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只聽那少女應了一聲,卻是沒有回頭,輕聲道:「我知道,只是我相信哥哥是不會騙我的,遲早有一天他會來的。」

望著少女不從前強大了不知道多少的『力量』,同時也是消瘦了不少的身子,那老者輕聲道,似乎是如同下定了決心一般:「最近我倒是打聽到落兒的消息了,最近他似乎進入我們以前居住的下幽城一畔的那座叫青羅的山脈里去了。」

「那哥哥怎麼了嗎?我記得那裡的妖獸眾多吧。」

「落兒不是魯莽的人,你放心吧,只是·····讓我想不到的是,他終究踏上這條路了,竟然還走的那麼的快。」

贏流水低聲喃喃著,卻也暗自的想著:這其中,會有南宮問的緣故嗎?還是落兒自己在修院中修行而來的?

「謝謝,爺爺。」贏雨輕聲道,不知為什麼在這皎潔的月下,她總是顯得那般的悲傷。

「謝謝嗎?」贏流水卻是自嘲般的一笑,說道:「當初若非是我太過的大意,有著自以為是,才讓那贏幽對你施了詭術,否則,今天或許也不會是這般樣子終究,一切都是怪我啊,我害了落兒也害了你。」

「爺爺不用這樣子的,雨兒只是害怕···害怕······」

「你害怕像落兒那般的性子,恐怕不會有什麼朋友,怕他孤單吧。」

「是啊,爺爺,雨兒確實這樣擔心,哥哥他自小就有些冷漠,我們不在他的身旁,我怕······」

在那城牆之下,灑落了,一蒼老,一年輕的背影。

… 第二卷下幽第九章前往

青羅棧,清晨······因為交易會已經結束的緣故,武修者們或者一些富商多是不會再逗留在此處了,紛紛都在幾天前離開了,青羅棧里這些天也冷清了許多,街道上,也幾乎看不到什麼人影了。

步出了青羅棧,樓河抬頭看了看『許久』未見的陽光,嘴角挑起了一些笑意。

小棧中的塵土,風聲,道路,似乎都變得刺眼起來。

「哎,幾天沒有從房間里出來,竟是變成這樣了嗎?不過身體似乎全好了呢。」伸手做拳,樓河猛的用力的揮了揮,勁氣吐露,看這樣子,樓河他似乎在短短的幾天里,修為又有了增長,不愧是城裡的天才呢。

樓河回過頭,大聲的喊道:「要走了!都出來吧。」

「哈哈···」話聲落下的同時,客棧上就傳來了一陣笑聲,一道巨漢的身影卻從客棧上一躍而下,看那樣子和聲音,必是石原無疑了。

「啊·····」像是還睡醒的洛學從客棧里慢慢的走了出來,說道:「你很吵誒石原,大清早應該多睡一會嘛。」

「對了。」石原忽然想到,隨即四處的看了看,不由問道:「對了,樓河大哥贏落呢?」

「他嘛?呵呵,他可是我們之中起的最早的,已經先走了一步了,我也是為了等你們兩個。」樓河一笑,這樣說著。

············對於修行者來說,他們吸收天地間虛幻不可見的『靈』作為自己修為的基礎,一切的修術,或者說世間絕大部分的修術都是以此為基的。虛幻,不可見,人中,只有一些人能夠通過靈覺來發現『它』的存在。

