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這個時候能夠站著原地,都必須竭盡全力,更別說趕路了!

可即便是陳天沒有做出什麼別的多餘解釋,「指南針」探險隊每一個隊員都深深地明白,如果自己不趕回絕霜城,找一個可以躲避風雪的地方隱藏起來,那麼眼下這一大片漆黑的積雪峽谷就是自己的墳墓!

沒法子,大自然就是這麼殘酷,人類在大自然面前就是這麼渺小,你不屈服都不行啊!

於是,沒有多餘的話語,也沒有絲毫的抱怨,「指南針」探險隊的那幫隊員拼了老命燃燒自己最後的生命力,往絕霜城死命地趕,一路上只剩下雪地行軍的那一種「咔擦」、「咔擦」、「咔擦」的低沉聲響,在寬闊的峽谷裡頭聽起來十分瘮人。

黑夜雪地急行軍,就像在寒冰地獄穿行一般艱苦困絕!

對身體素質和意志品質是極為嚴苛的考驗!

刺客刺客「指南針」探險隊的那幫隊員賭上的,就是自己的性命!

這個時候,陳天還顧著緊咬著牙關,在前邊打著「海洋王」強光手電筒帶路,匆忙之中忽然聽到後頭傳來「撲通」的一聲悶響。

「不好!有人倒下了!」聽到這麼一聲悶響,陳天心頭不由得「咯噔」驟然一響,「嗖」一聲往回一轉,循聲望去。憑藉著稀疏的光亮,陳天駭然地看到有兩個身影倒在了冰冷的雪地上,一動不動,看上去狀態極為不妙。

「不好,有隊員撐不住了!」陳天心頭一緊,把自己手中的「海洋王」強光手電筒往自己身旁的夏馬威手裡一塞,旋即就立刻一個箭步撲上去,使勁把這兩道身影從地上扶了起來。

這個時候,夏馬威也打著「海洋王」強光手電筒探照了過來,借著「海洋王」強光手電筒的白光,陳天看到倒在地上的不是別人,正是吳磊和魯比洋。

原來吳磊一路背著魯比洋,保護著魯比洋,不管是爬山涉水還是對抗敵人,都是盡職盡責,消耗的體力比「指南針」探險隊的其他隊員肯定大得多。

這不剛才和「活死人」一頓拼血,已經是耗盡了吳磊的大量體力和精力,還沒等吳磊喘一口氣,陳天就直接下令黑夜雪地急行軍,饑寒交迫之餘,就算是有著銅腰鐵臂、勁爆體力,素有「霸道小龍王」之稱的吳磊都撐不住了,所以就有了剛才雙雙跌倒的事故。

看到懷中的吳磊那雙目迷離、虛弱不堪的模樣,陳天心如刀割,不由得焦急萬分地喊道:「吳磊,快撐住,我來背你!」

說完,陳天雙臂一用力,「嘩啦」一下就把吳磊背到了自己的身後!

一旁的許正陽也「唰」地使勁將魯比洋馱到了身後,大聲地對陳天說道:「陳隊長,我來背魯比洋,快走!」 陳天還想再說幾句什麼,也就在這個時候,陳天忽然感到自己的眼前有一小朵輕飄飄的物體掠了過去,陳天心頭一凜,下意識地叫道:「咦,這是什麼呀?」

「雪,是雪花!」站在陳天身旁為陳天打著「海洋王」強光手電筒的夏馬威第一時間發現了這個現象,馬上咧開嘴巴大聲叫道,聲音裡邊充滿了驚訝的聲音。

「啊,是嗎?」白天娥有些錯愕地伸出手來,用手掌接到了落在自己面前的一片輕飄飄的物體,瞪圓了亮晶晶的眼珠子朝手掌心一望,發現果然如夏馬威所說的一樣,赫然就是一片輕飄飄的雪花!

「沒錯,下雪了呀!」這個時候,站在另外一邊的張小美也隨聲附和道。

我的天,早不來晚不來,偏偏這個時候來下雪!

哎喲,真是禍不單行,越怕什麼就越遇上什麼啊!

