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無念連忙推手道:「師尊萬萬不可,這是師娘留下的唯一心愛之物,對師尊的意義可謂重大,弟子怎能收下。再說,弟子不能陪在師尊身邊照顧師尊,這已是大大的不孝之罪了,又豈敢再收師尊禮物。此番弟子離去,諾有木琴相伴師尊,弟子也會放心許多。」

東方白臉上入出了會心的笑意,不過嘴上還是堅持道:「收下吧,這是為師的命令。以你如今修為,雖說一般人都很難傷的了你。不過這方世界,奇人異士多不勝數,隱世大能也是比比皆是。這方世界,可遠遠沒有表面上那麼簡單啊。此琴雖不是什麼天地至寶,但,卻也有著不俗的威力。能有此琴半你,為師便也多一份放心。」

接著,東方白單手一揮,又一枚戒指靜靜的浮在葉無念身前。

「此戒乃是空間之戒,內部是一個獨立的空間,只要你以一滴自己的鮮血煉化,便能隨心所欲的將一些隨身物品放入其內。現在,你便趕緊煉化它吧。」

葉無念眼眶隱隱有些潤濕,向著東方白行了一個跪拜大禮后,便開始將空間戒指煉化,然後將木琴收入其內。

見此,東方白才入出了笑意,望著葉無念一臉慈祥道:「此番離去,其實為師最擔心的便是你識海內的那條龍魂。此龍魂實力異常強大,在其全盛時期,便是為師恐怕也遠遠不敵。不過幸運的是,它似乎才剛剛蘇醒,所以實力都還沒有完全恢復,所以被為師僥倖封印。所以你一定要切記,識海內的那道封印,千萬不可打開,不然的話,恐怖為師也是無能為力啊。」

「弟子定當謹記。」葉無念抱了一拳,接著道:「諾弟子以後想見師尊了,不知該去哪裡可尋到師尊?」

東方白起身走到窗前,望著這空無一人的都城,落寞道:「此城是你師娘的出生之地,亦是你師娘的埋身之所。今後諾無重要之事,為師亦不會再離開此城半步。諾你以後欲尋為師,可來這裡。」

東方白轉身望著葉無念微笑著,隨後負手離去,在其那白色身影漸漸遠去的同時,一道似懷念,似不舍,更多的是帶著一股深深愛意的聲音悠悠傳來:「思之道,念伊人恆古悠悠,為師願獨守空城千百載。」

「念伊人悠悠,願獨守空城千百載。師尊真是這世界少有的痴情人吶。」望著離去的東方白,葉無念不禁連連感嘆。

翌日清晨,在告別了東方白后,葉無念一行人浩浩蕩蕩的向著酆都城外而去。

「好了,這裡已經出了酆都了。我們就再此分別吧。」白靈兒向著眾人抱拳道。

「你真的不和我們一起?」葉無念有些不舍的問道,他是真的非常希望能和白靈兒一起同行的。

「不了,我已經出來很久了,再不回去,閣主就要懲罰我了。其實我倒是真的挺羨慕你們的,有這麼多夥伴一起同行,想來一路上一定非常有意思。到是我,一路上孤苦伶仃的獨自前行,說不準又會遇到什麼危險呢。哎,小女子就是命苦啊。」此刻的白靈,又恢復了以往的調皮可愛模樣。那一言一行,無不透露出一股迷人的韻味。

