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復力也呈幾何倍增強,張放感覺現在完全可以憑藉內氣將身體徹底恢復。

他忍住撕心裂肺的巨痛,悶哼一聲,一把將胸膛內的十幾根柳枝抽了出來,丟在地上。

地上的柳枝,血紅一片,沾滿了很多緋紅的血液,以及一些肺片,腥氣十足。

拔出柳枝后,張放近乎昏厥,意識模糊,臉色更加慘白。

不過,強化后的陽春功威力大增,幾息之間,就將血流不止的創口堵住,快速止血。

同時內氣瘋狂湧向體內破碎的肝腸,快速修復,傷口也加速癒合。

足足過了三分鐘,腹部已的裂口已然結疤,流血終於被止住了。

張放慘白的臉色也紅潤了很多,力氣也恢復了不少,起碼他已經能穩穩的站起來了。

雖然身體恢復了很多,不過好不容易得到的進化點只剩下212,張放完全沒想到花了600進化點。

陽春功強化一級兩百,強化二級四百,儼然二次方增長,不過功效也是大增。

「張放,你…」柳乘風走了過來,十分驚訝。

他還以為張放已經死了,沒想到看張放紅潤的氣色,分明好了不少,那裡像是生命垂危的樣子。 ?「柳大哥!剛才,我在這裡撿到了一樣東西,好像是柳樹殘餘的精華,然後我將它吃了,沒想到奇迹般活了過來。」

