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天業生怕得罪了梁子,急忙將前因後果說了一通,並且表示,這一次需要梁子給他打掩護。

「大佬,你要是介意的話,那你入侵,我給你打掩護?」洛天業試探性的問道。

誰知,梁子那邊很快就傳來了鍵盤的聲音,幾秒鐘之後,梁子開口呢喃道:「你入侵,我掩護,你的能力來做掩護的話,那兩個人都會暴露的。」

洛天業一愣,卻也是心服口服。

實際上入侵這種事情很多人都會,真正有難度的,那還是打掩護這方面。

既要保護好自己的搭檔,還要對付對方的人,一心二用不說,這裡面的東西那就太複雜了。

兩人準備好之後,洛天業是直接入侵了米國這邊的一段公共措施。

赤龍特戰隊的總部內,梁子坐在一間屋子之中,他的面前是七八台電腦,大量的數據不斷的跳躍著。

同時,一名帶著黑色口罩的男人站在梁子的身後,看著屏幕意味深長的說道:「恩,速度很不錯,確實很有潛力啊。不過做你的徒弟的話,是不是還太水了點?」

梁子不斷的敲擊著鍵盤,很是悠閑的笑道:「你小子什麼時候回來的啊?任務這麼快就搞定了?不過,我哪有說過要收他做徒弟,老子有你這麼一個不省心的徒弟,那就已經很操蛋了。」

男人摘下了口罩,露出了和他的身高不太符合的,一張充滿了之氣的面孔。

或者說,這個身高一米九的傢伙,還是個少年而已。

「當然搞定了啊,我急著回來就是要見見你和隊長的,不過沒想到,隊長竟然不在基地裡面。嚴碧洲他們也都不見了,這是有大事情吧?」少年很是疑惑的嘟囔道。

梁子瞪了他一眼,笑罵道:「好奇心不要太重,不該我們知道的事情,那就不要去好奇。對了,你既然回來了,這破事就交給你了?」

少年頓時很是興奮的看著電腦屏幕,搓搓手忙不迭的說道:「好呀好呀,反正前面你都搞定了,後面跑腿的事情就交給我吧。」

梁子讓開了位置,少年則是坐在了他的位置上。

結果就在這個時候,梁子皺著眉頭呢喃道:「恩?小心點,有高手正在追蹤洛天業的位置。」

「放心啦師父,搞的定。」少年很是輕蔑的笑道。

幾秒鐘之後,少年的額頭上卻是開始冒汗了,時不時的會看向梁子。

對方的高手並不是那麼簡單的,少年幾乎是用盡了辦法,還是甩不掉那個傢伙。

梁子從一旁接手過來,同時給洛天業打了一個電話。

電話一接通,那邊洛天業就鬼叫道:「大佬,救我啊!還差一點就能找到了,但是那混蛋追的太緊了,救我救我!」

「別慌,做你該做的事情,剩下的交給我。對了,這事情過後你換一台電腦,那傢伙給你植入了東西,破解很麻煩,直接換掉他一點辦法都沒有。」梁子很是淡然的說道。

「卧槽?什麼時候植入的,哎哎哎,大佬你繼續說,瑪德,老子好久沒有被人這麼追了!」

洛天業恨不得快把電腦給砸了,自從他學成之後,這還是第一次被人反過來圍追堵截。

梁子操作著電腦,沖著身旁少年說道:「這傢伙的感覺,你有沒有覺得很熟悉?」

少年點點頭,臉色有些那看的嘀咕道:「但願不是咱們想的那個傢伙,那個傢伙可是很多年沒有出現了,但是這種死咬著不放的感覺,搞不好還真的是他啊。」 洛天業分秒必爭,在梁子的掩護下,終於還是擺脫了那個傢伙。

很快,洛天業就查到了楊振歸的下落,並且將消息傳遞給了王陽。

梁子緊盯著電腦屏幕,當洛天業完成這些之後,他是立馬給洛天業打了一個電話:「可以開始了!」

兩人配合著,將所有的信息清理乾淨。

不過這件事情雖然是虛驚一場,卻是對洛天業的影響很大。

梁子動用了一些手段,將那人給弄到了島國那邊的去,很好的保全了洛天業。

「這段時間你都不要在亂玩了,那個傢伙不簡單,很有可能會認出你來,被他咬上的話,絕對是一個噩夢。」梁子深吸一口氣,呢喃道。

洛天業有些不解的反問道:「這傢伙是個高手我倒是知道,不過我聽你的意思,難道你們是認識的?」

「不,就這樣吧。」梁子很是冷淡的說了句話,就將電話給掛斷了。

電話掛斷之後,少年納悶的盯著梁子看,似乎想要詢問些什麼。

梁子無奈的看著少年,嘀咕道:「別這麼看著我,洛天業這小子很有本事,如果我將我的猜測告訴他的話,難以保證這小子會不會去挑釁那個傢伙,到時候真的搞出事情來,倒霉的是隊長他們。」

