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種很奇怪的感覺,明明一睡著就在做那個夢了,可夢裡短短的幾分鐘,當我摸到那人的後背醒來時,時間卻是過了一整晚。

夢裡那個人的聲音沒有變,事實上什麼都沒有變動過,但那個聲音卻愈發讓我有一種熟悉的感覺。

我肯定自己聽過那個聲音,但在大腦里一遍遍過濾后,愣是回憶不起來從哪裡聽過這個聲音的了。

老蔡在我旁邊的床上睡的很熟,昨晚把李老頭扶進房間躺下后,我和老蔡就在他旁邊的房間里休息了。

本來我是拒絕老蔡和我在一個房間睡覺的,因為他厚著臉皮要和我一起睡的堅持,讓我不自覺聯想到他的取向會不會有什麼問題。

特別是我對他說,房間這麼多,讓他自己找一個休息的時候。他居然賤兮兮的說出「人家一個人害怕嘛」這種話來。

冷妻價到,總裁請認輸 而且在學校里他還沒有找個女朋友的想法,這讓我越想越頭皮發麻。

要不是想到他時不時還撮合我和鄧倩,讓我產生了他就算想禍禍也應該禍禍不到我頭上來的想法的話,我根本不可能答應他的。當然了,他說天冷想和我睡一張床這個要求被我果斷拒絕了。

開什麼玩笑?從小到大,我打死都不可能跟男的睡一張床的,誰都不行。

天氣很冷,但是醒來的我已經沒有睡意了,躺了幾分鐘后我輕輕掀開被子下了床,打算去看看李老頭。

昨晚那麼重的傷勢,他居然還說沒事。他不擔心自己我可是很擔心他的,要是他眼睛一閉不爭,我上哪兒說理去?

穿好衣服后我打開門走了出去,巧合的是李老闆也起床了,我打開門的時候看到他也剛好開門出來,就在對面。

「小天師起那麼早呢,怎麼不多睡會兒?」

看到我的時候他熱情的和我打了聲招呼。

賓館劉老闆父子二人在我們回到賓館不久后也回來了,開始時他倆還有些不敢進來,還是我在裡面對他們說沒事了,裡面的東西已經被消滅了之後他倆才敢進來的。

他倆一進來就目光灼灼的看著我,連李老頭的死活都忘了。

我知道,主要還是我昨晚那六張五雷符嚇住了他們,李老頭是有本事,但我沒有給他倆開天眼,所以他倆對李老頭的本事沒那麼直觀的感受。

這就是我喜歡五雷符的原因,遠程攻擊,威力大,而且炫酷啊!肉眼就能看到,簡直跟里寫的那些情景一模一樣。

我對他點了點頭,回道:「劉老闆怎麼也起那麼早?」

「不敢當不敢當。」劉老闆連連擺手:「什麼老闆不老闆的,不過凡人罷了,小天師不介意的話叫我一聲老劉就可以了。」

凡人,誰不是凡人啊!

但我不想解釋什麼,多餘的話題不想多聊。不是想裝逼,沒那心情了,只不過是無關的人和事,不想浪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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唇舌罷了。

我對他點點頭:「賓館里乾淨了,以後生意也會好起來的。」

「是啊。」老劉點了點頭,感激的道:「這還要多謝小天師的幫忙,小天師的大恩大德我這輩子都忘不了,回頭我就給小天師塑個雕像供起來,還要囑咐我的兒子,未來的孫子,一代一代的傳承下去,將小天師的事迹講給他們聽……」

咳咳……。老劉的話讓我險些一頭栽倒在地上。我急忙打斷他:「老劉啊,這就不用了,我也不過順手而為的,你快去忙你的吧,這事兒也不要往外……。」

「哎喲我這記性。」老劉一拍額頭,打斷我說道:「對對對,我先去準備熱水給小天師洗漱,稍等哈馬上就好。」

說完踏著小碎步就往前台方向跑去,也不知道他懂沒懂我的意思。

唉,算了!

對他們來說,昨晚我那六張五雷符引動天雷下凡,確實是神仙一樣的手段,我若是和他們一樣對這世界一無所知的話,肯定也和他一樣吧。

豪門地下情 可是神仙哪裡有被邪祟打斷腿的?

