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毒沒有人能肯定將來會不會變化?

「小樞樞,伯父最大的心愿就是和我們在一起好好跨年,今年我們在一起過年好不好?」

「你不回顧家?」穆南樞有些意外。

「年年我都陪著爸爸和爺爺的,今年我想陪著你們。」

過年,這兩個字對穆南樞來說就是一種奢求,從他出生開始就沒有這個概念。

在國內年味是很重的,沒到春節那段時間就會變得特別熱鬧。

尤其正月除夕,漫天煙花綻放,所有人都是全家歡聚一堂,而他孑然一身。

聽到顧柒說想要陪著他們,他心中有些暖意,喉頭沙啞道:「好。」

一個好字,無人知道他多期盼。

「雖然我們是在國外,伯父那麼在意過年,過些日子我就讓人多買點東西來裝飾一下,這一次我們一起過一個團圓的大年。」

「不要太累,有什麼就讓阿才他們去辦。」

「好。」顧柒微微一笑。

穆南樞和穆子期比起過去來說,兩人父子關係好了太多,顧柒看在眼裡,心裡也高興。

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發展,她相信將來會很美好。

等待孩子出生,穆南樞會是一個怎樣的爸爸呢? 盛寵商女毒後 顧柒想著想著嘴角不由得上揚。他是一個面冷心熱的男人,一定會愛極了孩子吧。 不會錯的,一定是穆南樞那個糟老頭子。

說起糟老頭子還是顧柒給他取的別名,說他明明長得那麼好看。

每天過得像是個老年人,喜好也和老年人一樣。

要是穆南樞讓她不開心了,她就在心裡罵他是個糟老頭子壞得很。

今天這樣的物件,除了他之外,顧柒想不到別人。

在大家都驚嘆於那玉石之時,顧柒跑出了顧家大門。

大門外並沒有任何人,別說是人,連車子都沒有。

「小樞樞。」她叫著那人的名字,既然他來了,為什麼不出來?

這是顧柒從穆南樞身邊離開以後,她的身邊第一次出現穆南樞的線索。

證明他沒有將她放開,顧柒心情好了很多。

可是她奇怪的是,以穆南樞的性格,他早就將自己抓走了,為何遲遲沒有動靜?

