動不了了!

綠衣女子驚恐看著那位白衣少年,她也發現自己動不了,周圍的虛空完全壓迫著她,無法動彈絲毫。

那白衣少年坐在那,道:「管事,繼續上酒。」

「哎,哎。」原本絕望的酒肆管事心顫著,連幫忙上酒,他卻是絲毫不受影響,完全可以行動。

「這位大人,這是我們天柱『陽氏』和巴妥家族的恩怨,大人還請別插手。」綠衣女子動彈不得,依舊高聲道,特別將天柱二字說的清清楚楚。

天柱。

在群星聯盟是有特殊含義的,代表是一個國度內的天柱般的家族,一般是擁有混沌境十層的絕世高手。這可是媲美宇宙神了,綠衣女子驕傲也是有道理的。

「天柱陽氏?」東伯雪鷹輕輕點頭,「原本你們的這些仇怨,我也懶得摻和。只是殺光他們,一個不留……這些普通修行者和你們陽氏沒結仇吧?」

綠衣女子臉色難看。

殺死些螻蟻,算什麼大事?

「怎麼,在你眼中他們是螻蟻?」東伯雪鷹搖頭,「可惜,在我眼中,你也只是螻蟻。」

蓬!

話音剛落,綠衣女子露出驚恐色,她身體便完全炸裂湮滅,消失在天地間。

周圍一片寂靜。

所有軍人、修行者們都噤若寒蟬,天柱陽氏家族的族長女兒,就這麼死了?

東伯雪鷹眼中有著冷意,他的修心,決定了他無法容忍那些屠戮弱小的行為。或許他實力弱,影響不了界心大陸。可他碰到了,能管的,當然得管!

「麻煩大了。」

「殺了族長的女兒瑕陰將軍。」

「不好。」

周圍本地的無數修行者一片驚恐,東伯雪鷹則是坐在那繼續喝酒。

「轟~~~」

遠處一道恐怖耀眼的氣息陡然降臨,他彷彿一團耀眼的光芒,無盡光芒洶湧澎湃逐漸匯聚成一人形,同時憤怒的吼聲早就響徹天際:「誰敢殺我女兒瑕陰?」

「是我。」東伯雪鷹繼續坐在那,還自己給自己斟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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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前說下,明天請假一天。(未完待續。) 無盡光芒匯聚的人形,乃是一名憤怒的光頭老者,全身大放光華的他彷彿一切生命的主宰。

「誰敢殺我女兒瑕陰?」他憤怒的吼聲更是響徹天地,滔天殺意席捲四方,街道上許多修行者們在這種殺意下都感到心中冰寒,靈魂都隱隱有停滯感,心跳都咚咚咚,他們驚恐看著那一道身影,在酒肆內的客人們,以及剛給東伯雪鷹上酒的酒肆管事更是瞪大眼看著遠處半空中那散發光芒的身影。

那位恐怖存在,荼花國子民又有幾個不識?

「天柱王!天柱王!」

「是天柱王!」

「天柱王來了,完了,這下真完了。」

整個荼花國一共也就兩位天柱王,都是混沌境十層級數絕世高手。他們的地位比其他封王明顯要高一大截。

荼花國,地位最高的便是國主,緊跟著就是兩位天柱王,他們一旦震怒,怕便是無數生命身死!不過無數子民們對『天柱王』依舊充滿崇拜和敬仰,因為有兩大天柱在,有國主在,他們『荼花國』才能抵禦外敵,抵禦魔頭。

若是國內沒足夠多強者,荼花國怕也是魔頭橫行。

可再敬仰,此刻這些修行者們感覺到死亡危機降臨,依舊恐懼萬分,他們不想死!他們甚至覺得很冤枉,真的是被殃及的啊。

「我不想死,我連道侶都還沒有!」

「不,不……」

「還想要積攢足夠的宇宙晶,送我兒去南雲聖宗成外門弟子,學得《南雲聖十二式》呢,一切成空,一切成空,在天柱王震怒下,怕是一念之下我們都要湮滅吧。」

或絕望不甘,或坦然面對。

當然那些軍隊此刻卻喜悅萬分。

反而對東伯雪鷹抱有期待的都沒幾個,因為『天柱王』的影響力太大,在荼花國無數子民眼中,那是能夠匹敵宇宙神的!宇宙神不出,天柱王堪稱橫掃一切混沌境。那位『白衣少年』雖然厲害,可動手時爆發的氣息也只是混沌境氣息而已,甚至都不如此刻天柱王耀眼霸道。

「是我。」東伯雪鷹在那,自己給自己斟酒,瞥了一眼遠處的放出萬丈光芒耀眼的光頭老者,感覺到對方的憤怒和滔天殺意,繼續淡然道,「怎麼,要殺我?」

光頭老者目光瞬間落向了殺死他女兒的仇敵『白衣少年』身上,好膽!這時候還敢喝酒!

