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吧,加百列不是象徵著終極善良的大天使長嗎,怎麼這麼渣呀,簡直是渣男中的渣男呀,感覺他好像是有點兒變態呀,他可能是個瘋子呀!」聽完了歌莉婭的故事後,妮露直接對大天使長加百列進行了人格上的「毀滅」。

「天才與瘋子之間只有一線之隔呀,我知道那個加百列是智天使,是天使族中最聰明也最智慧的一個,因此,他也是最可能瘋掉的那一個,我覺得,以他現在的瘋狂程度,距離他墮落成黑天使的那一天不遠了,到了他墮落的那一天,我猜,天堂絕對要經歷一場腥風血雨呀……」與妮露直接評價加百列的渣男人格不同,王詡看的更遠,他看到了天使族的大危機。

聽完了王詡的分析后,周圍的女人們無不點頭表示同意,而點過頭的歌莉婭,在掃了一眼周圍的眾女人後,回頭死死的瞪著王詡,冷哼道:「你們男人就是喜新厭舊,而且,貪得無厭,那個加百列和你一樣,身邊有很多女人的,也不知你身邊的女人,會不會像伊芙·艾拉那麼慘……」

「不是吧,拿我和那渣人相比呀……」在抱怨歌莉婭的時候,王詡突然感覺到,自己的女人們,全把視線投到自己身上了,顯然,此刻,自己要不給她們一個合理的解釋,那麼,自己很難「活著」離開這裡了…… 「那個……我跟加百列那爛貨不一樣,」把腦力幾乎瞬間用盡的王詡,終於想出了一套脫身之辭,他先演出一副「大義凌然」的表情,然後,語氣十分嚴肅的回答道:「加百列那廝,是把女人當做玩物的人渣,被人渣玩兒厭了的女人,當然會被他拋棄了,我又不是人渣,我也從來沒有人渣過,你覺得我會和他一樣嗎?」

「有什麼不同,你們都是男人,而且,都是好色的男人,你倒是詳細說說,你哪裡比他好嘛?」「挑事兒」上癮的瘟疫女神歌莉婭,顯然不想就這麼簡單的放過王詡,於是,她繼續延伸著這個讓王詡痛苦不堪的話題,問的王詡不得不再次燃燒腦細胞,想詞兒。

「我是很尊重我的女人的,我從來都不強迫我的女人做她們不願意做的事兒,也從來沒有傷害過她們,就這兩點,我敢保證,我比洛倫世界一大半兒男人都強,再加上,我本身又是個高富帥,體力又好,能滿足我所有女人的任何需求,所以嘛,我絕對是洛倫世界最優秀的男人了,我豈是加百列那垃圾能比的……」王詡在把他的第二套「脫身之言」說完后,立刻鬆了口氣,顯然,他覺得,他剛剛說的,絕對是最完美的答案。

果然,王詡那絞盡腦汁盤算出來的說辭,起作用了,在聽完王詡的話后,他的女人們,無不輕輕的點了點頭,顯然,她們是認可王詡對他自己好男人身份的描述的。

「哇……」與王詡的女人們不同的是,瘟疫女神歌莉婭在聽完王詡的說辭后,先是厭惡的吐了吐舌頭,接著,諷刺道:「我們才一個半月沒見,你怎麼變化這麼大呢,你吹起牛來臉都不紅的……」

「什麼吹牛,我很客觀的……」王詡繼續以一種嚴肅莫名的神態,回答了歌莉婭一句,說的她直搖頭。

「算你過關了,不說這個了,你……知道大天使長加百列和大魔王扎古的關係嗎?」有了肉身、心情頗好的歌莉婭,像是到了更年期的中年婦女一樣,聊起來沒完沒了,在剛剛結束了一個話題后,她又立刻開了一個新話題,她這種快速變換話題的能力,讓同樣精通這招的王詡,也不禁乍了乍舌。

「知道呀,加百列不是大魔王扎古他老爹嗎,我連扎古他老媽是誰都知道……」聽完歌莉婭的問題后,王詡先是不耐煩的翻了下白煙,接著,回答道。

說實話,這會兒的王詡,真想趕走歌莉婭,但是,他的理智不讓他這麼做,因為,他明白,自己還得從歌莉婭那兒多了解點兒情報呢。

「我也知道,扎古的母親不就是你們的精靈女神露娜嘛,對吧?」瘟疫女神歌莉婭用一副類似王詡猥瑣時的表情,回答道。

「看來,這件事兒也不是什麼秘密了,」王詡很清楚,如果扎古的出身,連歌莉婭這個長舌婦都知道,那麼,這事兒八成所有人都知道了,「對了,我也很久沒聽到有關大魔王扎古的消息了,他還好嗎?」