爺爺過生日,他還專門送上了這麼貴重的禮物也不現身。

顧柒不知道,此刻她臉上的表情被黑夜中一隻小小的飛蟲所拍到。

很快她的畫面就傳到一台電腦上,穆南樞坐在車裡,看著小東西臉上的表情。

這是他自己設計的偵查飛蟲,不像是無人機那麼目標龐大。

在顧柒回了顧家以後,他就讓人投放了這些小飛蟲。

從外形來看,這就是普通的小蟲子,誰也不會在意。

其實顧柒發生的事情穆南樞一清二楚,見她今天穿著一條民國時期的旗袍,明艷又婉約。

「這顧小姐打扮起來還真漂亮。」阿旺忍不住道。

想到他第一次看到顧柒穿著白裙,光著腳丫進來的時候,他還以為是天上的仙女下凡來呢。

「先生,顧小姐在叫你,你都來了,不如下車見見她。」阿才在一旁提醒道。

本是說不來的,不知道怎的,穆南樞突然改了主意過來。

過來就過來吧,他卻沒有打算露面,就在顧柒的五百米內。

穆南樞看著屏幕上那漂亮又精緻的女人,她果然還是女兒裝最好看。

「先生,剛剛我從小飛蟲接受到一個信息,一會兒顧小姐要準備一個蒙面的化裝舞會,似乎是為了撮合別人,不如你……」

阿旺和阿才也覺得奇怪,明明先生這麼在意顧柒。

顧柒身邊有一個南宮離纏著不放,他還不以為然,每天在深山裡跑來跑去。

要不是這次顧老爺子的生日,他也不會來。

來了吧,他還不願意去見顧柒。

顧柒看了看周圍,沒有車輛和人,只得有些失望的回去。

在院子里就被洛給抓了一個正著,「你剛剛失魂落魄跑去哪裡了?」

顧柒很快又恢復過來,任誰也感覺不到她之前的不開心。

「我還不是出去透透風,怎麼,想我了?」

「想你才怪,你之前說的給我想辦法,什麼辦法?」

「我讓人準備了面具舞會,一會兒我給你黑幕,把你安排給凱拉。」

洛心花怒放,「我的好妹妹,你太可愛了,哥哥沒給你白買那幅畫。」

「我的哥你別這麼噁心的說話,總之一會兒你記得拿小狐狸面具。」

「好,你怎麼說我就怎麼做,哥的終身大事就在你手中了。」

顧柒給他打了個手勢,「放心,包在我身上。」

本以為這幾天洛會對凱拉興趣減少,誰知道他依舊這麼濃烈,說不定他真是動了心。

既然如此,她是應該好好幫幫洛。

玉石風波之後,來賓們該祝賀的都祝賀了,顧柒上台點燃了氣氛。

「各位來賓,今天晚上我特地準備了一個面具舞會,希望大家踴躍參與哦。」

說著顧柒就讓顧浣抬著一堆面具過來,「大家都可以自由挑選面具,一會兒我會隨機點出兩張面具的主人跳舞。」

「顧小姐,請問我有幸和你跳開場舞嗎?」一位男士問道。

顧柒一愣,本來她搞這個舞會就是為了洛,誰知道將自己也牽扯了進來。

她是主人,理應跳開場舞的,不過這男伴的選擇。

南宮離不動聲色的看了她一眼,他的眼神之中似乎在說選他。

要是真的選南宮離,豈不是從側面證實了兩家聯姻的事情。

聰明的顧柒嬌俏一笑,「一會兒我會隨機叫到一個動物面具,那位男士便過來和我一起跳開場舞。」

顧浣招呼大家道:「美麗的女士來這邊拿面具,男士就去那邊哦。」

為了保持神秘的氣氛,顧柒讓人關閉了大廳所有的燈,只餘下壁燈,令光線十分暗淡。

顧浣手中捏著一個面具,等凱拉一過來,就將手裡的面具遞過去。

凱拉沒有多想,順手將面具戴到了臉上。

今晚來的還有不少年輕人,大家都很喜歡這種神秘的感覺。

顧柒站在舞池中,猶如DJ一般調節氣氛,「大家都準備好了嗎?一會兒我叫到的動物面具,就請那人出來和我一起跳舞哦。」

男士們紛紛答應,顧柒心想,這麼多人,她隨便叫一個也不會叫到南宮離的。

「有請毒蛇花紋面具的男士。」 強行改嫁,總裁太霸道 顧柒隨便叫了一個。

大家都在看周圍的人臉上是什麼面具,一人上前一步,他臉上的面具正好畫著一條張著大嘴吐著蛇信的毒蛇。

「他可真幸運。」

「是啊,早知道我就拿那個醜醜的面具了。」

顧柒站在台上,「這位先生,你可以和我跳一支舞嗎?」

男人沒有回答,而是徑直朝著她走來。

有那麼一瞬間,顧柒將面前的男人和記憶中那個人重合在一起。

穆南樞是很有格調的一個人,行走坐卧永遠是不慌不忙,每一個動作都很是優雅。

坐著是一幅畫,躺著依然也是最高貴的。

一般人根本無法走出他那樣的步伐,看似雲淡風輕,猶如天上謫仙踏月而來。

身上卻散發著讓人不敢高攀的氣場,讓人望而卻步。

不,不可能的,這個人身穿一身紳士的西裝,短髮,又怎麼可能會是那個他。

他們只是身材相仿,讓自己想多了。

饒是如此,當他在自己面前做了一個標準的紳士禮,邀請自己跳舞之時,顧柒的心還是跳快了些。

將手指放到他的手中,淺淺的溫度從指尖蔓延看來。

這溫熱的觸感,顧柒更是有些失神。

穆南樞和常人的體溫不同,他的體溫偏低,尤其是炎熱的時候,抱著他睡很舒服。

音樂響起,顧柒被他一把帶入懷中,他的手臂強壯有力。

她正在發獃,一時間身體扎入他的懷裡。

顧柒嗅到一股若有似無的淺淺香味,這個味道是……穆南樞獨有的。

但她很快又在心裡否定自己,一些男人本來就喜歡噴香水,或許只是香味相似呢?

