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在那邊,有人在打架!"

此刻終於有人發現了馬路對面的狀況,此刻剛好是蕭陽一腳將最後一個傢伙踹飛出去的情景。

"沖哥,那邊好像是我們的人!"

前面的幾個人停下腳步,其中就有這幾個人的老大陳沖,順著小弟的手勢看向馬路對面,結果他一眼就看到了正在往這邊走的蕭陽。

陳沖頓時面色大變,有些不敢置信的盯著對方,仔細辨認了一下確認自己根本沒有看花眼,陳沖整個人立刻失聲尖叫道,"快!給我攔住他!攔住他!"

得到了老大的吩咐,後面的幾個小弟全都快速的朝著蕭陽包圍了上去,而陳沖則是飛快的跑到一旁聽著的一輛車上,拉開車門坐了進去。

"快……快開車!趕緊給老子開車!"

蕭陽已經發現了陳沖看到自己了,於是他加快了速度飛快的朝著馬路這邊跑過來,迎向了跑向自己的幾個傢伙。

"廢了他!"一個傢伙抽出一把刀子,率先朝這蕭陽刺了過來,蕭陽沒有絲毫停歇,飛快的衝過去,胳膊掄起來在這傢伙的脖子上砍了一下,這傢伙的身體直接向後倒飛了出去。

迎上其餘幾個人,蕭陽猶如砍瓜切菜一般輕鬆的全都放倒,幾個人根本毫無反抗之力。

看到這邊的情況,洗浴中心門口又衝出來幾個看場子的,不過依舊在蕭陽的手中走不了兩個回合,飛快的一腳將最後一個傢伙踢飛出去,蕭陽看了一眼不遠處的那輛車。

此刻那輛車已經起步了,正在緩緩的加速,蕭陽則是飛快的沖了起來,整個人一個加速衝上去,於是馬路邊的眾人就看到了一場只有在電影打鬥場面中才會出現的馬路飆車場景。

前面的那輛車飛奔起來,而後面的蕭陽則是越來越快,最終在對方加速起來的那一瞬間,他終於追了上去。

和汽車平行奔跑,蕭陽看了一眼坐在副駕駛位置上的陳沖,突然側身一拳朝著車窗上砸去。

砰!

車窗破碎,玻璃碎屑四濺,由於高速行駛,陳沖的面部被急速的玻璃碎屑劃出了好多道血口子。

蕭陽則是閃電般出收,一把伸進車內抓住陳沖的衣領,這傢伙原本還打算反抗,結果小蕭陽已經一用力直接將他從車裡給拽了出來。

"啊……"

陳沖只來得及發出一聲尖叫,整個人就已經跌倒在地上,然後由於慣xing在路上繼續高速翻滾出去很遠一段距離。

等他好不容易停下來,掙扎著想要爬起來逃走的時候,蕭陽已經出現在他的面前。抬頭看到蕭陽正居高臨下的打量著自己,陳沖只來得張嘴開口,"強……陽哥……"

砰!

蕭陽又是一腳踢出,陳沖整個人從地上一下子翻到了空中,然後側翻了兩圈才重重的跌落到地上。

蕭陽走上去,彎腰一把抓住這傢伙的衣領將其給拽了起來,頂在了牆上。

陳沖此刻的形象可謂是狼狽至極,臉上全是鮮血,看向蕭陽的眼神充滿了驚恐。

"咳咳……強……陽哥……"

"你還認識我?"蕭陽冷漠的開口道。

"陽哥……你……你沒死!"陳沖聲音嘶啞的開口道,似乎是已經知道了自己今天在劫難逃,眼神中充滿了絕望的神sè。

曾經身為飛車黨核心成員的他,非常的了解蕭陽這個名字在飛車黨中代表著什麼。

安靜。

整條街除了一旁馬路上橫七豎八躺著的一群人,其餘的路人全都目瞪口呆的盯著這邊,剛才發生的事情實在是太快,他們甚至還未反應過來,地上就已經橫七豎八的躺滿了人。

街角一邊,蕭陽一把將陳沖頂在了牆上,眼神冷漠,充滿殺機,面對眼前這個人,陳沖則是徹底的放棄了抵抗。

"強……陽哥,你沒死?"

這已經是陳沖第二次說出這句話了,可見他的心中到底有多麼震驚。

"我沒死你好像是很震驚?"蕭陽冷聲說道。

"咳咳……"陳沖劇烈的咳嗽了幾聲,嘴角咳出一口血,整個人的臉色蒼白了幾分。眼神中的神情有些複雜,震驚,驚恐,後悔,五味雜陳。

"當初是我親手將你提拔起來的,一年前的年會上也是我親手為你頒獎的,現在你來告訴我,為什麼要叛出飛車黨?"

