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狗不懼,手刀之上,電弧瀰漫,凝聚化作一刀的形狀,迎著那直劈而下的長矛轟然之上。

轟!!

電芒呼嘯,狂風撕扯中嗚咽!

二狗雙掌,成交叉,電弧之中,如刀般,抵在了直劈而下的鐵矛之上。

他的雙手,能夠感覺到一股恐怖至極的力道,蔓延而上、

「開!!」

王卓嘶吼中,鐵矛之上的力道,更加凝重了幾分。

轟隆……聲音大作中,二狗的身形,直接被鐵矛之上的力道轟飛。

砰!大地在巨響中,轟隆崩塌,以二狗為中心,大地崩塌成一個巨坑,巨坑之中,瀰漫著地表碎裂般的縫隙,如同蛛網。

塵囂瀰漫之中,二狗躍出神坑,站在塵囂前。

他的雙臂,不由自主地在微微顫慄,手掌之上的電弧,也是消失。

「這便是煉精期的實力麽?」二狗眼露微寒之芒,這一式神通,王卓並沒有施展出全力,而二狗,卻是全力!另外,他也證實了,自己的霹天九式,恨如海和離殤天的神通戰技,柔中帶剛,足以抵擋不大不小的神通。

當然了,這兩式戰技,其剛猛開合勁道,自然遠遠不如「仇斷山」和「破川流」這兩式戰技神通。

雖然都是講究的霹,味道迥然不同矣。一個講究的是銳中纏綿,而另一個則是大開大合!

二狗站著,冷漠得聽著不遠處鐵血侍衛的聒噪之語。

「啊,不愧是王卓將軍,想必日後定能晉陞神將!!」

「馬兄所言不虛,王卓將軍,年紀輕輕,已有神將風姿,那狼妖,又怎能會是王卓神將的對手?」

「噤聲,需要打擾王卓神將,接下來且看王卓神將,如何狂虐這隻狼妖!」

「嘿嘿,狼妖?其腦袋裡必定蘊含著妖獸丹核……」

「嘿嘿,這狼妖的妖丹和皮毛卻是輪不上我等了,不過這狼肉么……?」

「好,狼肉歸你,我只取他狼牙!哈哈……!」 ?王卓提矛而立,一雙目光猩紅之中,炯炯有神。

「好一隻強硬的妖獸,殺之,不易!」

儘管只是使用了八層的修為,可看那狼妖,似乎並沒有受太大的傷!

「王卓,你還等什麼?難不成,還要我幫你不是?」小公主厲喝出口,對二人之間的對峙,頗為不滿。

王卓輕哼,手中的長矛一甩,身形向著二狗急速奔來!

二狗也是不滿,手掌之間,電弧重現,衝上前去。

辱人母者,當殺之!!

長矛如龍,一點寒芒先至,冰冷如蛇,處處瀰漫著殺機。

二狗深知,面對如此兵刃,當貼身作戰,如此一來,長矛大開大合的攻勢,便蕩然無存,而且,自己恨如海的神通,更能發揮出作用。

嗡!!

矛尖刺來,二狗側身躲開,踏步近前,手中電弧瀰漫的手刀,向著王卓的喉嚨間,猛然間一揮。

王卓目光一縮,身形后側幾步,躲開那電芒化作的鋒銳,單手握著鐵矛的矛身,體內元靈之力,灌注矛身,那鐵矛,竟是充滿了韌性,猛然間破空彈來。

咚!!

二狗左手抵擋陡然間彈來的矛身,發出金石交並之音,更有鐵石交並的火花迸射!

二狗身形踉蹌,身形倒退幾步。

王卓冷然一笑,單手執矛,腳步一踏,身形緊逼而至。

矛尖,距離二狗的眉心,也不過是尺許!

二狗身形倒滑而出,而王卓步步緊逼!

此時,王卓手腕輕輕一抖,鐵矛矛頭飛出,鋒銳如箭,激射而出。

二狗雙目陡然間一縮,他身姿詭異的後仰,那激射而出的矛頭,如同利箭一般,呼嘯中,擦著他的鼻子,飛過。

二狗能感覺到,自己的鼻尖,一陣涼意!!