黑夜雪地急行軍,對精疲力盡、物資匱乏的「指南針」探險隊所有隊員來說,已經是接近極限的殘酷考驗,更不要說下雪了!

或者你會覺得,這裡可是氣溫極低、冰天雪地的尼泊金高原,在這樣子的情況下絕對是滴水成冰,下點雪很正常啊,一點都不值得驚奇和畏懼。

但是只能你說,這是你太小看尼泊金高原的極限溫度,或者太高看「指南針」探險隊所有隊員的現狀了!

要知道,尼泊金高原的溫度是陡然下降的,而且下降的幅度十分大,堪稱「自由落地」式降溫,和普通高緯度地方或者高海拔地方不一樣,短短一兩個小時就可以下降十幾度。

尤其是在疊加了入夜沒有太陽光照射和突然下雪這兩個極為不利的因素,「指南針」探險隊所有隊員現在所處的積雪峽谷的環境的溫度下降得十分明顯,如果發展到大降雪的話,那嚴寒的低溫幾乎可以冰凍一切有生命的物體!

那在這樣子的情況之下,「指南針」探險隊的所有隊員絕對會葬身於這個積雪峽谷之中,沒有半點的逃生機會!

想到這,「指南針」探險隊所有隊員那早已疲憊不堪的臉上,無不掛著恐懼和絕望,一個個都極為無助地怔住了,獃獃地望著漆黑的夜空之中那些不斷降落的雪花,心情也隨這些洋洋洒洒的雪花一般降至了冰點!

看到「指南針」探險隊其他隊員那一種萎靡的神情,陳天不由得大聲怒叱道:「嘿,一個個都怎麼了?坐以待斃,認命啦?忘記了嗎,你們可是從大華夏各個戰區召集出來的特種兵精英呢,擁有著軍人的尊嚴和不屈的品格!」

面對著陳天的訓斥,「指南針」探險隊的其他隊員先是一愣,然後都猛醒了過來!

因為陳天說的很對,「指南針」探險隊的所有隊員都是一號boss在華夏特種兵精英選拔賽中精挑細選出來的特種兵精英,軍事素養和作戰能力絕對是頂級,而且各自的作戰經驗極為豐富,又有什麼絕境的對手沒經歷過?

這個時候,許正陽看到「指南針」探險隊的其他隊員都為自己的懦弱感到慚愧了,也不失時機地在一旁打氣道:「大家別低著頭不說話了,振作起來好嗎?要知道這才剛下雪,溫度還沒下降得太厲害,我們趁著現在快些離開這積雪峽谷,應該還來得及!」

「對喲,」夏馬威一拍腦袋就扯開嗓子大叫道,「現在如果不抓緊那就完犢子了!」

「指南針」探險隊的其他隊員聽到這一句,馬上喊了一句「是!」,然後咬緊牙關,憋著一口氣就朝「海洋王」強光手電筒放射出來的白光的方向跑去!

「兄弟姐妹們,快跟上啊!」走在最前頭為「指南針」探險隊的其他隊員打著「海洋王」強光手電筒,提供僅有的一點照明的夏馬威大喊一句后,就一鼓作氣地跑在最前邊。

張小美一看夏馬威這麼勇猛,也不甘示弱地對陳天和許正陽尖聲地喊道:「陳隊長,許隊副,你們背著探險隊的隊員這麼辛苦,快些跟上啊,讓我來斷後!」

頓了頓,張小美又對「指南針」探險隊的其他隊員喊道:「快,你們快跟上啊!」

性情暴躁的張小美為了趕「指南針」探險隊的其他隊員快速離開積雪峽谷,甚至還使用了蹬腿這一招,「咚」、「咚」兩腳踹在了跑在最後邊有著「狐賈虎威」美譽的賈正平和王莫威兩位兄弟屁股上,差點沒把賈正平和王莫威兩人踹倒在地上。

我去,這「現代花木蘭」的暴脾氣,還真的很倔啊!

