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賊,你給我過來!」鄭鳴用木棍朝著黑牛一指,厲聲的喝道。

那本來趴在地上,老實的幾乎不能再老實的黑牛,在聽到了鄭鳴的喝聲之後,就快步的跑到了鄭鳴的身邊。

鄭鳴的動作,沒有人阻攔,因為不少人都覺得,這少年叫過來黑牛,應該是坐著黑牛離去。

路老三更是哈哈一笑道:「這頭牛膘肥體壯,坐兩個人應該也不錯,咱們下山,倒也省一些功夫。」

「兩個人確實坐的開,但是很可惜,這牛除了我,不讓別的男人坐,所以我還是載我我媳婦離開吧!」鄭鳴說話間,一抖手中的木棍,直接將那十三柄灑落在地上的誅龍刃從地上挑起,然後大踏步的來到傅玉清的面前。

傅玉清還要說話,鄭鳴已經抓住傅玉清的手臂,然後一拖傅玉清的腰部,將傅玉清抬到了黑牛的背上。

雖然傅玉清的修為論起來,不知道比鄭鳴高明多少,但是這一刻,她身上根本就沒有什麼力氣。

「鄭鳴,不要胡鬧!」傅玉清的臉上,滿是著急之色,她怕鄭鳴的胡鬧,讓姬空幼不再遵守約定。

鄭鳴騰空落在了傅玉清的身後,他身子貼著傅玉清,不讓她從黑牛上掉落下去,另外一隻手,則揚起手中的木棍,沉聲的喝道:「不想死的,都給我閃開!」

風雨此時已經慢慢消散,那剛剛被陰雲遮擋的月光,在這一刻,再次閃現了出來。

月光下,少年坐在黑牛上,橫牛立棍,卻是別有一番的風姿。只不過,這個風姿,卻惹得不少人一陣的大笑。

祝雲虹怒目看著鄭鳴,他這一刻,恨不得將鄭鳴直接挫骨揚灰。雖然鄭鳴這好似再胡鬧,但是鄭鳴的作為,卻讓他有一種如鯁在喉的感覺。

鄭鳴這樣做,豈不是表現的他祝雲虹剛才的作為,太過於卑鄙,太過於小人,太過於……

不說以後,姬空幼屬下的這群人如何看他,就是傅玉清,恐怕對他的印象,也會變得更加的惡劣。

這小子,實在是該殺,自己以往,就算是被傅玉清責怪,也該將這個螻蟻扁死。

可是這一刻,就在他準備上前的時候,姬空幼已經嘻嘻笑道:「要是有一個人,能夠在這千軍萬馬的包圍之中,能夠為小妹如此的不顧生死,小妹一定和他生死不渝。」

「傅姐姐,現而今的您,真的讓空幼感到羨慕。」(未完待續。) 首先,我要給兄弟們道歉,本來說好的今天中午的更新,被貓放在了晚上。本來,貓的計劃是今天上午帶著孩子出去玩,中午回來更新,但是在中午的時候,玩的沒有盡興的兒子,希望接著玩下去。

貓說,爸爸今天還要更新,可是兒子說就玩一下午。看著兒子稚嫩而又堅持的臉,貓妥協了,作為一個父親,貓不能不妥協。因為寫書,貓很少陪兒子玩,當別人家都是一家三口出去的時候,兒子只能跟著媽媽出去,因為貓在碼字。

所以,今天只能更新晚了,請各位兄弟原諒,現在隨身在新書月票榜上的位置有點尷尬,十一名,但是我們的差距,只有十幾票,請各位兄弟支持貓一把,讓隨身達到他應有的名次。

最後,訂閱是寫手的生命,沒有訂閱,貓只能喝西北風,嗚嗚,可惜西北風不管飽,為了讓貓有更大大精力碼字,請有能力的兄弟,給俺一個訂閱吧!(未完待續。) 說到這裡,姬空幼朝著鄭鳴道:「小兄弟,不要胡鬧了,快點將傅姐姐放下,姐姐還讓你離去。」

「鄭鳴,你還不快點將我……」傅玉清的臉,在姬空幼說出剛才那番話的時候,露出了一絲紅暈,不過她的心中很清楚,現而今姬空幼的話,幾乎是最後的警告。

如果鄭鳴還要執意如此的話,那麼就怪不得姬空幼不顧約定,對鄭鳴動手。

去年此時,這個有些無賴的少年攔住自己的模樣,依舊曆歷在目,莫非自己當年答應他,就是因為,自己真的對他有那麼一段緣分不成!

