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各大勢力都在這遠古戰場忙著尋找著各種寶藏,這段時間他們跟了我們那麼久,上次好不容易尋見的一個寶藏,還被他們分了一杯羹,真是不爽!」黑衣男子身旁,一人這般說道。

「大人,要阻擾一下他們么?」

「不用,此次六尾谷之爭,規模不算小,北窯城的那些人馬雖然一盤散沙,但畢竟有著一些戰鬥力,光依靠我們,震懾力或許會不夠,到時候或許還得與女帝與靈子聯盟略作聯手,先將北窯城的這些人馬打發走,方才能夠安靜的探寶。」黑衣男子淡淡的道。

「北窯城的人馬,沒什麼強者,不堪一擊。」

「謹慎點總歸是沒錯,誰知道其中會不會有隱藏的棘手人物。走,從另外一個方向繞過去,在他們之前抵到六尾谷。」

黑衣男子話音落下,也就不再多說,手臂一揮,速度陡然加快,在其周圍,那些身影也利馬緊跟。

就在他們這群人馬掠過後不久,此處一顆大樹微微波動,一道曼妙的身影便是閃現而出,那對俏目慵懶地看了看前方,然後紅唇微抿,嫣然輕笑:「真是有意思,沒想到這裡竟然也會出現一枚鑰匙……」

隨著大部隊的前進,這六尾山脈,有些被掀得天翻地覆的跡象,不少異獸都是被驚動出來,這讓北窯城的人馬吃足了苦頭。

不過好在隨著時間的推移,他們也越發深入六尾山脈,特別是當天空的烈日開始斜落時,那密密麻麻的人馬,終於逐漸的停歇了腳步,一道道泛著火熱與貪婪的目光,死死的望向山坳的前方。

在那山坳之後,是一片起伏的險峻山峰,山峰高達干仞,直插雲霄,而在那諸多山峰相交間,卻是裂開了一道極為龐大的裂縫,隱約間,有著濃郁的霧氣自其中瀰漫而開,甚至在那霧氣中,有著隱約的雷鳴之聲,極為的奇特。

而那一道由裂縫延伸而成的深谷,則正是秦楚歌他們此行的目的地,蘊藏著鑰匙的六尾谷!

望著六尾谷終於出現在眼前,那些費勁干辛萬苦方才走到這裡的人,頓時發出了歡呼之聲,顯得頗為激動。

秦楚歌倒並沒有多波動,因為他知道,當抵達六尾谷的時候,這爭奪大戰方才剛剛開始而已,接下來的一切方才是正題。

他的目光,緩緩的在周圍那些險峻山峰中掃過,片刻后,眼神微微一凝,隱隱間,他似乎察覺到了一些氣息波動。

「我們走後面。」秦楚歌偏頭,對著同樣一臉躍躍欲試的趙霄等人輕聲道。

聽到他的話,趙霄等人顯然都怔了一下,目光對視了一眼,出於對秦楚歌實力的認可,他們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轟隆隆!」

狂喜的北窯城人馬,此時已經歡喜地衝出山坳,然後滿臉興奮地沖向那六尾谷,在他們看來,只要能夠衝進去,他們必然能夠從中分一杯羹,而到時候,此行的艱難,也是有了回報。

而在那大部隊的最前方,則正是聖戰聯盟以及靈子與女帝的人馬,對於他們這種位置,倒是無人敢質疑,畢竟不管怎樣,實力擺在那裡。

秦楚歌一行人,走在末尾的位置,而隨著越發接近那六尾谷,秦楚歌的眉頭便越是皺緊,那種波動,已是越來越明顯

「衝進去!」

前方的大部隊,已經抵達六尾谷數百丈之外,然而,就在那周玉卓以及封知泓臉龐都是湧出一抹興奮之色時,那後方的秦楚歌,卻是眼瞳猛然一縮。

咻——

也就是這一霎那,天空之上,空氣猛然爆炸而開,一道百丈龐大的凌厲寒芒陡然掠下,以一種驚人的速度,狠狠的轟在了北窯城眾人的前方數十丈處,頓時大地抖動,一道百丈龐大的裂縫,生生的被撕裂而開。

