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要,滾開」

景汐鑰不知何時睜開了眼睛,看著右影說道:「竟然她們不願意吃,那就你吃。」景汐鑰冷聲開口。

「景小姐…………」右影被嚇了一跳,看著碗里的眼珠子,差點吐了出來,臉上一副要死的表情看著景汐鑰。

景汐鑰側過頭,不去看右影眼淚汪汪的模樣。軟的不行不知道來硬的。

右影見景汐鑰不理他,便看向獨孤夜殤。眼裡一片控訴。主子,你看你媳婦,你救救我吧!

獨孤夜殤看著右影,眼角一抽,轉過頭去了。

右影見獨孤夜殤兩人都不理他,只能自己想辦法了。他可不想吃這麼噁心的東西,得想辦法讓這三人吃下去。

左影見右影一臉糾結,直接從右影手中接過碗,左手扣住一名女子的下顎骨,直接將碗中的兩顆眼珠子倒進去,左手在女子喉嚨處一點,眼珠子直接滾進肚子里。後面兩人也是同樣的方法,不一會,碗中就空了。

左影將碗丟給右影,朝獨孤夜殤走去,左影對獨孤夜殤和景汐鑰點頭示意后,站在獨孤夜殤身後。

右影看著空著的碗,唇角一抽,這麼簡單就完了,他怎麼沒想到呢。

「嘔……」三名女子在將眼珠子吃進時,雙手使勁的扣著喉嚨,想將吃進肚子里的眼珠子吐出來。

「景汐鑰你個見人,你不得好死。」一個女子在吐了一地的胃水后,語中滿是恨意的咆哮道。

「啊……啊,景汐鑰你個廢物,我要殺了你。」

「見人,去死。」一女子直接對著周圍不停的揮舞著雙手,靈力朝女子為中心的四面飛散而去。

「啊!」

「噗!」

幾名老百姓沒有閃開,被靈力打傷。

獨孤夜殤在聽見第一個人開口罵景汐鑰時,渾身上下殺氣瀰漫。原本還想留你們一條生路,現在看來不必了。

景汐鑰唇角勾起一抹笑意,原本就絕色的臉蛋更加美了。

嗯,她是見人,嗯,她是廢物,她再怎麼見也沒她們見,將原本不能修鍊的原主推下冬天被冰凍過的河水中,讓原主落下病根,她是廢物是吧,她今天就讓她們知道什麼是廢物。

「左影,廢了她們的靈力,舌頭也割了。」景汐鑰說的一臉平靜,語氣很是溫柔,沒有一絲殺意。

「是,景小姐。」左影答道。他並不覺得景小姐狠毒,他還覺得這些都太輕了,在主子讓他調查景小姐這些年的一切時,他只覺得那些人都是畜牲,根本不配做人,所以不管景汐鑰做什麼他都不會覺得是錯的。

左影右手一揮,三道靈力朝那三名女子丹田飛去,只聽見。

「砰。」

「砰。」

「砰。」三聲脆響,三名女子丹田全毀。

景汐鑰唇角勾起笑意,可是眼中卻是冷意一片。

她並不擔心她們還有機會恢復丹田,畢竟誰都不是和她一樣好運的得到一個聖天空間手鐲。 三名女子承受不住丹田破碎的痛苦,暈了過去。

獨孤夜殤對著空中打了個響指,三名全身被黑衣包裹的男子憑空出現,扛起三名女子就消失了。

「累了吧,我送你回去。」獨孤夜殤看著景汐鑰溫柔寵溺的開口。

「好。」景汐鑰回道。

獨孤夜殤摟著景汐鑰起身,朝景府中行去。

這時,景雪柔哭了起來。

「嗚嗚,三妹,你怎麼能這麼……那三位姑娘是錯了,你也不該毀了她們的丹田啊,被毀了丹田她們這輩子就是廢物了,你這是讓她們被人欺凌,被人看不起啊,以後還怎麼嫁人啊。」景雪柔說的處處為那三個女子著想,又將景汐鑰推到了風口浪尖。

景汐鑰和獨孤夜殤停下腳步,冷冷的看著景雪柔。

「大姐,你說她們成了廢物會被人欺凌,我只是讓她們嘗嘗我這些年受過的一切而已,我被大陸人人說成廢物,被整個帝都多少世家公子小姐欺凌過,數都數不清,這一切都是我還給你們的,還有景雪柔你給我聽著,收起你那假惺惺的樣子,看著就噁心,你是什麼人,自己清楚,整天裝成白蓮花不累嗎?」景汐鑰環胸冷冷的看著景雪柔,滿臉嘲諷的開口。她真是忍夠了,今天就被這朵白蓮花噁心了幾次,都快吐了。