「那麼,我們就在此別過,以後有緣再見。」說著,葉無念張開雙手向著白靈兒走去,同時嘴上道:「來個擁抱,作為最後的分別吧。」

白靈兒一矮身,躲過了葉無念的擁抱,嫣然巧笑道:「快走吧,你這獃子,你的小情人都要吃醋了。」

月小蝶當即哼著小嘴氣嘟嘟的說道:「誰說我吃醋了,我會吃這傻子的醋?別逗了。。。。。」

白靈兒嘻嘻一笑,調戲道:「可是我也不知道他有小情人啊?我只是隨便一說罷了。哦,某人那麼急切的爭著承認,莫非真的是他的小情人?」

「你。。。。哼。。。。。。」月小蝶被氣的一跺腳,扭頭不再理會。

葉無念咳了咳嗓子,正色道:「好了,玩笑就開到這兒吧。那麼你一路小心,自己多多保重。」

「保重。。。。。」白靈兒再次抱拳,然後向著遠處踏空而去。

「還看,人影都沒了,那麼捨不得就去追啊。」月小蝶略帶一絲醋意的說道。

「哪有,」葉無念摸摸鼻子,然後扭頭看著追風妖狼道:「貝貝狼,你真的決定了要和我們一起去闖蕩天涯嗎?」

妖狼用他那獨特的陰柔嗓音說道:「那是當然,你家狼爺爺已經決定了,一定要在這方世界闖出名頭,然後名揚天下,讓所有人都來膜拜你家狼爺爺。啊哈哈。。。。。」

葉無念搖了搖頭,直接無視了他,然後轉頭對著月小蝶三人道:「那麼,我們就出發吧。。。。。」 小溪村,一個曾經被馬賊屠殺過的小村莊。當時全村之人幾乎被屠殺殆盡,只有五個七八歲的小孩幸運的躲過了那場災難。那五個小孩,便是如今那邪兵谷中的刀女一干人。只是如今,五人中有已有兩人都死在了葉無念的手中。

被燒殺搶掠后的小村莊盡顯破敗荒涼的景象。但是經過十幾年後,一些流落到此的浪人也好,一些逃難到此的災民也罷,全都選擇在這兒安定下來。逐漸的,這眾人的努力下,這曾經荒涼的小溪村,卻是又漸漸的恢復了以往的生機。

此時,在一棵巨大的柳樹下,一群孩童正圍在一起,聚精會神的聽著一個年輕少女講述著那外面的世界中發生的各種奇幻故事。

「那大魔頭葉無念有著一顆巨大的頭顱,單單他的眼睛,就有燈籠那麼大。此時他握著一桿魔槍,站立在天空中,猙獰的望著他的對手。而他的對手,卻是一個美麗而又善良的仙女。這位仙女就是在天上看到了他在人間所做的種種罪惡,所以才來到凡間,斬妖除魔。」那少女說的繪聲繪色,直聽得這群小孩全都著了魔似的,一個個認真無比。

「那後來呢?後來那位仙女有沒有把葉無念這個大魔頭給打敗啊?」孩子們一臉急切的問道,恨不得馬上就知道故事的結局。

「後來啊。。。。。」

那少女正欲繼續往下說,卻被一道略帶怒氣的聲音接過:「後來葉無念那個大魔頭被那位仙女感化了,從此劫富濟貧,懲惡揚善,化身成了正義的象徵。」

那少女聽到聲音,抬頭望來,頓時身子便嗖的一下站了起來,咬牙切齒道:「葉無念。。。。。」

沒錯,接話的正是葉無念,此刻他們一行五人正彼此嬉鬧著經過此地,卻不想突然聽到了葉無念這個名字,於是便全都好奇的圍了上來傾聽。沒想,卻是聽到了這樣的一個故事。。。。。

「我告訴你,你這是故意誘導兒童對我的負面形象,也是赤裸裸污衊,毀謗,這是犯法的行為,我可以告你的。。。。。」葉無念一臉憤憤的說道。

「原來你還沒死,不過這樣也好,我正好可以親手殺了你,為我的大姐和五弟報仇。」原來這個給孩童們講故事的少女不是他人,正是那魔鞭少女,莯蘭。

正所謂仇人見面,分外眼紅。莯蘭一見到葉無念,頓時便拔出了腰間的長鞭。

「等下,難道你想在一群孩童面前動武嗎?那樣會在他們幼小的心靈中留下不可磨滅的創傷的。」

正欲動手的莯蘭聽到葉無念這麼一說,緊握的雙手便不由得鬆了一些。然後便對著那群孩子說道:「大毛,二狗,你們都先回去吧,明天姐姐再給你們講剩下的故事。」

「嗯。。。」那些孩童們雖然年幼,卻也似乎懂得不少,隨即便各自向著家中跑去。有幾個甚至跑了幾步還停下來對著葉無念揮了揮自己的小拳頭,那幼稚的表現,葉無念想笑,卻是怎麼也笑不出來。

「好了,現在輪到我們算賬的時候了。」說罷,莯蘭又揚起了手中的長鞭。

「等一下,」葉無念伸手阻止道:「你打不過我的,我真不想傷害你。」

莯蘭銀牙一咬,手中長鞭頓時向著葉無念抽去。再說這葉無念,其體質當真就像龍珠里的賽亞人一樣,每沒經過一次血戰,他的戰鬥力都會提升一截。如今這莯蘭的戰鬥力,在葉無念看來,真的是沒有了一點的殺傷力。

長鞭呼嘯襲來,葉無念只是腳下微微轉動,卻總是能恰到好處的躲開。

「你還手啊,有本事就殺了我啊,這樣的羞辱於我有意思嗎?」莯蘭已經使出了全部手段,但是卻連葉無念的衣角都碰不到。而葉無念從開始到現在,居是一直在躲避,根本就不從出手。也正是如此,莯蘭覺得自己有種完全被羞辱的感覺。

