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溫等人則齊齊怒視向這個陰人!

賈環呵呵笑道:“人情,施恩?他們欠我什麼人情,我又施了什麼恩?

他們想要銀行股份,必須要拿出真金白銀來買,一手交錢一手交貨,誰也不欠誰的。

拿不出銀子就拿地契房產作數,什麼都拿不出那就拉倒……

再說,他們已經拿到銀行股份了,只要不謀反,誰都不能輕易將他們踢出局,我也不能,除非違反了一些定死的規矩。

他們一不用求我,二不用怕我,三也不用指望我再帶他們找別的財路去發財。

他們還會惦記我的恩德?

他們不記恨我逼他們出高價買股份就不錯了!

再者,u看書(www.)我也不樂意去造反,看看陛下這些年被你們這起子逆臣逼成什麼樣了?

你還有臉在這開口說話?

陛下念你是先帝老臣,不忍動你,你就真當自己是個好貨了?

老東西,還敢在這裏挑撥離間,當心本侯捶殺你!

亂朝綱之妖人!”

……

ps:這是一個坑,但不只是一個坑,總要開始慢慢改變些東西,把勳貴當試點吧……

(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投、,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手機用戶請到閱讀。)

<!–flag0hyg–> 賈環突然暴起反擊的話,讓馬齊老臉灰白,眼神僵直。

按理說,他現在還是名義上的輔政大臣。

身上有朝廷的體面在。

哪怕是爲了安朝臣的心,隆正帝也應該呵斥責罰賈環一番,以全朝廷體面。

可是,上書房內只有靜靜的呼吸聲和淡漠的目光……

雖然到今天爲止,除了一個壽山伯府和一個定城侯府外,隆正帝再未抄第三家。

囚寵歡顏 但任誰都明白,不是隆正帝不想抄,而是還沒來得及……

隆正帝對滿朝文臣的恨,怕是傾盡三江之水都難以洗刷乾淨。

作爲忠順王一脈的頂級大佬,馬齊又怎可能倖免?

只是他暫時還有一些用處罷了,隆正帝不得不強忍着心中的殺意,留他在上書房內,以給那些瀕臨死境的朝臣們,一個虛無的希望,吊着他們,不讓他們狗急跳牆……

然而,這些人私下裏串聯,非要等到第十日才還虧空,想逼隆正帝和張廷玉出醜,徹底惹怒了隆正帝。

所以此刻,他看向馬齊的眼神,只有毫不掩飾的恨意和快意。

並不阻攔賈環如潑皮般罵街……

“老妖人”,這等解恨之言,也只有肆無忌憚的賈環能當場罵出口。

其他人,無論如何,也需給人存一分體面,也是給自己存一分體面。

“罪臣乞骸骨,請求告老還鄉……”

馬齊灰敗着一張臉,跪伏在地,請求離場……

然而,世上哪有這麼好的事?

隆正帝眼中滿滿是譏諷之色,寒聲道:“馬閣臣乃先皇留給朕的輔政大臣,豈能半途而廢?

朕心性詭變,喜怒無常,刻薄寡恩,還需閣臣多多指正纔是。”賈環彷彿聽到了隆正帝磨牙的聲音……

此言一出,別說馬齊面如死灰,其他人也無不面色微變,心中有些發寒……

前兩句話,是太上皇當年對隆正帝的批評,而後一句,則是滿朝大臣對隆正帝的風評。

如今這般說出來,分明是不給馬齊留半分餘地。

只是……

這番話的意思,賈環可以說,反正他不要體面慣了,可若出自隆正帝親口,那就有些過了……

“皇上……”

總理王大臣贏祥目含勸諫的看着隆正帝,你怎麼能跟賈環一個樣呢……

隆正帝也自知失言,哼了聲,道:“馬相起來吧,再留些日子,朕還需要馬相的輔佐……”

說罷,冷冷一瞥後,又看向賈環,道:“你有這份心總是好的,只是,

你剛纔所言,他們不會記你的好,是什麼意思?”

馬齊話雖然說的陰險,但未嘗沒有一分道理……

賈環撇撇嘴,道:“臣說了,臣又不是散財童子,白送給他們股份。都是要銀子的,沒有銀子,就拿地契來換,臣不挑食,地契、房契、鋪面,都成。最好是地契……

俗話說的好,崽不賣爺田。

臣逼的他們把田都賣了,他們能不記恨臣?”

隆正帝微微眯眼道:“等銀行賺了銀子,他們再買就是,還可以多買……”

張廷玉聞言面色一變。

土地兼併之禍,慘烈非常。

如果真有此憂,他一定要勸隆正帝,禁止此議。

賈環笑道:“這就是銀行股東們的一個禁忌底線了,不準圈地。

除了祭田外,最好都賣了。

誰家圈地兩萬畝以上,就還是回家種地致富吧,銀行滿不足不了他的貪念。

臣家裏除了那一萬畝的牧場外,也都會逐漸出手賣掉,不會留下超過兩萬畝地。

攏着那麼多田莊在手裏做什麼?

