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璃自然是很理解的,墨玄這一趟去了西北,自然是有些事情要跟上面那位交代的,這政事花璃就不想多問了,勞累了這麼久,花璃終於能舒舒服服洗個澡。

將這一身的疲憊給洗去了,躺在柔軟的床上的時候,花璃在很認真的思考,自己是真的回來了對吧!

不是在做夢吧?

「夏葉。」花璃突然喚道。

「王妃。」夏葉邁步走進來,對著花璃微微俯身,那眼睛還有點紅紅的。

「……」花璃被夏葉這一聲王妃叫的莫名的還是有些不適應,夏葉似乎是看出了花璃的不適用,很是乖巧的解釋說道:「小姐現在是攝政王妃了,奴婢自然不能再喚小姐,否則的話是對攝政王的不敬。」

「嗯。」花璃聞言這才緩緩點頭。

墨玄這男人能因為自己一句將軍府就賭氣,若是聽到夏葉還叫花璃小姐,那不得吃一肚子氣?

花璃想著頓時便是忍不住的笑了,眼中帶著淡淡的笑意,看著夏葉說道:「你哪兒也別去,就在這裡坐著,我想睡一會兒。」夏葉聽到花璃這話語頓時便是一愣。

隨即便是滿目的心疼,乖巧的坐在了花璃的床邊應道:「奴婢就在這裡陪著王妃,哪兒也不去。」

「嗯。」花璃這才滿意,緩緩在床上躺下了,腦海之中各種紛亂的思緒,一會兒是西北,一會兒是斗獸場,一會兒是東方百堯,一會兒是墨玄。

在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里,花璃緩緩沉入了睡夢之中,心也一點點放空了,鼻尖的味道有些熟悉,很熟悉,那是墨玄身上的味道,一點點安撫花璃那不安的心。

等到花璃睜開眼后,屋內已經點起了燈籠,夏葉依舊坐在花璃的床邊一動不動。

「王妃,您醒了?」夏葉聽到了花璃翻身的舉動,連忙便是側首看去,很是細聲的問道。

「嗯。」花璃伸了個懶腰,突然覺得自己好像有很久很久都沒睡過這麼好的覺了,緩緩起身之時,夏葉也伸手過來扶住了花璃,將花璃從床上扶著下來了。

「王妃,晚膳已經備好了,是現在享用還是等一會兒?」夏葉正扶著花璃穿衣服的時候,外室露荷的聲音傳來,花璃一聽頓時覺得自己餓了。

「端上來吧。」花璃淺淺抿唇,套了一件衣裳便是去洗漱去了。

「這都是王爺讓準備的。」露荷將那一碟碟菜端上來的時候,笑眯眯的看著花璃說道:「王爺特地吩咐奴婢準備好晚膳,說是王妃很快就醒了,沒想到王妃真是很快就醒了。」

「哼……」花璃心中很是愉悅,嘴上卻不饒人的說道:「他怎麼不去算命。」 「在說本王的壞話?」花璃這才正準備開始吃,就聽到門口一道清冷的聲音傳來。

花璃抬眼看去便是看到了那站在了門口的墨玄,以及墨玄身後的夜明,夜明恭恭敬敬的對著花璃一行禮,然後默默的便是退下了,墨玄淡淡揮手。

夏葉和露荷兩人將飯菜放好之後也小心翼翼的退下了,花璃看著墨玄如此俊美的站在門前,頓時便是笑了。

誰說長得帥不能當飯吃的?

看看!看看!

花璃看著如此帥的墨玄,瞬間覺得今天自己能多吃幾碗飯了呢!