突如其來的變故,如同驚雷般讓那些北窯城的人馬騷動起來,最前方的周玉卓與封知泓,望著那巨大的溝壑,眼瞳一縮,旋即面色便陰沉下來。

「不知道是何方高人阻攔,還請出來一見!」周玉卓抬頭,沉聲大喝。

「哪裡來的,就回哪裡去,這裡不是你們能來的地方。

就在周玉卓喝聲剛剛落下時,一道聲音,緩緩的在這片天空響起,而隨著這道聲音的落下,這片天空,彷彿連溫度悄然降低,而後,眾人便是見到,一道身影,踏著輕風而來,最後出現在了所有人的視線之中。

那道身影踏風而立,並未特意催動氣勢,但卻已是有著一種令人心悸的波動,悄然傳出。

「封尊者!」

感受著那種強大波動,周玉卓以及封知泓的面色,也是瞬間難看下來。

一道身影,靜靜的懸浮半空,在其周身,寒氣涌動,彷彿天地間的溫度都因此而降低,那種比起半步封尊者不知道強悍了多少倍的可怕波動,讓在場所有人,都面色劇變起來。

他們清楚,能夠擁有著這種氣息的,必然是那些已經真正踏入了封尊者的變態存在!

在那北窯城人馬前方,封知泓以及周玉卓面色陰沉而難看的盯著那道周身涌動著寒氣的身影,他們心中最不願意看到的事情,終於還是出現了,這次的鑰匙之爭,果然是將一些麻煩人物給吸引了過來。

「不知這位朋友來自何方勢力?六尾谷乃是無主之物,我們北窯城人馬辛辛苦苦趕到這裡,你這般作為,是不是有些過分了?」率先出口的是封知泓,他們女帝與靈子聯盟這一次對最後一把鑰匙勢在必得,所以在聽到那道身影那驅逐般的話語時,當即便是忍不住的說話了。

「地獄之刃,文蟬淏,你們應該聽說過。」那道身影淡淡一笑。

「地獄之刃?」

北窯城人馬中,頓時傳出一陣騷動,不少人眼中都是有著濃濃的懼色,想來是聽說過這個頗為強大的勢力。

「真是倒霉,果然有勢力看中了這裡!」趙霄面色陰沉地望著這一幕,很是不甘道。

在其周圍,安若萱等人也是一臉黯然,如果此次只是有著無數的半步封尊者的話,那以他們的能力,即便無法獲得最好的寶貝,想來也是能夠有極大的斬獲,但遇見真正的封尊者的話或許連能不能得到點湯水都是問題。

畢竟,他們這些人再多,但與封尊者相比,其差距,的確是太大了一點,光是人家擁有著封尊者的修為,便足以將他們震得不敢有絲毫的念想。

「地獄之刃?……」周玉卓與封知泓皺著眉頭,半響之後,終於想起了那個如黑暗使者一般的神秘勢力,這個勢力極其強大,而且一個個都被稱為非專業的殺手,喜歡在黑暗中獵殺強者,就如同地下勢力一般,見不得光,所以人們一般把他們列為眾人的敵對勢力,但是,他們的實力比之聖戰聯盟這樣的勢力都是絲毫不弱。

秦楚歌的眉頭,同樣是在此刻微微皺了皺,因為他知道,他昨夜所看見的那批人馬,並不是這所謂的地獄之刃,這就是說,從他所知道的角度來看,看中這六尾谷的,至少有著三個超級勢力!只是不知道,那靈子與聖戰聯盟的戰帝是否會來。

而且這還只是明面上的,誰也不知道,在這六尾谷周圍那無數的險峻山峰中,是否還隱藏著一些未曾露面的神秘勢力與強者。

看來,這鑰匙的吸引力,真的很足啊。真不知道另外四把鑰匙都被誰獲得了。

在那最前方,封知泓與周玉卓對視了一眼,都是感覺到了一種棘手的味道,地獄之刃他們自然聽說過,乃是有著貨真價實的封尊者,比之靈子大人與戰帝都不弱分毫,而且,他們也是擁有著真正的封尊者坐鎮,與他們這種還差一腳踏入封尊者的相比,實在是強了太多。

