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矮的是我的同學,高的是二年級的…前輩。」李學浩避重就輕地說道,山本良太和福圓圭一都是他的小舅子,在千葉小百合幾人面前,他多少有些底氣不足。

「要過去打個招呼嗎?」瓜生麻衣問道。

「還是算了,那兩個傢伙估計也不想我們去打擾他們吧。」李學浩說道,此刻的山本良太和福圓圭一可不是兩個人,兩人身邊還有兩個女生,卻不是她們的女朋友逢坂純和池上友紀,而是兩個打扮時尚的陌生女人。可能是在路上或者是剛剛認識的,四個人正好湊成了兩對,看情形,正聊得愉快。

「說的也是。」瓜生麻衣只是純粹無聊問一下,真的要穿過那麼多人擠過去打招呼,她肯定也會拒絕。

幾人在閑聊,李學浩卻是心中一動,他突然很想知道,附近除了山本良太和福圓圭一這兩個熟人外,還有沒有其他的熟人。

這是突然冒出來的想法,卻不可抑制地想要嘗試一下。

隨著神識散開,漸漸籠罩在整個體育館的周圍,李學浩又發現了好幾個熟人。

其中有一對非常不協調的男女情侶,男生大概一米五齣頭,身材瘦小,長相也普普通通,女生卻在一米六五左右,身寬體胖,身材幾乎是橫著生長的,目測體重可能有兩個男生那麼重。

女生正把手挽著男生的胳膊,一副小鳥依人的姿態,男生卻苦著臉,想要掙脫又不敢的樣子。

李學浩有些「辣眼睛」,因為這兩人不是別人,赫然是橫寺真一郎以及他的女友喜多和美。之前橫寺真一郎還告訴自己,他就快要做爸爸了,也就是說,喜多和美已經有了他的孩子,為此還苦惱了一段時間。

除了他們外,李學浩還「看」到了阿澄里美,她在體育館的另一側,正低頭看著手機,時而用手划動一兩下,也不知道在做什麼。

最讓李學浩意外的是,他見到了遠藤太太,只是她怎麼會出現在這裡?難道說她對新垣由真的演唱會也感興趣? 「燕小姐!」金曦羽將摺扇一合,給燕欺霜行了一禮。

「啊……太子殿下!」燕欺霜見是金烏太子,先是面上一呆,緊接著一抹喜色自眼底出現,然後瞬間被藏了起來!

然後,她輕巧的福了一禮,柔聲跟這位金烏太子,打了聲招呼。

「小姐這麼晚了,這是從哪兒來啊……」

「剛剛見過家父……家父傷得有些重……」燕欺霜一臉委屈,怯怯的對金曦羽說道。

「哎呀!」金曦羽將摺扇猛然敲在掌心中,彷彿明白了什麼一般,「白天真是在下冒昧,唐突了佳人,更是對伯父出手太重,實在是不該,罪過罪過……」說完,連連拱手向燕欺霜道歉道。

「太子殿下不用道歉……」燕欺霜連忙伸手去扶準備彎腰的金曦羽,哪知道雙手剛剛伸出,就被對方握住!

「所謂不知者不罪……太子殿下起先並不知我……所以……欺霜……並不著惱……」見此,燕欺霜的語氣變得很柔,彷彿害羞般,俏生生的對金曦羽說道。

「這話是怎麼說……唐突了佳人怎能不賠罪……嗯,不如這樣吧,如果燕姑娘肯賞臉,不如今日就讓本宮陪你共同觀賞一次這皎月,不知燕小姐,可否賞臉啊?」

「太子殿下既然有請,我又怎能不應。太子殿下不如喚我『欺霜』便好,無需叫什麼燕小姐,咱們不日即將同行,免得無端生分了。」這燕欺霜也是個打蛇隨棍上的主,見勢卻也主動將關係拉進了一步!

「好呀!欺霜姑娘既然有意,本宮還有什麼不同意的,就這樣。」金曦羽笑著說道。

二人就站在這夜空之下,看著天上的皎白明月和點點繁星,倒還真有種金童玉女的感覺。

「欺霜姑娘,你看,這月色是不是很漂亮,就如……」金曦羽頓了一頓,看了看燕欺霜,露出了一個迷人的笑容,繼續說道,「就如同此刻的佳人一般,遺世而獨立。」

燕欺霜頓時做出一副臉紅的樣子,低頭說道:「太子殿下說的什麼話,什麼佳人什麼的……」

「哈哈!本宮覺得誰是佳人,誰就是佳人,又有什麼不能說的。」

一句話讓燕欺霜芳心暗顫,她白日和金曦羽有過一陣近距離接觸,本就被對方的陽氣所激有些心猿意馬,後來又遭到鷹家兄弟那般對待,自然在心中存了更換目標的念頭。

金烏族失了傳承火的事情她是知道的,但是瘦死的駱駝比馬大,金烏族畢竟是號稱鳳凰之下第一族,傳承至今,怎能毫無底蘊!

