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讓我們夫妻,和孩子一起,努力的創立一個真正的不朽國度吧。」

方凌曦柔聲道。

她的美眸之中,充滿了無比深的情愫。

「夫君,契約,還簽嗎?這是賣身契哦,以後,永遠都不許任性,要與凌曦一起,熱愛全世界,放棄絕世邪帝的身份。」

方凌曦言語俏皮。

「我……我願意。」

陳悟真哽咽,雙眼濕潤。

枯寂的心,終於溫暖。

他的心中,黑暗驅散,光明降臨。

而那一刻,方凌曦身邊,方翠鸝第一個走了出來。

「姑爺,翠鸝好想你呢,嘻嘻——」

「哥哥,這些年,婉茹真是,過得好辛苦呢。」

陳婉茹的身影接著顯化,聲音唏噓。

「悟真老弟啊……你真的是,令人唏噓。」

陸宇寒面帶笑容,笑容陽光而欣慰。

「悟真大哥,妍卿也一直期待著這一天。」

夏妍卿等人的身影,也陸續出現了。

陳悟真瞪大了眼睛,心中一片感觸。

「悟真大帝,您看看,她是誰。」

南宮雨薇懷抱著一個女嬰兒走了過來。

嬰兒似乎才剛出生不久,但是極具靈性,而且其容貌,遺傳了陳悟真和方凌曦的絕世顏值,可愛得令人心顫。

「這這這……凝兒?」

陳悟真聲音發抖。

「是的,凝兒。」

「這……為……為什麼?」

「因為,道境法相……我參與了,但在道境法相之中,我卻也無法掙脫——不過,孩子因為有你的血脈,所以,反而保留了下來。因為那七天,甚至於是那所有的一切,實際上也是真實發生的。

道境法相的強大,讓夫君彌補了所有遺憾——所以,有什麼理由不心懷光明,熱愛整個世界呢?

老天,終究還是仁慈的,當然,也唯有我們足夠強大才行。」

方凌曦含笑走了過來。

那一刻,陳悟真笑了。

「凌曦,簽訂契約吧,我們夫妻,同生共死,榮耀與共。」

「不僅僅是我們夫妻,還有我們整個『真凌不朽域界』,都是如此。」

「好。」

……

【THEEND】

寫在最後:這是殘劍心中的愛情故事,可為愛成魔,也可為愛成真正的普渡蒼生的神靈,可為愛而執掌天命。

這是一本關於『愛的執念』的小說,差不多核心劇情都寫出來了。

小說並不長,也算是殘劍心中的一種美好希望與願景吧——希望人間自有真情在。

即便,你處於再黑暗的深淵,再絕望,也不要放棄心中那一點點的光明。

因為,即便只有一點光明,你都可無懼任何的黑暗。

如果沉淪於黑暗,如邪帝陳悟真,殺盡萬域,永世沉淪,只會真正的萬劫不復。

現實生活中,我們也如此,若是頹廢於失敗之中,將真的不可能有崛起的希望。

不放棄,追求心中的光明,堅持不懈。那麼,就會有一扇全新的大門為之敞開。

一念天堂,一念地獄。

所以,希望大家都可以有戰勝一切艱難險阻的大毅力,大意志,希望大家都能在各自的領域裡成功。

最後,本書到此,便算是完結了。

書不在長短,關鍵是用心寫出該寫的東西,便好。

新書《天龍邪尊》,也已經發布,如果還喜歡殘劍,還願意支持殘劍的,希望大家能收藏支持一下。

不喜歡,或者對我失望的,我也唯有鞠躬,道歉了。

也希望,你們可以選一位更好的作者,去看他們寫出的、比我寫得更精彩的故事。

至此。謝謝大家的支持。

鞠躬。

殘劍,於2018年10月23日08:45:39 有沒有一個人,曾愛你如生命;有沒有一個人,明明喜歡你,卻從來都不說。

當你被自己所愛之人遍體鱗傷時,有沒有回頭看看,有一個人,永遠站在你背後;有時候,我們只需要一個轉身,幸福的大門就會為你敞開!