「哦……說到他,我想起兩件和你有關的事兒,」聽完王詡的問題后,歌莉婭忽然輕輕的歪了歪腦袋,回答道:「那兩件事兒中,一件是好事兒,一件是壞事兒,你想先聽哪個?」

「先說壞事兒吧,好事兒留在後面再說?」意識到又能從歌莉婭那兒得到重要情報后,王詡先是抬起左手抓了下下巴,接著,剛剛把情緒鬆弛下來的他,立刻再次豎起了耳朵,集中精神的準備聽歌莉婭的彙報。

「哼,偏不,我要先說好消息……」有點兒叛逆的歌莉婭,再次跟王詡反著來了。

「隨你……」無所謂的王詡,抬手示意歌莉婭,可以開講了。

「哼……」覺得自己佔了便宜的歌莉婭,在傲嬌的哼了一聲后,出聲講道:「最近三個月,扎古和他手下人接連遭受到了龍族的打擊,現在,連我都不知道他躲在哪裡了……」

「不是吧,那傢伙不是藏在地下嗎,龍族可不是善於鑽洞子的耗子呀,在地下躲著的他,怎麼可能遭到龍族的重創呢?」聽完歌莉婭所謂的好消息后,王詡質疑了她一句。

「他本來是躲在地下的,但是呢,最近,從深淵四層里來了個猛人,這位猛人,把扎古殺的無處可躲,然後,他就被龍族給突襲了,最終,他被殺的像是喪家之犬一樣,逃到不知哪裡去了……」歌莉婭幽幽的回答道,回答時,她看向王詡的眼神,帶著一種看調戲的情緒。

在聽完歌莉婭的講述后,猛的,站在暗處的夜之女神海倫,忽然怔了一下,顯然,她猜到了什麼。

「深淵四層的猛人,哪位呀?」看著歌莉婭那莫名其妙的眼神,王詡好奇的問了她一句。

「那位猛人的出現,就是我要告訴你的壞消息,呵呵……」悄然一笑后,歌莉婭繼續說道:「至於那位猛人的身份,他就是……深淵四層三大領主之一的大帝列維奧拉,說實話,你和他還是頗有淵源的,他的女兒海倫,現在是你的女人,也就是說,他是你的便宜岳父。」

「這算什麼壞消息,來的是我的老岳父,何況他還是一方霸主,以他的身份,難道會直接動手殺了他的女婿我嗎,這好像有**份吧……」說著說著,王詡就覺得不對勁兒了,因為,主角之一的海倫,在聽到她父親來了后,竟然默默的一聲不吭,這好像不是她的行事風格。

「哼……」先一臉不屑的哼了一聲后,歌莉婭才繼續說道:「你沒在深淵四層待過,你不知道列維奧拉的行事風格,他可是很霸道的,當初,要不是扎古綁架了他的女兒,以此威脅他,以列維奧拉的狠辣,扎古早就死了!」

「不是吧,扎古可是主神級的猛人,如果連他都保不住命的話,那我……不至於吧……」還是覺得歌莉婭有點兒言過其實的王詡,扭頭看向了海倫,問她道:「你父親,不是真的會要我的命吧……」 「不好說……」聽完王詡的問題后,海倫苦笑著看著他,輕搖著腦袋回答道:「按著父親的性子,如果他發現我和你在一起的話,那麼,他對你的態度只可能有兩種,一種是強行把你帶回深淵四層,另一種是殺了你,如果你不想被他擄走或者被殺……咱們大家最好趕緊出去躲躲,真的,你不是我父親的對手。」

顯然,海倫已經愛上王詡了,她也不想失去王詡,但是,她也清楚,如果自己的父親真的來了的話,那麼,自己是沒有辦法抗拒他的。

「可是……」忽然,海倫悶悶的哼了一聲,似乎,有什麼事兒讓她很疑惑。

「可是什麼……」突然有種朝不保夕感覺的王詡,在洒脫的聳了聳肩后,咧嘴問了海倫一句。

「以我父親那雷厲風行的作風,如果他是三個月前到了這裡的話,那麼,他應該早就來找你了,然而,他現在都沒有出現,這是為什麼?」海倫一臉不解的自言自語道。

「不會是扎古沒有告訴他,你在我這裡吧,畢竟,扎古那老兄,有求於我嘛,所以,得暫時留著我的命,而且,現在,扎古那廝不是失蹤了嘛,我猜,他肯定是跑到別的世界去了,而你父親,應該也是追到別的世界里去了!」王詡發揮了其想象力,猜測了一個不太合理的答案。

