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沒動靜的系統終於在李牧接過書冊后再度出聲。

聽到系統的聲音,李牧頓時確定了手中的書冊是真貨,並且還價值不菲的樣子,要不然系統是不會判定自己獲得如此多的氣運點的。

在確認這本靈紙秘術是真貨后,李牧懷著激動緊張的心情,轉身偷偷將這本書冊放入了儲物空間。

「李兄弟,別怪我沒提醒你,修道可不是那麼好修的,萬一你沒修成可別怪我啊!」

清河道長在經過一定鑒定,確認手中的金條是真的,並且成色相當不錯后,心情也是變好起來,對李牧的稱呼也換成了李兄弟。

「有多不好修鍊?」李牧詫異道。

「基本上來說修道這種事情是越早修鍊越好,否則日後難以有成,不過李兄弟你也不用過於擔心,修行這種事情本就急不得,日後如有機緣的話,說不定你也能有貧道這一番修為!」

清河道長將金條小心的揣入兜里,略有自得之意的提點了一句。

李牧聽了只是嗯了一聲,其內心並無波瀾,黑屋之中的綠色光柱正好就有加速修鍊這一項功能可以使用,只要自己攢足氣運點,趕超清河道長的修為也只是時間問題而已。

至於歲數過大,修鍊難以有成這一說法,對於李牧而言根本就不成立。

「道長你身上的符籙和法器有什麼好東西嗎?」李牧開口問道。

如今修鍊法決已經不缺了,也是時候榨一榨清河道長的符籙和法器了。

「當然有啊!李兄弟,只要你有錢,我就絕對有貨!」

聽到李牧問話,清河道長連忙將他手中的褡褳往下一攤,摸出了一大堆符籙和法器。

「李兄弟,我這裡還有驅鬼符、驅邪符、警示符、鎮屍符、五雷符、火球符、等一系列符籙,法器則還有丈天尺、殺鬼棒、五雷令……不知李兄弟你喜歡哪一樣啊?」

清河道長說完,目光又不斷掃射李牧周身,將李牧看得渾身發毛。

若不是李牧知道清河道長只是貪財而不是gay的話,李牧老早就跑開了。

「這些符籙威力如何?」

李牧拿起一張用紅色硃砂畫出的不知名符籙,細細打量。

「李兄弟你拿起的這張符籙叫五雷符,至於威力嘛…嘿嘿,對付一般小鬼是不成問題的。」

清河道長此時還算有些業界良心,並沒有胡亂吹噓符籙的厲害。

「小鬼?有多小?」李牧問道。

「…很小!」

清河道長有點不好意思撓了撓頭地道。

李牧無奈地搖了搖頭,放下了手中的符籙,轉而來到法器面前,伸手拿起一把紅色的尺子。

「這把小尺子就是丈天尺?」

「不錯,這把尺子就是叫丈天尺!它既能驅鬼,又能除魔,李兄弟,這把尺子絕對是出門必備的首選啊!」

清河道長滿臉獻媚地道。

「能降服剛才的綠毛殭屍嗎?」

「呃…這個…」清河道長聞言,頓時就被噎住了。

我要是能降服剛才的綠毛殭屍,又豈會逃跑?不過這句話清河道長這種好麵皮的傢伙是不會說出來的。

李牧也知道清河道長沒有降服綠毛殭屍的本領,此時噎他一下,也只是想讓清河道長把更好的東西給拿出來罷了。

不過清河道長不知是沒有明白李牧的意圖,還是真的沒有更好的符籙和法器,此時在被李牧噎了一下后,卻是再無動靜。

李牧見此不由再度開口試探道∶「道長,你這些符籙和法器都很普通啊,跟大街上那些遊方道士販賣的東西並沒什麼區別嘛。」

「別拿我跟那些遊方道士相提並論好嗎?」本來還沒動靜的清河道長聞言卻是瞬間跳了起來,怒道∶「那些個遊方道士全都是一些假扮道士的騙子,根本就不可信!我這些東西可都是真貨!」

「但是你的這些符籙和法器的確很普通啊,道長,你還有沒有更好的符籙和法器啊?」

「李兄弟,我渾身上下的符籙、法器都在這裡啦,真的沒有更好的了!」清河道長叫苦道。

清河道長此時也是看出了李牧的意圖,知道李牧是對他這些符籙、法器並不滿意,不過他也並沒有再掏出什麼好東西來。

李牧看著清河道長的做派,也知道自己不可能再從清河道長身上榨出什麼好東西了。

收斂了心中些許失望的情緒,李牧緩緩從地上站了起來。

清河道長見此,眼中略有一絲掙扎,但依然沒有開口。 李牧並沒有察覺到清河道長神色間的掙扎,看著地上擺放的符籙、法器,心中微微嘆氣,片刻后,還是開口道∶「道長,將那些驅鬼符、辟邪符、警示符都給我打包了,至於法器…法器還是給我來個殺鬼棒吧。」

買這些東西,李牧也是經過一番深思熟慮的,他自忖自身身體素質和念動力都是不弱,若是碰到殭屍這一類的有體型的怪物,自是不懼,但是要碰到鬼怪一流的話,有這些東西起碼也能保證自身的安全。

