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本走了過來,他的手裡捧著一個很粗的環狀注射器,黃色的液體隨著本的步伐在注射器內震蕩著。何澤漁看到本,臉上流露出恐懼的神色。何澤漁按動了輪椅上的一個按鈕,四條鋼圈從輪椅內伸出,把他的雙手和雙腳牢牢地固定住。本走到何澤漁的背後,把環狀注射器從中間打開,套在他的脖子上,將細長的針頭對準他的脊椎,利落地扣緊。

「啊——」隨著一聲清脆的「咔嗒」聲,何澤漁凄厲地喊叫起來,他的面目因極度痛苦而扭曲著,四肢在鋼圈內劇烈掙扎。本及時按住了他的身體。

「這是什麼?快住手——」大衛剛要上前,蘇立即拉住了他。

「這是生長液,是用來維持他的生命的藥物。」蘇扭過大衛的身體,不想讓他繼續被何澤漁的痛苦捉弄。「我們走吧!」

何澤漁朝著他們的背影喊叫著:「大衛,你是人類唯一的希望!唯一的希望啊——」

在電梯艙內,大衛回過身看著何澤漁,他還在輪椅上抽動著。艙門慢慢地關上了,何澤漁的哭嚎還回蕩在他耳畔,久久不絕……

「蘇,讓我們一起幹掉『獵影』吧!」當電梯艙在地下負三十層停穩時,大衛一字一頓地說。「但是,我有一個條件。」 「你感覺怎麼樣?」從復健室出來,蘇關切地詢問大衛。

「感覺好極了!你看見我是怎麼對付那些禿鷲了嗎?一棒一個,沒有漏網之鳥。下次揮杆再瞄準些,絕對能到獵人級別。」大衛一邊說,一邊做著揮杆的動作。

他們走進房間,本早已等候他們多時了。

「何先生讓我來給王先生送一些電子設備。何先生說,既然王先生已經決定追查『獵影』,那麼,十三城一定會全力協助,還請王先生儘快著手調查。」

「我提出的要求呢?」大衛問道。

「何先生已經同意了您的要求,當戰爭不可避免時,何先生會將所有地面人員轉移到地下。」

「包括所有機器人。」大衛補充道。

「關於這一點,何先生說他只能答應將所有智能機器人轉移至地下,畢竟地下沒有那麼多空間。」

大衛思忖了片刻,勉強同意。他走到床邊,擺弄著放在床上的器械。「好,告訴他我現在就著手調查。但是,我需要獲得最高許可權,方便我查詢信息。」

本目視前方,一動也不動。蘇知道,本在接收何澤漁傳達的信息。十幾秒以後,本看向大衛說:「王先生,您的要求已經被同意了。從現在開始,您的等級為高級,您可以查閱未來城裡的任何資料,調動任何部隊,使用任何武器,包括重型武器和衛星設備。何先生讓我提醒您,從現在起,人類的命運就交給您了。如果沒有其它要求,我可以離開了嗎?」

「告訴何澤漁,我和他的帳還沒算完呢。」大衛看著本說道。

「我恐怕何先生此時已經收到了您的信息。」

「還有,關掉我房間的攝像頭。」

本又停頓了幾秒鐘。「攝像頭已經關閉了,王先生。」

大衛朝他擺擺手,讓他走了。

「請教教我這些東西怎麼使用吧!」大衛看著蘇,一副學生請教老師的模樣。

蘇神色凝重地走到他的身邊,拿起一個像手錶一樣的東西戴在大衛手上。「你準備怎麼查?」

「先從那兩名死者著手。」

「邊城現在還不太安全,我怕你去現場會有危險。」

「所以,我要趕緊掌握這些新科技啊!快,教我怎麼用。」大衛看著手上的腕錶,激動地說。

蘇低下頭,一邊講解,一邊演示。「這個電子腕錶可以呼叫、上網,並能隨時監測體征。這些都是最基本的,更高級的功能是,它還可以發射追蹤器、竊聽器、麻醉針、電子脈衝針……」

