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那就好,還有啊,之前陳芝麻爛穀子的事兒,就別提了,當初你幫我,我也幫你了不是?我偷的東西,賣到的錢,也分給了你一份。」

「我不欠你什麼,之所以我崩了白馬,沒有崩你,只是因為我看他比較不順眼。」

「既然你叫他白馬哥,看來你也算是知道他啥身份了,你把他的屍體,給送回去吧,順便,告訴他們一聲,有啥賬,算在我的頭上,別去找我老大,我自己一個人,完全能陪他們耍到底。」

猴子對著麻子囑咐道:「這個話,能帶給他們嗎?」

「能,能。」麻子點頭答應著。

猴子搖了搖頭:「看來你是真上了他們的賊船了。」

冷麪嬌妻:霸道老公來撬牆 說完之後,猴子說道:「相識一場,人情我已經給過你了,下次碰到,我絕對不會手下留情,帶著你的人,還有白馬的屍體走吧。」

「記住了,你們,你們現在都在睡覺,都沒起床呢,這是一場夢,等到出去這個門,夢就醒了,你們啥也沒看到,知道嗎?」猴子看著長青等人,說了一句。

長青帶頭說道:「猴子哥,我們明白這麼做的。」

「那就好。」

接著,長青第一個轉身,說道:「這是哪啊,我是不是上了天國了,這夢真他媽的真實,可惜終究是一場夢。」

長青走出去后,麻子直接抱起了白馬的屍體,然後起身說道:「猴子哥,走了,我盡量以後離你遠一點。」

「恩,如果你不想死的話,最好不要讓我見到你了。」猴子喝了口酒,冷冷的說道:「說句你不愛聽的,喪盡天良的事兒,少干一點,給自己積點陰德。」

「我已經回不了頭了,不好意思,猴子哥。」

麻子嘆了口氣,他的臉上,有些複雜:「我對不起太多人,但我只想活著,好一點的活著。」

假愛真婚 「我是個自私的人。」麻子說完,直接就走了。

猴子起身,看了一眼唐宇軒,說道:「哎,這群王八蛋,跑的挺快嘛,都走了,這地也不給打掃一下,徒弟,交給你了。」

「多干點這種活兒,以後結了婚,也能少挨揍。」

唐宇軒撇撇嘴,說道:「我老婆指定會做家務的,這些事兒輪不到我。」

這樣說著,唐宇軒還是低頭把地下的血跡清理了一下,猴子來到了李凡跟前,把合同遞給了他:「老闆。」

「合同不是在白馬的身上嗎?」李凡狐疑的看著猴子。

「老闆,你是不是忘記我是幹啥的了?」猴子嘿嘿的笑了笑。

「講真的,白馬這事兒,會不會給我爸帶來麻煩?看的出來,他的來頭不小,你把所有的事兒,都攬在自己頭上,我跟你說,這事兒我爸不會同意的,他要知道了,絕對會發火,到時候,他肯定會自己抽你兩巴掌。」

李凡說完,猴子只是撇嘴笑了笑:「這有啥,一個小小的組織而已,說真的,要是在國外,我真不一定把他放在眼裡。」

「他們要是把我逼急了,我就直接找他們老巢去。」

猴子冷笑著說道:「放心吧,老闆,我不會給老大添麻煩的。」

李凡拍了拍猴子的肩膀:「添麻煩沒事,你別逞強,我和我爸,都不希望你出事。」 「別啥事兒都往自己身上攬,咱們是一個大家庭,你不怕,我爸那邊也不怕…一個人的力量總是薄弱的,我說的這些,你應該明白。」

「白馬死了,這筆賬絕不可能就這麼算了,說不定會有人來酒吧找茬,要不然…你去度假村躲躲?」

李凡用試探的語氣問道,畢竟這白馬的背後,可是隱藏著一個大組織,這個組織有多大,有多強,李凡無法想象。

但能夠讓邵帥,自己父親產生忌憚的組織,恐怕,不是猴子能應付的吧?