在這個世界上,人對修為有著確切的認識與劃分。對於一些初學修行,修為弱小之人,一處『靈』尤其是各種特性的靈存在極為濃郁的地方,自是上上的修鍊之地了。

贏落他們要前往的,便是一處叫做妖狼峽的地方。

近月的時間,像飛逝的箭矢,轉眼消逝。

不過此次,眾人卻是更改了前行的路線,變得更加急進,可能遇到的危險也會更多,只不過,這也是因為時間已經離院會很近了,樓河心底粗略的算計,大概只有接近四個月的時間。

「休息會吧。」樓河回頭說道。

······巨樹林立,秋時凋零了枝葉,巨樹雖然依舊聳立,但顯得稀疏了,瑣瑣碎碎的陽光,就這樣輕易的透落下來。

「越來,越控制不住了。」

雖然眾人決定休息一會,但是贏落仍舊盤膝坐在樹上,歸納吐息著『靈』慢慢的修行著,最後贏落卻是少見的停下了修鍊,卻是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掌。因為長時間修行,所以顯得粗糙的掌心,一點青色的氣息盤旋,不過很快的消散而去,如點入沙土的水滴。

只是,贏落卻輕聲道:「這就是所謂的極限嗎?任何修術都會遇到的極限。總感覺體內漲大,好像要爆散開來似得,這應該是南宮問師尊所說的境況了,這等狀況下,若是不進入劍劫中的第二劫『氣劫』只靠自己強行壓制的話,怕也是壓制不了多久的。」

劍修者的力量,就是平靜的湖面,贏落自己則是輕舟。不是有那麼一句話嗎,水能載舟亦能覆舟。劍修的力量很鋒利,當修鍊出劍氣的時候,靈力本身就無異於真正的刀劍了,只是若是靈力顛覆,先是喪命的只會是贏落。

「危險的力量嗎?別人懼怕你,我可不怕呢。」贏落低聲冷笑著。

不過這時候,一陣清涼的微風吹拂過來,贏落感受著體內的那種異樣,竟是少見的沒有修鍊起來。

瑣瑣碎碎的陽光依舊還在,打落在臉龐上倒映著年輕模樣。忽的聽到樹下的一些響聲,贏落低頭看去,見到那樹下的境況,贏落竟是一笑,隨即的轉過頭去似是不欲打擾。

只見樹下,一片片的叢林之中,竟有著道道紫色的急切影子,與重劍揮舞的聲音。那重劍的聲音想來是石原無疑了,只不過令人想不到的是洛學竟然也會在這種休息時候,進行修行,這就當真有些令人驚訝了。

「好不夠快!我還能更快!」

一片已經有些枯黃的葉子正巧飄落在了地上,紫色的身影卻是瞬息的出現,紫影踏在了那葉上,下一瞬間,葉子上又沒了人影。

感覺過了許久,洛學漸漸的停了下來,口中喘著粗氣,嘆道:「該死,好難受啊渾身上下,這身法的修鍊還真是困難。」就像是贏落平常會修鍊劍術一樣,一個人的身法動作同樣也可以通過修鍊變得靈敏快捷,像是洛學此刻做的動作就是例子。

這些天里,反倒只有樓河變得『懶散』幾乎已經很少見他修鍊了,多數都是在休息,也沒人知道他在想些什麼。

············兩座龐大的山峰,橫立在了青羅山脈的深處。但,那是許久以前的時候了,許是因為地質變動,最後那兩座龐大的山峰竟是倒塌了!最後形成了一座峽谷,只不過青羅山脈龐大,雖然有這樣一座峽谷的存在,但知曉的人卻稀少。

此刻,在這座峽谷的曾經兩座山峰,其中的一座山峰的山腳下······夜晚,一片林中,徐徐的晚風無跡可尋的四處吹拂著,而那林中的篝火在這晚風之中,跳躍著妖邪的舞蹈,令的黑暗的夜,多了幾分赤紅的妖異。

在篝火畔,樓河為眾人仔細的講解著:「雖然此處的這座峽谷很少有武修者知道,因為這裡畢竟已經是山脈的深處,很少的武修者小隊敢與來到這裡,而我也是從河老的口中得知的,似乎這『妖狼』峽的名字,還是河老自己取的。」

石原搔了搔後腦,有些不確的問道:「樓河大哥,你說此處已經是青羅山脈的深處了,我們在這豈不是很危險嗎?」

樓河點頭,說道:「確實很危險,實際上,之前我來到過這裡許多次了,其中幾次更是險些就殞命在妖獸爪下了,但是也因為如此,我對這裡了解了不少,所以我要你們從現在開始,聽從我的安排,畢竟洛紫不在,單單我一人著實是有些吃力的。」

