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言無非是在說,夜明太磨蹭了,根本沒必要再場中逗留這麼久,若是夜言,絕對會在清通拔劍的一瞬間就將人殺了,不會等到這麼久。

這邊花璃和墨玄幾人在說話,那場中夜明也終於是玩夠了,靜靜站在一邊看著清通提劍怒衝過來,嘴角勾起一抹沒有任何溫度的笑意,幾乎在瞬間拔劍刺出,那長劍直接便是貫穿了清通的身軀。

一切的發生不過就在瞬間的功夫,眾人就看到夜明拔劍,隨即一眨眼的功夫便是看到如此一幕。

「你輸了。」夜明冷漠無情的將長劍從清通的身體抽離,清通手中長劍落地,臉上還掛著濃濃的不可置信的神色,瞪著夜然後緩緩倒下。

一擊必殺。

毫無懸念。

「清通!!!」曹月英臉色瞬間便是白了,清風幾人連忙衝到了比武台之上,清通卻是已經沒了呼吸。

血衣衛出手,怎麼可能會留活口?

在場所有人的臉色都變了,花璃的臉色也是有些不對,畢竟這是殺人,是真的死了人了,雖然花璃早有這念頭,但是還是有些不舒服,不過過了一會兒就好多了。

「你!」曹月英一看自己的得意弟子,竟然被人說殺就殺了,如何能不憤怒?

「勝負看來已經分出來了。」花璃看著場中這一幕,很是平靜的說道。

「如此冷血殺人不眨眼!」曹月英眼眸赤紅的看著花璃說道:「我看你擋著臉不敢見人,莫不是什麼邪教混入了其中不成!本夫人今天就揭開你這偽裝!」

曹月英說著便是朝著花璃抓了過去,墨玄臉色瞬間便是一邊,渾身氣勢瞬間放開,伸手毫不猶豫的將花璃攬入懷中,反手一掌就打在了曹月英的胸口。

纏情總裁深深吻 「噗……」曹月英在觸及墨玄那一身氣勢的時候,就已經是臉色大變了,看到墨玄那打來的一掌,完全沒有任何能躲開的餘地,一掌打在胸口,瞬間便是倒飛了出去,一口血噴出,臉色瞬間慘白。

「你真以為本王不敢殺你不成。」墨玄那護著花璃的模樣如此小心,那漆黑的眼眸之中迸發出的殺機卻是如此深切,冰冷的話語透著盛怒之意。

夜言手中長劍倏然出竅,直指曹月英,清風和清歌連忙便是擋在了曹月英的面前,兩方人馬對持,這一瞬間的變化讓場中所有人都始料未及。

心中滿是驚懼之色的看向了那一身黑衣的墨玄,顯然都被墨玄這一手嚇得不輕。

「娘!」薔薇也是臉色刷白,跪坐在曹月英的身邊,轉頭頗為驚懼的看向了墨玄,以及那被墨玄護在懷中的花璃。 「咳咳……」曹月英咳嗽了兩聲,又咳出了一灘血。

「好了。」花璃被墨玄護在懷中,並未受到任何的傷害,伸手拉了墨玄一下,轉頭看向了曹月英和薔薇幾人,再看向了清風眼眸之中眸色又是冰冷了幾分。

「我累了……」花璃朝墨玄的懷中靠了靠說道。

「還不滾?」隨即轉首看了一眼那躺在地上的曹月英和薔薇幾人說道:「送你們一句話,山外有山人外有人,莫要以為你會幾分武功就天下第一了。」

「江湖之中生死常見,那人本可以活的,卻因為你的無知狂妄,害得他死了,現在還想往我身上潑髒水?」花璃冷漠一笑繼續說道:「如此的門派,真是噁心到我了。」

「夫君,我們走吧。」花璃拉了墨玄一下喚道。

「好。」墨玄聽到花璃這一身夫君,頓時眼中便是染上了淡淡的笑意,抱緊花璃轉身便是走了。

青虹劍派的人見花璃和墨玄這離去的背影,心中不知是有什麼想法,但是卻是不再停留,抬起那清通的屍體走了,青虹劍派的人這一走,頓時場中的其他門派都議論紛紛了。

「這位俠士好功夫,不知師承何派?」當即便是有人出聲問道。

「很是抱歉,我的夫君不方便道出師門。」花璃看了墨玄一眼,很顯然墨玄並不打算說,花璃也就默默的幫墨玄說了,那問話之人一聽,心中想著卻是以為墨玄的師父也許是世外高人之類的。