不過……這味道真的太像是穆南樞了。

那一瞬間她差點叫出他的名字,小樞樞。

身體跟著他旋轉,他的舞技很好,點到即止,從來不會有過分的舉動,十足的紳士派頭。

顧柒自言自語道:「那個糟老頭怎麼可能跳舞……」

她無奈的笑笑,自己是想太多了,他萬年不變的長袍和長發,又豈會打扮成這個樣子出現。

顧柒說的是中文,今天來的大多都是外國人,因為他的身材高挑,顧柒肯定他是外國人聽不懂中文。

面具後面的男人眉頭微挑,糟老頭? 絕地求生之全能戰神 自己在她心中就是這麼老的形象?

放在她腰間的手收緊了一點,讓她更靠近他的懷中。

那一瞬間,顧柒感受到強烈的佔有慾。

「小樞樞。」她忍不住叫出口,「是你嗎?」

顧柒覺得自己就是有病,以前人家不讓她走,她天天想著逃。後來人家放她了,她倒好,整天心裡都在想著他。 隨著時間的推移,離過年越來越近,在顧柒的調和下,穆南樞和穆子期的關係融洽了不少。

雖然不能像是普通父子那麼熱情,至少能在一起吃飯,當然每天說話調解氛圍的還是顧柒。

近來天氣嚴寒,早早的便下了一場雪,顧柒穿著厚實的羽絨服站在院子里。

「阿旺往這邊一點,阿才再靠右一點。」

阿才和阿旺近來十分忙碌,將整個宅子打掃一番不說,還得應顧柒的要求忙上忙下。

院子里掛滿了紅燈籠,布置得十分喜慶。

顧浣坐在她身邊吐槽道:「小姐,你弄得這麼紅,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是娶媳婦,這也太誇張了,到處都是紅的。」

「這樣才有年味啊,一會兒你和阿旺再買些紅色的剪紙去。」

「好吧。」顧浣看著顧柒開心的臉頰,只要她開心,一切都隨著她去好了。

「小姐,外面天冷,又在飄雪,你現在身體可不能感冒,你先進去,小心感冒了先生可是要心疼的。」穆南樞雖然不像是其他男人那麼油嘴滑舌,但他對顧柒的好那是所有人有目共睹的。「我不冷。」顧柒倔強的想要監工,她知道穆子期很想要和家人在一起過年,所以

這一次她要好好準備。

說是這樣說,冷空氣襲來,顧柒打了個噴嚏。

身上多了一件披風,「還說不冷。」穆南樞的聲音傳來。

顧柒眼睛一亮,「小樞樞,今天怎麼這麼早就從實驗室裡面出來了。」

「昨天你不是讓我早點陪你吃飯嗎?」穆南樞手中還有一個盒子。

「這是什麼?」

他取出盒子的裡面的東西,那是一條漂亮的白狐圍巾,十分漂亮。

親手給顧柒圍在脖子上,「巴黎天冷,你又喜歡在外面玩,我特地讓人給你做的,不許摘下來。」

軟軟的皮毛襯得顧柒小臉白白嫩嫩,這些日子她稍微胖了一點,下巴也沒有以前那麼尖。

不如從前的性感,倒是多了一抹可愛。

「小樞樞最好了。」顧柒開心的踮腳在他臉上親了一下。

穆南樞剛想說讓她回房休息,顧柒卻是軟軟往他懷中一倒,穆南樞順手接住她。

「小姐。」

哪怕知道顧柒只是發病,每次她突然暈倒還是會讓人覺得有些擔心。

穆南樞眼神一暗,抱著顧柒回房。

風雪之中,穆南樞抱著顧柒的背影顯得那麼寂寥和滄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