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

可怕的心跳仿若大道崩塌,以深坑為中心,寬有百米的大裂縫擴展出去,數十上百座山嶽都一陣搖晃,上面裂紋橫生,一聲轟隆下,數十座山嶽一起崩塌。

地面上狼籍一片,大裂痕延展出千米遠,看起來就像大地上的一道可怕傷痕,媧皇河的水都向其中倒灌而入,浪濤洶湧,瀑布飛流直下,場面世間難有。

「這是……怎麼回事?難道有什麼可怕的東西在下面?」

一些門派的教主趕來,看著下方那末日般的景象,說話的是離這裡最近的赤霞洞天中人。

不一會周圍千里內的門派都趕了過來,周圍一時就有了上萬修士,看著下方的景象齊齊抽了一口冷氣。

「下面說不定有什麼寶物,我先下去一看。」一位寶爐境的修士滿面喜色的說道,不管周圍那些人驚異的神色,縱身就要跳入深坑中去。

如他這般的人不在少數,一時間就飛出來上百人,有一些修士甚至連神陽都沒有升起,可見寶物動人心。

「急著去找死投胎的!」灰太皇嘿嘿壞笑的說道。

「咚……」

這些人還沒靠近洞口,劇烈的心跳聲就傳了出來,當場那些寶爐境下的修士瞬時成為一片血霧,鮮血飛濺,寶爐境的修士亦吐了一口血退了回來。

鮮血飛揚虛空,血雨灑落,大地被斑駁的血跡所染。

「這是……心跳的聲音?!」一位教主級的人物一邊神色驚駭的飛退,一邊不可置信的問道。

嘶!上萬人同時倒抽了一口冷氣,個個神色驚駭,僅心跳聲就能震死寶爐境的修士,那是怎樣的心跳?上萬人齊齊後退,是一個相當壯觀的場面,沒有人再敢靠近深坑中心。

「難道是一個太古遺留下的凶獸不成!」有人吃驚的說道,若非太古遺留下的強大異種,怎能以強橫的心跳就能震死人,這是連聖主級人物都難以做到的事。

「轟隆隆……」

天空中一陣車輪碾壓蒼穹的聲音,插著贏家大旗的戰車駛來,磨盤大的車輪行過虛空,留下兩道深深塌痕,竟然連虛空都凹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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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見道荒古世家來人,葉凜澈暗道一聲不好,急忙運展千幻神術改變了自己的容貌,他可不想被贏家的人發現。

剛改好了容貌,天穹上又是一陣陣轟鳴,北部地區本土的荒古姜家來了,純白色的獨角異獸拉輦,九頭剛好形成一個極數。

姜家的白玉戰車裡傳出一陣銀鈴般的笑聲,如大珠小珠落玉盤,異常動聽。

葉凜澈神色怪異的看了一眼白玉戰車中的那道窈窕身影,暗道一聲魔女姜馨也來了。

不過這一次葉凜澈底氣很足,有千幻神術改天換地,只要不遇上修出了天眼亦或是有帝器傍身的修士,很難被人識破,所以葉凜澈很放心的站在這裡。

不過心中還是有點小心虛,畢竟剛剛他可是進過姜家的陵園,並且得到了紋道境和寶爐境的《寰宇經》,如果被姜家知道,那肯定又是免不了的追殺令。

葉凜澈看向白玉戰車上盤坐的另一人,也就是疑似姜家神靈體的姜浩宇,依舊一身白衣,連鞋都是白的,整個人出塵空靈,如謫仙一般。此時正深皺著眉頭看著山脈處,不時與旁邊一位老者交談,具體內容就尚未可知了。