可是心中越是這樣的想,她也是不能讓鄭鳴這樣肆意妄為下去,畢竟,這樣丟的,是鄭鳴自己的性命。

「鳴弟,聽姐姐一句話,立即放開我!」傅玉清的話,充斥著鄭重。

鄭鳴沒有回答傅玉清,而是一催自己坐下的黑牛道:「黑賊,今日該是你給小爺出力的時候,要是沖不出去,今日小爺就將你剝皮抽筋!」

對於鄭鳴的威脅,黑牛抽搐了一下,立即踏步向前。

「路老三,給我拿下這小子!」姬空幼朝著路老三淡淡的吩咐道。

姬空幼此時的神色,既不像是生氣,也不像是著急,而相是在看一場戲。而路老三則是答應一聲,整個人朝著鄭鳴漫步走了過去。

太古劍尊 「小兄弟,你何必要讓我為難!」說話間,路老三整個人騰空飛起三丈,朝著鄭鳴的肩膀抓了過去。

這路老三作為八品的武者。不但內氣外放。而且還有一套七品的武技。名為九玄手。

雖然這九玄手主要是用於攻擊,但是裡面也有幾招擒拿的手段,路老三雖然外表看上去粗豪,但是實際上卻是心細如髮,剛才姬空幼如此欣賞鄭鳴,所以他不準備傷了鄭鳴。

可是就在他的手掌,要挨近鄭鳴的時候,他陡然感到了一種不對的感覺。

如果說。剛才的鄭鳴,在她的眼中,只是一個普通的幼獸,那麼現而今,鄭鳴給他的感覺,極其恐怖。

這一刻的鄭鳴,就是野獸之中的百獸之王,就是一座高山,一座準備噴發無盡熱量的巨大火山。

怎麼會有這種感覺,莫非自己這兩天休息的不好。這才有神魂顛倒的感覺?