「你是女帝與靈子聯盟的封知泓吧?如果現在的你已經成功晉入封尊者,或許還有與我這般說話的資格,或者靈子與女帝親自來此,另外,你們應該很清楚這片地方的法則,寶物,不是有緣者得之,而是有能力者得之!」半空中的文蟬淏,居高臨下地望著騷動的北窯城人馬,雖然那邊人數不少,但卻被他一人的氣勢,壓迫得連喘息都困難一般,他雙手負於身後,一對彷彿涌動著無盡寒氣的目光,盯著封知泓,淡淡的道。

聞言,封知泓袖中的拳頭也忍不住一握。他還真不敢確定靈子大人與女帝是否會親臨,如果只是他在此,確實不能改變什麼。

「這位朋友,即便你身為封尊者,但我們北窯城人馬若是聯合,想來你也是抵禦不住。」周玉卓沉聲道,雖然他也知道北窯城人馬各自為戰,但這個時候,也只能將這個勉強夠看的虎皮扯出來。他只希望,戰帝與戰神兩位大人能夠儘快來臨,不然鑰匙可能就要落入地獄之刃手上了。

「呵呵,你是聖戰聯盟的周玉卓吧。憑你,還沒有資格與我說這話。」

半空中,文蟬淏卻是猶如聽到笑話一般,子掌一揮,頓時其後方破風聲傳來,大批身著白衣的人暴掠而出,而後出現在了文蟬淏身後,一道道雄渾而冰寒的元力波動擴散而開,猶如冰冷的颶風一般,掃過這六尾谷之外,令得很多北窯城的人馬如處冰窖。 第二百一十八章兩大封尊者(修)

望著那些氣勢震人的地獄之刃人馬,封知泓與周玉卓眼瞳也是微縮,從那些氣息中,他們至少察覺到了不下十股達到了實力堪比半步封尊者的的氣息,而且,這些氣息凝練雄渾,顯然個個底子雄厚……

光是這麼一露面,勢力的強橫之處,便是展露無疑,放眼這北窯城任何一方人馬,都是無法與其媲美。

而一見到地獄之刃這陣仗,那些北窯城人馬中,一些人面色瞬間便開始有點驚惶,這倒是看得秦楚歌暗中一嘆,果然是一盤散沙,雖說他們單一勢力的確比不上這地獄之刃,但如果真能聯手的話,就算是地獄之刃也會極其的頭疼,最後不得不妥協。

「各位,地獄之刃固然強大,但我們北窯城人馬為了這六尾谷辛苦籌劃了多久?我們一路而來,經歷獸潮,損失了多少兄弟夥伴?如今眼看便是能夠進入六尾谷,難道你們就甘願當個懦夫就此放棄?」那封知泓顯然也察覺到了這一幕,猛地轉身,厲喝聲如同驚雷般在每一個人耳邊炸響著,他很清楚,如果北窯城人馬散了,那他們就徹底失去了抗衡地獄之刃的資格!他相信,女帝與靈子大人一定會來的,他必須要拖住這地獄之刃。

「你們都是來自各大家族宗門的天才,修鍊之道,也是修心之道,軟弱之人,一輩子都無法成為真正的強者!」

聽到那封知泓的暴喝聲,就連秦楚歌都是忍不住挑了挑眉,顯然是沒想到,這看上去如同猩猩般的傢伙,竟然還能說出如此具有煽動性的話語。

而顯然,他這番話的效果還不錯,至少,那些驚慌的人,也是逐漸停止了騷動,目光閃爍著。

那半空中的文蟬淏見到這一幕,眼睛當即微微眯起。這一幕是他不想看見的,如果北窯城的眾多人馬當真聯合,還真是有些麻煩。他同樣在放著女帝,靈子,以及戰帝戰神四人趕到,那便沒有了先機,會麻煩很多。