"陽哥,我……"陳沖只是劇烈的咳嗽,整個人已經不知道該說什麼話了。

"飛車黨的幫規你還記得吧?"蕭陽冷漠的說道。

陳沖身體一顫,然後點了點頭,"永遠不會忘記!"

"那好,現在我來問你,你現在所做的違反了幾項飛車黨的幫規?"

陳沖的臉色更加慘白,已經開始有汗水不斷的順著臉上滴落下來了。整個人似乎十分的恐慌。

蕭陽一鬆手,然後陳沖的身體啪的一聲跌落到地上,整個人癱坐在地上,也徹底的放棄了反抗。

蕭陽沒死,現在陽哥回來了,就站在自己的面前,陳沖知道自己跑不掉,他已經預料到自己的命運是什麼了。

蕭陽站在一旁也沒有急著動手,而是從口袋中掏出香煙,抽出一支扔給對方,然後又給自己叼上一根,用打火機點燃后,這才將打火機扔給了對方。

陳沖苦笑著接過打火機給自己點燃,然後深吸了一口,任憑煙霧進入肺中,整個人靠在牆上抬頭望著天空。眼神中的深情有些落寞。

"陽哥,我跟了你三年,三年的時間看著你憑藉個人魅力將一個原本只是一群混混的小幫派發展壯大到了讓所有人瞠目的地步,這三年我們曾經遭遇過各種困境,我陳沖敢說自己從未後悔猶豫過,我絕對是第一批站在最前面為飛車黨遮風擋雨的人。"

"我不怕死,因為我們所有人都知道,只要有你在,任何困難困境都難不住飛車黨!在我們的心中,你就是戰無不勝的戰神!"

陳沖的神情有些激動,被煙霧嗆了一下,開始劇烈的咳嗽,臉上的表情有些漲紅。好不容易才停止下來。 "但是一年前的那一次……那一次事件真的讓所有人都害怕了,大家都因為您死了,心中的戰神死了,信念倒塌了,飛哥,小白他們進了牢房,飛車黨遭遇了前所未有的困境!"

"上面有大領導發話,正面的打壓,道上各種勢力的狙殺,陽哥,您能想象嗎?當初叱吒風雲,在整個s省地下世界一言九鼎的飛車黨幾乎是一夜間就土崩瓦解了!"

"那種情況下,幫派里只有二哥,雀神,和紅蓮姐三人在死撐著,但是撐不過去的,那是老天爺要滅飛車黨啊,當所有的力量都想要飛車黨從這個世界上消失的時候,我們害怕了,動搖了……"

陳沖的思緒似乎回到了一年前的那一天,深吸一口氣沉聲道,"所有人都堅持不下去了,為了活命,第一批承受不住的人公然宣布叛出了飛車黨,於是就像是起了連鎖反應,越來越多的人拉幫結派,公然宣布叛出飛車黨,或者是公然加入別的幫派尋求庇護!"

"我也害怕了,陽哥……咳咳……您能想象嗎?跟了你這麼久,向來都是衝殺在第一線的我,身上為了飛車黨曾經留下了七道致命傷疤的我,竟然也有害怕的時候!呵呵,現在想起來,我都覺得可恥!"

陳沖吸煙很兇,猛地深吸了一大口,最後一截香煙全都被他給吸掉了,陳沖抬頭看著蕭陽,突然大笑道,"陽哥,我自己違反了什麼幫規我最清楚,按照幫規死十次都夠了,來吧,今天由您親自為我送行,我感到自豪!"

"希望下輩子還是一條漢子,然後跟著你一塊在轟轟烈烈的干一番事業!"

陳沖講話的時候,蕭陽自始至終只是站在那裡,安靜的吸煙,居高臨下的打量著對方,等他講完最後一句話,蕭陽這才將最後一節煙頭扔到地上,冷漠的開口了。

"那種情況下,你叛逃出飛車黨,我不會怪你,每個人都會有害怕的時候,我也會!"

"但是,當年飛車黨的一百多名漢子是和喝過血酒的,大家歃血為盟過,有福同享有難同當!因為你們的叛逃,導致了多少兄弟因此受傷,甚至喪命,也是因為你們的叛逃,才讓飛車黨走到了今天的地步!"

"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想法,你當年那種情況下自願退出幫派,我本不該說什麼,但是一天為飛車黨的人,連死也得是飛車黨的鬼,我可以原諒你們一年前犯下的錯,但是這一年內,你看看自己做了什麼,違反了多少條幫規戒律,禍害了多少平民百姓!這一些,是我不能容忍的!"

蕭陽深色冷漠,居高臨下的盯著對方,"原本我覺得殺了你都算是便宜了你,但是聽了你剛才那番話之後,我突然改變了注意,決定留你一條命!"

"一條腿!我廢你一條腿你有意見嗎?"