「時間也不早了,葛宗主宣布開始吧。」花璃側身看向了一邊的葛力天說道,葛力天自然是應下,當即便是喚來了人,宣布武林盛會開始比武切磋。

有了前面的那麼一些插曲,再也沒人敢小看墨玄和花璃,更加對花亦也是心中頗為驚嘆,生出了結拜之心,花璃並未將這事放在心上,靜靜的坐在一邊看著。

然而……

這武林盛會大約是註定沒法好好開始的,才切磋了幾下功夫,突然又是闖進來了人,那從上直接躍下的黑衣女子,一聲嬌喝怒聲道:「任一海!拿命來!」

那從上空掠下的黑衣女子,完全無視了在場所有的人,手中的長劍毫不猶豫的便是刺向了一邊的任一海,任一海反應速度也是相當的快,手掌一拍瞬間起身。

赤手空拳的便是對上了,兩人從高台打到了那比武台之上,兩人一個對撞分開了。

花璃在聽到那女子的聲音一瞬間,便是知道了那來人是誰了。

「她怎麼來了。」花璃微微瞪大了眼眸,看向了那比武台之上的黑衣女子易晴,這易晴既然來了,那龍雪靈呢?

「晴兒!」任一海自然也是認出了易晴,臉上的神色一半是激動,一半卻是無奈。

「閉嘴!別叫我的名字!今日不殺你,我誓不為人!」易晴說著便是沖了上去,花璃聽到這裡的時候,頓時狠狠的抽了抽嘴角,心中滿是糾結之意。

這些人的開場白就不能換換嗎? 花璃都聽膩了!

正在花璃瞧著易晴和任一海打起來的時候,隨意看了一眼,便是看到了那人群之中,一個嬌小的人影鑽了出來,那穿著一身布衣的小姑娘不是龍雪靈又是誰?

「姑姑!」龍雪靈在下面干著急的喊著,易晴卻是絲毫不曾理會。

「夜言,你去將那小姑娘請上來。」花璃轉首對著夜言說了一句,夜言順著花璃的目光看去隨即點頭,正要走去之時,花璃連忙拉住了夜言繼續說道:「你小心一點,她下毒很厲害的。」

「……是。」夜言沉默了一下,很是淡定的點頭應下,然後就去了。

夜言站到了龍雪靈的身邊說了幾句話,龍雪靈似乎驚訝了一下,隨即轉頭朝著花璃這方向看了過去,然後看到了墨玄臉上的面具,又看到了墨玄身邊的花璃,頓時更加的驚訝了。

然後對著夜言點了點頭,邁步跟在夜言的身後朝著花璃走來。

「離兒姐姐?」龍雪靈見了花璃坐在那裡,有些不確定的看著花璃弱弱的喚了一句,花亦和墨玄幾人的目光都注視在龍雪靈的身上,花璃眼眸頓時彎起了,對著龍雪靈一笑說道:「小靈兒,是我。」

