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桑末的心裡。

又有一些難過,宇文元詡真的不要自己了嗎?他選擇救小方靈也就算了,我可以當做是因為小方靈比我的法力還低你才救她,可是我都跟著霜千丈走了這麼久了……

身後居然沒有你的身影……

桑末很難過。

她安靜的扯了一床被子,將自己裹了起來,眼角不自覺的有些濕潤。

她若是知道,宇文元詡就在,或許就沒這麼難受了吧。

只是,宇文元詡當然不會讓她知道。

若是,讓她知道了也就是讓霜千丈知道了,那還談什麼救桑末了,到時候別把她害了就好了。

宇文元詡坐在自己房間的角落,靠著緊貼著桑末和霜千丈房間的那面牆,聽著桑末若有若無的呼吸聲。心道,傻瓜我怎麼會放著你不管呢,最重要的人比生命還要重要的人,我怎麼會放著不管呢。

桑末啊桑末,或許你的脾氣不好,或許你有些任性有些刁蠻,甚至有時候應該說是經常吧,你還特別的愛欺負我,可是這又有什麼關係呢,你依然在不知不覺中,成為了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啊。

我記得你問過我,為什麼已經恢復了記憶還不回去自己的王國呢?因為我突然發現,我的王國就是你啊,你還在這裡我能去哪呢?

我哪裡也不會去。

哪裡也去不了啊。

只是這些話我是永遠不會告訴你的,因為我是殭屍你是仙啊。 鳳元素開始驅逐這黑色的魔氣,烈陽之炎衝出的燃燒這一些魔氣。

妖血也非常默契的出手,把這一些魔氣給凍結住!

「轟隆隆!」

這一股強大的魔氣在兩人的聯手之下化為了虛無。

軒轅老祖道:「難道……難道你們就不想吸收這力量嗎?吸收了之後一定能夠成為靈滄九洲的強者。」

凰無夜笑道:「小爺不想成為一個魔族,而且小爺的目標也不僅僅是成為靈滄九洲的強者,所以這東西不稀罕。」

「咔擦!」

魔氣消失了之後,那一個匣子竟然展開成了一個平面。

而這盒子之上竟然雕刻著圖案,凰無夜驚訝的道:「這……這是一個靈滄九洲除了這九洲大陸之外的航海圖。」

「天啊!太棒了!海上的所有路線還有遺迹全部都標明了,如果是真的的話,那麼這一次收穫真的非常的驚人。」

這一個盒子,凰無夜直接收了起來,這裡不是研究的地方。

凰無夜道:「看來這玄皇寶藏之中,最值錢的不是那魔氣的力量,而是這一個地圖啊!這一個地圖能夠帶來無窮無盡的寶藏。」

軒轅老祖也悔不當初,「沒有想到,竟然是如此!我……我也該消失了,年輕人,不得不說,你的運氣真的很好。」

收穫了一個特大好寶貝的凰無夜走了出去,軒轅微微醒來了,她喊道:「夜皇大人!」

凰無夜道:「之後無論你想做什麼?這裡發生的事情,一個字都不許說出去,至於怎麼跟軒轅家和公孫家解釋,你好好想想!」

「我一定不會給夜皇大人惹麻煩的,我保證!」軒轅微微點頭道。

再見識過凰無夜的能力和夜皇傭兵團的實力之後,她知道惹誰也不能惹他們。

一旦敢輕舉妄動,不知道掉到哪個坑裡了,軒轅家主便是一個很好的寫照。

於是,他們順利離開了。

很快,一個令整個夏洲震驚的消息傳開了。

軒轅家族和公孫家發現了一處寶藏,結果在爭奪寶藏的時候打的你死我活,只有軒轅大小姐先逃出來了。

他們可以看到激戰之後的屍體,從此之後軒轅家族和公孫家族勢不兩立。

軒轅微微是唯一的繼承人,其天賦也不錯,族老們扶持她當家主,當然權利大部分都不在她手上。

即使如此,也比以前好多了,她一定會得到真正家主的權利的。

凰無夜兌現了承諾好好犒勞團員們,親自下廚,然後……

然後就沒有然後了,因為傭兵團的人吃了之後上吐下瀉的全部都休假去了。

他們在休假,凰無夜開始研究那一張航海圖!

準備好了筆墨紙,照著那木板上的團在畫了一份。

凰無夜道:「一共有很多處地方畫上了黑圓圈,這代表什麼?最危險的地方嗎?」

妖血道:「被特別畫出來自然不一樣,得去看看才知道。」

「我先派人去幾個地方探探這一個地圖的真實性,如果沒有問題的話再去這一些地方看看,希望有所收穫!」 凰無夜詳細的寫出了這一次計劃,一切準備就緒了之後,便讓人去查探。

