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的那些掌法和魔功,都不過是旁門左道,真正讓韓宇能徹底領悟並且使用的,大概也就是解牛刀法了。

因為擁有刀皇的傳承,所以韓宇對於解牛刀法的領悟異常迅速,那幾招很快就全都銘記在腦海之中,同時靈力開始盤旋,一道道凌厲的氣息開始圍繞著韓宇盤旋不定,逼得棠沫兒完全不敢靠近。

蘇瑾等人已經打算出去尋找那兩隻凶獸了,見到韓宇這模樣,不禁滿是羨慕。

光是那凌厲的刀氣,就足夠斬殺這裡所有人了,而且這一路上,他們至少看到韓宇兩樣神器了。

果然是強者越強啊!

棠沫兒也滿是歡喜的看著韓宇,韓宇越強,她就越安全,而且不過是討好一下韓宇而已,這不是女人的天性能力嗎。

想到這,棠沫兒突然想起韓宇賜予的那篇魔功,一般魔功都會有專門針對雙修的秘技的,如果能掌握了,說不定更能讓韓宇欲罷不能。

所以棠沫兒急忙開始翻閱萬耀魔絕,大概半個時辰之後,她總算是從那些密密麻麻的秘技之中,找到了一個適合自己修鍊的。

三神亂魂法。

這種功法據說可以將神魂分為三部分,在修者進行神魂雙修的時候,可以讓人得到三倍的刺激。

原本這是用來給男人修鍊的,但女人修鍊也是一樣,所以棠沫兒也就將拿來用了。

修鍊神魂本身就是一件極其危險的事情,所以棠沫兒也不敢大意,這功法上說明了,將神魂分開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但是忍過最初之後就好受許多了。

所以棠沫兒已經做好了承受巨大痛苦的準備,但當她按照功法中那樣,強行將神魂一分為二的時候,還是忍不住慘叫出聲。

這一聲慘叫立刻將韓宇驚醒,他有些疑惑的看向棠沫兒,卻發現這女人的神魂好像是在分裂,當即就要出手阻止。

可當韓宇的神念趕過去的時候,卻發現棠沫兒竟然是自己在分裂神魂,不禁有些詫異:「你在做什麼?」

聽到韓宇的聲音,棠沫兒已經沒有說話的能力了,她只能不斷的撕裂著自己的神魂,同時同手勢阻擋韓宇插手。

韓宇不知道這傢伙什麼意思,只能疑惑的站在一邊,然後用神念包裹著棠沫兒,打算等她出現危險的事情幫忙。

好在,這功法除了承受的痛苦強烈一些,其他的危險功法之中都交代了,棠沫兒也已經準備齊全,倒是不會出現什麼問題。

正在棠沫兒分裂神魂的時候,蘇瑾等人興高采烈的回來了,扛著那兩隻凶禽,不過似乎這些人身上還有些傷痕,顯然是剛才也和其他的凶獸經過了一番搶奪。

正在諸人興高采烈的回來之後,卻見到棠沫兒那痛苦的模樣,不禁大吃一驚。

韓宇擺擺手,示意棠沫兒在修鍊,所以不用擔心。

蘇瑾等人雖然也不明白是什麼功法竟然這麼痛苦,但也沒敢多說,只能老老實實的走到一旁,然後等待韓宇兩人沒事之後,在平分那些寶物。

大概又是三個時辰之後,已經是下午時分了,棠沫兒總算是將自己的神魂分裂成了兩部分,那兩個神魂剛剛分裂開,棠沫兒就感覺一陣怪異,好像是自己的兩隻眼睛分開了,一個在前面一個在後腦勺。

這種感覺讓棠沫兒很是不適應,因為和神念的分割不同,所以棠沫兒坐在那好像是痴獃了一樣,勉強熟悉了好半天,這才能將眼神聚焦到韓宇的身上。

「大人,讓您擔心了。」棠沫兒滿是歉意的看著韓宇。

而韓宇則是有些好奇:「你剛才修鍊的是魔功?將神魂撕裂是怎麼回事?」

棠沫兒本來想要說,結果卻無意中發現蘇瑾等人都回來了,頓時一陣臉色發燙,半句話都說不出口。 王治在廚房裡胡亂的找了點東西吃,他發現自己的生活,確實太不規律了,什麼吃飯睡覺,早都不能用正常人的作息時間來比了。

