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自己的心上人終於出來,徐紅眼眶有些發紅,不過她沒有擺出一副小女人姿態,反而氣焰更加囂張,手中長劍耀耀生輝,指著玉鼎說道:「誰胡鬧了,你給我閃開,這個小子個剛剛偷襲我,我要不教訓教訓他,他就不知道姑奶奶的厲害。」

看到這一幕的少年,心裡何等的握草,他本來想借玉家的威勢,把這個女人嚇走,然後再找機會周旋,但是沒想到,這女人根本不怕玉家,而且直接下狠手,要不是玉鼎出現的及時,他現在已經重傷。

再加上現在的情況,玉鼎明顯和這個女人有舊情,少年心裡頓時覺得堵的慌,就好像吃了蜜蜂屎一樣。雖然暫時沒事,但是已經沒有了自主性。

不過,他並不後悔,他寧可死,也不願意被人威脅脅迫。

玉鼎知道,她之所以這麼做,而且是在自己家門口,為的就是把自己逼出來,之所以拿自己身後兩人說事,不過是找個借口而已。

撓了撓頭髮說道:「徐紅,你真要教訓他們,何必在我家門口,又何必在我趕回來這個時候,哎,你我之間的事情,你刻苦牽連他人?這件事要是讓你師傅知道了……」

玉鼎的話沒有說完,那徐紅一劍朝著他刺了過去,同時口中喊道:「你還有臉跟我提我師父,要不是因為你,我們師父也不會鬧到這個地步,你個禽獸,我現如今殺了你,就是正好。」

躲在一邊看戲的張沐陽,差點把嘴裡的茶水給吐出來,這是什麼狗血劇情,玉鼎這個王八羔子,居然還有這麼一手,把人家師徒兩個都給……嘖嘖嘖,真是無恥。

就在張沐陽吐槽玉鼎的時候,玉鼎和徐紅兩個已經打在了一起,徐紅不過是練氣中期的境界,和玉鼎相差何止一條鴻溝。

如果不是玉鼎讓著她,早就香消玉殞,玉鼎一邊打著,一邊解釋道:「我和你師父之間,是有誤會,我們不是你想想的那個樣子,其中原委,你就不能等我給你慢慢解釋清楚么?」

「你還解釋什麼?我不要聽你解釋。」

徐紅根本不聽玉鼎解釋,而玉鼎看周圍圍觀的人越來越多,家裡也有出來觀瞧情況,他要是不想把臉丟進,只能用別的法子了。

「徐紅,得罪了。」

玉鼎說完,伸手一招,一道藍光從他手中丟出,原本手帕大小,眨眼間變又三米長寬,瞬間將徐紅籠罩其中。

此時徐紅有些氣急敗壞:「玉鼎,你個王八蛋,你就會欺負我。」

玉鼎乾咳一聲,用法器把徐紅困住,交給家裡人,讓他們先把徐紅帶回家中,然後轉身朝著身後那一老一少說道:「剛才的事情多有冒犯,還請兩位不要見怪。」

老者感覺這是死裡逃生,剛剛又看了,玉鼎和那個娘們的鬥法,早就心驚膽顫,連連說道:「不敢,不敢我們也有責任。」

玉鼎說道:「兩位要是不介意,就請家裡一座。讓我賠情道歉。」玉鼎經張沐陽的調教之後,在沒有當初的紈絝之氣,再加上這些年的鍛煉,在待人接物上,居然有了幾分溫潤如玉的感覺、

對於玉鼎的邀請,老者本是想拒絕的,他不想參合到這些恩怨當中,但是他身邊的氣運之子,卻搶先開口道:「那我們就打擾了,早就聽說,玉家乃是西北第一家族,今天能拜訪一下,也算不虛此行。」

