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浩只覺魂力一動,便知周圍有人潛伏,頓時命大白停下腳步,怒喝一聲,讓石破雲也頓時警惕起來,手中摺扇不由停在搖動。

「還不出來!」

薛浩怒喝道,語氣中夾雜著魂力,頓時讓潛伏的人腦海刺疼,

「啊啊……」

幾聲痛哼,便有幾人出現在路上,踉踉蹌蹌的走了幾步便倒地不起,隨後一個手持鐵杵的壯漢出現,身後跟隨著數十人,凶神惡煞的樣子,一看便知不是好人。

「臭小子,竟敢傷我的人」

那壯漢竟是獨眼龍,黑色眼罩旁一顆眼睛吐出,顯得異常猙獰,眼角邊竟還有一道傷疤,咧嘴便露出參差不齊的牙齒,手中鐵杵輕敲地面,聲音響起,「不留下點錢來,是不是有點說不過去。」

薛浩魂力掃過,便將一行人的修為瞭然於胸,那壯漢竟是武師大成,而其他的竟都是武者。

這實力在澤城可就能媲美一大家族了,想不到在這卻只能是區區的打劫的。

「真的是膽大包天啊」

石破雲自然也看出了壯漢是武師大成的強人卻儼然不懼,顯然也是有所倚仗。看了一樣薛浩,見薛浩眉頭緊皺,還以為他有什麼難處。

武師大成的土匪,以薛浩的實力,不應該這麼嚴肅的,石破雲十分不解,但也沒有多問,翻身下馬,收起摺扇,大搖大擺的到壯漢面前,笑道:「你可知我是誰?」

壯漢無所謂的擺了擺手,看石破雲身穿華服,定然是富貴人家的少爺,身上的油水定然不少。

想著,壯漢就眼放綠光的看著石破雲,這幾天他們可收穫不少,有不少富貴人家的少爺來帝都,當然其中不乏油水許多的,不過也有幾個硬茬,讓他們折了幾個兄弟。

「幹上這票就收手回山享福去」

壯漢想到這,不由激動起來,手中鐵杵不由握緊,看著石破雲宛如待宰的羔羊,「留下錢財,自行離去吧。我們只劫財不取人性命。」

他這麼做也是有道理的,這些富貴人家的少爺要是隕命於此,那豈不是惹怒了那些達官貴人,這樣他們可就玩完了,被人一窩端了得不償失。

吃個虧,往往這些所謂的少爺可不會太過在乎的。這也是他們在這呆這麼久的原因。

「咳」

一聲輕咳,薛浩來到石破雲身上,靠在他耳邊,說道:「你說這些人身上有沒有錢?」

石破雲一臉古怪的看著薛浩,也不知道他為什麼這麼問,不過這想了想說道:「應該會帶一些吧。」

「一些啊?」

薛浩一副失望的表情,讓石破雲更覺得古怪,「有錢就好」,薛浩輕聲嘟囔道。

隨即對壯漢說出了讓他折服的一句話,

「現在!打劫!」

薛浩對著眾人說道,話語中更是夾雜著靈力,周身氣勢盡顯,武者巔峰的修為一覽無遺。

聲音傳入壯漢耳內,他先是一愣,隨即哈哈大笑,「小的們,他說要搶劫,怎麼辦?」

「給他」「揍他」「……」

頓時間,眾人大笑,「你這乳臭未乾的小子也敢說這話。真是活得不耐煩了」

石破雲也是被薛浩雷的不清,也不知說什麼好,就尷尬的搖起摺扇。

「我就把錢放這,你有本事過來拿嗎?」

壯漢挑釁的拿出數兩黃金,金燦燦的黃金一出現便吸引了薛浩的目光,「好」

薛浩也不含糊,一個瞬身便來到壯漢身上,伸手作勢要拿。壯漢也沒想到薛浩竟然如此耿直,竟輕而易舉的被拿走了手中的那幾兩黃金。

「謝了」

薛浩轉身要走,壯漢頓時回過神來。自知丟臉,惱羞成怒之下揮舞鐵杵,向薛浩擊去。眼看就要擊中薛浩之時,薛浩步法踏出,竟在眾人毫無反應之下來到壯漢身後,

「虎拳」

薛浩左手拿著黃金,右手揮出,鐵拳帶著隱隱約約的虎嘯直擊壯漢後背,「砰」,三飛龍的巨力直接轟擊在壯漢身上,便將其擊飛。

「噗」

壯漢口吐鮮血,倒在地上,薛浩此舉頓時惹怒眾人,他們將薛浩團團圍住,揮舞著手中武器向薛浩殺來。

但這些區區武者境的人又豈是薛浩的對手,薛浩輕而易舉的躲過攻擊,出手將一人擊飛,身子一錯,再次出手,沒有絲毫靈力波動,只憑肉身之力便能將眾人擊退,

果不其然,三下五除二間便將數十人通通打的倒地不起,「何苦來哉」,石破雲一副看戲的樣子。

「還有沒有錢!」

薛浩大步流星的來到壯漢身前,壯漢一抬頭便見到薛浩那副人畜無害的表情,但他可知道,這薛浩太過變態了。

「有有有」

壯漢可不敢反抗了,在懷中掏著,卻在此時異變突然,只見壯漢掏出一把匕首竟直取薛浩心口!