「不管怎樣,我們北窯城眾人都遠比他們多,你們擔心封尊者的強大,那到時候我與周玉卓同時出手將其攔住,難道你們這麼多人,還敵不過他們?」封知泓趁熱打鐵,再度喝道,他明白,這些人最怕的還是文蟬淏,所以也挺身而出,將文蟬淏攬在了他與周玉卓身上,他們二人都是即將踏入封尊者的存在,若是聯手的話,應該能夠與那文蟬淏糾纏。

這話一出,如同一塊重石終於是壓下了北窯城眾人那騷動的心,那些遲疑的目光,在閃爍間,最終被決然所替代。

「對,我們人多,也不一定怕他們!」

「我們死了十多個夥伴,這才到這裡,哪能這麼容易就回去!」

「他們要攔,就跟他們拼了!」

「對對對,對抗獸潮的時候不見他們,此刻居然仗著自己是封尊者便欺壓我等,實在無法忍受,跟他們拼了!」

望著那些群起激憤的北窯城人馬,封知泓與周玉卓也是鬆了一口氣然後目光看向文蟬淏,沉聲道:「文蟬淏,你們地獄之刃的確強橫,但做事何必這麼霸道!」

「封知泓,你莫非真以為將北窯城這些烏合之眾聯合起來,就能與我抗衡了吧?」文蟬淏輕笑一聲,目光中有些戲謔,旋即淡淡的道:「王竣崴,你還要等到什麼時候?」

「哈哈,文蟬淏我就說了,光靠你一個人可沒辦法將他們震懾住。」就在文蟬淏聲音落下時,那後方的一座雲霧山峰中,突然傳來大笑之聲,而後又有著大批的破風聲傳出,唰唰間,一道道身著黑衣的身影便是出現在了六尾谷之前。

而最讓得北窯城那些人馬面色劇變的是,一道黑衣身影御風而來,最後與那文蟬淏並列,一股同樣強悍到了極點的波動,蔓延而開,讓很多人的面色都湧上了一抹蒼白之色。

又是一個封尊者!天啊,這地獄之刃是有多強大!

「地獄之刃,王竣崴!」

望著那再度出現的眾多強者,就連封知泓與周玉卓臉龐上都是流露出了一抹苦澀之意,他們能夠拖住一名封尊者,但面對兩名的話,他們便是毫無能力了。對於王竣崴的出現,他們兩個並不意外,因為地獄之刃的勢力本就堪比聖戰聯盟與靈子與女帝聯盟,而無論是聖戰聯盟還是靈子與女帝聯盟,都有著兩名貨真價實的封尊者,所以,這地獄之刃有著兩名封尊者,並不奇怪。

秦楚歌盯著那出現的黑衣男子,心頭一嘆,六尾山脈之中果然藏龍卧虎,這批人馬,依舊不是他昨夜所看見的那些……

「封知泓,現在,你們還有什麼話說?是離開呢,還是切磋一下?」文蟬淏望向封知泓二人,淡笑道。

兩大封尊者施壓!就算是北窯城人馬真的聯合起來,怕都有些難以抵禦,畢竟,兩名封尊者所帶來的震懾,實在是太強太恐怖了。

北窯城眾人陷入了沉默,剛剛湧出來的勇氣,在這王竣崴出現之後,又是有著支離破碎的趨勢,這倒不是他們沒膽子,而是對方實力的確太強了……

前方,周玉卓目光陰晴不定,然後看向封知泓,低聲道:「怎麼辦?」

封知泓也是啞口無言,片刻後方才道:「如果還有人能夠攔下對方的一名封尊者,倒是可以一拼。」

聞言,周玉卓卻是忍不住扯了扯嘴,這一邊,就以他們兩人最強,連他們都必須聯手才能夠攔下一名封尊者,這裡還有誰,能夠有這等本事?