「電子脈衝針?」

「電子脈衝針作用於機器人,可以對它們造成無法挽回的損壞。但是,一些高級機器人——比如我——具有電磁屏蔽設備,這個對我們不起作用。」

大衛鼓搗了一會兒,便能熟練操作了。他又拿起一個黑色的圓餅狀的物體,在手裡掂了掂,問道:「這個東西這麼輕,是幹什麼用的?」

蘇把它拿過來,貼放於他的外衣上,說:「這是隱身防護衣。它會在你的身體上建立一層納米銀離子和碳纖維塗層,光線會像流水一樣繞過你的身體,沒人能看見你。碳纖維可以隔熱,就連機器都無法探測到你的紅外線,同時,它的高強度還可以抵禦子彈的攻擊。」

「哇,厲害!那這個呢?」大衛把隱身衣從衣服上取下,又拿起一個像U盤一樣的東西。大衛仔細地端詳著:它形狀細長,厚度只有五毫米,周身黑色,摸起來像紡織品。大衛摸索到它的側邊有一個按鈕,便按動了一下。

蘇大叫一聲「小心!」,一把把它奪了過來。只見蘇的手掌出現了一道齊整的傷口,傷口很深,隱約可以看到銀白色的鈦鋼手骨。大衛吃了一驚,繼而若有所思地盯著她手上的傷。

「這是納米塑料刀片,透明,強度猶如鋼鐵,卻只有一張紙那麼薄。它的外層包裹著一層碳纖維,幾乎可以躲過各式武器探測儀。」蘇拿著這個黑色的東西,朝著床邊一個月牙形的金屬擺件揮舞了一下,這個可憐的金屬物立刻裂成了兩半。大衛想到了蘇的傷口,再去看時,發現被劃開的皮膚正逐漸黏合在一起。

「那兩具屍體是不是就是被這種東西殺害的?我記得他們的傷口邊緣極其平整,連皮下脂肪的切口都十分光滑。」

「有可能。但是,這種材料被廣泛應用于軍事和醫學領域,想從這方面入手,恐怕查不出什麼。」蘇回答道。

「說得也是。」大衛擺弄著腕錶。 豪門情殤:腹黑總裁,甩了你! 「出現在現場的另外兩幅足跡呢?有什麼信息嗎?」

「一小時以前傳回了分析報告,你在鍛煉,所以,我還沒來得及告訴你。通過對足跡的分析得知,這是一男一女。男人身高應在一米八左右,其步態特徵為起足划痕重、落足蹌痕重,步幅特徵呈小外展分離短步,這些都顯示此人腿腳不靈便,或者年齡應在六十歲以上。其足跡只出現在屍體周圍,且呈片段分佈,來去路線不連貫,現場出入口不明。女人的身高在一米六左右,足跡跨步小,穩定性強,起落腳平均,壓痕較均勻,動作靈便輕捷。她的腳印分佈很廣,他們一直跟蹤她的足跡到西南方向一公里之外,但是,足跡到一條山澗處就突然消失了。從足跡的新舊程度來看,男人在女人之前出現,並且在女人到來之前就離開了。」

「嗯,從這些證據分析可知,女人有可能只是碰巧出現在那裡的游擊隊員或者是邊城的居民,身手矯健,熟悉地形,懂得如何隱藏自己的行蹤。而男人就很可疑了。他的腳印只在那顆大樹附近出現過,奇迹般地出現,又奇迹般地不見了。一個腿腳不便的男人不可能會就這麼消失了,肯定有人幫他,說不定幫他的是機器人。現場有很多機器人,他們足印輕,步態和步幅都很標準,並且不會隨意發生改變,在偵察的時候很容易辨別。機器人可能背著他或者抱著他離開,又或者乾脆像猴子一樣帶著他從一棵樹跳到另一顆樹上。哈,一個憑空消失的男人。」大衛興奮地摩擦著雙手,思考讓他變得神采奕奕。

蘇聽完他的分析,接著說:「我覺得這件事情還有很多奇怪的地方。」

「什麼?」

「被害人是飛鷹部隊的二級士兵,服役都在三年以上。我已經調查過飛鷹部隊的出勤記錄,當晚並沒有任何出勤任務。而且,通過早已提交上來的執勤表來看,當晚不應該是他們兩個執勤。」

