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雲的眼神閃了閃,看著自家老爹無奈幽怨的眼神,轉動了一下看著宗主。

「咳咳,宗主爺爺,之前妹妹跟您說過,不能打爹爹的,您也答應了」,之前自家老爹挨揍的時候,小雪那個護犢子的傢伙早就和這傢伙立下了約定。

一聽小雲的話,雲絕殤眸光微閃,揶揄的看著自家師傅,關鍵時刻,還是自家女兒的話管用一些,自家師傅有多喜歡小孩子就不用說了。

「師傅,雪雪托我給您老人家問好」,雲絕殤緩緩開口,一臉淡定的說道。

宗主的眼前一亮,瞅瞅雲絕殤的身後:「跟我問好,那小丫頭怎麼不自己來?去哪了?還有我徒弟媳婦……嗯,倒是來了一個」。

那個可愛的小丫頭怎麼不來,這夫妻倆不是難分難捨么,如今居然分開帶著小孩子,真是令人奇怪。

「師嫂她有事前往臨淵宗了,我們分開行動的,所以來了這邊」,楚墨揉揉自己的頭,好心的解釋道。

宗主恍然大悟:「原來如此,可惜了,我倒是很想念小丫頭的,可惜她都不來,我還準備了好多好玩的」,就是想著小丫頭會喜歡,特意尋的。

小雲眼前一亮,乖巧而又認真的看著宗主:「其實,宗主爺爺,您要是不介意,我可以幫你轉交給妹妹哦」,好玩的,肯定是寶貝,他有點好奇的。

「我介意,我要親自拿給小丫頭,轉交就沒意思了」,宗主揚眉,這小傢伙倒是淡定得很,一副好哥哥的模樣,哼,腹黑的很,跟雲絕殤這小子一樣。

表面無害,實際吧,挖坑給你跳了都不知道。

小雲撇撇嘴:「這倒也是」。

而這個時候,遠處子墨也匆匆趕來,瞧見雲絕殤等人的時候,露出了笑容:「師弟,你們來了」。

雲絕殤頷首一笑:「嗯,師兄」。

楚墨撇撇嘴,有些許委屈和幽怨:「師兄…….」。

瞥見楚墨額頭上很明顯的紅印子,子墨想要又笑不出來,同情的眼神安慰了一下楚墨,便沒有說話,其實內心卻是這樣的。

我從小可沒少挨打,你們這幾下算什麼,嗯,總算現在來人,不怎麼揍他了,算起來也是一件好事,不是么。

「好了好了,別杵在這裡,進去說話,不然人家還以為我這麼當師傅的不給徒弟進門」,宗主不知道什麼時候收起了書本,很淡定的開口道。

楚墨一聽,忍不住翻白眼,是誰不進去,是誰杵在這裡,明明是師傅中斷了他們往前走的計劃好么,當然,這話他是不敢說的,除非想要再挨打一次。

「走吧,師弟們」,子墨笑笑,站在一旁,很貼心的說道,很有大師兄的風範。 宗主的眼神閃了一下,揮揮衣袖:「你們慢慢走著,我還有點事情,先走兩步,子墨,等下將他們兩個帶到議事廳來」。