「嗯?」

光頭老者忽然一個激靈,內心中滔天殺意瞬間湮滅,反而全身感到冰冷,有些心顫仔細盯著那位白衣少年觀看。東伯雪鷹雖然在外行走平常收斂氣息,可容貌卻沒變!他畢竟只是距離荼花國非常遙遠的,還在夏風古國南部的那一小片區域中『黑魔四國』中的新晉絕世強者,在荼花國,真正知曉東伯雪鷹情報的並不多,一般得是混沌境強者,以及一些格外重視情報的王侯家族子弟。

實際上便是東伯雪鷹,也不會刻意搜集遙遠的眾界古國、始祖古國周圍一些小國度內崛起的強者,只是身份地位到了,南雲聖宗會自然將最新情報傳給他。

而荼花國家族內的王侯家族子弟,就得自己主動收集了。

能認識東伯雪鷹的,並不多!

而身為荼花國兩大天柱之一的陽氏一族老祖『陽雄』,卻是自然早搜集到東伯雪鷹情報了。

「是他?應山雪鷹?」光頭老者全身冰冷,心顫萬分,「天劍道護道人雷霆王莫潮,在他面前連一招沒抗住,直接被五相封禁術給活捉了!我的實力,比之雷霆王莫潮,最多只能算是相當!或許還略有不如。」

「五相封禁術一出,只要一招,我就完了。」

光頭老者很清楚這點。

他活了太久,他本是夏風古國普通平民,一步步達到如今實力,爾虞我詐、生死間冒險,他經歷的太多!便是達到如今實力也沒想過回夏風古國。因為在夏風古國內,他這點實力真的不算什麼。哪有在荼花國逍遙自在?

至於原本的憤怒殺意,早就煙消雲散。

為了自己活命,便是所有子女他都不在乎!他有兩百六十五位子女,一個女兒死了又算什麼?

……

「不敢不敢。」

光頭老者瞬間收斂氣息,連降落到地面,臉上的笑容熱情的很,甚至熱情的都有些諂媚,他幾個邁步,就到了酒肆邊,還向東伯雪鷹行了一禮,陪笑道,「見諒見諒,那賤婢冒犯了雪鷹大人,自然是該死!便是雪鷹大人不出手,我也要出手,這賤婢連一點尊卑都不懂。」

他的聲音,僅僅在周圍響起。

僅僅他和東伯雪鷹聽到,周圍的酒肆客人、路邊修行者們都是聽不到的。

獨家密愛:帝少的專屬冷妻 他可以在東伯雪鷹面前諂媚,但是不想讓那些客人們聽到他所說的。

「怎麼回事?」

「天柱王,怎麼,怎麼似乎……」

雖然聽不見說什麼,可他們看得見!

看見天柱王『陽雄』臉上熱情的笑容,甚至還躬身向那白衣少年賠禮。

「哇。」

「碰到大人物了。」

「誰啊?」

「讓天柱王都這麼畏懼,是宇宙神嗎?」

「恐怕是宇宙神。」

周圍酒肆管事、客人們、路邊修行者們都感到了歡喜,有希望了,他們有活命希望了。

東伯雪鷹獨自喝酒,隨意道:「陽雄,除了旁邊這侍者外,其他眾多修行者都沒惹到你女兒,你女兒瑕陰便要將他們盡皆屠戮光,這簡直不亞於黑魔大澤那些魔頭,她要隨意屠戮無數人,那我就只能以彼之道,還施彼身了。」

「什麼?她敢這麼做?她之前就有些狠辣,沒想到敢這麼做。」陽雄一副震怒模樣,實際上他女兒兇殘性子他早就知曉。

「呼。」

遠處忽然出現了一道身影,乃是一位胖乎乎男子,那男子走來時,周圍隱隱有一朵朵花綻放的虛影,在場無數修行者們都感覺到了發自內心的歡愉,

「國主。」在場個個都恭敬萬分。

來者,便是荼花國國主。

「原來是應山雪鷹,來到我荼花國,怎不告知我一聲。」荼花國主微笑道,同時他瞥了眼光頭老者,「陽雄,你女兒竟然得罪了應山雪鷹,等會兒宴會時可要好好賠禮。」

「一定一定。」光頭老者連道。

「見過國主。」東伯雪鷹起身道,在陽雄面前可以不在乎,面對荼花國主,還是要給些面子的。

「哈哈……早聽聞應山雪鷹你的威名,沒想到這麼快就能相見,看來雪鷹兄弟你和我有緣啊。」荼花國主熱情道,兩三句便是稱呼『兄弟』了。

這也正常。

便是如今,二者實力都相差不大,可練成五相封禁術,『虛空一脈』成為宇宙神是可以預見的。到時候這位應山雪鷹實力將會凌駕在他荼花國主之上。並且應山雪鷹背後還有一位極為恐怖的存在——南雲國主!