「你自己說的你信嗎?」聽完了王詡的猜測后,站在一旁的歌莉婭反問王詡道:「你猜測的情景中,充滿了偶然因素,你以為所有偶然事件都能同時發生呀!我敢保證,以列維奧拉的智慧,他肯定知道海倫在你這裡,至於他為何沒來找你,我也猜不透,說不定,他覺得,你還有利用價值,所以,暫時放過你了。」

「會不會是他老人家在考驗我,說不定,這會兒,他老人家正藏在某處默默的關注著我呢……」既然以如今自己的能力,是躲不開自己岳父的駕臨的,那王詡也就徹底放開了,再次洒脫的回了歌莉婭一句。

「這誰知道呢,你問問海倫唄……」歌莉婭朝著海倫努了努嘴。

「哼……」沒等王詡發問呢,隨著一聲冷哼,一股黑影突然出現在了王詡和海倫中間,那突入其來的黑影,彷彿朦朧著一層薄霧一般,飄飄渺渺的,似夢似幻,看著像個人影,又不像,反正,這是王詡重生后所見過的最詭異的身型了。

「父親……」看到那道黑影后,原本還一臉惆悵的海倫,在喊出其身份后,瞬間就蔫兒了,蔫兒出了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樣。

「你閉嘴,」用一種似有似無、空靈異常的嗓音,讓自己的女兒閉嘴后,列維奧拉的虛影湊近了王詡,問道:「你有什麼要說的嗎?婓里奧·沃頓!」

雖然虛影就在自己眼前,可是,王詡卻完全感受不到其存在,就從這一點上,王詡清楚的知道,自己真不是這位便宜岳父的對手,如果他此刻出手的話,自己可能一招就被秒了。

「您什麼時候來的呀?」王詡在默默的咽下一口唾沫后,微笑了起來,露出了兩排雪白色的牙齒,他用一種很平常的嗓音,問了自己岳父一句。

「兩個月前,」列維奧拉回答的很乾脆,「我對你出過一次手,你沒死,而且,我的殺招,傷都沒有傷到你,這讓我很驚訝,我有我的原則,你能躲過我的殺招,你就有資格和我的女兒在一起。」

「哎呦,謝岳父……」一聽列維奧拉這種可以追殺主神的猛人,竟然在自己不知情的情況下,暗殺過自己,瞬間,王詡後背就濕透了。

只用了一秒,王詡就想明白了,自己之所以能在列維奧拉的殺招下活下來,估計是東皇鍾幫自己硬扛了那招,除了它,有誰能扛住那要命一擊呢。

「不用跟我客氣,我還是很想殺你的,但是我沒找到新的理由,我跟了你一個月了,我發現,你對我女兒挺好的,而且,你的各種能力也不錯,所以,我女兒暫時留在這裡和你生活也是可以的,不過……」列維奧拉說話乾脆到毫不拖泥帶水,然而,其說話時的語氣,卻有種讓人毛骨悚然的感覺。

「您有什麼要交代的,岳父大人?」察覺到列維奧拉要開條件了,王詡趕緊問了一句。

「別叫我岳父,我和你沒有任何關係,海倫是我的女兒不錯,但是,你能陪她多久得看你的本事了,在你完成我交給你的任務之前,你都只是海倫身邊的過客而已,記住了,」「縹緲中」的列維奧拉在冷聲「警告」了王詡一句后,吩咐王詡道:「我原本的計劃,是以海倫作為籌碼,聯合另外一名領主,徹底控制住深淵四層的,然而,你破壞了我的計劃,所以,你必須給我拿下那名領主……」

「沒問題……」在說「不能」二字可能直接被秒殺的情況下,王詡果斷的說出了「沒問題」三個字,隨即,王詡補充道:「我絕對可以搞定那位領主,但是呢,您得給我一定的時間,因為,我手上還有很多事兒要解決的,這些事兒,都是我答應人家必須做的!」