子墨微微凜了凜眼神,點點頭:「是,師傅,弟子知道了」。

雲絕殤眸光微斂,抿了抿唇沒有說話,而是點頭示意,然後宗主便這樣離開了。

紫嫣歪著腦袋,總覺得這宗主離開的時候,看雲絕殤和子墨的時候,眼神有些許奇怪,總覺得是給他們一些時間,但給他們時間做什麼。

她不懂,此番前來,雲絕殤便是要和虛渺宗的眾人聯合起來,他作為少宗主,如今需要讓宗門內的弟子們知道,也需要帶領大家,說出之前的計劃。

按道理來說這宗主不是應該早點帶雲絕殤去議事廳么,怎麼會讓他們慢慢走,有古怪!。

楚墨沒有說話,反而是看著雲絕殤。

「師弟」,子墨垂直直的看著前方,似乎在沉思也醞釀想要說的話,過了半晌他開口了。

雲絕殤點頭:「何事?」,自家師傅留下大師兄,並且把他喊來,想必是有些事情要跟他說。

子墨掃了一眼周圍,到這段路正好四處空曠,沿路也沒有弟子在看守,他停了下來,轉頭看著雲絕殤。

「的確是有事,師弟之前你本應該和我們一起回來的,如今晚了快一個月,長老團里有不少的長老對此非常有意見,說不承認你少宗主的地位」。

「不過你放心,我和師傅已經給你解釋和爭取過了,等下的時候,你只管發揮,師傅說了,該出手時就出手,該打人時就打人」。

以為子墨說了前面那段話之後,就會說些什麼,比如要雲絕殤語氣好點的話,沒想到是這個,楚墨和紫嫣都愣了。

小雲更是無比詫異,怎麼跟他猜的有點出入?。

雲絕殤那雙深邃睿智的雙眸閃過一道暗芒,點頭:「明白,不過師兄,你應該還有沒說的吧」。

子墨一笑點頭:「沒錯,之前在總門內,的確有不少長老期望我成為下一任的少宗主,而這一時半會的,他們的思想我改變不了,也不相信我對你是心服口服,所以,需要你自己去征服他們」。

他是不會和雲絕殤爭奪的,上一次在秘境的時候,他就漸漸的被面前這個比他小的師弟所折服,不管是手段還是智力,實力,都高出他很多。

比起他,雲絕殤更加適合成為虛渺宗的宗主,在這種動蕩的時候,需要一位英明的領導者來帶領他們大家,很顯然,自家師弟最適合。

再者,他還是神女的夫君,等後期所有人都知道的時候,會有凝聚人心的作用。

雲絕殤眼珠子轉了轉,抬眸,邁開步子朝前走:「好,我明白了」。

不用解釋特也知道,這些長老們沒有見過他的實力,自當是不相信宗主的決定,加之子墨又是一個尊重自家師傅的人。

而其他人又認為子墨之所以同意,說雲絕殤好,是宗主授意的,反而就不相信。

現在,他需要做的,就是等下拿著長老團懷疑的時候,用自己的實力證明給大家看,他的實力並不是他們想象的那樣。 子墨滿意的看了一眼雲絕殤,伸手拍拍他的肩膀:「抱歉,因為我的原因,多少有點影響到你,不過師兄相信你一定能辦到的」。

