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毒雷珠威力無窮,足以轟殺陽玄境以下的修者,韓公子能安然抵擋下來已是難得。」殷九妹黛眉挑動眸中掠過一抹異色,在瞅了一眼那個青年後,說道。

殷萍也是連連點頭,眸光瞅向前方青年時眸光迷離,越發覺得這青年有些深不可測。

「諸位如今感覺怎麼樣?」韓宇恢復常年,身形掠到殷九妹等人身邊,掃視了眾人一眼,說道。

「我們體內劇毒在蔓延,不出兩天,必將難以壓制,毒發而亡。」殷九妹一臉凝重,說道,「可惜,只有這羅愧一半解藥。」

殷蘭等人也是連連嘆息。

「我海天宮有解毒靈丹,可惜海天宮距離此地甚遠,我們只怕是難以等到那一天了。」段明海一臉凝重,嘆息不已。

「事不宜遲,我們先服下這一半解藥,暫時壓制住毒素,趕快前往南風劍島在尋解決之法吧!」鄭泰說道。

殷萍等人紛紛點頭,連忙是找出解藥服下,以此穩住毒勢,稍許後幾人那鐵青的臉色雖然沒有得到緩解,卻也沒有繼續惡化的跡象,想來是那一半解藥,達到效果。

「我們立即出發吧!」在眾人皆服下了一半解藥后,殷蘭說道。

「毒狼谷的人會不會留下埋伏?」殷九妹有些擔憂的說道。

「我們饒道而行。」殷蘭略微沉吟,隨後說道。

「恩!」殷九妹幾人皆是點了點頭。

「其他族人了?」殷蘭眸光掠動,此刻才發現此間的殷氏族人不過才九個人了。

「他們都逃離了此地。」殷萍咬著牙恨恨的說道。

「都逃離了此地么?」殷蘭眸光陰曆,道,「我們先離開此地那些傢伙自有族規處置。」

「他們應該也中了毒,估計難逃厄運。」殷九妹說道。

「走!」殷蘭略微沉吟也不在管那些族人的事情,率領著眾人便是向著島中一處方向遁去。

段明海和他兩位師弟也是緊隨而去。

「韓公子,你和我們一起去南風劍島吧!」殷萍眸光眨動,抿著嘴唇,略顯嬌羞的說道。

「恩!」韓宇本來就沒有落腳之處,所以也沒有拒絕。

殷氏族人,前往一處港口時在路途上正好遇到了幾個逃離的殷氏族人,這幾人,一臉深黑,氣息全無,竟然已經毒發身亡。

「哼,自私自利的傢伙,真是報應!」幾個殷氏族人冷哼一聲,沒有一絲感情可言。

殷九妹也是沒有多言。

這些人當初為了活命,匆忙逃離也是未可厚非,不過對於她們來說,心中總有著幾分不忿。

韓宇淡淡的瞅了一眼那些毒發的人,心中也是不由為那毒狼谷的劇毒感到震撼。

這幾位青年離開時便沒有大礙,想必是後來才毒發,畢竟當初他們可都被那毒霧所籠罩,想必被毒氣給侵入了體內,在沒有解毒丹緩解下,所以比殷九妹等人要毒發得找。

「我們快些離開吧!」見識到劇毒之厲害,殷蘭感到一絲不妙也不多做停留便率領著眾人向著港口遁去,在那裡,有著一舟隱於霧氣之中的巨船正等候著他們。

在發出一聲信號后,巨船便是向著眾人行駛而來。

在船上有著八名殷氏族人,皆在陰玄境大成,他們見得殷蘭幾人氣息萎靡驚詫不已,隨後連忙給眾人安排了歇息之處,向著那南風劍島急速航行而去!

巨船在大海之中航行,不時會遇到滔天巨浪,這種風浪好像有著滅世之威所過之處,附近的島嶼之中一片狼藉,連許多的高階妖獸都是被生生絞碎就此隕落。

在這種海域之中若是貿然飛行,被捲入風暴之中將十分危險。

不過,殷氏族人似乎對於這些風暴了如指掌,往往都會在風暴爆發之前繞到而行。

船內,韓宇閉目凝神,似乎在進行著修鍊。

呼!

