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到工作的事情,于飛白眼睛里都閃著光,說話立馬換了一副姿態。他從包里掏出自己提前做好的計劃表,交給沈司言。

看著這個變化,林姝妍似乎明白了,這人為什麼會年紀輕輕當上教授。這眼神里的光和看秦笙簫的時候簡直一模一樣啊。

那個文件她瞟了幾眼,真的是非常細緻,每一點都包括的很詳細。就連近一段時間的規劃都寫得清清楚楚,這個交給李知恩就好,她會打理好。

「笙簫,這段時間,不如先讓飛白去沈氏集團,至於你,就在家陪陪我。」林姝妍親近地攬著秦笙簫的胳膊,湊在她耳邊輕聲說自己懷孕了。

聽著這話,秦笙簫吃驚地看了一眼林姝妍平坦的小腹,捂住了嘴巴才沒有讓自己叫出聲。她滿眼的驚喜,甚至都想好了這孩子以後叫自己乾媽的樣子。

這幾天,林姝妍就天天和秦笙簫坐在家裡,照顧她照顧得井井有條。

「姝妍,開門,媽媽在門外。」正在兩個人聊天的時候,林姝妍的手機突然響了。

聽到自己的母親來了,林姝妍直接跑了出去。父母很少來沈司言的家裡,這次來了,估計也是聽說了一些什麼。

幾個人坐在沙發上,氣氛還略微有一些尷尬。好在秦笙簫開朗,噓寒問暖的,讓林父林母聽了就開心。

「姝妍啊,我和你爸這次來,就是想著你懷孕了,不如就不要去公司了。」林母看著林姝妍,臉上掛著一絲擔憂。

聽到父母知道自己懷孕了,林姝妍就猜到一定是沈司言說得。按照父母的性子,一定不會再讓自己去工作。但是現在公司的情況還沒有徹底解決,她休息了這麼久,該去工作了。

「爸,公司怎麼能不去呢,您肯定知道公司現在的情況。」林姝妍輕輕搖著林父的手臂撒嬌,但是林父還是搖了搖頭。

不可能讓女兒涉險,就是因為他知道最近公司繁忙,才不讓她去的。萬一累壞了,可不是住個院就能解決的事情。

「放心,公司有我和你媽媽呢,你不用擔心。」林父來之前就決定了自己再出山一次,就不信自己還鎮不住這個場子了。

那群小輩鬧騰,他就陪著他們玩一玩,不然還真當他們林家沒有大人了。還有,除了外家的那些人,還有林氏集團的那些老古董們。

真是一群要命的人,身為董事,隨隨便便就和競爭對手合作,真是丟光了他老林家的臉。本來林家出了幾個叛徒,就很讓人生氣了,現在竟然是出了一窩。

聞言,林姝妍還是有些糾結,但是看著林母的眼神,她還是妥協了。現在,應該還是孩子重要,經歷了這麼多事情都還健健康康的孩子,她不能再讓孩子受到威脅。

同時,趙雍那邊也出現了問題。

「你這是什麼意思?現在了你才說要離開?」趙雍掐著瘋子專家的脖子,惡狠狠地質問。

但是那瘋子專家甩開他的手,絲毫不畏懼。而且,無論趙雍說什麼,都沒有絲毫理會他的意思。

