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妹妹,你誤會我了,我也希望趕緊好起來,為家裡多分擔些事情。」夜水裳可憐兮兮,急的眼淚都快要掉下來了。

她平日鮮少拋頭露面,夜狂瀾如今的打扮也與原主大相徑庭,所以圍觀眾人並不知道他們是鎮北侯府的人。

「這位姑娘,不管你姐姐做了什麼,她已經這麼低聲下氣的跟你道歉了,你怎麼還不原諒她呢?」

「是啊是啊,做人就應該大度啊,更何況這還是你姐姐。」

夜狂瀾生平最討厭的就是這種什麼都不知道,還勸別人要大度的人了,她黑眸一眯,眸中寒芒深冷,眾人不由得打了個寒顫,只覺得脖子上冷颼颼的。

「這位小姐,四小姐又沒招惹你,你好端端的上來說一些莫名其妙的話做什麼,不知道的還以為四小姐欺負你了。」慕容雋看著眼前這位楚楚可憐的少女,他的眸里透出几絲戲謔。

這少女年紀不大,心思倒是不淺,戲啊也演的很好,這不,壓根什麼事都沒有,還引的圍觀眾人將矛頭指向四小姐。

「四妹妹怎麼可能欺負我呢。」夜水裳當即惶恐道,「都是我不好,沒有讓四妹妹順心,惹了四妹妹不快……」

她越說聲音越小,最後又抬起頭可憐兮兮的看著夜狂瀾說道,「四妹妹,你就原諒我好不好。」

嘖……這話說的,好似夜狂瀾天天在家欺負她似的。

夜狂瀾眯著眼,「你既是沒做錯什麼,又何必求我原諒呢?你到底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內心有鬼,所以才上趕著求原諒?」

她這前腳剛收拾完大房,這二房也不安生起來了……夜水裳這朵小白蓮,倒是鬧騰的越來越歡了,當她是瞎子看不見嗎?

「我……我……」夜水裳有千言萬語可以懟回去,可她選擇了委屈攻勢,眼淚吧嗒吧嗒的往下掉,「四妹妹這麼不喜歡我,我便不打擾你和這位公子的約會了,我這就離開……」

夜水裳話音一落,便急忙後退,生怕夜狂瀾要出手打她,她朝身著黑斗篷的夜高勛使了個顏色,父女兩便急急退走。

「什麼嘛,原來是出來幽會男人被姐姐撞見了,才對姐姐惡語相向的。」看熱鬧的人群立即道。

「咦,剛剛那個不是夜家三小姐嗎?」夜水裳剛剛退下,便『湊巧』有人認出她來了。

「這麼說,這蒙面的是夜家四小姐?」眾人立即齊刷刷朝夜狂瀾看去。 「她不是晉王殿下看上的人嗎?怎麼還和別的男人約會?」

眾人對此表示很不理解,關鍵是看著那個白衣公子也當真是個漂亮的人,這夜狂瀾還真是夠貪心的,有了晉王殿下的青睞,還想要這位白衣公子。

「四小姐,在下似乎給你帶來了麻煩。」慕容雋面帶歉意。

夜狂瀾並沒多說,她沒必要跟不相干的人解釋什麼,反倒是大大方方的挑了幾樣自己需要的藥材,在眾人疑惑不解的目光下離開,各大店鋪里是買不來給周天子的壽辰禮物的,所以她也沒再浪費時間去挑選了。

慕容雋倒也沒想到夜狂瀾竟是絲毫不在乎他人的目光,倒是覺得自己多想了,與夜狂瀾作別之後,他盯著她的背影看了許久……這位四小姐,很有意思。

夜狂瀾回到聽香院時,就看在皇甫錦自來熟的坐在院子里,看見她回來,皇甫錦頓時跟見了親媽似的迎了上去。

」四小姐~」他笑的滿臉菊花飛,「殿下讓我送點東西給您。」

夜狂瀾瞥了他一眼,晉王府的人三天兩頭的往她院子里跑,她都已經麻木了,習慣啊真是個可怕的東西。

皇甫錦自然也習慣了被她無視,臉上的笑一點都沒落下,他神叨叨的跟著夜狂瀾進到大廳里,隨後小心翼翼的從空間戒里捧出那株滄海血珊瑚,剎那間整個大廳里都是一片晶瑩剔透的紅,血珊瑚上元氣涌動,單是看一眼,聞一聞便讓人感覺異常舒服。