平淡的語氣,就像是說了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情一樣,二陳沖聽了蕭陽的話之後身體一顫,然後抬頭看了一眼蕭陽,眼神中竟然涌動著淚水。

"謝謝陽哥!"

"告訴他們每一個人,我蕭陽回來了!"蕭陽平淡的聲音下卻彷彿蘊含著無盡的血雨腥風。

蕭陽回來了。

短短不到半天的時間,這條消息就像是長了翅膀一樣,猶如山呼海嘯一般迅速傳到了所有對這個名字有印象的人耳朵中。

震驚。

整個南陽市的地下世界徹底的震驚了,這個人給南陽市的地下世界留下了太多的奇迹和印象。或者是給好多人腦海中留下了心理陰影。

驚恐。那些和飛車黨有仇的,曾經趁機對飛車黨下過死手的,還有那些當初曾經見證了飛車黨這個幫派崛起的老幫派,刺客全都害怕了,這個人曾經光靠一個人就讓所有人顫抖的毫無反抗之力。

絕望。那些原本屬於飛車黨的成員,現如今已經叛逃出去自立門戶的成員此刻心中充滿了絕望。

陽哥回來了。回到了飛車黨,他會怎麼對待自己這些叛逃的成員呢,看看陳沖就知道了。

廢掉一條腿,這輩子永遠只能和輪椅為伴,陳沖手下的三十幾個人全部被解散,陳沖所管的那條街也宣布成為了飛車黨的地盤。

這一切僅僅是他一個人乾的!

霸氣,強大,無可匹敵!

他就像是一個戰神一樣用這樣一種方式成功的宣布了自己歸來的消息。

當然,也有一些人對這個人名並不感冒,這些人就是這一年內最新崛起的新人,他們憑藉敢打敢拼很快就在南陽市站穩了腳跟,在他們眼中,根本沒將蕭陽這個名字放在眼中。

"一個落伍的敗家犬而已,現在的江山是該讓給年輕人了!飛車黨,哼,早就成過去式了。"

這是他們每個人的心聲,完全沒有將飛車黨和蕭陽這個名字放在心中。因為無知,所以無所畏懼。

當然,蕭陽回來的這條消息還同樣的被另外一些人獲取了,他們的反應自然也是不盡相同。

作為南陽市警察局局長,宋釗感自己今天一定是遇到鬼了。

天知道當他聽到下面人彙報聽到那個人竟然沒死的消息時,整個人的表情到底有多震驚。

沒死?

怎麼可能會沒死!?

要知道一年前的那次行動可是被上面的人列入了絕密檔案的,所有的細節都不准許討論,具體過程和與行動有關的所有檔案全都被上面派下來的特派員給帶走了。一般人根本不可能知道那一夜到底發生了什麼。

但是作為警察總局局長,新任的政法委書記,宋釗是知道的,不但知道,而且知道的非常詳細,他從那次戰鬥中唯一活下來的幾個人口中得知了一件事,那次行動中,一群神秘人物突然出現,然後對蕭陽展開了圍殺。

那些東西兇殘嗜血,毫無人性,會攻擊所有活著的生命體,對於子彈的射擊根本沒有有效的方法,所以那一晚的真實情況是,警方根本抽不出人手對蕭陽採取行動,反而是蕭陽和警方一塊應付那些怪物。

最後那個人殺光了所有的怪物,然後在大家的注射下中槍跌入海中,那種情況下,所有人都認為他必死無疑,屍體打撈的工作一直持續了一個月,結果什麼都沒有打撈上來,因此警方直接向所有的媒體公布了犯人蕭陽已經被擊斃的消息。

但是現在,他竟然活生生的回來了,而且竟然還重新回到了南陽市。這要不是下面的人給了自己千真萬確的保證,宋釗都要懷疑對方是在耍自己了。

懷著忐忑的心情,宋釗從辦公室走出來,然後向樓上的市委書記辦公室走去。

一路上他雖然盡量保持鎮定,但是臉上還是難掩各種複雜情緒,直到來到辦公室門前,宋釗這才深吸一口氣,讓自己鎮定下來,然後正準備敲門的時候,卻發現門竟然是開著的,透過門縫,可以聽到李書記憤怒咆哮的聲音。

"沒死?你來告訴我他沒死是什麼意思?"

"怎麼可能會沒死?那種情況下他怎麼可能會活下來!"

"你這消息到底準確不準確?是聽誰說來的,他就算是活著怎麼可能會敢重新回到南陽市來,難道他真的行不怕死嗎?"

一旁的秘書曲凱安靜的站在一旁,這種時候盡量不讓自己開口講話,讓大老闆一個人去發脾氣好了,等他清醒過來自己再講話。

砰砰砰!這時候一旁傳來了敲門的聲音,李書記一愣,氣呼呼的問道,"是誰?"

還未等曲凱走過去,門口就傳來了宋釗的聲音。

"李書記,是我!"