「回來了?」花璃笑眯眯的看著墨玄開口問道:「吃晚膳了嗎?沒吃的話來一起吧。」墨玄瞧著花璃那一副待人歸的語氣,頓時眉目便是舒展開了,邁步坐在了花璃的身邊。

「休息的如何?」墨玄很是自然的伸手握住了花璃的手開口問道。

「挺好的。」花璃挑眉應了一聲,伸手很是愉悅的吃著飯菜,因為一隻手不方便,所以很果斷的從墨玄的手裡把自己的手抽出來了,墨玄手心一空,頓時臉就黑了。

「啊……」然而還不等墨玄這黑臉的情緒持續一分鐘,花璃夾著一個菜便是往墨玄口邊送,那巧笑盈盈的模樣,溫柔的姿態瞬間便是讓墨玄的心一顫。

張口吃走了菜肴不說,還咬住了花璃手中的筷子。

花璃瞪眼,看著墨玄如此幼稚的居然叼住了自己的筷子,頓時便是樂笑了,瞪著墨玄說道:「別鬧,我餓著呢。」

「……」墨玄送開了口,一點點嚼動口中的菜肴,目光熾熱的盯著花璃說道:「嗯,我也餓了。」

「……咳咳咳……」花璃臉色倏然一紅頓時便是連連咳嗽了起來,這好好的一頓飯吃的真的是曖昧又艱辛啊!

墨玄並未久留,因為還有事情要處理,所以在跟花璃吃過飯後就要走了,臨走之前,花璃被墨玄那熾熱的目光盯的眼睛都不敢跟墨玄對視了。

「等本王。」墨玄輕輕吻了吻花璃的眉心,這才離去了。

花璃心臟一陣亂跳,心中暗自惱怒自己怎麼反應這麼大,卻也罵了墨玄一句真是臭男人。

心中卻是開始忍不住的浮想聯翩了,微微咬唇之後喚來了夏葉,讓夏葉準備熱水沐浴,並且要在水中放上花瓣,還有看看府內有什麼熏香。

夏葉自然就明白了花璃的意思,當即便是熱情無比的去準備了。

「小姐,這是三舅夫人給的香精。」夏葉將一個小小的瓶子放在花璃的手中說道:「三舅夫人說,這香精乃是南海之物,沐浴之後將這香精抹一些在身上,效果很好的。」

「……三舅母怎麼還給你這個。」花璃一聽頓時臉就紅了,但是卻是亮起了眼眸。

伸手打開了瓶蓋聞了一下,是很清香的味道,花璃頓時便是心滿意足了,邁著優雅的步伐去沐浴去了,夏葉和露荷也是盡心,在花璃去沐浴的時候,特地把這內室好好的布置了一番,也燃起了熏香。 浴室內,花璃將自己好好的清洗了一遍,看著水面上飄著的花瓣還饒是有興趣的玩了一會兒,等到花璃起身的時候,夏葉早已經將花璃這要穿的衣服準備好了。