啟天冰魂,原為混沌之靈,靈念強大,主為冰凍時空,修復萬物,以魂魄存在,無影無蹤,若要現形,必選其鍾愛之事物,且為一魂雙軀,天書預言其為六界浩劫四靈(啟天冰魂,冠日異火,凌月冰焰,天煞孤星)之一,若以形體存在,必有冰雪標記。

天地混沌未開,其內有物混成;混沌初開,乾坤初起,日月而生,此物現,乃一曠世奇玉,一絕世美金,玉與金,居於出生之地黃山,修鍊千萬年,得人形,久矣,玉動情於金,羞於表白,金不知玉心意,因玉年長,待其如長姐。

一日,天現雙日月,所謂一山不容二虎,一國不容二主,浩瀚乾坤,怎容得雙日月並存。一時間萬物顛倒,生靈塗炭,諸神驚恐。所謂一物降一物,金玉聯合,大戰多餘之日月:冠日異火,凌月冰焰。

歷經殘酷之戰,冠日異火,凌月冰焰終被金玉打入輪迴,金玉以混沌初金,混沌初玉之混沌原力詛咒冠日異火凌月冰焰靈根泯滅,永世為人,此戰轟動乾坤六界,金玉雙雙被奉原始神尊,與後輩大地之母女媧等古神齊名。

大戰雖告捷,然戰鬥之中,玉因疏忽被冠日異火使用火毒擊中靈魂,未敢告知金,重傷后又與金聯手,耗損本體混沌原力,對冠日異火,凌月冰焰進行永世為人之詛咒,玉混沌原力已然耗盡,靈魂重傷,終要魂飛魄散,墮入虛無。

黃山之巔,金懷抱玉,傷心欲絕,卻又無力施救。

冠日異火乃乾坤萬火之首,玉被其火毒重傷,又是傷之靈魂,只有混沌之靈啟天冰魂才能救治,然,啟天冰魂,那只是存在萬物混沌中的一個傳說。

玉捨不得金,終向金表達了愛意,金沒有說話,只是悲痛緊抱著玉,玉能夠感覺到金的孤獨,能夠感覺到金對她如血脈至親一般的不舍感情,躺在金的懷抱中,玉安祥地笑了。

「忘了我,想著我!」這是玉墮入虛無前說的最後一句話,運轉著體內最後一絲原力,玉將手輕輕貼在了毫無防備的金的胸口,電光石火,金關於玉的一切記憶都被抽取的一乾二淨,這些記憶,被玉溶入了自己的身體。

部分記憶被奪,金陷入昏迷。

玉的靈魂徹底粉碎,永遠的消失了,而身體卻化為了璀璨星光,帶著金對她的記憶,漸漸凝聚,凝成了一枚精緻的龍紋玉戒,掉落在金的足邊,掛在了一株僅有大拇指高的松芽上,金不知有此物。

一百年後,與女媧同輩之上古神靈陸壓道君雲遊經黃山,遇昏迷中的金,將其帶回九重天外修鍊居所離火神宮。金的足邊,龍紋玉戒卻被陸壓道君無意忽略,長留黃山之巔。

經陸壓道君靈力滋養,數日後,金清醒,關於玉的所有記憶已不復存在,甚至遺忘了與冠日異火,凌月冰焰的大戰。

陸壓道君驚知金失去部分記憶,卻又無可奈何,他雖尊為上古神尊,卻又如何有能力助混沌初金找回記憶。

金與陸壓道君志同道合,二人不計輩分,遂結為金蘭,陸壓為兄,金為弟。

不知為何,金竟不想回去黃山修鍊,遂選定六界交界,居住著六界觸犯天規之見不得光的神靈妖魔之地洪荒世界作為修鍊居所,與所有上古神靈一般,禁情絕愛,清心寡欲,隱居修鍊,自此,金自起名:離塵!

公元二十一世紀,中國。

二十六歲女孩張辰,祖籍甘肅隴東,南京大學歷史系畢業,愛好音樂舞蹈,喜愛研究歷史神話,是南京一家旅行社的優秀導遊,外形條件極為優秀,很是聰慧,是公司里數一數二的美女精英。

張辰是大西北農村姑娘,有一個弟弟,從小父母便在外打工,和弟弟基本是由爺爺奶奶帶大,張辰便造就了叛逆執著,吃苦耐勞,堅強獨立的性格。

張辰有一個秘密,只有她自己知道:她天生有預知親近之人危險的異能,而且,自從來到南京之後,農曆每個月的十五號,她的整個身體就莫名其妙要命的疼痛,更讓她發瘋的是,疼痛過後,她竟然長出一條銀色的尾巴來,似蛇似龍。

開始時,張辰可是被自己嚇壞了,不過只要過了這一天的午夜,她的身體便會恢復正常,直到農曆次月的十五號才會再次發作,張辰漸漸的也就習慣了,這麼嚇人的事情,她只有自己放在心裡,誰也不說,她怕親人擔心,連自己都認為自己是個怪物,更何況其他人呢!