感受到子墨身上傳來的真誠的氣息,雲絕殤回之一笑:「多謝師兄,走吧,師傅該等急了」。

聽到風聲就這麼迅速的來見自己,恐怕是他偷偷來的吧,不然,長老團肯定以為他給自己出招了。

很快的,雪蘿玥在子墨的帶領之下來到議事廳,這個議事廳內已經坐滿了一屋子的人,大殿內,比較有名望的長老團們圍坐在一起。

瞥見門口的雲絕殤,眾人齊刷刷的看著他,本來是帶著些許輕蔑的眼神,待看到他的時候,這眼神漸漸變了,變得沒有那麼輕視。

雲絕殤身上,他們所能感受到的氣息,狂暴,神秘,有些許猜不透,而且身上那種君臨天下,睥睨萬物的感覺,讓他們生不起任何看不起的想法。

在心中莫名升起這種想法之後,眾人暗暗的心驚,僅僅只是氣息,就這麼不簡單了么。

想想也是,他們宗主不輕易收徒的,收的弟子能差到哪裡去,經過他的教育和指導,那更是成長迅速,豈是一般人能夠比擬的。

瞧見這樣的雲絕殤,坐在首位上的宗主很滿意的勾起唇角,臉上卻不動聲色,好似對此一點都不感興趣一樣。

沒有說話,雲絕殤跟隨著子墨走向宗主左手邊的三個位置上,小雲乖巧的和紫嫣站在議事廳的一角,沒有跟上去。

子墨走到第二個位置坐下,楚墨坐在第三個,雲絕殤眼神閃了閃,淡定的坐在了本應該屬於子墨的位置,算起來,這是按照師徒輩分排序的。

子墨作為大師兄理應坐在第一個位置上,但現如今,雲絕殤是少宗主,加上這個,實際上比子墨高高,做第一個位置也沒有什麼不對。

其他的長老們見到子墨臉上沒有任何的不耐,反而鼓勵的眼神看著雲絕殤,心中不由得疑惑:『難不成真的如他說的那樣,對於宗主這個決定,他也是十分贊同的?』。

這些長老團中有不少是之前和宗主去過秘境的,他們見到雲絕殤,對上他視線的時候,微微點頭,算是暗中鼓勵他。

隨後,宗主這個時候開口了:「雲兒,墨兒,簡單的介紹一下自己吧,許多長老們還未見過你們」。

楚墨微微一愣,乖巧將兩隻手放在案桌上,禮貌的開口:「我叫楚墨,嗯,和師兄從玄靈大陸來的,是師傅的第三個徒弟,見過諸位長老」,說完起身鞠躬然後坐下。

整個動作雖說是很恭敬的,但是身上的氣息不卑不亢,很有作為宗主弟子的風範,尊貴。

一連串的介紹,不會顯得繁瑣,也不會顯得降低作為宗主的身份。

楚墨說完之後,眾人將視線落在了雲絕殤的身上,而本意,他們就對他比較感興趣。

雲絕殤俊美的臉上帶著凜冽的冷氣,僅僅只是坐在那裡,都給人一種帝王降臨的感覺,要知道,雖然這個大陸上也有所謂的皇權勢力,他們這些強大的勢力宗門是不屑那些帝王的,他們也從未見過帝王之氣。 可從雲絕殤的身上,他們驀然發現了,並且會心中覺得這便是睥睨天下,傲視蒼穹的帝王之氣,尊貴無比,令人不敢小瞧。

但這些人凜了凜神,總覺得或許這是雲絕殤故意製造出來的強大氣息,為的就是給他們一種他很強大的錯覺,以此來表現自己,證明自己挺有實力。

眾人靜靜地等候雲絕殤發話,原本他們是想要給雲絕殤威懾力的,但不知不覺,給他們威懾力的反而是對方,只是此刻他們並未發現。

雲絕殤微微抿唇,那雙一雙深邃如幽潭,傲然如凰的雙眸輕描淡寫的掃了一圈在場的眾人,不是不屑,也不是警告,好似只想將眾人的視線吸引過來而已。

「我,雲絕殤,師傅的第二個弟子,受命於師傅,今後,將會是虛渺宗的少宗主」,對的,就是這麼傲氣!。

自從自家師傅將這個重任交給他以後,從他接手的那一刻開始,他就暗暗的告訴自己,不能辜負自家師傅的期望。

再者,他雲絕殤既然已經同意接手虛渺宗,那麼,他就不只是說說而已,他會對得起自家師傅的看中,更不會讓這些人懷疑他的能力。

眾人聽著雲絕殤略帶囂張和傲氣的話語,非但沒有覺得他這話是信口開河,反而有種他擔得起的想法,但畢竟從一開始他們就想要雲絕殤表現一下,心中還是保留著那麼一絲觀望的態度。

「氣勢不錯,很有信心嘛,但是,這虛渺宗少宗主不是你想做就做的,第一點,你從未在宗門學習,誰知道今後你是否會盡心儘力」。

一老者有些複雜的看著雲絕殤道,一個對他沒有任何恩情的人,讓他帶領他們,唯恐不會那麼用心。

就像是一個外姓的人,讓他去當某個家族的族長,對他而言,這些人是陌生人,他哪裡切身幫他們爭取利益。

雲絕殤掃了一眼說話這個老者,有些玩味的開口:「哦?依照長老而言,我需要怎麼做,還是說,我承諾一些我自己都不能肯定的事情敷衍你們,還是說,用實際行動讓你們今後知曉?」。