清河道長本來都打算要將這些符籙和法器都收回褡褳里了,此時聽到李牧要買下大半符籙和一根殺鬼棒,頓時驚喜道∶

「好嘞,李兄弟,我保證你買的這些東西絕對物超所值!」

說著,清河道長就躬身將李牧點名要的符籙都一一分別出來,將這三樣不同的符籙捆成一紮,隨後又從褡褳里弄出一個小布包,將這些符籙全都裝了進去。

「李兄弟,這些東西我也不坑你,你再給我半塊金條就夠了!」

清河道長手持著布包和殺鬼棒,眼巴巴地看著李牧的衣兜。

李牧看著清河道長渴望的模樣笑了笑,從儲物空間中拿出了一塊金條,掰成兩半,將其中一半遞給了清河道長。

清河道長在收到金條后,也將包裹和殺鬼棒遞給了李牧。

李牧在接過包裹和殺鬼棒后,就滿心期待著系統到底能給多少氣運點,結果等了半晌,還是沒能等來系統的提示聲。

「系統,這些符籙和法器為什麼沒有氣運點?」

「物品中只是此方位面最低等級的符籙和法器,沒有達到收穫氣運點的臨界值。」

只是最低等級的符籙和法器嗎?

聽到系統的答覆后,李牧皺著眉頭看向手中的包裹和法器。

剛才隨手買了一本所謂的靈紙秘術就能收穫200點氣運點,還讓李牧誤以為此方世界的氣運點很好獲取,不想系統此刻就給自己來了當頭一棒,將自己給敲醒。

沒有就沒有吧!

微不可察的嘆了口氣,李牧伸手將包裹解開,拿出裡面的符籙裝入褲兜,然後又轉入儲物空間里。

「李兄弟,你要的警示符只是在陰邪之物靠近你的時候,才會自動燃燒,提醒你有髒東西將要靠近你,其本身可沒什麼威力的,辟邪符也大抵如此,只能防止邪氣入體,你要不要再來一點五雷符和火球符什麼的?」