「嘖……」花璃眉頭一跳,看著眼前這衣裳頓時無語了,還真是夠有味道的。

這衣裳完全就是非常輕薄的一件衣裳,穿上只后那種若隱若現的風-情,襯得花璃的肌膚更加的白了,花璃嘴角抿起一抹笑容,臉上不自覺的便是盪起了紅暈。

仔細的思考了一下,還是將外套也披上了,這才邁著小小的步子出了浴室,看到夏葉那收拾好的床榻,還有點燃的蠟燭,以及空氣中飄著的淡淡的熏香。

花璃這心頓時更加的緊張了,夏葉和露荷兩人扶著花璃在一邊坐下,幫著花璃擦乾發梢,梳順頭髮,花璃看著鏡子里自己的臉,微微眨了眨眼眸伸手撫上自己的臉。

「嗯……看起來,我這張臉也還是挺不錯的。」花璃很是滿意的看著鏡子里那美人笑意吟吟的模樣。

「王妃天姿國色,奴婢們看了都垂涎,更何況是王爺。」夏葉一邊將花璃的頭髮梳順,一邊如是開口說道。

「就你嘴甜。」花璃嘴角帶著淡淡的笑意,側首說道:「去看看王爺忙完沒有,若是忙的晚讓廚房準備宵夜,可別把咱們王爺餓著了。」

「是,奴婢這就去。」夏葉聞言頓時便是一笑,乖巧的應了一聲出去了。

花璃坐在這屋內,那邊墨玄正在書房內看東西,輕輕叩門的聲音響起,夜明的聲音從門口傳來,墨玄抬眼之時就看到夜明走了進來,對著墨玄微微俯身。

「主上,王妃讓人來詢問了王爺何時歇息。」夜明臉色有些曖-昧,說話之時那語氣之中都帶著淡淡的笑意。

「……」墨玄聞言這手中拿著的東西猛然就是頓住了,沉默了一下像是想到了什麼一般,頓時嘴角便是帶上了笑意,當即便是將手中的東西一放開口說道:「走。」

「……盯著西北,有什麼情況……明日來報。」墨玄腳步一頓沉默的說了這麼一句話,夜明連忙應下。

墨玄看了一眼那雜亂的案櫝,眼神不明。

「主上,王妃已經等候多時了。」夜明看到墨玄那盯著案櫝的眼神,默默的在一邊又說了一句。

「……」墨玄側首眯眼盯了夜明一眼,驟然轉身便是朝著內院正寢去了,心中唯一的念頭大約就是,從未想過有一天,他會因為一個女人暫且放下了手中的政務。

紅顏禍水……

為何自己卻滿心的歡愉?

一想到有人在等著自己,那種瞬間包裹自己內心的情緒就相當的熱切,讓墨玄那邁動的腳步都不自覺的加快了,大步朝著內院正寢走去,才到門口的時候,就看到夏葉和露荷兩人在外等候。

「參見王爺。」夏葉和露荷兩人看到墨玄頓時眼眸便是一亮,驚喜連連的俯身參拜。

「嗯,王妃呢?」墨玄腳步微微頓住開口問道。 雖然花璃穿成這樣的確是想討墨玄的歡心。

但是被墨玄這麼毫不忌諱的誇了這麼一句,花璃頓時就惱怒了,看著墨玄為自己著迷一般的啃著肩膀鎖-骨,花璃一聲輕-呼卻是略帶滿-足,摟著墨玄的腰微微用力了幾分。

在這樣的情況下,如此舉動顯然是一種邀請,墨玄自然是體會到了。

伸手撥開花璃那最後一層衣裳,那入手的觸感讓墨玄渾身的線條都繃緊了,花璃也是身軀一顫似乎想向後躲,卻又忍不住的動了動身軀。

花璃這一動,墨玄頓時覺得小腹一陣緊繃,看了一眼花璃心中暗嘆一聲完了。

那一瞬間,墨玄突然知道自己敗了。

敗在花璃的身上。

花璃一時不查,被墨玄這舉動嚇了一跳,連忙便是緊張了,伸手推了一下墨玄的肩膀開口說道:「痛,不要……」

「……痛嗎?」墨玄眼眸一眯,舌尖伸出,輕輕-舔-了一下,瞬間便是讓花璃倒吸了一口冷氣。

「……」瞬間就被墨玄這目光吸去了,還不曾說話,突然感覺到墨玄那手順著自己的盆骨往下就去了,那從未被人觸碰的地方,被人觸碰的瞬間,花璃身軀就繃住了。

「墨玄!不要……」花璃不自覺的夾-緊了雙-腿,一臉驚懼的看著墨玄。

「……本王不會傷害你。」墨玄感覺到了花璃的不安和懼怕,手微微頓住,俯身緊緊的盯著花璃如此說道。

「……」花璃對上了墨玄的目光,雖然很清楚的知道墨玄真的不會傷害自己,但是還是忍不住的害怕,據說第一次那什麼會很疼的,花璃她會忍不住的害怕啊。

墨玄看著花璃,臉上的神色隱-忍,最後俯身吻了吻花璃說道:「本王等你準備好。」墨玄說著便是撐起了手臂,那姿態顯然是不打算委屈了花璃。

花璃看到墨玄這樣連忙便是抓住了墨玄的手臂。

且不說之前等待花璃及笄的那些時間,好不容易大婚娶回了家門,卻又在拜完堂之後被劫走了,墨玄為了花璃等待的次數太久了,如今已經到了這一步了,墨玄竟然還是選擇隱忍。

這樣的男人,花璃真的不知道自己有什麼害怕的。

在西北之時的思念。

他不顧自身安危遠赴西北救自己,隨小叔叔去往戰場,皇宮之中無處不在的相護……

太多太多的事情,花璃很清楚的知道自己深愛這個男人,也心甘情願的嫁給他,與他共擔風雨,更願意與他做夫妻之間最親密的事情,看著墨玄如此隱忍,花璃怎會忍心。

「墨玄……」花璃握著墨玄的手捏緊了幾分。

「……」墨玄垂首看著花璃那鼓勵的目光,頓時覺得那種火-熱的感覺更加的憋不住了,躁動的想找個釋放的口,緊緊盯著花璃的臉龐,望著花璃那漆黑的眼眸,喉結輕輕滾動了一下。 「本王覺得很好。」墨玄邁步上前摟住花璃,很是愉悅的開口說道:「王妃要沐浴嗎?」

