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鳴一愣,心中升起了一絲期盼的他,輕笑道:「希望這一次她能夠多呆一些時日。」

神性青螺抿嘴一笑,那親和的笑容之中,一瞬間,竟然帶著萬種風情。

有神性青螺管著木婉兒,鄭鳴就決定參演一下這青蓮劍歌。剛剛青蓮劍歌所引起的他身體之中靈符的震動,讓鄭鳴對這青蓮劍歌充滿了期待。

他鎮定心神,定心朝著那三十六朵姿態各異的蓮花看了過去,開始的瞬間,鄭鳴還並不覺得怎麼樣,但是當他的目光定定的看在左側蓮花的瞬間,就感到一道縱橫天地的劍光,出現在了他的心神之中。

劍光閃爍如電,而那一道道的劍絲,在虛空之中,按照一種玄奧的軌跡,形成了一道搖曳在虛空之中的蓮花。

這蓮花雖然只是出現在鄭鳴的心神之中,但是鄭鳴卻能感覺到,這朵蓮花之中,隱含的一種毀滅之力。

如果說,剛才劍光舞動之間,那劍光的威力只是一的話,那麼匯聚在一起的蓮花,展現出來的力量,就是一百。

而且,這形成的蓮花,更帶著一種玄奧不明的道韻,讓它隱含的威勢,更加的犀利。

一時間,鄭鳴的心神,已經完全融入到了那犀利的劍光之下,他的心神,更是和那一絲道韻,完美的融合在了一起。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鄭鳴的心神才從那青蓮劍歌的寶圖上收了回來。他這個時候,再次定睛朝著剛才自己所看的那朵蓮花看去,就發現那些映入自己心頭的劍光,和這印入寶圖上的蓮花,並沒有任何的相合之處。

甚至可以說,它們之間,並沒有任何相通的地方。

自己之所以能夠看透這青蓮劍歌之中的劍意,並不是因為自己的天資多麼聰慧,而是因為,自己的身上,擁有從開天印記之中參悟出來的寶符。

這寶符所隱含的道韻,雖然很籠統,但是它卻是自己觀看那開天大道匯聚而成。

至於青蓮劍歌,它所反映的,是那四十九條大道之中的,一條大道之中很小的一部分。

只不過和鄭鳴的寶符相比,它在所顯示的度上,和那青蓮劍歌自然是無法相比,但是在精細上,卻遠勝於鄭鳴心頭那枚寶符。

如果將兩者繼續對比的話,那麼鄭鳴的寶符,就是一片森林,雖然看得見,但是根本就用不了。

至於青蓮劍歌,則是一柄用森林之中木頭雕刻而成的劍,雖然他沒有森林那麼博大,但是他卻能夠發揮出森林難以發揮出來的力量。

從自己的衣袖之中將六棱重劍取出,鄭鳴當下就按照自己心頭的那些劍光的方向揮動。

他揮動的速度很快,而就在第二道劍光將要揮出的時候,鄭鳴就感到自己的經脈一痛。

那本來在他體內,無比聽話的真元,此刻竟然變得鋒利無比,如果不是他自己的經脈經過了易筋洗髓二經的鍛煉,恐怕那鋒利的真元,就能夠將自己的經脈隔斷。

鄭鳴沒有再修鍊下去,他心中清楚,如果自己強行修鍊,很有可能會割斷自己的經脈。

青蓮劍歌,怪不得連和元同時代的天驕,都在這劍法下受傷不輕。

盤膝坐在地上,任由那一道道的劍光,在自己的心頭閃動,不言不動的鄭鳴,這一刻,就好似沒有了聲息。

在這過程中,神性青螺走過來看了鄭鳴兩眼,當她發現鄭鳴在閉目修鍊之後,就沒有繼續打攪鄭鳴。

一個時辰,兩個時辰……

當天逐漸陰沉的瞬間,那被鄭鳴放在身下的長劍,陡然猶如電光一般劃破虛空。

劍光閃,一朵青色的蓮花,在虛空之中閃耀。著蓮花只有巴掌大小,但是在這蓮花形成的瞬間,山峰的四周百丈,都籠罩在一股強大的殺戮氣息之中。

正在昏睡的木婉兒,好似感應到了這種殺機,一時間臉色變得無比的蒼白,至於那正在閉目養神的神性青螺,在一驚之下,就快速的飄到木婉兒的近前。

神性青螺的手指掐動,無數的光芒,匯聚成一片青色的牆,將木婉兒擋住。

隨即,她漫步朝著鄭鳴的方向走去,在接近鄭鳴一丈距離的時候,慢慢的停了下來。

「青蓮劍歌還真的讓他找出了門路,這開天印記,無愧是一切的總綱!真不知道,他要是將十三種寶體,全部修鍊到至尊境界,竟會是一種什麼樣的情況。」

「不過,他能夠機緣巧合的得到青蓮劍歌,已經是不錯了,其他的寶體,又豈是那麼容易修鍊的。」

就在他嘆息之時,那鋒利無比的氣勢,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一臉淡淡笑容的鄭鳴,從房間之中走了出來。

