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裡卻是沒有什麼笑意,江夢這麼蠢,連這個都看不出來嗎?

「我不信。」

「愛信不信。」李盛閣下一句話,就跑著追上了蘇禹堯的步伐,和他一起走了。

江允把逗球球玩的心思放在一邊,很是疑惑的問道:「大娘,你剛剛看到了那個玉佩沒有?」

「看到了。」江媽媽現在還是沒有回過神來,眼神獃獃著。

「我怎麼覺得我好像見過那個。」江允疑惑的說道,她努力的回想著卻是什麼都沒有想出來,「好奇怪啊,看起來就想起來一些畫面。」

「你以前見過。」江媽媽神神秘秘的說了這麼一句。

「我以前見過?」江允整個人又更疑惑了,「不會吧,沒有什麼印象,但是又覺得似曾相識。」

「什麼似曾相識?」江淮摸了摸鼻子,看著蘇禹堯走遠,回過頭來就聽到了這句話。

「哦……」江允剛剛想把那個玉佩說出去,但是卻被江媽媽打斷了,「沒什麼……我們看錯了。」

「看錯了嗎?」江淮信以為真點了點頭,就說道,「媽媽,你要注意身體啊,有時間眼神不好使也不能就不重視。」

江允疑惑的看著江媽媽,不明白她為什麼改口了。

但是她突然這樣,那肯定是有什麼事情故意不讓江淮知道吧。

江允也沒有多問。

「淮兒,要是沒有什麼事情的話我就先回去了。」江媽媽沉默了半響,說道,「家裡還有一堆事情呢,我走不開。」

「這麼快的嗎?」江淮有點不捨得說道。

「嗯,媽媽太忙了,不能陪著你,對不起啊。」江媽媽一臉歉意的說道。

「沒關係的。」江淮很是善解人意的說道,「媽媽你要是有事你就先去忙吧,我一個人在這裡也挺好的。」

「嗯。」江媽媽也是看了一眼江淮,就抱起球球急匆匆的走了。

江淮很疑惑的看著她們,怎麼今天一個個的都這麼奇怪。

她還沒有想明白,陳鸞也過來和她告別,「江淮,我也先走了啊,我今天上午把那個雜誌給拍完,下午就可以趕過來和你在一起玩了。」

「好。」江淮輕輕的笑了。

她知道現在陳鸞有了工工作是比較忙一點。

也挺好的不是嗎,起碼她現在對生活充滿了熱情,也有了無窮無盡的希望,唯一的遺憾就是易和還是沒有把離婚協議書給簽了。

江淮看著她們離開,就打著哈欠一個人回房間補覺去了。

只有江允怎麼想都沒有想明白,那個玉佩是怎麼回事。

她這樣想著,嘴裡很不停的念叨著,「玉佩……」

江允想的太入迷了,連有人來到了她的身邊都不知道。

還是那個聲音響起,才把她的思緒給打斷。

「什麼玉佩?」宋承疑惑的說道。

他在這裡半天了,江允都沒有發現他,嘴裡就是念叨著。

「哦,沒什麼。」江允笑了笑,看著西裝革履的宋承,「就是今天看到了一個人帶著的玉佩很是眼熟,但是就想不起來是哪裡見到過呢。」

「想不起來就不要想了吧。」宋承又不是很在意,淡淡的說道。

「也是。」江允也覺得這個有點浪費時間,「不想了就不想了。」

「嗯!」宋承嗯了一聲,就打算去找江淮。

但是江允把他叫住了。 「宋承,你等一下。」江允急急的說道,「你和淮兒是怎麼回事?」

江淮和宋承的戀情,她這個做姐姐的是一路看過來的,現在鬧成這個地步她怎麼也沒有想到。

「抱歉。」宋承很是歉意的說道,「這件事情我解釋不清楚。」

「你們兩個人是姐姐看著長大的。」江允搖了搖頭,清冷的臉還閃過一道痛心,「你們會怎麼突然就分手了。」

「我……」宋承重重地深呼吸一口氣,沒有打算把過多的事情和她說。

但是江允想起了小時候,腦子閃到一些細碎的畫面突然就想到了什麼東西。

她很驚喜的叫了起來,「我知道我為什麼會覺得熟悉了。」

「嗯?」宋承疑惑的看著她。

「你還記不記得小時候淮兒戴的那塊玉佩,但是後來就被他送掉了的那個。」江允儘力的勾起兩個人的回憶。

江比江淮還有宋承他們都大了幾歲,對於小時候的事情她大一點,記得自然也是多了一點。

「嗯,好像有點印象。」宋承眉頭緊緊的鎖著,他也記起來了一點,而且心裡有一種預感,事情不會這麼簡單。

「不會錯的。」江允現在是敢確定了,「就是那塊玉佩,當初不見了的時候,大家還追問過淮兒怎麼把它給弄丟了的,淮兒dc當時支支吾吾怎麼也不肯說。」

「我記起來了。」宋承臉色也開始變得嚴肅緊張起來。

當時江淮弄丟了的時候,她被江媽媽好一頓數落,然後就哭哭啼啼的跑到他這裡來訴苦,他想要幫她找回來就去問了一下在哪,江淮當時的答案是送人了。

江允越想越不對,來來回回的走了好久,突然就恍然大悟一般,「你說,蘇禹堯會不會就是當初江伯伯帶回來的那個小男孩。」

「會是嗎?」宋承也覺得不可思議,嘴唇抿的很緊。

「我覺得十有八九是這樣。」江允說道。

那還是二十多年前的事情了,那天早上,天氣挺好,沒有什麼大事發生。

唯一的事情就是江伯伯帶回來了一個陶瓷一般可愛的小男孩。

雖然長的好看,但是江允還有江夢都不敢接近他。

因為一個小孩子的眼睛裡面是全部是血腥殺戮,不僅如此還有綿綿的恨意,看上去實在令人生怖。

江允當時大一點,就主動上前去問他怎麼了,但是那個小男孩只是冷冷的和她說了一句滾。

說話的語氣,也是很恐怖,像是一個久經風霜的大人。

他的語氣不好,江允自然不會賤兮兮的湊上去噓寒問暖,只是在心裡覺得他不識抬舉,還有江伯伯為什麼要把這個應該恐怖的人帶回來之外,就再也沒有主動去和他搭過話了。

江夢也是,心裡對他實在是很好奇,但是看到他髒兮兮的衣服還有身上的血跡,也就很嫌棄又很害怕,更別提什麼去和他說說話這類的事情了。

倒是江淮,當時天不怕地不怕,什麼都不帶慫的,在蘇禹堯對她說了無數次滾之後還可以笑眯眯的走到他面前,用特別軟萌的聲音說道:「哥哥你要和我一起玩嗎?我特別好玩的哦,非常有趣,我爸爸媽媽還一直在誇我呢。」

不知道是那句話戳到了小男孩的心,他防備的看著江淮,發出野獸被困的低吼,「滾。」

「哦。」小小的江淮奶聲奶氣的說道,同時心裡還有一點不舒服,而且還把不舒服的感受明明白白的寫在了臉上,「小哥哥,你這樣是沒有人願意和你玩的,我生氣了。」

小男孩懶得去理她,轉了一個身又不說話了。 就在小男孩以為可以消停一點的時候,江淮又把她剛剛說過的話給忘了,樂樂呵呵的跑到小男孩的身邊,「哥哥呀,剛剛我媽媽給了我一顆糖,你要吃嗎?」