大一時,一次偶然張辰認識了同校金融系的同學王益,張辰發現王益的後頸中心有一赤紅色圓形胎記,而恰巧自己的心口處也有著一白色雪花胎記,也是緣分匪淺,二人竟然一見鍾情,短時間相處后,彼此有所了解,便相戀了;

直到現在,二人大學畢業兩年,也已相戀六年。

大三那年暑假,由王益發起組織,集合了學校八九名交情甚好的同學,來到黃山旅遊,因張辰是歷史系的,又在修導遊專業,此番出遊便是以張辰為嚮導。

張辰提議,大家登山比賽,看誰先登上黃山之巔,輸了的同學就要為登山第一名連續提供半年的早餐。

萬萬沒想到,第一名登上黃山之巔的人,竟然是看起來很是纖瘦的張辰。

立於黃山之巔,看著下方十幾米外氣喘吁吁的同學們,張辰傲嬌的笑了,她平常可是很注重體育鍛煉的。

突然張辰覺得哪裡不對勁,感覺有什麼東西在盯著她,猛地回頭,就只有躺在黃山之巔氣喘吁吁的幾個遊客而已,但她的目光很快鎖定了長在懸崖邊上的一顆古松,她心中奇怪,明明是一顆松樹,怎麼跟長了眼睛似的。

張辰不由得向古松走了過去,伸手撫摸了一下樹身,突然一道光刺到了她的眼睛,張辰抬頭看去,在這顆松樹之頂的枝梢上,掛著一枚戒指,散發著耀眼的銀色之光。

不知為何,張辰一下就喜歡上了這枚戒指,那是一種深深的吸引,她不顧懸崖危險,攀爬上了古松,取下戒指,仔細看去,是一枚漂亮精緻的龍紋玉戒,張辰愛不釋手,用戴在脖頸上的金鏈將其穿起,將戒指戴在了胸前,霎時腦海中浮現陌生零碎記憶,心底湧上莫名情緒,似悲傷,似快樂!

張辰凌空攀樹的舉動嚇壞了在場的遊客,以為她有自殺傾向,遂報警,事後被當地派出所喚去好好上了一頓教育課。

王益的父母很不喜歡張辰,各種理由的不喜歡,嫌張辰出身農村啊,個子太高啊,工作是個導遊啊各種理由,總之就是嫌張辰配不上出身富貴家庭的王益,沒辦法,這個時代雖然已很開放,但在一些老一輩有錢人的眼中,門當戶對還是很重要的。

未來公婆對自己百般挑剔,張辰心裡雖不是滋味,但她卻也想得開,只要王益愛她,願意娶她陪她一世,就足夠了。

只是,命運總是會捉弄人,正當張辰為事業晉陞辛苦打拚時,王益卻突然提出要與她分手,原因很簡單,王益說自己的父母不喜歡張辰,更重要的是,王益竟發現了張辰的秘密,每逢農曆十五便渾身長滿銀色鱗片,形如怪物。

王益要與自己分手,張辰仿若失去了靈魂,自己不該瞞著王益自己身體的變化,她真的很愛王益,愛到了骨子裡,刻骨銘心,她離不開他。

張辰苦苦哀求王益不要離開她,但無濟於事。

時光穿梭……

陸壓啟動天書所顯:啟天冰魂啟天奏,又有福來又有禍;福來所奏非所愛,禍來所奏是真愛;啟天冰魂啟冠日,造化一魂兩身軀;變異銀龍凡人體,人來龍往時空穿;冰魂龍戒雙合一,御乾龍王曠世出;六大神器合力擊,乾坤浩劫化無有;劫後餘生千年劫,唯有真命舍真身。

一枚龍紋戒指,一樁麒麟血案,是孽還是緣,一切,因此而起! 「益哥,不要離開我,我不要和你分手,難道咱們六年的感情,在你眼裡還抵不過你父母的反對,抵不過月圓之夜我的不堪皮相嗎?」

「阿辰,對不起,你月圓之夜的樣子真的太過恐怖,就算你不會變成這麼恐怖樣子的怪物,我爸媽也無法接受你,他們很迷信,說你是災星,我爸媽只有我這麼一個孩子,我不能忤逆老人家的意願。」

二十一世紀,中國南京。

張辰神情恍惚的行走在霓虹燈漫的大街上,漫無目的,她深愛的男友王益決絕要與她分手,她竭盡全力去挽回,可還是無用,與王益爭吵的一幕幕浮現在她的心頭,讓得她心顫!