「咚」

心跳聲仿若能傳到天地盡頭,天上的雲輝消散,隨後風雲變幻,日月出落,星辰點點,一會漆黑不見五指,下一刻就又白晝突降,此等異象讓在場的人不安的打量周圍。

「這是怎麼會事?為何天象突然大亂,難道真的是有太古巨凶出世!」

「天地都為之變象,這是連聖主級人物都無法做到的事!」

姜家來的數位老者和贏家幾位前賢紛紛都臉色大變,沒想到竟會出現這麼一幕,讓他們心中有些不安。

「諸位是否下去一探?」贏家一位前賢道,他認為下面很有可能是寶物不一定是什麼太古凶獸,如能得到說不定是一場大機緣。

「正合我意,我們兩家就一起下去一探吧。」姜家的老者同意這個提議,既然有兩個荒古世家在此,自然不可能一家獨享。

雙方各出了兩位修士,皆是背脊有衝天精氣的強大修士,連葉凜澈都看不出是何境界,但是一定很強,強大的生命精氣震穿霄瀚。

在四位老者向深坑跳入后,又有幾個同樣境界的散修也跟了下去,贏家和姜家的人看了一眼並沒有說什麼。寶物出世,能者居之,荒古世家雖然是個龐然大物,為五域最強大的勢力之一,卻也不能阻止天下人。

葉凜澈有些疑惑不解,怎麼姜家的人看著這裡沒有一絲意外,且還讓人一起下去。要知道這可是相當於他們的祖墳,怎麼能夠讓人輕易進入,除非連現在的姜家所有高層都不知道這裡是姜家陵園的存在。

那個時期到底發生了什麼,為何姜家人棄祖墳而去?姜家人傑的墳為何全部是空墓?那些斷手從那裡來?那個灰發老者是否是姜家的祖輩?

這麼多問題,葉凜澈覺得今天可能會有一條上古的秘辛浮出水面,解開眾多人的疑惑,姜家也許會有一個秘密公諸於世。

幾十人下去了有近一刻鐘,在場的有些人見久久無人上來,不免有些急躁,於是有一批人成為了第二波進去的人,陸陸續續有人進入了深坑,上面一些人已經急不可耐了。

「嗡」

深坑中突然射出兩道璀璨光芒,神芒直通天上地下,刺破虛空,所到之處虛空破碎,可怕的虛空裂縫瞬時將那裡的人吞滅,亦或是被炸掉半邊身子。

「快點離開這裡!」

深坑中傳來一聲大吼,突然飛起一道身形,是姜家的那位長老,此時髮絲亂舞,臉上寫滿了恐懼。他的身子就像破碎的水晶一樣,鮮紅點點,衣物都全部破碎,在他身後還跟著一位贏家的長老,看那樣子比前者也好不到那去。

這讓在場的眾人心中一涼,那想要寶物的心情頓時如被冰水澆透,連荒古世家的太上長老都受了重傷,在場的人恐怕沒有誰能夠再下去了。

兩大荒古世家的人馬瞬間迎了上去,將兩位重傷的長老接了回來。

「快讓家主挾帝兵而來,這裡是我姜家的祖地,一些只在古籍上記載的人傑都葬在了此處!」姜家的這位太上長老嘴角血液流淌,身上受了極重的傷勢。

「此話當真!」一位姜家老者神色震驚,道:「你確信沒有看錯?」

「絕不會錯,老夫也看見了成片的姜姓墓碑,和你姜家的一角帝紋!」贏家太上長老沉聲道。

那姜家幾位老者對視一眼,隨後立即打出一道印記,如神虹貫日消失在了天空上。

「那你們是怎麼受傷的?其餘人都死了么?」贏家太上長老問道,這是在場人的疑惑,能將兩位大能級長老打的重傷,恐怕是有什麼東西,不然怎能這麼快就殺死兩大荒古世家的老輩人物。

