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雲有些疑惑,「瑾瑜,這個羅大夫可是皇後娘娘的那位師兄。」

皇甫瑾瑜點頭,「是的,就是我跟著學習醫術的那位,雖然我平日里也跟著叫一聲師兄,但是其實他也算的上是我的一位師父了,只是羅師兄不願意收我為徒,說是會差了輩分,我也就沒敢再堅持,但我平日里還是非常敬重這位師兄的。」

皇甫雲點頭,「怪不得這麼一大清早的他也過來了,想來跟你關係也是不錯吧?。」

君離有些無奈的搖搖頭,「大哥你不知道,羅師兄過來,恐怕可不僅僅是因為他和瑾瑜的關係好啊,估計這也是七嫂的安排,」

皇甫雲有些疑惑,「啊?」

「大哥你不知道,七嫂除了昨天大晚上的送來兩個大廚,今日一大清早的送來這麼多的補品之外,七嫂可是還說可,除了太醫院的要按照日子過來給瑾瑜請脈之外,羅師兄也要隔個三日的就要來一趟,七嫂說,太醫院的那群老太醫雖然醫術確實也差不多,但是太過於頑固,羅炎師兄醫術還算精湛,所以多個人自然是多一分保障的。」

皇甫雲點頭,「皇後娘娘這樣做確實還是很周全的!就是感覺有點麻煩啊!」皇甫雲想到這裡的時候,還有點哭笑不得。

皇甫瑾瑜接話,「七嫂對別人的事情那可是向來周全,就是對她自己的事情不太上心。只是這麻煩雖然是麻煩了一些,但是我們也不好駁了七嫂的心意,她現在正在激動,等她以後冷靜了一些再說吧。」

皇甫瑾瑜也輕笑,「姝寧姐姐啊,就是這樣,想別人的多,想自己的少,所以呢作為姝寧姐姐的朋友,我們自然要替她多想一想了。」

正說著羅炎就過來了。

皇甫瑾瑜見到羅炎還很認真的行禮,「師兄。」

嚇得羅炎一個機靈,「別別別,瑾瑜,你可別這麼客氣了以後,這你現在和以前不一樣了,這南姝寧要是知道你現在見了我還要行禮,那她還不得找我算賬,我好不容易才清靜兩天。」

皇甫瑾瑜笑得一臉開心,「既然這樣,那師兄就請恕瑾瑜無禮了。」

「哎呀,我一個江湖人,哪有這麼多規矩啊?」不過雖然如此,羅炎見到君離和皇甫雲的時候還是行了禮。

君離也學著羅炎,「師兄,你可千萬不要如此多禮,你是七嫂的師兄,又是我夫人的師兄,怎麼算那我也得跟著叫你一聲師兄的,再說了,要是七嫂知道她的師兄見了我之後還要給我行禮,那七嫂可不得對我動手?我可打不過我七嫂啊!」

君離這話一說,大家都忍不住笑了起來。

簡單的寒暄幾句之後,羅炎就開始說正經事情了,羅炎看了看皇甫瑾瑜,「瑾瑜,我看著你近日臉色不錯,我給你把把脈吧?」

皇甫瑾瑜輕輕地點了點頭,「既然如此,那就有勞師兄了。」

皇甫瑾瑜坐在桌子一旁的凳子上,羅炎替她把脈,而這個時候,一旁突然變得非常嚴肅的站著的皇甫雲和君離那個樣子看起來緊張也有些好笑。

皇甫瑾瑜一抬頭這才注意到君離和皇甫雲,「哥,阿離,你們兩個坐下唄,幹嘛那麼緊張呀?」

君離一臉固執,「沒,我沒緊張,誰緊張了?就是把個脈而已,又不是什麼大事!」

皇甫雲也附和,「對啊,大哥這平日里什麼場面沒見過?不過看人把個脈又不是沒見過,緊張什麼啊?」 武寧雙手結印,金光閃爍不止,襲向章元,破了他的氣盾,正擊在胸前,倒退數步。