「真的是你啊!?離兒姐姐我找了你好久!」龍雪靈頓時便是激動了,看著花璃滿目控訴的說道:「我才把姑姑安頓好,回去客棧找你之時,居然被告知你走了。」

「可把我嚇壞了,你的傷沒好,身上又沒錢能去何處,找人打聽卻沒消息。」龍雪靈委屈的看著花璃說道:「我還以為……還以為你……嚇死我了。」

「好了好了,我知道錯了。」花璃連忙道歉,見龍雪靈這小模樣,頓時覺得自己有愧疚感了。

「……你這是……」龍雪靈委屈完了,這才轉頭看向了花璃身邊的墨玄和花亦兩人,頗為疑惑的問道。

「這就是我跟你說的,我的表弟,和我丈夫。」花璃側首將墨玄和花亦介紹給龍雪靈,這才說道:「就是她和她的姑姑救了我的命,上面那位正在跟任宗主打的女子,是她姑姑。」

「原來你就是龍姑娘。」花亦頓時起身上前一步,對著龍雪靈拜道:「在下花亦,多謝龍姑娘救了我表姐,此等恩情花亦無以為報。」

「公子不必客氣。」龍雪靈一見花亦這俊俏的模樣,頓時便是紅了臉,連忙回禮,轉頭看向了花璃小聲的說道:「璃兒姐是,你表弟居然就是花亦公子?」

「額……」花璃頓時尷尬了一下,很是無奈的說道:「當時有些原因沒能告訴你,見諒啊。」

「沒事沒事……」龍雪靈連連擺手,正要說話的時候卻是聽到了那台下傳來了一聲驚呼,花璃幾人連忙轉眼看去,卻是看到任一海一再避讓,這會兒險些掉下了比武台。

「哎呀!璃兒姐姐,快阻止姑姑!」龍雪靈很是著急的說道:「姑姑現在連我的話都聽不進去了。」

「怎麼了這是?你們說的那個秦明義的事情,到底是怎麼一回事?」花璃很是奇怪的開口問道。 龍雪靈很是無奈的說道:「任宗主說的的確是沒錯。」

「這段時間,我幫著姑姑一起去查這件事的真相,原以為是任一海在胡說八道,但是沒想到事情真的是如任一海所言,那秦明義當真是勾結邪教……」

「嘖……」花璃聞言頓時眉頭一皺,很是糾結的問道:「那現在這……易姑娘是在做什麼?」

「姑姑一時接受不了這個事實,非說是任一海搞的鬼,勢要殺了任一海,我勸說都沒用了,這可怎麼辦好?」龍雪靈很是著急的模樣,花璃聞言也是無比的糾結。

這還真是讓人不知道如何是好了。

易晴無法接受是正常的,她整整怨恨了三年,大約就是靠著這仇恨支撐著自己,卻沒想到到頭來全部都是自己的錯,一時之間如何能接受的了?

如果花璃沒看錯的話,易晴對那秦明義肯定是有愛意的,而瞧著任一海這對易晴一再忍讓退避的模樣,不忍傷害顯然是對易晴情根深種,這複雜的關係,真是讓花璃糾結了。

「怎麼辦?」花璃也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了。

「姑姑……」龍雪靈很是擔憂,易晴下手狠辣,任一海死活不還手,就算是武功再高強的人,也會因為退避受傷的,這麼下去任一海真會被易晴給殺了。

「晴兒,你就這麼恨我?」任一海喘息抽空停頓了一下說道:「明知秦明義不是我害死的,還是要殺我?」

「別廢話!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活!」易晴紅了眼。

「好。」任一海聽到易晴這話,再看向易晴,在易晴的眼中絲毫沒看到對自己有絲毫不同的眼神,忽然便是慘然一笑,緩緩開口說道:「若是能回到,當初梅園內學武的日子多好……」

天龍宗梅園,三人便是在梅園相識,一起生活,一起學武,一起被罰跪。

那時的任一海還不是天龍宗的宗主,易晴也還是那麼面容美艷的女子,秦明義也還活著,三人在梅園之中嬉鬧玩耍,在梅園之中無憂無慮不知外界之事。

到底是從什麼時候開始,一切都變了的?

任一海目光落在易晴那帶著紗帽的臉上,恍惚之間好像看到了那燦爛的笑容,那親昵的喚聲。

「少廢話!」易晴也聽到了任一海這一句話語,但是卻什麼也不說,提劍便是朝著任一海刺去。

「……」任一海靜靜看著那刺來的長劍,這一次竟然一點不曾躲開,反而是上前了一步任由那利劍抵住了自己的胸膛,花璃和龍雪靈見了這一幕頓時都是驚得站了起來。

原本以為會看到那任一海被刺傷的一幕,卻不想在那利劍抵達任一海胸膛的時候,易晴卻是猛然頓住了手,紗帽下遮掩的臉上滿是驚愕之色。

「為什麼……為什麼不躲開。」易晴緊緊咬住了唇。

「晴兒,多年前我便說過,你若是要我的命我都給你。」任一海垂眼看了一下那刺到肌膚的長劍,臉色白了幾分道:「如今你既然要我的命,我給你便是了。」 「任一海!你以為我不敢殺你嗎!」易晴聽到這話卻像是被刺激到了一樣,像是發狠一樣的那長劍又抖了幾分,任一海卻是不吭聲,淡淡一笑說道:「我若是死了,能讓你開心,我死的心甘情願。」

任一海這說著腳步便是向前了一步,易晴卻像是受到了驚嚇一般,連忙鬆手,那長劍哐當落地,這一系列的變化真是嚇得花璃心臟病都出來了,那可不是在說笑的,那真的是劍啊!