猴子槍法雖好,但手上功夫,也只是和平頭哥不相上下而已。

所以,李凡才會這樣問。

猴子的眉頭微微一皺,顯然是有些不高興了:「老闆,咋回事啊,那麼瞧不起我啊,一個小小的組織,在國內玩的,我真還不放在眼裡。」

「這要是在國外,我早一槍崩了他們老大的耳朵,讓他們整個組織給我哆嗦哆嗦了,你信不?」

猴子呵呵冷笑:「算了,老大,我說這些,你肯定以為我在吹牛逼呢。」

「不是,我就是擔心你。」李凡有些尷尬的說道。

「你不用擔心,就算猴子不行,不還有我嗎?」正說著,谷詠琪從樓上走了下來:「這幾天我不在咖啡館,會在酒吧小待一陣子,如果有人來鬧事,我可以幫忙。」

「琪琪姐?」李凡看著這個被邵帥稱為魔女的女子,一下子愣住。

谷詠琪穿了一身紅色的睡袍,整張臉素顏出鏡,卻顯得依舊妖艷無比。

「放心好了,小少爺,酒吧沒啥事兒。」

谷詠琪輕笑著說道:「除非他們用上飛機大炮。」

「真沒事嗎?」李凡還是有些擔心:「我聽說他們的組織很大。」

「大不代表牛逼,知不知道你琪琪姐啥來頭,她獨來獨往乾死了一個隱殺門的長老,可能你對隱殺門不太了解,這樣跟你說吧,這白馬的組織跟隱殺門比起來,就等於幼兒園跟大學一樣,只不過國內沒啥選手,才讓他們如此的猖狂。」

「山上無老虎,猴子稱霸王。」谷詠琪嘴角輕笑道。

李凡摸了摸腦袋,看了一眼猴子和谷詠琪說道:「算了,你們都是神仙,既然你們都那麼有本事,我也不勸你們了,行,那我走了。」

李凡瞟了一眼唐宇軒,問道:「真不打算跟我去省城混嗎?曉曉和陸蕊都在那裡。」

唐宇軒顯然有些心動,他看了一眼猴子,似乎在詢問猴子的意見。

「別他媽的看我,這麼大人了,這點決定自己拿不準嗎?你又不是三歲小孩子,我也不是你的管家婆,不過練武這東西,切不可半途而廢,你才剛剛入門….」

猴子還沒說完,唐宇軒就明白了猴子的意思。

唐宇軒看著李凡說道:「李凡,我過陣子去。」

「行,啥時候學成了,來省城給我打電話。」李凡點點頭說道。

唐宇軒送李凡來到了門口,說道:「我聽說你和陸蕊和好了,好事兒,先恭喜你一下。」

「另外我得提醒你,陸蕊這輩子挺可憐的,沒人疼沒人愛的,既然有了,你就好好珍惜她,別再讓她受委屈了,我和曉曉,陸蕊,我們仨一塊長大,說真的,我們的感情,不比親兄妹差上幾分,你要是對陸蕊不好,咱倆的兄弟情,也就到此為止吧。」

唐宇軒說道。

重生國民男神:校草,很會撩 李凡點點頭,說道:「放心好了,我對陸蕊是真心的,不會….」

「真心我相信,可你小子有點花心了,你和林老大的女兒咋回事?不清不楚的,她比你大好幾歲呢…我跟你說,你倆做姐弟挺好的,別出格,陸蕊這人沒啥毛病,就是小心眼了點。」

猴子這個時候喊了一句唐宇軒:「徒兒,趕緊繼續打掃衛生,然後跟我去扎馬步。」

唐宇軒聽到呼喊,才停止了對李凡的警告:「就送到這了,電話聯繫。」

這唐宇軒,就跟自己是陸蕊的婆家人似得,婆婆媽媽,一陣叨叨,說真的,李凡還真有點不屑於聽這些。

等唐宇軒來到猴子跟前,猴子也是責罵了一聲:「你咋誰的閑事都管一管,那是人家的個人感情,你亂插什麼話….你把自己的私生活擺楞明白再說吧,別忘記了,這樓上還住著一個大肚子的呢。」

想到樓上的冰冰,唐宇軒也是一臉發苦:「我是被賴上了,能咋整。」

「啥叫賴上,我就問你,人家肚子里的孩子,是你的不?如果是你的,你就得負責,不存在賴不賴,要不是你的,你直接一腳把她踹進後面的臭水溝里,娘的,那女人一身的拜金氣,看見就煩。」