不如賣給下面的佃戶,每年收他們那點地租能有幾兩銀子……”

隆正帝聞言面色一動,心中很有幾分心動。

若真能讓這些國朝勳貴把田都賣了,那絕不是一筆小數目。

只說眼前這個混賬小子家裏,家裏就有數以十萬畝計的土地。

勳貴不納糧,是太祖高皇帝給武勳的優容。

關中田地,近乎五分之一在這些人手裏。

若都賣了,可安置多少百姓!

隆正帝倒沒想起來,還有五分之一是皇莊……

不過……他又皺眉道:“他們會聽你的?”

在這個時代,土地簡直就是家族根本,誰會賣根本?

賈環搖頭道:“陛下,他們不是會聽臣的,他們是會聽銀子的。

他們現在不願意無所謂,等銀行的流水出來後,他們看到銀行分紅遠甚於田地的出息,自然知道該怎麼做了。

只是到那時,股本的價錢,肯定不會是現在這麼廉價了。”

隆正帝想了想,頗爲心動的點點頭,覺得一時想不到什麼了,又看向贏祥和張廷玉等人,道:“你們還有什麼問的?”

贏祥微微搖頭,看向張廷玉。

張廷玉當仁不讓,道:“寧侯,請恕下官放肆……

寧侯此議,聽着很美好。

只是,畢竟是新鮮之事,寧侯如何能保證對百姓有利而無害?

再者,若銀行之利真如此之大,那,別的錢莊爲何做不到,偏寧侯有自信可爲之?

第三,下官不明,寧侯不收高息搜刮百姓,憑何維持這般大的局面?”

其他人也不解,是啊,憑什麼?

錢莊票號之流,他們並不陌生。

雖然的確算是來錢較快,可也絕無可能一年出息一座國庫的稅收。

衆人看向賈環。

賈環道:“對百姓有利還是有害,這還用多言嗎?

他們存銀子到銀行,雖然收取一二文錢的手續費,可產生的利息都遠不止此。

從銀行貸款,銀行收取的利息又遠少於外面錢莊的利息。

難不成,這對百姓有害?

就是對商人也有利啊,自此以後,再不需帶着大量沉重的金銀走南闖北,提心吊膽。

當然,最有用的,還是朝廷。”

衆人聞言一怔,張廷玉忙道:“怎麼說?”

賈環呵呵笑道:“如果銀票流通天下,自此就沒了火耗銀子,張大人想想,此舉是不是大益於朝廷,大益於百姓?”

張廷玉聞言,倒吸一口冷氣,面色駭然的看向賈環。

其他人也無不面色大變!

這是要掘天下文官的根啊!

若沒了火耗銀子做貼補,那些文官們吃什麼喝什麼?

斷人錢財之恨,更甚殺人父母……

牛繼宗溫嚴正等人都有些凝重的看向賈環,真想舉世爲敵嗎?

連隆正帝都有些不落忍道:“這件事先擱置,步子邁的太大,怕你摔倒。”

賈環聞言嘿嘿一笑,眼神微微感激的對隆正帝點點頭,又不動聲色的看了眼馬齊。

來,再說老子想造反?

感覺到賈環肆意的目光後,馬齊面色微變。

心中卻冷笑,衆口鑠金,積毀銷骨。

你賈環爲了拍皇帝馬屁,將全天下的文官都得罪光了,日後自有你死無葬身之地之日……

只是,若真讓他把銀行辦成了,雖天下文官都恨不得吃了他的肉,可……

天下的勳貴們卻都會保着他。

甚至,將銀子存在銀行的文官們,都不願賈環出事。

更何況是皇帝……

如此一來……

唉,真真是異數。

張廷玉想了想,再道:“貸款之利,要高於存款之利,不知下官所言對否?”

賈環笑道:“對。這只是其中一種盈利……

至於別的錢莊爲何做不到?

因爲他們沒我這麼大的財力,就算有我這麼大的財力,他也一定沒有我這麼大的勢力。

誰要是能把陛下也拉下夥兒當股東,我才伏他。”

“呵呵呵!”

衆人給面子一笑,隆正帝橫視之……

賈環乾咳了聲,道:“大秦的錢莊,多是幾家富戶或者大商號私營,因此,他們的分佈不廣,難以做到流通整個大秦。

最多也就能做到在幾個省份流通,小者,甚至只能在幾個縣城內流通。

一出他們的地盤,就會受到別人的擠壓,黑手。

況且他們都往外放印子錢,也就是高利貸,百姓畏之如虎。

如此一來,就再次減少了利潤來源。

但銀行不同。

我不怕任何人來下黑手,我背後站着陛下,站着滿朝武勳,甚至還站着一些宗室和豪商。

誰要能把我們這一夥子也掀翻,他也不必做錢莊了,直接造反就是了……

如此一來,銀行必能暢通大秦南北東西。

黑遼百姓,將銀子存入銀行,換成銀票,他可以拿之在都中買京貨,可以在齊魯買魯地特產,可以在江南買南貨。

這般,有百利而無一害。

所以,我們一定會發大財!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