「有人跟他們換班了?」

「我查過了,並沒有換班記錄。」

「當晚執勤的應該是誰?」

「我現在查。」

「不用了。」大衛站起身,「我們親自去一趟。」 十月一號,對於中國人來說,每年的十月一日都是最重要的。而今年的十月一號,對於世界人來說都是瘋狂的……

而那個浪漫天堂,也移動了,出現在華夏帝國的上空,而在世界各地,則是出現了一個盛大的局面……

武義市,所有的街道都空了出來,人們都自覺的在街道的兩邊,而今天武義市的所有人都放假了。他們一個個等待著,而電視台記者則是在空中用直升機現場直播……

而武義市兩個地方,都熱鬧非凡,吳珍珍家裡,所有的村民都圍在那裡,吳珍珍的父母和他們的親戚怎是滿臉的笑容,吳珍珍今天打扮的一場的漂亮,美麗的婚紗讓她顯得更加的美麗,作為黃然唯一一個追了三年的女人,她的魅力是無法抵擋的……

「來了,來了……」一個村民大聲的喊著,所有人都像遠方看去,車隊慢慢的出現,常常的車隊讓所有人都震撼了,一眼望不到頭的車隊,而且是清一色的騰龍敞篷跑車,而牌號更是牛,從一號一直開始排著,這些都是華夏公司經典打造車子,每一輛都價值連城……

「大家好,我是中央電視台記者余華,我現在的位置是位於武義市的上空,大家應該能看到,在我的身邊這個龐大的車隊就是來接吳珍珍小姐的車隊,據我們了解,這個車隊的跑車數量是一千三百一十四輛,象徵著一生一世,而這些車輛都是騰龍汽車公司最新打造的。而這個款式的車子,只生產著一千三百一十四輛,當這些車用完以後,就會陳列在華夏帝國的太子婚姻博物館裡面永久的珍藏……」那個主持人笑著說,大家也都目不轉睛的看著屏幕!

車隊慢慢的停在吳珍珍家別墅的廣場上,一隊人從這裡走了下來,每一個開車的人都是年輕俊朗,穿著黑色的禮服,白色的手套,臉上布滿了笑容和自豪感,這些人全是從龍牙戰士裡面挑出來的的,他們今天的身份就是伴郎……

吳珍珍家裡的別墅,也很豪華,吳珍珍坐在那裡,臉上布滿了笑容……

「新娘子,我們來接你了……」一千多名龍牙突然齊聲的喊道,所有人都被這個聲音下了一跳,然後大家都笑了……

「轟……」天空中慢慢的傳來了轟鳴聲,一個龐大的直升機群出現在空中,玫瑰花瓣開始灑落,而幾名龍牙這個時候忙碌的起來,紅色的地毯展開,從廣場上鋪道了吳珍珍家的別墅門口,一場豪華的迎婚儀式開始了……

吳珍珍家的別墅打開了,首先出現在大家視線里的,是吳珍珍那張精緻的臉蛋,穿著白色的婚紗,臉上布滿了幸福的笑容。好像仙子下凡一樣,而在她的身後,則是一眼望不到頭的伴娘,一個個都堪比明星!要是到為了選拔伴娘,華夏公司可是費了一番功夫,從幾個國家開始選拔!身材、容貌、氣勢一個都不能少!

吳珍珍走進紅地毯,在所有人的注視下,坐上了第一輛那輛充滿王者氣質的跑車裡面,這兩跑車比起來其他跑車,更充滿了霸氣,當吳珍珍坐上以後,激烈的掌聲傳了出來,而跑車也開始變形,轉眼進就從敞篷變成加蓋的!這是為了安全才這樣做的,而那些伴娘,一個個優雅的進入各自的跑車裡面,看著那些年輕俊朗的伴郎,臉上也露出了幸福的笑容。而那些年輕的龍牙也笑了笑,想起自己老大說的話,一個個都露出壞壞的笑容……

「小子們,我告訴你們,那些伴娘可都是大美女,你們要有本事,就和老子一起洞房,哈哈,看到沒有,那個八星級的酒店,就是為你們準備的!」在這些人出發的時候,黃然大聲的喊著,大家都樂了。其實此刻那些伴娘心裡也充滿了期待,這些伴郎給他們的感覺就是優秀,能被黃然選為伴郎,哪一個都是精英,她們不介意和他們發生美好的一夜或者相守一生……

「出發……」一個聲音響了起來,車隊在大家的歡送下,慢慢的啟動,一輛輛進入了街道上!而在這個車隊過後,來了一輛輛豪華的大巴車,吳珍珍的親戚和娘家人都坐上了車,也消失在遠方……