「當然。」花璃也很是親熱的抱住墨玄的腰身,墨玄待自己好,自己當然不能對墨玄不好,如此親切巧笑的模樣讓墨玄的眼眸一眯,彎腰將花璃抱起。

「那就一起吧。」墨玄抱著花璃就朝浴室走去。

「啊?不要啦!」花璃頓時臉紅了,浴室內水霧四起,雖然花璃現在已經是墨玄的人了,但是還沒大膽到在墨玄的面前這般袒露,所以在沐浴褪-去衣裳的時候花璃還是相當害羞的。

這偌大的浴桶內,墨玄看著花璃將水澆在自己身上,那水滑過花璃的皮膚滾落回浴桶內,白皙的皮膚好像會泛著光澤一般,墨玄又想到了昨夜的事。

頓時眼眸便是眯起了,身軀一動朝著花璃過去摟住了花璃的腰。

「別鬧……快洗。」花璃輕輕掙扎了一下。

「嗯,本王幫你洗。」墨玄很是認真的回答了一句,那手悄然便是順著花璃的腿摸去,花璃被墨玄這舉動弄的連忙退開,嫌棄無比的打了墨玄一下。

「沒個正經的,還有很多事情要做呢!」花璃瞪了墨玄一眼,自然是不會依了墨玄。

昨天花璃還難受著呢,墨玄知道花璃是真的累了,畢竟是初經人事墨玄自然是不敢太放肆,不然把花璃給嚇到了,以後可就得不償失了。

花璃和墨玄起來穿好了衣服,夏葉和露荷這才進來收拾床榻,花璃看到夏葉那從床榻上拿出的雪白的帕子,帕子上點點紅色讓花璃臉騰地一下就紅了。

「王爺。」夏葉也是一張小臉通紅,將那帕子恭恭敬敬的遞給了墨玄。

「……」花璃親眼看著墨玄將那帕子疊好收進了一個盒子里。

「墨玄你幹嘛呀!那個……那個……」花璃臉漲得更紅了,咬唇瞪著墨玄半天說不出話來。

「好好收著。」墨玄看著花璃這害羞的模樣,眼中也帶上了淡淡的笑意開口說道:「這是本王的珍貴之物。」墨玄說的認真,花璃卻是惱怒,狠狠瞪了墨玄一眼轉頭梳妝去了。

以前也不是沒聽過關於古代的這些事情,對女子的清白看的可是比命還重的,也難怪墨玄會如此鄭重,雖說墨玄在某些事情上有些像是與別人不同。

但是骨子裡的思想還是不會變的。

花璃突然就憂傷了,一邊梳著自己的頭髮一邊看著正在束冠的墨玄問道:「墨玄,若我不是清白之身,你會怎麼辦?」

「……」墨玄連看都不看花璃一眼,很是冷漠的說道:「不存在這樣的假設。」

「哎呀,你就假裝一下!」花璃將手上的梳子放下,瞪著墨玄問道。

「……」墨玄皺眉,轉首看向花璃,看到花璃那堅定的要詢問的模樣,墨玄思索了一下說道:「本王會親手殺了你,再將那人殺了為你報仇后,隨你而去。」

花璃聽到墨玄這話瞬間驚悚了一下,瞪大眼睛看著墨玄。 大約是沒想到墨玄竟然會這麼說,如此狠絕。

「瞎想什麼呢?」墨玄看著花璃這驚悚的目光,頓時眼中便是染上了笑意,伸手按了按花璃的腦袋,輕柔的開口說道:「你的假設並不存在,本王也不會走到那一步。」

「……嗯。」花璃小聲應了一句。

墨玄在陪著花璃吃了早膳之後便去忙去了,花璃則是在院子里安歇,支著下巴看著院子里的精緻,這些精美的花草才真是讓花璃感嘆的,果真是好東西。

花璃眼角帶上了笑意,側首看向了一邊的夏葉問道:「我雖然是嫁入了王府,這回門之期也過了,但是將軍府還是要回去一趟的,你去跟黑叔說一說。