稍許后他的眸子睜開,清吐了一口氣,眸中精光燦燦,一片清明精神似乎有所提升。

「這羅愧手中倒是有些好東西,可惜讓那羅修給逃了,不然將他的儲物袋奪來,憑藉裡面的精芝想必可以助我的元神在恢復幾分!」韓宇嘴角露出一絲笑意,心情倍感舒暢。

當初他在禁地之中和駱氏子弟一戰,本來就耗竭了大量的精神力,隨後和駱森一戰,使得他精元耗損,若不及時補給,往後將難以恢復,不過在前幾天奪得羅愧的儲物袋之中他卻是發現了許多的珍貴精芝,正好可以補給元神精元。

「可惜這人不是陰玄境修者,不然肯定有著大量的陰玄丹。」韓宇嘆息了一口氣。

如今韓宇體內那陰玄宮之中,依舊是玄氣稀薄,若沒有好的修鍊之地短時間內難以恢復,若在煉域鼎之中修鍊定可一舉恢復,不過,此地耳目眾多他可不想讓別人有所察覺,發現了讓的秘密。

「啊!」一聲凄苦的慘叫聲在船內徒然響徹開來。

「什麼事情?」韓宇眸光一凝,神識連忙向著附近的擴散開來。

當叫聲傳出,那安靜幾天的船上開始傳出了驚慌之聲,一道道身影便向著當中一個屋子內走去。

「毒發了么?」韓宇眸光一動,皺了皺眉,便是推門而出。

巨船寬闊無比,一間間屋子建立的好像一個客棧,井然有序,韓宇走出屋門后,便走到甲板上,那裡殷氏的族人皆簇擁在一起,一臉悲傷,海風席捲而來,一股惡臭隨之傳來。

那惡臭之氣的來源正是一個臉色黝黑的男子。

這男子身體完全成了一灘毒水,有著汩汩氣泡冒出,從他的腹部開始沒有了一點好的皮肉,連衣服都被毒液腐蝕,正向著他的臉部蔓延而去,那陣陣惡氣散發開來,讓人頭暈目眩。

顯然,這些惡氣之中也蘊含著劇毒。

「將他的屍體焚燒了吧!」鄭泰眸光一沉,嘆息一口氣后,說道。

身旁走出幾個男子小心翼翼的將那屍體捲入一塊木板上后,投下海中,一個火把隨之扔下,頓時燒起熊熊烈火,惡臭漫天,被海風捲入天際,飄散了開來。

「韓公子出來了。」鄭泰一臉悲傷,心事重重,在瞅了一眼那被焚燒后的屍體后,方一轉身,便看到了出現在身後上的青年,當下擠出一絲笑容,問候了一句。

「你們體內的毒素似乎有些不對啊!」韓宇眉頭一皺,在瞅了一眼旁邊的幾個殷氏族人後,道,「萍兒姑娘她們了?」

此刻,鄭泰臉色明顯差了很多,旁邊卻不見殷萍和殷九妹的身影。

「他們體內的惡毒即將發作,如今已經是失去了動彈之力。」鄭泰一臉悲傷連連搖頭,嘆息道,「還有一天就可以到南風劍島,可惜,她們或許支撐不了如此久了。」 船上,鄭泰連連嘆息,一臉苦澀,毒狼谷那些劇毒的難纏完全出乎了他們的預料。

「或許,我可以試試。」韓宇手摸著鼻樑似笑非笑的說道。

「你!」鄭泰一臉驚喜,道,「你真可以替他們解毒?」

「我沒有一定的把握,不過可以試試。」韓宇聳了聳肩膀,說道。

「也好,總比沒有一絲生機的好。」鄭泰沉吟一番,隨後說道,「還請韓公子出手相助。」

雖然鄭泰對這青年便不怎麼熟悉,不過從近來的接觸來看,此人底蘊渾厚深不可測,難保不會有這辦法。

畢竟,憑藉陰玄境的修為一舉斬殺陽玄境的羅愧擊退羅修,如此戰績在這亂星海也是難得一見啊!

「請帶路。」韓宇道。

「這裡便是九小姐和萍兒的居所了。」鄭泰將韓宇帶入船內指著一個精緻的屋子說道。

在屋子裡,殷蘭推門而出,似乎她感應到了韓宇的到來。

「我帶韓公子來看看兩個丫頭。」鄭泰說道。

「哦!」殷蘭略微遲疑,隨後眸露精光,道,「你有辦法?」

冷情少爺的逃婚小妻子 「沒有試試,在下也不敢保證可以替她們驅除惡毒。」韓宇挑了挑眉,便沒有將話說死。

「那你進去吧!」殷蘭說道,「若有什麼需要,儘管和我們說。」

「我先看看她們在說。」韓宇道了句,便是踏入裡面的屋子裡。

「看來她們體內的毒素已經開始發作了啊!」進入屋子裡,韓宇便是聞道了一股惡臭之味。

「她們在兩個時辰前吐了口毒血,便昏迷了過去。」殷蘭說道,「不知韓公子有什麼辦法?」

韓宇也不說話,眸光掠動,便是走入裡屋,在那裡殷萍和殷九妹分別躺在一起,臉色一片烏黑好像煤炭,那美麗的容易已經難以察覺,她們身邊所散發出的一股惡氣,讓人頭暈目眩。

呼!