"老宋?進來!"李德清的語氣有些不太好,這時候恐怕他最恨的就是這個宋釗了。

氣呼呼的回到自己的沙發上坐下,等李釗進來,李德清也不招呼對方坐下,自己從桌子上拿起香煙點了一根。

曲凱過去給宋釗泡了一杯茶,然後便識趣的退出了辦公室,將空間留給了這兩位。

"你也聽說了?"李德清頭也不抬,輕飄飄的問道。

宋釗點點頭,"剛接到下面人的消息,立刻就趕過來向您彙報了!"

砰!

李德清突然一拍面前的桌子一下子站了起來,指著宋釗的腦門就訓斥了起來。

"當初你是怎麼向我彙報的?不是說他已經死了嗎?現在這又是怎麼回事?這傢伙難道是他的孿生弟兄嗎?"

宋釗一個勁的用手擦汗,"這……這……當初沒有找到他的屍體,主要是當時那種情況,我們所有專家都認定對方是不可能活下來的!"

李德清氣呼呼的再次重新坐回去,"現在你來告訴我你打算怎麼辦?"

"老闆,這傢伙目前雖然回來了,但是他的罪名依舊成立啊,咱們完全可以繼續抓捕他,將他抓捕歸案。

李德清坐在那裡默不作聲,這個傢伙殺了自己兒子,自己絕對是希望這傢伙趕緊死的,但是沒想到他現在反而重新回到了南陽市。

"哼!就算是不能叛你死刑,我也要讓你下半輩子在牢底里度過!"

"你立刻吩咐下去,全城通緝這個傢伙,給我立刻將他給抓回來!"

"是!保證完成任務!"宋釗臉色嚴肅的站直身子敬禮,然後離開了這個辦公室,立刻去下面安排警力去了。 只是令兩人都沒有想到的是,另外一邊,在貝金翰的會議大廳中,一場特殊的新聞發布會正在召開。

貝金翰的五百人會議廳中,不少接到通知的媒體記者都已經趕了過來,在場的不光有南陽市的記者,還有不少是濟北市,滄州市趕過來的媒體記者。

為了這次的新聞發布會,蘇媚,趙欣她們準備的十分充分,幾乎將每一個環節全都考慮清楚了。

這不光是一場新聞發布會,對他們來講,這是一場戰役,一場為神炎集團洗刷恥辱的戰役,為蕭陽無罪的證明戰役。

等媒體的記者們到齊了之後,大家都有些著急的看著上面的主席台,今天他們只是接到了內幕消息,說是關於一年前的那場大案件有新的內幕消息放出。這等誘惑力對他們來講自然是巨大的。

看到現場的媒體記者到的差不多了,蘇媚才對一旁的趙欣點了點頭,一身職業正裝的趙欣從幕後走了出來是那,她的一出現立刻就有媒體記者開始瘋狂的拍照。

他們已經認出來了,這一位就是原宏耀房產有限公司的董事長,現在是神焱集團下設子公司宏耀房產有限公司總經理,同時是飛天房產的董事長。被稱為南陽市最耀眼的商海女神。

同時,她也是一年前那次特大工程員工死亡事故的責任人,因此在場的媒體一看到趙欣走出來了,憑藉敏銳的新聞探查力,他們意識到今天恐怕要有重大新聞發現了。

趙欣像是沒有發現眾人的情緒變化一樣,自顧自的走到一旁的主席台上,坐下后看了一眼下方,然後才開口講話,第一句便是石破天驚。

"各位在場的媒體朋友,今天邀請大家來參加今天的新聞發布會是為了澄清一件事情,關於一年前的那場工程倒塌工人傷亡事件,想必大家都還記得十分清楚,今天在這裡,我要告訴大家的是,那次的事故經過這一年我們公司和警方的合作努力,終於找到了事實結果,那不是因為工程建材原因導致的建築塌方,而是人為原因。

"有人故意設置了建議炸藥,炸塌了樓頂!"

嘩!

這話一出,在場所有人全都嘩然了,一下子所有的媒體記者立刻站起來舉著各種錄音筆,照相機,各種長槍短炮開始將這一刻記錄下來。

他們心中一個個興奮莫名,心想這次還真是沒白來啊,一下子就碰到了一次猛料新聞啊!絕對的大頭條啊。

"趙欣小姐,請問您說一年前的那場事故是人為因素造成的而不是因為建築商偷工減料造成的,您有什麼證據嗎?"這時候一個記者忍不住站在下面大聲的提問道。

原本喧嘩的現場立刻一下子變得安靜了下來,所有人都在等待著看趙欣將要拿出什麼樣的證據來證明。

台上的趙欣依舊是那副風輕雲淡的表情,"我手中有最直接的證據,不知道大家是否還記得當時的事故發生時,一共死亡了幾個人?"

"八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