看著瘋子專家這個樣子,趙雍恨不得殺了他。但是,他又怕這人真的離開,只好收斂自己的脾氣,盡量使自己語氣聘平穩一些:「不就是儀器壞了一些,重新修就完了。」

聞言,那瘋子專家抬起頭笑道:「一些?趙總啊,一百五十台機器,因為轉移,損壞了一百多台是一些?」

他雖然痴迷於研究,但是現在研究成了,也拿到錢了。他把實驗配方也留下了,趙雍卻還是扣留著自己。

現在,他知道趙雍和沈家還有國外合作的事情,這件事情,相當嚴重。五千萬的合同,用這幾台機器,怎麼能做得出來。

還有,既然這機器是沈家人轉移的,那就代表,除了趙雍有第三方知道他們是用嬰兒做提取物的。趙雍這人想報仇想瘋了,被人當槍使都不知道。

那沈家什麼時候覺得他沒有利用價值了,隨意一說。他們都是吃不了兜著走。與其如此,不如就自己先離開,省得以後捲入什麼麻煩里。

「修補需要時間,但是你一定不能離開。」趙雍近乎瘋狂地抓著瘋子專家的手,不肯放他走。現在,這人可是他的籌碼,他的搖錢樹,怎麼能放他離開。

再說,他知道的也太多了。

但是,無論趙雍是威脅還是利誘,瘋子專家還是離開了。要躲開趙雍這個瘋子,他早就做了萬全的準備。

比起沈家和外國那個商人,趙雍真的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垃圾。

因為瘋子專家的離開,趙雍這邊的生產量一下子就下降了百分之七十。這是一個什麼概念,大概就是,一百瓶的供貨量,最後只能剩下三十瓶。

而除了要穩定國內的市場,趙雍也已經和國外簽了合同,供貨量現在嚴重不足,怕是要承擔大量的違約金。 「趙總,這是今天的生產表。」秘書小心翼翼地把文件遞給趙雍,生怕惹趙雍生氣。

他看都不用看,就知道今天生產的貨物甚至還不到百分之三十。煩躁地甩了甩手,示意秘書先出去,隨即一腳踢翻了自己面前的辦公桌。

其他小公司的合同,他現在的產量能勉強補齊,但是國外市場的那些需求,他根本就補不起來。

他們賠償違約金是按照簽約金額的百分之一百二十,這就說明,趙雍需要賠償六千萬的違約金。

他冷靜一會兒,又打開了今天不停飄紅的新聞,看著那不堪入目的標題更是煩躁。說什麼趙氏集團產量驟減,可能隨時絕版。

這個消息,可是讓廣大的群眾紛紛表示,砸鍋賣鐵也要趙氏集團多發一些。不過除了催促趙氏集團趕緊生產,還有人提出懷疑,為什麼趙氏集團的產量會突然減少。

與此同時,林姝妍和沈司言兩個人也在家裡看新聞。

「那瘋子專家這是怎麼了?」林姝妍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那個專家出事兒了,因為他們已經收到了消息,說瘋子專家現在已經脫離了趙氏集團。