此時的鄭鳴,比之以往,更多了一種鋒利之氣,在他的身上,神性青螺感應到了,一種可以拔劍問天,欲將天地重新斬斷的豪氣。雖然鄭鳴的氣息,比之那四大至尊傳承之中的天劍稍有不如,但是論起內涵,卻還要勝上幾籌。(未完待續。) 「恭喜鄭兄,打通一條寶脈!」神性青螺朝著鄭鳴一笑,輕聲的說道。

鄭鳴的心頭很高興,他朝著神性青螺點頭道:「多謝,這打通寶脈,好似也沒有那麼麻煩。」

神性青螺張了張嘴,並沒有將自己準備說出的話說出來。在她看來,此時的鄭鳴心情正是爽利的時候,自己給他添不高興幹什麼,等慢慢的,他就會發現,以後打通寶脈,是何等的困難。

畢竟,青蓮劍歌級別的功法,實在是太少。而一般的功法,想要和那開天印記之中的大道相同,是何等的不易。

就在兩人說話之際,就聽有人高聲的喝到:「有人沒有,難道長天一脈的人都死絕了不成。」

「有喘氣的,給我滾出來一兩個,不然我就將這狗窩,一把火給你們燒了!」

雖然此地並不是鄭鳴的地盤,但是被人這麼闖進來,鄭鳴心中很不爽,他當下騰身而出。

也就在他走出的瞬間,一道白光就朝著他衝來,那投出白光的男子,更冷聲的道:「十日之後,百脈會武,你們長天一脈可得去一個喘氣的!」

說話的,是一個十七八歲的少年,一身土黃色的緊身短袖,讓這少年顯得傲骨英風。因此,儘管這少年算不上儀錶堂堂,氣宇軒昂,卻也比一般人勝出很多。

一般來說,對於這樣的少年,鄭鳴還是有一些好感的,但是這少年的姿態,卻讓他很不爽。

少年打出的白光,是一塊雕刻著獨角龍頭的白玉令牌,令牌之中足足有上萬個銘文。所以這令牌本身,對於普通武者而言,就是了不得的寶物。

「一品大宗師!」一眼就看透了少年修為的鄭鳴,心裡有些異樣。

雖然他現在還沒有弄清楚自己究竟在什麼地方,但是從這少年的修為來看,他卻是絲毫不比進入天恆神境之中的那些天才人物差。

這個萬象山,不會是一個和神宮相似的大宗門吧?

「你就是長天一脈最後的弟子鄭明,呵呵,傻愣愣的幹什麼,沒有見過人嗎?」少年對於鄭鳴,是一萬個不待見,他蔑視的朝著鄭鳴掃了一眼道:「真是不知道宗門為什麼要給你們這一脈送上請柬!」

「要我說,就應該將你們這一脈取消,有你們一脈,真是讓百脈會武蒙羞。」

少年說完這些話,又伸了個懶腰道:「對了,百脈會武的時候,我乃是我們青原峰的代表之一,要是你倒霉碰上我,我可能會把你揍得連你師傅都認不出來你是誰!」

「哼,就憑你,也配享用一枚碧龍桃,實在是暴殄天物!」

鄭鳴等少年說了一通之後,這才不動聲色的問道:「說完了沒有?」

少年看鄭鳴一副笑眯眯的模樣,心裡突然一動,涌過一種不好的感覺,只是,這種感覺,非但沒有讓少年感到警覺,反而讓他有些憤怒。

自己竟然在整個萬象山最沒落的一脈的傳人面前,感到恐懼,這實在是太丟人了!

