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楉樰一邊說著,一邊感慨,容初璟的身體還真的是好,受了那麼重的傷,還中了毒,結果,這麼段的時間,就已經好的差不多了。

容初璟本來也沒有擔心,有韓楉樰在自己的身邊,他有什麼好擔心的,聽了這話,就笑著點了點頭。

見韓楉樰給自己包紮好了傷口之後,就要離開了,容初璟一把拉住她,將她拉到了自己的懷裡。

「容初璟,你做什麼,快放開我。」

純狼總裁:小妻子你別跑 容初璟這突如其來的動作,讓韓楉樰一點防備也沒有,一下子就倒在了他的身上,想要站起來,卻被他緊緊地圈在了自己的懷裡。

「楉樰,你不是說,我已經好的差不多了嗎,你放心吧,不會有事的。」

容初璟含著笑意說著,他好不容易才能將人給抱在自己的懷裡,恨不能一直抱著,當然不會輕易的放開了。

韓楉樰臉色一變,她這是自己給自己挖了個坑嗎,不過,見掙扎也沒有用,她索性也就懶得再動了,任由容初璟抱著。

容初璟見韓楉樰不掙扎了,臉上的笑意又加深了幾分,將她換了個舒服一些的姿勢抱著。

「對了,容初璟,你這麼長的時間,沒有去上朝,真的沒有問題嗎?」

韓楉樰想了起來,容初璟是要上朝的人了,怎麼天天的賴在自己這裡,難道真的是有權勢就可以任性的嗎。

見韓楉樰問起了這個,容初璟就簡單的和她解釋了一下。

「你忘了,我可是遇刺了,這樣大的事情,父皇怎麼可能不知道呢,他也在查這件事情呢,我不去上朝,也是他應允了的。」

韓楉樰點了點頭,這樣的事情,有事發生在上京,天子腳下,皇上要是不知道,那他這個皇帝也是白當了,不過。

「那皇上查出來了是什麼刺殺你了嗎?」

韓楉樰還是比較關心這個問題的,要不然,有這樣的一個敵人一直在暗處窺視著,他們還真的是很危險的。

「皇上雖然想查,不過也很難查到什麼證據了,楉樰,你放心吧,我心裡已經有些想法了,會好好的保護你的。」

原本,容初璟是不想將這樣糟心的事情告訴韓楉樰的,這個時候,見她問起,怕不說,反而會讓她更加的擔心,索性就說了。

其實,皇上哪裡是查不到啊,他只是沒有往那方面想過罷了,或許,他想過,只是不願意承認而已,等他想起來的時候,就有證據,也被抹去了。

「對了,你一直在我這裡養傷,既然皇上知道了你受傷的事情,派人去探望,那不就被發現了嗎?」

不管怎麼說,容初璟也是一個王爺,遇到了刺客受傷,皇上怎麼也會派人去看望的吧,說不定,還會派太醫過去呢。

見韓楉樰一臉擔心的樣子,容初璟的心裡別提有多高興了,將懷中的人又抱得緊了一些。

「好楉樰,我就知道,你是關心我的,你放心吧,這些我早已經準備好了,不會讓人發現的。」

景王府里,他早就準備好了替身了,就算有太醫去了也不會察覺的,不過,韓楉樰能替自己想到這些,他就很高興了。

聽了容初璟的話,韓楉樰也放心了下來,又覺得自己真的是操心太多了,這樣的事情,他肯定是心裡有數的,用不著自己費心了。

「楉樰。」

就在韓楉樰想著的時候,就聽到了容初璟疑惑的喊著自己的名字,她不明所以的看了他一眼。

「怎麼了?」

容初璟一臉的疑惑和猶豫,好像又什麼難言之隱,有不能說出口似的,這就讓韓楉樰,更加的奇怪了。

「容初璟,你到底怎麼了?」

看到韓楉樰嚴肅起來的臉龐,容初璟狠了狠心。

「楉樰,我要是說了,你可不能生我的氣啊。」

見容初璟這樣小心翼翼的樣子,韓楉樰蹙了蹙眉頭,難道,是又發生了什麼自己不知道的大事了。

韓楉樰壓下了心裡的猜疑,努力的露出了一個淡淡的笑容。

「好,你說,我不會生氣的。」

說是這樣說,韓楉樰想著,至於生氣不生氣,那就要看看,容初璟說的到底是什麼事情了。

「嗯,楉樰,我覺得,你的腰,好像真的胖了不少啊!」

說完之後,容初璟的視線就直直的看著韓楉樰,一但發現她露出一絲不高興的樣子,就馬上道歉。

容初璟可沒有忘了,上次,他就是說了一句韓楉樰好像胖了,她就和自己吵了一架。

這次,明明韓楉樰的其他地方看起來都沒有胖,可是,容初璟卻覺得,她的腰,好像真的是胖了不少。

這件事,容初璟前幾天就發現了,只是一直沒有問,今天,見氣氛不錯,這才忍不住的問了出來了,不過,還是擔心韓楉樰會生氣。

「呃。」

韓楉樰沒有想到,容初璟一開口,說的居然是這個,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等反應過來的時候,才發覺,抱著自己的男人,一隻手,還搭在自己的腰上。

