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給予不了她其他,但是只要有他在,他會一直護著她。

「亦寒,我先去換衣服啦,順便去看看蓁蓁換好了沒有。」蘇歌放下手裡果汁,趁著不遠處的墨行淵和沈織月沒注意,悄悄湊到楚亦寒臉上吧唧了一口,這才離開這裡。

然沈織月雖然一直在和墨行淵說話,餘光卻一直在看著兩人。

看到蘇歌這動作,頓時氣得咬牙。

蘇歌剛離開泳池,她也找了個借口迅速離開。

「蘇小姐。」

蘇歌走在前面,沈織月的聲音突然在後頭響起。

她下意識頓住腳,眼底閃過一絲不耐,淡淡回過頭,「沈小姐有什麼事么?」

沈織月笑容明媚,一步一步朝她走近。

蘇歌總覺得她這笑容看起來不怎麼簡單,暗暗挑了下眉。

沈織月想做什麼?

「沒什麼事,就是想說,楚家的環境,可真好啊,我很喜歡。」

「呵。」蘇歌一聲冷笑,怎麼,她這是明目張胆的想做楚家的女主人么?

勾引完墨行淵,又來她這裡宣誓主權?

她還真看不懂了,這沈織月到底打的是墨行淵的主意呢,還是她家亦寒的主意?

兩個人都惦記,胃口就太大了吧?不怕撐死么!

蘇歌皮笑肉不笑道,「畢竟是蓉城最貴的別墅,喜歡的人很多,尤其啊,是這外頭的女人。沈小姐喜歡,不足為奇。」

蘇歌話落沈織月臉色就是一變。

這個女人在諷刺她是拜金女?

沈織月眸底閃過一道怒意,不過很快鎮定下來,若有所思的看著蘇歌問道,「院子里的薔薇,應該是亦寒專門吩咐人種的吧?」

蘇歌沒說話,可眼底的一絲狐疑,卻被作為律師的沈織月抓了個正著。

「看來我說對了啊,真是沒想到,亦寒竟然一直記得。」沈織月低頭不好意思笑了笑,隨即又看向蘇歌,「亦寒其實是不喜歡花的,不過,我曾經對他說過,我很喜歡薔薇。」 「三百十枚初品靈石!」

「我出三百二十枚!」

……

黃金佛手果還是很有市場的,許多弟子都開始加入了競拍的行列,拍賣的數字在不斷地上升。

當陳遂看到黃金佛手果的時候,眼神從未有過的激動,甚至眼眶隱隱有些濕潤,他每一個月的拍賣會都參加,就是想要尋找一顆解毒聖品,今天終於等到了。

看著下方一個接一個報價的人,陳遂眉頭微微皺起,雖然解毒聖品被自己等到了,但是競爭也同樣激烈無比,畢竟這種好東西,大家也都想要,就算暫時不用,備著總不會有錯的。

考慮到自己的家底並不是特別豐厚,如果一級一級和別人競價,說不定最後真的會競爭不過,陳遂咬了咬牙,當即喊道:「五枚中品靈石!」

五枚中品靈石,這是陳遂所有的家底了,他此刻心中慶幸,還好自己沒有為了為弟弟出氣而把這些靈石用出去,否則現在自己與其他人競爭的資本就不多了。

原本競價只是加到三百九十枚初品靈石,誰都沒有想到陳遂居然直接報出五枚中品靈石的價格,這報價,很明顯就是要一錘定音的意思啊!

看著陳遂如同餓狼一般的表情,大部分人都搖了搖頭,畢竟沒有黃金佛手果,自己還可以買其他解毒丹藥,犯不著花這麼大價錢去陪陳遂瘋,何況陳遂的家底也不差,還真不是誰都能壓過他的。

主持人都沒想到,陳遂居然一下子把報價抬高到這個級別,神情一愣,但心中十分竊喜,因為宗門會支付他主持的中介費用,而這一屆拍賣會,多了好幾個愣頭青,導致他的收益遠比其他幾屆主持人要高,這讓他如何不興奮?

