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爾維斯垂著頭,如一個做錯事的孩子一樣出現在顧萌萌面前的時候,顧萌萌有生以來第一次深刻的體會了一把,什麼叫豬隊友。

看著爾維斯一副沮喪的樣子,顧萌萌卻莫明的好想笑,真想問一句:爾維斯,其實你是披著狼皮的豬吧?

「小萌,你別生氣。你要的那種鹽晶,我知道哪裡有,雖然遠了點,但我一定能給你帶回來很多很多的。」

顧萌萌擺了擺手道:「你先告訴我,咱們那個湖邊的鹽晶,你弄到水裡了多少?」

爾維斯清了清喉嚨,用手比了一個大約飯碗大小的形狀,然後別著頭不敢看顧萌萌的眼睛。

顧萌萌唇角向一側一勾,這爾維斯還真是不擅長撒謊啊,要真是只掉了這麼點,他至於緊張成這樣?

顧萌萌即不揭穿也是回應,只是雙手抱胸揚著下巴看著爾維斯。

然後就見爾維斯默默的擴大了兩手之間的範圍,從一個碗,變成了一個臉盆大小,然後不停的用眼角的餘光瞄著顧萌萌,特么樣子像足了拆家后的哈士奇。

顧萌萌扶額,她現在絲毫也不懷疑哈士奇和狼是近親了。

顧萌萌拍了拍爾維斯的肩膀道:「你成功的拉低了狼族的整體智商水平。以後碰到別的狼族,躲著點吧,我怕他們想咬死你啊。」

顧萌萌的話,爾維斯並沒有太聽懂,畢竟能打得過他的狼族……還沒見過。

不過姑且就當做一句關懷來聽吧,爾維斯這樣想著,便呵呵一笑,然後試探地問道:「鹽晶的事……你不生氣?」

顧萌萌搖頭,道:「我看著那邊的鹽晶至少夠咱們整個部落吃兩三年的,你弄掉那些影響不大。況且,就算沒有鹽晶,我也有辦法從湖水裡提取出來,只不過用現成的鹽晶要省去很多麻煩。」

爾維斯這才鬆了一口氣,也明白了為什麼早晨顧萌萌堅持要自己過去了。

耳朵忽然動了動,爾維斯聽到洞口有人來了。熟悉的氣味讓他不用回頭,也知道來的人是誰。

看了看顧萌萌,爾維斯開口道:「那你和桑迪先玩著,我出去一下,很快回來。」

顧萌萌沒放在心上,畢竟爾維斯是一族之長,總不能天天就圍著她轉吧?於是點了點頭算是知道了,然後繼續和桑迪一起將鹽晶均勻的塗抹在博德處理好的大魚上,然後一條一條的用藤蔓穿起來,十條魚穿在一根藤蔓上,穿好了就擺在一旁,因為魚的體型都太過肥碩,所以憑她們兩個雌性的力氣是肯定抬不起來的。

爾維斯走出洞口,看到來人果然是萊亞。

「她今天好多了。」爾維斯沒有提出問題,而是直接開口陳述。

萊亞的表情淡淡的,儘管他已經很努力的維持著往昔的笑意,可眼窩的凹陷和憔悴的面容,都泄漏了他的煎熬。

關於獸神使者,他的一切計劃都是正確的,但有一個非常重要的前提,那就是他絕對不能真心的愛上這個獸神使者,可這個重要的前提,在他毫無防備的時候,便已經被顧萌萌那一聲一聲的「萊亞爸爸」擊得粉碎了。

------題外話------

關於給顧萌萌開金手指的問題。

有的時候吧,我真不知道大家的衡量標準到底是怎麼樣的,我的設定呢,顧萌萌是一個普通的剛上大一的女學生,意外穿越。所以在文中,我盡量避免了不合現實的金手指(這裡指前期),但還是會有人跟我說顧萌萌的主角光環太強了,好像什麼都不用學就會的樣子。而另一部份讀者呢,又跟我說顧萌萌太弱了,為毛不開金手指……

