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世界山是整個小世界的核心,封印了核心,也就封印了整個世界。

而且,這個小世界似乎和地球也有著很深的關係,讓她不禁懷疑一個可能,就是墨軒的這個小世界或許也和地球的封印有關。

「星舞師妹,我知道你很迫切地想要出去。但是,我還是希望,你能夠順便了解下。」梵天一臉炙熱地看著星舞。

「我明白了。」星舞點了點頭,她會以出去為主,至於能不能解開封印,則是次要。

只不過,她的心裡很疑惑,為什麼這個世界會被封印,為什麼墨軒會將小世界留下來,為什麼修真界如此多的修真者,偏偏就自己穿越過來了。

如此多的疑惑堆積起來,讓她一個頭,三個大。

忽然,一名下人急急地跑了過來,一臉凝重地對梵天說道:「梵天大人,四大門的門主前來拜訪。」 「他們來幹嘛?」梵天皺了皺眉,他們才剛剛對峙過,這些傢伙就找上門來了?

梵天沒有拒絕四大門主的拜訪,他倒要看看這四個人意欲何為,而且這裡是自己的地盤,即使他們要鬧騰的話,也得付出慘痛的代價。

「哈哈哈,梵天小友,我們四個不請自來,沒有叨擾到你們吧?」軒轅澈一上來,便用笑臉打開局面。

其他的三位門主,則是臉帶微笑,儘可能地讓人感覺自己很友好。

梵天皺了皺眉,疑惑地問道:「軒轅門主,你還是有話直說吧。我可不想費神去揣度你們的心思。」

軒轅澈的神色微微一僵,隨即瞥了眼星舞,道:「其實,我們來是為了向星舞小友表示深深的歉意。」

梵天微微一愣,星舞也是一臉愕然地看著軒轅澈。

四大門主,竟然來向自己示好,她之前可是將他們下界門主給滅殺,就連中界派過去的精英都給斬盡殺絕。

然而,這中界的四大門主,竟然還要向自己示好?

「或許你們會有些訝異,但我們四個都很清楚現實。」軒轅澈訕笑了下,繼續說道:「星舞小友可是我們武者的未來,能不能解開封印,就指望著她。之前我們之間是有些誤會,但現在理清楚頭緒了,也就釋然了。」

梵天瞥了眼星舞,見她已經恢復淡然之色,似乎接受了四大門主如此詭異的態度。

據他了解,從一開始,四大門就對星舞能夠解開封印的事情始終抱著深深的懷疑態度,這一下子轉了個大彎,倒是讓自己始料不及。

不過,如果軒轅澈他們是真心要示好星舞,那麼這是一件好事。

「星舞師妹,你怎麼看?」

星舞勾了勾唇角,一臉淡笑地說道:「四大門主能夠如此大氣地摒棄前嫌,向我星舞示好,我自然不會掃了他們的興。」

聽到她這麼一說,四大門主都心頭一喜,暗道這個星舞也不是很難搞嘛。

在過來之前,他們還心裡忐忑,深怕彼此結怨很深,難以化干戈為玉帛,現在看來是白擔心了。

梵天也不禁露出了一抹微笑。

在他看來,多一個朋友,總比多一個敵人要來得好。

更何況,四大門掌控著秘境,要是雙方真的鬧得不可方休,只怕對任何一方來說都是一場災難。

然而,就在他們以為事情到此為止,星舞卻是勾唇一笑,美麗的眸子閃過一絲狡黠的異芒。

「但是……」

四大門主微微一怔,心臟被這兩個字給狠狠地提了起來。

「我被你們四大門針對的這些天,精神緊繃,差點抑鬱,你們不覺得該給我一些賠償嗎?」

四大門主的臉色一僵,嘴角微微抽搐,這個傢伙竟然向自己要賠償。

他們下界的四大門主被殺,自己的一些愛徒也被殺,都沒有向這個傢伙索要賠償,她竟然還想要賠償了?

