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俗龍牙共有二十四小隊,第一小隊最強,像陳憶敏所在的為十八小隊。」

葉凌天介紹道,「修武龍牙共有十二小隊,老鼠為第十一小隊。」

蘇羽皺眉:「你跟我說這些做什麼?」

「我想邀請你成為我們的一員。」

葉凌天親自邀請道,「你作為最年輕的修武宗師,完全有這資格。」

「咚咚。」

蘇羽散掉氣場。

陳憶敏和老鼠如釋重負,大汗淋漓喘著粗氣。

「我沒興趣,你們可以原路返回了。」

蘇羽叫道,「陳釗,拿個杯子去冰箱幫我裝點冰和帶罐快樂水過來。」

「打完我還叫我去跑腿,還有這樣的。」陳釗怨氣扒拉的做事。

「你不考慮一下嗎?加入龍牙的好處非常多。」

「我不差錢不差權,你想給我什麼好處?」

葉凌天溫和道:「有些東西不是你去招惹,它就不存在的。

一個人的能力有限,就算你能保護的了親人妻兒,你能保證你保護的了整個村嗎?」

「辦事效率還挺高,這麼一會就摸清楚了我的底,所以你想表達什麼?」

蘇羽從旁邊柜子拿來白朗姆酒,倒點在裝冰的杯子里和檸檬濃縮汁攪拌,最後扳開快樂水倒滿在攪拌,喝一口感覺爽的不行。

「你加入龍牙之後,我會派人在你村子兩公裡外布下一個直接對接武警大隊的監視網,一旦有什麼危險靠近,支援會第一時間趕到。」 在場沒有一人覺得葉凌天放下架子親自邀請蘇羽加入有什麼不妥。

誰都知道龍牙多一個修武宗師代表什麼,況且蘇羽的年紀預示著他未來的增長空間還非常廣闊。

越早拉蘇羽到同一戰線就越是好處無窮。

蘇羽微微動容。

倒不是因為葉凌天給的條件,而是他提醒了蘇羽。

父母和妻妾有機靈狗他們保護,問題不大。

村民可都是普通人。

因為蘇羽牽連到他們,那就太罪過了。

「加入龍牙可以,但我有兩個條件。」

「你說。」

「一,我不受任何人管控,包括你們的最上級,當然,一些難度較高的任務我會看有沒有空參加。」

老鼠眼角抽動。

這尼瑪是來當大爺的,參加任務還看有沒有空。

陳憶敏也是無語。

蘇羽這不是鬧嗎?

軍人講絕對服從,葉凌天怎麼可能會答應蘇羽這麼高的自由度。

出乎意料的是。

葉凌天沒有多考慮就一口答應:「可以。」

陳憶敏和老鼠一臉錯愕。

這都行?

蘇羽咧嘴一笑:「我不用你們幫我保護村民,改為幫我找一些材料。

你那邊應該也有錄音,我需要深海礦石、火山晶石,毒障藤蔓、羅雷木、純凈寶玉、無根水、卧龍杵…(共三十六種),數量越多越好。」

蘇羽要的東西都應該在地球上找得到,難度在於找不找得到。

按他去找的話可能要花上好幾年的時間,但利用龍牙龐大的信息網就不會那麼難。

隨便湊齊幾樣,蘇羽就能拱起一座大陣,到時隨便什麼妖魔鬼怪過來都得有去無回。

武警大隊?

有蘇羽這個陣法大師牛?

「…」

那邊沉默了幾秒,才說道:「你說的材料大部分我都聞所未聞。

單我知道的毒障藤蔓似乎生長於一處長達幾十年都沒散過一絲毒霧的毒山當中,無論穿什麼裝備,人只要沾到一點毒霧就會眨眼死亡。」

陳憶敏吸了一口氣。

連葉凌天這等走南闖北的大人物都沒聽過的東西,蘇羽竟都知道。

葉凌天說起毒障藤蔓,明顯透著一絲忌憚,可見獲得的難度有多高。

蘇羽到底什麼來路?