南雲國主,面對六大古國那些無敵存在們需要忍氣吞聲,可面對這種三流小國國主,卻是輕易就能碾壓的。

「是他,陽雄。」一旁的侍者『巴妥晨』看到了陽雄,先是絕望,后看到陽雄竟然在白衣少年面前姿態都很低,女兒死了,連屁都不敢放。

「國主。」

跟著他又看到荼花國最強的『荼花國主』都熱情的很,和白衣少年談笑風生。

「雪鷹兄弟,走走走,去我那宮內,在這吃什麼,我那美食美酒可比這好的很。」荼花國主道。

「國主不必客氣。」東伯雪鷹說道,「我還有事,就不在這耽擱了。」

「前輩!」

旁邊的侍者巴妥晨忽然喊道。

此刻周圍所有人都一片安靜,荼花國主、陽雄都那般熱情對待那位白衣少年,他們誰敢吭聲?可這一聲喊,一時間引起周圍許多人關注,也引起荼花國主、陽雄、東伯雪鷹的注視。

巴妥晨,還第一次這麼被國主盯著。

「前輩。」巴妥晨卻是看著東伯雪鷹,砰的聲重重跪下。

他知道,錯過了這一次,他將萬劫不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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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在外地,時間難以控制的好,大家見諒,第二更還在寫中。

*(未完待續。) 「前輩。」巴妥晨跪著,祈求看著眼前白衣少年,連道,「我巴妥氏本也是荼花國一封王家族,只是我巴妥氏遭到那天柱王陽雄覬覦,他竟然親自出手覆滅了我巴妥氏一族。我當時幸好不在府內,才僥倖活命至今。」

「住嘴!」旁邊陽雄怒喝道,「你們巴妥家老祖邀我見面,卻尋機以法陣毒物暗算我,我這才全力出手波及了你們府邸。」

「可我族殘存核心子弟個個遭到追殺。」巴妥晨雖然感到無形壓力,可還是爭辯道,「如今怕是只有我活著了,我也是藉助隱藏氣息法門才躲到現在。」

陽雄淡然道:「殺了巴妥,你們一族殘餘子弟我豈會放在眼裡?怕是我陽氏一族下面的人,覺得要斬草除根吧!而且斬草除根,也沒什麼不對!只是瑕陰她太愚蠢竟然敢隨意屠戮,且冒犯雪鷹大人,雪鷹大人不殺,我都要殺。」

「好了。」旁邊荼花國主說道,「這事情就此作罷吧,陽雄,你也放掉這小傢伙吧。」

「國主開口,我當然不會追究,而且我也從未將這小子放在眼裡。」陽雄道。

要誕生一個混沌境十層的幾率是何等的低?

荼花國歷史上才誕生幾個?

陽雄其實是吩咐過『斬草除根』的,可內心中,他並未在乎過,他根本不認為殘餘幾個小傢伙能誕生出威脅到他的存在!

「就是他,讓我女兒身死,更讓我得罪了應山雪鷹。」陽雄暗惱,「且放過他,待得事後,悄無聲息就能滅了他了。」

「前輩,我巴妥氏……」巴妥晨看向東伯雪鷹,祈求道。

「好了。」

東伯雪鷹開口,「國主都說此事作罷,就作罷吧,你在這荼花國也不適合待了,我等會兒便要走,你隨我一起走吧。」

「是。」巴妥晨心底一定,命保住了。

知道,這位雪鷹大人一走,天柱陽氏有的是辦法悄無聲息弄死他。

「國主,我還有事,就先走了,謝國主好意了。」東伯雪鷹微笑道。

「哈哈哈,雪鷹兄弟有事,我就不攔了,以後有閑可記得來我這。」荼花國主笑道,「我荼花國是不及南雲國富饒,可也有些特色的美食美酒。」

「一定。」東伯雪鷹點頭。

「本想借宴會再度賠禮的,雪鷹大人這就要走,這次真是得罪了,雪鷹大人可千萬別在意。」陽雄也道。

東伯雪鷹笑了笑。

嘩。

旁邊空間扭曲,東伯雪鷹帶著那巴妥晨,直接步入其中消失不見。

「破界傳送術。」荼花國主看著,念叨著。他身為國主,也不懂施展這法門。

「呼,總算走了。」陽雄也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