「喵嗚~」聞見血珊瑚的氣息,小怪獸第一時間從夜狂瀾的衣兜里蹦了出來,它瞪著一雙圓溜溜的大眼睛看著眼前這難得的珍寶。

血珊瑚的香味讓它的口水滴滴答答的往下掉,這可嚇到皇甫錦了,他頓時防賊似的防著小怪獸,眼神還頗為幽怨的盯了夜狂瀾一眼,「四小姐,這血珊瑚是我們殿下送給您的,這東西在天子壽辰上一拿出,絕度會將其他所有人的禮物全都壓制下去。只是……您能先管管你們家的獸寵嗎?」

「好東西~快收下收下,不要白不要。」血珊瑚的氣息讓樓蘭夜也詐屍了,他沒想到那妖孽的好東西可真是多,這樣的血珊瑚,在這個位面,那是絕對極品的。不僅有極大的觀賞性,還能自動吸收天地靈氣,每天只是聞一聞都能強筋健骨,看一看還能明目亮眼,若是用來煉丹……那簡直不可想象。

這樣的東西拿出去送給什麼天子,簡直是浪費好嗎?

「四小姐,很感動是不是?」皇甫錦見夜狂瀾不說話,以為她是感動的要命,心裡終於替殿下有了點成就感了。

那是啊,金山銀山都沒這滄海血珊瑚來的珍貴啊。

夜狂瀾坐在主位上,從皇甫錦的表情上她幾乎都能腦補出晉王那妖孽此刻的表情,一毛不拔的鐵公雞晉王殿下如此大方的砸重寶給她,就是為了睡她?

「不感動也不要緊,反正都是殿下送給您的,您安安心心的收下便是。」 皇甫錦說道,怕夜狂瀾拒絕,他話音一落便翻牆走了,留下光華熠熠的血珊瑚和一臉震驚的夜夏等人。

若真要說,晉王殿下對他們家小姐那是極好的……

這世間能配得上自家小姐的,恐怕也只有晉王殿下了。

有這血珊瑚,小姐也不必愁該送周天子什麼壽禮了,到時候血珊瑚一出,還不亮瞎眾人狗眼啊。

「喵嗚,喵嗚~」小怪獸可憐兮兮的盯著那紅彤彤的血珊瑚,小虎牙都露出來了,無奈被夜狂瀾提著后脖根子,只能邁著小短腿使勁兒刨啊刨。

「晉王……」夜狂瀾看著那血珊瑚,許久之後才念出這兩個字來,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這妖孽已經對她造成了不可磨滅的精神污染了。

這日傍晚,宮裡傳出話來,此次天子的壽辰地點改在九龍山脈皇家狩獵場,春初,以打獵來慶賀天子壽辰。

並且要求收到邀請函的舉家來賀,這明顯是要大肆慶賀了。

這消息一出整個大周的權貴們都炸開了鍋,尤其是那些平日里幾乎沒什麼機會見到天子龍顏的庶出,一時之間大周皇都都熱鬧了起來,尤其是珍寶鋪子,所有奇珍異寶幾乎在一夜之間被搶光,在天子跟前獻媚的機會寥寥可數,只要讓天子開心了,飛黃騰達指日可待。