韓楉樰一時間羞惱的紅了臉,掙扎著想要從容初璟的懷裡掙脫開來。

「楉樰,我是亂說的,其實,你根本就沒有胖,嗯,就算是胖了,我也是不會介意的,你知道的,我喜歡的,一直是你這個人。」

容初璟見韓楉樰聽了自己的話之後,就掙扎著要從自己的懷裡離開馬上就著急了,語無倫次的解釋著。

「哦,難道你還想嫌棄我嗎?」

韓楉樰見容初璟這樣著急的樣子,心裡有些好笑,就忍不住的打趣了他一下。

聽韓楉樰的語氣很是低落,容初璟一下子就又心急又心痛了,按下了她的掙扎。

「沒有,楉樰,我哪裡會嫌棄你呢,喜歡還來不及呢,都是我不會說話,你別生我的氣了,你答應了我,不生氣的。」

聽著容初璟這樣委屈的語氣,還有牢牢的抱著自己的動作,韓楉樰忍不住,噗嗤一下笑了出來。

「好了,我不生氣的,你放開我吧。」

剛剛還很生氣,情緒低落的樣子,怎麼轉眼之間又笑了,容初璟表示,自己真的是越來越看不懂韓楉樰了。

不過,容初璟還是很擔心,是韓楉樰故意哄自己將她放開的,並沒有如她所願的將人給放開,反而抱得更緊了。

「容初璟,你放開我,我要喘不過氣了。」

韓楉樰臉都有些紅了,她都說了自己不會生氣了,怎麼容初璟還將自己給抱得更緊了,難道,是自己剛剛的話,他沒有聽到。

「容初璟,你放開我,我真的沒有生氣。

韓楉樰說的認真,容初璟看了一下她的臉色,也發現她的臉色有些發紅,只好將她鬆開了,不過,卻沒有完全的放開,依然拉著她的一隻手。

韓楉樰知道容初璟在擔心著什麼,這樣也很好了,也不妨礙自己的動作,也就不再掙扎了。

「容初璟,我要和你說一件事,一件大事。」

看到韓楉樰這樣嚴肅的樣子,容初璟也不由得正了正神色,定定的看著她,點了點頭。

「嗯,楉樰,你說吧,我聽著呢。」

容初璟的心裡有些忐忑,就怕韓楉樰說出什麼要離開自己之類的話,那樣的話,他是絕對不會答應了。

「容初璟,我懷孕了,三個多月了。」

韓楉樰深吸了一口氣,將自己的秘密說了出來,其實,這也不算是什麼秘密了,這益生堂里的人,知道的也不少了,只是容初璟還不知道罷了。

想到這裡,韓楉樰又看了容初璟一眼,她知道,以他們現在的關係,他會知道這件事情,只是遲早的問題罷了,既然如此,還不如自己說出來。

而且,這件事情,也和容初璟有關,韓楉樰也不想他們之間存在著什麼誤會,要是,要是,他不相信這個孩子是他的,又或者,他不喜歡這個孩子。

韓楉樰不知道到了那個時候,她會這麼辦,但是,她敢肯定,到了那個時候,她是一定不會再和容初璟在一起了的,所以,還是趁著現在這個機會,將一切說清楚吧。

可是,就是這樣一想,要和容初璟分開,韓楉樰都覺得自己的心好痛,比以前還要痛,難道,這短短的時間,她就已經將這個人,放在自己的心上了嗎。

韓楉樰見自己說了自己懷孕了之後,容初璟就一直沒有說話,不由得疑惑的望向了他。

