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吧?」司徒謹道:「這大陸學院也太霸道了吧?」

加雷斯接話道:」沒錯,大陸學院就是這麼霸道!在這片土地上,人家擁有絕對的主權,最主要的是,人家擁有絕對的實力!「

司徒謹又問:「那我們用去登記啊?」

加雷斯笑笑:「我們當然不用,我們馬上就要成為大陸學院的學生了,到時候大院的院冊上將會有我們的名字,內區外區由得我們出入,還用做這隻有外來人才做的登記嗎?」

(未完待續。) 二人一邊說著話,一邊朝著前方徐徐走著。

聽加雷斯解釋完,司徒謹點點頭,然後對加雷斯道:「你對大陸學院好像很了解啊!此前來過這裡嗎?」

加雷斯搖頭:「怎麼可能來過!我家離這遠著呢!而且這也是我第一次外出遠行!」

「那你對大陸學院怎麼知道這麼多?」司徒謹又問。

加雷斯模模糊糊道:「因為我家中有人此前也在大陸學院深造過一番。」

見加雷斯貌似不想再就這個話題繼續說下去,司徒謹也就沒有再多問。

二人又走了一會,突然,看到路邊一個攤位上擺放著一套短刀具,司徒謹不由得停下腳步。

自打他練習雕刻以來,雖說有斯洛特送他的一把匕首,但雕刻之術博大精深,很多時候單憑一把匕首司徒謹覺得根本就不夠用。正因為這樣,每次雕刻到一些極小細節的時候,司徒謹都有種無從下手的感覺。

不是因為他不知道怎麼雕刻下去,而是因為他不知道用手頭僅有的工具要怎麼雕刻下去。直雕還好說,彎雕的時候還用直刀真的是非常吃力。

正因為這樣,以司徒謹那種對什麼都比較追求完美的個性來說,他總覺得他雕刻出來的雕像有些不盡人意。

之前因為是在大山裡面,他也不可能買到什麼刀具,所以一直也就用他手上有的刀片和斯洛特給他的匕首將就著雕刻。

最初的時候用木頭雕刻,木頭材質較軟,用簡單的工具倒也還能雕的不錯,但現在他可是用石頭雕刻,石頭材質極硬,單憑一兩種工具根本不可能雕刻出一個像模像樣的雕像來。

這幾個月下來司徒謹也發現了這個問題,他早就打算等到了大陸學院以後,抽空買一套相對齊全的雕刻刀具,沒想到這才第一天進入大陸學院,就被他看到一套不錯的刀具。

這套刀具加起來足足有十把,直刀彎刀、尖刀圓刀,總之,每把刀形狀各異,大小不一,正符合司徒謹心中想要購買的雕刻刀具的模樣。

攤主是一名三十歲上下的短髮男子,上身穿著一件乳白色薄衫,下身穿著一條黑色的寬鬆褲子,臉色白皙,看起來很是儒雅。

這男子手裡拿著一本不薄不厚的書冊,正津津有味的看著,是以並未注意到司徒謹在他攤位面前停下。

加雷斯本根司徒謹並肩前進,突然見司徒謹停下,也跟著停下了腳步,當看到司徒謹的目光正匯聚在地攤上的那排刀具上面時,加雷斯道:「怎麼?司徒兄?你對這套刀具有興趣?」

司徒謹點點頭,然後半蹲下身子,拿起一排刀具中的其中一把彎刀,他先是用手捏了捏彎刀的刀身,然後又伸出兩指輕輕彈了彈刀身,那刀身立馬發出陣陣清脆的叮嚀聲。

這時,那本來正在看書的男子也注意到了司徒謹的動作,不過他卻只是淡淡的掃視了司徒謹一眼,並未將書冊從眼前拿開。

「這套刀具在打造之時融入了大陸上極度珍貴的礦石」紫母「,屬於絕品刀具,價格十萬金幣,不議價!」男子開口道。

男子說完,司徒謹還沒開口,一旁的加雷斯卻嘴巴大張:「什麼?這麼一套簡單的刀具竟然要價十萬金幣?我說大哥,您沒搞錯吧?」

男子隨意的瞥了一眼加雷斯:「愛買不買,要十萬我還覺得虧了呢!」

「你……」見男子這般模樣,加雷斯不禁有些氣結,不過,最終卻也沒對男子說出什麼難聽的話來,半晌,轉身對司徒謹道:「司徒兄,這套刀具價格實在是太高了,就算你真想要買刀具也不一定非要買這一套啊!不如我們再走走看看吧!」