少年點點頭,似乎是明白了梁子的良苦用心。

與此同時,王陽心裡卻是一萬隻草泥馬掠過,因為根據洛天業那邊的消息,楊振歸和那些被抓走的人,這個時候已經被弄走了。

「位置就在這裡。」

王陽指著地圖上的某一處,很是頭疼的說道。

佛爺和柳豐源等人也是剛剛趕過來不久,佛爺看著地圖上面的位置,嘶了一聲:「這是郊外啊,不好動收。」

王陽頭疼的也正是這一點,這是郊外的一棟別墅,一旦他們靠近那邊,那是很容易就被發現的。

「不管了,反正楊振歸絕對不能出事!」

王陽怒罵了一聲,就是立馬開車追了過去。

佛爺見狀急忙讓剩下的人上車,遠遠的跟著王陽。

柳豐源坐在車裡,有些焦急的問道:「佛爺,老大幹嘛不讓我和他一個車啊,好歹我還能幫點忙啊?」

「廢話,那是一片荒郊野嶺,一旦我們這麼多人出現的話,對方肯定有所察覺,要是老大單獨行動的話,那或許還有一些機會的。」

佛爺看著前方,卻也是愁眉不展。

楊振歸的死活他不在意,大不了這任務完不成,然而佛爺在意的是,王陽的死活。

華夏那邊,紫金王明顯已經是鬧開了,這段時間佛爺雖然身在米國,卻也收到了不少的消息。

華夏表面上沒有什麼動靜,然而不管是京城還是其餘的一些勢力,卻是各個都在暗中搞事情。

幾個大型的社團,那都是已經抱成團,互相對抗這對方。

京城李家和幾家聯合起來,但是誰也不知道他們到底在做什麼。

佛爺一直忙著看得那些資料,其實很大一部分都是從華夏傳過來的。

佛爺眯著眼睛,意味深長的叮囑道:「呆會如果有什麼情況的話,只管掩護老大。」

「啊?那楊振歸呢?」柳豐源後知後覺的問道。

誰知,佛爺卻是立刻冷笑道:「二選一的話,你選誰?」

「那當然是老大啊,楊振歸那小子雖然挺重要的,不過老子才不管他是死是活呢……」

柳豐源說到這裡,頓時用一種很古怪的眼神看著佛爺,不知道為什麼此時此刻柳豐源總有一種很不好的預感。

「佛爺,你是不是有什麼安排啊?」

「沒有。」

「真的?你可別把我們賣了啊,有什麼事情,你倒是說出來啊。」

「說了沒有,就是沒有。」

柳豐源也不敢吭聲了,反正他也知道,算是問下去,那也問不出來什麼的。

王陽開車一路狂奔,按照洛天業提供的路線,很快就看到了別墅的位置。

然而,王陽的車剛剛進入別墅不遠處的範圍,就是立馬掉頭往回開。

佛爺等人的車則是早就停下來了,在距離王陽很遠的位置,觀察情況。

「哎,老大這是搞什麼呢?」

「卧槽,等等,那些是什麼?」

眾人定睛一看,就見王陽的車後面有很多光亮,十幾輛摩托車瘋狂的追著王陽的車。

柳泉生吸了吸鼻子,目瞪口呆的驚呼道:「我的天啊,這怎麼辦?」

怎麼辦?

佛爺掃了一眼眾人,很是果斷的說道:「不能過去,等老大過來的時候,再幹掉跟過來的人。」

就在王陽被人追的滿地跑的時候,別墅內卻是一片鬼哭狼嚎。

張鐸將那些被抓過來的人都弄到了一起,開始逼問起來,一些米國人甚至已經開始動手了。

相比之下,楊振歸卻是被單獨弄到了一旁,張鐸親自審訊楊振歸。

楊振歸一看到這個場面,心裡也是很絕望,看來他這一次還是被張鐸給重點照顧了。

張鐸坐下來,很是平靜的說道:「你看到了吧,外面那些傢伙都快皮開肉綻了,我相信你是個聰明人,有些話還是直接說出來的話,我保證你不會手皮肉之苦的。」

楊振歸故作驚訝的問道:「張鐸,你這是在幹什麼啊?我聽不懂的你的意思,你也是被抓來的吧,既然你是自由的,你快點報警啊。」

瑪德智障。

張鐸惡狠狠瞪了一眼楊振歸,隨即冷笑道:「我見過很多裝傻充愣的,但是像你這麼不要命的那還是第一次呢。你說你聽不懂?你當我看不出來嗎?那個方耀全天都跟在你的身邊,我們動手的時候,只有你一個人被保護的很好,你覺得這是一個普通學生應該有的情況嗎?」