路老三這一刻,有一種不敢相信自己現而今感覺到的是真的。但是他多年來養成的小心,卻讓他忍不住將自己的攻勢,直接換成了守勢。

可就是這樣,當他的身軀準備在鄭鳴身前落下的時候,一根木棍,猶如蛟龍一般,詭異的出現在了他的胸前。

這木棍,在他的胸前輕輕的點了一下。就有一股柔勁,將路老三直接打的倒飛了出去。

「你既然不對我下狠手,那這次,我也饒你一命,你給我去吧!」鄭鳴的聲音,在路老三落地的剎那,緩緩響起。

路老三在落地的一剎那,還有點不敢相信自己遇到的事情是真的,這怎麼可能,自己一個堂堂的八品武者,竟然被一個還沒有進入九品的少年一個一槍挑飛。

不,不能說一槍,應該是一棍。

一棍啊,這要是傳出去的話,自己的人,還不知道要丟到何處。

和路老三一樣,現而今在場的所有人,都有點不敢相信這是真的,在路老三朝著鄭鳴撲過去的時候,姬空幼就看出了路老三的手下留情。

別的不說,路老三的九玄手,本來是攻擊居多,但是路老三在朝著鄭鳴出手的時候,用得是九玄手裡面以擒拿為主的千絲百轉,這讓姬空幼很滿意。

雖然她對於鄭鳴的胡鬧很是不喜歡,但是不管怎麼說,鄭鳴在她的眼中,還不該死。

所以路老三伸手將這少年擒拿,然後帶著這少年離去,可以說是最符合她的想法。

而路老三這一招千絲百轉,也已經達到了入微的境界,手掌雖然還沒有落在鄭鳴的身上,但是那內氣化成的勁力,卻已經開始侵襲鄭鳴身上的幾處大的穴道。

別說鄭鳴還沒有突破九品,就算是一個九品巔峰的武者,也別想躲過這一招。

鄭鳴還是那個鄭鳴,可是當姬空幼心中思索著自己等路老三抓住鄭鳴的時候,是不是給鄭鳴一個教訓的時候,她陡然感覺到了鄭鳴不一樣。

這是一座高山,一座充滿了熱量的高山。

而當這個感覺出現在姬空幼心中的時候,姬空幼就有一種不好的預兆。

這種預兆,自然是替路老三擔憂。可是她內心的理智告訴她,這是不可能的。

可是鄭鳴出棍,直接將路老三打倒在地。

那一棍,沒有絲毫的拖泥帶水,那一棍,穩准無比,並不是鄭鳴用不出那個狠字,而是鄭鳴沒有傷害路老三的心思。

所以,路老三這一次,算是撿回了一條命。

姬空幼這個時候,不由得將自己和鄭鳴對比了起來,就算是自己,恐怕要一擊擊敗路老三,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姬空幼如此想,傅玉清的心中,同樣也不平靜,雖然她知道鄭鳴有一個了不起的師傅,但是她並不認為,鄭鳴那個師傅,會將鄭鳴調教到頂尖高手之列。