我嘆了口氣,苦笑一下之後一瘸一拐的推開李老頭的房門。

出乎意料的是李老頭也醒了,正靠在床頭上閉目假寐,聽到響動他睜開了眼睛。

「起了?」

「嗯,前輩你身體怎麼樣了,要不要去醫院檢查一下?」我走到床邊,對李老頭說道。

「咳咳……」李老頭雙手撐著坐了起來:「沒事,休息個三五天就好了,干我們這行的,怎麼會沒有保命的手段。只是好些年沒有遇到這麼厲害的東西了,沒以前那麼靈活罷了。」

說著就想掀開被子下床來,我一看這架勢急忙拉住了他:「再休息一會兒吧前輩,大早上的天兒那麼冷。」

聞言李老頭點點頭,說道:「也是,那就再躺會兒。」

躺回去之後李老頭看著我,上下打量了好幾秒鐘,看得我都有些不好意思之後才說道:「你還不錯。」

我一愣,哪裡不錯了?長相還是實力?

好像都挺不錯的。

心裡這麼想,但我還是謙虛的擺擺手,說道:「和前輩比起來,還差得遠呢。昨晚不知道前輩和那五通神打鬥的具體細節,但我後來看到賓館里的一片狼藉后,總算知道前輩昨晚的經歷有多麼兇險了。」

這話後半句是真的,但前半句是假的。

開玩笑呢,就他昨晚那狼狽的樣子,要不是我嚎了一嗓子,別說啟動陣法了,只怕他連自己姓什麼都給嚇忘了吧。

不知道是我的表情太過真摯,還是李老頭的臉皮足夠厚。聽我這麼不要逼臉的吹捧他,他居然還真不要逼臉的接受了。

一臉得瑟的說道:「也就是我老了,要是再年輕個二十歲,這種小邪祟我一隻手都能給它打爆。」

呵呵!

心裡媽賣批,臉上笑嘻嘻。

我認真的點點頭:「那是,從昨晚一些細節就看得出來,前輩不僅精通奇門遁甲,就連手上功夫也是一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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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李老頭一臉舒爽的表情,對我說道:「你這小輩不錯,我喜歡和你聊天。」

聊你大爺,要不是為了《三清奇門》,老子犯的著忍住噁心跟你在這兒吹牛逼?

我也笑了,真誠無比的接受李老頭的誇獎。可是臉上的肌肉笑著笑著卻酸痛無比,好像還抽筋了。

這時候要是來個人解救我該有多好?

老天似乎是聽到了我的呼喚,門口響起了敲門聲,是老劉。他看到李老頭也醒了之後走了進來:「小天師,熱水已經準備好了,你先去洗漱吧。」

我如獲大釋般對他瘋狂點頭,然後對李老頭說道:「那我就不打擾前輩休息了。」

「再聊聊嘛,大早上幹嘛忙著洗漱?」

不顧李老頭的挽留,說完我轉身就走,假裝沒聽見他說話。

老子怕再跟你聊下去會爛嘴巴,違心的話說多了會遭報應的。

來到前台,門口有一個挺大的衛生間,裡面冒著熱氣。

我走了進去,洗漱台上擺滿了密密麻麻的牙刷和牙缸,一看就是高檔貨,比房間衛生間里那些一次性用品上檔次多了。

我滿意的點點頭,然後隨手拿起一副新牙刷拆開,開始洗漱起來。

刷完牙再用熱水擦了一把臉之後,整個人都精神了許多,連帶著冬天的冷意都驅散了不少。

老劉在李老頭的房間里還沒有出來,應該是在跟他聊天。

我是不敢進去了,於是出了賓館大門,在門口的空地上伸展了一下手臂。

身體里傳來嘎吱嘎吱的響聲,舒坦。

不過我放下手之後,卻看到右邊的馬路邊上站著十幾個人,男男女女,年老年少的都有,應該是這周圍的住戶。

他們看著我站立的位置似乎在議論著什麼,聲音不少,但由於隔的有些遠的原因,我只能模模糊糊聽到幾句。

……

「那還能有假,昨晚那雷聲就跟在頭頂上響起的一樣,我房間都被照亮了。」

「是啊,我家也是,你說響一聲就算了,還接連響了六聲……」

「感覺不對勁之後我打開窗戶看了一眼,喏,就是那個小夥子站的那裡,被雷連續劈了好幾次呢。」

穿成短命女配之後 「可是也沒看到被劈的痕迹啊。」

幾個老太太你一言我一語,音量一個賽過一個。

這時候有個老頭接話了,只是他的聲音比較小,我聽的不是很清楚,他先是指了指我身後的賓館,然後開始說話,隱約間我聽見什麼「鬧鬼」,「該不會是引出天雷」等等斷斷續續的話語。

