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刻,他好像見到了一個陌生人一般,這個墨清歌已經不是那個墨清歌了。

墨清歌伸出手緩緩的放在他的臉龐上,嘴角掛著淺淺的微笑。

「我們終於見面了,小六子!」

司弦眸中流動著異樣的神色。

不禁皺了皺眉。

小六子?!什麼土名字?歌兒是在叫他?

「歌兒,你還好嗎?」

墨清歌眨了眨眼睛,朝著他甜美的一笑。

「我好。。」還沒說完,忽然眼前一暈,墨清歌直接向後仰過去。

「歌兒!」司弦迅速的接住她,抱在懷中。

下面的三個長老立刻緊張了。

「夫人!」

大長老責怪的看了眼三長老:「都是你,非得要跟夫人比試,完了吧。」

「就是,都怪你,看門主一會不懲罰你的。」 「還杵在那做什麼!趕緊讓姬胥過來!」

大長老聽完,趕緊吩咐著手下。

「快去快去。」

姬胥是司弦偶然間認識的一個神醫。

說是神醫,其實這個是他自己給自己封的,司弦從來沒覺得他是神醫。

頂多算是比普通的大夫厲害一些。

整天待在房間里研究葯。

司弦橫抱起墨清歌朝著下面快速的跑去,腿下都已經疼的不行了,在他的臉上卻絲毫看不出來。

大家自覺點給司弦讓出一條路來,視線緊緊的盯著他們。

他們走後,大家才敢說出自己的心聲。

「怪不得門主會看上這個女人,原來他就是當今的攝政王啊。」

「剛剛我還在說門主搶一個有夫之婦這樣好嗎,現在好了,人家本就是夫妻,還說什麼搶不搶的。」

「我早就聽說了,當今攝政王非常的寵愛王妃,現在看來傳言不假啊。」

「對了,三位長老,你們知道門主的真實身份嗎?」

三位長老互看了一眼,紛紛的嘆口氣。

就算是他們是長老,知道的也跟你們一樣啊!

甚至門主的真實樣子今天也是第一次見。

司弦平時休息的房間里。

他輕輕的把墨清歌放在床榻上,見她一直閉著眼,心裡的不安越來的深。

朝著外面氣憤的吼道:「姬胥怎麼還不來!」

門口,三個長老你推推他,他推推你的,就是沒有一個人敢進來。

最後罪魁禍首三長老被推了進來。

朝著司弦尷尬的笑了下,說:「馬上就來,姬胥這人你還不了解,整天慢吞吞的,走路更是慢吞吞的。」

司弦冷眼望著三長老,三長老被看的心裡顫顫的,見司弦的視線在自己的懷中。

於是乎,他明白了,心裡滴著血,含著淚,從懷裡拿出玉玲瓏,慢吞吞的遞給司弦。

司弦一把拿過來,還不忘說了聲:「本門主覺得你比姬胥更慢吞吞的,願賭服輸,剛剛要不是大長老他們幫忙,你現在早就跟歌兒換個位置了。」

三長老連忙點著頭,笑呵呵的說著:「是是是,門主說的對,夫人的功力還真的強大。」

本來以為這女子太普通,配不上門主,可現在看來是他看錯了。

先不說這個,就憑司弦真實身份,他更沒有資格管了,人家女娃子本來就是門主的王妃啊,今天可能不過是來走個過場,介紹給他們認識。

結果本來挺開心的一件事,都讓他給搞砸了。

說到這,三長老不禁轉過頭看向正在偷看的大長老跟二長老。

你們剛才為何不說夫人這麼厲害!

大長老二長老:是你沒給我們機會說啊!

「。。。」心裡在滴血有滴淚的三張來。

司弦連看都沒看,就把玉玲瓏放在墨清歌的枕邊。

希望這樣她能夠快點醒來。

沒想到的是,玉玲瓏剛剛放下,從來沒有發過光的它竟然亮了。

三長老看到此幕,震驚了。

要知道他拿著玉玲瓏都好些年了,從來沒有今天這種情況!

所以說,玉玲瓏看上了夫人!夫人就是那個有緣之人!