蕭林不同於老者,老者心中害怕,怕進了玉家以後就出不來,但是蕭林不同,他是少年心性,在剛剛看到玉鼎動手后,心中嚮往,暗道自己什麼時候才能有這樣的本事。

所以他不想走,儘管他知道這裡面會有危險,但是他不想走,他需要跟玉家產生糾葛,看看能不能從中獲益。

而且從剛剛的事情上來講,玉鼎假如想要對付他們,簡直不要太簡單,根本不用把他們請到家裡解決,現在就能一刀砍了,估計也沒什麼人會出來跟他們申冤報仇。

「請……」

當玉鼎他們進了玉家以後,張沐陽才晃晃悠悠的從小店裡走出來。他在思忖著。自己現在要不要露面。

假如自己露面,玉鼎這小子,一定會放下所有事情來招待自己,那這種場面並不是自己現在想看到的,在那個時候,他或許就需要和這個氣運之子有這直接的接觸。

張沐陽現在已經改變了自己剛剛的念頭,他想在暗中瞧看此事,玉鼎就是很好的一個人選。

想了一陣后,張沐陽沒有直接露面,而是潛入了玉鼎家中。至於玉鼎家中的陣法,在張沐陽面前,和一張薄紙沒什麼區別。

張沐陽這一觀察,就是三天。

在這三天里,張沐陽嘗盡了狗血,那個叫徐紅的,跟自己徒弟有些感情糾葛,兩人原是情侶,後來,也不知道怎麼,這小子就跟她師傅搞上了,而且還發生了關係。

這種事情,如果放在靈氣沒有復甦之間,或許只是一個小事情,師徒之間,沒有特別多的禁忌。

但是現在是靈氣復甦以後,師徒之間的關係,雖然不像古代那麼嚴,但這種事情,還是有些尷尬的。

(本章完) 在這種糾葛下,徐紅最後還是趁著玉鼎不注意,打傷了蕭林,也因此為如此,玉鼎和蕭林之間,有了更深的交集。幾番接觸下倆,玉鼎甚至都有了和蕭林結拜兄弟的念頭。

結拜兄弟?

這個可不是張沐陽想見到的,如果是他沒有發現之前,或許這樣的羈絆也不錯,畢竟能蹭一下是蹭一下。

但是他現在已經發現了其中的觀瞧,怎麼能只蹭一下呢?

一時間張沐陽,還是決定自己親自下場。

張沐陽站到玉鼎家門外,還沒張口,便有一個類似門房的老者,走了過來問道:「年輕人,你找誰啊?」

張沐陽答道:「我找玉鼎。」

玉鼎。

這兩個字,在張沐陽看起來平平淡淡,自己徒弟嘛,想則么叫就怎麼教,直呼其名,實在是平常的緊。

但是在玉家,這就不同了。隨著玉震天,玉震海兩位老爺子,因為年齡的原因,不在操持俗世,玉家現在基本是由玉鼎在搭理。

在加上,玉鼎現在修為高,面子大,還是張沐陽的大徒弟,這幾個分身加起來,敢直呼其名的。還這真沒有幾個。

老人原本的笑臉收斂一些,他仔細打量張沐陽,想看出張沐陽的深淺,但是不論他怎麼看,都難以看的真切。

在這裡,老人並沒有發生那種狗血的橋段,什麼看不起張沐陽,認為張沐陽不過是個渣渣,出演侮辱,然後張沐陽再裝逼打臉。

老人沒看清楚張沐陽的虛實后,問道:「不知道您方不方便,告訴我您的名號。」

張沐陽笑了笑,剛要說話,卻聽得,玉家大宅內,一片嘈雜聲起。

玉鼎帶著玉震海,玉震天等人蜂擁而至。

看門的老者剛要開口,就看見玉鼎噗通一聲直接跪在了地上。他這一跪,讓所有人都看呆了。

玉鼎是什麼人。

玉家現在的掌舵人。

西北修士當中,鼎鼎有名的高手。

跺一跺腳,西北就要抖三抖的存在,更別說,他身後還有那一尊,讓人想想就特么絕望的大神。

居然看到來人之後,直接跪在地上。

除了他之外,已經很少出來的玉震天老爺子,此時居然也親自出迎,這得需要多大的面子。

一時間眾人愣神,除了幾個心思機敏的人,大概猜出了張沐陽的身份之外,所有人都處於震驚當中。

跟著玉鼎一起出來的蕭林,此時就是那幾個少數的清醒者之一,他在懵逼之後,幾乎是瞬間猜出了張沐陽的身份,然後隨著而來的,則是一種期待感。

他期待自己能如同玉鼎一樣拜師張沐陽,甚至期待著,自己也有這麼一天,這麼被人尊重的第一天。

大丈夫當如是?