而且,這金曦羽看樣子對自己也極為鐘意,如果能夠攀上這條高枝,將來她燕欺霜說不得就不是什麼鷹族侍妾,而是金烏太子妃了!

想到這,燕欺霜一臉嬌羞的靠向金曦羽,頭也無意識的枕向對方肩頭!

察覺到身邊人的異動,金曦羽只是淡淡的笑笑,就勢用手環住燕欺霜的腰,輕輕的將她帶向了自己。

然後,二人的影子在地上緩緩合攏。

「太子殿下!你看,今晚不止是月色漂亮呢……」燕欺霜靠在對方懷裡,對方身上彷彿有一股淡淡的香氣,讓她有些迷醉。

「哈哈,有欺霜姑娘在,今晚什麼都漂亮的很啊,卻也都失色的很。」

「為什麼呢……」

「因為欺霜姑娘你啊……有你在,什麼美景都不值一提啊……哈哈!」金曦羽開懷的笑著。

「太子殿下真是的……哪有您說的那麼……再說了,你看,這天上的繁星不是也很美嗎,一閃一閃的,甚至比這月華還要動人心魄呢!」

「欺霜姑娘……月是好月……不過……這星未必是好星啊……」金曦羽的聲音突然變得凝重,彷彿想起了什麼不得了的事情。

「太子殿下這是何意?」燕欺霜抬起頭,不解的看著金曦羽。

「哼!月光自是皎潔……不過那星光卻是不看為好啊……欺霜姑娘,你可聽過邪星的傳說嗎?」金曦羽淡淡的說道,他的話語中,竟然藏著一絲……恐懼。

「邪星?聽名字像是妖邪一類的東西,難道是某種邪祟嗎?」燕欺霜好奇的問道,如果只是一般的邪祟,應該不會讓這金烏太子這般諱莫如深吧。

「不是一般的那種鬼魅邪祟,那種東西,隨便一個修為有成的修士,只要內魂固定,基本上就是萬邪不侵!而邪星不同,邪星就像這世界的靈獸一樣,只不過,他們不是居住在這世界,而是在外域!」

「外域?那裡又是哪裡?」

「那是一個邪魔外道縱橫,戰火紛然的世界……裡面強者為尊,弱肉強食……外域最強大的邪獸,就會被稱為邪星……而他們被稱為邪星的原因,就在天上!」金曦羽聲音顫抖的說道,似乎想到了什麼不好的回憶。

「天上……」

「那些星星的光芒,就是他們自身的力量,無意間從外域散發出來,映在這方世界的!你說……他們有多強大?」金曦羽的話讓燕欺霜大吃一驚,天上的星星……竟然是外域那些邪獸散發的力量形成的?這……

「那麼多星星……那每一顆都是一個邪星嗎……」

「不是每一顆,是某些星辰匯聚起來的星象,就是一頭邪獸!你看那裡!」金曦羽抬手遙指向了北天,星光交相輝映的方向!

「北斗七星……」

「不是北斗七星,是整個北天那裡,盤踞著的北方七宿,那就是邪星!」

「北方七宿,七個邪星……」燕欺霜捂嘴驚道。

「不止七個……北方七宿代表的,是北宮邪玄武坐下的七星宿,除了它們,還要再加上邪玄武,以及其他的一些在這個季節蟄伏的,並不能看到的邪星,才是整個北天的邪星組成!而邪玄武則統御著整個北天外域的邪星……」金曦羽解釋道。

「啊……」燕欺霜彷彿被這邪氣滔天,實力龐大的北宮邪玄武驚到了,發出了一聲驚呼。

「嗨!」金曦羽一拍手,「罪過……我這大晚上的和小姐說這些幹什麼,真是煞風景,來,我們賞月,賞月!」

二人再看了一會兒,燕欺霜還是忍不住在腦海中回想剛才金曦羽說的話,她第一次感覺到了自己的渺小……所謂的人類修士大能……想必在這些邪星面前,也就像一隻螻蟻一樣吧……

然後,他們轉了一圈,燕欺霜突然抬眼看到了南方的夜空!