不過,他們也不知道緣由,只知道現在就連黑市的購買率都低了很多,也難怪趙雍的產量突然減少。

比起趙雍的問題,沈司言更關心的是林姝妍和孩子。今天好不容易兩個人都在家,結果還要被趙雍的事情煩心,也是挺窩火的。

他終於找到了機會,和林姝妍提一下孩子的事情。這段時間,他一直再小心翼翼地照顧林姝妍的情緒,生怕林姝妍不要這個孩子。

「姝妍,最近寶寶怎麼樣。」沈司言輕輕摸了一下林姝妍的肚子,雖然感受不到生命的存在,但是他真真切切的知道,他的孩子就在這裡。

聽到沈司言這麼多天第一次提到寶寶,林姝妍輕笑出聲。大概,這傢伙還是想著自己會不要這個孩子吧。也可能是因為以前鬧過的那一場,才讓沈司言這麼害怕。

「放心,只要我沒事兒,寶寶就沒事兒,不過我最近越來越能吃能睡了。」林姝妍輕輕靠在沈司言的肩膀上,感受著屬於兩個人的溫暖。

現在他們真的是一家三口了,聽著林姝妍好像沒有他想象中的那麼反感,他就微微放下心來。

「我還以為。」話沒說完,就被林姝妍打斷了。不用想也知道沈司言想說什麼,他還以為自己不要這個孩子。

寵愛入骨,首席的意外新妻 怎麼可能,當時是覺得,既然先沒有,那就暫時保持現狀,一切事情等復仇結束再說。現在,孩子既然出現了,怎麼還有不要的道理。

雖說身邊多了牽挂,但是,她相信自己和沈司言,一定有能力護孩子周全。

「這是我們的愛情,我不會隨隨便便就丟掉。」

聽著林姝妍的話,沈司言吃了一顆定心丸,心裡的喜悅已經不知道該怎麼表達了。在經歷過腥風血雨之後,現在即將迎來他們之間的純潔的小生命,想想也是萬分的運氣。

不過,這一邊安靜祥和的氛圍,並沒有打斷外界的殘忍無情。

瘋子專家走出去沒多遠,就感覺到身後有人跟著自己,他下意識地回過頭,卻什麼都沒有看到。但是,他清楚地知道不是錯覺。

難怪剛剛趙雍突然又同意放自己離開,原來,不過是為了在這裡等自己。

「出來吧,躲躲藏藏幹什麼。」瘋子專家早就知道自己跑不了,他提前安排好了家人,並且留下了所有的錢。

既然,這人不肯給自己留一線生機,那就跟他回去,看看他想耍什麼花樣。

躲在草叢後面的人聽到瘋子專家的話,紛紛探出身子,直接和他面對面:「直接跟我們回去,我們不會動手。」

面對狂熱的知識分子,這幾個人還是比較禮貌的。而瘋子專家也很識時務的直接跟著幾個人離開,沒有必要為了所謂的清高去挨一頓打。

回去以後,他被關在實驗室的一個小房間里。這個房間並不黑暗,還有一面巨大的鋼化玻璃,裡面都能看清楚外面發生的一切。

趙雍站在鋼化玻璃的外面,冷冷地看著那瘋子專家,眼裡帶了一抹嘲笑,似乎是在嘲笑他的自作聰明。

「你以為,你逃得了,你的家人,在我手裡。」趙雍緩緩開口,但是玻璃厚重,聽在瘋子專家的耳朵里,也是小小的聲音。

用家人威脅他,這招很好,問題是,他找得到嗎。見瘋子專家絲毫不介意的模樣,趙雍甚至懷疑是不是這人沒有聽到自己講話。

他剛想打開門進去,就接到了手下的電話:「趙總,我們找不到他的家人。」

聽著電話里傳出來的聲音,趙雍徹底黑了臉色,惡狠狠地看向窗戶里的瘋子專家。看來,這人早就籌劃好了要離開,居然已經把家人安置好了。

但是,又有什麼用,他現在自己都自身難保了。看著趙雍變了臉色,瘋子專家哈哈大笑,但還是不想開口說些什麼。

極品小農民系統 見狀,趙雍氣急敗壞地衝進去,一把抓住他,咬牙切齒道:「你真以為我治不了你。」

聽著這話,瘋子專家更是笑出聲,治他?他想保他還來不及呢。現在這項技術,只有他一個人會,所有的配方,沒有比他更熟悉的人,

還有,就算是他想找一個替代自己的人,會這個技術,也得看看有沒有這個膽子。

這可是提取嬰兒的皮膚,他敢打保票,普天之下,不會有第二個人敢做這件事情。

看著那人還是一副不屑的樣子,趙雍直接推開他走了出去。他就不信了,還真找不到一個會這項技術的人。

「趙總,您另尋他人,這個我是真的不會,不是我的專業。」

這是第六個拒絕他的人,各種各樣的理由。什麼專業不對口,技術不過關,總之就是沒有一個人肯幫他。

他開出的價格非常高,但是在這一行混得久了,自然知道價格高意味著什麼。普普通通的化學家,就算是收入再高,也不可能是這樣的價格。

除非,趙雍做的事情,是一些傷天害理的,賺黑錢。這群人混得久了,自然知道,什麼錢該賺,什麼錢不該賺。

「去找下一個。」趙雍看著這個人離開,把自己手裡下一個人的資料遞給了秘書。 他心裡知道,就算是下一個人又怎麼樣,還不是沒有膽子。果不其然,下一個人根本連面都不見,直接推脫自己生病了。