章元修有金剛護體神通,武寧所結手印雖是歸元派絕學,破得了章元的氣盾,卻破不了他的護身神通。

章元退而復上,雙臂更漲數丈,將武寧纏繞其內。

武寧只覺身周布滿了章元的元力,壓力陡增之下,掌中長劍揮動間也遠不如先前那般靈動,越發的遲滯起來。武寧一面以修為相抗章元的長臂,一面操控飛劍斬向章元身上,耳中只聞聲聲鳴響,卻不見章元受傷。 宮淚:梨花殤 心中驚駭,面色反倒越發的凝重狠戾。

章元哈哈笑道:「你這等修為,也敢妄稱天才。歸元派是沒人了么!」心中動念,身後金剛刺陡然飛起,自上而下,疾刺武寧面門。

武寧操控方印相抵,心神微分間,章元右臂又暴漲一截,突地拍擊武寧面門。武寧冷笑道:「你也不過是徒有虛名罷了,又能耐我何!」長生盾幻化而出,正將章元的來掌防了下來。

那長生盾乃是歸元派絕學,練至頂峰,幾乎堅不可摧。只可惜武寧卻是新學乍練,尚不純熟,勉強抵住章元的攻擊。

便在此時,忽見兩團黑漆漆的煙霧,散發著濃濃的死氣,撲將過來。

武寧急忙操控飛劍攔截。十數口飛劍,穿身而過,那濃霧竟然無恙,仍舊惡狠狠的撲來。武寧一驚,暗道:「這是什麼東西!」

章元冷笑道:「年紀輕輕,便要死去,著實可惜!」不住地催動元力,兩隻長臂將武寧困得死死的。

章元的一雙長臂雖然尚未突破武寧的氣盾,元力卻已將周邊虛空盡數擠占,沒留丁點兒縫隙。武寧若想身法如常,除了斬斷章元的雙臂,或是以功力反迫過去,除此二法,別無他招。

可是這兩個辦法都行之不同。破不了章元的金剛護身神通,功力更是吃虧,任憑清遠如何精心栽培,他自己刻苦用功,歸元派功法高超,也只不過是修鍊了十多年而已,遠非章元已修鍊了百餘年的深厚功力可比。

情急之間,急忙祭出吞天瓶,心中默念,疾喝一聲:「收!」那寶瓶口朝下,一股巨大吸力將那兩團濃霧吸了個乾淨。

武寧心高氣傲,常覺以法寶敗敵有勝之不武之嫌,因此平素里專研飛劍,對於法寶一路,所研不精。清遠見他一味的只走偏鋒,多次責備於他。武寧為了應付其師,偶爾才會練一練法寶,也只以那方印居多。