唐宇軒眉頭微微一皺,說道:「孩子是我的,生下來之後,孩子歸我,我給她一筆錢,她離開。」

「我倆有孩子的事兒,不會讓任何人知道。」

「卧槽,這女的還想嫁一個富二代呢。」

「也真是服了這樣的拜金女,出身寒門,靠著一副好皮囊,每天濃妝艷抹,躋身於各種慢搖酒吧,就是為了能夠勾搭幾個有錢的公子哥,可她們卻不曉得,她們在這群公子哥的面前,也不過是一群玩物罷了,指望嫁入豪門,真當豪門那麼好進呢?」猴子呵呵冷笑。

唐宇軒的臉上難免有些尷尬。

「我有啥說啥,你要是覺得我說錯了,大可以心裡對我進行咒罵,但千萬別出聲讓我聽到,否則的話,嘿嘿….你懂的。」猴子陰險的笑著,唐宇軒不自覺的打了一個寒顫。

「趕緊收拾收拾,帶你去扎馬步。」猴子冷聲說道。

「師傅,你啥時候教我一點實質性的功夫啊,整天扎馬步,扎馬步的,有啥用啊。」唐宇軒有些抱怨的說道。

猴子眉頭一皺,十分認真的看著唐宇軒:「我告訴你,這練武的根,就是在下盤,下盤不穩的人,是不可能打贏敵人的,算了,說這些你也聽不進去,還是揍你一頓吧。」

李凡還沒走遠,便聽到了唐宇軒的慘叫聲。

等李凡出來的時候,麻子等人,都已經開車離去了。

長毛扶著林老大,站在不遠處,李凡走了過去,說道:「岳父大人,這事兒….」

「我看到了。」

林老大的臉色有些難看:「白馬死了。」

李凡嗯了一聲:「他自己作死,怪不得別人。」

「哎,算了,事情已經發生,我說啥都已經沒用了,白馬雖然在那個組織算不上啥人物,但也是重要的成員之一了,他死了,這事兒肯定沒完,你們自己小心一點。」

「晚上我就走了,走之前,安排我和青青見一面吧。」

林老大正說著,一輛黑色的別克,就開了過來,從車上下來的,是一個女人,長毛的兄弟迷彩男沖著這女人招了招手:「親愛的,我在這呢。」

「德行,一大早把我叫來,讓我幹什麼?」這個女人有些不悅的說道。

「送我們大哥去躺省城。」迷彩男說道。

這女人微微皺了皺眉頭,顯然有些不樂意:「那麼遠的路…」

「放心,好處少不了你的。」林老大很直接的說道:「到了之後,你自己回來,這車我買了,你原價咋買的,我咋賣。」

「大哥,她這是二手車。」迷彩男提醒了一句。

「閉嘴,你胳膊肘子往外拐是不,見不得我發財?」這女人走過來在迷彩男腰上掐了一把。

林老大呵呵一笑,鑽進了車裡。

「小凡,我們先上路了。」 迷彩男開車,那個女的自然而然坐在了副駕駛座上,一上車那女的便懷疑的問道::「大哥,你是不是真要原價收購我的車啊?」

「卡號給我,我給你二十萬,多出來的,就當曉濤給你的吧。」林老大無所謂的說道。

「老大,你這是幹啥,平時我也沒少虧待她,你這….」

「行了,頭一次見弟妹,我也沒說啥好送的,俗一點,就送錢吧。」林老大打斷曉濤的話,副駕駛座上的女人也害怕反悔,直接就曝出了卡號。

長毛掏出手機,隨著卡號說完,長毛也輸完了:「過去了,妹子。」

誰會想到,林老大的錢,都在長毛的身上?