張放站了起來,看著柳乘風正色道。

「真是太好了!」柳乘風真的很高興,如果張放因他而死,他的內心終究不好受。

「這該死的東西,終究做了一件好事。」柳乘風憤慨道。

「柳大哥,不知道你對那人的說法怎麼看。」張放靜看了一眼柳乘風,想起了青衣男子走時所說的話。

「我覺得,他說的話可能是真的,以他的身份,根本不會騙我們。」張放想起那名男子,從始至終都沒有正眼瞧一下他們。

張放再次體驗到沒有實力的悲哀,連起碼的尊嚴都沒有,在他人的眼裡,只是可有可無的小角色,甚至連小角色都算不上。

「是啊!他的確沒有資格騙我們,他們的世界,我們根本不能揣測。」柳乘風一臉悵然,捂著重傷的右臂嘆息。

「那麼,柳大哥,我決定立馬回家收拾,帶著我的母親遠走他鄉。不知柳大哥有何打算,是否與我同行。」張放認真的看著柳乘風,看著這名堅毅的男子。

他知道,柳乘風本就是一人,沒有親人。路上有柳大哥為伴,自己的處境也會安全很多。

畢竟,這世上的怪事太多,多一個人照應,就多一份安全,生命也就更有保障。

「算了,我一個人還有事,不能與你同行,時間緊急,你還是帶著你娘快走吧!相信這種怪事會越來越多,紙是包不住火,肯定是瞞不了多久,到時城內必會大亂。」

柳乘風沉思了一會兒,拒絕了張放同行的提議。

「如此,柳大哥,我就此別過了。」張放聽後有些惋惜,不過他也不強求,當即大踏步向前走去。

他並沒有立即回家,而是拐了一道彎,朝寒府的房內走去。

寒家遭逢大難,盡數死亡,此刻庫房虛空,正是張放大展身手的好時機。

花了半個時辰的時間,張放近乎翻遍了整個寒府,最終找到了八千兩銀票,五百紋銀,以及玉石手鐲。

重要的庫房,沒有鑰匙,張也進不去,能找到這些已經相當不錯了。

這些銀票都是全國通用的,到了外地也能兌現。

他現在卻的就是錢,有了這些,起碼他一段時間內不會發愁的買不到藥材調養身體。

而且他和張母到了外地,免不了用錢,有了這些,一切都能輕鬆解決。

而此時,城內各區怪事也開始發生,死人也來越多,甚至一小部分人察覺到了什麼,紛紛朝城門走去。

事情越來越詭異了,亂像以現。

張放在回家的途中,花錢買了一輛馬車,一些人蔘等養氣補血的大補藥以及一把刀:九環刀

九環刀是大環刀的一種,形狀與一般刀相同,惟其刀身厚,刀背上穿有九個鐵環,刀尖部平,不朝前突,刀柄略細彎度較大,柄後有刀環。

張放的刀已廢,故在兵器鋪買了一把九環刀。

這把刀乃是百鍊精鐵打造,刀刃鋒利,霸氣十足,很適合張放施展烈火刀。

當張放回到家的時候,張母卻不再家中,張放火急火燎的到處打聽,終於打聽到了她的下落。

張放將馬車閑置在家裡的大院內,朝吳老爺子家走去。

當張放到吳老爺子家的時候,他眉頭緊促,心情凝重。

吳老爺子家門口有很多人,張母也在其中,原來,就在張放離家后不久,吳老爺子家就出事。

一家六口人,勿論老少婦孺盡皆慘死,腦子、心臟被吃了,甚至體內的血都被吸光。

「吳老爺子家也遇險了,死得可真慘!」

「是啊!歷老三家也是一樣的下場,不知道是什麼變態兇手,殺人如此之殘忍,簡直不可饒恕!」

旁邊圍觀的名眾群情激憤,到現在為止,始終認為是人為,絲毫不知這哪裡是人為。

這些人張放很多都認識,畢竟都是附近的人。

這些看見張放來了,都紛紛上前述說。

「張家小哥!你可是做捕快的,一定要早日捉到兇手,嚴懲不怠!」一中年婦女說道。

這時很多人都看到了張放,發生了這種事情,他們也是人心惶惶,怕自己會被這血腥的凶獸找到。

「王嬸,你放心,我們一定會捉到兇手的!」張放看了一眼望著自己民眾,昧著良心敷衍道。

他知道這是妖魔做的,根本不是一般人,而且他根本做不到緝拿妖魔。

此刻他心裡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趕緊離開這裡。

他也不打算告訴這些人城內會發生大事,不僅是青衣男子的忠告,更是因為張放自己的私心。

多一個人逃跑,張放逃生的機會就會變小,而且冥冥之中,張放感覺到那種怪物的目的就是人,如果逃的人多了,難免他們不會立即動手。

屋內有三名捕快在檢查屍體,是張放的同僚,不過他沒有進去,只是在外面遠遠看了一眼。

他不想在耽誤一點時間,免得變數增多,錯過逃生的機會。

這時,張母早就看到了渾身是血的張放,走了上前。

「放兒!你怎麼受傷了,有沒有找大夫?」張母關切的問道。

當捕快常受傷是很正常的,但想今日這樣渾身是血她還是首次見到,簡直觸目驚心。

「娘,沒事,這不是我的血,是匪人的,沒事。」張放向張母露出一個輕鬆的笑容。

張母還是很懷疑,仍舊很關心他的傷。

「娘,我們回家再說。」張放急道,現在形勢越來越危急,容不得他細說。

他已經隱隱猜到,祁水城要發生天大的事,會死很多人,現在不離開,遲早會搭上自己的命。

現在他的腦子全是那名男子的話,感覺很亂。

娘倆回到家中,張母看著院子里的馬車,十分驚愕。

「放兒這是從哪裡來的?」張母嚴肅的問道,馬車顯然不是他們這種家庭可以買得起的。

「娘,你別多問,先上馬車,路上我會慢慢給你說的。」張放現在完全沒時間給張母解釋。 ?「是不是你犯案子了,搶了一輛馬車用來逃跑。」張母很疑惑,想起了張放剛才說他身上的血是匪人的,這件事值得推敲。