「容初璟,你聽清楚了嗎?我說我懷孕了。」

見容初璟一副傻了的樣子,韓楉樰又將自己剛剛的話再說了一遍。

「楉樰,你是說,我要當爹了,是嗎?」

因為韓楉樰的話,這才讓容初璟回過了神來,他依然有些不敢相信,自己剛剛聽到了什麼,怕自己在做夢,想要再次的確認一下。

見韓楉樰點了頭,容初璟一下子就激動了起來,也不管自己是在床上,一下就下了床,將她給抱了起來,轉了幾圈。

「楉樰,你說的是真的,我真的要當爹了,真的是太好了,我要當爹了!」

對於容初璟這樣興奮的樣子,韓楉樰是沒有想到的,不過,她心裡也是高興的,至少,他對自己並沒有任何的懷疑,是相信自己的。

這樣一想,韓楉樰就覺得,自己剛剛心裡的那絲絲纏繞的痛,都好像消失了,,嘴角揚起了一抹高興的笑容。

不過,在下一瞬,韓楉樰就感覺到了天旋地轉,整個人都處於了眩暈之中。

「容初璟,你快放我下來,我要暈了。」

韓楉樰沒有辦法,只能讓容初璟將自己給放下來了。 與古十一的十日之約不同,縱天魔寰里的十日時間,彈指而過,約定時間既到,黑衣人再次帶著人來找血狂屠。

縱天魔寰里近幾日來變得有些異樣,似乎全因血狂屠練成了那門武功,魔氣縱橫飄散,就連本身就帶著劇毒的蛇蟲鼠蟻都消失的無影無蹤。

黑衣人乾笑著,閉眼抬頭感應著四周這般狂亂的魔氣,對於這一切他很滿意。

當他踏入這裡的那一刻起,一切都將不同,對於整個江湖來說,勢必會掀起一場腥風血雨。

血狂屠依舊戴著鐵面具,筆挺的在青石板上打坐,身上所散發巨大魔氣足以震撼所有人,那條大蛇盤踞周圍,它已經完全被血狂屠所收服。

亦或者是被他身上這股霸道的力量臣服,大蛇吐著信子,見是黑衣人,環繞成一團,窩在角落。

黑衣人拍著手走前幾步說道:「短短十日,你就能融匯貫通到這般程度,未來更會不可限量。」

一直打坐的血狂屠忽然睜開眼,身形化為一道黑光,朝著黑衣人彈出。

黑衣人萬沒有想到他會突然出手,倉促下架起防守招式,但還是晚了一步。

血狂屠的拳快如閃電,輕而易舉就破解了黑衣人的架勢,但拳頭到了他前胸戛然而止,沒有更進一步,若是更進一步,當下恐怕就能重創黑衣人。

「這就是十日來的成果,這感覺太美妙了,如同脫胎換骨。」

黑衣人看出了其中的端倪,瞪著血紅色的眼說道:「我明白了,「魔萍遺蹤」並非是門武功,而是超脫一切武功的存在,它從另一個層面上讓你提升一個檔次。」

血狂屠看著自己雙手笑著回應道:「好一句超脫一切,你說的不錯,這門武功配合那把魔刀,確能發揮出神鬼莫測的威力。」

黑衣人一揮手道:「我猜的果然是這樣,血狂屠你就是練這門武功的最佳人選,你原本無門無派,不會武功,提升了力量后,足以達到無招勝有招的境界!」

血狂屠心裡興奮,這便是他所追求的目標,下一步,便是對權力的控制。

「重建魁斗教已是勢在必行,任誰也不能阻止我!」血狂屠言語霸氣說道。