進入裡面,韓宇身上火炎流轉,將自己給護持住。

「韓公子可有辦法解救她們?」當韓宇身上火流繚繞時,附近的溫度驟然攀升,殷蘭略微驚詫,連退七步,隨後繼續問道。

「她們中毒太深,想要將毒素徹底拔出很困難。」韓宇皺了皺眉,一臉凝重說道。

「難道沒有辦法了么?」旁邊的鄭泰聞言,一臉苦澀。

「我可以替她們拔出些許毒素,暫時保住她們一命。」韓宇略微沉吟,隨後說道,「不過你們得儘快準備諸多解毒藥材,以此緩解毒素。」

「什麼藥材?」鄭泰連忙說道,「只要你說出來,我們一定籌夠。」

「先渡過這關在說吧!」韓宇擺了擺手說道。

「那我們現在要做什麼?」鄭泰緊了緊手掌,頗為激動的說道。

「你們先退出去,我要替她們拔毒。」韓宇一臉肅然,說道,「此間莫要讓人打擾我,不然只怕將功虧一簣。」

「拔毒!」殷蘭先是一愣,在見得那青年神態自若后,說道,「那煩勞韓公子了,事後,我們必將重謝。」

「無妨。」韓宇說道,「當初若非兩位姑娘,在下也不知置身何處,此番也算是還個人情吧。」

殷蘭和鄭泰告辭一聲,便就此退去,關上了屋門。

「你說這小子真能緩解她們的毒勢么?」殷蘭臉色著急,瞅了瞅那屋子深處,道,「若是不能只怕兩個丫頭,難以熬過今晚啊!」

「先看看吧!」鄭泰說道,「這韓公子,來歷不凡,深不可測,我想應該不會無的放矢。」

「希望如此吧!」殷蘭一臉焦急,隨後恨恨的道,「毒蘭谷,待得劍島的事情解決后,一定要讓族長,帶入去將在踏平,以報此仇!」

鄭泰眸光微沉,眉宇間卻是一臉凝重,不知在沉吟著什麼。

屋子內,韓宇手掌拂動,將那珠簾卷開,在瞅了一眼那兩個面色墨黑的女子后,眉頭一皺,便是將視線落在了當中一個身上,嘴角間掀起一抹淡淡的笑容,呢喃道,「看在你這丫頭,心地善良份上便先救你吧!」

笑了笑,韓宇手掌拂動,便是將之衣物褪去。

如今的殷萍全身黝黑幾乎看不出她的模樣,不過她那張臉龐和殷九妹還是有些區別,韓宇在她那嬌軀上掃視了兩眼,無趣的搖了搖頭后,手掌翻動,一根金針便出現在了兩指之間。

逆天八針,可拔出體內惡毒,當初韓宇在進入天南戰域時華天門的幾位弟子身受劇毒,一般丹藥難以驅除,也是他在以此法拔出了許多的惡毒,穩住了眾人的性命。

「希望此法也可以拔出這些惡毒吧!」韓宇深吸了口氣,在將神識釋放開來形成一個神識光幕籠罩屋子后,他徒然眸光一凝,凝神靜氣,以逆天八針,全心投入拔毒之中。

多年未曾以此驅毒,如今動手,韓宇便沒有感覺到一絲生手,整個人似乎進入了忘我狀態,達到了人針合一的境界…!

時間流逝,屋子裡的惡氣越來越重,只是那床塌之上的少女那墨黑的肌膚卻開始發生著奇妙的變化,開始變成鐵青,隨後血肉之色逐漸浮現出來那曼妙的嬌軀也是得以顯現出來,妙趣無窮,讓得那施針的青年,心猿意馬,不由多瞥了幾眼。

啊!

徒然,一聲夢囈一般的嬌嗔聲從少女的嘴角傳出,卻見得她那一直禁閉的眸子,眼皮微微掀動,在稍許后,睫毛一顫,一雙略顯迷離的眸子便是在昏迷許久后,清醒了過來。

「韓公子!」殷萍睜開雙眼,便是看到了一個青年全神貫注的做著什麼,那渾厚的呼吸,撲面而來,拂動著她的肌膚,讓得她全身都是一顫,下意識下,她眸光掠動,終於是發現了自己的處境,當下惱羞成怒,道,「你在幹什麼?」