「你需要多久時間?」王詡的話剛說完,列維奧拉直接開口問了王詡一句。

「兩百年……」王詡直接說出了一個天文數字般的時間,之所以他把時間說的這麼長,是因為,他覺得,自己先給個大數字后,就算列維奧拉不同意這個時間,就算他打五折,那也還剩一百年夠自己折騰的呢。

「好,就兩百年,兩百年後,我在深淵四層等你,如果你失約,那麼……」列維奧拉乾脆的同意了王詡的條件,說話間,原本彷彿不存在一般的列維奧拉的周身,猛然瀰漫出了一種滅世般的能量,其恐怖程度,遠在王詡的五百張中階極爆符同時爆炸之上。

「我絕……不會失約……」最靠近恐怖能量源的王詡,在舌頭打結的情況下,艱難的回了列維奧拉一句。

「好……」收起了那股恐怖能量后,列維奧拉扭頭吩咐海倫道:「海倫,你跟我來,我有事單獨吩咐你……」 「哇……」目送著海倫跟著其父親列維奧拉消失在夜色中后,王詡苦笑著感慨道:「深淵四層的惡魔真是厲害,他就近在我眼前,我都感受不到他的存在……」

抬手抓了抓自己的眉梢后,王詡扭頭看向了妮露,問現場實力最強的她道:「你能看出列維奧拉是什麼實力嗎,難道其實力,真的已經超越了主神這個階段了?」

「應該沒有,」垂目回憶了一下后,妮露抬起了眼瞼,蹙著眉心,微微歪著腦袋回答道:「他給我的感覺,與藍龍瑪里苟斯給我的感覺差不多,他們倆應該都是主神級的實力,而且,他們倆的實力,絕對都要比扎古的實力強!」

「這就對了,怪不得我總覺得列維奧拉給我了一種熟悉的感受呢,原來是藍龍瑪里苟斯的既視感呀,敢情瑪里苟斯也那麼猛呀,我真是小看了瑪里苟斯那老痞子了……」雖然王詡被列維奧拉的恐怖實力稍稍的刺激了一下,但是,聯想到列維奧拉和瑪里苟斯都是活了上百萬年、也修鍊了上百萬年的老怪物后,王詡也就坦然了,他心說:任何一個人,就算是天賦墊底的白痴,修鍊個百萬年,怎麼說,也成精了吧。

就在王詡展開了豐富的想象,思考著百萬年後的自己能有多強時,半天沒吭聲的瘟疫女神歌莉婭,發話了:「海倫跟著她父親列維奧拉走了,你不擔心列維奧拉強行把海倫帶走嗎?」

「擔心呀,但是,如果真的發生了那種情況,我又有什麼辦法呢,難道你覺得,以我的實力,我阻止的了我那老岳父列維奧拉的任何舉動嗎?」聽到歌莉婭再次發聲后,王詡扭頭瞟著她,調侃她道:「你剛剛怎麼不說話,被嚇到了?」

「難道你不怕嗎?切……」撇嘴哼了王詡一聲后,歌莉婭瞬間改變了其不屑的語氣,誠懇的跟王詡說道:「我要感謝你,要不是你的話,剛剛,我肯定被列維奧拉給殺了,畢竟,若不是我泄露了他的行蹤,他也不用這麼早現身,他還能在暗中繼續觀察你一段時間,是我破壞了他原本的計劃。」

「不用感謝我,我也只是僥倖活著而已,你沒聽到我老岳父剛剛說什麼嗎,他暗中對我使過殺手,只是我運氣好,沒被秒殺而已,萬一哪一天,他再次看我不順眼,估計,我就沒有上次那麼好運了!」王詡搖頭苦笑著回了歌莉婭一句。

「說實話,你也算很厲害了,當今的洛倫世界,能硬抗列維奧拉一記殺招兒而不死的人,估計沒有幾個了……」聽完了王詡那謙虛之言后,歌莉婭實實在在的稱讚了王詡一句。

「對了,據我所知,深淵可不止四層啊,有六層呢,按著江湖上的傳聞,深淵裡的惡魔,是一層比一層厲害的,我的那老岳父還只是名深淵四層的領主,就厲害到這種程度了,那你說,深淵五層和六層的領主,能厲害到什麼程度呢,難道那裡面住的都是創世神嗎?」王詡猛覺心灰意冷的嘀咕了一句。