「哈哈!陳師兄果然霸氣!一出手居然就是五枚中品靈石,不知道還有誰能報出更高的價錢么?如果沒有的話,那這顆黃金佛手果可就歸陳師兄了啊!」主持人朗聲笑道。

雖然他也很期待還有人報出更高的價格,但是他也知道,五枚中品靈石,已經遠遠高出黃金佛手果的最高限價格了,真的肯再抬高價格的人應該沒有了。

就在主持人掃視一圈,打算落錘的時候,突然一個不陰不陽的聲音響了起來:「我出,五枚中品靈石,外加一枚初品靈石。」

「誰啊?就多出一枚初品靈石?!」在場所有人都表情古怪地往聲音的來源方向望去,敢情此人正是上一輪最終敗於聶甄之首的曾厥。

而曾厥此時正用十分嘲弄的表情瞟著坐在另一個方向的陳遂,而此刻陳遂的臉色則是一臉鐵青,充滿恨意地看著曾厥。

看到二人的表情,以及聯想到在之前陳遂拒絕了曾厥的要求,大家都心照不宣地知道是怎麼一回事了。

無非就是曾厥記恨之前陳遂不借自己中品靈石的事情,所以這會兒見陳遂對黃金佛手果勢在必得,便出手阻撓,想要報復陳遂。

而且曾厥還十分可恥地就加一枚初品靈石,就是要故意噁心陳遂的。

一般拍賣會相互之間競價,除非東西實在是太廉價了,否則的話,最少也會是三四枚初品靈石往上加的,一次只加一枚,往往會被認為,有故意搗亂的嫌疑,再結合曾厥這欠揍的表情,恐怕這嫌疑兩個字也得拿掉了。

但是規則就是規則,規則並沒有徑直競拍者以一枚初品靈石來加價,所以主持人還是宣布,目前的競拍價格是五枚中品靈石外加一枚初品靈石。

陳遂憤恨地看了曾厥一眼,如果之前他只是不喜曾厥為人的話,那這會兒他是真的想要幹掉曾厥了,因為這顆黃金佛手果對陳遂的意義實在是太大了。

「五枚中品靈石,外加七百二十一初品靈石!」陳遂直接吼出自己的下一個價格。

從他鐵青的臉色就看得出來,恐怕這個數字是陳遂全部的家底了。

「切,這零零碎碎的都是什麼東西……」曾厥不屑地冷笑一聲,然後對主持人朗聲道:「那我就出……五枚中品靈石,七百二十二枚初品靈石好了。」

永遠只加一枚初品靈石,曾厥就是為了噁心陳遂的。

「曾厥!你找茬是么?!」陳遂大怒,站起身來指向曾厥吼道。

其他事情曾厥怎麼鬧他都無所謂,但今天他居然敢給自己使絆子,陳遂決不允許。

「嘖嘖嘖……陳師弟啊,瞧你這話說的,拍賣會嘛,講究的就是一個公平公正,價高者得,我真的就只捨得出這個價格,你憑什麼怪我呢? 纏綿-強歡成性 有本事的,繼續開價嘛。」曾厥十分欣賞陳遂氣急敗壞的模樣,陳遂越是氣惱、越是無奈,他就越是解氣。

陳遂雙拳緊握,在他身邊不遠處的人明顯看到他的指甲都已經嵌入掌心內了,隱隱有一些紅色的水漬從他的指縫中流出來……

陳遂的全身都在細微地顫抖,大家都看得出來,陳遂此刻內心的憤怒是何等強大,眼看著就要按耐不住和曾厥玩命了。

過了許久,陳遂才終於將這口怒火咽回肚子里,然後略帶無力地向主持人問道:「請問,我將隨身的兵器飛虹劍作為資金,不知道可不可以?」

「額……」主持人有些無奈地對陳遂道:「陳師兄,實在抱歉,拍賣會的規矩,只接受靈石,不接受其他任何物品,再貴重也不行,這也是出於公平的考慮……」

「哈哈哈哈!」曾厥一邊鼓掌一邊放肆地笑道:「陳遂,怎麼?沒錢啦?想要以物易物?可惜啊……別說門了,連窗戶都沒有!怪誰呢,還不都怪你自己太囂張了嘛?告訴你,得罪我的下場就是這樣!回頭這黃金佛手果,老子拿來扔茅坑都不讓給你!你能怎麼辦呢?要怪就怪自己沒本事,怪自己窮唄!」