「三妹你……」景雪柔身子搖晃起來,一臉痛意的看著景汐鑰。

見人,竟然敢罵她,好,好,她要讓她生不如死。

「你什麼你,景雪柔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心裡想什麼,你不就是喜歡夜澈,看他這麼在乎我,心中一定想殺了我吧,你整天穿著白衣,就真以為你是仙子了?整個一副柔弱模樣,就以為整個大陸所有男子都得拜倒在你的裙下,送你一句話,裝的太過就顯得矯情了。」景汐鑰不等景雪柔說完,打斷她,接著嘲諷。

「景汐鑰,你怎麼和你大姐說話的。」景廉看見自己最寵愛的女兒被景汐鑰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嘲諷,一時忘了獨孤夜殤的存在,指著景汐鑰罵了起來。

「景汐鑰,你竟然罵柔兒,也不看看你是什麼貨色,柔兒可是帝都天才少女。」大夫人也跟著罵著,還不忘將景雪柔捧高。

景梓情冷冷的看著這一幕,心中罵著,愚蠢,夜王還在這裡就指著景汐鑰罵,看來她父親和母親為了景雪柔那個見人,連命都可以不要。

「我連父親都沒有,哪裡來的大姐。」景汐鑰一臉諷刺的看著景廉。

「你這個逆女……」景廉氣的臉色鐵青。

「看來景將軍是忘記丫頭是誰的人了。」獨孤夜殤這時開口,語氣中滿是冷意。

「王……爺……」景廉被獨孤夜殤冰冷的聲音嚇了一跳,才想起獨孤夜殤還在這裡。

「王爺,臣只是一時氣憤,所以……」景廉嚇得跪在地上,還不忘將大夫人也一起拉著跪下。

「哼,看來丫頭是不能待在景府了,這樣的家人,丫頭也不需要。」獨孤夜殤眼神中滿是殺意的說道。丫頭根本不是景府的人,也不需要再待在這裡了。

「不用了,我還是待在這裡就好。」在獨孤夜殤說完時,景汐鑰大概猜到了獨孤夜殤的意思,出聲道。

「丫頭……」獨孤夜殤看著景汐鑰。

景汐鑰沖著獨孤夜殤搖了搖頭。

獨孤夜殤無奈的妥協。

「右影,你留下保護丫頭,記得有什麼是第一時間通知我,我會派青葉來輔助你。」獨孤夜殤吩咐道。

「是,主子。」右影一臉高興的答道。終於不用每天待在主子這個大冰山身邊了。 景汐鑰看著獨孤夜殤,櫻唇一動,正想拒絕。

「丫頭,別拒絕。」獨孤夜殤急忙出聲。他就知道她會拒絕,可是她現在還不是和景家正式對抗時候,他要保護她的安全。

「景小姐你就別拒絕了。」右影開口道。

「好吧。」景汐鑰眉頭一皺,勉為其難的答應

「我陪你進去,走吧!」獨孤夜殤揉了揉景汐鑰的頭頂。

在獨孤夜殤的手掌落在景汐鑰頭頂時,景汐鑰渾身一僵。

她不習慣別人碰她的頭髮,從小到大也沒有人揉過她的頭頂,獨孤夜殤是第一人。

雖然和他相處的時間不長,但是她能感覺到他對自己的寵愛和溫柔,就像是……

景汐鑰說不上來那種感覺,就是心中會很溫暖,會不由自主的想留住這種感覺。

景汐鑰轉身看著獨孤夜殤說道:「我自己進去,你回去吧!」說完帶著右影朝景府內走去。

那種感覺讓她一時理不清楚,所以只能離他遠點。

獨孤夜殤面具下的唇角揚起大大的弧度。這丫頭害羞了,他剛才可是看見她臉紅了。

「走吧!」獨孤夜殤轉身對左影說道。

「王爺……」景廉欲言又止。

「讓你女兒別再欺負丫頭,要不然我讓你全家一起下地獄。」獨孤夜殤冷冷的看了一眼景廉,說完一揮衣袖,走了。先讓這老不死的得意得意,以後有的是時間收拾他。

左影看都沒看景廉一眼,但經過景府眾人時,臉上的嘲諷根本不加以掩飾。不知道景廉知道景小姐不但不是廢物,而是靈君,會不會氣死。左影在心中想著。

景廉恭敬的彎著腰等著龍馬香車遠去,才直起腰來。

景廉這時臉上帶著后怕,渾身都虛軟無力。

「老爺……」大夫人上前伸手去扶景廉。

景廉打開大夫人的手,一臉冷意的看著大夫人。

「管家,去書房。」景廉轉身帶著管家離去。

大夫人一臉受傷的表情站在原地。老爺是怎麼了,他從來沒用這樣的表情看過我的……大夫人一時理不清景廉剛才表情是什麼意思。

景雪柔看著龍馬香車遠去的方向,雙手死死的握緊。

見人別以為有夜王給你撐腰,你就可以高過我去,你死了我看夜王會不會為了你殺了我,男人都一個樣,吃著碗里的看著鍋里的,更何況我什麼都比你好,除了這張臉以外……我會讓你生不如死的,啊……啊!