畢竟在她眼中,鄭鳴實際上已經浪費了太多的時間。

對於她們這些大宗門而言,最核心的弟子,培養起來都是使用了特殊的方式。

鄭鳴雖然年齡並不大,但是現而今還沒有突破第九品,就已經註定,鄭鳴以後的成就有限。

可是,她沒有想到,鄭鳴這一刻,表現出來的手段,竟然是這樣的強橫。

剛才那一槍,雖然沒有用太大的力道。但是那一槍。卻讓傅玉清有一種驚艷的感覺。

她並不是沒有見過用槍的高手。但是她感覺,她心中一直覺得難以超越的用槍高手,實際在用槍的手段上,還不如鄭鳴,甚至和鄭鳴還差一個台階。

「這怎麼可能?」

而處在鄭鳴的身前,傅玉清對於鄭鳴此時的氣勢,感覺是最清晰的一個。在她的感覺之中,鄭鳴這一刻。就好似一座熊熊燃燒的高山,讓她感到溫暖,更讓她感到依靠。

在這高山的身邊,她感到自己根本就不用害怕,更不用恐懼,她甚至想到了以往,她在和李小朵的聊天之中,李小朵說到的小女人。

她傅玉清,在這一刻,覺得自己就是一個小女人。

和四周所有的人相比。鄭鳴這一刻的感覺,是最清晰的。在路老三撲來的剎那。鄭鳴雖然沒有感到路老三要傷害自己的意思,但是他清晰的感到,從路老三身上散發出來的氣勢。

路老三攻出的一招,讓他一時間感到有些吃力。

雖然從他現而今對槍法的修鍊之中,他能夠找到破解的招式,但是那些招式,用起來吃力無比。

一個路老三,憑藉著自覺的修為,就難以打敗,更不要說此時姬空幼的身邊,還有如此多的人。

要衝出去,只有兩個選擇,要麼使用厲若海的英雄牌,要麼就是用太古金烏。

使用太古金烏,那實在是太簡單,只要自己一口火焰噴出來,姬空幼四周這些人,應該一個個都可以魂飛魄散。

但是使用太古金烏,有一點砍柴用了開天斧的感覺。所以鄭鳴決定還是放著太古金烏吧,畢竟這東西,自己以後還能夠用來救命。

所以,鄭鳴就直接催動了厲若海的英雄牌。

當厲若海的英雄牌化作金光消失在鄭鳴心頭的剎那,鄭鳴就覺得自己眼前的一切,都不一樣了。

本來沉寂的四周,這一刻鄭鳴感到充滿了生機和活力,別說四周那些人的動作,就是一聲聲蟬鳴聲,都在鄭鳴的心頭,不斷的閃動。

至於路老三的攻勢,鄭鳴看在眼中,更是覺得滿是破綻。

就這麼一招,自己剛才竟然覺得難以破解,這招是,只要實戰燎原百擊中的招式,自己有十三個招式,可以輕鬆的讓路老三魂飛魄散。

另外,只要自己願意,自己還有十五種招式,可以讓路老三身受重傷,還有讓他輕傷的……

最終,鄭鳴想到路老三對自己沒有惡意,所以才輕輕的,沒有催動自己身上內氣的朝著路老三一點。

然後,伴隨著這一點,路老三整個人,就飛了出去。

倒在地上的路老三,有點不敢相信這是真的,他在沉吟了剎那,陡然騰空而起,雙手揮動之間,九玄手威力最大的一招「玄山破海」被他施展了出來。

這玄山破海,已經有點突破七品武技的範疇,伴隨著這一招的使出,滾滾的掌風,洶湧的朝著鄭鳴轟了過去。

一般的時候,施展這一招,已經代表著路老三在拚命。

可是,這一招在鄭鳴看來,根本就算不了什麼。他幾乎隨意的橫了一下長棍,那木棍就直接刺破了滾滾的掌風,直接點在了路老三的掌心。

掌心穴道被點的路老三,在這一刻,絲毫動彈不得。

他的掌風,在平時的時候,可以將對手的攻擊打偏,可是這一塊,鄭鳴的長槍,他絲毫打偏不了一點。

這不但說明鄭鳴的武技比他強的太多,就是在內氣上,也壓了他不少。

「再一再二的饒你,要是你再上前,我當立即取你性命。」鄭鳴手中的長棍朝著四周一指,淡淡的道:「所有人立即閃開,擋我路者,殺無赦!」

這一句殺無赦出口,再沒有人敢笑出半聲。(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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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手持木棍,坐下黑牛,前方還攬著傅玉清,怎麼看,都不像是衝殺的樣子,但是他剛才出的兩槍,卻讓不少人為之心寒。

這兩槍,簡單無比,但是卻有一種一往無前,百戰百勝的氣勢。

在這種氣勢下,不少人為之氣餒。他們甚至覺得,在鄭鳴那不高,但是卻猶如山嶽的身影下,他們差的,實在是太遠。

姬空幼看著鄭鳴,眼眸之中,閃動出了一絲的異色,如果說以往,姬空幼絲毫沒有將鄭鳴放在心上的話,那麼現而今,她覺得鄭鳴已經可以平等和她對話。

這個少年,怎麼會變得如此的強。

鄭鳴沒有時間可以耽誤,他使用厲若海的英雄牌,只能夠使用二十分鐘的時間。

在這個時間裡,他要帶著傅玉清衝出去,所以他絲毫不停留,一催黑牛,說了聲快走。

那黑牛的氣勢,這一刻和飆升了起來,它好似感應到了鄭鳴身上顯露出來的英雄氣概,黑黝黝的身軀上,這一刻也升起來一種猶如山嶽的感覺。

黑牛奔騰,瘋狂向前!

當鄭鳴衝到一個手中持著大刀的壯漢面前時,那大漢才反應過來,可是,還沒有等他將手中的大刀揚起,鄭鳴的木棍,已經直接將他打飛了出去。

「他只有一個人,咱們不能讓他跑了!」有人大聲的嚷道。

更有人厲聲的道:「他這種特殊的手段,一定長久不了,大家拖住他!」

十數名手持刀搶的武者,從四面八方朝著鄭鳴圍了過來。他們手中的刀槍,在這一刻,更是絲毫的不留情。

七八道常有三四尺的刀芒,都朝著鄭鳴和黑牛砍了過來,這些刀芒表明,出手的人。都是九品八品的武者。

這些人的刀劍氣勢洶洶,要是被這些刀劍砍中,不要說鄭鳴,就是黑牛也難以生存。

黑牛發出了一聲牛吼,而處在牛背上的鄭鳴,則一連匯出了數十搶。燎原百擊之中的雨驟風狂,被鄭鳴剎那間施展了出來。

無數的槍尖,在虛空之中,一如狂風暴雨一般。朝著那些衝來的人刺了過去。

所有撲向鄭鳴的人,面對那瘋狂撒下的槍芒,一個個臉色大變,不少人在這一刻,都反攻為守。

可是,就在他們施展守勢的時候,卻木然發現,自己的要害。已經被木棍所擊打。而那無形的槍尖,更是瞬間穿破了不少人的身軀。

槍過。人亡!

十數條身影,在槍芒之中倒下,他們的眼中,充斥著驚駭,更有人手中的兵刃,給這狂暴無比的一槍。直接捅成了碎片。

槍被鄭鳴再次收回到身後,這一刻鄭鳴手中的木棍,已經大半被鮮血染紅。

雖然沒有丈二,卻是紅槍!

血在流,從十幾具倒在地的屍首上。不斷的流。

一擊之下,十幾個人喪命,這些喪命的人之中,有九品武者,也有八品的武者!

這些人的一擊喪命,讓所有人看向那騎在牛上少年的神色,更多了一分的畏懼。

傅玉清的手掌,靜靜的握著那斑斕古劍,但是她的手心,這一刻出現了一絲的汗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