小小的江淮把小小的手握成一個拳,放在他的面前,很神秘的表情,像是裡面會有寶藏一樣。

「不吃。」小男孩依舊是小大人的模樣,冷冷的拒人於千里之外,「拿開。」

「真的不吃嗎?」江淮有點遺憾的說道,「是草莓味的,超級好吃呢!」

「草莓味就一定好吃嗎?」小男孩看著她,擰著眉說道

「是糖就好吃啊。」江淮很呆很軟萌的說道。

小男孩:「……」他無話可說。

江淮還在一個人碎碎念,「我媽媽說了,不開心的時間吃一個糖就好了。」

小男孩從來沒有聽過這個說法,疑惑的看著她,「為什麼?」

「因為糖是甜的啊,很幸福的感覺。」江淮說的理所當然,「但是好奇怪啊……」

江淮露出了百思不得其解的表情,肉嘟嘟的小臉微微揚起,似乎在想著一個令人費解的東西。

「什麼好奇怪?」

冷冰冰的小男孩慢慢的卸下了防備,好奇的看著她。

「為什麼我媽媽兩天才給我一個糖,明明糖果是個這麼好的東西。」

「你媽媽可能覺得你很幸福,沒必要吃這個糖吧。」小男孩替她費力的想了好久,最後眼神落寞的說出了這麼一個答案。

「是嗎?」江淮半信半疑,但是想到小哥哥的話不應該是騙她的,也就笑眯眯的把這個話題翻了一個篇。

「那我把這個給你。」江淮皺著兩條好看的眉毛,把糖果往小男孩懷裡一塞。

「給我幹嗎?」小男孩怔怔的看著這一刻包裝的特別好看的粉色糖果,有一點點的疑惑,又有一點點的驚喜。

步步逼婚之王爺有點兒壞 「我媽媽說了,糖果可以拯救不開心,你吃了這個糖你就會變得很開心很開心。」江淮滿臉都是天真。

「可是你只有一顆糖,我吃了你就沒有了。」小男孩還是不想吃她的唯一糖果。

「沒關係的。」江淮不以為然的搖了搖頭,「你不是說了嗎,我太幸福了所有才兩天吃一顆糖,哥哥你看起來就不幸福的樣子,所以,還是你吃吧。」

小男孩感激的點點頭,看向江淮的眼神也多了一點兒深意,「謝謝你。」

「不客氣的呢。」江淮很天真的笑了。

因為一顆糖,江淮把小男孩防備的心房打開了一角,隨後,憑藉著她看不懂別人的臉色以及沒有什麼可以打敗她的勇往直前,她成功的讓小男孩和她玩在了一起。

只是,好景不長。

沒有過多久,小男孩就被一些穿的西裝革履但是看起來又凶神惡煞的男人接走了。

小男孩一走,江淮一直戴著的玉佩不見了,而且江伯伯的公司開始如日中天的發展了起來。

「按照你的這個說法,那個小男孩就是蘇禹堯?」宋承聽了江允的回憶的話,開始覺得有什麼一條脈絡在他的心裡慢慢的清明起來,像是發現了什麼不得了的事情。

「應該錯不了。」江允沉吟片刻,也覺得是這樣了,「畢竟那塊玉佩一模一樣,而且太巧了一點吧。」

「哪裡巧?」宋承不放過一點兒的蛛絲馬跡,他急急的問道。

「就是那個小男孩一被接走,江伯伯的公司彷彿注入了新鮮的血液,一下子就發展的特別快。」江允那個時候已經到了記事的年紀,自然是記得比較多一點。 「這個確實可疑。」宋承眼裡閃過一道暗色。

江允輕輕的嘆了一口氣,「算了吧,現在說這個也沒有什麼意思,隨便他吧。」

「嗯。」宋承輕輕的應了一聲,心中有了一點思量,「我先走了。」