「唉,我也是很無奈啊。」星舞嘆了口氣,一臉無奈地說道:「我本來是想造福全人類,去解開這個世界的封印。但是,你們四大門二話不說,就對我進行追殺,雖然我一個不小心殺了你們的人,但這也是正當防衛啊。」 說到這裡,星舞抬眸,緊盯著四大門主。「四位門主,你們說呢?」

四大門主感覺眼前的這個傢伙的背後,似乎冒出了一條狐狸尾巴,正優哉游哉地搖晃著。

如果他們拒絕,那麼談判失敗,重新為敵,但答應的話,心裡憋屈得很,明明是自己損失慘痛,偏偏人家還要坑你一把,這種感覺簡直酸爽啊。

「唉,看來四大門主是覺得委屈了。」星舞攤了攤手,一臉失望地說道:「既然這樣的話,那麼……」

「我們答應給你賠償。」軒轅澈說出這句話的瞬間,感覺身體被掏空,就像是一個小姐被人XX之後,還要貼錢給對方,內心憋屈得難受。

梵天看著星舞的表演,不禁咽了口唾沫,眉角微微一跳,暗道這個小傢伙好可怕,人家都放下驕傲,特地過來示好,結果還被狠狠地坑了一把,連自己都不禁心疼四位門主。

他覺得,以後一定不能得罪星舞,否則一定會被這個傢伙坑慘。

「呵呵,四位門主果然深明大義,星舞深感佩服。」星舞笑了笑,這一笑傾城,勾人心魂,但對四位門主來說,這簡直就是狐狸的獰笑。「你們也不用特地準備什麼,就將一些靈草啊,珍稀礦石啊,都給我來一堆就可以了。」

來一堆?!

你特么的不去搶?!

但是,他們的嘴上還是微笑地說道:「好的,我們一定會給你一個滿意的答覆。」

星舞滿意地點了點頭,心想這個秘境的靈氣如此充足,肯定會有不少的靈草,再加上四大門在這邊的主導位置,應該會有不少自己想要的東西。

「四位門主,我還有一件事,需要你們幫忙。」

原以為星舞挖的坑到此結束,誰知道她又來這麼一句,讓他們四個剛剛放下來的心,又瞬間提了起來。

「星舞,你,你還有什麼事?」軒轅澈的嘴角在抽搐,梵天看到這裡,尋思著要不要為四位門主說話。

「四位門主,你們不用擔心。這件事,是關乎秘境的安危。」忽然,星舞的俏臉上上,露出了一抹凝重之色。「如果任由那個傢伙肆意妄為的話,只怕秘境會變成一個地獄。」

警察的世界 「星舞小友,怎麼說?」軒轅澈緊皺眉頭,一臉疑惑地看著星舞。

星舞很清楚,儘管自己已經在梵天府邸布下了一個絕氣陣,屏蔽了自身的氣息,但是她一旦走出去的話,必定會被南宮琉璃發現。

現在四位門主向自己示好,如果不好好利用一下,就不是夜哥的小狐狸了。

南宮琉璃不斷地在中界搜尋星舞的蹤跡,但他搜過很多地方,始終沒有發現其蹤影。

他緊皺眉頭,這麼找下去可不是辦法。

忽然,他心中一動,想出了一個比較省事的辦法,那就是通過中界的武者,一起尋找星舞的蹤跡。

如果這些人不配合的話,他不介意將這些人給統統殺掉。

然而,當他剛想這麼做的時候,一股熟悉的氣息突然傳了過來。

「小舞?!」南宮琉璃的雙眸微眯著,想不到星舞竟然主動暴露自己的位置,你是做好面對我的準備了嗎? 南宮琉璃扯了扯嘴角,迫不及待地往氣息傳來的方向疾奔而去。

沒多久,南宮琉璃來到了一個人影罕至的地方,這裡的山石眾多,編排起來就像是一個天然迷陣,讓他不敢輕易進入。

他皺了皺眉,掃了一圈周圍,發現並沒有星舞的蹤跡,難道有詐?