吞天瓶也是天行遺留的法寶之一,平日里習練得最少,更不曾使出過。沒想到今日第一次使用,便立了頭功,心下大喜。

但他分神操控吞天瓶,抵抗章元的元力不免要弱上幾分,而這時的章元正不住的催動元力,增加力道。此消彼長間,武寧的護身氣盾再也支撐不住,登時被章元的雙臂勒得崩潰。

武寧突遭重擊,心神巨震,狂噴鮮血,險些暈了過去。數十口飛劍也掉在了地上。那方印與寶瓶則飛入武寧體內。

章元雙臂緊緊纏住武寧的身子,如巨蟒纏人一般,越來越緊,轉眼間,武寧面色已經變得通紅,骨骼噼啪作響。

不遠處幾名歸元派弟子見到武寧遇險,急忙沖將過來欲解其圍。沒多遠,便被幾團濃霧包裹起來,慘呼出聲。

餘下幾人大驚失色,愣神間,又被章元祭出的金剛刺刺中要害,幾人於瞬間倒地身亡。

章元獰笑道:「誰也救你不得!」

武寧面色已是變得有些發紫,連呼吸也難了,腦中逐漸昏沉,又是一口鮮血噴出,靈台忽地清明如舊,目光如刀,咬牙道:「我……武寧……不用人……救!」

最後一字迸出,武寧遍體泛起紫光,章元見他如此變化,不禁一驚,只覺雙臂似有鬆動跡象,幾要困不住他,急忙狂催元力。

武寧大喝一聲,丹田處一道紫光射出體外,首當其衝,擊在章元的長臂上。

鮮血飛濺間,章元一聲痛叫,長臂急速回收,變回原樣。

武寧右臂高舉,那道紫光附在他的手掌之上,高聲喝道:「我武寧只救人,不需人救!」手掌下落,那道紫光化作利刃,飛射而出,刺向章元。

章元不知那紫光究是何物,竟能破了自己的金剛護體神通,大駭之下,躲閃不及,操控金剛刺抵擋,又祭出至寶風魔珠。

那道紫光利刃去勢如電,接連將金剛刺、風魔珠擊得粉碎,又破了章元的氣盾,金剛護體神通,刺入肉身。

章元大驚失色,不由低頭瞧著那道紫光幻化成的利刃,眼中露出不可置信的神色。自他練成了金剛護體神通后,再從沒受過傷,流過血,但今日居然被這道紫光破了神通。

幸虧他的至寶風魔珠耗費了那道紫光絕大部分的威力,不然這一下定會要了他的性命。

章元見那道紫光逐漸消失不見,武寧叫道:「今日不是你死,便是我亡!」重傷之下,仍是挺直了身子,大喝聲中,地上數十口飛劍再起,射向章元。

章元反手拿出風雲雙鉞格擋。他的金剛護體神通遭到重創,便敵不過飛劍之利,在數十口飛劍的攻襲之下,身上已多了十多道血槽。

二人相距越遠,武寧操控飛劍越是耗費精神功力,邁步緊逼。章元一聲暴喝,右腳急起,右腿瞬間長出數丈,正踢在武寧的胸口,只聽咔嚓急聲響,武寧胸骨斷了兩根,身子也倒飛而出,中途又撞傷兩人,才落在清遠身後十餘丈處。

而就在武寧落地的同時,章元也被兩口飛劍插中胸腹,右腿更是中了數劍,鮮血有如泉涌,汩汩而留。

清遠等人正全力對付那主魂,忽聽得身後有異,回頭一瞧,見武寧渾身是血,昏死在地,不禁嚇得魂飛天外,厲聲暴喝,身子電射而出,落至武寧身旁。

道離、道明、史春、裴樂等人也緊隨而至,護衛在側。

清遠抱起武寧,見他傷重至此,心中如刀絞一般。探查傷勢間,卻發覺天行賜予的保命劍氣已然不見,心中明了。指著也已昏倒在地的章元,只恨得鋼牙幾要咬碎:「將他給我殺了!」

(本章完) 皇甫瑾瑜輕笑著看著自己面前這兩個固執的男人也沒有再說什麼。

羅炎把完脈之後,君離和皇甫雲這才緊張的發問,「師兄,瑾瑜情況可好?」

羅炎點了點頭,「放心吧,瑾瑜的脈象很平穩,沒什麼問題的,不過現在這個時候凡事還是應該多注意一些的,我去給瑾瑜開幾服安胎藥,再拿著補品平時稍加補一些。」

說到補品君離就想起來了,「對了,師兄,這裡有很多今日一早七嫂送來的補品,您看看有沒有什麼用得著的?」

羅炎這才注意到桌子上那一堆的東西,羅炎扒著看了看,然後皺了皺眉頭。君離看著羅炎的表情有些擔心,「師兄,可是有什麼問題嗎?」

羅炎搖頭,「這些補品沒什麼問題,都是上好的補品,只是這麼多,這就是再有一個人,那也吃不完呀,南姝寧真是的。虧的自己還是醫者呢,不知道過猶不及的道理嗎?那補品雖然是好東西,可也不能當成飯吃呀!」

君離趕緊解釋,「師兄您誤會了,七嫂沒說這些補品讓全都吃下去,只是說讓把這些東西送過來,讓你什麼時候來的時候看一看,看看什麼東西可以吃,可以吃多少?」

羅炎看了看,「這怎麼還有百年靈芝,還有冰蓮,南姝寧真是的,離王殿下,這兩件東西完全用不著,您還是把這兩件好好的放起來吧!」

「啊?用不著呀?」

「這些都是上等的藥材,瑾瑜只是有喜,用不上,再加上,肚子的孩子現在也承受不住這麼大的藥性,如果瑾瑜不是會發生什麼特殊的情況的話,應該以後也用不著,這南姝寧故意的把這兩件東西分開標註上,而且還特意叮囑這些東西吃之前一定讓我看看,想必也是知道這一點。」