葉無念搖頭不語,內心卻是暗道:「我真的是不想傷害你,你們,其實都心性不壞,只是各自的立場不同而已。」隨即,葉無念腳下移動,瞬間來到莯蘭近前,然後手指輕輕的在莯蘭的肩膀處一點。莯蘭頓時便被這一指擊的倒在了地上,她想要爬起,卻頓感全身無力,然後就那麼躺在地上,惡狠狠的盯著葉無念。

「我說了,真的是不想傷害你,你這又是何苦呢。」葉無念搖搖頭,然後率先離去。

待到眾人離開小溪村后,月小蝶這妮子又蹦跳著來到了葉無念的邊上,打趣道:「哎,我說葉傻子,你什麼時候這麼憐香惜玉了,是不是又看上人家姑娘了。」

葉無念無語的翻了翻白眼,暗道一聲:「小爺我看起來就那麼的花心嗎?」

「去去去,一邊自個兒玩泥巴去,小爺我現在心情不太好,想一個人靜一靜。」

月小蝶冷哼一聲氣呼呼的道:「你才自個兒玩泥巴呢,去死吧,你這個臭傻子。。。。。」

葉無念又是無奈的搖了搖頭,突然的,他對著後邊的妖狼大喊道:「貝貝狼,馬上就要進城了,你把你那張狗臉變換一下,不然的話不知要嚇死多少人。」

妖狼氣的頓時一聲狼吼,尖聲道:「滾。。。。你才是狗臉,你們全家都是狗臉。」

葉無念撓了撓耳朵,大罵一聲:「靠,我****個仙人板板,怎麼感覺和我呆在一起的人,都他娘的罵人的技術都變得越來越厲害了呢。」

名流客棧,葉無念與月小蝶一干人等來到了二樓,選了個靠窗的位子坐下,然後點了幾個小菜和幾壺老酒便開始閑聊起來。此刻大家聊的話題對象都是同一個人,不,應該是同一隻狼,那就是貝貝狼。

此時的貝貝狼已經變換了模樣,一頭雪白的長發,一臉俊俏的面頰,再加上那一身修長的身姿,此時絕對是一個迷倒萬千少女的風流帥哥。

「切,狗就狗,變的那麼帥還是一條狗,而且還是一隻貝貝狗。」

「干你丫的臭小子,要是再敢罵你家狼爺爺是狗,你家狼爺現在就和你拚命。」妖狼挽起袖子,一副就要上前干架的架勢。

「好好好,我不說,我不說。。。。」葉無念連連揮手阻止,然後低頭輕聲自語道:「死狼妖,死變態,一頭畜生幹嘛變得那麼英俊瀟洒,他娘的這是要和小爺搶女人的節奏啊。」

月小蝶在旁邊嘿嘿笑道:「葉傻子嫉妒了,葉傻子原來是在嫉妒小狼長的比自己帥,哈哈。。。。。」

「誰說的,我嫉妒他,別鬧了好嗎。」葉無念大聲說道,隨即又一下子把臉湊到了月小蝶的耳邊,小聲說道:「你這個偷聽狂魔,偷聽就偷聽好了,幹嘛還說出來,想讓小爺出醜是不。」

月小蝶聽罷咯咯直笑,便欲把葉無念剛才說的話說出來與大家同樂,不過被眼疾的葉無念一把捂住了口,正好這時小二端著酒菜上來了,葉無念一把抓起一個雞腿塞到月小蝶的嘴裡,大笑道:「看你還亂說,一個雞腿還堵不了你的嘴了。」

月小蝶一口吐出雞腿,嘴裡連連『呸』了四五下,然後才一臉幽怨道:「死傻子,臭傻子,我是吃素的。。。。。」說完還用手在嘴上不斷的擦拭。葉無念見狀,笑的更加開懷了。

「哎,這一對活寶。。。。。」老甲無奈的搖了搖頭。

「這不是挺好的嗎,好久沒有看到這丫頭這麼的開心過了。」看著二人的嬉鬧,老乙也開心的笑了。

「嗯,是啊,好久沒有了。。。。。」

這時,妖狼指著遠處一桌的一名少女開口道:「那姑娘跟到這裡來了,臭小子,你是不是把人家姑娘肚子給搞大了,不然她為什麼老是追著你不放呢。」

「滾。。。。。」

「滾。。。。。」

妖狼的話語剛落,卻是同時的響起了兩道喝罵聲。葉無念扭頭看著月小蝶,月小蝶也扭頭看了看葉無念,隨即臉上出現了一絲微紅,於是連忙低下頭大口的吃起菜來,欲藉此來掩飾剛才的尷尬場面。