夜水悠也被這個消息震的有些暈,幸福來得太突然,她又有機會能見到陛下了!想到周天子那偉岸的身軀,那張霸氣俊美的容顏,她的心都砰砰砰的跳。

若是能引得天子青睞,就是折壽十年也願意啊。

夜水悠將自己壓箱底的珠寶首飾全都找了出來,只為在周天子的壽辰上大放異彩。

相比她的狂熱,夜水裳倒是顯得淡定不少。

「小姐,晉王府沒有異動,綠蘿無能,未打探到晉王殿下是否會參加天子的壽辰。」 美人如花隔雲端 夜幕降臨時,綠蘿才一臉疲憊的回來稟報。

她原本以為花點銀子便能打聽到晉王的行程,卻不知道自己的行為簡直就是作死,晉王府的侍衛沒將她打死算是她命大了。

夜水裳伏在案几上,手中把玩著一支碧玉簪子,褪去眸里的無辜,她整個人顯得有幾分陰鷙。

若是放在以往,晉王殿下從來都不屑於參加此類的活動的。

可是現在……夜狂瀾那個賤人會去,她不敢保證晉王殿下會不會去。

那賤人一定會蠱惑殿下去的……沒有殿下為她做依靠,她算個什麼東西呢。

「替我好好打扮,我要天子壽辰上,晉王殿下眼中只有我一人。」許久后,夜水裳才放下手中的簪子,「綠蘿,你是從花樓里出來的,自然是知道怎樣才最能吸引男人。」

綠蘿一笑,湊了上去,「小姐,這當然是綠蘿的拿手活了,您放心,晉王殿下一定會為您神魂顛倒的。」

她說著,便從袖中拿出一個白色的藥瓶來,瓶子一開便溢出點點芬香,「小姐,適時加點怡情之物,會事半功倍的。」

夜水裳看了一眼,唇角終於上揚,「我沒有白救你。」 晉王府,下半夜,皇甫錦神色匆匆的到了無極殿。

「殿下,夷州那邊傳回消息了。」以他們晉王府的實力,要查到三千裡外的消息,自然是用不了幾天的。

更何況這次的對象還是未來王妃的姑姑,不賣力點怎麼行呢。

「說。」

「定遠世子一家被貶夷州,一年後世子妃便為世子項昀生下一子,只可惜這孩子還沒滿月便夭折了,項昀在孩子夭折當天迎夷州長史之女,還抬做了平妻,世子妃大受打擊一蹶不振,之後世子妃連續懷孕三次,都流產了。」皇甫錦說道,「不僅如此,沒過多久項昀撤了她的正妻之位,讓其為婢,還讓夷州長史之女做了主母,後來四小姐的姑姑被發現與人通J,項昀一怒之下將她打了半死,還廢了她一身修為,再後來,她收到鎮北侯犧牲的消息,便逃離了夷州。」

「不過,據我們的人調查,所謂的四小姐姑姑與人通j分明就是低劣的陷害,她在逃離夷州的時候,還懷著項昀的骨肉,只是孩子最終沒保住。」說道這裡,皇甫錦不由得嘆了一口氣,「她中的毒,還有毀容一事,恐怕也與項昀和他的新夫人有關。」

想當年夜高楚是何等的明珠,卻不想認人不清,最後讓自己落得個這麼慘烈的下場。

總裁令:女人哪裏逃 那鄭昀可真是個渣男!也不想想四小姐的姑姑當年為了他放棄了多少。

皇甫情深臉色陰沉,過了片刻才道,「將事情本末告知小女人。」

「我們的人已經攔下了夜青,將一切都告訴了她,想來現在她已經將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訴四小姐了。」