「啊。那七嫂為什麼還把這兩件東西送過來呀?拿了太醫院這麼珍貴的兩件藥材,估計著還會讓他們覺得不開心。」

羅炎嘆氣,「南姝寧那個性子,想必也是因為這次好不容易有了這麼明目張胆的理由去找太醫院要東西的理由,她才不會放過這麼好的機會,肯定是能多要就多要呀! 總裁拜拜,我去戀愛了 我都知道的事情,太醫院那群老太醫自然也是知道的,但是還是沒有誰攔南姝寧,估計著也都看出來南姝寧這就是明擺著去搶了吧。」

君離,好像是明白了,「還真是別說這樣的話,這還真是挺像我七嫂能夠做得出來的事情的。」

皇甫瑾瑜也有些哭笑不得了。「姝寧姐姐都是皇后了,怎麼還會計較這些東西?如果想要的話,直接開口不就行了?」

「瑾瑜,七嫂就算是皇后,但是那後宮的開支什麼的那也不是可以亂來的,更何況七嫂是皇后,更不能開這個頭了,而且這也不是什麼普通的藥材自然是不可以胡來的。」

「好吧,那這兩天東西我們就替姝寧姐姐暫時留著吧,什麼時候去姝寧姐姐那裡的時候再帶著。」

羅炎搖頭,「那倒是不用,如果南姝寧想要留下的話應該就不會送來了,就先放在這裡吧!」其實羅炎好像剛才想明白了一點,南姝寧的母妃是在生南姝寧的時候離開的,南姝寧,也正是因為這樣,所以對於生孩子這件事情,心裡總是有一種未知的恐懼,南姝寧送來這兩件東西,想必也是擔心皇甫瑾瑜在生孩子的時候有什麼意外,關鍵時候或許真的可以救皇甫瑾瑜的命。所以南姝寧才特意讓羅炎知道有這兩種葯的存在。

「那好吧,就先聽羅炎師兄的。」

「既然如此,瑾瑜現在身體也挺好的,藥鋪那裡還有事情要忙,那我就不打擾,先行離開了。」

君離點頭,「那就不多聊師兄了,師兄我送你。」

羅炎準備離開的時候突然有些猶豫,皇甫瑾瑜看出了羅炎的不對勁,「師兄,可是還有什麼其他的事情嗎?」

「也不是什麼大事?我只是有些日子沒有見到南姝寧了,所以就想問問瑾瑜,南姝寧她在宮裡過的可還好?」

皇甫瑾瑜其實心裡清楚,雖然羅炎師兄對南姝寧一向嚴厲,而且總是會說道南姝寧,但是其實羅炎師兄的心裡,南姝寧,還是非常非常重要的,皇甫瑾瑜輕笑,「師兄,你放心好了,姝寧姐姐在宮裡過的挺好的,也沒什麼其他的事情,如果師兄你想姝寧姐姐了,那我下次進宮師兄可以隨我一同進宮看看。」

羅炎卻出乎意料的搖了搖頭,「進宮還是算了,我只要知道南姝寧她現在過的很好就行了,也算是沒有枉費我師父對我的交代吧!」

羅炎說完這些之後就離開了,皇甫雲看著沒什麼事情,也就一同離開了,君離送完羅炎還有皇甫雲回來,皇甫瑾瑜,就自己一個人坐在房間里發獃。

君離走近皇甫瑾瑜,「瑾瑜,怎麼了?一個人出神的坐在這兒,想什麼呢?」

「大哥哥師兄走了嗎?」

「嗯,走了,」

「阿離,其實我騙了師兄,其實我覺得姝寧姐姐在宮裡過的一點也不好,一點也不開心,可是我不想這樣告訴師兄,阿離,雖然師兄嘴上不說,但是其實我知道在師兄的心裡,姝寧姐姐就像是他的親妹妹一樣,如果我那樣說的話,師兄一定會擔心的,可是我也不想欺騙師兄。」