雖然也是繁星密布,但是卻明顯感覺到星光有些暗淡,這不由得讓她感到有些奇怪!

「太子殿下,你看這南方的……邪星,怎麼感覺好像沒有北天的亮?」燕欺霜俏生生的問道。

本來正在猛瞧對方側臉的金曦羽,戀戀不捨的將頭抬了起來,有些不耐的瞥了一眼南面的天空……

這一瞥就再也移不開眼睛了……

南方七宿,星光一片黯淡……完全不是他們本來該有的樣子!

這到底……是發生了什麼?

金曦羽沒有告訴燕欺霜,作為和上層天存在某種聯繫的金烏一族,他在觀星的時候能夠察覺到邪星星象間的星光流動,然後,北方七宿通過星圖勾勒,能讓他很容易的找到北宮玄武隱藏的命星所在!

這也就是燕欺霜只能看見北宮七宿,卻不知道還有邪玄武的原因!

然而……如今的南方七宿,金曦羽是無論如何也找不到南宮邪朱雀的命星!

不是黯淡,也不是消亡!

如果是星光黯淡,最多就是邪朱雀在爭鬥的過程中受了傷,需要休養。如果邪朱雀已經隕落,那麼整個南方七宿的其他星象都將是一片黑暗,全無亮光,那可是外域邪四象之一啊,四象崩塌,整個外域都要塌方一角!

而如今星光直接消失,南方七宿雖然黯淡,但仍然頑強的閃亮著……就只有一個解釋……

南宮邪朱雀……下界了!

金曦羽不敢再想下去……邪朱雀怎麼會突破外域的封禁下界?它最終的目的到底是上層天……還是……這帝光大陸?

「太子殿下……太子殿下?」身旁的燕欺霜推了推金曦羽,將走神的他喚了回來。

「哦……不好意思,欺霜姑娘,剛才本宮有點走神了……我們繼續賞月吧……無礙的……」金曦羽不好意思的說道。

「太子殿下,天色有些晚了,欺霜也有些累了……不如,我先回房休息了……咱們來日方長,不急在一時的。」見對方明顯有些魂不守舍,知道什麼該問什麼不該問的燕欺霜直接提出了告辭,有些時候還是欲擒故縱要好一些……

「也好……那本宮就先告辭了……小姐也請早些安歇吧……」

「太子殿下慢走……」

離別了燕欺霜,金曦羽一個人步伐沉重的走向了鷹家兄弟所待的廂房,路上不住沉思……

「本想接近一下這女人……結果竟然看到了這麼嚇人的事實……唉……不知道是福是禍啊……」

「什麼!你說南……南……那……」鷹破已經完全語無倫次。

「就是這樣,不信你們溝通下靈獸元神,看看天上,就知道我說的是不是真的了……還有,鷹月你這傢伙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是……幾天前就看到過了。一直沒說……」

「為什麼不告訴我們!」金曦羽一臉扭曲的問道。

「說了有用嗎?邪星下凡,而且是四象級別的邪星下凡,就算你們知道了,就算你們通知了族中長老,甚至報給鳳帝……又能怎樣,那種事情,就應該交給上層天處理!」鷹月淡淡的說道。

「那樣……豈不是只能仰人鼻息?太被動了吧……」金曦羽喃喃說道。

「你金烏一族仰上層天的鼻息還少嗎?別胡思亂想了,好好養精蓄銳吧!」鷹月毫不客氣的喝道。

「鷹月……你!哼!」金曦羽氣得一跺腳,生氣的轉身走了出去,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哥……你這樣對他……是否有些……」

「我的事情,你少管!」

「是……」 「燕小姐!」金曦羽將摺扇一合,給燕欺霜行了一禮。

「啊……太子殿下!」燕欺霜見是金烏太子,先是面上一呆,緊接著一抹喜色自眼底出現,然後瞬間被藏了起來!

然後,她輕巧的福了一禮,柔聲跟這位金烏太子,打了聲招呼。

「小姐這麼晚了,這是從哪兒來啊……」

「剛剛見過家父……家父傷得有些重……」燕欺霜一臉委屈,怯怯的對金曦羽說道。

「哎呀!」金曦羽將摺扇猛然敲在掌心中,彷彿明白了什麼一般,「白天真是在下冒昧,唐突了佳人,更是對伯父出手太重,實在是不該,罪過罪過……」說完,連連拱手向燕欺霜道歉道。

「太子殿下不用道歉……」燕欺霜連忙伸手去扶準備彎腰的金曦羽,哪知道雙手剛剛伸出,就被對方握住!