「好。」江允淡淡的笑了,也沒有和他過多的攀談。

在宋承走了之後,她突然又想到了蘇禹堯那個充滿佔有慾的眼神,忍不住打了一個冷戰。

江允回過頭去看著宋承挺拔筆直的背影,突然就覺得他們的感情路會很艱難。

江淮在房間里睡的迷迷糊糊,不知道怎麼的,突然聽到了一聲聲的細碎響聲。

她被嚇了一跳,揉了揉眼,爬起來來了,拉開窗帘,就發現宋承站在樓下,揚起俊朗的,眼神炙熱的看著她。

他怎麼來了?

江淮被嚇得不輕,他要是被有人人發現了這可怎麼辦?蘇禹堯一定會很生氣的。

「淮兒!」宋承露出溫柔的笑,喊了一聲。

江淮心下一緊,比了一個噤聲的動作,急匆匆的轉身跑到樓下去了。

江淮跑的很快,一下子就跑到了宋承所在的位置,很緊張的拉著他說道:「宋哥哥,你怎麼又來了。」

「淮兒!」宋承的眼裡閃過一道受傷的神色,但是掩飾的很好,抬眼的時候就恢復了常色,平靜的很。

他頓了頓,神情很自然的說道:「以前你生日都是我陪著你過的。」

「宋哥哥,現在在這裡說話不方便,你跟我走。」江淮沒有心思去聽他說的話,急匆匆的就想把他帶走。

宋承對江淮的所有要求都是無條件的去答應的,自然不會有什麼不滿,江淮帶他去哪就是去哪。

……

江夢被蘇禹堯無視了一個徹底,心裡窩著火很不好受,同時對江淮又是更加的討厭了。

憑什麼所有優秀的人都喜歡江淮,宋承是這樣,蘇禹堯也是這樣!

她江夢有哪裡會比江淮差的。

就在她憤憤不平,來打陽台上嘆氣的時間突然發現了一抹可疑的身影。

宋承站在大樹底下,看著江淮的窗戶。

她心裡疑惑的緊,宋承和江淮不是分手了嗎?之前知道他要去美國的時候他還傷心的要命呢,沒想到現在會在自己家看到宋承。

差不多半年的時間沒有見,他看起來更加的憔悴了,但是眉宇間還是一如既往的溫柔帥氣。

江夢剛剛想跑下去和他敘舊的,但是發現江淮來到了他的身邊就硬生生的止住了腳步。

她恨恨的看著江淮想著她這個堂姐怎麼這麼不要臉,明明就有蘇禹堯了,現在宋承回來她還是要抓著緊緊不放嗎?

真的是沒見過這麼無恥的女人。

本來是想著去和宋承好好的說話的,現在也不能了,都是江淮腳踏兩隻船,把她的所有計劃都給打亂了。

她氣的牙痒痒,但是也沒有什麼辦法,但是她突然就聰明了一回,為什麼不把這個畫面給拍下來呢?這樣的話江淮又有了把柄在她的手裡。

她既可以把這個照片發給蘇禹堯,蘇禹堯知道了她的本性的話自然就會厭惡江淮,到時候江淮被嫌棄了的話,她江夢上位不是輕輕鬆鬆的嗎?

亦或者是把這個照片發給江淮讓江淮知道她可是有她的軟肋的人,這下看她還怎麼在她面前囂張。

江夢為自己難得的一次聰明興奮的要命,當下就抓住時機把這個畫面給拍了下來。

縱使江淮小心翼翼,並且在第一時間就把宋承給拉走了,但還是被在陽台上的江夢拍完了全部。 江淮把宋承拉到花園裡面,四級常開的月季正開的正盛,吐露著清香的芬芳。

「宋哥哥,你現在過來不合適。」江淮拉下臉,很認真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