君離抱了抱皇甫瑾瑜,「瑾瑜,這不是你的錯,你這樣其實也不算是欺騙,你想想,師兄和七嫂他們已經都認識了這麼多年,算起來也可以說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吧,他們之間我想都是非常了解彼此的吧!一想想就剛才師兄分析七嫂送來的補品那事就可以看出來了,咱們誰能想得了這麼多呢?既然這樣了解,羅炎師兄心裡就肯定清楚七嫂在那個圍的那樣水泄不通的皇后里,現在和七嫂的關係也說不上什麼好不好的,那你說,七嫂又怎麼會過得開心呢?羅炎師兄既然清楚,可是為什麼還要問你呢?」 道離哪待清遠去說,早飛身而上,提起掌中破岳尺向章元頭頂擊落。

半空中老祖看得分明,心叫:「不好!」此次來攻打靈修山,他是主謀,一來討好黃大,二來也是遠離邊疆是非之地。那章元身為人道聯盟的副盟主,不管如何死法,他都難辭其咎。

急忙甩出拐杖,化作巨龍,吞向道離。

道離一驚,不及再殺章元,斜身閃過。老祖落在章元身旁,哈哈笑道:「對一個傷重昏迷之人下此狠手,可有損貴派俠名啊!」

道離怒道:「爾等皆是來犯之敵,與本門名聲何關!」正待出手殺退老祖,忽聽孟南一聲暴喝,聲震九霄,隨即大地顫動,又一聲如鬼似狼的慘嚎聲響起,只震得在場眾人心中均是一顫,不約而同的停手,轉頭去瞧。

只見那主魂竟然漲大幾有兩丈高矮,仰天慘呼,濃濃黑霧急速滾動,一道道金光自體內射出,直抵天際。

而孟南體內也現出一道紫光,飄出體外,雖不及武寧那道紫光顏色濃郁,鋒芒逼人,卻更加泊然純正。清遠見了,忍不住喃喃出聲:「師……師父!」心裡登時明白過來,孟南體內的紫氣乃是天行道念所化,被武寧體內的劍氣引動,二者同出一源,自然會有所感應。

那紫光在空中繞了半圈,轟在主魂之上。

那主魂慘叫聲更厲,轟隆一聲巨響,那高及兩丈的濃濃黑霧赫然潰散,尖叫慘呼著化作一縷細煙回入滅魂旗內。孟南右臂揮舞正陽筆,無數符咒閃爍耀眼金光,尾隨那主魂而去。

卻原來,孟南在那主魂體內畫了無數道滅妖、定魄、引雷、拘魂、真火、現形等等符咒。幾乎是但凡他會的符咒,都畫了許多出來,甚至連求財、祛病這等小術的符咒也畫了幾道。那主魂靈智雖然低下,卻也給弄了個七葷八素,頭昏腦脹。譚世清全力灌輸神識、元力,仍是護持不住,再經天行道念一擊,自是抵擋不住。

主魂受創,譚世清心神震動,一口鮮血噴出,到退數步,見那些符咒不依不饒,仍舊攻來,滅魂幡急抖,遣出無數次魂,充當替死鬼。單聽噼里啪啦一陣亂響中夾雜著哀嚎慘叫聲,剩餘些符咒也都潰散無蹤。

清遠等人見孟南竟然破了譚家的滅魂幡主魂,均是又驚又喜。潘劍、史春等弟子忍不住高聲歡呼起來。阿茹與歐陽白清亦飛身落在孟南左右。

譚世清盯盯地看著孟南,恨聲道:「你傷我至寶,我定要將你碎屍萬段,以解我恨!」

孟南心知那滅魂幡主魂的來歷,說是見主魂如見他譚家的老祖宗,也並不為過。忍不住露出愧色,正待說些好話,卻聽道離大聲道:「你們攻我山門,殺我弟子,這筆賬又該怎麼算?」