「深淵可不是你想象中那樣簡單的,儘管深淵裡的惡魔,的確像是傳聞中那樣,一層比一層厲害,但是,也不至於厲害到創世神的程度,據我所知,深淵五層已經被一名領主給徹底統一了,而且,那名領主已經稱王了,現在,他已經是深淵五層的國王了,還有,有留言說,這位深淵五層的國王,曾經把他的觸角伸向了深淵四層,但是,被你岳父列維奧拉給打敗了,因此看來,你岳父的實力,應該比深淵五層的那國王還厲害,至於深淵有沒有第六層,我是真不知道,也不知你是從哪兒得到的這消息,聽著的確挺聳人聽聞的……」聽完王詡的嘀咕后,在深淵混了很久的歌莉婭,說出了她所知的秘聞。

「不是吧,我的這位老岳父這麼猛啊,哦,對了,如果列維奧拉的實力真的那麼猛,那麼,他是怎麼從深淵四層過來的呢,連扎古那種實力遠不如我那老岳父的主神,想過來一趟也是非常困難的,已經需要利用到神格結晶來啟動秘銀跨界傳送陣的程度了,而且,就那樣,估計,也很難穩定住空間通道,若是想要建造讓列維奧拉過來的傳送陣,那得需要何種程度原材料的傳送陣呀?」王詡不解的問了歌莉婭一句。

「切……說你笨吧,你又是我所見過的最聰明的人,說你聰明吧,你又喜歡問這些傻問題,你覺得,以列維奧拉的強悍實力,他需要通過傳送陣偷偷摸摸的過來嗎,他直接從深淵入口那裡過來就行了嘛,守衛深淵入口的龍族,防的住他的到來嗎?」聽完王詡所質疑的問題后,歌莉婭立刻恢復其百事通的模樣,直接諷刺了王詡一句。

「拜託,您覺得很容易理解的事兒,我不一定能理解嘛,您活了幾年,有幾十萬年了吧,我才活了幾年,還不到一百年,就咱們之間的年齡差所產生的閱歷差,就不是聰明這一點能彌補的!」王詡趁機調侃了歌莉婭一句。

「你是在說我……老?」果然,無論是什麼樣的女人,即使是代表著死亡的瘟疫女神歌莉婭,也受不了被人說老,聽完王詡的調侃后,歌莉婭直接「爆炸了」,怒吼道:「你的女人裡面比我歲數大的人多了去了,妮露和妙就不比我歲數小,還有海倫,她可是列維奧拉的女兒,列維奧拉可是活了上百萬年的老不死的,你覺得海倫的歲數能小了嗎……」

「虛……」被歌莉婭失去理智的狂罵給震驚了王詡,趕緊上前一步,狠狠的捂住了她的嘴,並且,低聲在她耳邊警告道:「列維奧拉就在附近呢,你不想魂飛魄散吧……」

「哼……」意識到自己犯了大錯的歌莉婭,雖然眼神中閃現出了恐懼的目光,但是呢,她的氣兒依然沒消,鼻孔依然張的的大大的,裡面不斷的朝外猛噴著重重的鼻息。

「哎呦……」突然,王詡發現,自己剛剛捂住歌莉婭嘴巴的右手,變綠了…… 「不是吧……」看到自己的右手明顯是中毒變綠了后,王詡無奈的嘀咕了一句,瞬間后,他心裡不禁感嘆:歌莉婭不愧是瘟疫女神,真的是生人莫近的存在,碰一下都不行,我只是捂了三四秒鐘她的嘴,就立刻中毒了,要是捂的時間再長點兒,我的全身會不會都變綠了?

「我救了你一命,你就這麼報答我呀?」看著自己越來越綠,而且感覺越來越癢的右手,王詡對著歌莉婭哼道:「快給我解毒呀?」

「誰讓你說我老的……」就在歌莉婭一臉不爽的給王詡解毒之時,海倫的身影,漸漸的從遠處夜空中,飄了過來。

過來后,還沒等王詡開口呢,看到王詡右掌發綠的海倫,就驚訝的問他道:「你這是怎麼回事兒?」

「得罪她了唄……」朝著歌莉婭努了努嘴后,王詡苦笑著回了海倫一句,隨後,又解釋道:「我已經道歉了,她正打算給我解毒呢,對了,你父親走了?」

王詡並沒有主動去問列維奧拉跟海倫聊了什麼,因為,他明白,這些父女間的私事兒,不是自己應該問的,如果海倫想說的話,她會主動說出來的,如果她不想說的話,那就算自己傻不拉幾的去問,她也不會說出任何一個字兒的。

