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雪兒指著這些案桌,說:「這裡一共有三十一個案桌,代表了東來閣三十一個產業,你看到最深處那個最大的案桌了么?那雕塑是黑色蒼鷹,代表的是黑冰台,這是你暫時不可接觸的,老傢伙在外面布置了陣法,你此時還無法破開。你也不要心生怨憤,怎麼黑冰台不給你管。黑冰台乃是老傢伙手底下的殺手聯盟,內中之人個個兇殘毒辣,修為高深不可測,起碼有五六人已經問鼎天人,他們除了老傢伙絕不聽令任何人,在你修為不夠之前,你若是打開這黑冰台,你恐怕連怎麼死的都不知道,這是保護你,曉得哇?」

「是,曉得了!」

「很好,那就再來說這些個。」小雪兒滿意地點點頭,隨即指了指其他的案桌,說:「喏,這些是其他的產業,那是醫館,這是酒樓,那邊是武館等等。那些雕塑每個不同,代表了每個行業。你最早熟悉百壽堂,就以這醫館為例。」

小雪兒說著,走到左邊的案桌前,這案桌上的雕塑乃是一個葫蘆,葫蘆上雕刻了一枚金丹的模樣,倒也十分形象,可以聊做遐想。

「這雕塑其實是傳送陣,可以傳送人過去,也可以傳送人過來,不過每個陣法最多只能兩個人,多了就要崩潰。當然,這陣法還可以直接傳音。」小雪兒隨手輸入一道元氣,這葫蘆頓時散發出淡淡的金光來,不過片刻,裡面就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

「醫館掌事藺不青,拜見貓大人!」居然是藺不青!

「喏,因了你的關係,老傢伙這一次是好人做大發了,才叫我提攜了這藺不青做醫館掌事。東來閣手底下的醫館大大小小約莫有數百個,開在五湖四海,只要有人的地方,就有醫館,不過名字么就隨意起了,也是為了隱藏身份。不過只要是東來閣的產業,都會有一個標識,那就是金毛犼像,你應該見過的。」

「嗯,曾經聽玦羽他們說起過。」

小雪兒點了點頭,揮袖切斷了與藺不青的聯繫,這葫蘆重新歸於平靜,她也繼續道:「如此就好。這裡的每個產業都有推舉出一個掌事,掌事之下又設立掌令、掌柜等等職務,也是因地制宜,因人而異,這些日後你自然會慢慢知曉。不過你有什麼要了解的,就直接去問掌事,掌事需要知道行業內的一切消息,所以從某種程度上來說,從這裡就可以打探出情報來,建立起獨特的情報網。

而情報網的最終審核,則是由本貓……日後則是由你來親自審核。不過你如今還小,一些事情還不熟練,在情報上,以及要有涉獵還掌事這樣的大事上,我會一道幫著你處理,其他的么,你只要別讓老傢伙虧本到要用黑冰台來貼補家用就好。」

「嗯,我會學著去做。」少忘塵看著這三十個案桌,一時間覺得肩膀上的壓力很是巨大。

「你也不要覺得有壓力,你只是還不熟悉,等你熟悉了,其實也並沒有那麼難,基本上除了要緊事,兩三天也來不了這裡一次。若是你修鍊到十六品分神凝體,你只需要在此地留下一縷神識,有事情再本尊過來處理即可。」小雪兒撇撇嘴道。

「還是要認真學習的。」少忘塵很認真的點點頭,他想,如果他能夠處理好東來閣的外務,想必將來對於治理罪天司也是有不小幫助的。

「嗯,那我就出去了,你出去的時候只需要將那靈氣逆著走一遍,手訣逆著打一遍,這機關和影像辨識就會自動恢復了。」小雪兒擺擺手,說:「喵嗚,你有什麼需要的,你自己去找對應的掌事問去。要什麼東西,需要什麼人,你也自己安排。不過我可提醒你一點……」

少忘塵轉過頭看著小雪兒。

小雪兒對少忘塵努了努嘴,道:「你可也別把東來閣的一切東西都拿去貼補你的罪天司,一筆一筆可都要記在賬上的。你若是假公濟私地太誇張,小心本貓輕易不饒你!但你若是有些需要的么,自己拿去倒也不打緊。喵嗚,你自己看著辦吧!」