「所謂不知者不罪……太子殿下起先並不知我……所以……欺霜……並不著惱……」見此,燕欺霜的語氣變得很柔,彷彿害羞般,俏生生的對金曦羽說道。

「這話是怎麼說……唐突了佳人怎能不賠罪……嗯,不如這樣吧,如果燕姑娘肯賞臉,不如今日就讓本宮陪你共同觀賞一次這皎月,不知燕小姐,可否賞臉啊?」

「太子殿下既然有請,我又怎能不應。太子殿下不如喚我『欺霜』便好,無需叫什麼燕小姐,咱們不日即將同行,免得無端生分了。」這燕欺霜也是個打蛇隨棍上的主,見勢卻也主動將關係拉進了一步!

「好呀!欺霜姑娘既然有意,本宮還有什麼不同意的,就這樣。」金曦羽笑著說道。

二人就站在這夜空之下,看著天上的皎白明月和點點繁星,倒還真有種金童玉女的感覺。

「欺霜姑娘,你看,這月色是不是很漂亮,就如……」金曦羽頓了一頓,看了看燕欺霜,露出了一個迷人的笑容,繼續說道,「就如同此刻的佳人一般,遺世而獨立。」

燕欺霜頓時做出一副臉紅的樣子,低頭說道:「太子殿下說的什麼話,什麼佳人什麼的……」

「哈哈!本宮覺得誰是佳人,誰就是佳人,又有什麼不能說的。」

一句話讓燕欺霜芳心暗顫,她白日和金曦羽有過一陣近距離接觸,本就被對方的陽氣所激有些心猿意馬,後來又遭到鷹家兄弟那般對待,自然在心中存了更換目標的念頭。

金烏族失了傳承火的事情她是知道的,但是瘦死的駱駝比馬大,金烏族畢竟是號稱鳳凰之下第一族,傳承至今,怎能毫無底蘊!

而且,這金曦羽看樣子對自己也極為鐘意,如果能夠攀上這條高枝,將來她燕欺霜說不得就不是什麼鷹族侍妾,而是金烏太子妃了!

想到這,燕欺霜一臉嬌羞的靠向金曦羽,頭也無意識的枕向對方肩頭!

察覺到身邊人的異動,金曦羽只是淡淡的笑笑,就勢用手環住燕欺霜的腰,輕輕的將她帶向了自己。

然後,二人的影子在地上緩緩合攏。

「太子殿下!你看,今晚不止是月色漂亮呢……」燕欺霜靠在對方懷裡,對方身上彷彿有一股淡淡的香氣,讓她有些迷醉。

「哈哈,有欺霜姑娘在,今晚什麼都漂亮的很啊,卻也都失色的很。」

「為什麼呢……」

「因為欺霜姑娘你啊……有你在,什麼美景都不值一提啊……哈哈!」金曦羽開懷的笑著。

「太子殿下真是的……哪有您說的那麼……再說了,你看,這天上的繁星不是也很美嗎,一閃一閃的,甚至比這月華還要動人心魄呢!」

「欺霜姑娘……月是好月……不過……這星未必是好星啊……」金曦羽的聲音突然變得凝重,彷彿想起了什麼不得了的事情。

「太子殿下這是何意?」燕欺霜抬起頭,不解的看著金曦羽。

「哼!月光自是皎潔……不過那星光卻是不看為好啊……欺霜姑娘,你可聽過邪星的傳說嗎?」金曦羽淡淡的說道,他的話語中,竟然藏著一絲……恐懼。

「邪星?聽名字像是妖邪一類的東西,難道是某種邪祟嗎?」燕欺霜好奇的問道,如果只是一般的邪祟,應該不會讓這金烏太子這般諱莫如深吧。

「不是一般的那種鬼魅邪祟,那種東西,隨便一個修為有成的修士,只要內魂固定,基本上就是萬邪不侵!而邪星不同,邪星就像這世界的靈獸一樣,只不過,他們不是居住在這世界,而是在外域!」

「外域?那裡又是哪裡?」

「那是一個邪魔外道縱橫,戰火紛然的世界……裡面強者為尊,弱肉強食……外域最強大的邪獸,就會被稱為邪星……而他們被稱為邪星的原因,就在天上!」金曦羽聲音顫抖的說道,似乎想到了什麼不好的回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