好吧,我想說,金手指是肯定要開的,但是不會無緣無故的開金手指。

恩……透露一個小線索吧,金手指的開啟,會和結侶有關。

然後……

結侶的部份也快到了,大概還有……不知道多少天~

如果大家推薦和留言夠給力,書城那邊多給我排推薦,根據編輯要求我就會加更,那結侶的情節就會來得快一些,反之則慢一些,所以一切還靠大家~ 萊亞沒有回答,只是將身後的一大串藤蔓拴著的葉子包遞給了爾維斯,然後又將許多乾薑拿給了爾維斯道:「她總是喜歡一些奇怪的東西,扔在地上都沒有人撿的玩意,她卻總是當成寶貝一樣。」

爾維斯接過萊亞手裡的東西,放在鼻子旁聞了聞,便知道這葉子包里裝的是鹽晶了,看著包裹的手法,分明是和顧萌萌如出一轍。也就是說,早晨他們在湖邊取鹽晶的時候,萊亞也在,可是……他卻沒能發現。

爾維斯此刻已經能夠體會萊亞所說的「獸世兇險,一個雄性根本無法保護顧萌萌」是什麼意思了。如果今天跟著他的不是萊亞,而是其他人,那麼……

爾維斯沒有將自己的擔心說出來,只是問道:「要告訴她,是你送來的么?」

萊亞搖頭,苦笑道:「依她的性子,要是知道是我拿來的,恐怕不會要的。」

爾維斯沉默,不可否人,對於顧萌萌的了解,萊亞要比他透徹的多。很多時候他並不能知道顧萌萌到底在想些什麼,他只能依著她的意思去做,可萊亞卻能在她開口之前洞悉她的想法,或許,這就是他在小萌心裡輸給了萊亞的原因吧。

爾維斯點頭,算是應允,然後提著東西轉身便要進洞。

萊亞抬了抬手,想喚住爾維斯,可話到嘴邊,卻發現自己好像沒有什麼資格可以去叮囑些什麼。

看著自己因為滿山去挖黃根而帶著血漬且有些污濁的手指,萊亞苦苦的一笑,轉身又向山裡走去。

只要她能高興,便是挖爛了這雙手,又如何?

爾維斯回到洞穴里,將萊亞帶來的東西堆在了一旁,和他們早晨帶回來的鹽晶包放在一起,然後坐在顧萌萌旁這看著她和桑迪有說有笑的把魚穿起來。

博德一共也就帶了三十多條魚過來,而且還都是清理好的,所以穿起來也並不太費勁。顧萌萌把一切都處理好之後,拍了拍爾維斯的胳膊問道:「在你的領地里,會不會有野生動物偷吃我們的食物?」

爾維斯搖頭道:「獸人的威壓足以震懾一般的野獸,他們不敢隨便靠近部落的。」

顧萌萌點了點頭,然後又問:「那有沒有別的獸人會來偷我們的食物?」

爾維斯愣了一下,然後微笑著揉了揉顧萌萌毛茸茸的小腦袋道:「聖納澤的雄性,不會搶自己部落雌性的食物的。外族的雄性,除非是攻滅了真箇聖納澤,不然應該無法進這個山洞裡來拿你的水梭子的,放心吧。」

顧萌萌想想也對,於是安心了不少,便指揮著爾維斯將三條串著魚的藤蔓拿到外邊,在樹蔭底下掛起來,陰乾。

沒有人知道顧萌萌到底在幹什麼,桑迪幫著忙活了半天,也只以為這是顧萌萌發明的新遊戲,畢竟在這乏味的年代,把一顆石頭扔出去再撿回來,桑迪也玩了好幾年才膩味。相比那些,這把水梭子串成串的遊戲,已經算是好玩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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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在萊亞轉身去挖姜的部份,請手動配樂《小幸運——田馥甄》。 「這個要掛多久呀?」桑迪歪著頭問。