「我跟你算!」半空中一人突然大笑道。

諸人一驚,忙抬頭去瞧,只見半空中飛來一條數十丈長的巨蟒,其上站滿了人。

當先一人是個翩翩公子,儀錶堂堂,俊美無濤,掌中一口利劍,正架在一女子的脖頸處。身後一人卻是章元手下鄂金,當初孟南在三思城曾見過他一面,時隔許久,印象已經有些模糊,只是覺得有些眼熟。

孟南正在想那公子究竟何人,突然旁邊那女子抬起頭來,叫道:「孟南,救我!」

孟南一愣,凝神細觀,這才看清那女子的面容,不禁嚇得魂飛天外,失聲叫道:「是瑩瑩!」急忙騰身而起。

阿茹也瞧見了,心中正詫異間,見孟南已然飛身而起,急忙喊了聲:「公子,別去!」孟南已經到了蟒身之上。阿茹、歐陽白清急忙跟上,那翩翩公子喝道:「再有人上來,我便殺了她!」

孟南急忙沖阿茹道:「你們不要過來!」阿茹見狀,卻不落下,跟歐陽白清踩在追魂劍上,懸在數丈外的半空中。恰在此時,遠處又飛來一人,阿茹一瞧,卻是蘇君柔,只見她也遠遠的停在半空中,看向這邊。

孟南道:「他們不會過來的,你快把瑩瑩放了,有話好說。」

那翩翩公子瞧了塗瑩一眼,冷笑道:「叫得好親密啊。」塗瑩粉面一紅,低下頭去。

孟南道:「你要什麼,我給你,你快把她放了。」

那翩翩公子微笑道:「我要什麼,你都肯給么?」

孟南連聲道:「你要什麼我都給,什麼都給!」

那公子哈哈笑道:「好一個痴情的種子。」笑畢,說道:「我要你把他們放了。」左手一指地上的章元等人。

孟南不住口的答應,轉頭對阿茹叫道:「阿茹,你快去跟掌門師祖說,放了章先生等人。」阿茹應了一聲,讓歐陽白清去說。

歐陽白清雙眼一翻,道:「他讓你去,你幹嘛指使我。」阿茹怒道:「讓你去,你就去!」歐陽白清見她動怒,不敢再說,悻悻地飄身落下,在清遠耳旁低語幾句。

清遠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但見孟南神情緊張,想來那被挾持的女子必是他的至親之人,聽歐陽白清講完,心中略一思索,立即大手一揮,道:「送章先生等人下山,歸元派弟子不得阻攔!」

道離等弟子叫道:「他們毀我山門,傷我弟子無數,掌門怎能輕易地放他們走!」清遠喝道:「休要啰嗦,放人!」

拚鬥未休,但勝負已分。章元傷重昏迷,譚世清的滅魂幡也被孟南破了,證覺更傷在歐陽白清手下,除老祖外,再沒好手可以跟歸元派力拚了。繼續打下去,章元等人定要交代在這裡,絕無倖免。

山底下雖有朝廷的軍隊,但面對歸元派這等仙門,尋常軍隊又有什麼用處?

鄂金飄身落下,抱起章元,與老祖、譚世清等人下山離去。孟南說道:「已經放了他們,你得說話算話,快將瑩瑩也放了。」

那公子笑道:「不忙,我還要一物,這東西到手,我立馬將她放了。」孟南問道:「你要什麼,我都答應你,只要你放了瑩瑩。」

「我要逆天護臂的口訣,你拿它來換吧。」

(本章完) 孟南一怔,道:「口訣?逆天護臂沒有口訣啊。」那公子一揚左臂,露出一個黑黝黝的護臂來,厲聲喝道:「你再敢滿嘴胡說,我便一劍殺了她!」

孟南大驚,雙手急擺,道:「別,別……這個護臂的口訣我有,我說給你聽……」心中想道:「原來這個左手護臂真的跟右手那個是一對兒,都是逆天護臂。」這左手護臂乃是師有道在公孫寒那裡搶的,見它與右手護臂極為想象,心中倒也有些懷疑,但畢竟拿不太准,而且他天性萬事隨意,左手護臂是不是逆天護臂,他並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