說著說著他們幾人的目光又全部落到我身上來,被那麼多人看著挺不自在的。於是我只好微笑著對他們揮揮手,算是打個招呼。

不曾想我這一揮手卻將他們全都嚇了一跳,然後哄鬧一陣,全跑了。

跑之前我還聽到他們說「這賓館鬧鬼呢,這小夥子從裡面出來的,不會是鬼吧。……」

看著四散而逃的身影我凌亂了,這麼帥一小夥子像鬼嗎?

(本章完) 水橋兄弟二人的死,這才驚醒了所有巫蜒眾人,而這時丹晨兄弟已然不再在乎眾人對他們的看法,因為所有人都將成為陰靈的血食。

丹晨一邊朝隋風等人走去,一邊驅策陰靈不斷殺人掠食,僅僅不到五丈的距離,已經有十幾個人被殺,這讓隋風很是憎惡。

「快住手,你這個殺人惡魔!」

隋風一邊向丹晨吼,一邊卻是向陰靈葉兮傳遞信息,他實在想不到,葉兮會真的被丹晨控制,再次成為殺人惡魔!

「你不是想要證明嗎,看到了嗎,巫蜒部落里的一切都是我兄弟二人的傑作,能夠想出這個計策來豢養陰靈,簡直就是一個天才。

而今,我也承認了我們就是幕後主使,你又能奈我何?

莫非你想靠這些賤民來殺了我們?這簡直就是……」

「做夢!」丹時接著丹晨的話說,二人顯得極為囂張,「不跟你們廢話了,有話你們還是留著下地獄去說吧!殺光他們!」

丹晨邪笑著向陰靈下達了最後的命令,他本以為接下來會聽到隋風的慘叫聲,可最後卻沒有聽到一絲聲音,也沒有見到陰靈有任何動作,她就乖乖的立在二人中間。

隋風見此,終於有了一絲動容,咬著牙濕潤著眼睛伸出右手掌心,只輕輕說了兩個字:「劍來!」

然後陰靈葉兮便化作一道紅光,沒入被丹時拿著的戮麟劍中,而丹時見狀,趕緊將戮麟劍駐地,喊著丹晨念動驅魂咒!

丹晨不敢怠慢,火速對著人偶銅鈴催動咒語,但即便有一人壓制戮麟劍,一人催咒,在二人合力之下,那戮麟劍依舊顫動得十分厲害,隨後在二人不甘的眼神中,劍身發出一道鳴吟,倏地一聲飛入隋風手中。

這時,一陣清風拂過,隋風的臉被髮絲遮擋,然而從那髮絲下卻飄出一個狠絕的字:「殺!」

話音剛落,隋風手中戮麟劍突然打著旋飛出,所發劍吟之聲異常悅耳,而那劍身正好從丹晨、丹時二人肩膀中間飛過,再一瞬劍柄又重新回到隋風手中。

丹晨、丹時二人的頭顱像瓜果一般跌落,在跌落之際,二人的眼神

還不敢相信這是真的,只是在頭顱著地的最後一眼,他們眼中永遠留下了隋風清冷而又顫抖的身影。

「你明明已經擺脫了丹晨的控制,為何在他殺我之前,還要殺那些無辜部眾?」

隋風在獨處時,對著葉兮大吼!