「不知道,只覺得有兩道光束射來,凡是與之接觸的人都成為了飛灰。」贏家那位下深坑的老者神色驚懼的說道。

在場的人皆是心中大震,只是一道光就能殺死升天境的長老,這未免太過讓人難以接受。

「啊……」

正要再問,深坑中傳來驚天大吼,悠揚而高昂,在場的眾人只覺得耳朵一震,血液流淌。

群山轟然倒塌,媧皇河水爆起數千丈,一些人活生生被震死在這,荒古世家的眾人神色大變,駕著戰車瞬時倒退。上萬人皆是神色恐懼,齊齊吐了一口血向後飛去。

這是真正的一吼天地變,連山河都在其面前失色,天地法則像是都融在了這一聲大吼中。

葉凜澈和灰太皇早有準備,一個暗中讓聖賢石碑在神海鎮壓己身,一個體內運轉一角大帝殘紋,所以他們並沒受什麼傷。但為了配合眾人,他兩個還是硬逼出一口血向後退去。

深坑中突然爆發出一股威懾九天十地的生命波動,無數小山嶽大小的石頭憑空浮起,通天的古木亦隨之沉浮,天上風雲變色,竟像是有神魔異象浮現。

「那裡……有一個人!」

… 也不知是誰發現了深坑上站著一個人,灰色的長袍飄蕩,一頭灰白髮絲亂舞,神目如電,那兩道可怕的神芒正是自他瞳中而出。瘦削卻如高山的身影彷彿與天地齊鳴,成為了永恆的身影。

「這……是他的心跳聲,難道他的一眼能將升天境的大能都看死不成?」贏家的諸位覺得非常不妙,這個人給他們一種深不可測的感覺,就是家主也沒這麼大的氣勢。

「他到底是何境界,為何我等都看不透!」姜家的一位太上長老凝重道。

眾人只覺得心底發毛,本以為是件寶物,沒想到會是一個人,而且還是一位貌似強到逆天的人,眾人心中都沒底了,這樣一個人若要大開殺戒,恐怕今天這裡將伏屍如山。

灰衣老者雙目中的神芒逐漸退去,那是怎樣的一雙眸子啊!彷彿歷經了千百世的滄桑,看破了一切的眼神。眸光轉,周圍異象消退,神魔異象卻還浮在身前。

灰衣老者掃視了周圍一圈,並沒有任何動作,只是下一刻他卻張大了嘴猛的一吸。

在他頭上一尊異獸浮現出來,黑色與灰色的條紋垂落,那異獸口大無比,渾身都布滿了可怕的符文,寶光直欲湮滅一切。

隨著老者的一吸,周圍人只覺得天地劇震,整片北域的天地靈氣都仿若被吸了過來。

這一刻北域的所有人都震撼的看著天空,一些正在閉生死關修鍊的老怪物亦神色凝重的看著虛空,他們竟然無法攝取一點天地靈氣了,整個北部地區的天地靈氣都向一個方向涌去。

如海似旺洋的天地靈氣呈暴風狀刮來,整個北部地區的天地靈氣都像是找到了家,紛紛朝這裡聚來,形成一道靈氣飛瀑,全部自那老者天靈蓋灌注而入。

「這是什麼手段?世間怎麼可能還有這種人?」

姜家的太上長老已經震驚的說不出話來,灰衣老者的手段通天,此等手段聞所未聞。

只是吸了一口氣,就能調集整個北部的天地靈氣,這實在太過震撼人心,一群人都陷入了石化中。

「這絕對是一位遠古聖人級的強者!」灰太皇咂巴這驢嘴說道,同樣被灰衣老者的手段所震撼,吞納天地靈氣為己用,這種手段卻是誰也施展不出來的。

這種天地靈氣所造成的暴動,直到持續了有一刻鐘后才停了下來,這裡仿若成為真空地帶,一絲一毫的天地靈氣都沒有。北部的天地靈氣本來就稀少,可能是因為這裡出產龍礦的緣故,才導致這裡有些貧瘠。