曾厥的話當在場所有人都大皺眉頭,論囂張,在場的人誰有你曾厥囂張?人家陳遂是靠自己的本事掙靈石的,他還要給自己籌換靈器,還要分出一些來照顧他那個不爭氣的弟弟,而你曾大少的靈石怎麼來的,大家心裡都有數,你錢當然比人家多了!

在場的人此刻都不滿曾厥的所作所為,就是原先對陳遂不是特別感冒的燕若雪,此刻都微皺起眉頭來,陳遂拚命要這個黃金佛手果,很明顯是有急事要拿來救急的,你曾厥要它有何用?何況曾厥自己都說了,要拿來扔茅坑的。

那主持人很明顯已經有些對曾厥不滿了,乾咳兩聲后淡淡道:「咳咳……雖然拍賣會是價高者得,但還希望大家不要對其他人太多苛責,現在競拍價是五枚中品靈石,七百二十二枚初品靈石,還有沒有出價更高的了?」

還有誰能開價更高?大家都知道這已經是不可能的了,就是陳遂都失落地坐回位子上,眼神充滿了無奈和失望。

「哈哈哈!這黃金佛手果不愧是天境異國,老遠都能聞到一股清香,今晚我家茅坑的空氣一定很芬芳啊!」曾厥一邊說,一邊用嘲弄的眼神盯著陳遂。

而就在這個時候,大家暫時忽略的一個人突然開口笑道:「哈哈哈……這位曾師兄說的話還是很有道理的嘛,拍賣會價高者得,如果競爭不過別人,也只能怪自己太窮了嘛。」

大家內心都有些為陳遂感到不平,這時候突然有個聲音支持曾厥,大家都有些好奇地把目光移了過去,卻發現開口說話的人居然是聶甄!

聶甄身旁的燕若雪,突然心有所悟,眼神發亮地看向聶甄,嘴角露出一絲笑意來。

就在大家不明所以的時候,聶甄笑道:「曾師兄說話這麼有道理,我又怎麼好意思不支持一下他的理論呢?這樣吧,這顆黃金佛手果,我報價三十枚中品靈石,如果曾師兄開的出更高的價格,那就讓曾師兄拿著它去茅廁玩耍吧!」

「噗哧!」

「哈哈哈哈!」

聶甄話音剛落,不知道哪裡有人忍不住笑出聲來,緊接著有了第一個就有第二個,笑聲就像會傳染一樣,最終連台上的主持人都快要笑出來了。

三十枚中品靈石,那不就是上一輪聶甄的報價么?

他曾厥如果拿得出更高的價格,上一輪早就拿了,何必等到這一輪。

曾厥頓時滿臉煞紅,四周的笑聲就像一個個巴掌,不斷拍向他的臉。

打臉了!這回真的是打臉了!

自己剛剛還嘲笑人家陳遂沒錢,結果立馬有個更有錢的,來嘲笑自己來了。

可關鍵在於,自己居然連反駁的話都說不出來,剛才自己說出的那些高傲的話,如今看來,簡直就像是個笑話一樣!