嘴上說說誰都會,但是他雲絕殤最不屑的就是嘴上承諾,要怎樣,在今後他自有安排,能力的話,看得懂的人會看到。

眾人被他這句話給問住,稍微有些許發愣。

「承諾什麼的暫時就不必了,目前,我們需要知道,你的實力天賦,到底是否足夠成為我們虛渺宗的少宗主,起碼,得三分之二以上的人服你才行」。

雲絕殤挑了挑眉:「那按照諸位所想的,我需要怎麼做?」。

眾人見雲絕殤同意他們的考核,心中對他讚賞又多了幾分,這麼自信不怕他們考核,說明是有點實力的,宗主的眼光不錯,每個弟子都很有自信。

「證明一下吧,這個世界強者為尊,我們需要考核你的實力,至少,你的實力要比子墨要高才行」,子墨是他們大家之前默認的少宗主繼承人。

現在憑空跑出來一個,那怎麼行,必須要比他更優秀才好。

子墨無奈的看了一眼雲絕殤,默默地用嘴型表達了一句:『師弟去吧,我相信你』。 這些長老們其實也沒有惡意,主要是接下來需要面對的危機不小,萬一他們這長老團有什麼好歹,作為少宗主的雲絕殤必須要擔當得起一個宗主應該擔當的責任。

加之,雲絕殤實在是太年輕了,比子墨還小了幾歲,他們內心還是怕他的閱歷不夠,沒有領導別人的經驗,到時候唯恐不能穩住虛渺宗。

而且,等回頭對付玉絕塵的時候,作為少宗主的雲絕殤,也算前鋒,是眾人弟子們的指明的旗幟,馬虎不得,現在的少宗主,可不是其他時間選的少宗主。

雲絕殤興許也是知道,所以他決定配合這些長老們的考核,以此來證明自己,說真的,當初若是沒有自家師傅的交到,憑藉他在玄靈大陸學的,恐怕沒有現在厲害。

「長老們想要怎麼證明,我全力配合」,說完,雲絕殤瞥了一眼笑得跟狐狸一樣狡詐的自家師傅,傳音給他。

『打傷了回頭別怪我,是他們自己眼神不好自己找上來的』。

宗主的嘴角抽了抽:『別打傷,給師傅留點面子,意思意思一下就行,就是痛,讓他們記住,不然打傷了還得浪費丹藥,划不來』。

『我盡量吧』,雲絕殤眼神閃了閃,回應了自家師傅的話。

其他人不知道,這還沒有開始比劃呢,此刻雲絕殤和宗主正在商量他們被打的問題,若是他們知道了自家宗主居然慫恿自家的弟子揍他們,肯定會氣得腦袋冒煙。

子墨略微同情的看了一眼這些長老,哎,真是年紀大了,都不相信他們現在是青出於藍而勝於藍,等下有得他們哭的。

「這可是你說的,比試場上等著你」,一年邁的老者迫不及待的起身,輕拍一下案桌,就往外走去。

雲絕殤抿了抿唇,也是跟著起身,一副約架回頭打的樣子。

就要往門外走去的時候,雲絕殤頓了一下,拿出一盒東西,遞給子墨:「對了師兄,這是玥讓我帶給你的,上次看你的修為也快要進階,這是輔助的丹藥和靈液,使用方法也放在了裡面」。