車隊向著山東方向失去,而在青島一個巨大的港口,一艘豪華的游輪已經在哪裡停靠著,靜靜的等待著車隊的到來……

而在武義市的另一個地方,則又是另一幅場面,葉家現在可是不得了,在世界上都算是尊貴家族!葉家的唯一寶貝女兒出嫁,就算對方不是黃然,那也不會寒酸了。葉家的莊園,此刻聚滿了人,一個個都是身份尊貴之人,很多和葉家關係很好的富豪官員都來祝賀,葉元浩夫婦兩個人也是滿臉的笑容。而葉凝的爺爺奶奶更是笑得合不攏嘴,葉凝臉上更是充滿了餓幸福……

空中突然傳來轟鳴聲,所有人都抬起頭觀看,一個直升機群在出現在哪裡,而在直升機群的中間,還有一架特殊的飛行器存在。巨大的飛行器好像一個巨大的運輸船,在所有人的注目下,那個巨大的飛行器慢慢的降落,降落在葉凝家莊園的空地上,然後一個側門慢慢的打開……

所有人都看著,看著那個打開的們! 那麼愛,那麼恨 一個白色的身影慢慢的出現,然後一個又接著一個,十八匹雪白的駿馬,給人一種震撼的感覺,一個個看上去好像一件珍藏品一樣,雪白的鬃毛,看上去好像一個優雅的王子,而在這十八匹馬的後面,則是一輛白色的馬車,當這輛馬車出現的時候,所有人都捂住了嘴巴!

太漂亮了!好像童話故事裡,雪白的馬車,骨架是白金打造,為了打造這兩馬車,用了一噸重的白金,在馬扯上,鑲滿了優雅的寶石,每一個寶石都價值不菲,僅僅這兩馬車的造價,就不知道多少錢!太奢侈了……

葉凝慢慢的走出來,看到那輛馬車,輕輕的笑了笑,冷鋒笑著看著葉凝,然後點點頭!葉凝坐上了馬車,在所有人的注視下,馬車慢慢的動了起來,向著武義市的機場走去,在武義市的機場上,一架巨大的白色飛機停在那裡,大大的喜字讓飛機充滿了喜慶的感覺,馬車一路慢慢的走來,葉凝好像一個女王一樣,街道兩邊都是來觀看的武義市市民,一個個揮手送行,葉凝笑著,心裡充滿了感激……

馬車慢慢的走到了機場,然後一個很長的斜坡直接通到飛機上,在所有人的關注下,那輛奢華的馬車被十八匹馬拉著進入了飛機中!而在機場上空,上百架戰鬥機已經在哪裡準備完畢,還有那些機甲,保證客機一路平安……

與此同時,在世界一些地方,都出現了很震撼的場景!在美國,黃然直接派過去了兩個航空母艦群,差點沒有把美國的心臟給嚇出來,最後才知道是為了迎接艾琳娜和瑪雅兩個人。

而在東山,海玉嚴走進了一架古樸的花轎裡面,花轎很大,好像一個巨大的移動別墅,而花轎則有三十二架機甲抬著,踏浪而行……

在印尼,朴雅直接鑽進了一個龐大的潛水艇裡面,上百艘的潛艇消失在大家的面前……

在日本,美惠子和美奈子兩個人,也很壯觀,送他們出嫁的忍者就達到了一千名,而日本首相、政府官員還有大家族的人員都來送兩人出嫁,他們現在也想巴結黃然,既然大不多,那就好好相處,這樣才能得到更大的好處……

而在北京,龍雅琪則有很多古武高手護送著,龍戰帶著龍組人員也來湊熱鬧,香香那個丫頭也被大家打扮的漂漂亮亮。而黃丹玲家裡也很熱鬧……

上海的趙依依和張穎兩個人的場面更是不小,趙家和張家兩個家族,也是很龐大。兩個小丫頭性格又很相同,他們登上了為他們打造的公主號遊艇,想著華夏帝國開去……

而在湘江,柳晴在所有人的祝福下,登上了那架飛機……

而在神秘之地,王嫣然和小蝶在尹浩然和莫無言的護送下,被古武高手抬著轎子送出了神秘之地,坐上了飛機……

而魅狐這裡更是熱鬧,十幾個聖師高手,湊到一起,一個巨大的鳳攆被幾個老傢伙抬起來,魅狐靜靜的坐在那裡,臉上布滿了幸福……

一個巨大的場面,一個永生難忘的場景!僅僅黃然的迎親隊伍,就有十幾萬人參加,從世界各地,而迎親工具更是多種多樣!有豪華的車隊,有好玩的馬車,有古樸的轎子,有威嚴的鳳攆,有豪華的游輪,有激情的遊艇。有奢華的飛機,還有威嚴的航母……