「南宮琉璃,你是在找我嗎?」忽然,一個熟悉的聲音傳來,南宮琉璃的瞳孔一縮,轉了過來,只見星舞依靠在一塊石頭上,優哉游哉地吃著巧克力。

她慵懶的身姿,冷艷的容顏,似乎能夠讓自己的心臟停止跳動。

「小舞,我找了你很久。」

「呵,我也躲了你很久。」星舞撇了撇嘴,嘲弄地說道:「現在你還是想將我抓走嗎?」

「嗯。」南宮琉璃點了點頭,沉聲道:「我答應過某人,要將你帶去一個地方。到了那個地方,他會從你的身上拿點東西,之後你就自由了。」

「從我的身上拿點東西?」星舞皺了皺眉,攤了攤手,「我就這樣,身上沒什麼寶貝的東西,哪裡值得他如此大費周折?」

「更何況,從我身上拿走這件東西,就真的能夠自由嗎?」她嗤笑,一臉鄙夷地盯著南宮琉璃。「恐怕所謂的自由,是在你的監控之下吧?」

「……」南宮琉璃默不作聲,似乎默認了星舞這個說法,所謂的自由就是在他的監控之下。

「南宮琉璃,死心吧。我這輩子都不會喜歡你,也不會跟你走。」星舞的話語,如同針刺般,扎進南宮琉璃的心臟。

南宮琉璃捏了捏拳頭,抬眸緊盯著星舞。「我曾經說過,你可以不喜歡我,但沒有阻止我喜歡你的權利。」

「儘管我這麼做很自私,但……我這輩子也只有這一次自私了。」

「呵,自私嗎?」星舞搖了搖頭,抬手將一塊巧克力丟進嘴裡,「其實,我也很自私。」

「所以……」她的神色一凜,話語中透出一股凜冽的殺意。「不管是誰,膽敢妨礙我,殺無赦。」

南宮琉璃的心神一顫,從星舞這句話來看,她對自己產生了殺意。

但是,他已經沒有回頭路了?

「小舞,跟我走吧。」他往前一踏步,瞬身出現在星舞的跟前,隨即猛地一抬手,就要將星舞給擒住。

但是,他的手卻穿過了星舞的身體,泛起了一陣漣漪。「假象?!」

「南宮琉璃,歡迎進入千幻殺陣。」星舞勾唇一笑,身影漸漸地隱去,而周圍的景緻也發生了劇烈的變化,一股迷霧繚繞,將南宮琉璃給包圍起來。

南宮琉璃緊皺眉頭,身影一動,往一個方向沖了過去。

然而,當他停下來的時候卻猛然發現,自己竟然又回到了原地。

「南宮琉璃,這個千幻殺陣是我專門研究出來對付你的。」星舞的聲音淡淡地傳了過來。「縱然你的實力很強,甚至達到了元嬰期的程度,但在這個陣法裡面,你一樣有力無處使。」

「小舞,你是困不住我的。」南宮琉璃的雙眸一獰,身上的灰芒轉了出來,化作一道道蛟蛇朝四周飛撲過去,似乎要將那些迷霧給攪散。 然而,一道道驚雷劈了出來,將這些灰芒給劈散,周圍的迷霧更是旋轉起來,帶上了一絲炙熱的氣息,不斷地給南宮琉璃製造壓力。

看到這裡,南宮琉璃的神色凝重,這個陣法和自己的認知有著截然不同的區別。

隨著周圍的溫度越來越高,南宮琉璃不得不運轉靈力,護住自己的身體,不被這些高溫給灼傷。

「南宮琉璃,縱然這個陣法殺不死你,但要困住你個十天八天,還是沒問題的。」頓了頓,星舞又說道:「不過,等你可以出來的時候,我應該已經出去,並且把夜哥帶過來。到時候,我和夜哥聯手,必然能夠將你擊殺。」

又是夜鋒?!