言罷,小雪兒就走了,只留下少忘塵在這密室里,或者說是中樞室。 「要布置這元荒玄武陣,首先要煉製出八枚元荒珠,對應八荒。不過這元荒珠要煉製出來極為不容易,一枚珠子便要八十大陣,八枚珠子就要六百四十個大陣,陣法與陣法之間相互聯繫,又要相互獨立,使得元荒玄武陣運行起來如行雲流水,哪怕一枚珠子破損,其餘珠子也能夠完成大陣的運轉。」

少忘塵拿著典籍對比著,那典籍上面寫了足足六十四種材料,其中一半倒是容易,另外一半卻難以尋找到。

「海王珠,乃是萬丈深海之下所誕生的寶物,說來本質也是簡單,不過是借用了這萬丈深海的水壓將水底的純水靈氣壓製成珠,一半一顆海王珠,便能早就一條大河的水量,可供海飛魚躍。若說這東西難得,倒也未必然,東華有許多散修便會潛水到萬丈海底之下,這海王珠倒也是有跡可循。」

「這白澤石是白澤誕生時滴落的胎盤血浸潤的石頭,這東西就比較難見了,白澤也是神獸,雖然還比不得玄武這般四象之一,但是聽聞是玄武與白虎的後裔,這也就註定了白澤非比尋常。不過白澤最出名的卻是天下博聞的見識,傳聞得白澤者可得天下,固然這不過是坊間老百姓的說法,可若是要建立起一個龐大的體系,有白澤卻有極大的幫助……說起來,若是我那罪天司有白澤坐鎮,那麼許多事情都可以藉助白澤的智慧來區分利弊,使得一切發展都要順風順水,避免許多彎路。尤其是我,我固然修為在同齡人之中尚且不錯,但是見識卻是短淺的很,若是有白澤相助,我倒是可以為罪天司找來更多的財富。」

越是看典籍中的材料,少忘塵心裡越是熱血沸騰,就如同養了個孩兒一般,想要把最好的都給他。

「不過最難以找到的卻還是那玄武,玄武可是正兒八經的神獸,東來閣其下有一個馭獸山,乃是專門豢養神獸的地方,我倒是可以去問一問。」

少忘塵放下典籍來,立即在這中樞室內找到百器塔所對應的案桌。百器塔是東來閣旗下專門煉器的地方,在五域之中各有一處主所,而百器塔的掌事乃是在玄都的那一處主所,名喚邱道驥。

「拜見少主!」

少忘塵用元氣輸入那刀劍模樣的雕塑之中,立即就有一人傳了音過來。

「嗯,邱掌事不必多禮,我早你是想要你找尋齊一些材料,我要煉製一樣東西。」少忘塵也不多客套,直接說明自己的意思。

如今的他乃是東來閣的少主,也就是邱道驥的主子,就算邱道驥修為再高,他也無需過多行禮。

邱道驥聞言,立即道:「不知道少主需要什麼材料,可有清單?」

「有。」少忘塵隨手在一張紙上印下這六十四種材料,然後將紙通過這雕塑內的傳送陣,傳給了邱道驥。

那方略微有一聲沉吟,約莫幾個呼吸之後,邱道驥的聲音再一次傳了過來:「稟少主,其他東西不日便可湊齊,唯有這其中的四種材料,可能麻煩一些。海王珠固然不是什麼難得植物,不過所用也比較少,故而就近的百器塔並無蠢貨。不過在昌臨城的拍賣會上恰好就有一顆,屬下這就差人去拍下。除此之外的三種材料,一時半會兒屬下難以湊齊,不知道少主急是不急?」

「其他的是哪三種?」少忘塵立即問道。

他倒也不奇怪,即便是做生意的,也有貨物短缺的時候,只要能夠調度好,想來以東來閣的能耐,也不會有什麼問題,只是時間而已。

邱道驥便一一道來,說道:「第一種是這龍膽,龍族在世間極少存在,一旦出現也必有天相,尤其是要奪起龍膽,沒有天人境界的修為只怕根本不可能。雖然說這材料上說虯龍、螭龍的龍膽也都可以,不過要找到這樣的龍族本身就是困難重重。」