見此,趙雍氣急敗壞地扔了手裡的文件,要不是想著在公共場合,可能還會掀翻這個桌子。那個瘋子專家就是看準了自己找不到繼承人,才敢一次又一次地挑戰自己的底線。

緩了半天,趙雍心頭的怒氣才漸漸平息,可是卻沒想到還有更氣憤的事情等著他。

「趙總,公司來消息,說蕭總現在在公司等您。」秘書小心翼翼地把通知完趙雍,趕緊替他準備好了回程的車輛。

聽到蕭總來了,趙雍心裡不免煩悶,這算是個什麼事兒,本來就忙得焦頭爛額,他還要來湊什麼熱鬧。但是,畢竟現在和蕭氏集團是合作夥伴關係,趙雍也不好說什麼,只好先趕了回去。

他剛進辦公室,就看到蕭總在他的椅子上坐著。若是別人,他早就上去暴打一頓,哪還會規規矩矩地站在這裡聽他講話。

「蕭總這是有什麼事情?」趙雍也不坐下,就站在辦公桌對面,直勾勾盯著那張椅子。

聽到了趙雍的聲音,蕭總回過頭,臉上露出一抹讓人捉摸不透的笑意。他站起身,走到了窗戶跟前,一切動作一氣呵成,就像是他自己的辦公室一樣。

「這次來呢,有一個不情之請,就是想和趙總斷了這個合作關係。」蕭總總算是回過頭,肯正眼看趙雍一眼。

只是,那眼神里的鄙夷和不屑,還是被趙雍看了個徹底。這人的優越感來自哪裡?真要說起來,好像比沈司言還要討人厭一樣。

分期付款限量愛 斷了合作關係,這話聽在趙雍耳朵里,倒也是無所謂。現在的情況本來就已經很糟糕了,難道還缺他一個蕭家。

現在和國外的生意沒有辦法中斷,這樣的公司,他要是能不合作,還能少一些負擔。

「可以,那違約金的事情。」趙雍自己坐回了椅子上,索性擺起了架子。

現在和蕭家的合同期限還沒有到,違約金按照供貨比例來賠償,怎麼著還得撈回一筆。

聞言,蕭總直接放了一張銀行卡上來,道:「這是違約金,一分不少,因為我還想活著。」

漸漸地,蕭總已經有些擔憂,趙雍的產品是不是有問題。現在不知道為什麼,趙雍產量銳減,網路上的猜忌太複雜。想來,不能再淌這趟渾水了。

他是想對付沈司言沒錯,可也沒有趙雍這樣瘋狂,什麼事情都敢做。到時候,萬一真是什麼難以挽回的事情,他蕭氏集團都得賠進去。

聽到這話,趙雍猛地抬頭,眼裡帶了一絲警惕。看了一眼趙雍的反應,蕭總心裡更加瞭然,這產品果然有問題。

「放心,我什麼都不知道。」說完,他就走出了辦公室。

等蕭總出去以後,趙雍一個人坐在辦公室里,思考著最近一段時間發生的事情。一切看似走上正軌,有了沈家和外國公司的加持,但是為什麼事情卻越來越糟。

這件事情給了趙氏集團一個巨大的打擊,但是卻讓林父抓到了一個銷售產品的好機會。

「爸,您確定要這樣做?」林姝妍看著林父傳回來的文件,內心有些猶豫。且不說林氏集團的產品問題這件事情還沒有徹底過去,就連趙氏集團產品的餘熱都沒有過去。

現在再次出手,失敗的幾率很大。不過,林父好像並不擔心,只是說自己確定。

第二天,林姝妍就收到了李知恩的消息,稱:「林總,老林總把存貨的三分之二都賣出去了。」

聞言,林姝妍是徹底驚了,自己都沒有辦法的存貨,用父親的辦法,竟然一下子賣了這麼多。

現在趙氏集團的處境不利,本來網上就有諸多言論猜忌,林父只是發了幾個說趙氏集團產品有問題的新聞,就有了這麼大的成效。

看來,還真是水可載舟,亦可覆舟。在新聞中拿林氏集團的產品和趙雍產品做對比,又是硬拉了一撥好人緣。

以目前的狀況來看,銷售情況非常順利。存貨大多直接投給了專賣店,那些個牆頭草的合作商,一瓶都沒有給他們。

「那些合作商現在急得都快瘋了,趙雍單方面終止了合約,他們現在是兩頭不討好。」李知恩沒有忍住自己的笑意,話語里掩飾不住的嘲諷。