嗡!!

虛空再次一顫,王卓手中的鐵矛,矛身陡然間一顫,詭異如同皮條一樣,在二狗的身上,猛然間一彈!

轟!

再一次,二狗的身形,被轟趴在地上。

「這便是差距么?」

那王卓,身形也是猛然間擦過,二狗的右手,微微一揮!

王卓隨著鐵矛矛身飛過,手中的矛身狠狠地一插,頓時那矛尖,便是重新和矛身結合在一起。

而他,也是轉過身來,望著二狗。

二狗從地面上,站起來,毅力不減絲毫,冷漠得看著王卓。

「你,不行!!」王卓鐵盔下的面容,有些陰沉,用妖言冷漠得說。

「是么?」二狗微微冷笑,滿不在乎得擦了一把嘴角溢出的鮮血,目光灼灼,看向王卓。他覺得,自己和王卓之間,差距是有的,但是這差距,並非完全不可彌補。這幾個回合下來,王卓略勝一籌,二狗吃虧,在於他對於王卓手中的鐵矛,頗為陌生!

這王卓,手中矛法,頗為不凡。

而且,這把鐵矛,本就是一道神兵利器。

……

「嘿嘿,被王將軍擊倒在地兩次了,我看這妖獸,敗勢定矣!」

「對,分明是不敵王卓將軍,王卓將軍修鍊有王氏戰矛之法,且聽那妖言,似乎是不服!」

「不服?那就讓王卓將軍,再把他打服!」

……

王卓亦是冷笑,「如果你的手段,僅僅如此的話,你,可以死了!」

他用妖言,嘰里呱唧得說道。

可隨著他這話剛落,他左腿,卻是猛然間傳來一絲尖銳的刺痛。

這種刺痛,十分疼痛,卻是剎那消散。

咔擦!

清脆響聲,在王卓的腿上,發出。

卻是他那精鋼鑄造,閃爍著烏金之色的戰甲,其護腿之處,竟是有一片分裂而落。

斷層犀利,層次顯然!

如同是被利刃,一刀斬斷!!

王卓低頭看去,自己的小腿上,瀰漫了一道血痕!!

「什麼?王卓將軍,竟是受傷了!」

「這不可能!」

眾鐵血侍衛,目露詫異之色,這道傷,是那隻妖獸,什麼時候做的?

王卓也是目光微縮,這道傷,不深,但卻意味非凡。

他目光陡然間看向二狗的狼爪,那裡,平凡尋常,即便是爪子,都沒有顯露。

「其手刀,如劈而下,極為鋒銳!決不能小覷!!」

鐵血侍衛中的一名老兵,在年輕侍衛驚噓中,開口解釋。

老兵修為不過是通靈境八層,可卻見多識廣,一眼便看出了二狗手上神通的深淺。

……

「外面吵吵鬧鬧的,這是幹什麼呢?」王麻子吐出葡萄籽,從精緻華麗的軟塌上爬起來,看向外面。

服侍著王麻子的小桃花開口笑道,「聽說,是一隻妖獸,挾持了小公主和天馬,被少郎將王卓所救,眼下僵持不下,即便是王卓將軍,卻也拿它不下!」說起少郎將王卓的時候,小桃花的眼中深處,浮現出一絲敬畏和崇敬。

「廢物!廢物!這王卓,簡直就是一個廢物!就這樣,還想對我的愛徒起了歹意,真是不知好歹!」王麻子罵罵咧咧,唾沫橫飛。

這情景,看得小桃花是一陣子皺眉,王卓,可是她心目中的白馬王子!

若不是這乞丐老道,是公主殿下的師尊,她早就……

「也罷,情形危急之中,正是顯露我王麻子牛逼之處的時刻,你讓開,我這就會會這隻妖獸!」王麻子從軟榻上做起來,到背著手,走出了香車。

他望了一眼,不遠處那隻直立而行的狼妖,目露疑惑之色。

「二狗?」他心中頗為疑惑,這是只狼妖,這是毫無疑問的!不過,這隻狼,怎麼看,身上都頗為有二狗的影子。

王麻子心中存疑,心道自己的那個便宜兄弟,其修為,也不過是通靈境六層巔峰,什麼時候,這般恐怖了?