「龍膽你倒是不必擔心,我自有來處。其他兩樣東西是什麼?」少忘塵又問。

這龍膽他方才也是看到了的,他倒是不擔心,因為在太尉府中的那個木偶體內就有一枚龍膽,雖然那枚龍膽只不過是虯龍龍膽,但是被太液池蘊養過,威力不可小覷。那木偶連這龍膽的萬分之一都沒有煉化,他倒是有把握給拿過來。

「第二種材料則是這琉璃殼。這琉璃殼乃是琉璃蟬蟬蛻之後所留的軀殼,可以使得任何東西變得通透,甚至隱形。這琉璃殼固然很多,只不過正因為這樣的特製,所以很難被人找到,除非是有人能夠找到琉璃蟬,等待琉璃蟬蟬蛻的那一刻,等在蟬蛻風乾隱形之前就搜集,否則幾乎找不到。」

「那你可有法子去弄來?」少忘塵連忙問。

「這……」邱道驥很是想了想,突然靈光一閃:「有了!少主,這琉璃蟬最喜陽火,故而在南疆最為多見。早先屬下好似的確聽聞南疆百器塔之主說過一嘴,請容屬下稍後去詢問一番。即便沒有,屬下也會讓其去尋找。」

「好,那第三種是什麼?」

「第三種則是最難以尋找的一種,便是那白澤石。原本在馭獸山有一頭母白澤,不過早在兩百年前已經生產,只不過出了兩枚白澤石。而這兩枚白澤石也都被貓大人拿去孝敬老祖宗了,故而這一時半會兒,的確難以尋找。」邱道驥誠惶誠恐地說。

「給老祖宗了?」少忘塵一愣,說是巧,也是不巧。

「好吧,那你先去將其他材料一併湊齊給我,我倒也不是今日就要,只不過是越快越好。你方才說馭獸山有白澤?」

「不過還未曾孵化哩,白澤非是胎生,而是卵生,而白澤卵三百年才能孵化,至今馭獸山還一直供奉著。」邱道驥說。

「嗯,我知道了。」少忘塵說道,隨即掐斷了與邱道驥的聯繫。

「我手中倒是有可以催生的巫術。早先時候修真者對於神獸的痴迷簡直不弱對法器的痴迷,大大小小的修真者對神獸的捕捉簡直到了喪心病狂的地步。後來有神獸去到大巫界求救,十二巫祖之中例如玄武北宮之流念在同根同源,也就收留了下來,為了保證神獸數量不至於銳減,故而請大巫師姜渺來催生神獸,使得卵生的神獸可以縮短孵化的時間。」

「姜渺大巫師傳聞天生能與獸語,好似天賦一般,故而他對於生靈之術的感悟簡直遠超常人,恐怕連天地也未必能如他透徹。那催生的巫術自然也是他所造,名喚生靈之源。這大亓氏前輩居然也將這生靈之源的巫術學了來,固然沒有姜渺大巫師那般能與獸語的能力,不過若是我學來,稍稍提前白澤的孵化倒也不是什麼難事。」

想到就去做,少忘塵立即來到另一處,下山之虎的雕塑的案桌前。

「屬下馭獸山掌事麟童拜見少主!」

一個略顯得稚嫩的聲音頓時傳了來。

「嗯,不必多禮。」少忘塵雖然詫異於麟童的聲音好似稚子,不過倒也沒有懷疑,當即就說道:「麟童掌事,你這馭獸山可有玄武神獸?」

「玄武?」麟童很是詫異,那詫異的倒吸一口涼氣的聲音,便連少忘塵也聽得一清二楚。

「回少主,原本是有一頭玄武神獸的,只不過那玄武神獸在八百年前就已經面臨了大限,如今已經歸墟了。」麟童立即道。

「竟是死了?」少忘塵心裡也是一愣,想了想,又問:「那可留下什麼後裔?」

「無,這玄武神獸乃是先生當年去東華之時尋來的,唯有一隻,故而沒能夠留下什麼子嗣。」麟童奇道:「少主要玄武神獸做什麼?」

「無妨。」少忘塵略微皺了眉,倒也沒有與麟童多說自己要布置陣法一事。

按照典籍的記載,那元荒玄武陣早已經失傳了數萬年,固然有人得到,也因為無法湊齊如此龐大的材料,只能望洋興嘆。所以他要布置這元荒玄武陣,倒是不必與太多人說,免得叫人吃驚,反倒到處去說。