灰衣老者好像有些不太滿意這些天地靈氣,在掃視了眾人一圈后,就沒了任何動作,身形越來越淡,最終在眾人的眼中逐漸消失,走的時候竟然無一人發覺他是怎麼走的。

葉凜澈和灰太皇卻差點叫了出來,冷汗直冒,因為兩者都感覺灰衣老者在走時那眼神特別掃了自己一眼,意味深長的一眼看不出什麼,但被這麼一位盯上,總感覺有些不太妙。

「從今天起本皇要躲在深山不出。」灰太皇晃著大腦袋神色不定的說道。

「除非你躲到那片黑色宮殿,否則你到那他都能找到你。」葉凜澈撇了撇嘴道,但他倒不擔心,因為那灰衣老者要殺自己的話,別說動手了,恐怕哈口氣也夠了。

在場的上萬人還沒從剛才的驚撼中醒來,相信很快這個消息就會傳遍五域,一位不知是何境界的老者出世,戰力不可估量,但絕對是聖主都難敵的大人物。

人群帶著震撼散去,葉凜澈和灰太皇早就跑路了,再待下去等到姜家的家主帶著帝兵到來,很有可能就會發現葉凜澈的真身,所以葉凜澈已經拉上一頭驢走了。

好在眾人驚撼沒消,否則看見葉凜澈帶著一頭驢亂跑,那也會惹出不小的風波。

彼岸花海的方向妙無空已經告訴了葉凜澈方向,所以葉凜澈就一路追了下去,有凰鸞法的極速在身,加上妙無空行的並不快,葉凜澈很快就追上了紫晶大船。

「剛才北部變天了,你們知道不?我了個擦,那叫一個恐怖,我所處的地域竟然沒有一點天地靈氣,這簡直不符合常理。」

一見面妙無空就嚷著剛才的詭異事件,剛才他正在行船,只覺得周圍天地靈氣頓時湧向一個方向,那恐怖勁讓他心有餘悸。

葉凜澈笑了笑,將剛才發生的事給他說了一遍,驚的妙無空一愣一愣的,半天說不出話來。

「一位可能堪稱遠古聖人級的存在!」妙無空瞪大了眼睛,道:「這也太不可思議了吧,見證一位可能是遠古聖人級的存在出世,這種場面我竟然沒在,太不厚道了吧!」

葉凜澈一手捂臉,他發現妙無空的思維他有點不理解,這一趟幾乎都是差點喪命,若不是灰太皇跟著,葉凜澈恐怕連門都進不了。而這麼危險的事,妙無空竟然還遺憾自己沒在場,這是得有多喜歡看熱鬧。

「你們一人一驢這也太能搞了,去看個鬼火,不僅見識了姜家的陵園,還間接救了一位聖人級的存在,如果那位老者肯幫你,東荒域絕對沒人敢再追殺你。」妙無空說道。

妙無空這話說的其實有點小了,如果那位灰衣老者肯幫葉凜澈,別說東荒域,就是整個大荒五域,葉凜澈也可以橫著走了。

那可是一位遠古聖人級的存在,天地大變后,幾乎沒有聖人的存在,而今一位遠古聖人的出現,恐怕勢必會讓各大勢力都不安。

一位不知境界的蓋世高手出世的消息,瞬間就如一陣狂風刮過五域,各大勢力都是心中一緊,並告誡門下眾人,最近遇上一位灰發老者,千萬不要招惹,能夠拜在其門下最好不過了。

這是幾乎各大勢力第一次一致的表達同一個心思,整個五域都有一種凝重的氣氛。

隨後關於灰發聖人的傳聞不斷,但是灰發聖人似乎極需天地靈氣,將北部地區的靈氣吸收完后,灰發聖人相繼出現在東荒域的幾個地區,每一次都是將一個地區的天地靈氣都給吸干,一次次震撼著眾人的眼球。

「灰發聖人可能身負重傷,急需天地靈氣來補充自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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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灰發聖人可能身負重傷,急需天地靈氣來補充自身!」

此話一出瞬時五域的幾大勢力到處尋找灰衣聖人,表示可以為其提供修復傷勢的資源。但也就是自從這時開始,五域安穩,再也沒人見過灰衣聖人,好像從沒出現過一樣。

有人說他是舊傷複發支撐不住了,也有人說灰衣聖人已經時日無多,決定再看最後一眼這大好河山,隨後就會化道。還有人說灰衣聖人這次出來不過是迴光返照的表現,總之這只是人們見不到灰衣聖人的存在,所說的一些猜測,並不代表沒活下來