「嗯……」回了王詡一句后,注視著歌莉婭給王詡解毒的海倫,隨口問王詡道:「你不想知道我父親跟我說了什麼嗎?」

「想,但是,我應該知道嗎?」沒想到海倫會問自己這個問題的王詡,在愣了一下后,回問了海倫一句。

「應該……」抬起腦袋,把視線集中在王詡臉上后,海倫甜甜的一笑,柔聲告訴王詡道:「我父親告訴我,其實,他對你是很滿意的,當然了,這句話,他不能當面給你說,這畢竟是面子的問題。」

「哦……」對於一位已經暗殺過自己一次的老岳父,王詡可不敢保證他不會第二次暗殺自己,所以,王詡並不欣慰於自己被老岳父認可,他更擔心自己未來會不會再次得罪老岳父。

「你好像並不高興呀,我父親很少滿意任何一個人的……」對王詡那應付般的回應方式,海倫不滿的哼了他一句。

「我是擔心吶,」對於自己的女人,王詡依舊很坦白:「今天,你父親對我很滿意,而未來的某一天,說不定,他又討厭我了呢,滿意與不滿之間,只有一線之隔呀,這一線之隔,可是決定著我的生死的……」

「這你不用擔心,既然你得到了我父親的認可,那麼,今後,他就不會對你怎樣了,只要你不拋棄我,我父親絕對不會再傷害你,甚至,就算你打我都沒事兒,親愛的……」覺得王詡實在是太過嚴肅后,海倫不合時宜的開了句玩笑。

「哇……打你?」聽出海倫是在開玩笑后,王詡也陪著開了句玩笑:「你的實力,好像比我還厲害很多吧,我打的過你嗎,你不打我就算我運氣好了!」

「知道就好……」被王詡逗的微微一笑后,海倫長舒了一口氣,正色道:「說正事兒,我父親這次過來,除了是來救我之外,還是為了追殺三名逃犯,那三人,就是扎古準備讓你用跨界傳送陣運過來的那三名主神,我父親知道扎古在延攬他們,所以,親自過來對付他們了,畢竟,他們仨都是主神嘛,一般人對付不了。」

「那三人不是在深淵二層嗎……」剛給王詡把右手上的毒給解決完的歌莉婭,插了句嘴道:「這件事兒我早就告訴王詡了,當時,你也在場……」

「沒錯,我已經把那三人如今的行蹤告訴父親了,這會兒,他已經準備去深淵二層捉拿那三人了……」聽完歌莉婭的話后,海倫小聲回了她一句。

「這樣啊……」聽完海倫的回答后,瞬間,王詡的眉心就不自覺的微微皺了起來,隨即,他表情略顯擔憂的分析道:「如果你父親離開咱們這裡,那麼,扎古那哥們兒,會不會再次死灰復燃,又從他藏身的洞子裡面竄出來瞎蹦躂了?」

「很有可能,我父親也是這麼認為的,我父親的原話是,單獨一個扎古,不足為慮,可是,萬一紮古和那三個名他請來的主神聯合在一起,那麼,他們那一夥兒立刻就成了心腹大患,想要短時間剷除幾乎是不可能的了……」聽完了王詡的分析,海倫把她父親對同一件事情的分析,敘述了出來。

「那你父親有什麼應對之策沒,雖然在你父親看來,一個扎古不足為慮,但是呢,他老人家厲害嘛,我們弱嘛,我們可經不起扎古的折騰,扎古畢竟也是個主神呀……」對扎古實在是沒什麼好辦法對付的王詡,趕緊追問了海倫一句,他期待,海倫的父親列維奧拉,在離開前,留有消滅扎古的殺招。

「沒有,自從扎古躲起來后,我父親找了他很久,也找不到他,所以,我父親決定,把扎古留給我們解決了,他還承諾,如果我們能解決掉扎古的話,他會承認你是我的男人,而且,在他的領地里宣布,你是他的女婿……」海倫把列維奧拉留下的另一個考驗,告訴了王詡。

「不是吧,我的老岳父也真夠賊的呀,他把他解決不了的事兒都留給咱們了,還美其名曰考驗,我類個去,他也不想想,他那麼厲害個人都解決不了的事情,我們這種孱弱之輩,怎麼可能做的比他好呢……」聽完了海倫的敘述后,王詡無奈的搖頭悲嘆道。

