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傻老婆,上將離你還遠呢!」

「我會努力的。」

「好,等你當了上將,我們就退休!」張鵬飛笑呵呵地回答,對老婆充滿了憐愛。

陳雅的眼裡充滿了憧憬,一副鬥志昂揚的模樣。

兩人吃過飯,坐在客廳看大會的回放,沒多久,外面有人敲門。陳雅有點不高興地去看門,看到王雲杉緊張地站在門口,便閃身到一旁,淡淡地說:「進來吧。」

「小雅,我找張書記有點事,打擾了。」

「鵬飛,找你的。」陳雅對張鵬飛喊道。

張鵬飛已經站了起來,微笑道:「雲杉,過來坐。」

王雲杉滿臉的不好意思,局促地坐在張鵬飛對面,有些不知道如何開口。

「有事說吧,這裡沒有外人。」

「張書記,是……我是從爸爸那裡聽說的,徐忠強……被抓了?」

「是的,他被秘密抓捕了。」

「是……為了什麼?」

「雲杉啊,你也是一位老幹部了,原因不用問了吧?」

「哦……」王雲杉不好意思地吐吐舌頭,「我是……」

「我明白你的意思,」張鵬飛沉重地說:「政治是兇險的,玩火也許會燒到別人,但也會燒到自己。」

「其實聽到這個消息,我……我以前想象過這類事情的發生,我以為我會開心,可是我反而覺得很無聊,真的很無聊。我和徐浩輝生活在一起時,我十分痛恨他們家所有的人!可是現在我才發現,其實我已經放下了,真正的放下了!」

「恭喜你……得到了新生!」

「是啊,這一切都要感謝您,如果不是您……或許我還沒有意識到,其實我已經是全新的我了。張書記,無論從哪方面來說,我都要感謝您,我要代表全家人感謝您。徐家的倒下……了確了我多年的痛苦。」王雲杉說著說著……流下了眼淚。

「給……」陳雅把紙放在她眼前。

「謝謝。」王雲杉擦了擦通紅的眼下,「張書記,我以為我會痛快,可是我卻感覺無所謂,原來我和那個男人沒有一丁點的關係了!」

張鵬飛什麼也沒有說,他理解王雲杉的感覺,她在心裡已經把自己當成了恩人。就在此時,忽然聽得外面一陣吵鬧,有個男人在大聲喊道:「王雲杉、張鵬飛,你們這對狗男女給我滾出來,老子要殺了你們!」

王雲杉嚇得一哆嗦,緊張地看著張鵬飛。陳雅第一時間沖了出去,張鵬飛也把王雲杉拉起來,說道:「你也應該出去。」

王雲杉點點頭,跟在張鵬飛的身後。

酒店的走廊里已經聚集了不少人,一個男人手裡拿著一把刀,早已被彭翔踩在了地上。這個男人正是徐忠強的兒子、王雲杉的前夫徐浩輝。顯而易見,他老子徐忠強被抓后,徐浩輝已經失去了理智,想來找張鵬飛報仇。他很明白這一切都是陳新剛做的,而陳新剛又是張鵬飛的女婿,所以這一切不言自明。

「放開他!」張鵬飛對彭翔擺擺手。

彭翔把他手中的刀擰下來,把他鬆開了,怒道:「我可告訴你,你如果再有過激行為,我可以掏槍!」

「少**的嚇我!」徐浩輝嘴上這麼說,但是雙腿早就嚇得哆嗦起來了。他本以為借著酒意膽子會變大,可是當他面對張鵬飛時,沒有半分底氣。

張鵬飛來到他的面前,淡淡地說道:「如果我是你,就會好好的保護自己,照顧自己的家人,而不是跑出來胡鬧。你死了……你的母親怎麼辦?難道你想讓她失去丈夫的同時也失去兒子?」

