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不滿她態度,卻仍強掛起笑容,

「家師一直教導,

修鍊於心,戒驕戒躁。

這渡劫一事,

千歲實在有些衝動,

操之過急,失敗也很正常。」

「是啊,」

旁邊一道溫婉悅耳的女聲附和道,

「千歲姐姐,一次不行,還有下次。

爹你們也不要說她,

姐姐是女孩子,多少要面子的呀。

再說了,今時不同往日,

吃過三歲融合失敗的虧,姐姐有經驗,

肯定不會再犯啦。」

游乘雲淺淺看一眼說話女子,

眸色深深,含情若波。

自以為沒人察覺他和她之間的眉來眼去,

故作自然的接道,

「聞瓊小姐說的沒錯。」

聞瓊聽他說話,

耳尖微紅,

低垂了眼帘,睫毛顫顫眨動。

紅唇微抿,貝齒輕咬下唇。

一想到聞千歲渡劫失敗,

跟游乘雲的婚事很快就會因此擱置,

心中便悸動不止。

她張了張口,

矜持著,又猶豫著,

想要再說些什麼,

卻被一聲刺耳譏笑打斷。

「瓊兒,你住口。

此等場合,

豈容你一個小丫頭胡說八道。」

中年男子不滿地皺眉,

自家女兒今日的表現實在太讓他失望。

當著眾多族人的面,

還有那游容門其他長老在場,

跟那個游乘雲一唱一和,

做派放蕩,毫無廉恥。

簡直丟盡了他聞亭挹的臉!

「我聞家千歲,自幼天才絕艷,

渡劫這種小事,自然是順利非常。

何來失敗和重來一說。」

聞亭挹說這番話時,

刻意灌以靈力,

聲如洪鐘,沉如波濤,氣勢磅礴。

聞瓊驚言猛然抬頭,

看向況千歲的眼睛滿是震詫。

待看清襤褸衣衫之外,

眉目清明,膚若凝脂瓊玉,

渾身氣度平、穩、沉,

恰似雨後滌盪過的空山凈蓮。

質疑,轉眼化作絕望壓下,

聞瓊一張嬌羞臉,

霎時間慘白如鬼。

況千歲勉強滿意的勾了勾嘴角,

揚手一抹淡金光屑,

憑空乍現,

隨她指尖一圈一劃一勾,

宛如隨風舞動的金色絲絹,

飄飄裊裊浮空遊走,

轉至況千歲身後,將她被雷劈散的長發,悉數攏起繫緊。

貓面少女 「我現在,隨時可以飛升。」

露完這一手,

況千歲對被震懾住的一群呆傻,

裝逼十足,道,

「但是,飛升之前,有些事情,總該處理乾淨。」

這話一出口,

眾人心頭皆是一個趔趄。

還真別說,

在場有一個是一個,

對原主,或落井下石過,或惡言拳腳過。

至於背地裡還有過哪些齷齪勾當,

況千歲懶得挨個過問,

反正,全都心中有鬼就對了。

「我聞千歲呢,

做人的時候,確實有點瞎。

但現在飛升成仙了,

就得做個拎得清的仙。」

況千歲抬手指向游乘雲和聞瓊,

指尖靈氣翻湧,

裹著淡金光屑,

看起來像酥脆的黃金雪花炸丸。

「那麼首先,

讓我來處理一下,

你們二位吧。」

聞亭挹和游容門的長老聞言,

大驚失色,

連忙上前以身格擋,

阻斷況千歲與兩人之間的距離。 「千歲說的什麼話,」

聞亭挹按下心虛,

苦口勸道,

「瓊瓊是你妹妹,

她小孩子,有時候說話直接,

惹你不開心,

教訓兩句就好了。」

游容門長老則不客氣多了,

上來便指責況千歲,

態度囂張不已。

「聞小姐好大的口氣!

乘雲和你可是有婚約在身,

你敢動他試試!

當初若不是你家叔叔再三為你說好話,

我家掌門,豈會同意你嫁入我游容門。

別忘了,你當年可是個廢物,

誰能保證你不會再犯舊錯!

乘雲願意娶你,已經相當委屈,你……啊!」

況千歲撇嘴,

忍住把這人一下弄死的衝動,

從腰間取出那枚八卦鏡,

拋玩著,揶揄道,

「我清算我的,干-你屁……咳,干爾等何事。」

那人眼珠子瞪大,

死死盯緊她手裡的八卦鏡,

魂都要從嘴裡慪出來了。

門中法器為何在此?!

又怎麼到了這臭丫頭的手裡?

「你!……」先把八卦鏡放下再說。

「你們識人不清,沒關係。

但波及到我身上就不太好吧。」

況千歲故意把八卦鏡,

從左手拋到右手,

玩得不亦樂乎,

「你們說……是吧?」

應和著話,八卦鏡突然拋高,

況千歲故意不伸手接,

而是暗中調用靈氣,

在八卦鏡堪堪要摔落在地前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