對著心臟的位置,再用力一點那心臟就破了!

就死了啊!

任一海還真敢啊!

在場的所有人都因此捏了一把汗,此時看到了長劍落地,任一海也捂著傷口半跪在地,那血浸濕了任一海的衣裳,臉色略帶蒼白的任一海看向了易晴,眼眸似乎亮起了幾分。

「晴兒……你還是不舍的嗎?」任一海笑了,笑的那樣開心。

「……」易晴那眼中的淚水瞬間砸下。

「任一海,今日這一劍是你欠我的。」易晴將頭上紗帽掀開,指著臉上的傷說道:「我這張臉,便是還你的,日後我們過往的恩怨一筆勾銷。」

易晴從懷中拿出了一支木簪,那木簪瞧著很是精緻,而且看著像是被主人常常拿在手中的,任一海一見那木簪瞬間便是亮起了眼眸,但是那眼中的亮光還沒持續一下,便是看到易晴猛然將那木簪折斷。

「從今日起,你我恩斷義絕,願來生不再見。」易晴那絕情的話語丟下,那被折斷的木簪也被丟在地上,易晴再不看任一海一眼,轉身離去說道:「雪靈,你跟她走吧。」

「我救你一命,好好照顧雪靈就當是你回報我的恩情吧。」易晴仰頭看向和花璃和龍雪靈,像是露出了最後的笑容,那樣的蒼白無力,在花璃和一眾人的注視下,易晴就這麼一身黑衣旋身離去了。

「姑姑!!!」龍雪靈一張小臉臉色瞬間大變,慌忙喚道:「姑姑!不要丟下靈兒。」

「我已經沒什麼可以教你的了,你走吧。」一聲嘆息傳來,易晴走的毫不留念,龍雪靈那撕心裂肺的喊叫聲,瞬間便是落淚了,任一海目光獃滯的看著那被折斷丟在地上的木簪久久沒說話。

最後身軀緩緩向後倒下,睜著眼眸看著天空,一滴淚自眼角落下,緩緩閉上了眼眸,那一瞬的蒼涼看的花璃心中都是一動,轉首看向了一邊的墨玄。

墨玄像是有所察覺一般,也看向了花璃,隨即伸手將花璃攬入了懷中。

這接二連三的波瀾讓這武林盛會真是越發的讓人深思了,之後的比試花璃都看的心不在焉的,早早的便是退場了,龍雪靈垂著腦袋跟在花璃的身後,瞧著那可憐的模樣花璃心中很是不忍。