司徒謹已經把剛剛拿的那把彎刀放回原處,正欲開口說話,突然,一道不和諧的聲音自身後傳來:「哼!沒錢就趕緊滾開!你們不買本少爺還要買呢!」

話落,加雷斯只感到自己整個身體被向旁一擠,接著,一個穿著一身藏藍色服飾的青年出現在了加雷斯跟司徒謹眼中。

青年看起來十七八歲,中等身材、膚色偏黑,額頭寬闊、下巴尖尖,上下臉這種不協調的分配讓青年看起來顯得有些奸佞。

不過饒是這樣,當把青年的臉跟青年身上的那套藏藍色的服飾放在一起打量時,就會發現青年臉上的奸佞之色好像少了很多,而且青年整個人看起來還彷彿多出了幾分玉樹臨風的味道。

沒錯,之所以會讓人生出這種感覺,完全是因為青年身上的那身服飾太過奪目。當然,說是奪目倒也不是因為這套服飾有多華麗鮮艷,事實上這套服飾看起來很是低調。

在司徒謹看來,這套衣服跟他前世所在地球上的軍隊制服倒是有幾分相像。上衣的領口、袖口還有褲子的兩邊褲腳都鑲著金邊,還有衣服前面的一排扣子也是金色的,這種金色讓青年整個人看起來都多了幾分貴氣。

不過男子才一張嘴,就讓這種憑藉外物才勉強沾上的貴氣瞬間從他身上消失不見。

那擺攤男子剛剛還對司徒謹和加雷斯愛答不理,看到這青年卻眼睛一亮,瞬間放下手中的書冊,對男子笑道:「小哥也對這套刀具感興趣嗎?您如果想要的話,我賠本賣您,只收小哥八萬金幣!」

加雷斯剛被男子擠到一旁,心裡正壓著一腔火氣,一聽到那男子的話,立馬怒道:「你這人怎麼做生意的?剛剛我朋友要買你這套刀具你開價十萬,轉眼間換了個人你卻只要價八萬,你是不是成心跟我們過不去啊?!」

加雷斯氣憤說完,沒想到那男子卻輕飄飄的看了一眼加雷斯道:「哼!這刀具是我的,我愛賣多少錢賣多少錢,愛賣誰賣誰,你管得著嗎你?」

「嘿!」加雷斯氣極反笑:「你這狗眼看人低的奸商,你是不是覺得我們好欺負啊?」

這次,那攤主男子沒有說話,那個剛剛冒出的青年卻冷聲道:「沒聽到攤主怎麼說的嗎?還在這裡磨磨唧唧做什麼?趕緊給我滾!」

加雷斯正欲還口,一直蹲在一旁的司徒謹卻突然站了起來,對加雷斯道:「算了,一套刀具而已,不要也罷!加雷斯,我們走吧!」

聽到司徒謹的話,那青年用十分鄙視的眼神看了一眼司徒謹,而那攤主看向司徒謹的眼神跟那青年也差不了多少,都是一臉不屑。

加雷斯對司徒謹道:「什麼?司徒兄?被人這麼欺負,我們這就算了?」

(未完待續。) 司徒謹對加雷斯微微一笑:「走吧。」

見那青年和攤主一臉鄙視的神情,加雷斯心裡依舊很不甘:「司徒兄,這……」

到底不是魯莽之人,雖然心裡很是氣憤,但是加雷斯很快也想通了,畢竟他們才剛到大陸學院,對這裡人生地不熟的,確實不適合剛來就惹事情。

想到這裡,加雷斯狠狠的瞪了一眼那攤主,然後轉過身,跟著司徒謹一起離開了。

司徒謹倒是沒像加雷斯想的那麼多,誰要是真惹到他了,不管在哪裡他都不會忍氣吞聲。之所以在這件事情上主動退讓,主要是司徒謹覺得為了一套刀具不值得。

確實,那套刀具確實很合他的心意,但說到底也只是一套刀具罷了!刀身裡面融合了紫母?切!紫母很少見嗎?想當初在提亞斯他可是連紫母礦都見到過,他若真想要那紫母,絕對是要多少有多少。