「你一個女孩子,整天抱著這些無聊的神蛇鬼怪書籍,你能不能正常一點!」

「我只是在業餘時間看看,這樣你都不高興啊?」

「不行,我不喜歡,我爸媽也不喜歡,上大學的時候你這樣也就算了,可現在咱們馬上要結婚了,你就要跟我爸媽住一塊了,他們是絕對不會允許你帶著這種書籍踏入我家大門的,何況,他們對你的導遊工作也非常介意。」

「益哥,我愛你,我知道你也愛我,為什麼你就不能鼓勵我的愛好我對職業的選擇呢?我喜歡歷史,喜歡神話,我喜歡做導遊,為了能夠讓叔叔阿姨接受我,我努力拚搏,可為什麼這樣還是無濟於事,反而讓你對我的態度越來越差?」

「阿辰,你性子太倔太要強,我也愛你,但,我們不適合對方。」

張辰回想著這幾日來與男友王益的爭吵不和,她長長的出了一口氣,坐在馬路邊的石墩上,螓首微抬,雙眸無神的看著夜空,兩行清淚不由滑下,心中思緒萬千,不是滋味。

似是有所感觸一般,戴在張辰脖頸之上的龍紋玉戒亮起了淡淡的銀光,好似在安慰張辰;

張辰低首,抹掉了臉頰淚水,將龍紋玉戒輕輕捧在手心,緩緩閉上了眼睛,腦海中,一襲碧綠紗裙的女子開心的飛舞在美如仙境的險峻群山之間,佳人美如畫。

「長姐,你又不好好修鍊,出來貪玩了!」女子輕盈飄渺的身姿之後,一玉樹臨風,身形高大,金衣飄飄的男子浮現了出來,二人你追我趕,嬉戲在這群山仙境中。

感受到這些畫面,張辰睜開了雙眼,為什麼她無論如何都是看不清楚這兩道身影的面容,盯著龍紋玉戒,眼神有著些許羨慕:「自從在黃山撿到你,就特別喜歡你,你這麼小小的身體,竟然容納了這麼多的畫面,會不會和我們現在用的投影儀是同類呢?」張辰沮喪的面容上露出了一個無奈的苦笑:「不過你可不可以每次不要在我傷心難過的時候往我腦袋裡傳送這些畫面呢,這不是往我傷口上撒鹽嗎!」

似是聽懂了張辰的話語,龍紋玉戒淡淡的銀光暗了下去,好似有些失落一般;龍紋玉戒恢復了正常,張辰沮喪的神情緩和了些,目光仰望星空,怔怔的發著呆。

她的故鄉在西北地區,那裡的經濟條件自然是與南京這種大城市無法相比,自小家中貧寒,父母為供她上大學,自她很小時候便外出打工,她是由爺爺奶奶一手帶大,便是養成了獨立堅強,孤僻叛逆的性格。

對月圓之日身體的變化她有些害怕,但並沒有因此恐懼。

雖說王益已是她生命的一部分,但她不願讓愛人困惑,因此並未將自己有預知危險的異能和月圓變身之事告知王益。

就在前幾日,正是六月中旬月圓之日,她將男友支開,獨自一人躲在房中經受變身之苦,不料男友父母竟是突兀前來,說是許久未見兒子,甚是想念。

房中,張辰早已將門窗反鎖,王益接到父母回住房,見門窗皆是反鎖,以為張辰出了什麼事,情急之下爬上三樓將窗檯砸開,急尋之下卻是不見張辰身影,王益著急,打開了房門將父母迎了進來。

「阿辰,阿辰,快出來,爸媽來了!」王益遍屋呼喊尋找,他知道張辰肯定在房中。

張辰躲在衛生間中,聽到男友的呼喊,再一聽男友的父母竟然也是來了,她心中甚是焦慮,此刻的她雖是人形,但除過面容之外,渾身上下皆是布滿銀色蛇鱗,渾身那如刀錐一般的疼痛難忍,讓得她不由得輕叫出了聲來,張辰更是恐慌。

循著這一聲輕喊,王益很快發現了張辰身處洗手間中,強壯的身體幾個猛撞,洗手間的門便被撞了開來,王益的父母行了過來。

一個渾身長滿銀色鱗片的人形怪物半躺在洗手間的地面之上,痛苦掙扎,那嬌美面容,赫然是張辰。

王益的父母當場嚇暈了過去,王益被嚇的瞪大眼珠,倒退了數步。

張辰羞愧難當,不知所措。

自那日以後,王益的父母對她越發的不滿刁難,為了王益,為了愛,她都忍了。

但,最終還是逃不過被分手的命運!

安靜的街道上,霓虹燈漫,張辰坐在石墩之上,仍舊發獃。

「無論如何,我也要爭取屬於自己的幸福,不能就這麼放棄了!」張辰起身,執念已形成,往住處行去。

次日,張辰早早便起了床,再過兩****便要帶團去西安了,在這兩日時間內,她定要挽回男友王益的心,那怕跪在地上求王益的父母接受自己她都願意。

張辰一番梳妝打扮,本就天生麗質的她裝扮一番之後更是嬌美,在公司,張辰可是出了名的大美女,老好人。

下了地鐵,張辰來到了一幢公寓前,這裡是王益的家,王益現在是一家金融企業的高管,父母之前都是政府官員,已經退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