「我知道你能做到的,加油……」毫不理會王詡的悲嘆,海倫像是個沒事兒人一樣,在輕輕的抬手拍了拍王詡的肩膀后,救直接飄到一旁跟與她同族的魅魔姐妹聊天去了。

「哎……」被海倫弄的很是無奈的王詡,在長長的嘆了口氣后,突然挺直了腰板,扯著嗓子大喊道:「媳婦兒們,你們哪位家裡有人像列維奧拉大神那麼猛的,提前告訴我一聲,讓我有做準備,要不……」 就在王詡準備徹底的了解一下自己女人們的出身,以避免未來再次遭到自己岳父們的「追殺」之時,他留在自己營地里的煉金木偶探測到,貓人族大酋長埃布爾,帶著兩名探子長相的手下,匆匆忙忙的進入了自己的營地。

「哇……剛離開了一個岳父,又來了一個,哎呦……」苦笑著長嘆了一聲后,王詡一個瞬移,離開了他站著的松樹頂端,回到了自己的營帳內,而他的女人們,在聽完了王詡的抱怨后,紛紛輕笑了起來,她們並沒有隨著王詡離開,而是繼續站在多棵松樹的頂端,繼續欣賞著遠方鬧鬼的河谷。

王詡剛剛在營帳內坐穩后,埃布爾帶著那兩位手下,就掀開營帳門口的布簾進來了。

進了營帳后,埃布爾先是愣了一下,接著,他走到了王詡身旁的一把松木靠背椅前,坐了下來,然後,他跟王詡開了句玩笑:「就你一個人吶,很難得呀……」

「哎……好色的代價就是被女人們折騰呀……」聽完了自己這位岳父的玩笑話后,王詡自我調侃了一句,接著,王詡正色道:「這麼晚了,您老來找我是為了……」

「我們貓人族的探子帶回來了最新的情報,」聽完王詡的問題,埃布爾立刻恢復其嚴肅的神態,同樣正色的回答王詡道:「半天前,豬頭人、狗頭人和半人馬聯軍,與象人族和蜥蜴人聯軍進行了一場決戰,結果是,豬頭人勢力大獲全勝,象人族的領地被他們攻下來了,現在,象人族和蜥蜴人已經敗退到蜥蜴人的領地里了,局面對象人族和蜥蜴人很不利!」

「不是吧,這就風雲突變了,前些天,象人族和蜥蜴人還打的風生水起呢,這才過了幾天吶,就被打敗了,這局勢變的,真是快不可及呀,對了,」對象人族和蜥蜴人略感失望的王詡,在隨口感慨了一句后,開口詢問自己岳父埃布爾細節道:「象人族和蜥蜴人是怎麼戰敗的?」

「讓他們倆給你講……」聽完王詡的問題后,埃布爾抬手一指他帶來的那兩名手下,吩咐道:「你們給婓里奧殿下講講到底發生了什麼!」

「是,大酋長!」埃布爾的那兩名手下人,在收到埃布爾的命令后,立刻上前一步,雙雙跪在了王詡面前,就準備開始講述細節了。

突然,王詡起身扶住了兩人的胳膊,把他倆從地上拉了起來,並且,吩咐道:「我不喜歡別人跪著跟我說話,你們自己去搬把椅子坐著跟我說!」

「這……」聽完王詡的吩咐后,有點兒受寵若驚的二人,斜眼瞟了一下坐在王詡旁邊的埃布爾,在看到埃布爾輕輕的點頭示意他們可以坐下后,他們才按著王詡的命令,各自搬了把椅子,坐在了王詡和埃布爾對面。

「說吧……」看到那兩名貓人族探子坐好后,王詡抬手吩咐他們道。

「是這樣的,婓里奧殿下,」接收到王詡給的發言信號后,其中一名探子立刻開口道:「原本,豬頭人勢力和象人族勢力是處於相持狀態的,在這幾天里,雙方互有攻防,也互有小的勝負,但是,他們誰也吃不下誰,誰也無法再進一步了。」

「可是,半天前,象人族被陰險的豬頭人給算計了,」這名貓人族的探子,表情略顯憤慨的說道:「那天,豬頭人勢力與象人族勢力,像往常一樣,在他們平時交戰的地域里進行了一場決戰,決戰剛開始不久,豬頭人就把位於戰場旁邊的河道給掘開了,於是,原本的平原戰場,很快就成了澤國。」