「娘,別管,兒子不是那樣的人,我們先走,路上再說,再不走就來不及了。」張放急切道。

張母看著他焦躁的神色,知道事情不簡單,也不再廢話,終於上了馬車。

張放在家裡取走了幾樣重要的東西,其他的一概不拿,匆忙駕著馬車朝南門走去。

沿途,張放陸續看到了很多人家出事,不是傳來慘叫,就是大火濃煙,驅馬的速度更快了。

行至一處,張放看到路邊一棵歪脖子數,就像他遭遇過的柳樹一樣,活了過來,瘋狂襲殺過往之人。

張放看到的時候,已經有五具屍體被樹枝串在上面,十分恐怖。這種情形張母也看到了。

現在她終於知道為何張放會如此心急,祁水城簡直就要淪為地獄了。

甚至和先前的柳樹一樣,延伸出長長的樹枝襲擊張放的馬車,不過妖樹離張放馬車較遠,都被他躲過了,有驚無險。

跑了一段路,終於路上的難民多了起來,都披頭散髮,大包小包的擰著行禮在街道上跑。

甚至有人一路哭哭啼啼,滿身鮮血,一看便知遭遇了兇險,甚至家人也有可能死在怪物手上。

中途張放更是看到好多人乘機打劫,向弱勢的群體索要錢財,更有甚至強搶民女,殺人越貨。

好在張放馬車前面的人不多,馬車也跑的很順,不過這種幸運又馬上被人摧毀了。

張放的馬車已然引起了一些心懷不愧之人的貪戀,在這逃命的路上,有一駕馬車豈非更好。

祁水城,能用得上馬車的人不多,就張放這輛馬車,他也是花了大價錢才買到的。

普通人想要擁有一輛馬車,那是難上加難,如此重要的交通工具,大多都被有權有勢的人霸佔了。

之間張放前面,十幾個持刀的大漢一字排開,橫在街道上,阻止張放馬車前進。

如果馬車內沒有張母,張放還是有膽橫衝過去的,不過為了張母的安全,張放選擇停下馬車。

「小子,留下馬車,所有錢財,趕緊滾。」當先一名滿臉橫肉的刀疤大漢舉起指著張放叫囂道。

旁邊的大漢也是恐嚇著張放,嘲笑譏諷,甚至謾罵。

「你們這是找死!」張放怒斥道,一臉猙獰。

留給他逃生的時間本就不多了,此刻竟然還有人打他的主意,他自是十分憤怒。

「今日,就拿你等祭刀!」

刷的一聲,張放大刀已在手,已然像一道奔雷朝前面的大漢們衝去。

在壯漢們驚懼的目光中,張放的身體已然欺身上前,同時他們的耳邊響起一陣叮鈴鈴的響聲。

連環!

張放扎進人堆里,手中的九環大刀飛速切割,就像高速旋轉的電鋸,頃刻之間,聲聲慘叫嘶吼響徹天際。

只見,包括出言威脅的大漢在內,三條大漢已經被削成幾截,鮮血四溢,場面血腥恐怖,立時將還蠢蠢欲動的其餘大漢震懾住。

他們盡皆吸了幾口涼氣,滿臉恐懼的看著張放,瑟瑟發抖,噤若寒蟬。

張放停下身體,飛速回到馬車,駕著馬車向前橫衝過去。

「今日大爺時間緊,就饒你們一條狗命,都給老子讓開!」

張放一聲怒喝,大有一言不合就殺人的煞氣,一眾大漢嚇得連滾帶爬,往邊上閃去。

這等殺氣騰騰,殺人不眨眼的凶人他們還從未見到過。他們自己平時也只是嚇嚇普通人,哪有膽子違背。

而通往城門的途中,張放遇到了一名十七八歲的年輕女子,在被三名歹人追,衣衫不整。

這名女子模樣也生得俊秀,白皙柔嫩的鵝蛋臉上有幾條黑色的污痕,她一身青色衣裳,烏黑的秀髮束成一股,兩顆黑得發亮,像寶石一樣純凈的大眼睛正朝張放的馬車看來。

奔跑的青衣女子一眼就看到了張放的馬車,拚命朝張放跑來,大聲呼救。

「這位大哥,救命啊!」女子滿臉的驚恐、緊張,後面的四名大漢還在緊追不放,張放顯然是她最後的救命稻草了。

女子嬌弱的身軀,哪能逃脫大漢的窮追,此時她已經沒有多少力氣了,此刻已經跑不動了。

「那些人殺了我的父母,劫了所有錢財,這位大哥,求你發發善心,救救我,我願意為你做牛做馬。」青衣女子用楚楚動人的目光看著張放乞憐道。

張放看了她一眼,就像沒有聽見一般,充耳不聞,沒有一點停的意思,仍舊縱馬狂奔。

現在時間緊迫,他哪有閑工救人。為了逃命,他連一點消息都沒有透露出去,即使是他的街鄰。

他連整座城人的命都能捨棄,何況是區區一人,他可以說是自私到了極點。

可是!馬車剛跑出幾十米,他的馬車就停了下來。

「放兒!救救那位姑娘!她也是可伶。」張母始終是心軟善良,不忍那姑娘落入歹人的手裡。

這個世界,不知道多少女子被人喪盡天良的人賣到青樓,生不如死,這些張放也知道。

「娘!這種事太多了,我不可能都管吧!何況我也救不過來。」張放一臉愁容,回道。

「我們現在自身都難保,娘,你也是知道的,那怪異的事,根本不是我們普通人可以對抗的。」張放一狠心,就要揚起馬鞭。

「放兒!其他的我們管不了,但遇上了了我們就要管,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要多積德。」車廂內,張母呵斥道。

途中,她也遇到了不少向他們求救的人,不過張母也知道事態緊急,而張放也不給她時間,匆忙駛走。

這一路上她也是自責,埋怨自己,譴責自己的良心,但到了此刻,她再也坐不住了,她不能再坐視不理。

「好吧!娘,不過還請娘答應我,就僅這一次,其他的我們一概不理,就當是他們運氣不好。」

張放最終還是妥協了,他也知道張母對他一路以來不理會受難民眾的做法有些不高興。 ?張放勒緊韁繩,翻身下馬,遠遠朝女子們走去。

當他過去的時候,女子已經被三名壯漢圍住,此刻他們正在撕扯女子的衣服,已經扯壞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