等他稍微填飽了一點,正準備上樓的時候,在樓道里遇見了高慧。

高慧正夾著一大堆資料,從過來走過,王治看著她的樣子,突然才反應過來,自己好像是給了她一個什麼助理職務的,只是顯然自己並不怎麼需要這位助理的幫助,真的是完全忘了浣花嶺上還有這麼一個人了。

高慧疲倦的對王治笑笑:「這麼晚了才回來啊!」

王治不得不停下來,跟她先聊幾句:「你也不是沒睡嘛,都這麼晚了,還在忙什麼?」

高慧苦笑了一下:「今天晚上,誰又睡得著呢,大家都忙得昏天黑地的,腳都快飛起來了。」

王治也不知道他們能忙個什麼,他這才發現,自己和她的距離,真的太遠了,都快完全無法理解她的想法了,另外還有范熏,丁元禮,湯致遠,魯迎這些人,原本他們總是圍繞在自己身邊,即便他們是個凡人,王治也很高興,可是現在,王治若不是當面遇見他們,甚至都想不起這些人了。

實在說不清這是好事還是壞事,反正感覺彼此間的距離,可不止眼前這幾米,真正有種身在雲端,看不懂凡人冷暖的感覺了。

順著,他又想到了定魂盤裡的錢佳,鄭立凱,鬼爺和千葉,王治甚至都不怎麼在意他們了,有沒有他們在身邊,他都不計較,另外一個讓他懊惱的事情,就是三條人魚,自從把他們裝進鎮天葫蘆后,就完全把他們給拋在了腦後,也不知道他們三個給憋死沒有,看來稍微空閑一點時,還是該去看看他們了。

高慧看著戴著鴨舌帽的王治,一時間也不知道該說什麼,最後蹦了一句話:「聽說,你都要渡劫了,是不是,就要變成神仙了。」

「還早著呢,別瞎想,好好工作,等這次困難熬過去了,我抽空教你們都修仙。」

高慧點點頭,也不知道心裡到底是怎麼想的,反正還是離開了。

王治看著她的背影,心裡忍不住感覺一陣空蕩蕩,想當年,自己在學校的時候,也對她垂涎三尺的,尤其是那次在水溝里,要不是自己傻啦吧唧的,只怕早把她給辦了,沒想到今時今日,自己看到她的時候,會這樣的平淡,平淡得甚至都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或許是自己真的走到了應天的層次,這些往日對自己很重要的人和事,逐漸已經變得不那麼重要他,他忍不住嘆了一口氣,心裡想到,如果光輝島真的打過來,而華夏修真又根本扛不住,自己該何去何從呢?也許,放開了膽量去渡劫,也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他收拾了一下心情,回到自己的房間,推門而入,沒看到李昕,倒是看到家裡的女傭正在收拾房間。

女傭慌忙站直了身子道:「老爺回來了。」

「嗯,李昕呢?這都半夜了,你怎麼還在這裡?」

女傭低著頭,慌張的道:「是王夫人讓我把房間收拾一下的,說是老爺回來了好休息,至於,至於李夫人,我進來就沒看見。」

王治盯著女傭看了一會兒,他已經不記得這女人叫什麼名字了,只記得她是代曉葦找回來的,他也不好把對代曉葦的情緒發泄到一個女傭身上,揮揮手道:「你快出去吧,我要睡了。」