「小靈兒……」花璃伸手摸了摸龍雪靈的腦袋。

「離兒姐姐,姑姑為什麼不要我了……」龍雪靈抱著花璃眼淚僕僕的便是下來了。

「別哭了,你姑姑最不喜歡你掉眼淚了是不是?」花璃連忙安慰。 「姑姑是看你長大了,該出去自己闖蕩江湖了,若是讓你一直跟在姑姑的身邊,如何能成大器?」

「等你長大了,越來越厲害了,就可以去找姑姑了,到時你姑姑肯定會為你感到驕傲的!」花璃很是認真的說道,龍雪靈這才停住了眼淚,仰頭看向花璃問道:「真的嗎?」

「自然是真的。」花璃點頭說道:「不信你問花亦,是不是年輕弟子到了一定時候都會到江湖歷練的?」

「表姐說的不錯,的確是這樣。」花亦頓時點頭說道:「這正是成長的好時候,在江湖上揚名立萬,到時候就沒人會不知道你龍雪靈的名號了,都知道你師父是易晴,那多厲害?」

龍雪靈聽到花璃和花亦兩人的話語,頓時沉默了,然後緊緊咬牙握拳說道:「我一定不會辜負姑姑的栽培,一定會在這江湖上闖出一片天下來!」

「對,就是要這樣!」花璃在一邊很是鼓勵的說道,花亦也是一臉的贊同。

「離兒姐姐,謝謝你。」龍雪靈仰頭看著花璃很是認真的到道謝。

「謝我做什麼?要謝也是我謝你。」花璃見龍雪靈情緒恢復了也是緩緩鬆了一口氣,就在這時門外敲門聲響起,花璃側首看去見墨玄皺眉站在門邊。

花璃這還沒開口說話呢,一邊的龍雪靈一見墨玄卻是瞬間便是驚叫了一聲,嚇得花璃疑惑轉眸看向了龍雪靈問道:「怎麼了?一驚一乍的?」

「他他他……他就是那個人!」龍雪靈見了墨玄這容顏瞬間就激動了。

「誰?」花璃一臉的問號。

「就是那個人啊!我跟你說過的,我去買葯的時候看到的就是他……你還說我光顧著看美男……」龍雪靈很是驚訝的說道:「原來你那時在找的人就是離兒姐姐啊!」

聽到龍雪靈這麼一說,花璃才猛然驚醒,好像的確是有這麼一回事的,但是卻沒想到龍雪靈見到的人竟然就是墨玄,原來墨玄跟花璃之前相離的那麼近。

若是花璃多問幾句,也許就能分辨出那是墨玄了。

但是偏偏兩人就這麼錯過了,世界簡直太玄幻了,不過好在現在已經跟墨玄相遇,墨玄聽到龍雪靈這話,盯著龍雪靈看了一會兒,這才像是恍然想起了龍雪靈這麼一個人。

臉上的神色並未見有什麼變化,站在門邊看著花璃說道:「璃兒,出了點事。」

「什麼事?」花璃見墨玄這臉色,頓時便是一愣問道。

「……」墨玄沉默了一下,緩緩開口說道:「東烏進攻乾元,安江一戰花浩宇領兵被困安江江灘,乾元救兵未到,花浩宇被抓帶入了東烏大營,如今情況不明。」

「你說什麼!?」花璃一聽到墨玄這話瞬間便是瞪大了眼眸,臉上神色瞬間大變。

「我小叔叔怎麼了!?」花璃滿目不可置信,緊緊咬牙問道:「東烏說了什麼?為何抓走小叔叔?」

「東烏要你。」墨玄看著花璃那激動的模樣,連忙上前拉住了花璃的手說道:「別著急,東烏不會對花浩宇做什麼的,只是為了逼你現身。」 「……東烏真是好算計!」花璃臉色瞬間一變,頓時便是咬牙道。

「沒事,本王不會坐視不理。」墨玄看著花璃說道:「回京吧,本王親自出征。」

「我跟你一起去!」花璃連忙說道。

「不行。」 這個惡魔很欠扁 墨玄想也沒想便是拒絕了,花璃卻是連忙拉住了墨玄的手說道:「墨玄,那是我唯一的親人,我不能在帝都等著,我要去!再說了,東烏想見的人不是我嗎?」

「……」墨玄的臉色陰沉了幾分。

「墨玄。」花璃不願退讓,墨玄看了花璃一眼,最後默默說道:「先回京再說。」

墨玄不曾應下也沒再拒絕,花璃眉頭皺起,墨玄身後夜明走了出來,對著墨玄耳語了幾句,墨玄眉頭一皺,看了花璃一眼說道:「你好好休息,明日回京。」

墨玄說完這句話之後便是跟夜明離開了,花璃眉頭皺起了幾分,看著墨玄離去的模樣,想著大約是京中有事吧,自己腿腳還沒好利索,現在走路還是一瘸一拐的。

花璃默默在一邊坐下了,卻是滿心在想著花浩宇的事情,這東烏的人實在是太該死了,居然把主意打到了花浩宇的身上,就是為了將自己逼出來?

還真是對花璃知根知底的啊!

龍雪靈在一邊已經徹底傻了,花亦見龍雪靈這模樣,頓時咳嗽了一聲,花璃這才從沉思之中回過神來,這一轉眸便是看到了龍雪靈那眼神,頓時便是一愣。

「怎麼了?」花璃眨眼看著龍雪靈問道。

「離兒姐姐你……」龍雪靈不是傻子,更何況當初龍雪靈在從帝都方向來江南的一路上,可沒少聽到攝政王和攝政王妃的事情,那攝政王的名字……

似乎就叫墨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