傻王的庶妃 張沐陽看到都沒看地上跪著的玉鼎,反而是熱切走到玉震天老爺子面前,道:「老爺子,好久不見啊。」

穿越之初,玉家給了他不少幫助,除張沐坤,後來的硬撼各路修士,靈石礦藏,玉家都不曾有過什麼不妥的舉動。

這也是張沐陽對玉家高看一眼的原因之一。

玉震天雖然已經年歲不小,但因為常年有靈藥靈丹的滋補,此時看上去精神非常,雖然沒有修行,但只要不出意外,活過百歲還是一點問題沒有。

「張先生,快請快請,你可很久沒來了,聽說前段時間,你去歐洲那裡,狠狠的鬧了鬧,厲害啊。」

張沐陽擺了擺手,那點小事,他還真不放在心上。和玉家老爺子打過招呼后,張沐陽才讓跪在地上的玉鼎站了起來。

一同回到玉家內。

因為張沐陽吩咐,所以也沒有開什麼宴會,只是大家聚在一起,小聚了一下。

期間,張沐陽問向玉鼎道:「你知道為什麼讓你多跪了一陣么?」

玉鼎在別人面前,或許會有一副疲懶的樣子,甚至有時候話不著調,但是在張沐陽面前,卻從來都是恭恭敬敬,尤其是隨著他修為的不斷增長,他對張沐陽的崇拜、感激、敬畏越來越重。

借用《師傅》里一句話,他現在已經把張沐陽當神。不敢有半點造次。聽到張沐陽一問,趕緊又跪在地上說道:「弟子不知。」

張沐陽本來想調侃一下,看到他這個模樣,嘴角抽了抽,然後吩咐他站起來說道:「我聽說你劈腿了?還把你女朋友的師父給佔便宜了?」

這句話一出口,玉鼎的臉瞬間羞漲通紅,他真的萬萬沒想到,自己的這點破事,自己師傅也知道了。

「你知道,我這次為什麼來嗎?就是你做出這種不堪的事情,讓我跟著臉上都沒光彩。」

「這以後傳出去,讓人家怎麼說,還怎麼在修行界混。」

張沐陽的幾句話,讓玉鼎羞愧,差點在跪在地上,跟在玉鼎身後的徐紅,也沒想到她們的這點破事,居然會傳揚到張沐陽耳朵里。

而且對方會因為這件事親自趕來,這是多麼大的榮幸,要是有張沐陽給自己做主,那還有什麼事是不成的。

要知道,坐在主位上的那可是張沐陽,跺一跺腳,這個世界都特么抖三抖的張沐陽,那個從華夏殺到東亞,從東亞砍刀歐洲的世界第一大拿張沐陽。

再特么牛逼,再特么勢力的大的人,見了張沐陽三個字都要退避三舍的張沐陽。這種事情,說出去都不會有人信。

就當玉鼎羞愧的快要無地自容,想要已死謝罪的時候,卻聽張沐陽說道:「你個榆木腦袋,這種事情,還需要我來親自提點你么?既然你兩個都喜歡,那為什麼不把兩個都娶回來呢?」

張沐陽的這句話,簡直就是一聲驚雷,雷的所有人都感覺自己外焦里嫩,合著您老人家,不遠萬里,不閉關修行,出到玉家,就為了這麼一句話?兩個都娶回來,倒是很有您的風範。

「師父,您……您沒事吧。」玉鼎被雷的不輕,甚至有些沒反應過來。

張沐陽怒其不爭,說道:「廢話,你看我像是有事的人么?玉鼎我告訴你,既然是我的徒弟,那就要有始有終,不能始亂終棄,不然你就算過了我這一關,以後你師娘的那一關,你照樣過不去,所以聽我的,兩個都娶回來,反正現在這個時代,大家都是默認的。」

(本章完) 沉默。

落葉可聞一般的沉默。

所有人都不知道該說什麼,這是一個師傅該說的話嗎?