「你……你……」徐浩輝說不出話。

張鵬飛繼續說道:「你以為我和王雲杉有什麼?那我問你,小雅天天陪著我,我和她能有什麼?」

徐浩輝確實懷疑張鵬飛給他戴了綠帽子,可是當他看到這三人是一起出來的之後,他就明白,王雲杉是真的無辜了,她沒有干對不起自己的事情。這一刻,這個窩囊的男人後悔了,他盯著王雲杉,悲愴地說:「雲杉,對不起,是我誤會你了,我錯了……真的錯了,我們復婚……合好吧,好不好?」

「徐浩輝,我們已經不可能了!」王雲杉盯著眼前的小丑,滿臉的厭惡。

張鵬飛揮揮手,不耐煩地說:「你走吧,我不想再看到你了!」說完之後看向聞訊趕來的酒店保安經理,皺眉道:「怎麼會讓他上來的,你們的安保有問題啊!」

保安經理連聲道歉,這萬一出點什麼事,他和他的手下全都完了。

張鵬飛又說道:「他怎麼可能找到我的房間,這是你們管理上的漏洞!」

「領導……是……是他告訴的!」身後一個小服務員說道,手指向了林子健。

「嗯……怎麼回事?」張鵬飛瞄了眼林子健,扭頭問小服務員。

服務員解釋道:「是這樣的,我正在打掃衛生,這個男人衝上來問您住哪裡,我不說,然後他就看到了他,他就說您住在這裡。」

張鵬飛看向林子健,目光十分的玩味。

「張……張書記,」林子健走上前來,「我沒想到他找您是為了……我……我以為他有特別的事情,所以……」

「特別的事情?呵呵……是很特別,十分特別的事情!」張鵬飛擺擺手,「散了吧,有什麼好看的!」說完,甩袖而去。

彭翔盯著徐浩輝,冷聲道:「還不走?」

「我……」徐浩輝還想對王雲杉說些什麼,可是已經被四位保安架走了。

林子健汗如雨下,憤怒地望著那位小服務員,可是她已經離開了。顯然,小服務員並不知道林子健也是位大領導,只當他是普通的代表了。

林子健轉身向回走,跑過胡常峰的身邊時,胡常峰罵道:「愚蠢!」

林子健低下頭,知道自己辦錯事了,本以為這是一次很好的讓張鵬飛與王雲杉丟人的事件,卻沒想到把自己也扯進去了。其實當他看到徐浩輝衝上來找張鵬飛和王雲杉的時候,他就已經明白了徐浩輝的用意。他認識那是徐浩輝,只不過假裝沒認出來,當他聽見小服務員打聽張鵬飛的住處時,便在一旁說了兩句。可以說一切計劃都挺隱秘,卻沒想到出了這種意外,那個該死的服務員,這要是在雙林省,林子健肯定會把她按在床上進行報復。

王雲杉向張鵬飛說了聲對不起,便回了自己的房間,通過今天的事情,她反而更坦然了。最近有很多人都說她是張書記的情人,因為她們來往太密切了。可是通過今天的事情,無論她今後同張鵬飛如何親近,相信再也不會有人議論了。

張鵬飛同陳雅回到房間沒多久,剛才那位小服務員就敲門進來了,在張鵬飛的驚訝中,她向陳雅彙報了剛才的事發經過。張鵬飛並不認識這個小服務員,只聽她叫小雅為隊長。張鵬飛直到小服務員離開也沒有回味過來,好久之後才傻乎乎地問道:「她……她……」