南宮琉璃的瞳孔一縮,內心湧出一股憤怒。「小舞,你是困不住我的!」

他低喝一聲,身上的灰芒再次翻湧起來,想要一鼓作氣衝出這個千幻殺陣。但是,當灰芒冒出來的瞬間,千幻殺陣又凝聚一股雷霆,霸道地撲了過去。

頓時,灰芒和雷霆碰撞在一起,兩者互相抵消。

不管南宮琉璃怎麼攻擊,又或者走動,他都沒辦法從這個陣法中脫身,就像是星舞所說的一樣,這個陣法要不了自己的命,但是卻可以困住自己。

此時,星舞隱藏自千幻殺陣之外,注意著陣法裡面南宮琉璃的情況。

這個陣法確實很強,但消耗的靈力也大,要不是有四位門主從旁協助,恐怕這個陣法也布置不出來。

此時,四位門主被千幻殺陣的威力給鎮住了。

這個陣法以幻陣為基礎,配合殺陣,對處於陣法之中的人進行一個壓制。

當他們看見南宮琉璃,感受到這個男人身上散發出來的凌厲氣勢,便知道這個男人是一個極為可怕的對手。

縱然沒有動手,僅僅是這麼一瞥,就覺得整個人如同墜入冰窟般,無法升起與之抗爭的念頭。

只是,這個陣法卻將這麼可怕的傢伙給困住了。

其實,當初星舞提出讓四位門主協助自己,布置一個陣法,去困住一個強大的敵人。

然而,這些傢伙還一臉不屑,認為自己多此一舉,只要他們合力的話,一定可以將對方擊敗。

更何況,他們認為星舞這個年輕人不會布置厲害的陣法,畢竟實力都這麼強了,哪有什麼時間去研究陣法。

或許他們的四靈戰陣,還要更厲害一點。

但是,他們現在完全沒有這個想法,內心對星舞的佩服,只能用五體投地來表達。

這個女人,簡直就是個怪物。

不僅實力強悍,就連陣法也這麼了得,一想到自己和這麼可怕的人為敵,不由得一陣冷戰。

還好他們當機立斷,選擇示好星舞,否則這個千幻殺陣困住的人就是自己了。

「星舞小友,這個千幻殺陣既然能夠困住他,那麼我們是否可以暗中出手,將他擊殺呢?」軒轅澈緊皺眉頭,疑惑地問道。

星舞搖了搖頭,沉聲道:「他的實力,不是你們現象中那麼簡單。一旦這邊出手的話,往往會破壞千幻殺陣的節奏,從而讓他闖出來。」 說到這裡,她冷冷地掃了眼軒轅澈他們,「我在這裡強調一下,你們只需要將他困住就可以,千萬別想著動手。」

軒轅澈和其他三位門主相視一眼,心中疑惑,但也沒有反駁。

畢竟,以星舞現在的實力,足以碾壓他們四人,現在連她都忌憚的人,自己又有什麼資格去動手?

星舞轉過來,盯著千幻殺陣中的南宮琉璃,心中暗暗思慮。

她以這裡的地理環境作為陣基,配合四位門主的力量,還有大量的天材地寶布置的這個千幻殺陣,比起普通的幻殺陣要強太多,最重要是利用了天然陣法的優勢,才能夠困住元嬰期的南宮琉璃。

只不過,以目前的資源來看,最多能夠堅持十天。

等到十天後,陣法的力量消減,南宮琉璃就能夠破陣而出。

屆時,憤怒的南宮琉璃會大殺四方,將秘境變成一個如同煉獄般的地方。

「四位門主,拜託你們了。」星舞轉過來,向四位門主鞠了一躬,表達內心真摯的謝意。

軒轅澈,長孫鰲峰,赫連紅顏,還有白晉都是一愣,看到星舞對他們如此真摯的感謝,內心都不禁微微一顫。

這個女人,還真是了不得啊。

他們似乎能夠感受到,要是成為星舞的朋友,將會得到她的兩肋插刀,要是成為敵人的話,則是自己兩肋被插刀。

此時此刻,他們不禁暗暗思慮,如果這件事揭過去的話,自己務必要好好討好星舞,哪怕是做不了朋友,也絕不能成為敵人。

「星舞師妹,我們要出發了么?」梵天一臉凝重地盯著星舞。

「嗯。」星舞點了點頭,掃了眼李諾,還有蕭策,和流光。「我們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