「殿下,項昀那個渣男如何處置?」皇甫錦總覺得他們晉王府得護這個短,敢如此對待未來王妃的姑姑,那就得有死的覺悟。

「讓她處置,你們隨時隨地暗中相助。」他即便是宰了鄭昀,也難以為小女人的姑姑出氣,這氣還得當事人自己出,他能做的,是給小女人最強大的後援。

「是。」這事不用殿下吩咐,皇甫錦也會派人隨時等候四小姐差遣的。

「還有一事。」片刻后,他又說道,「四小姐姑姑的神識之傷,恐怕是來皇都之後被人暗算的。」

「查出來。」

「是。」皇甫錦鮮少這麼積極,作為一個男人他都看不下去四小姐姑姑的遭遇了,若是那鄭昀現在在跟前,說不定會被他幾拳轟個稀巴爛。

「殿下,周天子的壽辰,咱們去嗎?」夜高楚的事情暫擱一邊,想起整個皇都都在為周天子的壽辰忙活,皇甫錦有些按捺不住了。

「她去本王自是要去。」

「周天子將壽辰地點設在九龍山皇家狩獵場,會不會有詐?」這位大周之主,可沒他表面上看起來那麼不可一世。

「九龍山,大周龍脈之地,他若有那個心思,本王不介意將大周龍脈連根拔起。」皇甫情深淡淡道。

關於殿下強的逆天這一點,皇甫錦從來都不會有任何懷疑。

他不再說什麼,該調查的都調查清楚,做好萬全的準備,讓殿下沒有後顧之憂才是要事。 聽香院,夜狂瀾親自為夜高楚熬了葯,又餵給了她一顆一品復元丹和俢絡丹,一段時間的練習,她煉製一品丹藥已經毫無壓力了,而這些丹藥的屬性還都是完美無缺的上等品質,一品丹藥能讓夜高楚的傷勢慢慢穩下來。

等她能煉出六品丹藥的時候,便能救她了。

「瀾瀾,姑姑給你添麻煩了。」夜高楚想到自己如今這般模樣,完全就是拖累瀾瀾,心頭很不是滋味,一段時間的調養之後,她的神識也穩定了不少,瘋症發作的次數也越來越少了。

夜狂瀾抓著她的手,「小姑姑是我的家人,以後不要再說這樣的話了。」

原主幼時,小姑姑把屎把尿的照顧過來,小姑姑不也沒嫌半點麻煩嗎?她不過才比原主大了七歲而已,那個時候她自己都還是個孩子……對她和哥哥當真是照顧的無微不至。

「家人……」這兩個字戳的夜高楚心窩子一痛,她似乎隱隱記得自己曾經也有過孩子的,家人這兩個字對她來說太珍貴了。

她的內心很疼,只是緊緊的抓著夜狂瀾的手,像是個害怕被拋棄的孩子。

「等小姑姑的身體再穩定些,哥哥就會來見你的。」夜狂瀾拍了拍她的手背,「有狂瀾在,便不會讓你們受任何傷害的。」

她話落,又輕輕的拍了拍她的肩膀,掌心裡溢出一道溫暖的元氣,點點沒入她的身體中,夜高楚頓時覺得困意襲來,片刻的時間便睡了過去。

「小姐……」此時,夜青風塵僕僕趕了回來。

「出去說。」夜狂瀾看了她一眼,大步走到大廳里。

夜青頓時半跪在她跟前,還未開口便聽見夜狂瀾道,「坐下說。」

夜青心頭一暖,聽話的坐下,將得到的消息一五一十的告訴了夜狂瀾。

夜狂瀾越聽眸光越冷,她沒料到,這些年小姑姑竟是過著這樣的生活。

前幾年在寄回來的書信里,她還說著自己過的很好,想來也只是報喜不報憂的……難怪到了後面連書信都沒有了。

項昀嗎?這渣男的人頭她記下了。

而小姑姑的神識和筋骨毀滅性的傷是入皇都之後受的,這背後定是還有人……她似乎應該從醉仙樓查起。

……

萬眾矚目的周天子壽辰終於到來,清凈已久的九龍山脈也熱鬧了起來。

皇家狩獵場坐落在九龍山脈第三座主峰半山腰,佔地面積有五十個足球場大,此地元氣濃郁,野獸自是不少,運氣好的話還會遇見靈獸。

今日人們不僅是為了向天子獻媚,更是懷著能狩得一頭靈獸的心理,而且狩獵場一開,這場狩獵便會持續整整七天。

在這七天里,只要天子允許,他們便能肆意的圍獵狩獵場的各種獸,想想這是何等的大機遇。

還有什麼比得到一隻靈獸更能裝逼了?

