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子自己又有了顧顏的把柄,這小子還真的會自己給自己挖坑,然後親自將自己給埋了呢,想到這裡,霍霆突然就露出了一點笑容。

顧顏一下子就鬱悶了,她也沒有想到霍霆這個人竟然會這麼的小肚雞腸,抓住自己的把柄就不放,不過誰讓自己先沒有考慮到這一層呢。

「還有啊,你這麼隨隨便便的就拿我當做擋箭牌,那你知不知道讓我堂堂霍家大少爺做擋箭牌,可是有報酬的,怎麼可能會免費的讓你當做擋箭牌呢?」 看到顧顏吃癟的樣子,霍霆的心情突然之間就好了,起來他決定再好好的斗一下這個讓人又愛又恨的弟弟。

「我去,我怎麼不知道拿你當擋箭牌還需要報酬的,早知道你就明碼標價好了,我還考慮考慮到底用不用拿你當做擋箭牌呢!」顧顏一下子就炸毛了,霍霆這人怎麼可以這樣,不但拿自己的把柄威脅人,甚至還想要報酬,真的是太過分了。

「怎麼?難道你就想,讓我白白的給你當一回擋箭牌,然後下一次又繼續,免費給你做擋箭牌嗎?」霍霆也不樂意了,天底下怎麼可能會有這麼好的事情?

「反正我跟你說,報酬我沒有,渾身上下,我就只有一個人,你要的話那你就拿去吧。」顧顏衣服不累的樣子,說著就要把自己往霍霆的身上湊。

「顏顏,你來廚房幫我一下,我有點忙不過來。」突然,房門被打開,顧母的聲音傳了進來,顧顏的動作一下子就僵住了。

「伯母,要不我跟顏顏一起去幫你吧。」霍霆問道。

「不用了,你是客人,怎麼能幹活呢,放心吧,很快就會好了。」顧母淡淡的拒絕了霍霆的提議。

剛才,她恰好就聽到了顧顏說將自己送給霍霆的那句話,所以顧母來不及思考,就打開了房間的門,將顧顏叫了出來。

顧顏跟著自家母親來到了廚房裡面,就發現廚房裡面已經基本上被收拾好了,而且剩下的活兒自己又幫不上手,一時之間就只能在那裡尷尬的站著,不知道母親叫自己過來到底有什麼意思。

「媽媽,你就明說吧,叫我進來到底有什麼事情,你看這裡都收拾的差不多了,我還真就不相信你專門喊我進來幫忙的。」無奈之下,顧顏只好開口問道。

「顏顏,我就是想知道,你和霍大少爺之間到底是什麼關係?真的僅僅只是兄弟關係嗎?」停下了手裡面的活,顧母回過了頭,一臉認真的望著自己的女兒問道。

「而且,你之所以玩遊戲,是不是就是因為,或挺,在玩遊戲,也就是說你是不是因為他才會玩遊戲的?」顧母不等顧顏回答,又緊接著問道。

顧母之所以會這樣問,是因為張喜木說自家少爺玩遊戲很有可能就跟霍家大少爺有關係,畢竟那天晚上,霍霆送顧顏回家的場景,可是讓張喜木這一輩子都沒有辦法忘掉。

張喜木的話也成功的在顧母的心裏面留下了一個問號,再加上之前網路上傳的沸沸揚揚的事情,顧母心裏面越發的擔憂了起來。

顧母的再度質問讓顧顏一時之間有些啞口無言,她不知道自己該怎麼回答,難道就要如實告訴給自己的母親,說是為了搞垮江雲慧,將屬於顧家的東西奪回來嗎?

而且,關於今天股東大會的事情,顧顏根本就沒有辦法解釋,因為在以前,原來的顧顏根本就不過問公司的事情,甚至連公司的運營流程都不清楚,怎麼可能會,突然之間就知道股份股權這些東西呢。 顧顏相信,說的越多,破綻越多,只是有些事情顧顏決定還是告訴給自己母親比較好,免得她一天疑神疑鬼。與其這樣他都不如先聲奪人,所以他反問了一聲:

「媽媽怎麼會突然之間問我這些問題?」

「怎麼了?作為你的媽媽,難道我就不能了解一下你的感情狀況嗎?」顧母的聲音突然有點拔高,讓房間裡面的霍霆成功的注意到了。

「媽,你聲音突然這麼大幹什麼啊。」顧顏是真的被嚇了一大跳。

「沒有什麼,我就是擔心,你和霍婷兩個人之間會不會真的如同味覺所承受的那樣,是同性戀,而且,我看得出來,你們兩個人之間,真的好像僅僅是兄弟情,真的好像有那種感情存在。」顧母聲音低了下來,說出了自己心裏面的擔憂。