子墨發愣之中接過盒子,心中暖暖的,感動的看了雲絕殤一眼點頭:「好,謝謝師弟和師弟媳婦了」。

其實,子墨不知道,這是因為之前的時候,他對小雲和小雪的貼心,所以雪蘿玥這會是還人情來了,別人對她好一分,她就會加倍的給回去。

宗主幽怨的盯著雲絕殤:「小子,我徒弟媳婦沒說讓你給我帶點什麼東西?太不尊重我老人家了吧,孤家寡人的不說,生活這麼凄慘,也不說幫襯一下」。

楚墨和紫嫣一頭黑線,堂堂的虛渺宗宗主,生活會凄慘,需要接濟和幫襯,說出來,鬼才信!。

小雲在旁邊,這個時候走過來,拿出一壺白玉酒壺,打開瓶子:「師傅爺爺,娘親給你的東西在這兒呢」。

宗主眼前一亮,下一刻已經像個討好的老頑童一樣,蹲在小雲的面前:「哇,好香的酒哎,給我」。

可不等他伸出手,小雲手指一翻,酒壺已經藏了起來,他挑眉,無辜的看著宗主。 「等等,娘親有話讓我告訴您」,緊接著,小雲湊到了宗主的耳邊,耳語一番。

原話是這樣的,「師傅爺爺,這酒壺給你沒有問題,不過小雲有些事情回頭需要你指導指導」,說白了,那就是偷師,作為虛渺宗宗主,他肯定有很多絕招,他想學。

對的,就是藉助宗主,多學習一些絕技,不管那些是宗主學過的還是沒有學過的,他都想要看看,比如進虛渺宗藏書閣看書什麼的。

小雲說這話之後,宗主的眼神閃了閃,有些狐疑:「不對吧,徒弟媳婦會讓你這樣,我猜應該是你這個小鬼頭自己想的吧」。

小雲的臉色有些心虛,畢竟是小孩子,裝得再怎麼認真,但還是能看出有沒有撒謊。

宗主笑笑,摸摸他的腦袋:「乖,以後有事直接說,師傅爺爺能滿足你的,一定會滿足,別挖坑給師傅爺爺跳,年紀大了,怕摔」。

諸天試武 小雲忙不迭的點頭:「好,我知道了,那師傅爺爺,您答應不答應,放心的,我就是看看,不破壞,不帶走」。

「倒是沒有多大的問題,問題你能看得懂?」,那些書有些還是很複雜的,字他能懂么?。

「沒有問題,我學了很久了,認得很多字,不懂的回頭我問爹爹」,小雲拍拍胸脯,打包票道。

宗主頷首一笑,臉上滿是和藹的笑容:「好,等回頭我讓你去,說真的,你爹爹那小子也應該去看看,你父子倆就一起去吧」。

「真的?太棒了」,小雲有些許激動,小臉有些許紅撲撲的,此刻看來,倒是沒有之前那個冷酷小子的模樣,像個小正太。

楚墨和紫嫣在一旁一頭霧水,什麼跟什麼,怎麼沒有聽懂這一老一小在說什麼。

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小雲舒了一口氣,淡淡一笑:「那現在我們去看爹爹吧,我讓他抓緊時間解決事情」,嗯,這事情還能抓緊時間解決。

這個時候楚墨他們走過來,他看著自家師傅:「話說師傅,你難道沒有跟那些長老們說師兄曾經和虛渺宗的淵源么,要是說了,他們應該就不考核了」。

宗主眼珠子轉了一下:「說了或許會有變化,但你不覺得殤兒現在這麼做比較簡單,粗暴,效果還明顯么?」。

說雲絕殤是五千年前虛渺宗原本就內定了的宗主繼承人的轉世,只不過後來拋下身份,追愛去了,那些老頑固們還不緊張啊,怕重蹈覆轍啊。

所以,現在最好的辦法就是雲絕殤自己證明,用自己的實力碾壓一切,等回頭的時候告訴大家五千年之前的事情,那可以作為加分點。

楚墨煞有其事的點點頭:「這倒是一個不錯的想法」。

「那是,不然你以為你家師傅蠢啊,這種事情自然是要看長遠一點,走,看殤兒揍人去」,宗主得意的說著,朝前走去。

走了兩步,回頭,盯著楚墨等人:「我剛剛說了什麼?我什麼都沒有說,你們什麼都沒有聽見」。

說完,整個人宛若一陣風似的跑出去,消失在四人的面前。

紫嫣抿唇,若有所思的感慨:「前輩真是風一樣的男子,說走就走」。 而且,明明是很年輕的,總是一副自己是個鬚髮飄飄的老者一樣,問題還不是那種世外高人的樣子,有點老頑童的脾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