顧萌萌砸了砸嘴,道:「我也不知道,要看風乾的情況吧。」

桑迪不知道什麼叫風乾的情況,但看樣子似乎要掛很久,於是就沒了等下去的慾望,拉著顧萌萌說:「我們的水梭子都穿完了,要不叫博德他們再弄點來,咱們繼續穿吧。」

顧萌萌搖頭否定了桑迪的提議,指了指樹上掛著的三十條大魚說道:「這個雖然好吃,但咱們也不能一寒季光吃它吧。」

桑迪一愣,一雙清澈的大眼睛瞬間染上了迷妹的色彩,口水即將無法控制的流下來,拉著顧萌萌的手臂激動的指著樹上持的魚問道:「吃的?吃的?!」

顧萌萌笑著點點頭道:「對呀,這個陰乾以後就不容易變質了,入寒之前你叫博德過來拿走兩串,給我留一串。寒季的時候偶爾吃一頓魚肉,還是很享受的。」

爾維斯的表情有些凝重,上前一步扶住顧萌萌的肩膀,遷就著她的高度看著她的眼睛問道:「只要這樣掛起來,食物就可以不腐爛么?」

顧萌萌笑道:「當然不是啊,得要先用鹽腌制起來,然後再陰乾。雖然和防腐劑的效果比不了,但如果如你所說,寒季的時候大雪封山,連山洞都出不了的話,那簡直就是一個天然大冰箱嘛,這樣處理好的話,放一個寒季應該是沒問題的。」

爾維斯欣喜極了,抱起顧萌萌仰天一嚎。

顧萌萌不知道他在傳遞什麼信息,只知道等了不一會兒,部落里的雄性們便全部集中在了爾維斯的洞穴前,兩眼放光的看著顧萌萌。

「小萌,可以用這種方法儲存的食物都有哪些?你告訴大家一下,好么?」爾維斯抱著顧萌萌,讓較小的她不至於被淹沒在這群高大的雄獸中。而雄獸的耳朵都很靈敏,所以即使顧萌萌的小嗓門比不上爾維斯,她說的話這些雄性們也一定可以聽得很清楚。

顧萌萌自打失戀以後,幾乎就沒在群眾面前露過臉了,這久違的「眾目睽睽」還是讓她彆扭了一下,下意識的往爾維斯的懷裡藏了藏,露出半邊小臉道:「一般的食物都可以,不過你們平時吃的那些老虎啊,豹子啊什麼的,我沒腌過……不確定,但是理論上應該都是可以的。」

顧萌萌的話一說完,獸群中就爆發出一陣歡呼,震耳欲聾。

無論聽過多少次,這百獸一起朝天吼的陣勢還是嚇了顧萌萌一跳。

整個人往爾維斯的懷裡一縮,顧萌萌如一隻受了驚嚇的貓兒,被爾維斯輕輕護著,緩緩的拍著她的背。

雄性們吼過之後,便四散而去尋找儲備可用的食物。而這時,一個熟悉的人緩緩的走到了顧萌萌的面前,笑的有些靦腆,抬了抬手道:「好久不見,顧萌萌。」

顧萌萌這才注意到久違了的巴里特,上次見他,還是在神罰台呢。

「你好些了么?還有沒有哪裡不舒服?」顧萌萌有些尷尬,這些日子不是忙著談戀愛就是忙著失戀,竟把這個因為她被連累的雄性忘得一乾二淨了。 巴里特握緊了拳頭一弓手臂,結實的肌肉便暴了起來,硬漢形象完美展示,簡直就是行走的荷爾蒙。

顧萌萌點了點頭,道:「看樣子還不錯,那我就放心了。你快去跟大夥一起找獵物吧,去晚了,就被他們搶光了。」

巴里特卻不著急,仍是站在原地看著顧萌萌問:「你在神罰台上救了我,做為報答,我會負責你這個寒季的食物。你喜歡吃什麼?告訴我,我去幫你準備。」

這件事……

是萊亞的提議。

而那時,她還沒有失去萊亞。

顧萌萌臉上的笑意有些難以維持,鼻子酸酸的,顧萌萌在心裡狠狠鄙夷了自己的沒出息,揉了揉鼻子,假裝思考的揚起小臉,轉了轉眼睛驅走眼底的氤氳,強迫自己微笑地回答道:「其實不用了,你幫過我,我也幫過你,我們倆就算是扯平了。我的食物爾維斯會幫我準備的,你照顧好你自己就可以了。」