一個小山村孕育不出這種怪物。

同樣的問題。

也索繞在葉凌天的心頭。

蘇羽卻眼前一亮道:「按你描述的情況,那應該就是毒障藤蔓,所謂不散的毒霧就是它吐出來的,摘掉之後毒霧很快就會散掉。」

「好,稍後會有人專門跟你聯繫加入龍牙的事宜,材料找到會給你送過去。」

說完葉凌天就掛了通訊。

他所在的指揮室內落針可聞,眾人面面相覷,彼此臉上都浮現不可思議的表情。

「隊長,他說的可信度高嗎?」

一人忍不住道。

「可信,他說的材料有幾樣我都知道,無一不是出現在險境當中。」

葉凌天皺眉道,「他的資料確定查完整了嗎?」

「完整,他祖上的資料都被我們掏了底,沒有什麼可疑的地方,偏要說的話就是崛起有些突兀,前面還不顯山不露水的,突然就發家致富了。」

負責調查蘇羽的人話說出來,其他人都不敢信。

毒障藤蔓所在的地方名為孤山。

連綿兩公里的外圈布滿人身處超過三秒就會發生變異的高量輻射。

內圈都是沾之即死的毒霧。

事實上龍牙負責孤山已經長達八年,付出不知幾何的人力物力才研究出辦法安全穿過外圈。

他們之所以要進孤山,是因為民國時期曾有一支護送隊在孤山被小鬼子團滅。

臨死前護送隊將一份很重要的武器圖藏在孤山,並通過無線電告知外界位置。

而根據那份武器圖製造出來的武器,對修武者具有意想不到的殺傷力。

如果華夏得到,那麼將擁有不可忽視的戰略意義。

現在。

蘇羽三言兩語就幫龍牙解決了孤山的最後一道防禦,豈能讓指揮室內的人不振奮。

同時心裡也有難言的挫敗。

他們花了八年都沒攻略下來的孤山,蘇羽以一己之力幾秒攻破。

一對比。

龍牙就跟吃乾飯似的。

「蘇羽懂那麼多絕非偶然,實力也可能遠沒表露出來的簡單。」

葉凌天經過深思熟慮后,下達命令道,「總結報告給上級,孤山應該短時間內就會被我們攻破,最好提前做好預防其他勢力覬覦的準備,還有,派出第三第四小隊去搜尋蘇羽要的材料信息。

這人我們只可為友,不可為敵。」

「是!」

眾人起身敬禮。

儘管他們找到了進入孤山的辦法,但並不代表就能開慶功宴。

知道且想要武器圖的境外勢力正在暗處虎視眈眈。

他們比死的輻射和毒霧更具威脅。

武器圖可以得不到,但絕不能被除了華夏以外的國家得到。

否則。

後果不堪設想。



電話掛斷後。

老鼠離開。

廳內陷入短暫的寂靜。

陳憶敏開口道:「你應該向葉凌天提出幫你化解和上野宗師之間的仇怨。」

「為什麼?」

蘇羽喝口自由古巴道。

「上野宗師潛心修鍊多年,依靠出神入化的劍術在修武宗師中難逢敵手。」

陳憶敏沉聲道,「清水健是上野的愛徒,你殺了他,上野會來找你報仇的,到時憑你恐怕很難有勝算。」 蘇羽忽然察覺到什麼,目光直直盯著陳憶敏的腹部,眉頭緊皺。

「你在看什麼?」

陳憶敏很不舒服蘇羽的眼光,換做其他人,早就一腳踢上去了。

「你有病。」蘇羽斷言道。

「你說什麼?」

陳憶敏溫怒道。

「我說你有病。」

「我敬您是蘇大師,不代表我可以任你侮辱。」

蘇羽撓撓頭道:「你真的有病,而且你還不是陳釗的親姐姐。」

「卧槽!」

陳釗霍地抬頭。

陳憶敏握握拳,最終還是忍住心裡動手的想法,何必自找苦吃。

「神經病。」

陳憶敏轉身就要走,卻聽蘇羽否定道:「不是神經病,你的病我光用肉眼沒辦法確定,如果可以,你脫衣服讓我檢查檢查。」

「牛。」

陳釗暗暗豎起大拇指。

這還是他第一次見有人敢這麼硬核調戲陳憶敏。

「嘭!」

陳憶敏一腳踢斷樓梯欄杆,一言不發離開。

「我說實話,這麼暴躁作甚,先不說什麼病,早更沒跑得了。」

蘇羽無奈道。

「師父您好牛,跟葉凌天從容一問一答,你是不知道他開口說話的時候把我震的一身冷汗,還調戲我姐,關鍵沒挨揍就很厲害。」

「我知道的事就不用重複說了。」

陳釗跪在蘇羽旁邊,乖乖捶腿道:「師父,什麼時候教我厲害的招數,我感覺我空有一身力氣,沒處使。」

陳釗的天賦超乎預料地不錯。

這麼短的時間就修鍊到了鍛體中期。

「你吃透軍隊里的殺人術就夠你目前用的,其他的等你到養氣境在說。」

蘇羽對陳憶敏的病蠻感興趣,就像學會修車的工人碰見新的問題樣有求知心。

他不禁詢問道:「你姐身處龍牙,應該不差修鍊的機會,她怎麼不練?」

「修武要有武根,哦,就是師父您教的去感受靈氣,姐她從小就被查出無武根,所以沒辦法修鍊。」

陳釗遲疑道,「師父您說我姐不是我親姐,不是開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