… 第二卷下幽第十章變化

「劍,在變弱嗎?」

贏落前行的速度變得越來越慢,漸漸的落在了眾人的後邊,腳步踏在巨樹的樹榦上,眼神卻是有些驚疑不定。

「喂,贏落怎麼了嗎?」石原回頭問道。

「呃?沒什麼,昨晚修鍊的晚了些,有些累了,你們先行吧,我很快就會趕上來的。」

「哦。」性子簡單的石原也沒有看出贏落有什麼異樣,說道:「就叫你不要一天到晚只知道修鍊,算了,我可先走了哦。」

葉落在肩頭,贏落皺眉漸漸的停了下來,腳步落在一顆巨樹上之後,卻是舉手看著從一開始就一直緊緊的握著的鎖淵劍。紫色絕美的劍身上,雕刻著一種奇異的銘文,更是顯出了一種神秘。

「為什麼,這些天來,我總覺得鎖淵在不斷的變化著?」

贏落有些疑惑。從那幽衛口中得知這柄絕美的長劍,竟是一件妖物的時候,贏落心裡卻是沒有多少的懷疑,因為他能夠感覺的出來,劍上隱隱傳來的一種不祥。但是,贏落也能知道,從之前的種種里,贏落同樣也知道這劍中蘊含著奇異的力量。

贏落只是渴求力量罷了,他不會理會這劍祥與不祥,就是餓極了的人不會理會食物是否美味一樣。

但是,這些天里,贏落卻是隱隱的覺得,這劍正在『黯淡』著,這是一種詭異而古怪的感覺,讓他覺得鎖淵劍似是被這天巨樹林間的無形事物,所吞噬了力量。

呼···落葉從樹枝上抖落而下,隨著風聲,就像是一場『葉雨』似得。

凝望著飛落而下的這些秋葉,又看了看,眾人前行的方向,一路往前疾行著。

記得樓河說過,過了這片巨樹林之後贏落心裡卻是有了一個聽似不可思議的想法:難道,是因為這片樹林嗎?記得就是從兩天前開始,進入這片巨樹林之後,鎖淵就變得的怪異起來了。

而且,越是前進,鎖淵劍的異變就是越大。

是這片樹林嗎?又或者是這片地域?贏落抬眼望去,但見這片林間廣大的異常,樹木粗大,秋時凋零了這些巨樹的枝葉,所以有些顯得光禿禿的,但是一眼望去,這片林間看不到盡頭,最深處的地方更是一片龐大的黑暗。

黑暗,因為我們不知曉未來,所以從來是看不到路盡頭的,這條路的最後又是什麼在等我們?

只是,為什麼,我卻在驚疑不定的懼怕?簡直···簡直,就像是我在害怕著這妖劍的力量,或者我早已經視為自己的力量的妖劍會衰弱下去?

婚來無恙 對的吧,我的確是這樣想著的,我在害怕!

「嘿。」贏落不知為何的,連他自己也不清楚,就是這般的自嘲一笑,低聲說道:「力量···力量,我難道真的為力量變得喪心病狂了嗎?竟然會害怕這妖物失去力量?」

搖了搖頭,贏落不想讓自己在這般的在意下去,將鎖淵劍收在了身後的黑色劍套中,腳步越去,疾步的趕上眾人。

············山崖高聳的異常,四周都是光禿禿的一片,看不見什麼林蔭,倒是不時的有幾隻禿鷹來回盤旋在天空中,卻不知道那幾隻禿鷹會不會是什麼妖獸。青羅山脈如此的龐大,尤其是常年了無人煙的深處,除了強大的武修者隊伍們,沒有人敢進入,神秘異常,卻也有人在這些暗角之中,發現過種種奇異的寶物,比方贏落。