「是。」夏葉應了一聲,頓首看著花璃說道:「王妃不跟王爺說一聲嗎?問問王爺跟不跟王妃一同回門。」

「嗯,我會跟他說。」花璃點頭,淡淡眯起眼眸看著外面皺眉說道:「左正不在身邊我倒是有些不習慣了,等到回門的時候,去把左正也帶來王府。」

「對了,小叔叔現在可好?」花璃側首看向夏葉問道。

「奴婢也不甚清楚,奴婢隨王妃來了王府之後就沒回去,也不知將軍府如何,但是也沒聽到什麼別的消息,怕是跟往常一樣,但是王妃離開的這段日子見到了叔老爺。」

「叔老爺是來找王爺詢問王妃的事情的,具體說了什麼奴婢就不知道了。」夏葉很老實的回答說道,花璃聞言緩緩點頭,並未多言說什麼,回了將軍府就知道了。

「大婚當日我失蹤了,外界是怎麼個情況?」花璃這樣問自然是在關心自己和將軍府,王府的名聲了。

「這件事掀起了很大的風浪,但是後來因為與東烏國交戰,王爺刻意將這件事壓下去了,並且說早已經將王妃追回,但是受到驚嚇不能見人,所以一直在王府內。」

「唔……」花璃含糊的應了一聲,怪不得自己回來的時候,墨玄刻意的換了一輛馬車將自己帶回來,也就是說現在帝都內因為自己失蹤的事情已經平息的差不多了?

不過這東烏國的戰事……

還是讓花璃有些不安的,眉頭微微皺起想著還是要了解清楚情況,西北很有可能跟東烏合作了,這局面可是對乾元不利的,花璃不得不鄭重對待。

那青冥花的事情花璃有必要去跟墨玄說一聲才是。

「我現在既然是攝政王妃,是不是要去給太皇太后請安?本該是新婚第二天進宮的,但是現在回來了也該去了吧?」花璃左右思索了一下突然想到這麼一件事。

「是的,但是既然王爺沒說,王妃也不必著急,王爺定然是有主意的。」夏葉如此說道。

「……」花璃聞言看了夏葉一眼,似笑非笑的說道:「怎麼覺得幾日不見,你倒是對墨玄唯命是從了呢?」

「奴婢不敢。」夏葉連忙俯身跪下說道:「奴婢對王妃忠心耿耿,不敢有違背之意。」 花璃並未有責怪之意,但是這說者無心聽者卻是有意。

說的好聽點,可能就是單純的想警告夏葉,雖然來了這王府,但是心中不能忘了將軍府,更不能太聽墨玄的話,還是要以花璃為主,不能別有二心。

這說的難聽點,也是在警告,但是警告的卻是夏葉,是丫鬟就是丫鬟,就算是貼身丫鬟,也不能對主子起了不該有的心思,妄想爬上攝政王的床。

這種丫鬟上位的事情多了去了,夏葉自然是明白。

花璃說這話真不是故意的,但是也是有這麼點意思在裡面,夏葉登時便是覺得後背一股涼意,換做以前對墨玄那是敬而遠之,但是現在看到墨玄對花璃這麼好。

難保不會有什麼別的念頭,花璃心眼可是很小的,自然要提前打個預防針什麼的。

「嗯,我相信你。」花璃轉眼便是一笑,看著夏葉說道:「你是從將軍府跟著我過來的,本王妃對你若是不信任,還能信任誰呢?放心吧。」

「安安心心跟著我,本王妃少不了你的好處,你也是我身邊一等丫頭,日後給你許個好人家就是去享福的。」花璃笑的可親,夏葉心中有些不適,但是卻是乖巧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