「我的媽媽啊,您到底在想什麼呢?我們兩個人只是兄弟,至於外界所傳說的那些只不過是炒作罷了,難道你還真的相信那些媒體捕風捉影說的話嗎?」顧顏有些無奈的扶了扶額頭,只能耐著性子對著自家母親解釋道。

「真的嗎?」顧母有些不可置信的反問了一聲。

「不然呢,騙你對我有啥好處?」顧顏涼颼颼的說道。

顧母懸著的一顆心總算是放了下來,他就擔心自己的女兒會和霍霆兩個人之間有什麼事情,那樣的話以後可能會有更多麻煩的事情找上門,而且,霍霆和顧顏兩個人葉門不當戶不對,以後就算是在一起了,顧顏承受的壓力,不可想象。

只是,顧顏的話,成功的被房間裡面的霍霆給聽到了,房間門是打開著的的目光,一下子就如同利劍一樣射在了顧顏的身上。

本來還跟自己的母親搞笑著的,顧言突然感覺到自己好像被什麼東西鎖定了一樣,腳底突然就升起了一股寒氣,有些僵硬的回過頭就看到霍霆臉色很不好的望著自己,而那種被鎖定的感覺就是霍霆身上散發出來的。

顧顏突然就蒙了,自己只不過說了一句話,這個傢伙反應怎麼會這麼大?難道,這傢伙真的喜歡自己不成?顧顏心裏面一下子就閃過了許多的猜測。

「怎麼了?」顧母的聲音打破了,有些尷尬的氣氛。

「伯母,能不能麻煩一下顏顏送送我。」霍霆不想讓顧母尷尬,所以還是耐著性子對顧母說到。

「不是,好端端的,你幹嘛離開啊?」顧顏問道。

「我突然想到還有事,就不做久留了。」霍霆聲音冷清,傳達出來的怒意已經非常明顯了。

但是此刻顧顏還是丈二的和尚摸不著頭腦,對於這個莫名其妙生起氣來的男人又無可奈何。

「既然如此,顏顏你就送送他吧,來者皆是客,豈有客人出門主人不送的道理?」

顧母竟覺鬆口氣,只要兩個人之間沒有不正當的關係,只是普通朋友的話,她也不會限制交往。

何況霍霆都已經這麼說了,要是這樣都不送一下,會顯得她家很沒有家教的樣子。

「行吧,我知道了。」 雖然此刻的顧顏依舊還沒有搞清楚狀況,但是既然母親也這麼說了,她只好無奈聳肩,一口答應下來。

「還愣著幹什麼?你又不想走了嗎?」

顧顏都已經往前走兩步了,發現霍霆竟然還在身後紋絲未動,於是沒好氣的問著。

而霍霆這個時候才邁開了步子,跟著一起向前走,兩個人就這樣一前一後的一起走著,氣氛竟然變得有些微妙了起來。

也許是顧母之前的話起了作用,顧顏的腦子裡面突然浮現出了感情二字。

她從開始到現在頭腦一直都非常的清晰,明確的知道自己想要什麼,需要怎麼做卻從來都沒有考慮過意外因素。

可是現在身後的霍婷好像已然成為了這其中一個意外因素,若是沒解決好的話,那以後就是潛在的危險。

顧顏一邊走神兒,一邊兒忍不住瞥了兩眼身後的霍霆,結果正好被後者逮了個正著,正用玩味的目光盯著她。

「親愛的弟弟,難道你是覺得哥哥長得太帥,移不開目光了嗎?」

霍霆微勾起嘴角來邪邪的笑著說話的時候,竟然還有點不正經的模樣。

這個男人不會真喜歡上她了吧?顧顏突然感覺不妙,又覺得這個態度也過於奇怪了些,心中忍不住的思索著,大腦飛快運轉,想著解決的方法。

她非但沒有想出解決的方法來,反倒覺得要是她真被喜歡上的話,好像也不錯的樣子。

「傻了嗎?」顧顏正想著呢,一個腦瓜嘣兒就把她彈回了現實,看到眼前這個惡劣的男人之後,她再也沒有了剛才的想法,而是哈哈一聲笑了出來。

「霍霆你就別跟我開玩笑了,說真的,你剛才怎麼突然就想走了?剛才不是在我家呆的挺好的嘛,是出什麼事兒了嗎?」

顧顏把話題拉回了剛才的事情上面有些好奇的詢問著,感覺這男人的變化也未免太過突然了些,若是什麼事情也沒發生,那她肯定不願意相信。

「你真的只把我當成一個兄弟嗎?」霍霆突然湊近了一些漆黑的眸子,緊緊的盯著顧顏,沉聲問著。

不得不說霍霆這突如其來的動作讓顧顏的心跳都漏了幾拍,不過還是強裝鎮定的裂開了嘴。

「你這說的哪的話,我要是不把你當大哥還能把你當啥呀?難道當小弟嗎?你要是樂意的話,那我可無所謂的。」