景雪柔一想起景汐鑰那張比她還要絕色的臉,整個人更加瘋狂。

景梓情眼中一片冷意的看了大夫人和景雪柔一眼,跟在景廉身後朝府中行去。

…………

景汐鑰帶著右影一路回了竹苑。

不知道那兩個丫頭有沒有被景梓情一群人欺負。景汐鑰心中有點擔心的想著。

景汐鑰推開院門,進去。

一進去就看見寒月正在替院中的幾株花修剪枝條。

寒月聽見聲響,抬起頭來,就看見景汐鑰站在院中。

「小…姐?」寒月不確定的開口。

「寒月我回來了。」景汐鑰開口道。

「真的是小姐,小姐你回來t了真好。」寒月將手中的剪刀丟下,衝到景汐鑰跟前,一把抱住景汐鑰哭了起來。

景汐鑰一震,隨即無奈的搖頭。

「好了,我這不是回來了嗎?怎麼還哭起來了。」景汐鑰冷著臉說道,但眼中卻是一片暖意。

PS:明天主編們要出差,所以上架時間推遲到下周二,願意開通包月的加書友群,裡邊有詳細步驟,也可以找我教你們 「小姐,你回來了真好。」寒月伸手擦掉臉上的淚痕,笑著說道。

「你去準備一間房間出來,讓他住進去。」景汐鑰說完就朝主屋走去。

「是,小姐。」寒月應道。這時寒月才發現原來景汐鑰身後還有一人。

寒月低垂著頭,不敢去看右影,臉色通紅的寒月在心中想到,剛才好丟人,竟然在外人面前哭了。

「你好,我叫右影。」右影笑得一臉不正經的看著寒月。

原來主子這還有個姑娘,長的還不錯,以後的日子應該不無聊。右影摸著下巴,在心中想道。

右影這時對景汐鑰的稱呼從景小姐變成了,主子。他知道在獨孤夜殤讓他跟著景汐鑰時,他就不可能回到獨孤夜殤身邊了。

「寒月。」寒月這時的臉不再是通紅,一雙明亮的眼睛看著右影說道。

右影看著寒月的雙眼一愣,那雙眼睛中的利光雖然掩飾的很好,但還是被他撲捉到了。

那雙眼神他很熟悉,因為他們是那般的如出一轍,難道這個修為不高的丫鬟和他一樣……

那她留在主子身邊到底有何目的。

「我的目的和你一樣。」寒月像是知道右影的想法,低聲說道。

右影一愣,和他一樣……他的目的是保護主子,難道她也是。

「小月月帶我去我的房間吧。」右影想通后,就不在糾結,臉上重新掛著不正經的笑。只要她不傷害主子,他會由著她的。

——分割線——

魔宮大殿,青龍白虎坐在右手邊,朱雀玄武坐在左手邊。

朱雀看著白虎,一副快說的表情。

「咳咳,你們真要聽。」白虎一臉你們確定的表情。

「說。」青龍低著頭,冷冷的吐出一個字來。

「小主子是和夜王一起回去的,兩人關係好像不一般,至於小主子呢,回去剛到景府門口就收拾了三個以前欺負過她的女子,景府眾人也沒得到什麼好處。」白虎說完端起茶盞喝了口茶。

「具體經過。」玄武開口道。

「具體經過就是,那三人被小主子讓夜王下屬挖了眼珠子,然後讓食味軒的大廚給爆炒了讓她們吃了下去,然後那三人不怕死的罵小主子,小主子直接廢了她們的丹田,割了舌頭。景府眾人就是站在太陽底下暴晒了一會。」白虎很是平靜的說完,但他內心一點都不平靜,當他聽見下面的人彙報時,直接將他心愛的玉虎摔碎了。

朱雀一臉不可置信的呆坐著。她原本以為小主子被欺負這麼多年一定很是懦弱,沒想到小主子卻給了她這一個驚喜。

「真的?」玄武不信的問道,她和朱雀的想法一樣。

「真的。」白虎唇角一挑,很是驕傲的說道。真不愧是他主子,這性格這手段那裡是別人能比的。

「別小看小主子,她可是那兩人的女兒。」青龍冰冷的聲音響起。

一時大殿安靜的出奇,是啊,小主子可是那兩人的女兒,怎麼可能是讓人欺凌的對象,白虎朱雀玄武心中同時冒出這句話來。

「今晚去見小主子。」青龍不經意的吐出一句話來。

「啊?」朱雀看著青龍一副沒聽清的樣子。青龍剛才是再說去見小主子嗎?她沒聽錯?

「青龍,這樣會不會不太好,別嚇著小主子了。」白虎擔心的開口。 青龍不再開口,只是端著茶盞喝著茶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