雖說那紫母礦已經被帝國介入開採,但提亞斯怎麼說也算是他的地盤,提亞斯的守城將領菲爾丁以及他手下的那些軍官早就跟司徒謹站在一條線上了,雖說司徒謹現在不在提亞斯,但是只要他說一句話,那在提亞斯也是絕對好使的。對此司徒謹還是很有信心的。

再說了,就算沒有這層原因,那套刀具不是很貴嗎?嘿!區區十萬金幣在司徒謹眼裡還真不叫個錢!當然了,十萬金幣對普通百姓來說確實是一個天文數字,但在司徒謹眼裡那卻只是一個數字。

大陸地下世界最大組織的最高首領,名下還有一家日進斗金的商行和三個不小的作坊,司徒謹會差錢嗎?

至少從出生到現在,他真沒體會過差錢是什麼滋味!而且他平時也不怎麼用錢,這些年做殺手任務得到的傭金都是一筆很龐大的金錢,即便他不動用黎明裡的資金,他也算是一個小富豪。

只要不差錢,難道還怕買不到稱心如意的東西嗎?所以司徒謹真懶得跟那攤主和後面出現的青年去爭,簡單說來就是沒必要!

誠然,如果讓他動怒,後果一般都很嚴重,但能讓司徒謹真正動怒的事情卻很少,除非是觸及到他的一些底線。

司徒謹沒把這件事情放在心上,但加雷斯卻非常在意。二人一直走出很遠以後,加雷斯還在喋喋不休的說那兩人。

「那攤主真是欺人太甚,還有那個尖下巴男,狂妄至極!」

「今天我們剛到大陸學院,暫且咽下這口氣,但再讓我看到那兩個傢伙,我定要他們好看!」

「世風日下,沒想到連一個擺攤的都這麼不把人放在眼裡!」

……

加雷斯一直不停的說著,司徒謹只是淡淡笑著,也不說什麼。

就這樣,二人沿著這條寬敞的大道一直往前走著,不知道走了多久,突然一陣裊裊的琴音自前方徐徐傳來,聲音夾雜在熙熙攘攘的鬧市之中,並不是很大,但卻讓司徒謹內心忽的一盪。

他抬起頭,見前方几十米開外的道路旁邊,一位身穿黑袍的青年男子盤膝坐在那裡,男子的雙膝之上平置一把古琴,而男子的雙手則在那古琴的琴弦之上撥來撥去,這琴音就是從男子的手上傳來的。

一路上跟司徒謹不停的說了那麼久,加雷斯現在終於消氣了,不過消氣之後,加雷斯立馬感到腹中空空,餓的要命。他正想跟司徒謹說找一個家美食店進去吃些東西,還沒開口,卻見司徒謹像是丟了魂似的徑直朝著前方走去。

加雷斯心下疑惑,連忙跟上司徒謹的腳步。很快,司徒謹在那個黑袍青年的面前停下了腳步。

黑袍青年看起來二十歲左右,一頭黑色長發用細帶隨意紮起束在後方,兩眼下方各有一條深深的斜紋,構成了一個很清晰的八字紋。

雖說臉上有這八字紋,但青年的樣貌卻絕對堪稱俊逸。標杆般筆挺的身材、白皙的皮膚、刀削般的眉毛、高挺的鼻樑,薄薄卻又緊抿的嘴唇,這一切讓男子身上縈繞著一層淡淡的冰冷氣息。

男子的雙手修長而又指節分明,左手的中指和右手的無名指分別帶著一枚墨綠色的玉石戒指,這兩枚戒指將男子本就十分好看的雙手襯托的更加好看。

此刻,男子的雙手正在那古琴的琴弦之上靈活的來回撥動,司徒謹跟加雷斯的到來並未讓男子分神半分。

聽著男子那如行雲流水般的琴音,時而舒緩如流水、時而急越如瀑布,司徒謹不禁迷失於此。

他腦中一時之間浮現出很多事情,有前世有今生。

前世,他作為一個極度愛好科學的科學狂人,每天把時間花在看書和做實驗上面,看似沒心沒肺心無牽挂,但有多少人知道他內心的傷痛?無父無母,一個人孤獨長大,又不被旁人理解和接受,有多少個日夜他都是在黯然傷神中度過的?