「葉兮不明白公子為何會生氣?葉兮只是一心想要證明公子等人的清白,伐當時若不是依著丹晨的殺心,他又怎會親口承認自己是幕後主使,況且,這些人儘是窮凶極惡之徒,葉兮殺幾個亦算不得什麼!」

葉兮一臉無辜的樣子,似乎還是當初那個單純的新娘一般,但卻在殺人一事上顯得有些淡漠。

隋風聽完葉兮話后,突然變得有些冷,他不了解葉兮,也許葉兮真的為自己好,也許葉兮已經被多年的殺戮所侵染,不再是那個單純的葉兮,但不管怎麼說,是葉兮救了自己等人。

隋風黯然失色,道他知道不能責怪葉兮什麼。一切只因自己太過魯莽,慮事不周:「罷了罷了,人死不能復生,這件事你沒有做錯什麼。

只是有一事不明,為何你再次被丹晨喚出時,身形變大了一倍有餘?莫非真如他所言你已經徹底蛻變,長成了真的嗜血陰靈?」

葉兮見隋風問及此事,只好低頭如實說道:「公子誤會了,那時,葉兮為了讓丹晨二人信以為真,從而出現錯誤判斷,便強行改變了外形,為此也損了不少靈力。」

聽完此話,隋風又不免自責,不該方才對葉兮大吼,他看著葉兮神魂凝成的淡淡模樣,卻怎麼也看不清她的真實容貌,

此時這種想法卻強烈了許多,唯一能讓他想象的,就是葉兮柔美的聲音,他一聽到這聲音,就不由得在心裡告訴自己,葉兮是一個好人,起碼是一個善良的陰靈。

「可有補救之法?我聽師父說,靈物的神魂在得不到滋養的情況下,靈力會逐漸散失,直至神魂消滅為止。」

「多謝公子關愛,這件事葉兮也不甚了解,不過,公子不必擔心,葉兮已經在這個世界存在了很久,也沒有多少留戀的了,如果上天真的要葉兮消逝,葉兮也別無怨言。」

隋風神魂從劍身抽離,對葉兮突然有一種複雜的同情,他摸著劍鞘,決定暫時不再召喚陰靈,一方面是為何讓她進入靈息狀態,減少靈力散失,一方面,他擔心葉兮魔跟深種,怕她再妄開殺戒。

「回稟公子,丹晨、丹時以及水柯兄弟都已經伏誅,只是逃了巫霍一人,現在巫蜒部落餘眾都以巫壇老丈為首,經過此事後,大家都願意洗心革面、搬離這個是非之地。」

楊廣說。

「如此甚好,至於那巫霍逃了,就由他去吧。你可曾問過眾人,大家今後有何打算,畢竟這巫蜒部落地處要害,乃各路人馬匯聚之所,實非良居。」

「公子,我已經問過了,大家都願意聽從公子安排,巫壇老先生也覺得此地不宜久居,都想找一個安居之所好好過日子。



「既然如此,就有勞楊廣大哥留在此地,在部落中多選壯勇之士,明日多造車架,帶大夥開拔去夷城丑街,我等天亮就出發前往枳城。」

善後之事不提,且說,水柯兄弟二人派到夷城的腳力來到乾坤街后,將消息告訴雷豹,雷豹又將消息稟告給家主雷燭。

「這麼說那隻大蟲果真是靈物?」

「回家主,當日見到那大蟲甚是通曉人性,留在前天,我親眼見到那大蟲被隋風打扮成馬匹的樣子,但其經過打扮后,神采更駿,而現在,它隨隋風去往巴國,如若……」

雷豹還想繼續說下去,卻被雷燭抬手屏退了,他眯著眼睛,問自己家宰倉奇道:「你作何感想?」

那倉奇細眼一笑,說:「而今劍爐會武在即,我們若是能夠得到這隻大虎之靈,必能得鑄絕世好劍,只是那隋風乃靈劍門最為重要之人,投鼠忌器之下,我等多有不便。

如若能夠在他們去往巴國的路上,令其出一點意外,也算是在劍爐會武時少了一個勁敵……」

雷燭抬手,示意倉奇不必多言:「該怎麼做,你去安排,要做就做的乾淨,不可留尾。」鍦ㄦ洿鏂頒腑錛岃紼嶅悗鍒鋒柊鏌ョ湅錛 霍江辰還未皺起眉頭,電話忽而傳來男人低低的一聲譏笑,「想不到霍總溫香軟玉的,卻還要跟我老婆打電話,就不怕大家誤會嗎?」

「秦騁,我不想聽你說這些,你把電話給小暖,這個點她不可能在睡覺,你別想騙我!」

霍江辰急了,顧不上臂彎里緊緊拽著自己的那隻手,大喊著。

「秦騁,你在和誰打電話?」

電話,突然隱隱約約傳來一道清麗的女聲。

是小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