「小心」

石破雲頓時錯愕,出言提醒,卻似乎晚了。

「嗯?」

薛浩劍眉一皺,星目之內一抹殺意流過,想不到留他一命卻不知感恩,

腳尖輕動便向後一退,身子錯開刺來的匕首,「龍泉」

一聲龍吟攝人心魂,一拳將壯漢轟飛。這擊之下震碎了壯漢的五臟,內臟碎末夾雜在鮮血中吐出。

「砰」

壯漢落在遠處的地上再也沒有起來,「嘖嘖嘖,何苦呢?」

石破雲苦笑一聲,沒有因為薛浩下死手而有所變化,在這世間,弱肉強食早就習以為常了。

薛浩自然也不想殺他,不曾想一時的心軟竟差點釀成大錯。薛浩自然收拾好東西卻萬萬沒想到自己沒錢,要不是壯漢的出現,他可能還沒意識到自己缺錢。

「走吧」

薛浩對滿地此起彼伏的哀嚎聲宛若未聞,翻身爬上大白的後背,便跟石破雲打了聲招呼。

「好」

石破雲也不在意,便直接上馬,繼續前進。

帝都

澤國的中心,也是最繁華的城市,有著上千萬人的巨城,有著澤城數十倍甚至百倍大小!

百丈城牆疑是龍卧於陸,將城內與城外分割開來,城牆用不知名的石材所砌,通體雪白的城前在烈日下閃爍的緩慢,隱隱間牆內更是有著華光流動,儼然有著陣法藏秘其中。

古樸的氣息讓來往的行人心中平添一抹震撼,城牆之上有著將士矗立。

薛浩與石破雲沒多久便來到了這,見到如此雄偉的城牆,心中不由為之欽佩,冰冷的城牆中央城門大開,卻駐紮的身穿甲胄的甲士,他們為了護衛帝都,對每個行人進行盤查,而入城之人也井然有序的進入,在這裡膽敢鬧事,那會死的很難看!

薛浩早已命大白縮小立在肩膀上,免得引起騷動,而石破雲也翻身下馬,畢竟入城時還騎著馬是大不敬。

周圍人們都多多少少在聊著天,而薛浩與石破雲隱隱約約間聽到了道武學院招收學院的消息。

沒兩下,薛浩與石破雲便進去城池內,

入眼便是繁華的街道,看著來往行人在繁鬧的大街上徜徉著,腳下一片輕盈.絢爛的陽光普灑在這遍眼都是的綠瓦紅牆之間,那突兀橫出的飛檐,那高高飄揚的商鋪招牌旗幟,那粼粼而來的車馬,那川流不息的行人,那一張張恬淡愜意的笑臉,無一不反襯出帝都民眾對於泱泱盛世的自得其樂。

如此盛景在澤城可是看不到的,這讓薛浩與石破雲的心中不由激動起來!

想來,帝都是到了…… 「我們先找個地方休息一下吧」

石破雲牽著馬,對薛浩說道,「也好」,薛浩輕輕點了點頭,這幾天的奔波,都沒有好好吃一頓飯,自然要好好的休息一下。

石破雲聽完便四處觀望起來,尋找著周圍哪裡有客棧之內的地方。

這帝都也確實大的可怕,兩人在人群中穿梭,硬是沒有找到吃飯休息的地方,「這偌大的帝都怎麼連吃飯的地方都沒有。」,石破雲捂著肚子,失望道。

「誰知道」,薛浩無奈的聳了聳肩,他也有些餓了,在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找個吃飯的地方都這麼難,