他騙自己他不在意,然後一心鑽研到實驗研究當中,何嘗不是為了忘記這種不為人知的苦楚?

終於,他騙過了自己,然後莫名其妙的來到了這個世上。

在這裡,他有奶奶、有父親、有兄弟姐妹,可是除了奶奶一人,其他人並未把他當做真正的家人、尤其是他的父親司徒南,從小到大不但沒給過他一分關愛,而且最終還將他逐出家門。

他依舊騙自己說他不在意。

可是,心裡的痛楚卻層層積壓,直到這一刻,如潮水般向他湧來,瞬間將他淹沒在悲傷的海洋里。

司徒謹怔怔的站在黑袍青年面前,不知道站了多久,眼睛終於一點點恢復清明。

他確實悲傷、確實難過,但是人之活在世上,誰能沒有悲傷?悲傷也是另外一種詮釋人生的途徑,沒有悲傷的人生絕對稱不上是完美。

若是在前世,司徒謹可能想不通這個道理,但是現在,他已經可以坦然接受悲傷、坦然接受人生中的種種不如意。

也許在司徒南跟他說要把他逐出家門的那一刻,他已經看透了很多東西。他不再逃避去想這些事情、去承認這些事情,所以整個人較之前也多多少少有點改變,這種改變可能連司徒謹自己都沒有發覺。

現在的他可以坦然承認他心裡的種種悲傷,他認為自己即便帶著這些悲傷也可以大步前進。是的,這些悲傷不會阻擋他的腳步。

一曲終了,黑袍青年睜開眼睛,烏黑深邃的眼眸攝人心魄。

淡淡的看了一眼司徒謹跟加雷斯,黑袍青年突然開口,聲音迷離而又富有磁性:「世多迷音,有多少人能在迷音之中找到自我?」

(未完待續。) 加雷斯雖然也站在司徒謹旁邊,但是他卻並不覺得黑袍青年彈出的琴音有多好聽,相反,他卻覺得剛剛那琴音怪怪的,反正他是聽不出個所以然來。

及至黑袍青年開口說出一句絲毫不著邊際的話語,加雷斯更是感到一頭霧水,他把頭一歪,看著黑袍青年:「世多迷音?什麼意思啊?」

說完,加雷斯又將臉轉向司徒謹:「司徒兄,他在說什麼啊?你能聽得懂嗎?」

司徒謹沒有回答加雷斯的話,他也在細細回味黑袍青年剛剛的那句話,越是回味越是覺得大有意味。

聽音識人,黑袍青年剛剛彈出的琴音雖然大悲大哀,但是卻坦坦蕩蕩、純凈如水。

雖不知這黑袍青年是什麼人,但是司徒謹心中卻莫名的對這青年生出一絲好感,也許是因為黑袍青年剛剛彈出的琴音引起了司徒謹內心深處的某種共鳴。

這時,黑袍青年將視線對準司徒謹,淡淡開口道:「你能聽懂我的琴音。」

黑袍青年說這話時用的並不是疑問語氣,而是陳述語氣。

司徒謹沒有說話,加雷斯卻更加感到莫名其妙,他靠近司徒謹,然後用極低的聲音對司徒謹道:「司徒兄,這人怎麼如此奇怪?是不是腦子有問題啊?」

司徒謹還沒說話,一道聲音卻很是突兀的在場中響起:」MD,又是你這小子啊?我記得上次來這裡的時候已經警告過你,讓你不許繼續在這裡彈那些難聽的曲子,你是不是把本少爺的話當成耳旁風了啊?」

聽這道聲音有些略微耳熟,加雷斯立馬回頭,待看到身後站立之人竟然就是剛剛跟司徒謹搶買刀具的尖臉男,加雷斯瞪大眼睛:「怎麼又是你?」

看到加雷斯跟司徒謹,尖臉男微微有些意外,不過意外很快被不屑所取代:「又是你們兩個?哼!雜魚趕緊給我死開!」

一邊說著,尖臉男再次將加雷斯一下子擠開,然後伸出一隻腳對著黑袍青年腿上的古琴就是狠狠一踢:「你這小子每日都在此彈一些妖曲迷惑人心,半年之前本少爺就讓你滾出大陸學院,為什麼你現在還在這裡?啊?」