黑衣人不說話,冷冷看著他,他早就預料了一切,應該說是他早就計劃好了這一切。

血狂屠揮拳,轟的一聲,將記錄著「魔萍影蹤」的青石板轟成無數碎片。

「你這是?」黑衣人問道。

血狂屠回答道:「這武功我將是最後一個見過的,不需要再有記錄了。」

黑衣人上前一步道:「這隨便你,獨木難成舟,重建魁斗教需要人手,我替你物色了幾個人選,他們將協助你重振魁斗教的風采。」

血狂屠眼神中帶著狂傲,看著黑衣人沒有說話,輕點兩下頭也算是同意了,他對黑衣人的這個決定還算認可。

黑衣人來時身後跟著的幾個人,便是給血狂屠找的人。

孫己復,手持魔刀,半人半魔,對李笑天有著強烈復仇心。

寧陀那,對青燈會有不共戴天之仇,他消失江湖后,不知因何會出現在此,應是被黑衣人找到,以某個條件拉他入伙。

火烈,原本乃是魁斗教七聖之一,一直以來他都在縱天魔寰里,也都由他來照料納蘭拓英。

「你們三人,就好好協助血狂屠,當魁斗教復興之時,便是我應承你們事情成功之日!」

孫己復、寧陀那、火烈三人相互對視一眼,都向血狂屠作揖道:「聖主!」

血狂屠暗自催動拳勁,周遭如地動山搖一般,魔氣上涌,邪風切割。

黑衣人雙手交叉,他明白這是血狂屠在向這幾人示威。

忽然停了下來,血狂屠奸笑著說道:「我等,為了創造一個聽命於魁斗教的江湖,為了替魁斗教取回屬於他的東西,就在此,建立一個讓所有門派聞風喪膽新魁斗聖教!」

三人振臂齊呼道:「魁斗聖教,天演尊道。」

短短几個月,縱天魔寰里平地而起了一個早已從江湖銷聲匿跡的魔教,魁斗聖教。

這裡易守難攻,邪瘴重生,得天獨厚的地理優勢,三人各領三堂,孫己復為人魔堂,寧陀那統領鯨鯊堂,火烈為渡靈堂。

魁斗教聲勢浩大,放出風聲能容納不被江湖所容納的人,亦或者走投無路的人,都能在縱天魔寰里得到庇護。

一時間,三教九流,無惡不作、奸佞宵小之輩,幾乎全都來投,雖都是烏合之眾,但趁著幾大門宗還未反應過來之際,已然形成規模。

……廣西筆趣閣www.gxgqt.org

望名樓前,一匹馬兒發出一聲長嘶。

平神醫邁著年邁的步伐緊跟著張玉宣走上望名樓。

王隨風見了平神醫,當即從椅子上站起,上前握住神醫的手。

「你我一別多年未見,想不到在此相遇。」王隨風激動說道。

「老朽聽聞是你召喚,連夜馬不停蹄的趕來。」平神醫也情緒激動說道。

王隨風請床上道:「你我之間,再約時間閑敘,眼下救人要緊!」

平神醫望向床上,嚇了一跳,躺著的正是張玉宣,不正是去醫館找他的張玉宣?

「這……」他望向身後的那個張玉宣。

相空兒用女聲說道:「我是個假冒的,床上那個才是真的。」

平神醫哪還顧得上這些,立刻上前,一號脈,驚覺張玉宣已是半條命踏入鬼門關之人了。

他氣息極弱,隨時都可能魂飛魄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