而荒古姜家在發現祖陵時,直接動用了整個家族的力量,甚至連帝器寰宇鼎都出現了。

姜家家主直接動用了帝器寰宇鼎封鎖了那一片陵園,整個家族齊心協力,將一尊尊墓碑從墓場扛了出來。就在這時,眾人心中再起疑惑,於是那灰衣聖人又被人們認為是姜家的前輩,可惜再也找不到,不知從何證實。

彼岸花海,如它的名字一樣,這裡是一片花的海洋,萬花繽紛,五顏七色,整座山都在花海中,馨香蕩漾,萬碟紛飛。這是一片仙境,如果有著一群少女在花海中翩翩起舞,那更是佳境。

葉凜澈感嘆之餘不僅有些想笑,一群盜賊住在這種地方,不僅與其身份不符,那氣質更是兩個極端。腦補起一群大老爺們在花海中起舞,葉凜澈不由嘴角抽搐。

「媽的,這什麼鳥不拉屎的地方!」灰太皇不滿的說道,他對花粉有些過敏,來到這裡鼻子一直痒痒。

妙無空差點當場爆發,神色陰沉,道:「不想呆在這就走,我又沒請你來。」

「嗯啊,大腦袋小子,你是多久沒被我踢了,還想試試么?」灰太皇揚著大蹄一點也不示弱的說道。

眼看著人驢大戰將要爆發,葉凜澈急忙拉走了妙無空,道:「跟一頭驢計較什麼,我們去找蒙太子去。」

妙無空找人把林七爺等人安置下來,劃出一座山嶽做為隱龍村眾人的新居,以四大盜門傳人的身份,這點小事還是很容易的。

有妙無空一句話,林七爺周圍的勢力恐怕都會對其禮敬有加,葉凜澈終於可以放心隱龍村眾人了,就算聖地的人想要找自己尋仇,恐怕也不敢遷渉到林七爺眾人身上。

這裡有四個大能級高手坐鎮,更有一個與聖主相仿戰力的老盜賊頭子,恐怕任誰也不會腦抽的來這鬧事,葉凜澈也可以放下心來,專心想想怎麼去懸天島了。

蒙太子已經前往懸天島,而讓妙無空不解的是連寒仁和姬無命也不在彼岸花海了。

「奇怪,這兩個修鍊狂人不待在家,怎麼會跑出去。」帶著疑惑妙無空向一座山脈走去。

安置好眾人,葉凜澈則四處轉悠起來,灰太皇由與不習慣花海,也不知道跑到那去了。這裡除了隱龍村眾人是新來的,其餘的皆是四大盜門的人。

花海中有人在修鍊,只能看見一道道人影幻滅在花海中,而那花朵卻沒有震動,葉凜澈目光如電,他發現這些人都有一種很特殊的身法。

人在花海中行走,竟然能夠做到片葉不沾身,在不知覺間一片花瓣竟然就被摘走,如果不注意根本發現不了,這是很高深的偷術。

葉凜澈雙目一眨不眨的看著,這是一種很深奧的步法,幾乎是速度與空間的完美的結合,暗含了某種極速法則,一旦功成,絕對是可以橫穿九天十地,無處不可去,無地不可踏的寶術。

如果在配上那拘人寶物的神通,偷王之王一點都不誇大其詞。

身形明滅間沒有一點徵兆,只有那留下的虛影消失后,才知道那人已經在數百米開外,神出鬼沒,這似乎已經成為了他們的習慣。

「年輕人,我看你很面生,是第一次來這裡么?」突兀間一位老者出現在葉凜澈眼前,虛空甚至都沒傳出一點波動,就像是老者一直站在這裡一樣。

葉凜澈壓下心中的震驚,道:「在下是妙無空的朋友,這次是他邀請我來的。」

這個老者的身法恐怖無比,怕是在四盜門都是屬於頂尖的高手,葉凜澈自然不敢亂說話,不過他卻暗自在猜測這位老者的身份。

眼前這老人一身平凡的麻衣,左手提著一個鋤頭,白色的長發挽起,渾身沒有任何氣勢展出,可越是這樣葉凜澈越發覺得其不凡,覺得其是一種返樸歸真的極高境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