「慕小姐,請你馬上回醫院,不要再出來。」

「你這樣做很自私的,不能因為你活不久,就要讓大家也陷入這種恐懼當中,不能把病毒傳染到群眾來。」

「如果你不進去,我們就讓你進去。」

他們手上還拿著武器,似乎準備使用暴力。

慕初笛看著眼前的人,不禁覺得可笑。

說她自私,到底自私的人是誰。

她撇撇嘴,「醫院都開了證明,我體內的Y病毒已經被消滅,憑什麼我還要回去呢?」

「到底自私的人是誰呢?」

「不可能,Y病毒根本就沒有治療的辦法,你在說謊。」

「別以為這樣就不用回去,我們是不會相信你的。」

慕初笛看著這群似乎被洗腦的人,真不想跟他們說話。

「既然這樣,你們怎麼敢圍堵我,就不怕被我傳染了?」

慕初笛故意向前走一步,嚇得他們連連後退,出現人踩人的現象。

他們當然害怕,若不是有人給錢他們,那錢金額很大,再加上感染Y病毒是有特定條件,他們怎麼敢圍堵慕初笛呢。

看到慕初笛譏諷的笑容,他們也被惹到,而且他們也不想跟慕初笛相處過久,免得被感染,於是直接使用暴力。

有人舉起棍子,想要對慕初笛出手。

慕初笛嘴角勾了勾,正欲動手,倏然,不知那來的一道身影,擋在慕初笛的跟前。

對方把慕初笛護在身後。

「你們不要對小笛出手,有什麼就沖我來。」

「小笛,你快點往後,不要讓他們傷害到你。」

這聲音,十分的熟悉。

分明就是楊雅蘭。

楊雅蘭竟然會救她?

