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波此話一出,一直站在旁邊的藥鋪掌柜的欲言又止,可終究什麼話也沒說出來。

楚香君望向藥鋪掌柜,眼底閃過一抹鄙視。

察覺到楚香君眼中的鄙視,藥鋪掌柜沖楚香君露出一個無奈神情。

「想不到姑娘這麼急,放心,我馬上幫您瀉火。」

華服男子說罷,就要去拉啵啵的手,可啵啵速度更快的轉身就往休息室走。

剛剛他說瀉火要去休息室,啵啵才剛從休息室出來,知道路。

華服男子望著啵啵離去的背影,臉上笑成了一朵花兒。

「你們在這裡等著。」對著自己的手下吩咐好后,華服男子追著啵啵就往休息室去了。

「姑娘,你的朋友……」

掌柜的終究抵不過良心的譴責,或者是啵啵之前給他的那顆紅寶石的魅力,他湊到楚香君跟前,欲言又止。

「放心吧。」

楚香君道,視線卻落在了被華服男子手下擒住的小葯童身上。

「那個人什麼來路?」

楚香君問道,被楚香君回答震驚到的掌柜的還有點沒回過神。

「您是說伍公子嗎?他是上官家大公子的小妾伍媚的親哥哥,名叫伍仁,平日里就仗著和上官家的這層關係胡作非為,最近聽說他妹妹要被抬為正妻了,更是猖狂無比,無人敢惹,唉。」

掌柜的長嘆一聲。

楚香君望向滿大廳臉上都帶著絕望的夥計、葯童,望向伍仁的手下的眼神就更加冰冷了。

伍媚的哥哥么,還真是冤家路窄啊。

「嗷!!!」

伍仁的手下們興奮的等待著自家主子開心歸來,好給大家發賞賜,結果卻等到了自家主子一聲哀嚎,於是紛紛的向著貴賓休息室沖了過去。

掌柜的不明所以,但是剛剛那聲哀嚎聲實在是響徹雲霄,伍仁出事了,天,他跟上官家有關係,他若有事,上官家追究起來還要不要人活啊。

一時間,大堂里的所有人都向著慘叫來源的貴賓室奔涌而去,唯有楚香君,面帶笑意的盯著剩下的那個抓著小葯童的手下。 小葯童知道沒有任何人會救自己,面如死灰,並且放棄了掙扎。

抓著她的那個手下看她長得白白嫩嫩,時不時的就伸出滿是粗繭的大手揩油摸她光潔的臉蛋。

如是三番兩次的騷擾,小葯童臉上浮現一抹惱怒神色。

她抬起頭,視線落在空蕩蕩的藥鋪,唯見楚香君一人站在藥鋪之人,小葯童的臉上滿是苛求神情,可是楚香君卻對她視而不見。

小葯童的臉色慘白一片,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沒有人會救自己了。

大漢摸小葯童的臉蛋還覺得不夠,又伸出手去摸了一把她的屁股,小葯童一直委曲求全,終是忍無可忍。

「啊啊啊!」

小葯童抓住了大漢禁錮自己脖頸的胳膊使勁的咬了下去,大漢觸不及防,被小葯童咬得嗷嗷大叫。

「臭丫頭,敢咬我。」

大漢惱羞成怒,抬起手向著小葯童就拍了下來。

大漢身體強壯,武功高強,他的掌風中夾雜著靈力,小葯童知道,這打下來自己不死也殘,於是絕望的閉上了眼睛。

「住手!」楚香君伸出手抓住了他的手腕。

突然被人拽住手腕,大漢有些沒有反應過來,等到看到楚香君一張美絕人寰的臉,大漢的眼中浮現一絲興奮光芒。

「小美人……哎喲。」

大漢話還沒說出口,眼睛就吃了楚香君一記拳頭,登時就成為了半隻國寶熊貓。

「聒噪!」

楚香君面無表情的低語一聲,在打了大漢的同時,快速的將小葯童從他懷中拽了出來。

小葯童睜開眼,就只看到一位漂亮的好似仙女姐姐的側顏,心中莫名一暖。

剛剛那位姐姐為自己出頭了!