風聲很大,嗚嗚的聲響不由的讓人覺得刺耳,偶爾有幾片隨風飄來的秋葉,在風裡舞弄了幾下,卻也會很快的墜落下山崖。

崖間,細細的往下看去,是一片看不到底的黑暗,濃郁的如同濃墨一般,卻有寂靈淵有幾分的相似,不過卻沒有寂靈淵里,那種蒼涼,寂靈的感覺,但在深淵絕壁之間卻有著一朵朵似是雲彩的白霧,在緩緩的漂浮著。

山崖邊,響起了些腳步聲,像是有人正在來到,這已經寂寥了許久的地方。隨著那腳步聲漸大,但見幾道少年的身影,出現在了山崖邊上。

「咕嚕。」石原有些吃驚,低頭往下看去,不由的說道:「喂,樓河大哥,地圖上標的真的是這處地方嗎?可這裡只有這麼一座光禿禿的山崖,和這深不見底的深淵。」說著,石原拿起了一顆石子,丟下深淵,卻是根本沒有聲響傳回!

樓河往前走了幾步,手中則是收起了他已經細細的看了幾次的圖紙,凝望著那深淵,他低聲道:「河老給我的地圖絕不會錯,這四周又是空無一物,也就是說···在下面嗎?」

「在下面!」石原驚訝道:「樓河大哥,不是我害怕,只是這種深淵我們若是掉下去的話,我看一定會摔的粉身碎骨的!」

「嗯,我知道。」

洛學則是一畔觀看許久了,點了點頭,也說道:「這次石原說的倒對,這崖下深不可測呢。」

「這我也知道。」

樓河說著,即便是他,額角有些冷汗落下了,只是他仍舊握緊了拳頭,一咬牙,道:「我先下去吧,若是我沒有回來的話,你們便離開!」樓河說話間,有著一種決絕,令人不容置疑。

「等等······」

一直沉默無言的贏落卻是開口,贏落凝望著深淵,卻暗自想著總覺得此處與青炎峰有幾分的相似,贏落說道:「我覺得這深淵有些古怪,卻也說不出哪裡有些古怪,我覺得我們還是細細的觀察一下吧。」

聞言,洛學微怔,暗自說著:贏落說的也有道理,這個時候正要也試試我新從『卷』上學來的術吧。

山崖上的風,還在呼呼的掠著,時間也過了許久,許是有半個時辰了。

樓河似乎也已經看出了些古怪,目光一凝,正要有所的動作的時候!

紫色的影子呼起了風聲,卻見洛學化作了一道紫影,猛的掠出了山崖!

「洛學!」事發突然,贏落也是反應不及,連忙叫喊著。只不過看此刻的樣子卻也沒有什麼用了。

眾人低頭往下看去,卻見······洛學竟是踩在了那些雲霧之上!

… 第二卷下幽第十一章一谷

「樓河······」

「放心吧,河老,我會修成這門修術的。」

下幽城裡,修院之中,那一座已經屹立了許多年的樓閣里,黑色的奇異石柱還是依然如舊,漆黑的柱身似乎支撐起了整座樓閣,一老者坐在黑色石柱前,卻是許久也沒有動彈一下。

老者緩緩的睜開眼,暗自道:「怎的忽然想到樓河那個孩子了?」

「你不是一直想收他做弟子嗎?想他很平常嘛。」樓閣里一側的書架上,明老正收拾著一些對他來說無趣也無用的捲軸,同時也與河老說笑著。

「說的也對吧。」河老回答。

明老則是笑著說道:「那樓河小子,自小就是個孤兒,被你收養之後,一直很感激你你的話他哪有不聽的,再說他天資上佳,有膽色也有學識,借著你說的那處深谷中的靈力,他會修成的。」