楊振歸頓時就不吭聲了,只是繼續看著張鐸,彷彿聽不懂一樣。

張鐸咬著牙,正要說些什麼,這個時候外面進來了一個男人。

男人沖著張鐸說道:「老大,有幾個人已經確定了,不是他們。」

張鐸聞言站起身,陰測測的笑道:「沒有利用價值的東西,那就不應該留著了,全部幹掉。外面的傢伙聽好了,如果不想被幹掉的話,那除非你是我要找的人!」 「等等,你要做什麼?」

楊振歸噌的一下站起身,很是驚恐的瞪著張鐸。

張鐸冷笑了一聲,卻是一把拎起楊振歸,將他給退了出去。

兩個男人架著楊振歸,客廳裡面還有十幾個學生,都被打的鼻青臉腫,一個個跪在地上,很是絕望的看著楊振歸。

張鐸點了一根煙,很是愜意的抽著煙笑道:「老實說,我不知道我要找的人究竟是你們誰,但是我相信這個人心中是很清楚的。我可不是什麼良善之輩,既然確定了你們沒有什麼價值,那就別活著浪費空氣了。」

「張鐸,你瘋了!」楊振歸掙扎著,然而他能做的除了怒罵,也就沒有別的什麼了。

誰知,張鐸卻是盯著楊振歸陰測測的提醒道:「怎麼?你的意思是你很善良了?所有人之中你的疑點最多,你現在要是承認的話,那我保證他們不會死的。」

楊振歸咬著牙,用一種殺人的目光瞪著張鐸。

然而,最終楊振歸是沒有開口的。

不能說,絕對不能說。

張鐸這種心狠手辣的傢伙,肯定不是華夏的人,如果那些東西落在了張鐸的手上,到時候死的人絕對不是一個兩個了。

張鐸似乎也不太在意楊振歸的反應,很是變態的拍拍手,笑道:「好了,開始你們的表演吧。」

砰砰砰幾聲槍響,十幾個脫離了嫌疑的學生全都被打死了。

鮮血流淌在地板上,殷紅的很是刺目。

「張鐸,你這個混蛋!他們還這麼年輕啊,你還有沒有人性啊?」

「呵呵,人性能當飯吃嗎?」

楊振歸已經是徹底的絕望了,張鐸越是心狠手辣,他就越不敢開口了。

實際上,楊振歸父親的實驗已經進行到了最後一步,只要這一步成功了,完全可以開發出來隱身的東西來。

那種東西在人身上的應用還是有些不切實際的,但是如果想要隱藏一些物體,那可以說是毫無壓力的。

只是楊振歸的父親被人給幹掉了,所以實驗也就在最關鍵的一步給終止了。

楊振歸曾經看過全部的資料,而且他自幼就開始接觸這方面的東西,可以說在這個領域上,那是要比他父親還要強悍一些的。

只要給楊振歸足夠的時間,完全可以完成他父親的實驗。

不過在兩三年前,研究員就開始講實驗室的資料分別存在了晶元裡面,然後分別給了一些重要的人。

比如降順和楊振歸,剩下的則是研究員其餘的門生了。

研究員的身邊則是什麼資料都沒有了,就連華夏那邊得到的資料,也都不是完成的。

一個個人在楊振歸的面前倒下,鮮血流淌著,刺痛了楊振歸的眼眸。

「張鐸,你不得好死啊!」

「別殺我,求求你了別殺我,到底誰才是他們要找的人啊,自己站出來啊!」

「我恨你,膽小鬼!」

篩選的工作還在繼續,很快就又有一些人被確定了身份,而這些人一旦被確定身份,那麼等待他們的下場,就是被張鐸的人給一槍打死。

楊振歸閉上了雙眼,心中有一股熊熊烈火在燃燒。

一直以來,他都隱藏著自己,扮演著一個慫蛋的樣子。

然而,楊振歸這個人實際上卻並不是一個慫蛋,他不怕死,但是他怕的是死在張鐸這種人的手中。

「怎麼樣,想好了沒有,你還不肯承認嗎?還有那邊那幾個,你們嫌疑重啊。」

張鐸的聲音再次響起,就像是一個魔鬼的微笑。

楊振歸咬著牙,惡狠狠的說道:「我不知道你說的是什麼意思,你想怎麼樣就怎麼樣吧,大不了就是意思,老子反正也不能活著出去了。」

張鐸狐疑的盯著楊振歸,在楊振歸的臉上他就只能看到憤怒,看不出來別的東西了。

憤怒,這是很正常的,畢竟那些被幹掉的學生裡面,那是有很多和楊振歸一個班級的,平時在學校裡面也都是熟人。

正在這個時候,大廳裡面僅剩下的幾個學生,都是開始哀求起來。

楊振歸痛苦的閉著雙眼,他不敢再去看了,他怕自己會剋制不住,真的開口承認身份。

生死在這種情況下已經不重要了,不管他做什麼,張鐸也都不會放過他的。

橫豎都是一死,楊振歸就更加不能將父親的心血交給張鐸這個禽獸了。

「對不起,對不起,原諒我無能為力救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