「以前是我的手下。」陳雅說道。

「那她怎麼會……跑這裡當上了服務員?」

「她接受了特別任務,暗中保護人大代表,被安排在這家酒店,防止恐怖分子,沒想到就碰到我了。」

「這個……這個……」張鵬飛半天才反應出來,「也就是說她是安插在酒店的特工?」

「嗯……也可以這麼說,主要是反恐。」陳雅很平常地說道。

「每家酒店都有?」

「是啊,這家酒店裡還有好幾個呢,我早就看出來了。」

「那你怎麼不對我說?」

「這是機密啊,不能泄漏的。」

「那你今天怎麼又說了?」

「因為她不會再幹下去了,今天出了這種事,為了擔心她身份被懷疑,只能離開了。」

張鵬飛點點頭,再一次親眼目睹了共和國的強大,怪不得都說國家機器的厲害,現在想來確實如此。他看向自己的傻老婆,目光有些古怪,嘿嘿傻笑。 ?983人心散了

人代會選舉一把手是大事,但有時候副手會引起更多的關注。韋遠方順利地從老書記手中接下重擔,手握黨政軍大權,可以說在這一天他吸引了全世界的目光。但是他的經濟助手(總理),以及軍事助手(軍委副主席)的任命更加的吸引人。

翌日,重頭戲出場了。根據《憲法》規定,韋遠方提名姜振國為內務院總理人選;提名陳新剛、鄭仁和為軍隊副統帥,另外提名了幾位軍委委員的人選。這兩個人選名單經各代表團醞釀后,大會主席團會議決定提請大會全體會議表決。

最高人民法院院長的人選,最高人民檢察院檢察長的人選,主席團提名后,各代表團進行了醞釀協商,主席團會議根據多數代表的意見,確定了正式候選人名單,提請大會全體會議選舉。

經過層層法定程序,工作人員開始宣讀表決、選舉計票結果。

最終,由韋遠方宣布姜振國為內務院總理;陳新剛、鄭仁和為軍隊副統帥……

表決、選舉結果宣布后,全場響起熱烈的掌聲。韋遠方立即簽署一號主席令,根據大會決定,任命姜振國為內務院總理。

在代表們的掌聲中,韋遠方同姜振國的手緊緊握在一起,兩人的臉上露出了勝利的微笑。至此,共和國的換屆工作圓滿完成,國家機器將平穩地前行。至於這次大會背後所發生的不和諧事件,相信除了幾位參與者,外屆媒體是無法得知的。通過大家的努力,終於保住了本屆大會的平穩過渡。親自經歷者,無不都暗自捏了一把汗,他們所面對的兇險,是多數人無法體會的。

大會的召開,還令一個看似與此次換屆無關,卻關係很大的人倍受關注,他就是張鵬飛。劉遠山是張鵬飛的父親,陳新剛是他的岳父,老書記、唐總、韋遠方、姜振國都曾公開對張鵬飛表示過欣賞,更在此屆大會中與他進行過深談,甚至張鵬飛還參與了那個密謀。

種種因素,令大家對張鵬飛產生了種種的幻想,就在韋遠方當選后,外媒就有評論說張鵬飛或許是韋遠方與老書記達成的默契,把他當成了未來的接班人。當然,外媒的判斷完全出自臆測,這種瞎猜多半是因為張鵬飛的背景。但是不管怎麼樣,張鵬飛在國外的影響力可見一斑。

有不少國家的安全部門,早就把他當成了重點觀測對象。從政治的長遠角度來說,假如張鵬飛未來真的會登上高層,那麼他現在的一言一行,一點一滴,都有可能從中分析出他未來的執政思想。這對敵對國而言,無以是提前做準備的好機會。

可以說,張鵬飛是一個低調的得意者。而恰恰相反,喬炎彬就是一位高低的失意者。要說大會上最失意的人莫過於喬炎彬了,眼看著江南喬系的自身瓦解,眼看著喬系在上層的力量越來越薄弱,眼看著胡揚國這個無能之輩無法幫上自己,喬炎彬欲哭無淚。