清河道長將李牧給他的半塊金條收入囊中后,繼而又看向了李牧手裡頭還剩下的這半塊黃金,開口勸道。

「不了,道長,有這些符籙和法器,足夠我用了,剩下那些五雷符、火球符什麼的你還是自己拿去用吧。」李牧擺擺手婉拒道。

若是這些符籙和法器都能夠收穫一筆不菲的氣運點的話,李牧還有心思將清河道長身上的符籙和法器統統吃下。

只可惜,李牧在買下這些符籙和法器后,卻是一點氣運值都沒能收穫,這也讓他對這些東西興趣大減。

李牧相信自己在有了靈紙秘術后,日後勤加修鍊,也可以畫出一樣的符籙,根本就不必再花費金條購買這些最低等級的符籙,現在若是還用金條買這些東西,簡直就是在浪費金錢。

清河道長聽到李牧的拒絕後,雖然稍顯失望,但也沒再勸李牧購買他的符籙。

畢竟他也知道自己的五雷符、火球符的威力並不怎麼吸引人,何況如今他也從李牧手裡弄到了兩塊半的金條,足夠他用好一段日子了。

就在兩人沉浸在各自的收穫時,樹林外面突然傳來一陣喧嘩的叫喊聲,還有馬匹的嘶鳴聲。

還呆在樹林里搜尋的軍士,在聽到外面的叫喊聲后,連忙跑了過去。

李牧和清河道長聽到后,也連忙收起了東西,快步走向樹林外面。

在密林外面的大道上,原本停駐在馬匹上休息的宋旅長,此時正騎著白色駿馬沿著大道不停飛竄,以往沉著冷靜的臉上布滿了驚慌之色。

在其身後,一道墨綠色的人影正追逐在馬匹後面,其速度奇快無比,一蹦一跳間,就來到了宋旅長身後,一雙帶著長長漆黑指甲的手指對準坐在馬匹上的宋旅長驀然刺出。

「旅長,快下馬!」

大道一旁的軍士眼見此景,紛紛急聲呼喊道。

宋旅長聽到軍士們的聲音,也很乾脆的放開了韁繩,抱頭滾到了樹林邊上。

墨綠色的人影顯然沒想到宋旅長竟然躲開了這一擊,一時間沒能調整身形,徑直抓向了馬匹。

在攻勢不減下,沒人乘騎的馬匹當即被墨綠色的人影用指甲生生撕成兩半。

一時間,白色駿馬的內臟、鮮血瞬間噴涌而出,就像是一道血色噴泉,紛紛揚揚灑落在墨綠色人影的身體上,將其徹底染成一個血人。

宋旅長眼見墨綠色人影如此兇悍,連忙跑向樹林,並向周圍趕來的軍士大聲呼救道∶「來人!快來人啊!」

從不遠處趕來的軍士們,聽到宋旅長的呼救聲,連忙飛奔上前,猛然將手中的黑色大網甩向正朝著宋旅長跳來的墨綠色殭屍。

大網在罩住墨綠色的殭屍之後,當即發出一陣金燦燦的閃光鎖住殭屍,閃光在觸碰到殭屍身上,當即發出一陣噼里啪啦的觸電聲,將墨綠色的殭屍電得慘叫不斷。

宋旅長在看到大網將殭屍困住后,不由鬆了口氣,正要指揮眾人上前將墨綠色殭屍徹底滅掉。

下一刻,只見罩在殭屍身上的大網光澤忽然間變得越來越暗淡。

「吼!」

被困在網中的墨綠色殭屍怒吼一聲,伸出漆黑的手掌,直接將大網撕成碎片,腿腳一蹬,跳向了宋旅長。

「啊!」

宋旅長驚叫一聲,眼看著漆黑的屍爪就要迎面而來,當即絕望的閉上了眼睛。

「旅長!」

眼看著自家的旅長就要被殭屍殺死,還在急忙趕來的軍士都不由發出一聲痛呼。

就在殭屍的屍爪距離宋旅長的頭顱只有一厘米的距離時,一道黑色的人影突然從樹林中飛出,腳下帶著無比凌厲的勁氣,一腳踹向了墨綠色殭屍的頭顱。 「吼!」

墨綠色殭屍痛吼一聲,當即被黑色人影這一腳給踹出了十米開外。

「宋旅長,你還好吧?」黑影傳來淡淡的聲音。

「還好,還好!」

宋旅長揉了揉被石子扎出血的屁股,慢慢從地上站了起來,抬頭一望,看向黑影熟悉的面龐,驚訝道∶「你、你是那個米國留學生,李牧?」

「是我!」李牧轉頭看向狼狽不堪的宋旅長,沉聲道∶「宋旅長,你還是先下去避一避吧。」

「你…」

宋旅長話還沒說完,當即就被殭屍傳來的怒吼聲給打斷。

只見墨綠色殭屍在被李牧一腳踹飛后,立馬從地上直挺挺的站了起來,以更快的速度朝著宋旅長撲來。

宋旅長看到殭屍又朝自己撲來時,忍不住退了幾步,縮在了李牧身後。

李牧也沒去管他,看向朝著自己撲來的殭屍,暗運念動力集中在自己的拳頭上,對準殭屍抓來的手掌就是一拳。

砰!

拳掌交接之下,發出一聲悶響,彷彿打在沙包身上,墨綠色殭屍再度被李牧給轟了出去,狠狠砸在地上,形成一個大凹坑。

「龜龜,這也太生猛了吧?」

看到李牧如此厲害,竟能將墨綠色殭屍一拳轟飛,宋旅長喃喃自語道。

這剛才還在追他,一爪子將他的愛馬給分屍的兇悍殭屍竟然不是李牧的一合之敵?這李牧的力量究竟得有多大啊?

不遠處的清河道長看到李牧這一拳,也是驚為天人,張開嘴巴,下巴幾乎都快要掉到地上去了。

「我沒看錯吧?這傢伙居然跟快要變成黑僵的綠毛殭屍對上一拳,竟然還能把綠毛殭屍給擊飛出去?這傢伙還是人嗎?」

一旁正要上前擒拿殭屍的軍士也像是被施展了定身術一般,集體靜止不動,都在愣愣地看著李牧大發神威,似乎仍舊不敢相信眼前這一幕。

被萬眾矚目的李牧,此刻正在暗自呲牙,面色略顯扭曲的收回了印有紅痕的拳頭。

這殭屍也太硬了點吧?剛才差點就讓它破掉了自己念動力的防禦,幸好自己在家中練習過一段時間,要不然剛才那一下子,估計自己的右手都得報廢了。

李牧舒展著右手的手掌,轉頭看向一旁還在發獃的軍士,催促道∶「都愣在一旁幹什麼?快點將糯米和大網拿過來往殭屍頭上招呼啊!」

周圍發愣的軍士們聽到李牧的叫喊聲后,瞬間驚醒過來,趕忙拿著糯米和大網跑過來想要制服殭屍。

李牧是知道自己這一拳的威力的,只是單純的看著厲害,實質上對皮糙肉厚的殭屍而言,這一拳根本不算什麼,還是得靠軍士們手中的糯米和大網才能將其制服。

實際上,這一拳的威力也確實如同李牧預料的一樣,並沒有對殭屍產生任何影響。

被李牧砸到在地上的殭屍,不等軍士過來,就再度從地上直挺挺地豎了起來,朝著李牧飛撲過來,想要洗刷剛才被李牧兩度轟飛的恥辱。

只可惜,這一次可不僅只有李牧一個人。

在殭屍衝過來的瞬間,嚴陣以待的軍士們也將手中剩下的三張黑色大網撒向綠毛殭屍。

噼里啪啦!

當三張黑色大網再度罩住綠毛殭屍時,金色的光束再度浮現,將綠毛殭屍電得慘叫連連,口中不停的地噴出白色屍氣。

從樹林中鑽出來的軍士們,又各自拿出剩下的糯米對準綠毛殭屍傾灑而下,重創了綠毛殭屍。

「嗷!」

在巨大傷勢的刺激下,綠毛殭屍張開獠牙,怒吼一聲,奮力一揮雙臂,想要強行撕碎黑色大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