黃然可是全面出動,這個世界上,除了黃然,估計再也找不到這麼敗家子的人了。僅僅迎婚這一項,就花費的財產就是一個天價無法估算,而在武義市、上海、北京很多酒店都被黃然給包下來了,那些地區的市民,一個個都滿臉的笑容,因為今天中午,他們可以免費吃到豪華的婚宴。酒店是不夠的,公園裡,廣場上,到處都是喜宴,好像是集體婚禮一樣……

而在華夏帝國的都城,賓客也來得差不多了,而看到那些賓客,一個個都抹了一把汗,這場婚禮,簡直就成了聯合國會議,太熱鬧了……

(二更送上,看笑笑今天的表現吧!一定不會讓大家失望的,我也希望看到大家的表現,繼續碼字……) 未來城的作戰部隊有很多,它們由外向內形成一級級包圍圈,相互協作又彼此獨立。「飛鷹部隊」為未來城的第一道防護,以未來城核心領導人所處位置為最內層——中心作戰隊。包圍圈越往裡越難被突破,未來城也因此被稱作「堡壘」。人們普遍都認為它堅不可摧,事實上它的確成功地粉碎了一切襲擊——直到昨天。防衛體系如此完備的「堡壘」竟然被打出了缺口,這不得不讓當權者們心生恐懼。

大衛和蘇乘坐電梯艙來到了城市最外圍的「飛鷹戰隊」。飛鷹指揮部宛如一條雄宏的大蛇,蜿蜒曲折地匍匐在未來城外圍,把邊城像瘟疫一樣隔絕在外。看到了它,人們的心裡就覺得踏實了許多,沒錯,未來城果真是個堅實的「堡壘」——直到昨天。

作戰部的走廊寬闊明亮,不時走過一兩個身穿作戰服的士兵,他們臉上的表情或憂慮,或凝重,或驚懼。大衛和蘇來到了指揮中心門外,看到好多士兵正站在不遠處竊竊私語,並且密切地關注著指揮中心裡發生的事情。

「你們的長官在嗎?」大衛看到身旁站著一個二十歲出頭的士兵,就上前問道。

士兵把下巴向指揮中心的門口努了努,「在裡面。不過,我可不建議你現在進去。」

「為什麼?」

士兵把手放在嘴邊,靠近大衛,壓低聲音說:「你沒聽說昨晚發生了什麼嗎?兩名作戰員被人給剖腹啦!他們的家人現在就在和我們長官談判呢。」

「是這樣啊!」

「你是哪位?」士兵這才想起來詢問眼前這位陌生人。

「士兵,可以幫我們通報一下嗎?」蘇越過大衛,用一種威嚴的神態看著他。

「蘇?」士兵驚訝地叫了起來。一時間走廊里所有人的注意力齊刷刷地掃射過來,吃驚又興奮地看著他們。

「詹姆斯?」蘇掃描了士兵的名牌,厲聲呵斥。

士兵這才如夢初醒,立刻敬了個禮,便去通報。

「她來這裡幹什麼?」

「看來事態越來越嚴重了。」

「可不是嗎?這是我這輩子第一次見到蘇。聽說她一直都待在中心區,從不離開。」

……

走廊里的人們又開始低聲議論起來,只不過這次的主角變成了一個傳說一樣的人物。

「蘇……不,長官,您可以進去了!」士兵出來了,站在門口通傳,跟著他一起出來的,還有兩個纏著黑色頭紗的女人。她們看到蘇,先是吃了一驚,然後,其中一個金髮女子立馬拉住蘇的手,跪在地上放聲大哭。「蘇,求你……一定要找到殺人兇手,雷納……雷納他死得太慘了。」另一個女人一隻手捂著嘴不住地抽泣,另一隻手扶在金髮女子的肩頭,瘦弱的身軀不住地顫抖著。眼前的這一幕讓蘇為之動容,不禁替她們感到難過。她默默地點了點頭,將金髮女子扶了起來。士兵連忙把這兩個人連托帶拽地弄走了。

「金汝城指揮官,我們來向你了解一下情況。」蘇向站在裡面、一臉嚴肅地軍官說。

指揮中心不太大,大概只有五十幾平米,一整塊窗戶正對著一片廣袤的草地,陽光透過窗戶,明晃晃地在室內閃動著。金汝城站在窗邊,一身銀色的制服讓他看起來好像整個身子都隱沒在光明裡。