散會之後,胡常峰走在張鵬飛的身邊,感受著他高大的身影,受到陽光的照射,眼前留下了一抹陰影,這抹陰影已經深深地埋藏在他的心中。

「省長,我忘記問了,那天同朱省長、何省長談得如何?」張鵬飛突然問道。

「不錯,我們同北江省在農業方面可以加強合作,同遼東省可以加強在新興產業以及新能源方面的研究……」胡常峰認真回答。

「以後……這些可就是你的工作啦!」張鵬飛微笑著拍了拍胡常峰的肩膀。

胡常峰身上很不自在,沒有說話。不遠處,喬炎彬看到張鵬飛與胡常峰親密的談話,目光越發灰暗了。喬炎彬明白,眼下如何通過……利用胡常峰拉住張鵬飛上升的速度,成為了當務之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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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夜,京城萬龍賓館,丁盛請張鵬飛到這裡吃飯,陪客的還有江洲市委書記毛愛華。丁盛低頭望著樓下的燈紅通明,在京城呆了有一年了,第一次感覺京城的風景如此之好。他扭回頭看向張鵬飛,動情地說:「張書記,我敬您一杯。」說話間,已經完全是敬語,再也不像幾年前,那時候感覺與張鵬飛平起平坐。

「老丁,好好乾吧,給你要來這個機會……不容易啊!」張鵬飛搖頭感慨,那天同首長們談到丁盛的事情,經過高層的思量,主要是考慮到張鵬飛在本屆大會上的出色表現及其影響力,新老班子最終給了他一個面子,不但同意丁盛出任人大常委會常務委員,同時還讓他出任了人大常委副秘書長,雖然排名靠後十分的不起眼,但這對丁盛而言,無疑是東山再起,重新復出的機會。

在張鵬飛的心裡,只要能讓丁盛出任人大常委會的委員,過幾年再通過父親的幫助,對他來說就是一次不小的進步了,然後轉向其它部委。碰到機會還有可能下地方,現在上頭送了他一份大禮,還讓他出任了人大的副秘書長,這便是復出的暗號。想必南海的崔建林聽到這一消息時,鼻子會被氣歪的!

「張書記,感謝組織……」丁盛的聲音有些哽咽。

張鵬飛盯著他花白的頭髮,微笑道:「老丁,我不是向你邀功啊,你可知道這次讓你復出……我可是欠上頭很大一個人情啊!你一定要好好乾,否則我可沒臉見上頭的領導!」

「您放心,這次我得到教訓了!」丁盛苦笑道:「這一年來……我想了很多!」

「很好!」張鵬飛舉杯道:「來吧,我們三個走一個!」

毛愛華微笑道:「丁書記,祝賀你東山再起!」

「愛華啊,我要好好謝謝你,感謝你保護了江洲的幹部,替我把**擦乾淨!」

「丁書記,您什麼也不用說了,這是我應該做的。」

「愛華,崔建林沒找你的麻煩吧?」

毛愛華搖搖頭,冷笑道:「他只是省長,修書記才是一把手!」

丁盛愣了一下,隨後伸出大拇指,感慨道:「還是你聰明啊!」毛愛華繼續保持著與崔建林的鬥爭,卻隱隱轉向支持修福貴,這的確是一個自保的好方法。修福貴是一把手,毛愛華現在是江洲幹部的代言人,修福貴自然樂於得到他的支持。那麼反過來,即使崔建林想對江洲幹部做點什麼,修福貴當然出面保護。