「哇、哇、哇!別踢屁股行嗎,剛才實在走不動了,現在又……又有力氣了!」「狐賈虎威」美譽的賈正平和王莫威兩人哭笑不得,只好哭喪著臉對張小美叫嚷道。

但是叫嚷歸叫嚷,「指南針」探險隊的全體隊員腳底下卻是一點都不敢放鬆。

畢竟,天空上不斷飄落下來的雪花有越下越大的趨勢,「指南針」探險隊的所有隊員甚至都能明顯地感受到環境溫度在不斷地下降,渾身開始變得僵硬,體內的血液也變得好像要凝固起來一樣!

相信隨著時間的不斷推移,那種刺骨的寒意會愈加明顯!

到時候,「指南針」探險隊的所有隊員想跑都跑不動了,只能成為死氣沉沉的冰雕,永遠地凍結在這尼泊金高原積雪峽谷之中!

「指南針」探險隊的所有隊員在陳天的一聲令下,還有張小美的不斷催促之下,即便是已經累得幾乎要昏厥了,但是仍舊憑藉著各自強烈的求生欲、望朝絕霜門跑去!

話說在絕霜門與白色長河堤之間的積雪峽谷的雪地之中這樣子來回折騰,也真的令人十分蛋疼,但是「指南針」探險隊的其他隊員也別無選擇,為了活下去只好一腳深一腳淺地在漫天紛飛的雪花之中行軍,原本天氣好的情況下只要半個小時的路程,就這樣子又走了好久,才走不到三分之一的路程!

「快跑啊各位,」跑在最前邊的夏馬威急得嗷嗷大叫道,「相信大家都不想死吧!」

實際上夏馬威的這句話,就是一句廢話!

俗話說得好:「螻蟻尚且偷生!」

誰好好的想死喲?除非腦子有毛病!

但是「指南針」探險隊的隊員即便是身體素質再勁爆,意志品質再堅韌,說到底也只是一個有血有肉的身軀而已!

如果說「指南針」探險隊的隊員終究到底還是一個人的話,那麼他們就有頂不住的時候!

尤其是在一路顛破流離,惡戰不休,消耗巨大的情況下,倒下只是時間先後的問題,而不是可以繞開的話題!

「不行了,我……我實在跑不動了!」白天娥上氣不接下氣地回了一句,忽然雙腳一陣拌蒜,兩眼「骨碌」、「骨碌」地一翻,「撲通」一下就如同一節爛木頭似的,一頭栽倒在冰冷刺骨的雪地上!

夏馬威回頭一看自己的夢中情、人居然昏厥過去,急得馬上從隊伍的最前邊「咚」、「咚」、「咚」地折回來,一邊扶起白天娥一邊大聲呼喚道:「白天娥,快醒醒,快醒醒啊!」

可在幽暗的雪夜之中,回答夏馬威的不是白天娥那溫軟好聽的細語,而是積雪峽谷那「嗚」、「嗚」、「嗚」如同嗚咽一般的凌厲風聲!

夏馬威看到白天娥毫無反應,一下子也是急得如同熱鍋上的螞蟻一般,不由得帶著哭腔對陳天喊道:「陳隊長,完了,白天娥好像……好像不行了!」

聽到夏馬威的這一句話,陳天氣得厲聲怒斥道:「夏馬威,你盡特么胡扯!你不行,她還不會不行呢!」

可到了這個時候,原本無所不能的陳天也是幾乎絕望了!

即便是特種兵王陳天,面對大雪紛飛、奇寒徹骨的黑夜雪地急行軍,也是徒嘆奈何!

一種極為強烈的無力感霎時間爬滿了陳天的心尖,讓這個貴為地表最強的神孽戰士也哀嘆了起來:「嗨!難道,我們這的要交代在這裡嗎?我不甘心呀,因為實在是太憋屈了啊!」

但是,此刻「指南針」探險隊的其他隊員在將近零下二十度的極為低下的溫度之下,基本都是臉色慘白,手腳僵直,奄奄一息,就差渾身的血液被凍結,最終停止呼吸了!

陳天再厲害,也只是單打獨鬥的最強者!

再怎麼樣,也無法做到讓「指南針」探險隊的所有隊員和陳天一樣強悍!

看到這個令人絕望的場景,陳天不禁一陣心酸,凍出了一層薄薄白霜的眼睫毛「簌」、「簌」、「簌」地眨了眨,居然泛出了晶瑩的淚水!