「少主,方才百器塔掌事與屬下通了訊,說少主對白澤有些興緻,不知道少主可願移貴履來馭獸山一觀白澤?」這麟童倒也是個處世圓潤的,知道少忘塵在他這裡沒有得到什麼好處,也怕少忘塵對馭獸山映象不好,這便那白澤來拉近距離。

少忘塵看破不說破,而且他也的確是對白澤頗有興趣,當下便道:「好!」

於是少忘塵渾然一掌按在那雕塑上,磅礴元氣立即催動了雕塑上面的陣法。

他看著這雕塑忽然投射出一個形似隧道一般的洞口來,感覺與魔戮山的魔源有那麼些相似。「那魔源也是傳送陣,我倒是藉助這一次傳送,看看這傳送陣到底如何布置。本來我還在想,怎樣將罪天司帶走,現在看來,這傳送陣倒是不錯的方法。」

一步踏入其中,頓時天旋地轉。

幾乎不過幾個呼吸,他就出現在了一處靈氣濃郁,鳥語花香的地方,比起東來閣,更似郊野的山林之中的景色,渾然天成,沒有人打造的痕迹。 第31章緋聞

鬧過後,燕牧霖專註到幫邵諾煜這件事上來,專業的事情自然得由專業的人來做。

今天邵諾煜出現福滿酒樓原因並非只是前來吃個午飯那麼簡單。

在此前,已提到過邵諾煜家庭並不是那麼的平和,在他母親還去逝之前,他的家庭其實並不複雜,一家三口,過得也挺幸福,就是他的父親要管理家族生意相對比較忙碌而已。但是在他的母親去逝多年之後,他的父親的生命里闖進了第二個女人,這個女人對他父親是不求名不求利,只願意跟他在一起,她連婚禮都未辦也答應了搬進邵家,並帶著她的兒子。

也許是因為工作多年的關係,邵諾煜的父親太過疲憊,對一位溫柔賢惠舉止得體的女人失去了防心,漸漸從對亡妻的痛苦思念中走出來。還未重生之前,邵諾煜也是支持他父親失去母親的七年後再婚,畢竟這時候他已經逐漸接手家中事務,而他自己也成年且獨立出來,希望有個人能夠照顧自己的父親,兒子再強大心思也沒有女人細膩。

父親身邊的這位女人也就在父子雙方的同意下入住邵家,以及她的兒子,她叫柳思惠,她兒子叫柳子楊,在邵父面前她將自己說成是位事業成功的女士,年輕不懂事生下兒子,後來靠自己打拚才有現在的事業,如果她嫁給邵父后,事業就會交給她的兒子,她會一心一意在家裡陪著邵父,她也想好好休息。如此冠冕堂皇的理由,動人故事,只要有點同情心的男人都會欣賞這樣外表堅強內心柔軟的女人,邵父就是這樣一個男人。

當年的邵父信了,邵諾煜調查過她的身份后並無可疑也相信了。

而且,未結婚入住邵家不久后,柳思惠還懷上邵父的孩子,邵父得知老來子后興奮到不行,對柳思惠那是百般寵愛,還要即刻與她領結婚證,擺酒請客辦婚禮。父親的第二春邵諾煜自然不會拒絕,自然而然的柳思惠就憑藉著腹中孩子入住邵家,身份水漲船高。

後來柳思惠生下邵父的孩子,是個兒子,或許是因為太在乎小兒子,邵父並都沒有對這孩子進行DNA鑒定,是不是他的還得另說。在這孩子出生不到三年,一向身體健康的邵父就突然在一夜間得了心肌梗塞,死在家中,醫生也確實鑒定是心肌梗塞,只是家裡人沒有進行深入調查便未發現其實是被做了手腳,而邵諾煜更是未曾發生。

邵父死後,邵諾煜則成為柳思惠和柳子楊的目標,剛開始他並無所查覺,突然在某一天,一輛車朝他撞了過來,他不得已與對方展開激烈的衝撞,他的腿在那場事故中差點被截肢,他終於意識到事情的不對勁,他的父親明明沒有病卻突然慘死,而向來不與人發生衝突的他居然會被追殺,於是他便派人去調查父親的死因,一切都指向柳思惠和柳子楊……