張鵬飛也點頭道:「愛華,我沒有看錯你,不過我提醒你,崔建林是省長。」

「我不會和他吵架的,他是省長,我是江洲的書記,從工作性質上來說,我們雙方並不會發生衝突,他拿我沒有辦法。」

張鵬飛滿意地點點頭,看向丁盛說:「你以後也不要老想著崔建林,為官一任,何必搞得死去活來呢?」

「我……我知道……」丁盛明白,自己要想再得到進步,只能放下與崔建林的私人恩怨。

毛愛華笑嘻嘻地說:「修書記身體那麼好,崔建林要想當書記可沒那麼容易!」

張鵬飛淡淡一笑,對丁盛說:「看見沒有,愛華看得很長遠……」

丁盛滿臉慚愧,長嘆一聲:「我真是鬼迷心竅啊!」

「吃一塹,長一智,也是好事,你還不老嘛!」張鵬飛望著他花白的頭髮,搖頭道:「有新的工作崗位了,也換個造型,先把頭髮染染!」

毛愛華也笑道:「是啊,在人大工作你應該注意形象,劉委員長都沒有白頭髮,手下卻有一個白頭髮老頭了,外面會怎麼想啊?」

「哈哈……」丁盛放聲大笑,點頭道:「好吧,為了不給人大代表丟臉,我明天就收拾一下自己!」說到這時,丁盛突然問道:「鵬飛,本屆大會我聽到了一些小道消息,徐忠強被抓……是不是和那件事有關?」

張鵬飛點點頭,說道:「這次很兇險……」

丁盛與毛愛華兩相互對視了一眼,聽這語氣,好像張鵬飛對情況很了解啊!丁盛含笑問道:「你參與了?」

張鵬飛又是點點頭,說:「真識情況比你們想得要嚴重,一大批野心家啊!」

兩人心裡有數了,暗自點頭,看來張書記的地位又不同以往了。[

張鵬飛又瞄了眼丁盛,似笑非笑地說:「你這次復出……呵呵,說起來也是因這件事所賜,沒有這個機會,我可不好意思直接開口啊!」

丁盛愣了一下,隨後唏噓不已,他已經想明白了這其中的厲害關係,苦笑道:「看來崔建林還幫了我!」

「呵呵……你終於想明白了!」張鵬飛大笑。

丁盛舉杯道:「來吧,我今天真的高興,兩位再陪我喝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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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炎彬望著包廂里一個個低沉著臉,心裡也很苦澀,徐忠強被抓並不是對他們最強的打擊。當下,他們必須調整好心態,準備迎接韋遠方的領導,這對他們而言十分痛苦。他們的計劃原本天衣無縫,只要老書記保留軍隊的領導權兩年,韋遠方就對他們產生不了威脅。

可是現在他們的計劃失敗了,今後,韋遠方對他們的態度如何,他們無法猜到,每個人的心中都有些忐忑。可以說,當張鵬飛猜破他們陰謀的時候,他們被自己逼上了懸崖。

「來……不要這樣,我們還有機會嘛,只要不犯錯,他就是恨我們,又能怎麼樣?」喬炎彬開口道。

崔建林、李志學兩人抬頭看向喬炎彬,無奈地搖搖頭,他們不怕韋遠方恨他們,也不怕韋遠方對他們怎麼樣。最怕的就是不對他們怎麼樣,就把他們老老實實按在原地,這輩子別想升上去,這就是最狠的報復,也是他們最怕的事情!

幾人當中,李志學還好一點,現在可是省委書記,被不少江南幹部當成了領袖,可是喬炎彬與崔建林只是省長,高層要想玩你,就讓你在原位子上四處調動,幾年下來,你就再也沒有年齡優勢了!

「現在關鍵是看老胡的態度。」半天不言語的胡常峰說道。他來參加他們的聚會,其實只是象徵意義,一般來說他很少發言。胡常峰明白自己的處境,沒必要和他們摻和。

幾人都看向胡常峰,喬炎彬強顏歡笑道:「常峰的話是對的。」

崔建林搖頭道:「胡揚國……這人不行啊,關鍵時刻向後退,這次如果他肯出力……哎,我們都是為了他,可是他……」

胡常峰冷笑,淡淡地說:「你們是為了他?你以為他是真傻?成功了你們得利,他能得到什麼?失敗了或許他還受到牽連!」

幾人面面相怯,又不說話了。胡常峰說得沒錯,在此次事件上,看似他們是為了幫助胡揚國真正得到權利,實際上胡揚國只是他們的棋子,甚至是他們心中的傀儡。這幾個人野心太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