封知泓沉默了一下,不知為何,他的目光突然看向後方,躍過重重人群,最後落在了後方一道年輕的身影上。

周玉卓也因為他的舉動一怔,然後順著目光望向那道身影,當即忍不住的道:「你難道還想靠他?」

封知泓沒有說話,現在他同樣沒有一點的辦法,如同一個病急亂投醫的人……

唰唰——

作為現在北窯城眾人暫時的領頭者,他們兩人的目光,立刻引來了很多的跟隨,甚至,連那半空中的文蟬淏以及王竣崴,略帶著有些訝異的目光隨著那漫天的視線移動,最後凝固在了那一道年輕的身影。

一時間,彷彿連空氣都是凝固了起來一般。

六尾谷之外的空氣有些凝固,那漫天轉移的目光猶如具備著傳染性一般,最後都不約而同的凝在了北窯城眾人後方的那一道年輕身影上。

一些北窯城的人對於昨夜的那場大戰也是有所知曉,秦楚歌能夠以封王者巔峰的修為斬殺一名半步封尊者,的確讓他們感到有些震撼,不過眼前這種局面,光有著斬殺半步封尊者的能力,可還有些不夠的啊。

所以,對於封知泓以及周玉卓將視線投射到秦楚歌的身上,讓不少人心頭有些嘀咕,他們不懷疑秦楚歌有著強橫的實力,但這在他們心中,還遠遠未達到能夠抗衡真正封尊者的地步。

那不遠處的半空中,文蟬淏以及王竣崴也是有些詫異地看向那一道身影,旋即眉頭都是微微一皺,想來是察覺到秦楚歌那不過封王者巔峰的修為,同時他們也有些不太明白封知泓二人的意思,難道,他們是想要這個封王者巔峰的人來幫忙?

「這些傢伙搞什麼呢……」文蟬淏雙目微眯,喃喃的聲音中,有著一絲嗤笑之意。

倒是一旁的王竣崴,眉頭皺著,不知為何,他總是覺得那道身上有些熟悉氣息,但卻無法想起那種感覺是從何而來。

在六尾谷周圍的一座隱蔽山峰上,一道曼妙情影閃現而出,那對慵懶的美目望著六尾谷之外對恃的雙方,而後她的目光看向後方的那一道年輕身影,輕聲道:「真是進步神速啊,都封王者巔峰了……」

在那北窯城人馬中,身為此番事件主角的秦楚歌,顯然也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搞得有些發暈。望著那一道道凝聚在自己身上的目光,他的眉頭忍不住微微一皺,然後抬頭,望向前方的封知泓與周玉卓。

「秦兄,大家都是從北窯城來的,這個時候,如果能夠攜手合作,或許才能取得一些利益。」看著秦楚歌投射而來的目光,封知泓心中也是苦笑了一下,他先前的舉動完全是條件反射,他總是感覺秦楚歌隱藏得有些深,所以在那最沒辦的時候,方才會忍不住將視線投向秦楚歌,但隨著他清醒過來時,才明白眼前的局面是如何的困難,面對著兩大封尊者的壓迫,就算是秦楚歌真有些本事,難道又能力挽狂瀾不成?除非女帝等人趕到,方才能解決眼前這局面。

當然,心中苦笑歸苦笑,但畢竟動作都做了出來,封知泓也只能開口這般說道。

周玉卓因為封知泓這話變得面色有點古怪,難道他以為只要這秦楚歌出手,便是能夠讓得兩大封尊者退去不成?

秦楚歌沉默,目光在遠處那兩個給人巨大壓迪的封尊者身上掃過。此次六尾谷吸引而來的陣容有些出乎他的意料,兩大封尊者所帶來的壓力,就算是秦楚歌都感到肩膀有些沉重,而且,他很清楚,如果這兩大封尊者要對付他,他也將會格外的艱難。

PS:標題應該是兩大封尊者,改不過來,在這裡糾正一下。抱歉抱歉。 秦楚歌清楚,兩大封尊者的目的,必然也是開啟地域之門的鑰匙,所以即便現在不說什麼,但在搶奪鑰匙之時,他們也會爆發衝突。

但如果這個時候他坐視北窯城人馬被這兩大勢力嚇退的話,那麼等到時候在六尾谷內爭奪鑰匙時,他就必須單獨的面對這兩個龐然大物,個中艱難,想來會相當棘手。而且,暗中還有著恐怖高手,實力絕對堪比封尊者。