這就是絕境,令人絕望的死境啊!

「對不起了大家,都是我的錯……」陳天極為自責地暗道。

可就在這個令陳天幾乎是要放棄的時候,陳天的耳畔忽然聽到從前邊傳來了一陣巨大的騷動聲,「唰」、「唰」、「唰」地聽起來動靜極大,就像是積雪峽谷裡邊驟然捲起的一陣龍捲風似的!

我去,這個時候還來一陣龍捲風?

這不是嫌「指南針」探險隊的所有隊員死得還不夠快的節奏啊?

哎喲!真是「福無雙至,禍不單行」啊!

「我去,真是『屋漏又逢連陰雨』啊!不過也罷,橫豎都是死,不差這個了!」面對這突如其來的龍捲風,陳天十分鬱悶地在心裡暗道,心裡「嗖」一下子跌倒了谷底。 一陣噼裏啪啦鞭炮聲剛落一羣小娃子們就爭前恐後向着炸炮的地方跑,撿沒炸的炮仗,李棟見着趕緊攔着,這纔剛放完呢。

“慢點,小心炸到手了。”

“嘻嘻。”

這樣的穿越你hold的住嗎 這些小娃子嬉笑着躲過李棟的攔截,或是繞開,或是從李棟胳膊下面鑽過去,還有幾個奶娃子從李棟褲襠下鑽了過去,搞的李棟哭笑不得,深怕這些小娃子猛地一擡頭頂了自己,那可真是哭不出來了。

攔不住啊,一羣小娃子在炮仗紙裏找着啞炮,找到一個高興吃了蜜糖似得,抓在手裏深怕其他孩子奪取了。

“俺找到三個。”

“俺有四個。”

說說鬧了起來,不知咋的開始爲了一炮仗爭了起來,眼看着就要打起來了,李棟趕緊的抓了一把糖果。

“好了,好了,一人兩個糖,不鬧了。”

“哇。”

好傢伙一窩蜂把李棟圍了,一手抓着糖果一手抓着炮仗,咧嘴傻樂呵,快樂感染到了李棟,真好啊。

“玩去吧。”

“叔,你家猴跑了。”二肥抹了一把鼻涕指着小山的方向。

“啊,跑了?”

這猴孫不是挺膽大的,感情也有怕的,跑了好,至少清淨一會,估摸一時半會不敢回來,李棟樂的清淨一會。

大聖這猴孫力氣大,山裏沒啥動物能幹過它,轉一圈不定還能掏個鳥蛋回來嚐嚐鮮呢。

回到院子裏,小娃子跟着跑了進來,一個個臉上黑一塊白一塊不管,剝開糖就往嘴裏塞。

不乾不淨吃了沒病,現在沒太多講究,李棟攔也攔不住,算了算了,趕緊拉線撒石灰。

“國盛叔,你來吧。”韓衛家把鉢子遞給韓國盛。

“成。”

韓國盛是早些年瓦工隊的大工,負責砌牆的,只可惜瓦工隊鬧革命的時候解散了。

韓國盛接過竹編大鉢子,裏邊裝着石灰,指揮韓衛國,李棟幾人拉着線,沿着線撒着石灰線。

劃線這可不是隨便誰來都能劃的,搞不好地基就挖歪斜了,白費功夫了,劃線要技術還要有經驗的,一般大瓦工來劃線。

“好了,這邊。”

李棟瞅着三間瓦房劃出來的地基似乎比後世要小一些,不過不難理解,現在物資緊張,李棟現在住的土坯房子,門頭比李棟還要矮一些呢,回回進屋都要彎腰才能進去。

瓦房肯定要建的稍微高一些,這事李棟和韓國盛說了一聲,韓國盛瞅着李棟好一會,最終才答應下來,高一點可就要費不少磚頭,水泥料子。

不定幾十塊錢都擱不住呢,東家要求,瓦工一般都會做照着做,韓國盛作爲長輩還是提醒了李棟一聲,這樣加高要費些錢,李棟一咬牙加了,高點舒服些,現在房子住着就有點壓抑。

地基線劃好了,一聲招呼,大家開始沿着線挖地基,現在建房子,除卻國家工程,一般都是人工挖掘。李棟這個主家,肯定要賣了死力氣啊。

一上午都在挖地基,挖出來的土回頭墊着門前,屋後,倒是不用清理了,十多個人一天功夫地基就給挖了出來。

“明天咱們把地基夯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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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飯是大米飯,用蒸籠蒸的撈飯,李棟第一次吃,香,沒想到撈飯這麼香啊,排骨剁了加上土豆,南瓜,蘿蔔燉了一大鍋,辣椒剁碎裝了一大碗。

