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你們等著吧,你們會死的,死的很慘。」那怪物大笑起來,根本不會懼怕凌天賜的任何威脅。

這旁邊的於繼雲、朱開明和華成雨幾人還真的沒有什麼辦法,畢竟這種懂得幻術的傢伙,只要給他們足夠的時間,說不定又會將你們帶入那幻境之中。

不過,就在眾人一籌莫展的時候,凌天賜卻是緩緩的抬起了自己的手掌,嘴角帶著一絲讓人看不懂的笑意道:「好吧,我們是要死,不過,我還是有辦法讓你開口的。」

「哼……真是笑。」那兩隻怪物冷笑,但是凌天賜緩緩道抬起手,一股異常強大的靈壓瞬間的落在了這兩者的心頭之上。

彷彿是有著龍吟虎嘯之聲傳來,那強大的氣勢壓制,幾乎是要將他們寸寸碾壓一般,一股強烈的刺痛感,刺激著他們的靈魂。

「你!」

前一刻還是死鴨子嘴硬,現在一下子就變得異常的恐懼起來了,甚至是看向凌天賜的眼神都變得不一樣了。

「你……你要幹什麼?」

「幹什麼?」凌天賜冷笑道:「既然你們都不怕死,還怕我幹什麼嗎?哼,我會讓你們乖乖說話的。」

那以前一直沒用動用的神秘符印,凌天賜現在終於是再次的動用了,其實凌天賜自己都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之前動用這種封印還是在遇到紫貂的時候,然後他幾乎都已經忘記了。

強大的血色封印,幾乎是在瞬間就通過了附魂珠的強大,直接的印進了這些傢伙的頭腦之中。

前一刻還是無比掙扎的傢伙,現在卻是在這股血煞之氣的衝擊下,渾身都在發抖,甚至是看向凌天賜的眼神,就像是在看魔鬼一般。

這周圍的人看向凌天賜的眼神也像是看怪物一樣,甚至是當初看到凌天賜施展這種技能的,就只有那麼幾個。

「說吧,你們是誰?為何出現在這裡?」凌天賜問道,他現在也不奢求真的知道太多有用的東西。

「我們是這裡的種族,名為雙臂綠刀族,在這裡已經有著數千年的歷史了,但是我們這一族的人向來都很稀少,最多的時候,也不過是十個人而已。」這兩個怪物說道。

「這裡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有著一股自古以來就有著氣場存在,壓制了我們的生長,就連這裡之前出現的很多種族,最後都離開了。而這周圍的三座大山都有什麼,我們完全不清楚。」

「那這上面可是還有著其餘的種族?」朱開明詢問道這是難得的機會。

「有,但是距離那上面的宮殿太近,它們很兇殘,我們雙臂綠刀族就是被他們吃的差不多的。」

「那上面的宮殿你們有沒有上去過嗎?」宇文卓也覺得好有趣,便是接著問道。

「沒有,上面的氣場很是強大,我們上去幾乎是都要受到壓制。」

當這回答出來之後,凌天賜幾人都愣住了,雖然這雙臂綠刀族的戰鬥力並不是太強,但是他們自身的實力卻是實打實的武靈十段啊。

如果連他們長期生活在這裡的人都承受不了,真不知道他們上去會怎麼樣?

而且能夠接近那個地方的生物,又豈會是一般的種族?連雙臂綠刀族都只能論為食物,真的會有多麼的兇殘啊?

突然,眾人覺得這又是麻煩太多了,反而是危險係數減小了很多,可是麻煩一少,甚至是只有一兩個的時候,卻反而是更加的困難了。

「它們的戰鬥力如何?大概有多少族人?」凌天賜有必要將這些問清楚,說道。

那雙臂綠刀族的傢伙愣了一下,然後搖頭道:「這個我並不清楚,但是據說最少也是有著十隻。戰鬥力最起碼可以以一當二。」

這所謂的以一當二,自然是擋住他們雙臂綠刀族的族人。如果是這樣,那麼凌天賜他們還會好受一點,畢竟這並不是很困難。

但就怕這些傢伙,不是以一當二個武靈強者,而是當兩個武尊強者,那個時候,只怕是他們哭都沒有地方去哭。

「好了,既然都問清楚了,那麼咱們上去吧。看他們這個模樣,估計他們見識的也不多。」於繼雲說道,既然來了,自然是要去會一會。

一路走來,他們遇到的奇葩實在是太多了,自然是不會多在乎見到一個。

儘管是有些擔心危險,但是凌天賜現在顯然更加的興奮,因為,這馬上就要見到宮殿了。

那裡將會有著他的希望,他要打破這個宿命,不想被宿命繼續的纏繞下去。 夜裡輾轉反側,夢裡各種畫面一一的掠過,由剛開始的驚怵恐怖,慢慢的變得柔和溫馨,最後是開滿野花的草地,然後是我幽幽的醒過來,睜開眼睛望著漆黑的屋頂。

原來,我是躺在宿舍的架床上,夜半時分,夢裡回首,竟是小時候那一段充滿快樂的時光。

「蕭辰哥哥,蕭辰哥哥。」

奶聲奶氣稚嫩的聲音彷彿在黑夜裡回蕩,我的夢裡出現的那個一臉邪笑的小男孩。

很奇怪的感覺。

思路慢慢的回籠到晚會上。

我的名字為什麼會出現在晚會的節目單上,分明是有人故意的,只是他沒有料想到,出來救場的會是李蕭辰,而且是以那樣大膽的令人矚目的方式,證明了我這個表妹在他心目中的重要位置。

究竟是何人所為?