玉鼎滿臉無辜的看著陳東,滿是問號。

玉震天老爺子,笑呵呵的喝著酒,當成自己根本沒聽見剛才張沐陽說了什麼,至於其他人,這兩位大佛都沒開口,他們那些小蝦米敢說什麼屁話。

徐紅雖然非常不爽張沐陽的這些言論,但是你讓她口和張沐陽爭辯分說一二,那才是真的高看她了。想想張沐陽的過往,想想事關張沐陽的傳聞。

那幾乎就是鮮血和人命的代名詞,但凡招惹過張沐陽,都沒有什麼好下場,所以徐紅只能默默的裝成狗。

至於氣運之子蕭林,此時低著頭,也不敢去看張沐陽,但此時他對張沐陽的感官,十分的奇怪,在他的印象或者想象當中,張沐陽應該是那種除塵的世外高人,給人一種拒人千里之外的感覺,又或者是那種寒徹骨髓的那種比冷敢。甚至笑面虎的形象,他都有想過。唯獨沒有想過,張沐陽有如此逗比的一面,不過仔細想想,他這也是為了自己徒弟。

沉默了半響,玉鼎終於忍不住說道:「師父,這……這個徒兒,自有主張。」

張沐陽撇撇嘴道:「你主張個屁,算了,你的事情我也懶得管。」說道這裡,張沐陽瞥了眼蕭林。但是沒吭聲。

一直到酒宴結束后,玉鼎跟著張沐陽去了後院,怎麼說也是自己的徒弟,放養了這麼長時間,也該調教調教。

張沐陽躺在躺椅上,耷拉著眼皮,手邊放著剝好的靈果,也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他開始喜歡上,這種被人伺候的感覺。難道自己心態變老了?

想到這裡,張沐陽忍不住看了眼玉鼎,這小子剛剛施展過自己所學的功法,還算是上進,雖然這些年,他因為族裡的事情,荒廢了不少時間。但總體還是用工的。

「嗯,看你小子還勤奮的分上,為師再傳你一套功法。」

張沐陽這次教他修行,已經不在同於往日,修行到築基之後,不同於練氣,築基乃是為日後休息打牢根基的時候,這個時候,萬萬不可貪功冒進。使得自己境界雖高,但是根基不牢靠、

而且在這個時候,他也應該選擇一門,可以修行到一門上成功法,而不是之前自己傳給他的那種只用來打根基入門的功法。

頂級神豪 「玉鼎,你拜師已經有三年,在這期間你小子也算不錯,現在修為到了築基期,也該學習一下正統法門。我這裡有上乘功法三部,你可則一修行」

說完,張沐陽伸手一指,點在玉鼎眉心,他同醍醐灌頂的方法,把這他三門功法,簡單講述一二。

張沐陽準備傳授給玉鼎的,分別是《九轉玄功》《幽冥訣》《九華仙錄》,其中九轉玄功是他現在所修行,九華仙錄是他上輩子所學功法,雖然比不上現在的九轉玄功,但勝在中正平和,這也是張沐陽上一世,為什麼在根基不老的情況下,還能修行到渡劫期,成為一方散修大佬。

至於剩下的《幽冥訣》則是張沐陽在一個魔門大能修士的洞府當中所的,根據張沐陽的推測,這本法決,至少可以修行到渡劫期。所以今天他才會展露給玉鼎。讓這小子自己選擇。

過了大概二十分鐘后,玉鼎緩緩睜開了自己的雙眸,雖然感覺自己的腦袋還是稍微有些眩暈。

但是他卻感覺自己的狀態,從來沒像是現在這樣完美。

「想好選什麼了么?」張沐陽在旁邊吃著靈果,喝著靈酒,那模樣好不愜意。

玉鼎點了點頭說道:「師父,我要學《九華仙錄》。」

他的這個選擇,張沐陽並不奇怪,自從開始和自己修道后,玉鼎的心態,變的愈加的成熟和平和。不再像以前重病時那麼偏激。

張沐陽點了點頭,再次朝著玉鼎的腦袋一點。瞬間將《九華仙錄》傳授給了玉鼎,這次張沐陽沒有藏私,而是將自己知道的所有綱要,還有自己之前修行時,對《九華仙錄》做過的一些註解,全都傳授給了玉鼎。