「看」

石破雲突然驚喜道,只見他指著一座三層小樓,那小樓金頂石壁,繪著各種各樣的鳥類圖案,色彩斑斕,門頂上懸挂著一副牌匾,鍍金牌匾上篆刻著三個大字——月緣樓。

「走吧,薛兄,我們去瀟洒一下」

石破雲頓時來了興趣,牽著駿馬快步向那精緻小樓走去,「額……」,薛浩也不好說什麼,便只好跟了上去。

沒兩下便來到樓下

「薛兄,快走吧」

石破雲顯得有著迫不及待,這時樓內出來一位身穿粉色輕衣的曼妙女子,輕抹胭脂帶著些許沁鼻香味,宛如畫中女子般。

「兩位公子,裡面請」

那少女笑面如花,柳眉輕撇,鶯鳴般的聲音讓兩人聽了煞是舒服。

「好好」

石破雲可激動起來,不管薛浩,自己一人就走了進去。手中摺扇還不由扇動起來,嘴上掛起微笑看起來猶豫翩翩公子一般。

「真的是……」

薛浩見石破雲如此猴急,苦笑一聲便跟著進去。入眼,便是一個紫檀架子大理石的大插屏,薛浩繞過插屏,只見地板上鋪著色調柔錦織緞繡的地毯,偶爾燃燒著幾朵艷紅色的火焰,而後一股清香讓薛浩靈台一清,隨即有著古箏琴聲,聲聲入耳讓人不覺疲憊。

房間四角立著漢白玉地柱子,四周地牆壁全是白色石磚雕砌而成,黃金雕成地蘭花在白石之間妖艷地綻放,青色地紗簾隨風而漾,讓薛浩想破腦海也沒想好,小樓內竟別有洞天。

薛浩與石破雲被那少女帶到一小圓桌旁,「請問,二位是就兩人嗎?」,語氣輕柔讓薛浩兩人覺得宛如黃鸝輕鳴。

「對,這位小姐,可否介紹一下你們的這,月緣樓」

石破雲毫不客氣,坐在桌上,對著那少女說道。薛浩也跟著坐了下來,他還是第一次來這種地方,當初在牧家拍賣場都沒見過如此奢華的地方。

「想來二位是出來帝都吧」

那少女盈盈一笑,便介紹起這月緣樓。

原來這月緣樓是一酒樓,而卻又不是簡簡單單的酒樓,店內沒有一個男子,上上下下全是妙齡女子,內設的各種東西都異常奢華,在帝都可是名聲不小。

更獨特的是,這月緣樓每月都會舉行一次酒會,在這酒會上,月緣樓會邀請帝都的青年才俊來參加,可以說在酒會上,你可能會見到鼎鼎大名的天才,甚至是絕世美人。

而參加這個酒會的條件很簡單,那便是有位置就行,不管你是達官貴人還是平民百姓,只要你在這裡坐到位置,那便是這裡的客人,並且無論你吃多少,只要付一兩銀子就可以了。

「聽起來不錯」

薛浩說道,難怪這裡如此豪華,原來有招待貴人的。

「兩位公子真幸運,今天就是一月一度的酒會。」

少女笑道,隨即詢問一下需要什麼,「把你們的特色菜上來就好」

石破雲爽朗的說道,「好」,那少女恭敬的說道,隨即走了下去。

「想不到今天竟然是月緣樓的酒會,那豈不是可以見到這帝都的天才們?」

石破雲激動道,看著周圍坐滿了人,心裡卻在想哪有美女。

薛浩看石破雲那如狼般的眼神,頓時無語,難怪當初他會在澤城被稱為風流浪子,怎麼很浪……

「怎麼回事!」

一道怒聲響起,只見幾個穿華服,年紀有十六七歲的少年來到薛浩他們面前,「你們是誰,幹嘛坐我的位置!」

為首的少年丰神俊朗,臉如刀削稜角分明,帶著倨傲的目光看著薛浩與石破雲。

這眼神頓時讓薛浩心生厭惡,薛浩就輕輕撇了一眼,便不再理會。石破雲也掏了掏耳朵說道:「哪來的蒼蠅這麼括噪!」

兩人的行為頓時惹怒了那少年,「還不給我們家風老大讓座!」,身後的那些少年也是一臉憤然,對著薛浩兩人大吼。

「怎麼了」

這裡的吵鬧在這略顯安靜的月緣樓顯得格外吐出,剎那間,所有人都將目光投了過來,

「發生什麼事了」

之前的少女見之前帶來的兩人竟與別人起了衝突,不由暗叫不好,立馬趕過來。

「風公子,什麼事讓您生氣了」

那少女恭敬道,顯然是知道這風公子的厲害,「這兩個人佔了我的位置,你們月緣樓怎麼辦事的?」

「沒有,這位置之前一直沒人坐,又怎麼可能佔了您的位置呢?」

那少女急忙道,今天是酒會,雖然還沒開始但要是發生衝突,定然會有影響的,所以少女有些著急了。

「誰說沒人坐」,那風公子的臉色頓時陰沉了下來,:「我昨天晚上坐過,難道不是我坐的嗎?」

說著,眼中還閃過一絲戾氣。

「昨天自然就不算了,現在這兩位公子坐下了,也自然算是他們的位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