巴里特看向爾維斯,目光裡帶著誠懇和堅決,說道:「爾維斯,今年的寒季請讓我進入你的洞穴。」

爾維斯擰眉,沉默了片刻道:「我會為小萌准務充足的食物。而且……她不會答應的。」

巴里特看了看顧萌萌,又將目光落回爾維斯的臉上道:「請首領允許我在寒季進入你的洞穴。」

爾維斯擰眉,眯了眯眼看著巴里特道:「你是在提醒我,不要忘記自己和身份?」

巴里特沉默,不承認,也不否認。

爾維斯唇角一勾,脖子朝兩邊分別歪了兩下,有一種在熱身的感覺。

顧萌萌完全不明白他們倆在打什麼啞謎,但是火藥味太重,再怎麼遲鈍也不可能感覺不到。巴里特才從神罰台上下來沒幾天,鬼門關外三日游可不是鬧著玩的,爾維斯前段時間也不知道因為什麼傷了腿,兩個傷殘病患火氣還這麼沖?

顧萌萌拍了拍爾維斯的肩膀,將他的注意力轉到自己身上,然後淺淺地一笑道:「帶著我四處轉轉好么?我可不想一冬天光吃肉,會膩味死的。」

爾維斯斜眼瞄了巴里特一眼,沒有說話,只是點了點頭。

顧萌萌又轉頭對巴里特說:「以前,我不懂獸世的規矩,以為這裡和我們那一樣,男女是可以做朋友的。但是現在我知道了,在這裡,雌性和雄性除了結侶以外,不可能有其他共存關係。我不想在這裡找伴侶,所以你也別在我身上浪費時間了,好好的去儲備你自己的食物吧,別再來找我了。」

顧萌萌說完,便環上了爾維斯的脖子,示意爾維斯可以離開了。

爾維斯沒有多停留一秒,抱著顧萌萌便朝部落外走去。

巴里特並沒有因為顧萌萌的話而沮喪,萊亞的事情,他是知道的。對於顧萌萌的愛情觀,他雖然不能理解,但也不會妄圖改變。

他和萊亞不一樣,和顧萌萌結侶是他的夢想,可他卻不敢奢望能實現。他只要能這樣遠遠的護著她,替她做一些旁枝末節的事情他便滿足了。

所以,他保持著一定的距離,默默的跟在了爾維斯的身後,沒有失望,沒有猶豫,沒有疑惑,只有堅定的目光和忠於自己的原始本能。

------題外話------

今天的票票,投了沒呀~~ 爾維斯知道巴里特就跟在自己身後,但是他沒有揭穿也沒有阻止。

多一個人保護顧萌萌,總歸是好的。如果遇到特別嚴重的危險,自己拚命的時候,能有一個可靠的人把顧萌萌帶走,那是多麼幸運的事情啊。

顧萌萌沒有爾維斯那樣敏銳的感官,於是只是窩在爾維斯的懷裡東張西望的四處尋找,時而讓爾維斯向東,時而又向西,可謂是漫無目的的瞎逛。爾維斯也不覺得煩,由著她的性子滿山的亂跑。

其實這裡看起來好像能吃的東西真不少,可是顧萌萌認識的不多,不敢輕易嘗試。直到她發現了一片熟悉的花海……

我擦!土豆花!

誰特么說看韓劇沒用?啊?!

這種花顧萌萌在很久以前的一部韓劇《最佳愛情》里看到過,大概是女主答應給男主做咖喱,結果忘了因為什麼沒來,男主買的土豆都發芽了,最後長出好長的綠芽卻始終沒開花。直到有一天,男主看到一副畫,那是一片土豆田,田裡滿是這樣的嫩芽,一位老人告訴男主,說土豆開花就這樣。男主恍然大悟,自己家那顆土豆原來早就開花了,然後便是狗血的狂奔去找女主之類的事情,記不太清楚了。

顧萌萌只記得當初和室友吐槽過這個點,誰特么會掛一大副土豆田的畫當裝飾啊?