「該傳授給你的,我已經全都傳授給你了。你去仔細研讀兩天,有什麼不會的,再來問我。」

玉鼎按捺住心中歡喜,畢竟他這次是在真的繼承了師父的衣缽,不過這小子定了定神后,並沒有像往常那樣離開。

而是說道:「師父,徒弟有件事想和你商量。」

前妻,誘你入局 張沐陽說道:「你是想說,那個叫蕭林小子的事情?」

玉鼎有些詫異張沐陽會知道自己準備說什麼,但是隨即又想到,這是自己師父,全世界最牛最厲害的張真人,自己有什麼事情,是能夠瞞過他老人家的法眼呢?於是點了點頭說道:「師傅慧眼如炬,弟子不敢隱瞞,前幾天我解釋了蕭林,我看這小子人品極好,而且資質是徒弟的數倍,現在他缺一個老師,我想請問,師父我是不是能把他收入牆門,當個徒弟。」

玉鼎的這個說辭,倒是讓張沐陽挑了挑眉毛,他本來以為,玉鼎是想把蕭林舉薦給自己,讓自己收為徒弟的,沒想到是他自己想要收徒弟。

不過仔細一想,這才是正確的大開方式,畢竟張沐陽現在的境界太高,地位太高,怎麼可能隨意收徒,玉鼎又不是那種無腦的人。所以他將蕭林收成徒弟這才是應當,玉鼎在自己面前雖然是個小輩,但是在外人眼中,確實一方大拿,收幾個徒弟,是在應該不過的事情。

張沐陽點了點頭說道:「既然你看上了,那就收下,我沒什麼意見。」他也想看看,自己門下,收了這氣運之子,會發生什麼事情。

玉鼎見張沐陽點頭答應,心中更加開心,轉身去找了蕭林過來,算是拜見過他這祖師。

對於氣運之子,張沐陽也沒有客氣,隨手拿出幾樣靈果,還有一件留下他神識印記的護身法器,當做是給蕭林的見面禮。

「我雖然也收過幾個徒弟,但大多都是記名弟子,玉鼎是我唯一的一個真轉弟子,你既然拜在他的門下,就要好生修行,咱們門派沒有太多的戒律,隨性就好,不過要是有敢有,欺師罔上,濫殺無辜的事情,就不要怪我出手清理門戶。」

(本章完) 警告了一波起運之子后,張沐陽便離開了玉家,對於他來說,儘管對方是起運之子,但是對於現在他他來說,也就那麼回事,對方想要成長起來,或者說能正常到給他幫助的級別又或者威脅到他的級別,最起碼要幾十年年,甚至是上百年之後。

而到了那個時候,在這麼長的一個時間階段內,他張沐陽又成長到了一個什麼樣的階段,在這裡逗留這麼長時間,不過也是一時好奇罷了。

就在張沐陽準備離開的時候,他猛然想起,自己當初來到玉家的時候,還在他們這裡,發現了一頭殭屍。

當時的自己境界太差,只不過是鍊氣期的境界,而且手裡也沒有什麼趁手的法器,所以只能封印,但是現在就不同了。

現在他的境界,已然是金丹期,手裡還有仙器,法器,現在的他再去面對那隻當年讓他惶惶而走的殭屍,也不知道是怎麼樣的一直用情況。

張沐陽也沒有通知玉鼎,只留下一份書信后,轉身離開玉家,依著當年的記憶,張沐陽來到了當初,他和凌冰,聯手封印那殭屍的地方。

幾分鐘后,原本的寂靜無人的山谷,多了一道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