我的腦子把該懷疑的不該懷疑的都過了一遍,自己向來低調,從不與人爭吵,也沒得罪過什麼人,整天只知道埋頭讀書,更不會有仇敵,為什麼會有人故意的想讓我出醜?

想破了腦袋就是想不出個所以然來,只在天快亮的時候,又迷迷糊糊的又睡了過去。

連起床的鐘聲都沒有聽到,阿蒙吃了早餐,看見我還在床上睡,就把我搖醒。

「你還不起床,皮癢了?」

我猛的睜開眼睛,即使室內的燈火通亮,外面的天空還是朦朧的,下意識的就知道要遲到了。

我噌的跳起來,意識瞬間回籠,看見已有人陸陸續續的往操場上集合,心裡就來火:

「幹嘛不早點兒叫醒我?」

「每天都是你比我早的啊,我怎麼知道你還在睡?」

匆匆的刷了牙,洗了臉,冰冷的水讓我的精神一震,人也清醒了幾分。

沒時間吃早餐了,只能空腹往操場上跑。

要是遲到被逮住了,罰100個俯卧撐就死定了。

做完早操,回到教室的時候,阿蒙看著我大吃一驚:

「你昨晚做賊偷東西去了?這麼黑的熊貓眼?」

別看阿蒙這人小小的,嗓門大的很,聲音把教室都震了。

所有的人齊刷刷的看向我,想起我晚會上受到的驚嚇不小,又都會意的一笑。

李蕭辰也看了看我的熊貓眼,皺了皺眉,恢復了一貫冷漠的表情。

「還好意思說,節目單怎麼會有我的名字,是你故意的?」

不說還好,一說就來氣,這氣就當即撒阿蒙身上了。

「荷子,你怎麼能這麼想,我是你最好的朋友。」

阿蒙滿臉比竇娥還冤的表情。

「你有前科,最值得懷疑。」

「我發誓如果是我做的,罰我三天不得吃飯。荷子,真不是我。」

「真不是?」

「真不是,如果是我的話,我肯定會告訴你的,我怎麼會讓你毫無準備?讓你故意出醜?」

說得好像也有道理。

可是不是阿蒙又會是誰呢?李蕭辰?不,他自己設的局自己救場子?

他做事不按常理出牌的,鬼著呢,這樣想還真有可能。

我的眼睛盯著李蕭辰看,一動不動的,腦子裡又出現昨晚彈吉他那帥到爆炸的容顏,而當時眾目睽睽之下,我就離他那麼近的距離。

心裡很是茫然,如果是他的話也太可怕了。

李蕭辰注意到我審視的眼神,抬起頭來看著我,目光坦然,沒有一絲一毫的躲閃。

「你懷疑是我?你就這麼報答你的救命恩人?」

他的嘴唇勾著,嘴角露出一絲的譏笑。

「不是你又是誰?你最會使壞了。」

說出這樣的話我也很吃驚,像是在強詞奪理?又像是無路取鬧?還是某種脫口而出的欲蓋彌彰?好像都有,他的話他的眼神使我有些莫名的慌亂。

「荷子,你不覺得自己很是狼心狗肺嗎?」

他修長白皙的手伸過來,在我的腦門上就是一記響栗。我捂著腦門,生疼。

「這是你懷疑我的代價,記住,任何時候,我都不會對你使壞。」

那會是誰呢?桃夭?慕容淳?就他們倆可以把節目報給老師,最有機會,可要是有哪個想故意捉弄我的,把我的名字寫上去也說不定啊。

瞬間,我覺得全班的人都成了嫌疑犯,哦,我的腦仁疼。

此事只能不了了之。

因為學期就快結束了,期末考試很快就要到來,大家都進入了慌亂的忙碌的時期,再沒有時間去想這些無聊的事情。

羊放縱了這麼久,自然是想著海闊天空自由自在,現在又要被重新趕回去,圈在羊圈的方寸之地,啃著枯燥乏味的課本充饑,這日子當真是過得無比煎熬啊。

我坐在教室里,沒精打採的耷拉著腦袋,聽著刺骨的北風呼呼的刮過田野,天地變了顏色,一片蒼涼與凋敝。

北風一陣一陣的敲打著玻璃窗,拍拍作響,天寒地凍的日子裡,最溫暖最舒服的地方當然就是被窩,真想把自己裹在被窩裡像動物一樣冬眠,讓冬天的寒冷北風的蒼涼統統都見鬼去吧。