「你……你小子哪來那麼多靈石!」曾厥眼睛死死盯著聶甄,就像一條毒蛇一樣。

聶甄朝他翻了個白眼,不屑道:「你管我是偷是搶來的?!有錢的就快點出,如果套不出錢來就給我閉嘴!競拍不過人家能怪誰呢?還不是只能怪自己窮么!」

聶甄這話的語氣,簡直就是莫非之前曾厥的語氣,頓時原本快止住的笑聲,再度傳了出來。 「哦?」蘇歌看著沈織月眼底那一抹挑釁,笑意反而更真誠了些,「這麼有意思的事,剛在薔薇園的時候,怎麼沒聽沈小姐提起呢?」

剛在薔薇園的時候,她可沒看出沈織月對薔薇有半點喜歡啊。

沈織月臉上笑意瞬間收斂了乾淨,冷冷看著蘇歌,「這種事,怎麼好當著眾人的面說呢,亦寒會害羞的。」

「噗。」蘇歌一個沒忍住,掩嘴笑出了聲,「害羞么?他在我床上的時候,可從來不懂得害羞。」

說完看著沈織月青白交錯的臉,趕忙又收斂了些笑意,「啊,不好意思,有點失禮了,沈小姐還有什麼事嗎?」

「哼!」沈織月哪裡還說得出話,氣得轉身就走。

蘇歌看著她大步離開楚家的背影,臉上笑容慢慢消失了個乾淨。

沈織月怎麼知道薔薇花是楚亦寒吩咐人種的呢?

薔薇花對楚亦寒而言,真的有什麼特殊意義嗎?

蘇歌扭頭往泳池的方向看了眼,眼底隱隱閃過一道狐疑。

到底是什麼意義呢……

沈織月大步走出楚家,恰巧遇到凌風從公司回來。

兩人擦肩而過,見凌風一個眼角都沒給自己,原本就在氣頭上的沈織月,頓時更生氣了。

她驀地一下頓住腳,回過頭重重叫道,「凌特助!」

凌風這才把腳頓下,面無表情的回頭看向她,「沈小姐有什麼吩咐?」

「呵,我還以為你沒看到我呢。」沈織月大步走過去,趾高氣昂的揚著下巴,「你知道我跟你家主子是什麼關係嗎?見了我連招呼都不打,凌特助,你就是這樣做下人的?」

「什麼關係?」凌風冷眉冷眼的將她從頭打量到腳底,「哦,我還真不知道沈小姐您和我家主子是什麼關係,畢竟,我可從沒聽我家主子在我面前提起過沈小姐您,不妨沈小姐您現在解釋一下?下次見了沈小姐,我看除了叫沈小姐,還能不能有什麼別的稱呼。」

「你……」沈織月一張青白交錯的臉,更加不能看了。

這人分明就是故意戳她的痛處!

「不好意思沈小姐,我很忙,要沒別的事,我就先忙去了。」凌風根本懶得跟她廢話,直接往屋裡走。

連蘇小歌那女人都奈何不了他,這個哪兒來的八竿子打不著一塊兒的女人還敢給他臉色看。

他凌風,唯四爺專用。

「等等!」沈織月眼底光芒一閃,想到什麼,冷冷笑道,「凌特助,我現在準備回去,但今天中午喝了點紅酒,不能開車,可能,要勞煩你送我回去了。」

「楚家司機多得是,我立刻給您安排。」凌風丟下話,頭也沒回繼續往屋裡走。

「站住!」沈織月恨恨的咬了咬牙,「是不是要亦寒親自下命令,你才肯送我?那好,我現在就給亦寒打電話。」

沈織月說著就拿出手機,當著凌風的面撥打了楚亦寒的電話。

簡單說了幾句,沈織月把手機朝凌風送過去,「凌特助,亦寒讓你送我呢,哦,還是讓亦寒親自給你說吧。」 「噗哧!」這回聶甄反駁的話,就連恬靜的燕若雪都笑出聲來,連忙用她的玉手擋住自己揚起的嘴角,她發現,這恐怕是這麼多年來,自己第一次笑出聲來。

曾厥臉上青一陣白一陣的,剛才他情急之下的話,居然又被人抓住把柄狠狠地吐槽了一番,尤其是四周的笑聲,在他聽來是多麼的刺耳啊!

