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無天倒神色淡定,繼續問道:「現在腰及少腹墜痛?」

美婦人點頭!

「嗯,這種情況有多久?」

「半個月。」

葉無天忽然嘆了聲,「遲了些,錯過時機。」

兩女愕然,都對葉無天的話似懂非懂,聽不太明白。

「很難調理?」美婦人問。

葉無天如實點頭。

「難在何處?」

「首先,你下面出血如崩狀,腰腹墜痛,這是兩方面造成,一是因為你肚子里的小生命剛剛落掉,會給你造成一定的不適,二是因為炎症,從你目前情況看,當初手術效果不太理想,否則你還不至於到現在都還如此不動彈動,且如果我沒估計錯誤,你到現在仍有那種墜痛感。」葉無天說。

「我曾請過老中醫替我看過,他並沒你說的那麼誇張。」美婦人疑惑,不知對葉無天的話該不該相信。

「那是以前。」葉無天說:「現在你的情況,比剛開始還要嚴重。」

「你確定?」歐陽幸月覺得不可思議,覺得匪夷所思,經過一段時間調量,哪還會更嚴重?

葉無天扭頭看向歐陽幸月:「你不相信我?還是不相信我的醫術?又或者說認為我想吭這位姐姐的錢?」

連續三個問題將歐陽幸月問住,半響無法回答,這種問題,她是一個也回答不上來。

「這位姐姐,你現在的情況是,下血如崩,或者我這樣告訴你,現在的你已經血崩,完全沒辦法止住流血,對嗎?」葉無天問。

「就他了,幸月,就讓小葉幫我。」美婦人對歐陽幸月說道。

歐陽幸月點頭,略帶柔情對葉無天說道:「拿出你最大實力。」

歐陽幸月這話無疑是告訴葉無天,當著美婦人面前告訴他,此人很重要,他務必要拿出最大實力,不惜一切代價去幫她。

換成別人,葉無天弄不好就真直接拒絕掉,患者的病,嚴格意義上講,那不是病,就是手尾長點,還有治療過程中很不方便,男女有別。

為難!

歐陽幸月現在都沒告訴他,對方到底是誰,能值得她如此做,難道真的只是姐妹?閨蜜?

「這位姐姐,再伸出手。」葉無天知今天這個忙無論如何都得忙,何況,人家姐姐也長得那麼漂亮不是?

「你也可以喊我為煙姐。」美婦人說道。

葉無天暗驚,煙姐?這字有點有意思。

煙姐說的同時也伸出手,葉無天重新開始搭脈,待雙手都搭過後,他又提出要求。

「煙姐,我還有個要求,能看看你雙足嗎?」

煙姐一怔,歐陽幸月也懵掉,尋思著這傢伙想做什麼?這節骨眼上還想調戲人家?開玩笑吧?

煙姐盯著葉無天臉上打量好一會,見葉無天並無紈絝之色,而是一臉正經。

葉無天微笑的站在那,也不作解釋。

「足上並無脈博。」歐陽幸月無疑在提醒葉無天,別亂來。

葉無天笑說:「那是對別的醫生而言。」

歐陽幸月無語,反駁不上來,她又不是醫生,不知能否有用。

「好,聽小葉的,你是醫生。」煙姐主動大方扯開蓋在身上的真絲被子,最後還扯開起一雙褲筒。

葉無天低下頭去認真觀察,末了還伸手握住人家雙足,那目光,那模樣,讓站在旁邊的歐陽幸月羞得想找洞鑽,當然,在自己找洞之前,她最想做的就是先將葉無天埋了。

這都什麼人?

看還不止,還要握起來玩弄?