所以,若是能夠讓北窯城人馬進入六尾谷,就算是造成一些混亂,也能夠令得那些封尊者分心,這對於秦楚歌來說,並不算什麼壞事。

在秦楚歌沉默的時候,他周圍趙霄等人也是用一種奇特的目光將他看著,不知不覺,秦楚歌竟然逐漸成為了這北窯城人馬中舉足輕重的人物,甚至,足以與封知泓這等人物相媲美。

一道道目光,凝聚在秦楚歌的身上,這裡的人,都不想就這般毫無收穫的退去,但在兩大封尊者的壓迪下,他們又別無選擇,所以,倒也有著不少人猶如賭徒一般,將最後的希望投在秦楚歌的身上,昨天夜裡的那種奇迹,他們似乎想要期盼第二次的出現……

凝固的氣氛,特續了約莫數分鐘,秦楚歌那微皺的眉頭終於是舒展開來,而後其腳尖一點,身形便是掠出,而後出現在了最前方的位置。鶯鶯則早便從秦楚歌肩頭躍下,鑽到了謝詩嫣的胸懷裡。

秦楚歌的這番舉動,無疑是在北窯城眾人中掀起陣陣騷動,不少人的面色都有些複雜,他們一面期待著奇迹,一面又在理智中告訴自己,即便秦楚歌真的出面,也無改變這殘酷的現實……

王竣崴與文蟬淏一直冷冷地盯著秦楚歌,秦楚歌明白他的意思,對方一定覺得自己傻帽了,主動出來找死,畢竟他只有封王者巔峰的修為。

秦楚歌指著王竣崴,不緊不慢地說道,「我選擇他。」

所有的人都被秦楚歌的選擇震住了。就算是文蟬淏也不敢相信得看著秦楚歌。他這是什麼意思,這傢伙不會真的是傻子吧?他還真敢說得出來!

王竣崴冷眼看著走過來的秦楚歌,語氣平淡地說道,「你很有種,不過你的方法用錯了,選擇了出頭,會死人的。」

王竣崴的話一說出來,其餘的人都明白了秦楚歌的意思了。

周玉卓與封知泓也明白了秦楚歌的意思,他們獃滯了一瞬間,然後不由得苦笑一聲說道,「看來我們只能選擇文蟬淏了。」

說完,他們看向文蟬淏,周玉卓嘴裡卻對秦楚歌說道:「秦兄果然膽識過人,等今次之後,我們聖戰聯盟隨時歡迎你做客。」

秦楚歌臉色平靜,沒有理睬王竣崴,向著周玉卓點了點頭,「另外一人就交給二位了。另外,北窯城的諸位道友,今日能不能進入六尾谷,就看各位了。」

王竣崴又轉頭對身後的眾人說道,「聽著,一會如果我手下有漏網的垃圾,你們幫忙幹掉吧。」

文蟬淏不再理睬秦楚歌和王竣崴之間毫無懸念的戰鬥,而是平靜的看著周玉卓和封知泓,「你們誰先來?或者,一起上……」

封知泓嘿嘿一笑,手一晃,一道黑煙在他身周環繞,「不管怎樣,即使你們大人來了,敢挑釁我們,你兩今日也死定了。」

文蟬淏和周玉卓與封知泓打起來的同時,王竣崴的領域就卷向了秦楚歌,抬手揮出五枚黑色錐子,肆無忌憚的籠罩住了秦楚歌。

秦楚歌冷冷一笑,長槍祭出,一股強大的勢同樣再無保留的壓向了王竣崴。在這個時候,他身上的氣息在不斷飆升,一股恐怖的氣勢與能量在狂飆,血氣滔天,汪洋般的戰意瘋狂湧出,修為似乎瞬間飆升到了封皇者層次,還在不斷飆升著。

封尊者又怎麼樣?他連冥魔王都干殺,會怕殺一個王竣崴?這一刻,秦楚歌將唯一一顆冰火淬血丹吞了下去,並且冰火煉體與吞噬之力都運轉到極致。

王竣崴從未將秦楚歌放在眼裡,秦楚歌的出手,他也見過。在他看來,只要揮手間,他就可以幹掉秦楚歌。

當秦楚歌身上的氣勢狂壓而來的時候,他竟然發現自己全力鼓動的領域不但沒有束縛住對方,還在對方的那氣勢的壓制下寸寸碎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