「長官!」金汝城對著蘇敬了個禮。他也向大衛敬了個禮,瞥了一眼大衛的腦袋——娜塔莎正端坐在那裡——眼神里閃過一絲訝異,但旋即又收斂了起來。「他一定是個很重要的人物。」金汝城暗自思忖。

三人剛落座,一個機器人就從門外端來了兩杯飲料。大衛剛拿起杯子,一根細長的探針就從他的頭頂伸出,插進被子里。

「複合礦物質,無毒,可以飲用。」娜塔莎用柔和地聲音說。

金汝城若無其事地接過杯子,對大衛的好奇又加深了許多。「沒錯了,他肯定是個重要人物,能和蘇一同行動,會是什麼人呢?」

儘管他極力掩飾自己的想法,但蘇還是覺察到了。

「你只需如實地回答我們的問題,對其他事情不要妄圖猜測,以後也不要妄加議論。這是命令,金汝城指揮官。」蘇嚴肅地說。

金汝城聞言,立刻點頭如搗蒜。他還在納罕蘇怎麼會知道他的心思,一抬眼,便碰著了她如炬的目光,就什麼都不敢再想了。他連忙嘬了口飲料,乖乖地坐著。

「這次的事故你調查清楚了嗎?」大衛問。

「我大致……初步了解了一下……」金汝城說話吞吞吐吐地。

「你只管說,別有隱瞞。」蘇顯得不耐煩了。

「我哪敢隱瞞吶,長官。只是……」金汝城面露難色,抱著杯子的雙手摩挲著。「這、這件事它說不通啊!那天本不該雷納和裕和值班,而且,那天根本沒有人下達過出勤命令。你說他們倆怎麼就跑到邊城去了呢?還、還連帶著丟失了一條機器狗,我這……無從下手啊!」

「那天本來是誰執勤?」蘇問。

「我叫他們過來。」金汝城一副迫不及待地樣子,立即在腕錶上操作了起來。不一會兒,門口傳來了齊整地腳步聲。

「長官,您要見我們?」

門開了,大衛循聲望去,只見一男一女立於門外,看起來都只有二十幾歲,青春洋溢。金汝城讓他們進來,關上了門,把那些好奇的目光和竊竊私語擋在門外。

「你們就是那天被換班的人?現在,跟我們講講事情的經過吧!」大衛問。

年輕男子說道:「報告長官,昨天早晨我正在家裡休息,突然腕錶上收到了一條通知,是一條語音信息。信息說由於邊城發生了爆炸,要進行實地勘測,須讓具有外勤經驗的人出任務,所以我的班已經被調整了。噢,對了!信息還特地強調讓我不要對外張揚。」

年輕女子聽聞,也立即點頭。「對!我也收到了一條一模一樣的消息。所以,昨天我一直呆在家裡,哪也沒去,對誰都沒說這件事情。」

「信息還在嗎?」大衛又問。

他們倆搖了搖頭。女子開口說:「沒有了,不見了。」

男子說:「我的信息也不見了。我一聽說出事了,第一時間就去找信息,但是信息已經沒有了。」

金汝城不太相信地說:「你們倆要對所說的話負責,一定要如實相告,可別說謊。」

「這點你不用擔心,我看得出他們說得全是真話。」蘇自信得說。

「這麼說,雷納和裕和一定也是收到了這樣的信息,出勤命令肯定也是通過這種方式下達的。」大衛凝視著地板上的一處光影,補充道。

「那就是查無頭緒嘍?」金汝城弱弱地說。「我認為,就是那幫游擊隊在搞鬼。他們以前沒實力,幹不了大的,這次不知是依靠了哪個實力強大的城,就開始肆無忌憚地攻擊未來城,這完全是在泄憤。」

「可是,敵人掏走了他們倆的器官,這不像是單純的……」年輕男子還沒說完,就看到了指揮官對他的白眼。

「是啊,你說的對,這不可能僅僅是為了報復,取走他們的內臟一定有別的用意……」大衛正要接著分析,就被蘇打斷了。

蘇站起身說:「已經有游擊隊對該事件做出了聲明,承認是為了打擊未來城。好了,這件事情我們已經了解了,接下來請帶我們去看看屍體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