女傭轉身就匆忙的要離開,王治卻突然又問道:「對了,你叫什麼名字?」

女傭被搞得不知所措,站在門口,轉過來對王治道:「回老爺,我叫榮珍珍。」

王治其實也不在乎她叫什麼,只是覺得她神情緊張的有些不正常,才把她叫住的:「你好像很怕我?」

榮珍珍的腦袋低得更矮了,局促的道:「老爺是掌握天下的大人物,舉手投足間,就能毀天滅地,我,我只是一個什麼本事都沒有的女傭。」

王治也就是一時覺得奇怪,不過聽她這麼說,到也合情合理,畢竟她只是個女傭,連自己的部下都算不上,他再揮了揮手道:「好了,你下去吧。」

榮珍珍拘謹的退出了房間,順帶關上了門,王治也不在意,再在房間里找了一圈,甚至在陽台上看了看,也沒見李昕的身影,他心裡逐漸有些發慌了,現在若說王治還能掛在心上,隨時能攪動他情緒的人,真的已經不多了,而李昕,必然佔有極大的分量。

他甚至喊了起來:「李昕!李昕!」

房間就這麼大,根本沒有回應,他只能退回房間,想要回客廳去找老媽,正好,他路過電視機旁時,發現電視機上面還放了一個攝像機,攝像機開著,自己的影像還在裡面走動。

他雖然有段時間沒進這房間了,可這電視機上放台正在錄製的攝像機,還是比較奇怪的,他不免好奇的拿起攝像機,弄了兩下才弄懂這東西這麼玩,跟著,他把錄像迅速的回放,先是自己進屋和榮珍怎的對話,後面是她收拾房間,這女人,收拾房間也確實夠用心的,感覺沒個角落都不放過。

最前面,他終於看到了李昕。

李昕就飄在房間里,身影模糊,明顯面對著攝像機,站了好一會兒,才開始說話:「王治,當你看到這段錄像的時候,我想,我應該已經離開了,這輩子真的很高興能認識你,更慶幸能成為你的女人,只是,我沒有那份福氣,享受你的寵愛,這次醒來,我想了很多,看著你整天為了天下大事忙碌,我真的感覺你離我好遠,遠的就像天上的星星,遠的真像天上的神仙。」

王治的手已經顫抖了起來,他已經猜到後面的結果了,只是,即便猜到,可心裡的那份難受,還是如洪水一般淹來,直接將他吞沒,在李昕的魂魄還被裝在珠子里的時候,他確實迷茫著不知道該怎麼面對她,可是當她再出現在自己面前的時候,他所有的顧慮瞬間都打消了。

他清楚的知道,他要讓這個女人陪伴自己一生,因為也只有她,才能讓他安心,才能讓他找到一份歸屬的感覺。

李昕也猶豫了好一會兒沒說話,最後努力的抬頭看著攝像機,努力的裝出一份開心的樣子:「你,真的是天上的星星,真的是天上的神仙,我不應該那麼自私,不能把耽擱你,若是來世還有緣分的話,我真的好想,再回到你的身邊,即便不配擁有的愛,能守著你,我也開心了。」

她一邊說著,身影就一邊模糊。

「不!」王治狂吼了一聲,這種感覺,真正的痛徹心扉,一份摯愛,已經失去過一次了,剛剛才得而復失,居然又這麼快的從指間滑落了。

「一定要好好活著!等著我再長大!」李昕的聲音飄忽,說完這句話,整個身影,已經飄散在了空氣中。

王治渾身顫抖,好像一把將攝像機摔了,可惜,他又不敢摔,這是李昕留在人世間最後的影像,最後的紀念了。

「為什麼?你幹嘛這麼傻!我有的是辦法讓你活過來,甚至,我也可以想盡一切辦法,讓你也修真!讓你成為神仙的。」王治的眼淚不爭氣的流了下來,甚至還嗚嗚的哭出了聲音。

這時,卧室的房門打開了,王熙菱輕輕的走了進來。

王治抬頭看著母親,不可抑制的更加傷心:「媽,李昕又走了!」

「我知道!」王熙菱坐在王治的身邊,伸手從他的手裡拿過了攝像機,輕聲道:「我知道。」

「可是,我都已經決定要復活她,讓她一輩子都跟著我了,可她也這麼狠心,居然就這麼走了!」現在,只有王熙菱可以讓他依靠了,這甚至已經是他在這個世間,最後的牽挂,他真的無法想象,如果這點牽挂都沒有了的話,他肯定會義無反顧的直接把天劫引來的,那時候,也管不得自己是否能抗得過了。