如果這種情況被宗門裡的那些師兄弟知道的話,自己還怎麼混下去?因此,他惡狠狠的朝著鄭鳴瞪了一眼道:「你小子找死!」

說話間,少年腳步輕踩虛空,身形就化成了一道虛影,準備起身來到鄭鳴的身後。儘管他心裡對鄭鳴有一萬種不屑,但是在宗門之中,鄭鳴畢竟是百脈會武的種子弟子。

而他,只是一個內門弟子而已。

種子弟子,天生就有一種高人一等的地位,沒有人的情況下,自然可以隨意欺辱,但是眾目睽睽之下,他卻不敢對種子弟子無禮。

因為,這種挑釁,會被宗門之中所有的種子弟子,看成是對他們地位的挑釁。可以說,他做夢都想,有朝一日,他自己也能成為種子弟子中的一員,而不是挑釁他們的一員。

但是,事實是殘酷的,雖然他自認自己天資不錯,而且修鍊得又無比用心無比刻苦,卻很可惜,他並不是種子弟子之一。

他之所以一開始,就這樣七個不服八個不忿的對待鄭鳴,為的就是想要從鄭鳴的身上,找回自己的自尊。

虛影步,他修鍊多年的一種一品步法,論起級別,他已經達到了會意的境界。雖然還沒有完全領悟其中隱含的真意,但是卻讓他的戰鬥力增加了十成。

這一次對鄭鳴一出手就施展了這種手段,為的就是想要一舉將鄭鳴拿下。

但是,當他的身影出現在自己確定的地點時,卻發現,本來應該落入自己計算之中的鄭鳴,並沒有半點的蹤跡。

恃寵而婚:大BOSS,別放肆 怎麼可能!

聽說這個叫鄭鳴的傢伙天資本來就一般,他怎麼可能讓自己的虛影步落空?難道自己多年沒有施展虛影步,讓自己的修為降低了?

這個念頭剛剛升起,他就感到自己身後傳來了一股大力,他的身軀在這股大力下,就好像風箏一般的跌落在了地上。

通體痛苦無比的少年,就算想要站起來,都變的艱難無比。而就在此時,還有一隻鞋底,踩在了自己的臉上。

「這位師兄,麻煩說一下你的名字。」淡淡的聲音,沒有半點威逼的味道,但是聽到這命令的少年,卻是目瞪口呆。

他看著那平靜如水的臉,簡直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沒想到這個被自己視為垃圾一般的人,居然把腳踩到他的臉上來了!

怎麼可能?剛才讓我防不勝防的那一著攻擊,怎麼可能是這個廢物發出來的?覺得自己熱血沸騰的少年,掙扎著想要站起身來,但是他還沒有起來,就覺得自己的經脈無比的酸疼。

「你……你想幹什麼?」

「不幹什麼,就是想和師兄交流一下,呃,順便問一句,師兄你怕我嗎?」鄭鳴看著少年,笑眯眯的問道。

少年的臉色,變的極其古怪。如果這個問題在一個剎那以前,他當然會無比肯定的啐他一口唾沫,然後再傲慢的告訴這個可惡的東西,他怎麼可能會怕他呢?真是笑話!

但是現在,自己的臉還在人家腳底下呢,而且,那一副皮笑肉不笑的表情,更帶著一種讓他冷徹心扉的嚴寒。

怕!怎麼能夠不怕?要是這個傢伙突然發瘋將自己給折騰死了,自己可就沒有地方說理。

「師兄,我……我不……我怕!」將這句話說出的瞬間,少年的臉色變得無比的蒼白。

因為在說出這句話的瞬間,他覺得自己的所有驕傲,都變的隨風而去。

鄭鳴感到自己心頭,那已經成為了零的黃色聲望值,再次出現了變化。這是一個從零到一的變化,雖然這個變化不大,但是他的心中,卻升起了一絲歡喜。

一百年了,嗚嗚,聲望值變成了一。

但是,鄭鳴並不准備放手,他將那少年的手臂一提,少年就好像一條死狗般的,被他提到了懸崖邊。

滾滾的罡風,從少年的耳邊掠過,少年的心,在這一刻提到了嗓子眼。

不想死,少年的心中還有夢想,還有無數的牽挂,他還要一鳴驚人,他還沒來得及向念念不忘的師姐表白呢,他不要死,他不能死。

「你……你要幹什麼,同門自相殘殺,那個……會被宗門追究的!」

「嗚嗚,你雖然是一脈的種子弟子,但也不能隨意殺戮內門弟子,你知道這罪過是很大的。」

鄭鳴看著幾乎要哭出來的少年,臉上露出了一絲笑容道:「我問一句,你給我答一句,要是讓我聽出來你是胡說八道,我就讓你死在這裡。」

「鄭師兄,我肯定不敢胡言亂語,嗚嗚,師兄饒命啊!」少年聽到鄭鳴的吩咐,提在嗓子眼兒的心,稍稍放了下來。

儘管這個被自己當成軟柿子的傢伙,莫名其妙的變成了一頭招惹不起的巨獸,但是有一點卻能夠保證,那就是自己的性命,好歹能保住了。

「你是男的還是女的?」鄭鳴一開口,就讓這少年懵了,自己明明是男的,這傢伙是什麼狗屁眼神?