說完,她那恢復了些許血色的玉手便是向著那青年揮去。

「別動,我在給你拔毒!」韓宇似乎早有預料,左手一動,便是將少女那玉手給緊緊握住,手中傳來的柔軟,讓他略微一頓,才出言喝道。

「拔毒?」殷萍略露恍然,眸光掠動,便是發現了在旁邊的盆子臉甚滿了形腥臭無比的毒血,她這才發現,似乎正如青年所言。

「可是,拔毒也不用這樣啊!」殷萍怒氣消散,不過在念及自己的情況后她呼吸急促,略顯青黑的臉龐徒然有著一抹緋紅浮現,語氣顫動時難以掩飾心中的緊張。

「這個,也沒有辦法。」韓宇乾笑一聲,道,「若不如此,可難以將你體內的惡毒拔除,你就在忍忍吧。」

「反正,我又不是沒有看過你的身子。」

「什麼?」殷萍一臉嬌羞,忍不住失聲呼道,那雙眸子緊緊的將面前的青年給盯著,似乎在質問著什麼。

「這個,那天我好像的確看到了你的模樣,連那嬌臀上的那顆紅志也可能見你。」韓宇乾笑道。

「你這個壞蛋。」殷萍翻了翻白眼,一臉羞惱,在狠狠的瞪了一眼面前的青年後,索性是將眸子給閉了起來,心裡卻不知在想什麼,只是她的嬌軀卻是越發紅潤了起來。

韓宇甩了甩頭,努力讓自己擺脫那中美妙,連忙繼續施針拔毒。

「好了。」許久后,韓宇深深吸了口氣,將金針收回,輕聲道。

殷萍禁閉著眸子,呼吸急促,眼皮卻是久久不曾睜開。

「這丫頭害羞了么?」韓宇搖了搖頭,隨後道,「你在不起來,你那嬌軀可是被我看完了哦。」

「恩,的確不錯,比那天見到的還要好看。」韓宇連連點頭,眸中異采連連,似乎在欣賞著一件藝術品,開始對著那少女品頭論足了起來,那般模樣若有人在此一定會為之砸舌。

「無恥。」殷萍深深吸了口氣,終於是不得不睜開了眼皮,在翻了翻白眼后便是向著那青年呵斥了一句。

「其實,我不介意你多躺一會滴。」韓宇手摸著鼻樑,笑吟吟的說道。

「我真沒發現你是這樣的壞人。」殷萍連翻白眼,略微獲得了筋骨,發現自己有了氣力后,臉上浮現出一抹難以察覺的喜色,隨後眸光掠動,將穿邊的儲物袋攝來,連忙取出幾件衣裳換起。

「恩,這樣也不錯。」韓雲自始自終,沒有避開,待得殷萍將衣裳穿好后還讚歎了一句。

殷萍一臉無奈,完全被這青年打敗了,稍許后,才眼皮掀動抬望著面前的青年,紅著臉,說道,「謝謝你了。」

「舉手之勞罷了。」韓宇無所謂的聳了聳肩,道,「不過,若是你願意以身相許的話,我也不介意。」

「流氓。」殷萍翻了翻白眼,頷首卻是一低,一臉嬌羞,心跳之聲清晰可見,前幾天那青年將她從那羅愧手下救下的情景不由浮上腦海,念及那一幕她芳心不由一動。

「這女人你不能動?難道,他喜歡上了我?」殷萍心頭嘀咕,眼角上揚忍不住微微瞅了一眼身前的青年,眸中異彩連連。

「你先在旁休息吧!」韓宇正了正色,說道,「此次雖然替你拔出了大量的惡毒,卻只是血脈之中的餘毒,在那骨髓裡面的毒,卻難以拔出,所以你還沒有脫離危險。」

「哦。」殷萍不知是對此不以為意,還是根本沒有將此話聽進去,只是淡淡的應了一舉,在那可愛的俏臉上卻有著緋紅蔓延,變得越發紅潤,讓人恨不得上去咬上一口。

見得殷萍一副魂不守舍的模樣,韓宇甩了甩頭,隨後便將視線落在了床塌上另外一個少女身上,眸光方落,他那眉頭徒然緊緊一皺,臉色凝重不由嘆息道,「這丫頭體內的毒素似乎蔓延得更深了啊!」 如今的殷九妹身上惡毒蔓延,比之殷萍還要嚴重了許多,若不及時出手只怕時刻都有著毒發身亡的可能。

韓宇略微沉吟,手掌拂動便是將那殷九妹的衣物拂開。

「你幹什麼?」殷萍徒然瞪大了眼睛,將韓宇給盯著喝道。

「給她拔毒啊!」韓宇一臉愣神,不明所以的道。

「這個,真要這樣么?」殷萍頷首一低,臉頰緋紅,眸光瞅向那殷九妹時露出怪異的神色,不知為何,她竟然不想讓這青年以這種方式為那少女拔毒。

「這個,若不如此,效果不佳啊!」韓宇手摸著鼻樑,訕訕一笑,說道,「你看她都快毒發了,若不出手將難以回天,當然若是你介意的話,我不出手就是了。」

說完韓宇退後兩步,雙手抱胸一副無所謂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