王熙菱扶著王治的肩膀,認真的盯著他的眼睛道:「治兒,振作起來,你的肩膀,不該如此脆弱,你擔負的責任,比你想象的都更加遠大,李昕她是一個活生生的人,她有自己的想法和決定,她不是你的附庸品,也不是你的傀儡,你光是想了要復活她,想了讓她跟著你一輩子,你有想過她的想法嗎?」

王治確實沒有想過,他忍住了眼淚,認真的看著母親:「她的想法?她有什麼想法?」

王熙菱苦笑了一下道:「看吧,其實,你根本不懂她,她只是在一個恰當的時間,以恰當的方式走進了你的心裡,對你來說,一起都是順其自然的,你真的有多了解她么?」

「這重要嗎?我們在一起時,那麼快樂!」

「當然重要!因為,你已經真正的邁入,不老不死,只要再進一步,你就能成為真正的神仙,而她,甚至連一個凡人都算不上了,你以為你是愛她,可在她的心裡,這隻能是一份施捨,你覺得,這樣的愛情,可以維持多久?三年,還是五年?」

王治的眉頭皺了起來,盯著母親道:「是你跟李昕說的這些?」

王熙菱毫不避諱,點頭道:「是我,我只是告訴了她實情,讓她看清了你們之間,真正的距離!」 若是別人說的這話,王治說不定都一巴掌扇過去了,甚至會氣得直接要了他的性命,可是,這事是王熙菱做的,他心裡雖然相當不甘,可也沒有辦法,只能顫抖著問道:「你為什麼要這麼做?這本來是我的生活,也是我和李昕自己的選擇。」

「因為你是我的兒子,我不能眼睜睜的看著你被情所困,媽已經在這上面跌了那麼大的一個跟頭了,怎麼可能再看著你做錯誤的選擇!你已經是長生不死的人了,你以後一定會遇見那個能跟你真正到天荒地老的人,你就放下李昕,也放過自己吧!」

這麼突然之間,又如何讓他能放下,只是面對母親,他實在不好爭辯,只能起身轉向窗外道:「媽,你先出去吧,我想一個人靜靜。」

「王治,媽都是為了你好,等你冷靜下來……」

「我知道,媽,我知道自己該做什麼,我只是累了,好想一個人安靜一下,等天亮了,只怕想睡都睡不著了。」

王熙菱也不知道該繼續說什麼了,只能無奈的起身道:「好的,媽在樓下等你。」

王熙菱離開后,王治其實也沒辦法睡著,他躺在床上,目光無神的看著窗外的天空,外面陰沉的毫無色彩,就如最黑暗的森林裡的夜晚一樣,實在難以想象,不久之前,這裡還是一座燈火輝煌,熱鬧無比的城市。

他就那樣躺在床上,什麼都沒去想,不是不想去弄明白,而是腦子混亂的根本不想轉動,他是真的感覺自己累了,一切的努力,都讓人失望了,他真的感覺末日來了,不是世界的末日,而是自己的末日,已經提前來了。

過了也不知道多久,窗外亮起了一串串的虹光,那是各大掌門的飛行法器,都刷刷的在往天上飛,看來王利劍最終還是和他們確定離開了,不管光輝島是否真的有襲擊望江的計劃,他們這樣大張旗鼓的聚合在這裡,本就是一件冒險的事情。

王治對這些傢伙的離開絲毫感覺都沒有,心裡反倒有那麼一點點的失落,心想著他們繼續留在這裡該多好,那樣光輝島鋪天蓋地的打過來的話,自己也跟著玩命,跟著瘋狂,管他最後的結果是怎樣,至少能痛快一場嘛。

他上床的時候,本來就是下半夜快天亮了,他在床上躺了也沒多久,東方的天就逐漸亮了,關鍵的一天終於到來了,這一天,或許就是決定華夏修真命運的一天,只是,王治的心情已經和昨天不同了,昨天他的心裡還充滿希望,自然想要天下太平,華夏修真安安穩穩,可今天,他真的已經很期待兩邊能打起來了,當然,他的目的和暗閣是不一樣的,他純粹就是對這個世界失望了,所以天下大亂,他也無所謂了。