如果他沒有被吊在懸崖上空,他一定會狠狠的將這個沒落的長天一脈的種子弟子給譏諷一番。

但是現在,他的小命還掌握在鄭鳴的手中,他哪裡還諷刺他?正當他猶豫著該怎麼回答的時候,鄭鳴已經拿著他身軀,朝著石頭上撞了一下。

作為一品大宗師,他在宗門之中,雖然算不了什麼,但是鐵石之物,基本上難以傷他。

可是此刻,他的真氣被鄭鳴震散,這一撞,可是讓他吃了不小的虧,雖然沒有鮮血直流,卻也讓他頭上撞了一個大大的疙瘩。

「眼睛亂轉,一看就不是什麼好東西,看樣子,你小子是想要糊弄我。」霸道的話,傳入了少年的耳中,讓少年有一種想要哭的感覺。

他想大聲的告訴問話的人,我只是沒有理解你剛才話語的意思而已。

一個個在少年看來幼稚的問題,在他的耳邊響起,開始的時候,少年還想一想怎麼答話,但是到了最後,因為回答速度太慢,所以吃了不少虧的少年,幾乎所有的問題都直接吐出。

「你在宗門內有喜歡的女弟子嗎?」

「林玉師姐,我喜歡林玉師姐已經好長時間!」

「你什麼時候不尿床了?」

「四歲!」

……

這樣一個個問題,不斷的挑戰著少年節操的底線,慢慢的,在這些問題之中已經開始麻木了。

「現在咱們所處的地方,在日升域的什麼地方?」鄭鳴看著少年被自己折騰的差不多,這才開始問最主要的問題,同時他的心中,也有一些忐忑。

「我們在萬象門的領地!」(未完待續。) 「這萬象門距離神宮還有多遠?」鄭鳴問出這個問題的時候,就覺得自己的心跳的無比厲害。

那少年想了剎那,就趕忙道:「神宮,啊,這個世上,已經沒有神宮了,神宮已經滅亡了,二十年前,就被無缺戰皇和大道神女聯手給剿滅了!」

神宮滅亡了?這個消息,讓鄭鳴的神色一變。雖然他和神宮並沒有任何的關係,但是,神宮的消息,還是讓他心中升起了一種不好的感覺。

「無缺戰皇是誰?」其實,鄭鳴在問出這個問題的時候,心裡已經有了答案,但他還是忍不住問道。

皇道劍神 那少年的腦袋,此時已經被鄭鳴折騰的只剩下回答問題的本能,他聲音之中,帶著一絲顫抖道:「無缺戰皇名姜無缺,乃是日升域的雙皇之一,另外一皇,是琉璃聖皇!」

王爺在上:廢柴小姐求指教 琉璃聖皇,莫非是姚樂玄機?這傢伙什麼時候,能夠和姜無缺並立了。

按照鄭鳴對姚樂玄機的理解,就算他天資不錯,也難以和姜無缺相比,更何況剛才,少年已經說了,神宮已經被姜無缺等人滅亡了。

「你叫什麼名字?」鄭鳴的心情雖然激蕩不已,但他還是將自己心頭這一絲激動給壓了下去。

不管如何,他都不願意讓自己在這個時候,露出半點的破綻,所以他不動聲色的將問題繞了過來。

「井明途,我叫井明途,乃是青原峰坐下弟子,我師尊乃是青原峰的首座,他老人家對我一向喜愛,你要是傷了我的話,師尊他老人家一定不會饒過你!」

井明途說到最後,有一種想哭的衝動,煎熬了這麼長時間,可算有個問題能救自己一把了!

嗚嗚,希望師尊的名頭能管用,能達到自己期待的效果。

只不過,這位井老兄的打算,實在有點不合時宜,鄭鳴的心情此時正在激蕩之時,別說他師尊是什麼首座,就算他師尊是老天,鄭鳴也不在乎。

所以他那威脅的話,最終給他招來的,還是禍害,鄭鳴提溜著他的手臂,毫不客氣的將他從懸崖上扔了下去。

作為一品大宗師級別的武者,萬丈懸崖之下掉落,一般要不了他的性命。但是在墜落的時候,井明途發現,自己身體之內的真氣,已經被一股力量束縛住了!

如果就這樣掉落下去,那麼他肯定在第一時間,被摔成碎粉。想到自己壯志未酬,卻成為碎粉的模樣,井明途忍不住發出了凄厲無比的喝聲。

這喝聲,聽在人的耳中,是那樣的凄厲,那樣的絕望,那樣的不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