「嗯,我也相信,只是你說······」

河老抬頭,看著身後的那根巨大的黑色石柱,喃喃道:「你說,我們在這裡,已經生活了多久了呢?」

「有好些年頭了呢,問這個幹什麼?難道你還對權位有所留戀嗎?」

「倒不是,若還有留戀的話,一開始我就不會來這裡,畢竟,我們老了不是嗎?」

「那你······」

「只是想說,在這已經許多年了,玄城大人仍舊是一點消息也沒有。」

話聲落下,偌大的樓閣里似是忽的沒了人,一切都陷落在了寂靜之中,只剩下冷冷的秋風來回的穿梭,誰也沒有說話。

一向嬉笑的明老,似乎也忽然的變得沉寂起來。

「老河,其實我一直有個猜測,玄城大人的失蹤,會是『他』······」

未等他說完,河老卻是立即喝道:「不許說了!」

······「想不到啊。」

「想不到什麼?」

「那些破雲霧之下,居然會有這麼一片世外桃源。」

眾人彼此相視,都哈哈大笑起來,確實,沒有人想不到那深淵之下會如此一片境況,不過那等地方也的確不是所有人都有膽氣跳落而下的,洛學那時也是冒險試之,把握也不是很大。

此處,一眼看去,是一片足有十多里大小的深谷,卻是綠蔭蔥蔥,流水淌動在鵝卵石上是一條清澈的小溪流淌,甚至有一些雀鳥,不知為何的落在了谷中,竟也是在這山谷里棲息起來,唧唧喳喳的聲響,也增添了生氣。

樓河抬首望了望四周,輕聲道:「很溫暖?全然察覺不到秋時應有的秋寒,果然四季如春似乎是因為谷中靈力極是密集的緣故。」

性子單一的石原卻是沒有什麼察覺,只是覺得四周溫暖了很多,他看了看洛學,問道:「對了,洛學你剛剛怎麼敢那麼突然的跳下去,要是···那個,要是出了事,我可來不及救你,你姐非殺了我們不可。」

「哼,我看你是怕我姐吧。」洛學諷笑,不過也回答:「我是用了特殊的術才發現那些不是普通的雲霧,至於掉下去嗎···嘿嘿,即使那般,我也有後手呢。」

洛學笑著,他低頭看了看自己握拳的手掌,心想著:天雲之卷果然厲害,我才學了些皮毛之術,卻都已經讓我覺得受益匪淺了。似乎當年的爺爺,也只是學會天雲之卷第五章,我雖然連第一章都未學全,但······可以的!這時候,洛學心裡卻只有這樣一種想法,他可以變得更強的,毫無疑問的強大。

「我們開始修行吧,我記得河老說過,這四周的崖壁上會有不少洞窟,我們平常就在那裡修行吧,順便一說,我修行的時間可能較長,沒什麼要事的話就不要來打擾我了。」

說完樓河一笑,轉身便是走了,眾人也沒有阻攔他。

······宛若詩畫般的景色,碧草一片的坪,放眼望去一時間有這深谷沒有邊際的錯覺,周圍的山壁上一條小小的瀑布倒掛著落下,無數的水花四濺開來。

腳步壓著那些碧草,只見一青衣,身後還背負著一柄紫劍的少年緩步在這草坪之上,少年長相平凡,只是臉上帶著些冷漠,讓人略有些不敢靠近。

四周已經沒有了人,大家都去進行自己的修行了,贏落抬頭四望,一切都是那般的熟悉,不論是那山水,還是那些花草,熟悉的甚至他已然忘記了自己究竟深處何方。雖然,知道這座深谷其實根本不是與青炎峰下的那座小谷。

「真的···很像,要是,能多隻猴子就好了。」

贏落心裡忽然的多了這種看起來古怪的想法。連自己都是覺得十分的突然,對於這個突然出現在腦海中的想法。細細的想了想,贏落壓低了聲音:「或許,我也是想回去了吧,在青羅山脈里,真的是有些疲憊了吧。」

搖了搖頭,贏落驅走了這些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