顧顏強行裝作聽不懂這話的樣子,直接就把話題給帶偏了一些。

霍霆並沒有這麼快相信,而是微微的眯起眼睛來仔細的打量了一下眼前的顧顏。

他的目光鋒利,上下巡視,讓顧言覺得自己的偽裝好像全都被看破了,顧顏尷尬的腳底板兒都摳了起來,但她心裡也清楚,越是這個時候越是不能露出破綻來。

來回看了一圈之後,霍霆發現顧顏臉上確實沒有多餘的表情,目光也相當誠懇,不像是在說謊的樣子。

他這才收回了自己的眼神,又變成了一副若無其事的表情,就像剛才的一切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顧顏在身後忍不住的拍了拍胸脯,現在這一切總算是熬過去了,心中覺得甚是驚喜,卻不曾想到這才僅僅只是個開始而已。

「這兩天記得好好準備一下,過兩天還有事兒呢。」

霍霆撂下這句話之後就離開了,只剩下在原地納悶又不知所云的顧顏。

「你倒是把話說清楚到底有什麼事兒啊?我準備些什麼東西?」

顧顏站在原地看著男人漸行漸遠的身影,忍不住的翻了個大大的白眼兒。

說話說到一半,這種毛病究竟是跟誰學的?她知道男人的身影慢慢沒了蹤跡,才轉身回到家裡。

不是還要比賽嗎?

能有什麼好準備的?

沒想到,第二天一早,顧顏竟然接到了秦城組委會的通知,說是因為多個戰隊出了事故,所以比賽延期,至於延期到什麼時候,另行通知。

還有這種騷操作?

簡直是愚人節的愚人遊戲。

她還從未聽說過哪個電競比賽因為戰隊出事而延期的。

可等她和隊友們聯繫之後,又登錄管吧,這才發現還真有這種騷操作。

只是秦城組委會說得諱莫如深,大家都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

行吧,那就先做別的去吧。

等到比賽的時候再說。

雖說是假期,顧顏也沒有停止學習,雖然看起來像是每天亂晃一樣,但是背地裡書都讀得爛了。

她這兩天一直都悶在屋子裡,也沒出門,就記得那個男人讓她準備一下,但是又不知道到底準備什麼東西,就乾脆全部都準備著了。

到了第三天,顧母來到屋子裡,手裡還拿著一封信。

「顏顏,有你的信,好像是一個什麼冬令營寄過來的,你報名了嗎?」

顧母有些納悶的看了一下信封,然後就把信遞給顧顏。

「什麼冬令營啊?我怎麼不清楚?是不是送錯了?都這時候了還搞什麼冬令營?」

不過這也很好理解,一般冬令營雖然叫做冬令營,卻和冬天關係不是很大。

顧顏也是一臉的迷惑,她也不知道這麼一回事兒,腦子裡面蒙蒙的,怎麼也想不到她在什麼時候報名過這個東西。

「應該不是送錯的,上面還特地寫了你的名字,顧顏收。」

顧母搖了搖頭,否定了顧顏的猜想。

顧顏簡單粗暴的撕開了信封,拿出了信來認真的讀了一遍,讀完之後眼睛都亮了。

她激動的把信扔在一旁,冷靜如她還是忍不住比劃了個耶的手勢。

「到底是什麼讓你這麼激動,是你報名參加的嗎?」

看著女兒這麼激動的樣子,顧母好奇心更重,忍不住的問著,顧顏則是輕輕搖了搖頭,然後又點了點頭。

這下子更是讓顧母看的犯糊塗,也沒搞懂到底是什麼意思。

「這個冬季令營還真不是我特地報名參加的,但是我早就想要參加看看了,只是之前一直沒有找到機會,這次總算是有了機會又有了資格,看來我還真得收拾收拾準備出發了。」

顧顏在給顧母講解的時候眼睛都亮了起來,聲音當中滿滿都是激動的感覺,她就差沒跳起來了。 「算了,你說了我也不知道是什麼東西,你要是願意那就去參加吧。」

顧母聽了半天也沒有聽明白,不過也願意相信自己的女兒,所以就乾脆隨他去,不想去管這些事兒。

「媽媽,這個是全國高智商冬令營,這可是相當稀缺的名額,全國每次只收三十人而已,我之前曾經報名過,但是並沒有答覆,沒想到這次竟然莫名的成功了,我估計明天就要啟程,今天還得收拾一下行李。」