那些個小東西,還真以為趙雍能當他們一輩子的保護、傘。為了那暴利不平穩的產業,直接離開了林氏集團,這也算是損了夫人又折兵。

畢竟,那些人除了沒有賺多少以外,還賠了林氏集團一筆違約金。

這個消息可以說是林姝妍最近聽到的最好的消息了,晚上直接給林父打了電話:「爸,還沒下班呢?這都很晚了。」

林父正忙得焦頭爛額,處理那些國外供貨的文件,聽到是林姝妍打電話,立馬就來了精神。

他把文件放在一邊,剛才處理文件那股凌厲的勢頭全然不見,剩下的只有滿滿的慈愛:「再等一會兒,現在找到了新的市場,得想辦法擴大一下。」

聽到林父說有新的市場,林姝妍又是一陣驚訝。國內市場現在已經勉強恢復正常,還有谷扎那邊的需求量也在與日俱增,難道還有什麼新市場?

想著林姝妍可能是在疑惑,林父輕聲一笑,開口道:「你想,趙雍的產品沒有涉及到國外啊。」

對啊!趙雍的產品並沒有在國外,有很大的可能是因為他沒有辦法去國外,產品存在太大的問題,想過關卡不容易。

況且,現在趙氏集團產量驟減,市場看法兩極分化嚴重,說到底,怕是現在趙雍國內市場都顧不上了。

她和沈司言兩個人已經把趙雍的實驗室逼得轉移地方,很有可能,只因為這件事情才導致他的產量驟減。

不過,林姝妍還是不知道該有哪些新市場:「國外市場現在有谷扎,他承包的銷量也不在少數。」

其實,林父早就想清楚了,國外是有谷扎沒錯,但是難道國家只有那一個嗎?谷扎能影響的,也就那一個國家,還有其他的國家呢。

等聽明白了林父的解釋,林姝妍不由一驚,果然,姜還是老的辣。林父看樣子平日和藹的模樣,果然骨子裡還是那副精英氣場。 現在林父的手裡有另外兩個國家的合同,就等著他處理完以後,正式投入生產了。

這個突如其來的驚喜可讓林姝妍萬分驚訝又萬分欣喜,轉機好像就在不經意間到來。

現在,很多人都聽說林氏集團的老總裁回來了,所有人都是一副崇拜臉。那些相熟的和不熟的全都想來湊湊熱鬧,尤其是聽說林氏集團和三個國家都有合作的時候。

那些個牆頭草又怎麼能坐得住,思考了一下,又紛紛回來求合作。

「老林總啊,您這是怎麼突然決定出山,也不通知我們一聲,看看,沒有招待招待您。」其中一個年紀看起來最大的,上來就套近乎,仗著自己和林氏集團合作時間最長。

但是林父自己坐在老闆椅子上,根本不想理會這些人。他們當時說走就走,他可清楚的很。林氏集團正值危機時刻,他們不幫也行,畢竟都要自保。

這群人牆頭草就算了,也算是底層企業的生存方式。林父最不能容忍的就是,他們出去以後,竟然還買通稿去誣陷林氏集團的產品有問題。

這些人真當自己老糊塗了,還是當自己的女兒一介女流,就什麼也不知道?

「各位客氣,不知道今天是什麼風,把您幾位吹來了。」林父並不想給他們什麼好臉色,知道他們來是什麼目的,也是揣著明白裝糊塗。

見林父這樣的態度,那幾個人好像意識到了什麼。他們買通稿的事情,很可能已經暴露了。但是,又轉念一想,這麼久都沒事,應該也是不知道的。

幾個人心虛地對視一眼,然後趕緊換上了一臉諂媚的笑意,開口道:「老林總,這不是來和林總談合作嗎。」

聽著合作兩個字,林父甚至想直接把這幾個人攆出去。當初死乞白賴,賠了違約金非要走的,是這群人。現在,同樣是死乞白賴,說要回來的,還是這群人。

怎麼好話壞話都讓這種人說了?不是林父小心眼子,主要是這些人並沒有做什麼值得讓人看得起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