「你們兩個。。。。。」

「閉嘴。。。。。」

「閉嘴。。。。。」

妖狼的話還未說完,又是被二人同時給吆喝了一聲。

「好好,我閉嘴,我閉嘴還不成嗎。搞得跟龍鳳胎一樣,都有心靈感應了。」妖狼覺得自己真的很冤。

似乎覺得氣氛有點尷尬,葉無念端起酒大叫道:「來來來,我們喝酒,今晚看誰先第一個趴下。」

「來就來,狼爺還怕你不成。。。。。」

「來。。。。干。。。。。。」

於是乎,氣氛一下子就被葉無念給帶嗨了起來。隨後碰杯聲更是接連不斷的響起,眾人借著酒意,也各自天南地北的說起了自己曾經的糗事。 在雲州與江州交界的邊緣地帶有一座非常著名的山脈,名為天都山脈。天都山脈之所以出名,一方面是由於其主峰天頂峰是這方世界最高的一座山峰;另一方面,就是因為在這主峰之上,坐落著一個實力非常強悍的宗門,名為名劍宗。

名劍宗主修劍道,其宗內修士都會有一把自己的本命之劍,這把劍代表了他們的全部。正所謂劍在人在,劍毀人亡,這就是名劍宗的至理名言。

而今日,便是這名劍宗建宗至今的第三百年慶典。這一次的慶典與往常有點不一樣,往常的慶典時,名劍宗只會邀請那些有名的名門正道前來。而這一次,卻是連一些魔宗妖道也都請來了。可以毫不客氣的說,這一次的慶典,名劍宗幾乎是將全雲州大大小小的所有宗派都請來了,所以此時的天頂峰上,早已是人滿為患。

名劍宗這一次的慶典,除了慶祝宗門的三百年誕辰,更是搭建了諸多擂台,這些擂台都是給年輕一輩為主的,切磋試煉用的比試場地。這種擂台賽沒有任何規則,也沒有任何裁判,只要你想上場,只要你敢上場,或者你想以此一戰,從此名揚天下的,都可以上去。唯一的一點便是,點到為止,不可殺人。

如此熱鬧的事情,又怎會少的了葉無念一行人呢。在名流客棧的時候,葉無念一行人就不斷的聽到了一個個關於名劍宗大典的消息,一群生性好玩、喜湊熱鬧的傢伙早已是按耐不足心中那顆跳動不安的心了。如今在這慶典正式開啟的日子裡,一行人等早早的便都以趕到了天頂峰上。

此時的天頂峰早已經是人山人海,就連四周的支峰也都到處都是修士。這種如此大規模的活動,葉無念還是第一次參加,此刻的他早已被震撼的無以復加。就在葉無念、月小蝶還有貝貝狼幾人興奮的不斷穿梭於各個擂台場地時,一道焦急的身影卻是如流星般的劃過天際,向著酆都城的方向急速趕去。

當那道身影來到酆都上空的時候,卻是一臉獃滯的模樣。因為他發現這座酆都城內,居然空空如也,整座都城,實在是安靜的可怕。

這人來自江州皇城,名叫劉成。由於江州離酆都實在是遙遠,所以邪兵谷屠殺酆都城的大事還沒有傳到那邊。此時,在一臉震驚過後,劉成運起靈力,終於發現了城中唯一的一個活著的生命,然後他向著那處方向快速的飛去。。。。。

再說這葉無念吧,此刻他正一邊吃著名劍宗供給客人實用的靈果,一邊看著擂台上那一場場精彩的比試。

「好。。。好。。。。打的好,就是這麼的揍那個黃毛,讓他給我在台上裝逼。」葉無念咬了一口靈果,沖著擂台大聲的呼喊著,那一臉興奮的模樣,似乎就像是他自己在打一樣。

「哎,我說葉傻子,你這麼看不慣人家在台上裝逼,你自己上去教訓他啊,幹嘛非要看別人上去揍他啊。」

「你這瘋丫頭,小爺我現在怎麼說都是一個大高手了,我這上去不是以大欺小嗎,這要是傳出去,小爺我以後還怎麼混啊。以後記住了,小爺我現在的對手可都是那些老傢伙的。」葉無念雙手一招,卻是大把的靈果都紛紛的朝他飛來,然後被他一把抱在懷裡,一臉興奮的吃了起來。