也是因為槽點太雷,所以這個畫面她記得格外清楚。

只是當時抱著西瓜躺在沙發追劇的顧萌萌真的沒有想到,這個槽點竟然會在未來的某一天改善了她的伙食!

顧萌萌激動的拍著爾維斯的肩膀道:「那個那個!」

有了上次鹽晶的經驗,爾維斯這次非常小心,他不知道顧萌萌要這些草幹什麼,但他一貫的原則是:不要問,就是干!

於是爾維斯小心翼翼地走到土豆花的花海中間,然後問道:「只要把這些草帶回去就行了么?直接拔可以么?」

顧萌萌伸出一根食指,在爾維斯面前如鐘擺一樣來回搖了搖,做了一個nonono的表情,道:「我不要這些草,我要這些草下邊的東西。」

爾維斯輕輕的把草向兩邊撥了一下,發現下面只有土而已……

顧萌萌要這些土幹什麼?難道土也能吃?

顧萌萌拍了拍爾維斯的胳膊,示意他將自己放下,爾維斯照做,顧萌萌擼了擼袖子,雙腳分開與肩同寬,雙后反握住一株土豆花,便勁向上一拔!

我擦!手破皮了……

好疼……

顧萌萌攤著泛著血絲的雙手看著爾維斯,眼眶裡因為手心的疼痛而轉著眼淚,那楚楚可憐的模樣讓爾維斯的心都化了,一把將顧萌萌撈進懷裡,看著她掌心的傷,傷口其實並不深,可在爾維斯看來卻是觸目驚心。

爾維斯輕輕執著顧萌萌的小手,放在唇邊,然後……

他竟然伸出了舌頭,仔細的開始舔顧萌萌的掌心。

一陣酥麻的感覺順著顧萌萌的手心直竄到全身的每一個角落,顧萌萌目瞪口呆地結巴道:「你……你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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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QQ閱讀「夢」的打賞和關懷,我會注意身體的,萬能配方「白開水」已經準備就緒,天天抱著水杯在喝。

我會照顧好自己,然後給大家呈現更多更好的故事的~~ 爾維斯沒有回答顧萌萌的問題,只是專心致志的舔著她的小手,直到每一道傷痕都舔舐乾淨,他才戀戀不捨地將她的小手又放在唇邊親了親,才回答道:「這樣傷口才不會發炎,好得快些。」

顧萌萌爆紅著一張臉,憋得說不出話來。

上次萊亞也舔過她的鼻血,但是由於距離太緊,她當時其實是看不清什麼的,所有的過程都是靠皮膚的感知傳遞的。

可是這回不一樣,特么爾維斯舔她的小手時,她是全程保持著一個VVIP的3D視角,她特么就跟看直播似地看著爾維斯的舌頭在她的小手上一下一下的舔了個遍。那種手摸電門五分鐘的感覺,誰能體會?!

爾維斯看顧萌萌的臉色爆紅,腦海里便回憶起了當初萊亞在小溪里擁著她時的畫面。

那天,他在遠處靜靜的看著這一切,竭盡全力的控制著自己不要衝過去。

今天……

他終於也有這樣的機會,品嘗她美好的滋味。

雖然還沒有一個名正言順的名分,可是她只依靠他,只信任他,只讓他照顧她,這已經足夠幸福了。

爾維斯在顧萌萌的小臉上親了親,然後找了一塊比較平滑的大石頭將顧萌萌放下,讓她坐好。然後指著顧萌萌剛才想拔但是沒拔起來的草問:「只要把它拔起來就行了么?」

顧萌萌木訥的點了點頭,她還沒能從爾維斯剛才的舉動中回過神來,現在爾維斯只要一看她,她就覺得臉上火辣辣的,手也不知道擺在哪裡才好。

爾維斯喜歡顧萌萌這副小女兒的嬌憨模樣,她會因為他的舉動而害羞,是不是證明她終於把他當做一個普通的雄性來看待了呢?

心情舒暢,干起活來也是得心應手,爾維斯揪住那一把草,幾乎不費吹灰之力,便連著地下埋的土豆揪出一大竄來。

爾維斯訝異的看著那一串黑不溜秋的東西,放在鼻尖聞了聞,一股子土腥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