皇家狩獵場空地上,一頂頂帳篷已經拔地而起,此時是三月上旬,正是冬末初春,天氣還極冷。

每一頂帳篷里都鋪上了厚厚的獸皮墊子,帳篷內生了火用以取暖。 而周天子的帳篷最為顯目,黑金色的帳篷象徵著皇家的尊貴,帳篷頂上還掛著圖騰錦旗,帳篷內更是布置的精細奢華,成群的宮人伺候在側,美酒美食美人兒足以晃花人眼。

天子帳篷周圍,是得寵妃嬪們的帳篷,這次周天子帶了寵妃獨孤姒和四名得寵的嬪妾,獨孤姒因為最得寵的原因,她的帳篷自然是離周天子最近的。

放眼大周,誰人不知如今的大周第一美人獨孤姒有多得陛下寵愛,陛下甚至還親賜了賢妃的名號給她。

而身出名門的賢妃娘娘,不僅從不恃寵而驕,還善待周圍人,樂善好施,不僅在宮中口碑好,就連在大周百姓心裡,也是一位賢良淑德的主,如今後宮無主,大家早就把賢妃娘娘當成了後宮之主,也是,還有哪個女人能與賢妃娘娘爭一席風華呢?

人家長的好,性格好,得天子歡心,得百姓喜歡,這樣的人如何不能成為後宮之主?只不過是時間的長短的問題罷了,相信過不了兩年,賢妃娘娘就會成為皇後娘娘了。

對於賢妃的美貌,大周也有不少文人墨客撰比讚美,沉魚落雁人比花嬌這樣的形容用來讚美她都顯得俗氣了。

據說賢妃娘娘那就是九天仙女下凡塵,冰清玉潔清麗脫俗,不是這凡間的女人能比的。

這等女子也只有天子之尊才配得上了,想想也是,獨孤寶兒都生的那麼好看,她的姐姐定然是美到讓人窒息,恐怕大周未來一千年裡都不會再出現比她還好看的女子了。

對待這位主子,宮人們自是盡心儘力,吃穿用度都奉上頂級的,這次陛下壽辰打獵,給賢妃娘娘用的自然也是最好的。

出人意料的是,周天子竟是讓人將夜狂瀾的帳篷搭在了他妃嬪們的帳篷後面,皇家是十分講究場面排位的,離天子帳篷越近,表示地位越尊貴,而這帳篷的排序自然有禮部的人按照官職等級來。

夜狂瀾雖是鎮北侯嫡房之女,可怎麼著她的帳篷都不應該違規搭建在妃嬪們之後的。

然而天子都開口了,禮部自然不敢違背,給夜狂瀾也扎了一頂奢華的帳篷,里配的東西都跟寵嬪們一樣。

這可是讓不少人眼紅了,夜狂瀾得知此事的時候只是淡淡的哦了一聲,連一絲驚喜的表情都沒有。

她來的不算早,到的時候大部分人都已經到齊了,不巧的是她剛一來就碰上了聲勢浩蕩的獨孤家。

獨孤家的老爺子獨孤擎和老夫人都一起來了,獨孤文博和夫人李芷盛裝跟隨在其後,獨孤逸好的到是快,他跟在老爺子身邊,顯的難得的乖巧。獨孤家庶房則在後面跟了一大群,各個打扮的精緻,眉宇間透著一份獨屬於獨孤人的高傲。

「獨孤家來了。」眼見著這一大家子到來,眾人不由得將目光放在了他們身上。

「天啊,獨孤老將軍都來了。」見到獨孤擎,人們不由得心生敬畏。 獨孤將軍掌握皇都三分之一的兵馬,多年來護衛天子與皇都的安全,人人德而重之。

而獨孤老將軍向來行事低調,更是很少出席活動,若不是因為此次是天子壽辰,怕也是不會來的。

偏偏巧的很,獨孤家的人一來就碰上了夜狂瀾,兩家的隊伍幾乎直接面對面撞上了。

獨孤文博和李芷一眼就看見了夜狂瀾,每每看到這小畜生,他們就會想起慘死的寶兒,便恨不得能當場將她撕成碎片。

獨孤擎顯然也看見夜狂瀾了,他眯著眼打量了她一番,一張稍顯蒼老的臉上依舊是那嚴肅的表情,眾人在他的眼睛里看不出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