說完,男子又對著黑袍青年懷裡的古琴一陣連踹,男子用的力道不小,幾腳下來已經把黑袍青年踹倒在地,而黑袍青年懷中的古琴也被甩到一旁的地上。

黑袍青年強自坐起身子,看了一眼那尖臉男,然後開口道:「你已迷失在我的琴音之中,迷失之人沒有資格命令我做什麼。」

尖臉男的表情本來還算正常,一聽到黑袍青年的話,臉色卻難看至極:「哼!你這小子竟然還敢在我面前胡言亂語,看來上次的事情並沒有讓你吸取教訓啊!」

尖臉男的面目和口氣如此猙獰,但黑袍青年卻對此視而不見。他雙目四掃,當看到他那古琴正躺在他身旁不遠處的地上時,黑袍青年站起身子,作勢就要去撿那地上的古琴。

這舉動徹底惹惱了尖臉男子,尖臉男一腳上前,對著黑袍青年背後就是一踹,黑袍青年悶哼一聲,接著整個身體一個趔趄,然後趴倒在地上。

見狀,尖臉男不但沒有收手的意思,反而冷笑一聲,再次抬起右腳,看樣子是打算再給那黑袍青年幾腳。

可就在尖臉男對著黑袍青年飛出一腳時,那隻腳還沒碰到黑袍青年的身體,尖臉男的腳下卻突然一頓,就那麼停在了半空之中。

腳下傳來的阻力讓尖臉男神色一凜,他微微低頭,看到一把十分醜陋的大劍正頂在自己腳下,將自己整個右腳給水平抬起。

順著這把大劍往上看去,司徒謹的臉出現在尖臉男的視線當中。見狀,尖臉男冷笑一聲:「小子,我不是讓你滾嗎?你竟然還敢在這裡多管閑事!」

司徒謹沒有說話,只是神色平靜的看著尖臉男。

這個時候,周邊已經圍了不少看熱鬧的人,看到尖臉男那身藏藍色的服飾,許多人用一種很是同情的目光看著司徒謹,並跟旁邊的人竊竊私語道:「這小子誰啊?竟敢跟大院的學生作對?難道也是大院的不成?」

「我看不像啊!大院的學生一般都會穿著院服出現,這小子可沒穿啊!」

加雷斯正站在一旁,因為根本沒有想到司徒謹會突然出手,所以他現在也有些沒反過神來,聽到周邊人說的話,加雷斯終於有些明白了,怪不得那尖臉男會那麼狂妄,原來是大院的學生。

對於尖臉男的舉動是明白了一些,但加雷斯卻有些搞不懂司徒謹是怎麼想的了。

剛剛在那賣刀具的攤位面前,尖臉男對他們那麼惡語相向,司徒謹都沒有出手的意思,現在怎麼還為了一個豪不相干的人出手了?

見司徒謹絲毫沒有收手的意思,尖臉男突然笑了:「小子!有種!」

一邊說著,尖臉男的右腳卻在暗自使勁用力,試圖將腳下那柄托著他腳的大劍給踩下去。

用了三層力,腳下的大劍紋絲不動……用了五層力,腳下的大劍依舊紋絲不動……當用到八層力,而腳下的大劍卻依舊紋絲不動時,尖臉男的心裡已經不敢再小瞧司徒謹了。

在外人眼裡,二人現在什麼都沒有做,只是維持著剛剛的姿勢沒有變動,但事實上在眾人看不到的地方,兩人已經無數次交鋒。

終於,尖臉男將全身的力氣都匯聚在自己的右腳,隨著用力過度,尖臉男的臉上已經是青筋畢露,額頭上也沁出了一層密密的汗水,可讓他吃驚的是,腳下的那柄大劍依舊是紋絲不動。

這個時候,一些圍觀的人也看出了一些門道,都把目光匯聚在尖臉男的右腳跟司徒謹手中的大劍之上。

見這麼多人在旁圍看,且自己已經用盡全力,而對方看起來卻依舊是一臉的雲淡風輕,好像什麼都沒做一樣,尖臉男頓覺顏面盡失。

突然,尖臉男的右腳猛的一收,對準司徒謹臉龐就是一個橫掃。

司徒謹眼睛微眯,手中大劍也是一收,然後手腕微微一旋,將劍身朝著自己耳邊就是一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