當年那個仙人說玉玲瓏會自己找到這個有緣人,但這個人絕不會是他,他當時還不信呢。

現在看來那個仙人說的都是真的了,那他還給他做什麼?還是說他算到了未來的某一年,玉玲瓏會通過他找到有緣人? 三長老激動的都要飛起來的樣子。

司弦注意到三長老,皺著眉問了句:「你是得羊癲瘋了?」

「不是啊門主,你看那個玉玲瓏,它亮了。」

「所以呢?」司弦依舊淡定著。

「玉玲瓏是有靈性的,它這是認準了夫人,夫人以後肯定會大成啊!」

司弦聽了半懂,反正有用就行。

「算你立功抵罪了,以後要是再敢對歌兒不敬,本門主覺得你這個長老算是當到時候了,改換個人了。」

「別別別,門主,是老頭子我錯了,等夫人醒了親自給她道歉怎麼樣?」

司弦沒在說話,算是默認了。

沒多久,門口就傳來了姬胥調侃的聲音,人沒到聲音先到。

「門主罕見啊,頭一次見門主這麼緊張的樣子,讓我看看是誰讓門主這麼擔心受怕的。」

片刻后,門口就出現了一個高大瘦弱的男人,長得很好看,唯一不足的是臉色有些蒼白,好像一個病美人,好像隨便一陣風就能夠給他吹跑一樣。

他緩緩的從門口走過來,當看到司弦站起來的那一刻,震驚了一下。

「你能站起來了?你不是。。。」

最後那句話他不敢說出來,畢竟這是司弦的禁忌。

「就是你看到的那樣,趕緊給歌兒看一下,她怎麼突然就暈過去了?」

姬胥這才把注意力放在了墨清歌身上。

正好看到她左臉上的紅胎記,不禁撇了撇嘴說:「沒想到你喜歡的是這一種類型。」

「你信不信你在多說一句立刻讓你徹底起不來。」

司弦那種冷硬的語氣可不像是開玩笑,姬胥也不在開玩笑,認真起來。

他現在就已經夠病殃殃的了,可是不能夠在一病不起了。

也正是因為他得的這種病,才讓對大夫產生了興趣。

坐在一邊的凳子上,先給她把了把脈。

面色凝重。

司弦的心不禁跟著提了起來,不過他沒有說話。

因為姬胥有個習慣,他把脈的時候不喜歡別人說話,這會影響到他。

不一會的時間姬胥從凳子上站起身,嘴角一扯,笑了笑說:「你別太大驚小怪了,沒什麼事情,就是剛剛身體能量消耗太大,加上她的身體情況太虛弱,缺乏鍛煉一時暈厥而已,休息過來就好了。」

姬胥還以為多大的事情呢,不過這點小事上就能夠看出門主的認真,看來這傢伙對這個女人不是玩玩而已了。

司弦的心這才鬆了下,注視著床榻上的墨清歌。

腦海中浮現著剛剛她那陌生而又懷念的語氣。

小六子。。

他什麼時候還有這個名字?等等!難道是說。。

司弦突然想起來小紅說的那些話,他們倆的記憶都已經消失,所以剛剛歌兒是想起來了?

那這樣不就等於他面對著一個陌生的女人?即使樣子一樣,可是靈魂貌似又變了一樣。

這樣的墨清歌他有些不習慣。

姬胥站在一邊半天了,自言自語也半天了,就是不見司弦回一句。

姬胥嘆了口氣,果然戀愛中的男人都沒有智商了,看來那麼厲害的門主也是不可難免。

「沒什麼事的話,我就先回去了。」 司弦好像沒有聽見一樣,就這樣一直注視著墨清歌。

姬胥無奈的搖搖頭,跟門口的幾個長老打了聲招呼后,就離開了。

三個長老這才放心的進來,安慰著司弦。

「門主,這下您可以放心了,夫人沒事了。」

「難道你們希望有事?」司弦回過神,轉過身面對著他們。

命令著:「今天的事情不準跟外面的人提起一句。」

「是。」

三位長老自然知道這其中的厲害性,像是墨清歌這樣身份的就怕身後有對她不利的,萬一知道她這麼厲害,加上還有玉玲瓏,恐怕這以後就沒有消停的日子了。

一直到晚上,墨清歌依然沒有醒過來。

他們只好在百仙門住下,等明天再離開。

司弦抱著墨清歌,想著白天發生的事情,漸漸的睡意就來了。

墨清歌這一睡一直到第二天中午才醒過來。

緩緩的坐起身子,忽然身上出現一陣痛意。

好像散架了一樣。

墨清歌皺了皺眉,回想著昨天發生的一切。

她不是在跟三長老比試嗎?怎麼突然就到床榻上了呢?

墨清歌忽然想到,昨天好像她暈倒了?為什麼?

正當她回想著昨天的事情,門口進來了兩個丫鬟。

手中端著餐盤,上面都是墨清歌喜歡吃的菜。

「參見夫人,這是門主命我們拿過來的。」

墨清歌哦了聲,隨意的說:「放一邊吧,我一會就吃。」

丫鬟福了福身,放下餐盤就離開了。

墨清歌甩了甩頭,感覺頭有些暈暈的。

算了,還是不想了,填飽肚子再說。

從床榻上下來,先簡單的梳洗一下,就開始吃起來。

拿起一個雞腿就啃著。

「嗯,不錯,想不到百仙門的廚藝跟王府的差不多嘛。」

她哪知道,這可是司弦怕她吃不慣這裡的飯菜,特意從王府拿過來的。

大約半柱香的時間,墨清歌就把所有的飯菜給消滅光。

打了個飽嗝,滿足的摸摸肚子。

睡了好久,一起來身子都還軟軟的,頭還有點暈。

她準備出去走走,從房間里出去,正要出去,也不知道從哪裡出現的手下來到墨清歌面前。

恭敬的說道:「參見夫人,門主說過夫人要去哪裡讓我們倆帶著,免得夫人踩中了哪裡的機關。」

墨清歌不由得撫了撫心口,嚇死人了!

「你們門主呢?」

其中一個手下回答著:「回夫人,門主出去了,說是一會就回來,讓您先等一會。」

「哦哦,那好吧,你們倆帶著我先逛一下百仙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