更重要的是,他發現那個所謂的「親弟弟」並不是父親的孩子。

他調查一事被柳思惠和柳子楊發現,怕他去向當今國王告發后,便派潛伏在他身邊的未婚夫放火將他燒死在家中,是的燒死,沒有比這更殘忍的死法。

他回來后絕對不會讓柳思惠和柳子楊,以及那個曾經的未婚夫好過,當然,他們的目的到底是什麼他已經有了大致的方向。

邵諾煜回來的時間剛好的柳思惠入住到邵家不久之後,柳思惠的肚子里現在已經有了孩子,而她是估計為了柳子楊和她背後的人是必須將這個孩子生出來的,但是現在還未告知父親這件事,今天是她與好友約會,邵諾煜想要做的就是讓她們恰巧聽到「邵父與邵諾煜」的對話。

原來是用電腦合成了邵父的聲音,但是有現成的純天然可以偽造的聲音,他還是更傾向於燕牧霖的發揮,也期待對方的發揮,關注他的微博之後才發現這孩子的職業原來是這麼有趣,他還特意利用下班時間將他配音的那部動畫片給看完了,作為聖霆集團董事長他有那個特權,電視上才播放到第十集,他就將整部動畫片給全部掃完。

有趣,很有趣,接觸過燕牧霖之後,他覺得這孩子更有趣,越發的想跟他親近。這麼有趣的人怎麼會在上輩子會無緣無故死掉,這輩子他想保這孩子平安,喜歡配音事業,他就幫助他一步一步走上去,他有這個能力,而燕牧霖也有那樣一樣水準。至於他上輩子怎麼一直都是三流配音演員,大概是邵家兄弟的原因,還是別讓邵家插手他的事,否則他第一個饒不了他們。

裴特助已經將合成的錄音播放完畢,燕牧霖聽完之後對他們作了個OK的手勢:「我沒有問題,我們什麼時候開始。」

邵諾煜望向燕牧霖的眼神里多了幾分柔和,看了看時間,說道:「差不多了,一分鐘后我們出門,小裴外面的人打點得如何。」

裴特助說道:「邵董,沒有問題,她們只會聽見您和燕先生的聲音,不會看到本人。」

邵諾煜說道:「好。牧霖,我們現在就過去。」

柳思惠與好友的包間並不在這一層,他們待會會假裝經過對方的包廂,當然,邵諾煜會讓人提前讓她們「發現」他與「父親」出現在福滿酒樓。

說走就走。

燕牧霖對於說幾句話就能幫到邵諾煜,心裡還是挺高興的,不為別的,就為了與他多多接觸,在一起的時間長一點,從側面看,完美俊美的側臉,更符合他的審美觀了,沒有一點瑕疵的皮膚,真想讓人上手摸一摸。

邵諾煜在等燕牧霖開口,結果發現對方赤果果地盯著自己,因為快到目的地,他不好開口,只好抬手掐了掐他的腰,手感不錯,有點細,又有點軟,他的課程裡面好像還有體形課,估計沒有落下課程吧。

燕牧霖:「?」幹嘛掐我,有點癢,想笑啊。

邵諾煜小聲說道:「快到了。」

燕牧霖這才反應過來,默默的摸摸自己的嘴角,沒有流口水吧。

還好,沒有流。

邵諾煜發現他細微的動作,差點笑出聲。

不過,燕牧霖卻是在到指定地點時轉換成邵父的聲音:「諾煜,醫生剛才的診斷你千萬不能告訴你柳姨,她那麼想要一個孩子,我怕她會傷心。」

邵父喜好抽煙,他的聲音是特有的煙熏嗓,並不好學,嗓音沙啞充滿滄桑感,彷彿長期浸於煙缸,熏得顆粒感十足,此似嗓音通常具有豐富生活以及情感經歷,已然滿載故事。要學起來並不容易,燕牧霖需要將聲音刻意壓低,但既然邵諾煜選擇他而沒有使用冰冷的機械聲,說明還是認可他的能力,有點開心。

邵諾煜強調道:「好的,那您想什麼時候告訴柳姨關於您不能再要小孩的事情。」

燕牧霖繼續用邵父的聲音回答標準台詞:「我會找個時間跟她說清楚的,這點你不用擔心,以後要好好對你柳姨和子揚。」

兩人路過其中一間名為「柳絮閣」的包間后便快速消失在通道內,邵諾煜帶著燕牧霖直接離開福滿酒樓。

到門口時燕牧霖才問邵諾煜:「我剛才演得怎麼樣?會不會穿幫?」

邵諾煜沒忍住摸摸他的毛絨絨的腦袋:「挺好的,下次還請你吃飯。」

燕牧霖毫不猶豫地點頭,請吃飯,一定要的。

那就是說明還有下一次約會的機會,堅決同意,抵制拒絕!