頓了頓,又深吸了一口氣后,這名探子繼續講道:「因為那片戰場的地面是黃土地,所以,在被河水給浸泡過後,那裡的地面,立刻成了一大片泥地,儘管對於對戰的他們雙方來講,在泥地里戰鬥,都是一件很困難的事兒,但是,相對於體重較輕,身體陷入泥中不深的豬頭人勢力來講,象人族和蜥蜴人的大體重,就成了他們的死穴了。」

「哦……是這樣啊,其實,我以前也想過用這招對付象人族的,誰讓他們的單兵戰力那麼猛呢,可是,後來,隨著他們主動與我達成和平契約了,我也就沒有機會出手了,沒想到,有人替我用了這招,看來,象人族是命中注定要遭此一劫呀……」聽著那名貓人族探子的彙報,王詡一臉尷尬的說出自己一段往事。

「後來怎麼樣了,你繼續講……」說完自己過去的尷尬事兒后,王詡抬手示意那名貓人族的探子繼續彙報情報。

「後來,由於象人族和蜥蜴人的龐大體重,他們陷入泥地里太深了,移動能力大大的下降了,所以,他們被受泥地影響較小的豬頭人勢力,給打了個慘敗,據我觀察,逃走的象人族和蜥蜴人戰士,估計只有五六萬人,死亡的超過十萬,有三四萬人被豬頭人勢力給俘虜了,我估計,在這一次戰敗后,象人族和蜥蜴人勢力,就只能防守了,他們已經沒有餘力反擊了!」貓人族探子繼續講述道。

聽完貓人族探子的彙報后,王詡瞬間眯起了雙眼,並且,抬起了左拳支住了自己的下巴,陷入了思考之中。

而坐在王詡旁邊的貓人族大酋長埃布爾,在看到王詡的神態后,也就安靜的坐在那裡,並沒有發聲打擾王詡的思考。

「埃布爾大酋長,您覺得,河谷出事兒的消息,還要多久才能傳到前方的豬頭人勢力那裡……」思考了半分鐘的而王詡,抬眼問了埃布爾一句。

「大概就這半天吧,豬頭人可不是我們貓人族,他們既沒有我們的情報探察能力,也沒有我們的速度這麼快,但是,這都過去兩三天了,他們也應該知道他們老家出事兒了吧……」蹙眉想了幾秒鐘后,埃布爾回答王詡道。

「哎……現在,我們的處境有點兒尷尬呀……」聽完埃布爾的回答后,王詡突然感慨了一句。

「為什麼……」埃布爾不解的側著腦袋問道…… 「是這樣的,埃布爾大酋長,」無奈的一笑后,王詡回答道:「咱們原本設計的計劃是,河谷失陷的消息傳到前方的豬頭人勢力后,他們會擔心老家失陷,而急速退兵,接著,象人族和蜥蜴人會尾隨追擊,隨即,象人族勢力就會對豬頭人勢力造成毀滅性的打擊,最後,我們再隨隨便便清理下敵人殘兵就行了,可是,現在……」

「難道這個計劃已經無法執行了嗎?」儘管王詡已經暗示的很清楚了,但是,戰術和思維能力遠不如王詡的埃布爾,還是沒理解現下的局勢尷尬在哪裡,於是,他又隨口問了王詡一句。

「現在我們所面對的情況是,就算敵人得到了河谷失陷的情報,他們也能從容的回來了,這會兒,象人族和蜥蜴人戰敗后受到了重創,他們已經沒有能力,或者說是沒有足夠的兵力來追擊豬頭人勢力了,因此,我們所要面對的,就不是戰敗后氣勢全無的殘兵,而是勝利后士氣如虹的敵人精銳了!」王詡說出了現下情況的尷尬程度。

「是挺尷尬的,那你的新計劃是什麼?」聽完了王詡對大局的講述后,埃布爾的臉上,連一點兒擔心的表情都沒有,一副雲淡風輕的模樣。

「啊……您就一點兒也不擔心嗎,現在,咱們可是要跟敵人硬碰硬了……」看著埃布爾臉上那如同閑雲野鶴般的表情,王詡隨口問了埃布爾一句。

「不是有你在嗎,你有什麼計劃我們照做就行了,小小的豬頭人,怎麼可能是你的對手呢……」抬手輕拍了王詡的肩膀一下后,埃布爾坦然的說出了他如此輕鬆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