公道自在人心,陳遂平時的為人其實不差,除了有些過分包庇自己弟弟外,沒啥大缺點,而曾厥么就……

何況整件事情一直都是曾厥在那邊上竄下跳,結果如今被聶甄一頓打臉,大家心裡頭都覺得十分解氣。

就連原本尊嚴幾乎被曾厥踩在腳下的陳遂,都用感激的眼神看向聶甄。

說實話,他與聶甄不僅沒有什麼交情,反而有些私怨,可聶甄這次的行為,確實讓他也感覺解氣不少。

主持人朝著身後的女弟子做了個手勢,草草結束這一輪拍賣,接下來的競價也已經沒有意義了,聶甄開出的三十枚中品靈石的價格,簡直能秒殺全場,最關鍵的是能秒殺曾厥,接下來是不可能有人比他開更高價格的了。

一手交錢一手交貨,聶甄拿著這顆黃金佛手果,一邊單手掂量著,一邊看著臉色無比難看的曾厥,模仿之前他的語氣道:「怎麼了曾厥?你真的沒錢啦?讓他們就這麼把黃金佛手果交給我?你實在沒錢你可以……可以以物易物嘛!哦不對,我忘了!拍賣會規則不允許!」

聶甄的話,讓曾厥現在連脾氣都沒有,雖然十分丟臉,但是他也無可奈何,自己剛才可以怎麼損陳遂,現在他聶甄就可以怎麼損自己,這個世道就是這麼簡單粗暴。

「聶甄,你別得意,你花這麼多錢買了這黃金佛手果,你家宗門長輩不會放過你的!」曾厥雙眼通紅,他只能通過這種方式來讓自己搬回一些顏面。

「這就不用你曾大少爺操心了!反正我現在靈石比你多,怎麼樣?你想要這黃金佛手果?我就是送人都不會成全你……」聶甄朝著曾厥不屑地冷笑,然後將黃金佛手果朝陳遂的方向一拋。

還沒等陳遂反應過來,黃金佛手果已經落到了他的手裡。

「這……聶甄……這我不能收!」陳遂看著手中的黃金佛手果,連忙起身就想要還給聶甄,雖然他真的急需這個黃金佛手果,但不代表他就能這麼接受聶甄的東西。

誰知聶甄不耐煩地說道:「少啰嗦!我就是為了氣氣某些人罷了,丟到你這邊只不過是個巧合,既然你接到了,就歸你了!」

說完,聶甄不顧滿臉通紅的曾厥,直接坐回自己的座位上,倒是讓陳遂有些尷尬。

「啪啪啪!」一陣連續的掌聲傳來,雷晏笑著起身對聶甄道:「好!聶甄師兄,我敬你是條漢子!不管你答應不答應,雷某都認你這個朋友了!以後如果遇到什麼麻煩,就來找雷某,別說是九宮派弟子,就算是九宮派長輩,雷某我也不會怕的!」

雷晏這麼說其實是意有所指,別看雷晏行為像個粗人,但心思卻很細膩,他察覺到曾厥對聶甄已經起了殺心,他故意這麼說,讓曾厥有所忌憚,至於他說的九宮派長輩,自然是暗指曾厥的祖父了。

「多謝雷師兄了,不過我聶甄行得端站得正,就算有宵小之輩來找我麻煩,我又有何懼?!」聶甄隔空向雷晏回應道。

「哈哈哈!你很對我的脾氣!有機會咱們一起喝酒!」雷晏說完,還似有似無地看了一眼臉色滴的出水來的曾厥,眼神中的提防之意十分明顯。

曾厥氣不打一處來,雷晏很明顯是不給他面子,不過無論是雷晏還是陳遂,平素與他都不對付,有這樣的表現也不是很難理解。

不過別看曾厥表面上不以為意,其實心裡已經恨透了這群人,正想著有什麼辦法可以報復他們呢。

曾厥連自家同門都想要坑,更何況是聶甄呢?

這些私底下的勾當,主持人自然是沒興趣的,他的任務就是要把拍賣會主持結束,至於之後的事情,跟他就沒有半毛錢關係了。

拍賣會最後出現的壓箱底物品,是一枚上品地丹,只不過雖然有不少人爭相競拍,但由於缺少聶甄、曾厥等人的加入,導致其激烈程度,遠遠不如前兩場來的震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