有了一次愉快的「約會」經歷后,燕牧霖飄飄乎地被邵諾煜送回學校,在回學校的過程中,幾乎都是燕牧霖一個人在說話,邵諾煜坐在一旁聆聽他去參加真人秀的趣事,他是沒想到他看的那幾分鐘表演他卻付出了這麼多汗水,連那皮影都是他自己做的。

「你演得很好,看出來很用心。」邵諾煜真誠說道,又趁機摸了摸他腦袋,有點好摸,快有點愛不釋手。

燕牧霖一臉可惜地嘆息道:「可惜你不在現場,好像現場的看會比在電視看要有感覺一點。」

邵諾煜:「……」他剛想說他去看了,但是好像說出來又不太好,只得憋在心裡,說道:「下次會有機會的。」

眼看距離學校越來越近,燕牧霖心情越發低落,要和邵諾煜分開略不舍。

但,到了,還是得下車。

邵諾煜沒有下車,他能將燕牧霖送回來,已經是極限了,為了送燕牧霖回校,他已經推掉了兩個會議,但他覺得值得。

在返程的途中,邵諾煜收起他只在燕牧霖面前外放的柔和,對裴特助說道:「派人繼續盯著柳思惠和柳子揚的去向,查查她肚子里的孩子是誰的,想必她現在要去聯繫她背後的那個人,這幾天盯緊一點,但別讓她發現端倪。」

既然知道他父親不能生孩子,現在她就要想想該怎麼辦了吧,邵諾煜就是故意在她懷孕後設這個局,接下來應該會過得特別有趣。

裴特助說道:「是,老財線人那邊查到柳子揚確實跟陸予涵有過接觸,如果不是我們的人細心,根本發現不了,他們各自喬裝打扮后才在外面接頭見面,裡面一定有隱情。」

邵諾煜說道:「暫時盯著,不要打草驚蛇,他們背後肯定還有人,就不知道是誰。」

在邵諾煜和燕牧霖離開后,被設計的柳思惠完全沒有心思繼續與好友享受美食,吃過午飯後便匆匆離開福滿酒樓,她假裝淡定自若,但凌亂的步伐已經出賣了她的心思。

柳思惠第一時間拔通了柳子揚的電話,約他到她名下的美容院店裡見面,她需要將剛才聽到的消息告知兒子,並且要通過柳子揚與那取得聯繫。從他們有了這個計劃以來,他們就見面的次數越來越少,每次都是在床上度過,最近有一個月沒見,甚是想念。

柳子揚被叫到美容院的時候,臉色並不太好,顯而意見,他還不太會收斂自己的脾氣,在來之前他剛剛在電話里發了一通火。

有意將自己打扮成賢惠婦女范的柳思惠問他:「子揚,你怎麼了,臉色這麼差。」

柳子揚說道:「還不是那個陸予涵有點用處都沒有,我們安排他到聖霆集團當科研人員容易嗎?居然到現在都沒有得手,本來要成功的,不知怎麼的邵諾煜就變卦了,看也沒看過他一眼。媽,你說要不要再換個人?」

柳思惠拍他手臂:「別急,是不是陸予涵做錯了什麼令邵諾煜不舒服,邵諾煜感情向來空白,他大少爺怪了,難免會不希望有人對自己擺架子,你讓陸予涵姿態擺低點,盡心點。」

柳子揚一臉不煩地說道:「行,我知道了,我會讓他上點心的,再改改勾引計劃,讓付宴清身邊的那小子多出出主意。」

柳思惠點頭:「嗯,小心點,別讓人發現了,我總感覺最近似乎有人盯著咱們似的。」

柳子揚說道:「媽,你是不是懷孕了就疑神疑鬼的,我們的計劃如此周密怎麼可能有人發現,再說了,他們又有什麼證據。」

柳思惠搖頭說道:「我要告訴你個不好的消息。今天我在福滿酒樓吃飯,邵武和邵諾煜路過說了幾句話被我聽見了,邵武是個不能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