這個世界上還是有人關心自己的,小葯童感動的想要流淚,楚香君在拽回她之後,輕飄飄的就將她丟到了自己身後護著。

「臭丫頭,敢打我。」

大漢怒不可斥,揮舞著拳頭向著楚香君就揍了過來。

拳頭劃破寂靜的空氣,霍霍生風,凌厲之極,帶著陣陣殺氣。

楚香君不屑的瞟了一眼大漢的拳頭,在拳頭到來之際,以更快的身形一個躲閃,人就躍到了大漢身後。

「去死吧。」

楚香君的身影猶如地獄來索命的惡鬼,大漢還未有任何反應,他的後頸已經被楚香君一記手刀拍下,直接端了他的脖頸。

大漢沒來得及有任何的慘呼,整個人就已經跪在了地上,再也沒有了聲息。

第一次見到死人,小葯童和她的葯童夥伴都嚇傻了。

之前幾個站在一起的小葯童,此刻已經抱作一團瑟瑟發抖,而被楚香君救下的那位小姑娘,雖然也害怕無比,可卻努力的站直了身子,望向大漢的臉上浮現出一抹憤恨。

「自己軟弱無能,就是給別人欺負你的機會。」

楚香君丟下這句話后,頭也不回的向著貴賓休息室而去。

伍仁自己作死要摸老虎屁股去給啵啵降火,這會兒應該已經被啵啵給降下來火了吧,雖然自己很想趁機逃的,可要完成任務還指望啵啵幫忙抓二階凶獸呢,誰讓回到古代的楚香君空有美貌的皮囊,卻是一枚沒有靈力的廢材呢。 楚香君離開了,留下大漢的屍體和瑟瑟發抖的葯童們。

惡魔的寵兒:囚愛新娘 望著地上的大漢,被他欺負過的小葯童眼底閃過一抹嫌惡之色,在楚香君留下這句話后,她握緊了拳頭,走上前去,從懷中掏出銀針,再次刺入了大漢的命穴。

貴賓休息室,此刻已經炸開了鍋。

楚香君剛走到門口,就只見著門口橫七速八躺著的伍仁的手下。

他們各個被揍得鼻青臉腫,好不凄慘。

楚香君無語扶額,感慨道:「這些傷很啵啵。」

看來啵啵已經算是手下留情了,回想下她對付大尾巴火狼的那一招和切狼肉的兇殘動作,在看看她現在對付這些嘍嘍,就只是將他們揍了個七葷八素而已,至少命還在不是。

仁慈啊!

楚香君繞過將路擋了個七七八八的伍仁的手下們,然後進了休息室。

「啊,這可怎麼辦啊。」

楚香君還未走近休息室,就聽到從裡面傳來的掌柜的無奈咆哮聲。

進得屋后,楚香君就看到啵啵大姐大一般的叉腰站著,其他人蹲的蹲,跪的跪,都圍著躺在地上已經嗝屁了的伍仁身邊。

伍仁的脖子直接被扭成了麻花,臉上亦是鼻青臉腫。

看來死前遭受了一番凌虐。

「客人,您,您怎麼就將他殺了,這下子可怎麼辦啊,嗚嗚嗚。」掌柜的坐在地上,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淚。

啵啵嫌棄的瞪了一眼他,一個大老爺們,哭的跟個娘們似的,真是有點看不起他。

「我怎麼就將他殺了,這臭小子膽大包天的想要輕薄我,我殺了他還是輕的呢。」

啵啵的話絕對沒有危言聳聽,可聽在掌柜的耳里,那就是要了命了。

「可是,可是,可是,他可是……」

伍仁可是伍媚的親哥哥啊,有小道消息說伍媚即將被抬為上官家大公子的正妻,如果她知道自家哥哥死在自己的藥鋪裡面,那不止是藥鋪開不下去,自己也得去給伍仁陪葬啊。

掌柜的後悔不已,如果自己跟著伍仁和啵啵一起進來就好了,可當時的情況,伍仁那紈絝子弟對啵啵的意圖明顯,自己跟過來了也定然會被他轟出去的。

你曾上過我的心 啵啵見著說話都結巴了的掌柜,對他滿眼鄙視。

「敢消遣本小姐,我管他是天王老子。」

掌柜的望著這位天不怕地不怕的大小姐,知道對方敢說這樣的話,那必然也是位有後台的主,只是,她這一闖禍,牽連一片無辜群眾啊。

「我的去火茶呢,快點去給我端來,動作慢了,你們的下場跟他一樣。」

啵啵冷酷道,掌柜的一聽腿都軟了。

伍媚的追究是沒這麼快,眼前這位大神可得先伺候好了,並且……如果將她穩住在自己藥鋪,然後在去向伍媚報個信,到時候怒火就在她們之間燃燒,興許自己等無辜群眾就可以保命了。