顧顏耐著性子給顧母解釋了一下,語氣當中滿滿都是驕傲,還有開心。

她本來也只是抱著試試看的心態而已,卻沒想到這次竟然還真的成功了,要是沒有好好把握這次機會的話,她甚至感覺自己要抱憾終身。

「算了,一聽就是你們年輕人的東西,需要我幫你收拾行李嗎?」

顧母看著女兒這麼興奮的樣子,也是無奈的笑笑而後體貼的詢問著。

女兒雖然智商高,但是在生活技巧上卻和智商截然相反,一般這種情況下她都得負責善後工作。

「親愛的母親大人,我的背包就交給你啦,明天我起來就要走,真是麻煩你啦~」

顧顏果然厚著臉皮直接把這一藥物推給了母親,自己則是悠閑自在的準備著一些個書籍。

這畢竟是高智商冬令營,過去的話還有許多的考察環節,她這點尊重還是要給的,要不然到時候丟臉,那可是當眾沒面子。

顧母動作也利落,何況早已是收納一把好手,沒一會兒就收好了包裹,並且擺在了床邊兒。

這一晚,顧顏早早入眠,歡喜的迎接著明天的高智商冬令營。

一夜過去,第二天一大早,顧顏就從睡夢中醒了過來,看到桌上已經準備好,還微微冒著熱氣的飯和旁邊兒被塞的鼓鼓囊囊的行李箱便微微的勾起了嘴角。

用腳趾頭想也知道,這一切肯定都是母親的傑作。

她快速吃完了飯,然後便拉起了行李箱來。

「媽,我走了啊。」

「去吧,小心點。」

提高聲音喊了一句,而後得到了同樣的高聲回應。

顧顏拖著行李箱出門隨手打了一輛車,然後按照信上所寫的位置便出發了。

現在時間還早,路上行人無幾,車輛也稀疏,沒過一會兒就到達了目的地。

顧顏拖著行李來到了這個傳說中的集合地點——山村酒店。

這名字聽起來也夠怪異的,確實是在一個四通八達的山村當中,這村子雖說交通便利,但是看起來卻有些落後的模樣,即便是個酒店,卻連什麼擺設都沒有。

「顏顏,來的挺早啊。」

熟悉的聲音從身後傳來,顧顏轉身,看到了勾著嘴角的霍霆。

「你怎麼也在這兒?」高智商冬令營,每年只收三十個學生而已,而且這三十個絕對都是頂尖的高智商學生,否則的話是沒有權利參加這個冬令營的。

顧顏知道霍霆確實有這個實力,但是名額有限,她也沒想過兩人竟然會一起進入。 「既然你能來,我為什麼不行?」霍霆挑了挑眉頭反問著。

顧顏覺得也對,若真按智商來分的話,這個男人絕對有與自己不分伯仲的實力再認真去測試,或許這男人還可能會超越自己。

她覺得無話可說,別聳了聳肩,沒在繼續進行這個話題。

「歡迎各位同學們來到今年的高智商冬令營,想必大家也已經清楚了,只有全國智商Top五十才有機會加入,而你們更是其中的佼佼者。」

這時候,冬令營的策劃人已經拿起了話筒來,並且說話的聲音傳滿了整個鄉村酒店。

酒店本來就不是很大,話筒的聲音又格外震耳,大家的目光全部都轉了過來,即便一些不是參加冬令營的賓客都把目光放到了策劃人的身上。

對此顧顏表示汗顏,和霍霆一起縮在角落裡,聽著策劃人滔滔不絕的話,最終也只摘了幾個重點。

這次的冬令營會有三個項目的測試,實時翻譯是一個,瞬間記憶是一個,最後一個則是編程。

這些對於高智商來說都不算什麼難事兒,尤其是對於全國智商Top五十來說聽起來簡直易如反掌。

大家都忍不住輕嗤了一聲,誰也沒有把這些個比拼放在眼裡。

「你對於這些比拼有信心嗎?」顧顏覺得既然是高智商的比拼那麼絕對不像是說出來的這麼簡單,這些題目當中肯定暗藏玄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