人是她帶來的,現在這樣,她都沒辦法向對方交待。

面對葉無天的無禮對待,本是微笑掛臉,如沐春風般醉人的煙姐也湧出一絲溫怒,對葉無天的好感瞬間跌到谷底。

就在煙姐快要失控之際,葉無天卻停下他的無理行為,此舉讓二女都同時鬆口氣。

哪知不待她們鬆口氣,葉無天的行為又再一次讓她們驚愕,特別是歐陽幸月,差點連心臟都停止跳動。

葉無天伸手去貼在煙姐玉脖上,雖是兩根手指而已,卻也讓她們吃不消。

「煙姐,我是醫生。」葉無天是個人精,豈能看不出二女的惱怒?關鍵時候,他一句話出來,瞬間讓二女啞火。

醫生又怎樣?醫生就可以亂來?還沒哪個醫生替患者把脈需要如過份,玩完人家玉足又玩人家玉脖。

「情況如何?」煙姐問,從她語氣的顫抖度看,她忍得很艱辛,倘若葉無天不能不說出個讓她滿意的結果,保證她下一秒就會爆發,到那時,葉無天必將會承受天崩地裂的咆哮怒火。

「情況比我想象的還要嚴重。」葉無天神色嚴肅:「煙姐,以你的情況,日後怕是很難再懷上。」

煙姐怔住,忘了要葉無天好看。

葉無天朝歐陽幸月微微點頭,表示他沒說謊。

得到葉無天的確認,歐陽幸月臉露擔憂,小聲問:「這麼嚴重?」

煙姐的心志之堅毅也異於常人,很快從震驚中回神過來,露出個並不怎麼自然微笑:「這事,水老曾跟我說過。」

那個水老肯定是某方面的行家,也深得煙姐相信。

「煙姐,有個問題我不知該不該問,你所說的那個水老若能看出你的情況,現在你應該不至於如此嚴重。」

煙姐說道:「水老目前不在國內。」頓了頓,又道:「或許這都是命,當時水老曾對我說過,我此生都可能無法再生。」

不知為何,葉無天總覺得煙姐的解釋有些閃爍其詞,當然,這都是人家的事,他無權過問,至於煙姐有什麼隱情,他同樣無權過問。

「這或許都是命。」煙姐一聲輕嘆,很多時候無法不向命運低頭,永遠都無法承受命運的輾壓,能選擇的只有低頭。

「也不是沒有機會。」葉無天笑著安慰:「煙姐,不到最後一刻,很多事情永遠都不好說。」

煙姐美眸綻放出異彩,語氣帶著一絲顫抖,「你……你有辦法?」

「換成別人,我一定會說沒辦法,因為煙姐你的情況很辣手,可是對於煙姐你,我就算拼盡最後一絲力氣也得幫你不是?否則有人肯定不會饒了我。」

「噗哧。」

緊張萬分的煙姐難得笑出聲,反倒一旁的歐陽幸月嬌羞不堪,自然明白葉無天這話是對她說。

「謝謝!」葉無天的輕鬆語調讓無助的煙姐找到主心骨,對葉無天的醫術,她有所了解,他能如此輕鬆,肯定有一定把握。

「煙姐,你現在首先要做的就是調理好身體,把出血止住。」葉無天說。

煙姐心情不錯,也懂得開起小玩笑:「你是醫生,你說了算。」

葉無天哈哈笑,朝煙姐眨了眨眼:「煙姐,現在你該不會還想活撕了我吧?還會不會認為我占你便宜?」

這話惹得煙姐嬌羞不堪,無法回答。

歐陽幸月氣得牙痒痒,這傢伙總是那樣,總是讓人忍不住想揍他。

葉無天的心情也相當不錯,誰讓她們如此神秘?直接把他當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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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6_36866「煙姐,還有件事得需要你配合。」葉無天說,說這話時,饒是這貨向來臉皮厚,也忍不住臉紅。

煙姐微微一怔,心情好轉的她雖疑惑,卻並沒深想,問道:「什麼事?」

葉無天不知如何開口,那實在是件難於讓人啟齒的事。

歐陽幸月也好奇,該說的剛才不是已經說過?怎又突然跳出一個什麼新問題?

瞧著葉無天那副難為情的模樣,二女都是好奇迦納悶,到底什麼事?