掌柜的這般想著,連滾帶爬的就從地上站了起來。

「葯應該快煎好了,馬上,我馬上就去端。」

他一起身,下夥計也跟著他一起就往門口沖。

屋裡有死人,而且啵啵的氣場太強大,大家誰也不想繼續呆下去。

楚香君一直站在門口,靜靜地當一個吃瓜群眾,當啵啵說了去端葯之後,掌柜和夥計們向著自己旁若無人的就沖了過來。

楚香君:「……」我這麼大一活人你們真的看不見嗎。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不讓我,我還是讓人吧。

楚香君身子一側,在掌柜的和他的夥計們如聽到吃飯鈴聲的豬一般洶湧過來的時候快速的一個躲閃避開了去,只餘下衣裙和長發隨著被帶動的風吹得呼呼作響。

楚香君:「……」終於見識到了什麼叫跑得比兔子還快。

楚香君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站在門口,往屋裡看去,結果就和啵啵來了個四目相對。

啵啵原本一副女大王的樣子,在看到門口的楚香君剎那,立刻換成了一副委屈嘴臉。

「小君君,他欺負我,嗚嗚嗚,你要做好吃的安慰我受傷的小……心靈。」

大亨的臨時女友 啵啵話音未落,楚香君已經轉身麻溜的出去了。

啵啵:「……」無語問蒼天,自己已經覺得自己很慘的說。

一個時辰過後,楚香君帶著喝了去火茶的啵啵離開了藥鋪,藥鋪的掌柜的和其他人在見識到了啵啵的強大實力后都嚇得瑟瑟發抖。

伍媚是沒那個膽去通知了,剛剛掌柜的派去的夥計被楚香君截糊了。

可是……

望向藥鋪後院那被翻過新舊土壤相間的院子,掌柜的一陣頭疼。

喝完去火茶的啵啵心情大好,她的身體恢復能力也超強,去火茶下肚沒一刻鐘,啵啵的香腸嘴就恢復了正常。

心情好的啵啵大發善心的帶楚香君逛起了大街的——菜市場。

「這些東西加到火鍋里應該好吃吧?」

「這個也可以往火鍋里加嗎?」

「這個,這個看起來很不錯的樣子。」

「還有這個,長得很討喜的樣子啊。」

……

啵啵見到食材就激動不已,紛紛抓了就往自己的乾坤袋子塞,楚香君呢,則面無表情的跟在她身後給錢。

知道啵啵要來買東西,所以楚香君很有先見之明的拿了一顆夜明珠當了許多碎銀子帶著,為此,啵啵不以為然,在她看來,反正留著這些破珠子什麼的也沒有用。

楚香君聽到啵啵這般說,滿腦子只有一個念頭:萬惡的土豪。

逛完了菜市場,時間已經到了中午了,啵啵愉快的對著楚香君道:「我們回去燙火鍋吧?」

楚香君:「……」什麼叫好了傷疤忘了疼。

明明早上還上火來著!

「太遠了,不如就在街上隨便吃點?」楚香君建議道。

啵啵嘟著嘴,滿臉委屈:「這街上也沒啥好吃的啊,還是火鍋更好吃,我想回去燙火鍋。」

「我們先在街上吃,晚上我給你做更好吃的。」

「更好吃的?」啵啵兩眼放光。

楚香君扶額,啵啵誇張的反應已經在街上引起了一票回頭率了。

「能比火鍋更好吃嗎?」

啵啵問道,楚香君再次扶額的同時亦無限感慨,真沒想到自己第一次做火鍋就收到了如此效果,可惜啊,做給人吃了,要是做給二階凶獸吃的,興許自己現在已經回家了。

「嗯!」楚香君點了點頭,啵啵整個人歡呼雀躍,楚香君一把拉住了她:「形象,形象啊。」

瞧瞧啵啵這一跳躍,胸口春光露出一大片,想到此,楚香君忽然想到一個嚴肅的問題。

「你不是說伍仁幫你瀉火了嗎,怎麼個瀉法?」 楚香君回想起自己進屋子的時候看到啵啵的形象,心中已經有不好的預感閃過。

啵啵白了楚香君一眼,不在乎道:「他騙我說將衣服脫了就可以瀉火了,我一想也是,熱自然就要脫衣服降溫,可是我才剛脫完外套,他居然上來一把抱住了我。」

「所以你才反應過來他其實是想輕薄你?」

若不是進屋的時候自己看到啵啵在穿外套,哪裡會猜到這一茬。

啵啵聽到楚香君這般問,滿眼認真的望著她,搖搖頭道:「沒有啊,我只是覺得他抱住我更熱了,我一生氣就揮了揮手,所以他的脖子就成麻花了。」

楚香君:「……」嘴角抽抽。

啵啵輕描淡寫,可楚香君腦海里已經描繪出當時的場景是有多兇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