「哼,嘚瑟什麼嘚瑟啊,要是本小姐沒遭惡人暗算,你還不見得能打得過本小姐呢。」月小蝶一把搶過葉無念懷中的諸多靈果,然後昂著腦袋咬了起來,那模樣絕對就是一臉不服的表情。

「喂,我的,我的,這些都是我的。你這小妮子,怎麼能這麼懶呢?走幾步路都懶得走了?」

「還說我?你自己呢?真是不要臉。」

「好了,你們兩個不要吵了,不要打擾本狼爺觀戲可好?」貝貝狼一邊說著,一邊一點也不忌諱的伸手從葉無念的懷裡抓了一個靈果啃了起來。

「你。。。你們。。。。哎,都是一群懶鬼。」

正在這時候,只聽四周眾人都發出了一聲聲呼喚聲,尤其是那些女修者,一個個就像著了魔似的放聲尖叫著。

原來,這一切都是因為那高台之上出現了一位白衣男子。那男子年齡不大,看起來也就和葉無念等人相仿。但是那面容卻是不知比葉無念要俊俏多少分。

「藍師兄加油。。。。。」

「藍師兄好帥。。。。。」

「藍蕭逸,我好喜歡你。。。。。」

聽著那一道道瘋狂的尖叫聲,至此,葉無念明白了一個道理。原來,花痴並不是單單是凡塵少女的特權,這些修鍊的女子,他娘的花痴起來比凡塵中的女子還要瘋狂。

狠狠的咬了一口手中的靈果,葉無念看著月小蝶問道:「那小白臉真的有那麼帥嗎?」

月小蝶也入出了花痴的模樣點點頭道:「帥,實在是太帥了。。。。。」

「有我帥?」

「比你帥多了。。。。。」

「切。。。」葉無念一聲鄙夷,然後看了看妖狼道:「貝貝狼,等下你上去,把那個小白臉給我揍成小豬臉。」

貝貝狼不語,只是翻了翻白眼,直接無視了葉無念的存在。

這時,四周又是一陣歡呼,原來只是在這片刻間,台上的戰鬥便已經結束了。一招,僅一招而已,那藍蕭逸便擊敗了對手。

「哼,超凡境巔峰去擊戰一個超凡境前期的對手。這樣的勝利很值得炫耀嗎?」葉無念努努嘴。

「我看你小子就是嫉妒人家長得比你帥,所以才處處針對人家。你說人家這麼年輕就修鍊到了超凡巔峰,人家上去表現一下,滿足下自己那小小的虛榮心又怎麼了?人家礙到你還是咋了?你就這麼的看人家不爽?」

葉無念一聽來氣道:「哎,我說你這隻吃裡扒外的白眼狼,你到底和誰一邊呢?你整日吃我的,喝我的,現在居然幫著外人來損我?你爺爺的,還有沒有一點羞恥心了。」

這時的月小蝶伸過頭來,斜了眼葉無念糾正道:「對不起,從一開始到現在,你們吃的,喝的,穿的,住的,貌似都是在花我的錢?所以,不止是小狼無恥,你比小狼,更。。無。。恥。」

說完,月小蝶還不忘自個兒嘀咕一聲:「真是兩個沒有的傢伙,居然還要我一個小女子養著,而且還沒什麼卵用,我就是養兩個小白臉,也還可以給我捏捏腿,捶捶背,暖暖床,養你們兩個廢物,能給我幹什麼來著。。。。。」

葉無念與貝貝狼頓時紅著臉,低下頭,再也不敢說話了。

這時,那藍蕭逸卻是長劍一揮,指著台下的葉無念說道:「這位兄台剛才似乎對在下非常不滿,在下也十分好奇,不知到底哪裡得罪了兄台,不過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在下想與兄台切磋一番,兄台可敢上來與在下一戰。」

原來,那藍蕭逸儘管在台上戰鬥,卻也時刻觀察著台下的狀況。剛才葉無念對他的種種不滿,全都落入了藍蕭逸的耳里。所以才會藉此找葉無念的麻煩來。

「哎,真的是不作死,就不會死。。。。。」

貝貝狼搖了搖頭,似乎已經預見了那悲慘的結局。

月小蝶一手握住了臉頰,一副不願再看的表情。

「什麼?你要挑戰我?」葉無念有點驚訝,他還不知道,這一切都是他那張亂語的嘴惹出的麻煩。

「挑戰我可以,不過或許你還不知道,我這個人生來比較懶,什麼事都不願自己動手。這不,我就養了一條獸寵,什麼事都是教給他去做的,你想挑戰我的話,就必須先打敗我的獸寵。」說罷,葉無念大手一揮,高喝道:「上吧,獸寵貝貝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