「是這樣的,煙姐你流血不止●wan●書●ロ巴,a◆nsh⊕uba.,我需要看看傷口。」猶豫半天後,葉無天最終還是說出,既然決定要幫她,這個問題就不可避免。

二女終於清楚葉無天扭捏什麼,歐陽幸月還好,煙姐則早已恨不得將腦袋埋在被子裡面。

讓她用那種方式出現在一個男人面前,讓她情何以堪?哪怕葉無天是個醫生,也畢竟是男人。

「要不這樣,你找個女醫生也行。」葉無天說:「還有,我需要看看你以前的所有檢查報告。」

葉無天覺得特別累,比殺人還要累。

煙姐也鬆口氣,那樣最好,否則她真鼓不起勇氣,尷尬極了。

「我需要清楚知道情況,然後好配藥水給你洗。」葉無天解釋。

「嗯,你是醫生,你作主,具體需要怎樣做,你說了算。」

「那行,你好好休息,我出去好好想個方案。」葉無天說。

煙姐臉上升起笑容:「有勞。」

葉無天微微點頭,走出房間后坐到客廳的沙發上,坐在的他敏捷的發現,附近有高手,有兩股強大的氣機鎖住他。

這裡怎會有高手?難道那些人是為了保護煙姐?這個煙姐又是什麼人?從她言行舉止看,絕對是個大家閨秀,弄不好還是什麼牛人。

不一會,歐陽幸月也出來,坐到葉無天身邊。

「寶貝媳婦,煙姐到底是誰?」葉無天一把摟向歐陽幸月的小蠻腰,全然不將這裡當成別人的地盤,直接將這當成他自己的家。

歐陽幸月被摟得臉紅耳赤,狠狠一推,紅著臉訓嗔道:「誰是你媳婦?不要臉,還有,注意形象。」

葉無天不以為意,又再一次厚著臉皮摟向歐陽幸月的腰:「你就是我媳婦,今生今世都是我的媳婦。」

歐陽幸月哭笑不得,又想將這不要臉的傢伙推開,哪知無論她怎麼努力,他就是不放手。

連續掙扎幾下后,見效果不佳,無奈之下她只能求饒:「快放開我,這不是家。」

「你是我媳婦嗎?」葉無天依舊摟著不放,嘴上卻問道。

歐陽幸月知道,這是條件,這無恥的傢伙是想逼她承認。

「你放不放?」氣極的歐陽幸月沉聲問,此時的她最後悔的就是剛才坐在他身邊。

「寶貝媳婦,你吼我是沒用的,打是情罵是愛,我懂的。」葉無天嬉皮地笑著。

歐陽幸月快要哭了,遇上這麼個不知臉紅不知羞恥的混蛋,你還真不能拿他怎樣。

「會有人進來,你這樣成何體統?」

「我知道。」葉無天說:「所以你快點告訴我,你是不是我媳婦?」

歐陽幸月惱羞成怒:「很重要?」

「很重要。」

歐陽幸月:「……」

「快說吧,快告訴我,你是不是我媳婦。」葉無天說道:「咱倆在一起這麼久,你好像沒對我說過,到底是不是我媳婦。」

「不是。」歐陽幸月冷冷說道。

「我就知道。」葉無天露出一副沮喪的表情,轉瞬即逝:「不過沒關係,我會努力將你變成我媳婦,現在就努力。」

說罷,葉無天準備更進一步的行動,他此舉將歐陽幸月嚇得不輕。

「等等,先等等。」歐陽幸月可不想在這裡與葉無天親嘴,萬一待會有人進來可怎麼辦?

「怎了?害怕?不用害怕,凡事都有第一次,有人看到又怎樣?我們是合法的,看到就看到唄。」葉無天毫不在乎道。

「我是你媳婦,我是你媳婦。」歐陽幸月怕了,這混蛋膽子可是肥得很,他真敢什麼都做得出來。

葉無天樂了,壞笑著道:「剛才你說說什麼?我沒聽清楚。」

「夠了,葉無天,你別得寸進尺。」臉紅耳赤的歐陽幸月訓道。

「寶貝媳婦,叫聲老公來聽聽。」葉無天等今天這個機會已好久,平日的歐陽幸月一直綳著張臉,對誰都一樣,好像誰欠了她的錢,天哥認為,女人還是該溫柔點好,該熱情如火的時候就該熱情如火,像司徒妖精那樣,只有那樣,他的大被同-眠偉大計劃才有可能實現。

歐陽幸月:「……」

老公一詞,無論如何她都喊不出來,特別在這個場面,骨子裡就沒想過自己會那樣稱呼葉無天,與這男人在一起,歐陽幸月也從沒將自己當成正室。

程可欣才是正室!

這方面,她分得很清楚。

「喊不喊?不喊我可要採取行動了。」葉無天嘴角上揚,小聲威脅道。

「你想找死嗎?」歐陽幸月怒道,美眸瞪得溜圓,她真的有點生氣了。

「給你三秒鐘時間考慮。」對歐陽幸月的威脅,葉無天直接無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