其實,林老大最信任的人,是長毛。

長毛不僅是他最後的盾牌,更是他的金庫所在。

黑色的別克開遠之後,李凡鑽進了邵帥的車子里:「邵帥,我們快跟上去吧,我擔心林老大會出事兒。」

「他出事兒跟我沒有一毛錢的關係,老闆,我聽說你要給林青青買銀河路那家驢肉火燒是吧?我這就帶你去。」

邵帥的語氣充滿了抵觸情緒。

「你真那麼討厭林老大?」李凡又不傻,自然看的出來。

邵帥點了下頭,也沒有隱瞞:「老闆,你想聽實話嗎?」

「咱倆之間,沒必要來虛的。」李凡說道。

「林老大死了,我會很開心,甚至可以說,我恨不得親手宰了林老大,只不過,我不想那麼做而已,剛才我已經幫過林老大一次了,要不是我在,他們早就被麻子等人帶走了,我雖然只是在一旁站著,但林老大等人卻利用了我一把。」

「我跟你說過我父親是幹啥的,其實,當初我爸的死,跟林老大有著很直接的關係,甚至小時候,我還見過林老大去過我們家,他跟我父親是朋友,但我爸的死,是罪有應得,所以我才不想為他報仇。」

「但同樣,林老大如果死了,也是罪有應得,我不會幫他。」

邵帥看著李凡,呵呵笑了:「你不殺伯仁,伯仁卻因你而死,這句話你應該聽過吧?」

「你知道林老大害死了多少人嗎?你就救他,呵呵,林老大做的孽,死一萬次都不足以還債,老闆,你好好想想,他幹了這麼多年喪盡天良的生意,毀了多少家庭,多少人因他家破人亡,你真的值得你拿著酒吧去換他的命嗎?」

邵帥臉色複雜的說道。

李凡聽著心裡有些發虛,自己之所以救林老大,與他是好人和壞人無關。

「我知道你是為了林青青…算了,站在不同的位置上,做出來的事兒,也就不一樣了。」邵帥說著說著,嘆了口氣,突然不說了。

李凡沉默了半天,說道:「對不起。」

「呵呵,老闆,你這對不起從哪來啊。」邵帥呵呵一笑。

「說真的,我害怕,我害怕林老大死在我跟前,如果讓林青青知道我見死不救,那她肯定會恨我的….」

「我知道,我不怪你,不過,讓我出手救他,我做不到。」邵帥呵呵笑著,說道:「希望他今晚跑路失敗吧。」

「他這個人,無論跑到哪,都變不成一個好人。」

邵帥冷冷的說道:「他這個人,沒有心的。」

「你怎麼知道?」李凡看著邵帥問道:「為什麼我感覺他不算是很壞。」

「昨天他跟我說了很多,包括陳浮生,王小源,還有王浩那邊,他都給我一一分析了一遍,還告訴我,倉鼠要回來了,還把穆小白要對付我的事兒,跟我分析了一下,我感覺他在幫我。」李凡說道。

「那個老狐狸,他只不過是在幫他自己而已,你和他女兒在一起了,他自然不希望你輸,所以才告訴你那麼多,他跑路,又不是一直跑路,只要有一天你成為省城的王,那到你和林青青真正在一起的時候,他絕對會回來。」

邵帥冷冷一笑:「做那種生意的人,心腸陰毒到了極致,他們狠起來,就連自己的兒女都會出賣,好好想想吧,老闆,如果換做別人,他會同意你和他女兒在一起嗎?」

「因為你是羅剎的兒子,他才會同意,就像穆小白一樣,他讓林青青嫁給穆小白,其實是給自己找個保護傘。」

「白馬為什麼會除掉他,真的是狡兔死,走狗烹嗎?如果白馬那邊真的這麼惡毒,誰還敢給他們賣命,給他們做事兒,這種手段,會寒了所有人的心。」

「你好好看看麻子,他比起林老大來,差遠了,林老大如果沒做讓白馬害怕的事情,白馬絕對不會退而求其次,讓麻子上位,取代林老大。」

「總而言之一句話,不要相信那個老傢伙,他不是個好人,更沒有好心,即便流下眼淚,裝出一副可憐的模樣,那也是鱷魚的眼淚。」

邵帥一句一句的說著,突然讓李凡陷入了沉思中。

想想昨晚發生的一切,的確,林老大一直逼著李凡叫他岳父大人,似乎撮合著兩人趕緊結婚,難道,他真的有所圖謀?

他的圖謀,並不是林青青的安危,而是他自己?

想想林老大老婆的死,李凡突然感覺一陣不寒而慄。

麻子直接崩了林老大,林老大卻一句話也沒有說,這種狠辣,常人根本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