天荒夜談。

「醫院都出了證明,你們快點走,不然我就報警。」

楊雅蘭暗暗地打了個眼色,那些民眾也跟著喊道,「慕初笛可是感染Y病毒的,你護著她幹什麼?」

「滾開,不然連你也打了。」

對方推了推楊雅蘭,對著楊雅蘭也出手,不過沒有使用武器,只是簡單的推拉而已。

此時,後方的軍人也察覺到問題,連忙走了過來。

「你們想幹什麼?」

頗有威嚴的話音落下,民眾被嚇到了,而且看到楊雅蘭另一個眼色,便知道今天的戲完成了。

他們鬆了口氣,連忙離開。

他們離開后,楊雅蘭故作擔心地看向慕初笛,她不敢靠得太近。

「小笛,你還好嗎?」

「沒有受傷吧。」

楊雅蘭不敢靠近,雖然醫生出了證明,而慕初笛現在看著也挺有精神,一點兒都不像有病。

可她依然有點害怕。

不過為了慕姍姍,她沒有辦法。

只能使用苦肉計。

「小笛,如果你沒事的話,能不能求求你,救救姍姍?」

剛才在電話里,她聽到慕初笛喊夏冉冉的名字,所以猜測慕初笛應該是來了醫院,所以僱人在這裡演戲的。

以慕初笛那心軟的性格,她知道慕初笛一定會答應的。 眼看的楊雅蘭髮絲凌亂,臉上的妝容已經融掉,融掉的眼妝弄得眼睛周圍黑乎乎的一片,看上去倒是有點像鬼。

為了慕姍姍,楊雅蘭能做到這種地步也是讓人佩服的。

這種母愛,還真讓人佩服。

既然這樣,那楊雅蘭應該能夠理解自己的吧。

慕初笛故作擔心地上前走了幾步,拉進兩者之間的距離,眼看楊雅蘭臉色鐵青,眼底閃過一絲驚恐,慕初笛心裡就想笑。

「我沒事,我沒什麼事的。」

楊雅蘭連連說了好幾句,她只想讓慕初笛不要再靠近她。

「可你這樣,我要帶你去看看醫生。」

「不,不用,只要你讓姍姍出來,我怎樣都無所謂的。」

慕初笛深深地看了楊雅蘭一眼,回道,「好。」

楊雅蘭眼底閃過一絲詫異,直到看到慕初笛親自打電話,那詫異的眼眸變成了驚喜。

慕初笛果然被她騙過去了。

終於,這個小賤人答應救姍姍了。

都怪這小賤人,害得她要走這一步險棋。

慕初笛垂眸,裝著看不到楊雅蘭眼底一閃而過的陰狠。

「霍錚,慕姍姍那邊給我放了。」

霍錚懷疑自己聽錯了,他強調道,「二嬸,你要我放掉那個差點傷害到牙牙的女人?」

「你確定你不是在說夢話?」

以慕初笛對牙牙的疼愛,不可能做這樣的決定,所以霍錚很是懷疑。

「放她出來吧,關著她在軍部也沒用。」

在軍部大不了受心理的折磨和恐嚇,至少人身安全是保證的。

畢竟那可是軍部。

霍錚隱隱的聽出慕初笛弦外之音,於是答應了下來。

「好,我現在就命人放她出去。」

「可離開了軍部,我們就不會再管她。」

霍錚不知道慕初笛現在所處的環境有沒有外人,所以他也說的很隱晦。

諸天最強極品系統 表示自己聽明白慕初笛的意思,也表達了他們接下來的做法。

掛掉電話后,慕初笛對楊雅蘭道,「慕姍姍已經被放出來了。」

「接下來的事就與我無關。」

「行,放出來就好。」

楊雅蘭心急,得到想要的答案,也不再逗留,理都沒理慕初笛便轉身離開。

坐車直接奔向軍部。

看著揚長的尾氣飄過,慕初笛拿出手機,撥打了一個電話。

「她出來了,你看著辦。」

話畢,掛掉電話。

慕初笛抬眸看著天空,天空很藍,連白雲都沒多少,晴朗得很。

如同此時慕初笛的心情。

軍部外

慕姍姍被軍人推著出了軍部。

此時,她還沒回過神。

她真的被放出來了?

之前這些人不是死活都不肯放她,不管她說了多少次她沒有做過,他們全都不理會。

甚至用各種可怕的刑具來恐嚇她。

極品小神醫 每天,她都在看那些折磨人的視頻,他們不給她睡覺,自從關進軍部,她就沒睡過。

現在慕姍姍都覺得,她眼前看到的一片紅色,鮮血淋漓。

風緩緩地吹過,慕姍姍抱著手臂,那怕現在太陽高照,她依然覺得渾身冰冷。

「慕姍姍?」

倏然,後方傳來一陣陌生的聲音。 慕姍姍以為是軍人在叫她,戰戰兢兢地轉過身。

可剛轉過身,入眼看到的便是一個陌生的男人,就在她詫異之際,一道冰冷的金屬光線直射她的眼睛。

慕姍姍不適應地半眯著眼睛,對方趁她失神的片刻,直接用長針刺入慕姍姍的手臂。

長針里,有著嫣紅的鮮血。

鮮血一點一滴地被打入慕姍姍的手臂里,直到最後鮮血沒了。

「啊!」

慕姍姍終於驚醒過來,她尖叫地高聲喊著。

可是,不遠處守在軍部大門的軍人沒人動彈,似乎完全沒有聽到。

慕姍姍受到了驚嚇,她一把推開對方,對方見長針里的鮮血已經沒入慕姍姍的手臂了,便不再理會。

此時楊雅蘭剛下車,一下車就聽到慕姍姍的尖叫聲,可把她給嚇壞了。

楊雅蘭小跑著過去,完全不理會什麼儀態。

她去到慕姍姍身邊的時候,那個用長針刺慕姍姍的男人已經轉身離開。

對方走遠后,沖慕姍姍豎起一隻中指。

然後詛咒道,「去死吧!」

「姍姍,怎麼了,那人沒對你怎麼樣吧?」

慕姍姍嚇得渾身發抖,她指了指手臂上的長針,「媽咪,那人給我打血了。」

「這是什麼血?會不會有什麼怪病的?」

「他是什麼人,我根本就不認識他,為什麼要給我打這樣的血呢,我好怕。」

「嗚嗚,媽咪我好怕。」

最近新聞經常報道,有一些變態的偏激份子,他們得了怪病,治療不了,然後就報復社會,經常抽出自己的血打在別人的身上。

想讓更多的人與他一樣感染怪病。

剛才這男人擺明就是新聞說的那種人。

她不知所措,一次又一次地詢問楊雅蘭,似乎要從楊雅蘭的話里聽到能夠安自己心的話語。

楊雅蘭安撫道,「沒事的,不會有事的。」

「啊廣,快點把那男人給我抓住。」

啊廣,就是楊雅蘭的保鏢。

保鏢聞言,也追了上去。

可當他追上去的時候,對方早就沒影了。

「媽咪,我覺得好冷,是不是那些血?」

「不會的,你穿的衣服太少了,所以才冷的,來,先回車裡,媽咪現在就帶你去看醫生。」

啊廣回來,人並沒有抓到,楊雅蘭發了一輪脾氣,可是現在還是慕姍姍更要緊。

所以,他們直接把慕姍姍送去醫院。

去到醫院的時候,慕姍姍忽冷忽熱,開始覺得難受。

護士小姐給她抽了血,等待檢查。

楊雅蘭給了錢護士小姐,想第一時間檢查出來。

護士小姐收了錢,讓他們等二十分鐘。

期間慕姍姍想去洗手間,楊雅蘭便攙扶著她過去。

慕姍姍不舒服,去洗手間花了點時間。

她們回去的時候走的比較慢,拐彎處聽到有點熟悉的聲音。

那是剛才收了楊雅蘭錢的護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