等待是讓人難受的,漫無目的等待更讓人覺得難受,王治在床上躺了整整一上午,卻一直沒有睡著,到中午的時候,還是不得不爬起來,人就是這麼無奈,只要還死不了,那就繼續掙扎著活著吧。

他把自己稍微收拾了一下,本來戴著鴨舌帽的,可在鏡子里看了看,還是覺得這樣不夠莊重,乾脆就把披風拿出來披上,不得不說,這東西披在身上,真的給人一種更神秘和沉穩的感覺,王治沒興趣讓別人覺得自己神秘,他只是不想讓人覺得自己輕浮。

等他下樓時,發現嶺上的人,全都集中在客廳里,甚至包括孔勝和杜飛兩個陰神。

大家見他下來,全都站了起來,王熙菱一臉焦慮的看著他道:「王治,好些沒?」

王治真的不知道該如何回答她這句話,自己這時候肯定不好,可也不能給她和眾多手下這麼說,他乾脆轉而問道:「城南有消息了嗎?」

王熙菱緩緩的搖頭:「大家都走了,總鎮那邊到現在也沒有消息。」

王治在沙發上坐下,輕嘆道:「沒有消息,那就是壞消息了。」

「現在也不好說,那些神仙們的心思,我們也沒辦法猜的。」其實,這種時候,不論是誰,除了等待,都沒有別的辦法了。

客廳里的氣氛沉悶壓抑,大家都不知道該說什麼,這時,幾個身影從大門外大搖大擺的走了進來。

眾人順勢看去,居然還是一群老熟人,那是鄭馨葦,帶著雷宵,以及他的幾個妖怪朋友來了。

王治沒想到這一群人又這樣招呼都沒一個,就跑來浣花嶺了,他起身盯著他們:「鄭姑娘,雷大人,你們怎麼來了?」

鄭馨葦依然把這裡當成自己的家一樣,進來就大咧咧的坐在沙發上,腿都翹到了茶几上:「你都從光輝島回來了,我自然就來找你玩了,再說了,城裡這麼熱鬧,許你們能看熱鬧,就不許我們看了?」