凰無夜在外頭有點久了,東皇宗有人抗議了。

第一個抗議的便是吃貨師傅,他都好幾天都沒有吃過妖精做的美食了,饞的不行。

第二個人便是大長老,他依舊很憤怒。

「作為宗主的親傳弟子不好好待在東皇宗修鍊竟然到處亂跑,成何體統。」

再加上宗門似乎有什麼事情,所以大長老便讓凰無夜回宗門。

「回去就回去,反正事情也出力的差不多了,妖精,我們走!」

妖血笑道:「好啊!」

凰無夜回到了東皇宗,就收到了自己師傅最熱情的迎接。

凰無夜道:「妖精,拜託你了!」

「沒問題!」

師徒兩吃飽喝足了之後,大長老便前來拜訪。

東皇無極暗自嘀咕著,幸好師兄來遲了,這樣就沒有多一個搶食物的。

他道:「師弟,不知道你今日來有什麼事情嗎?」

大長老道:「師兄,你不會忘了吧!再過幾天便是外門弟子考核的日子了。」

「哦!這事情不是一向交給你處理嗎?我相信師兄的實力,一定能做好的。」

「師弟對我這麼放心,讓我很欣慰!但是我這一次是來向你接一個人。」大長老接著道。

「借人?」東皇無極疑惑的看向他。

「對!自然是借你的小徒弟凰無夜。外門弟子考核,宗主的親傳弟子已經缺席很久了,這一次怎麼也要有宗主親傳弟子坐鎮才行!這樣好對我東皇宗的弟子做一個表率。」大長老義正言辭的道。

東皇無極回道:「這種麻煩的事情,怎麼能交給我的小徒弟呢!等玄墨那小子回來了,讓他去就好了。」

大長老道:「師弟你太寵愛你這一個小徒弟了,玄墨去坐鎮外門弟子選拔完全是大材小用,讓無夜師侄去就好了。玄墨外出辦事也辛苦了,回來之後讓他好好休息。」

東皇無極還想說些什麼,凰無夜搶先道:「師傅,這點小事就我去吧!什麼麻煩的事情都交給師兄,別人恐怕要認為我們聯合起來欺負師兄了。」

凰無夜開口了,東皇無極自然不會不答應。

「你想去就去吧!要是不喜歡,直接走人就是。」對於自己的弟子,東皇無極格外的縱容。

凰無夜點頭道:「好!」

「那麼,到時候無夜師侄記得不要缺席,我先告辭了!」達到了墓地,大長老自然便離開了。

凰無夜道:「那師傅,我也去休息!」

大長老每一次出招都來者不善,東皇無極倒是放心。

畢竟當初雷洲那一戰,外頭都說是來了一個神秘的強者才解決了那一些魔族,而深入的參加這一次大戰的他卻知道,壓根就沒有什麼強者!

他能猜到,那一些的結束,跟他這一個神秘的小徒弟有關。

就算他的小徒弟搞不定,還有一個連他都看不清深淺的徒弟媳婦,那傢伙可不是一個簡單的角色。

很快,外門考核之日到了。 殭屍和仙啊。

哪有什麼愛可談呢?況且我還是……

算了,這是個秘密。

宇文元詡感觸了良久,總算是想到了去救桑末的方法,那就是趁著他們都睡著的時候,在霜千丈的身上下毒。

然而,

此時宇文元詡身上的毒藥救只剩下最毒的毒藥了,同樣是無色無味,但是這一次很快就能要了人的性命,無論他是人是仙還是妖。

宇文元詡的本意,並不是想要害別人的。

但是他說過的,他跟小方靈說過的,如果為了救桑末會傷到別人的話,那就讓那個人去死好了。

深夜。

宇文元詡估量著,他們大概都睡了吧,霜千丈和桑末應該都睡著了吧,這樣元詡就可以行動了,殺了霜千丈再偷偷的離開就好。

於是。

宇文元詡摸著黑。

偷偷的出了房間,輕手輕腳的,來到了對面房間的門口,輕輕的貼著門口的木門上又一次聽了聽,好像是真的睡著了。

是時候開始行動了。

宇文元詡站在門口,纖長的手指輕輕一點,門口了沒有半點的聲音,他就這樣進去了,進到了桑末和宇文元詡的房間里。

桑末跟自己想的一樣,睡著貼著自己房間的那一面牆的地面上,睡的很睡的樣子,宇文元詡輕嘆真是個心大的姑娘啊。

跟一個挾持自己的人住在同一間房間里,居然還能睡的如此的香。

算了,你繼續睡吧。

等你,醒來的時候,你就是自由的了,沒有人會欺負你了,欺負你的人就讓他去死吧。

看了桑末幾眼之後,

宇文元詡朝著睡在床上的霜千丈走了過去,正要伸手拿出毒藥放在霜千丈身上的時候,霜千丈的眼睛睜開了。

「你知道我要來?」

「我不知道。」

「那你沒睡著?」

「朝暮山的弟子,隨時都要保持警惕。」

就在這時。

聽到動靜的桑末,也從睡夢中醒來了,她揉了揉眼睛看到宇文元詡的第一眼時,內心是雀躍的。

但是,緊接著桑末就板起了臉來。

沒出息的自己,你開心個鬼啊,他這麼晚才出現,你有什麼好開心的,不要理他堅決不要理他。

呼呼。沒忍住。

「宇文元詡?你怎麼來了,你不是應該和你的小方靈雙宿雙棲去了嗎?」

「我回來,看看故人。」

「故人是什麼,故去的人嗎?」

「桑末,你是故意的嗎?」

「故意是什麼意思啊?」

「算了,等我先把你救出去吧。」

「我不用你救。」

「由不得你。」

「反正,不用你救。」

桑末嘴說著不用宇文元詡救自己,心裡其實別提有多開心了。

宇文元詡並不知道桑末的心裡是開心的,所以他看起來似乎有些失落。

罷了。

先救了她再說吧。

「霜千丈,把桑末交給我吧,免得我跟你動手。」

「好大的口氣。」

「不管怎麼說,我們現在也算是同門的師兄弟,我不想要了你的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