索性,王麻子倒是悄悄向鐵血侍衛中走去。

……

小公主已經是等的極為不耐煩,看向王卓,開口誅心,「王卓,整日里你在我面前吹噓,竟是連一名冒犯本宮的妖獸,都奈何不得?你還有什麼臉面,成為本公主的鐵血侍衛的隊長?你又有何臉面,對得起你王氏先祖的英姿?」

「啊——!」王卓怒吼一聲,冷然看向二狗,「是時候取你狗命了!!」

承受千夫所指,可以!!可他王卓,卻受不了,小公主的輕視!

二狗冷漠,右手輕撫自己的屠龍戒,想了想,又將右手輕撫起自己的額眉心。「眼下,無論如何,我都不是這煉精期巔峰王卓的對手,除非動用自己那幾件頗為詭譎的神通……只有鬼域菱形晶體,頗為合適!可若是一旦施展鬼域神通,那麼,鬼道鬼子的身份,豈不是昭然若揭?」

重生之霸寵娛樂圈 二狗猶豫,他不願在人前使用點贊金手指,可也不願意去使用鬼域!

霹靂銀針內的雷霆之威,已經是消散一空,眼下只有當作牙籤……

法寶,還是太少!!

就在二狗沉吟中,對面不遠處鐵血侍衛軍團人群中,有一老道,衣著破破爛爛的,越過人群,大聲嘶吼道,「二狗?!」

二狗抬眼看去,卻見正是王麻子。

他心中一縮,心想,這王麻子……還是不要輕易去招惹得好!畢竟,這王麻子有著嚴重的人格分裂,那個時候的他,太過於恐怖!!

二狗一想到,在漫天紫色雷海中,滿頭白髮揮舞,一身白衣如雪,越過了無盡的虛空,比那雷電之威,都更勝幾分的眸光,他的身體,就不住地顫慄!

「大……大哥?!」二狗臉露驚喜之色,望著王麻子,大聲嘶吼著,心中想起了先前日子的事情。

這老道,不地道啊,危急時刻,比自己溜得都快!

幸好,自己命大!

可他臉上,不露絲毫異樣,和王麻子一樣,俱都是無比的熱忱和真情流露。

「二弟!」

「大哥!!」

狼拳和王麻子的拳頭,狠狠得撞在了一起,如同多年不見的兄弟間,那無需多言,一切自在心意中的撞拳儀式! ?「二弟,自那日你我被怒目金剛獸衝散,大哥我,就分外得想你……」王麻子執著二狗的手,熱忱洋溢得說道。

「……那縮地鞭?」

「大哥,我對你,也是日思夜想啊,沒有大哥的日子裡,我好孤單,夜不能寐啊!」二狗毫不客氣地說道。

這話聽在王麻子耳里,頓時覺得一陣陣噁心,但更有些隱隱的佩服。

嗯,二狗將來的成就,絕不會在我王麻子之下!

王麻子開口道,「那縮地鞭……」

二狗呵呵笑道,「大哥,你我兄弟重逢,啞口無言,實乃千言萬語,難以表明你我兄弟之間的真情愜意。這樣吧,你我兄弟,今日重逢,定要痛飲三百杯,大哥,今日你,可千萬不要捨不得你的百齡醉!」

王麻子,「……」

王麻子無言以對,心中實則對二狗愈發得欽佩,暗暗更是比較了一番,心道,原來在無恥這條大道上,自己還有很長的路要走!

王麻子更是堅定相信,自己的二弟,將來的成就,不可限量。

他呵呵一笑,「二狗啊,先不說別的,來來來,我先給你介紹介紹!」

……

王麻子和一隻妖獸狼妖之間,竟是上演了一幕,兄弟重逢的好戲!

這一幕,看得眾人是目瞪口呆,即便是殺氣騰騰的王卓,手中的鐵矛,也是悄然墜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