辣椒碎調製真是好吃,拌米飯,加上亂燉,李棟連幹了兩大碗,不得不說幾個嬸子做飯真是絕了,耗費的不多,做的又好吃啊,十多斤排骨一天下來還剩下一多半呢。

要是按着李棟早上一頓肯定就要幹掉一半,中午八成就吃完了,現在排骨還剩下一半,肥肉還有半碗油渣,還有大半碗豬油,豬油和豬油渣在現在絕對是好東西。

李春花這邊都幫着李棟想好了,明天剁碎一些青菜加上粉絲,油渣,早上給他們包雜糧包子吃,白麪添加點玉米麪,高粱面做個豬油油渣包子,肯定香。

李棟光是聽着就直流口水,再弄一大盆子蛋花湯,絕對絕配了,果然找幾個嬸子做菜是找對人了。

“好吃又省。”

“夯子,一會咱們幾個過去把擡過來。”

夯子就是一塊大石塊四周綁着木柱子和繩子,五六個爺們合作,兩人扶着木柱子向上提,另外四人拉着繩子託着,石塊拉着老高落下砸在地上一次次的砸,地基就給夯的結實起來。

這是體力活需要棒勞力,還需要有經驗的帶着,要不使不好力氣也白瞎了。

韓衛軍是夯土的好手,這事他帶隊,李棟幾個跟着把夯子給擡回來,兩套夯子,明天上午開始夯地基,爭取一天功夫地基給弄好了。

這時候是沒鋼筋水泥打地基的,除卻國家工程,私人都是用夯子把地基下土給夯實了,大石塊一放就算的上好地基了,畢竟這年月最多建兩層算不得了了。

農村一層小屋用石塊足夠了,三五十年完全不用擔心地基問題。

“水泥,明天能運過來嗎?”

“水泥和磚頭明一早就送過來。”

高爲民已經和李棟打了招呼,石材明天韓國棟,韓衛羣,韓國盛幾人也會送過來,要說還有啥材料只有灰瓦還要幾天,不過上瓦片還早着,不着急。

第二天一早四輪車拉着磚塊和水泥,莊子娃子們圍着打轉,男人幫着下磚頭,堆在地基邊上,女人在廚房做飯,好不熱鬧啊,整一早上忙活了。

磚頭和水泥堆放好,大家去倉庫把夯子給運過來,六人或是五人一組打起夯子,唱起號角,李棟跟着學了一把夯土技術,一上午下來大傢伙使了大力氣啊。

廚房裏幾個嬸子也把豬肉渣包子,還有豬油燉的土豆蘿蔔端着出來,那香味,本就餓了,一人吃個一兩斤都算剛剛墊吧墊吧,好傢伙難怪嬸子說要用點粗糧呢,要不白麪真不夠幾天吃的。

接下來三天,打夯地基鋪石塊地基,一頓忙活了,真是不建房子不知道建房多忙多累啊。

李棟算是脫了一層皮了,累啊,還要招呼好大家的吃喝。

好在家裏全交給了三個嬸子幫忙,十多斤排骨竟然撐了三天,李棟一看不行了,肉吃光了。

家裏還有賣四件套得的幾張肉票,李棟數了數還有三斤半,這一早就起來了準備去買肉。

“咦?”

這猴孫跑了兩天總算回來了,腦袋瓜子又被蜜蜂給叮了,八成又偷摸着蜂蜜吃呢,該。

“吱吱。”

“去找你姑姑去。”猴孫,猴孫,孫子輩,自己爺爺輩,小娟可不就是姑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