王治多少清楚了這傢伙的性格,那就是真箇沒心沒肺的女人,他雖然有些不高興,倒也不跟她計較,看向旁邊的雷宵道:「雷宵,你說。」

雷宵居然還看了看鄭馨葦,鄭馨葦正在剝一根香蕉,大度的對他揮揮手道:「你說吧,你是男人,在外面要把面子撐起來的。」

雷宵這才說道:「我們是隨師尊過來的,光輝島如此大動作,辛夷大人又急於召集在人間的仙神,我佛門也不能做世外閑人,師尊便帶我們下山來了。」

王治的臉頰抽搐,他還真沒想到,辛夷要找劉畢,找尚榮洛極,這些傢伙都各懷鬼胎的藏了起來,偏偏是佛門的人不請自來了。

他皺眉道:「你的師尊?佛門也有仙神留在了人間?」

「那是當然,他師傅就是普賢,只不過平常忙著修行,哪像你家劉畢,整天忙著耍陰謀詭計!」鄭馨葦嘴裡還吃著香蕉,依然不願意放棄挖苦他人的機會。

客廳里忍不住一陣騷動,畢竟普賢這名頭足夠響亮,不但但凡是個漢人,只怕都聽說過,只是大家從來都只把他當成天上的菩薩,怎麼可能真的在人間。

不但嶺上的凡人屬下驚訝,就連王熙菱也顯得不可思議,喃喃的道:「沒想到,真的沒先到啊!就是不知道,光輝島有沒有算計到呢。」

「光輝島算計與否,我佛門既然身處華夏一地,就不可能坐視不管,這是我們的責任。」雷宵說的鏗鏘有力,那份不卑不亢的神情,也著實讓大家都有些動容。

這時,穿著一襲金色袈裟,整個一金身羅漢的金竹大踏步的走來進來:「哎呀喂,這裡真是夠熱鬧的哈,你們這是在幹啥?等著和光輝島的鳥人打仗么?」

金竹突然來了,就和鄭馨葦來了一樣的突然,不過王治倒是想起來他昨天就說了讓他過來的,沒想到這和尚這時候才來:「金竹,你跑哪裡去了?這時候才來?」

金竹哈哈大笑,對著雷宵恭敬的點頭,才對王治道:「和尚難得下山,就四處逛了逛,順便找了點好吃的,就是怕到了你這裡,沒有吃的。」

「我靠,浣花嶺雖然不是洞天福地,還能少了你吃的?撐死你也不成問題。」王治發現有金竹在,不管自己多糟糕的心情,總會好上不少,感覺他身上隨時都帶著能傳染人的快樂一般,不管你是否願意,只要在他身邊,你都能自然而然的輕鬆和快樂許多。

金竹嘿嘿傻笑,看向王熙菱道:「奶奶好啊,奶奶讓吃肉,我就吃。」

王熙菱看起來也沒什麼脾氣,無奈的道:「你愛吃就吃,反正你現在也是居隱寺的和尚,你吃不吃肉,我也管不著。」

王治大概算是聽明白,和尚這是怕老媽不給他肉吃,所以先在外面吃飽了才過來的,不過這都是小事,此時說來,只是讓大家開心了一下而已,他揮手讓大家都坐下,自己順勢坐在了吳嘉的身邊道:「大家都坐下慢慢等吧,看來這天,是難得塌下來了。」

有了普賢的意外到來,確實出乎眾人的預計,只是到底這有多少的用處,還沒人能說得清。

浣花嶺再次的熱鬧了起來,雖然天下都被戰爭的陰影籠罩,大家卻依然有說有笑,畢竟真的有仗要打,那也是後面的事情,難得開心,還是要開心一場才是。

王治灰暗的心情,在大家的閑聊之中,也逐漸溫暖了起來,原來,自己還是有這麼多值得自己保護和依靠的人,他們雖然不是自己的至親,至少他們的存在,讓自己感覺到了價值。

眼看天色漸漸昏暗,黃昏將近,僕人們忙著做晚飯,王治也丟開了眾人,把吳嘉交給范熏,一個人來到了別墅前的那片牡丹叢。

牡丹依然盛開,可是王治的心情已經變了,他看著那片和季節完全不搭調的牡丹,終於一抬手,一縷縷的靈氣從牡丹叢里飄散了出來,隨之,整片牡丹花,花瓣紛飛,迅速的凋零。

王治喃喃的念道:「李昕,對不起了,若有來生,我再娶你!」 見到棠沫兒的模樣,蘇瑾等人如何不知道什麼意思,當即走到一邊,眼觀鼻鼻觀心的開始打坐修鍊。

而棠沫兒則是走到了韓宇的身邊,湊到他耳邊小聲說道:「因為這樣可以讓你感覺同時跟三個女人在一起,可能會開心一些。」

韓宇挑眉,隨後無奈的笑了笑:「小丫頭,隨便你吧,我先去修鍊了。」

棠沫兒嬌羞的點點頭,然後自己走到一邊開始恢復自己的身體,那神魂分割開來,還要進行紋樣,要不然很容易產生其他的意識。

到時候一個身體擁有兩個意識就麻煩了。

蘇瑾等人見到韓宇兩人分開了,剛想問問那兩個凶獸該怎麼分,卻見到韓宇再次閉上眼睛了,頓時捂上自己的嘴,不敢說話。

不過韓宇也已經想到了這個問題,再度睜開眼睛說道:「你們將東西平分了吧,給沫兒一部分。」

棠沫兒有些詫異的睜開眼睛,沒想到竟然還有自己的一部分。

不過蘇瑾等人卻覺得理所當然,他們這一路上都是依靠韓宇過來的,棠沫兒是韓宇的女人,自然可以得到一部分。

棠沫兒滿是感激的看了一眼韓宇,然後卻是對著蘇瑾等人說道:「大人不要我也不要了,你們自己平分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