糟糕的是,老師布置的,李蕭辰扔給我的,堆積如山的課業,逼得我把自己當成個機器人連軸轉著,沒有一絲空閑的時間,腦子裡儘是詞句單詞原理和各種光怪離陸的題目,要瘋掉了啊。

看著窗外被寒風肆虐得無精打采耷拉著腦袋的花草樹木,跟我一樣的神似,陰沉而哭泣的天空下,灰濛濛一片。

期末考試,我的成績不上不下,處在中間的位置,還好,總算是有驚無險,沒有以前的刺眼。

李蕭辰給我做那麼多的練習,好像效果也不是很好,他也是黔驢技盡,沒有辦法讓我出類拔萃一鳴驚人,只是和自己以前的成績比起來,稍稍的進步了而已。

慕容淳和李蕭辰毫無爭議的考了全校的並列第一,我的腳步太遲鈍了,趕不上,心裡總歸是有隱隱的失落。

放假了,李蕭辰說他要回城裡過年,這是當初他父親放他回來上學的條件之一,讓我好好的照顧自己。

「在家好好獃著,別到處跑,別惹事,把我留給你的作業完成,就開學了。」

第一次見他這麼啰嗦,我都這麼大一個人了,還要他這麼叮囑來叮囑去的,小的時候也沒這樣管過我,還真把自己當成我哥啊。

我心裡犯嘀咕,看著他難得冰融雪化的臉,出現少有的溫和。

他假期里也給我留了作業,現在他儼然以我的老師自居,總喜歡拿學習來管束著我

家裡有父母嘮叨我就夠了,他又來湊熱鬧。

回到家的時候,天空已經黑了下來。我把要洗換的衣服都拿了回來,還有厚厚的書籍和練習,想著在家裡沒什麼事情做,看看書做做練習也好打發時間。 對於這兩個雙臂綠刀族的傢伙,他並沒有殺掉,而是任其自由的發展,是生死是,看他們自己的氣運。

不過,根據以往的經驗來看,這兩個傢伙最後肯定會死的,至於什麼時候死,那就不是凌天賜需要管的事情了。

「走吧。」既然是有了了解,那麼就不會覺得前行是一片黑暗了。

他們之前的幻覺雖然是有著一部分是假的,但是行走的路程卻是真的,現在距離那山巔的宮殿,並不是很遠,大概就是一百多米的樣子。

當然這所謂的一百多米是垂直的高度,真的要上去,還是需要很久的時間才行的。

足足是一個時辰之後,凌天賜他們十人終於是來到了這山巔之上,從上面仰望,發現,天際竟然是如此之大。

而俯瞰大地,有種一覽眾物小的感覺。只不過,這無比巨大的宮殿,矗立在這山之巔,究竟是怎麼做到的?

莫非那宮殿的主人真的有著通天的本領不成?這是眾人心中的想法。

但是這上面的樹木並不是很大,而且四座大山竟然都是差不多的高度,這就更加的令人覺得不可思議了。

那宮殿整個外部都是黑色的,無比的巍峨崇高,甚至是高約足足上百米。

那一層層的樓宇,雕刻精美,雖然是黑色,但依舊阻擋不住它的完美和宏偉。

在這宮殿的周圍,有著一道道的光暈流轉,絲毫的沒有停歇,甚至是像不會枯竭一般。

「那所謂的種族呢?」宇文卓一直都在警惕,但是並沒有發現任何的跡象。

陸心雨、邵天、青虹和雲野也一直都在擔心那突然殺出來的種族,畢竟能夠將雙臂綠刀族都差點滅族的種族,再怎麼說也不會是萌寵一個吧?

而宮殿有時近在咫尺,凌天賜自己都沒有發現,他此刻的心跳是有多麼的迅速,有多麼的超出了他的心理預測。

這種感應現在顯得格外的強烈,甚至是凌天賜自己都覺得有些不可思議,以前也不是沒有遇到過這種武靈脈擁有者所在的地方,但是任何一處都沒有這裡來的強烈,來的那麼的刺激。

凌天賜深深的吸上幾口氣,然後平復了一下自己的心情。

正準備朝著那宮殿走去,卻是被於繼雲和朱開明兩人拉住了,道:「你就這樣進去啊?」

微微一愣,凌天賜有些不解的看著兩人道:「不這樣……那還怎麼辦?」

「之前所謂的種族並沒有出現啊。」旁邊的榮天成也是頗為的警惕,因為這一路來,除了所謂的雙臂綠刀族之外出現了兩個之外,其餘的什麼阻礙都沒有,這太簡單了嗎?

現在就連邵天和陸心怡兩人都是渾身繃緊,更加不同說是這青虹、雲野和宇文卓三人了。

凌天賜的確是考慮過,但是他的靈控感知和附魂珠都沒有任何的異常,所以他也放鬆了這一項的警惕。

而更為重要的是,這裡是他改變的關鍵,他如何不激動?

「走吧。」凌天賜雖然是有些激動,但絕對不會拿著自己的兄弟命開玩笑。

看著凌天賜那自信的笑容,這於繼雲和朱開明幾人也不能說什麼,而是慢慢的隨著凌天賜朝著宮殿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