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頭上有一個辮子,滿是肥油的臉上寫滿了嘲諷,正是豬大煞!

軒院長道「你認為不公,是因為你不知道你闖了多大的禍!」

而孔凡卻急道「現在不是糾結這些的時候!豬大煞,你既然來了,就幫皇道學院這一次!」

豬大煞笑道「呵呵,很抱歉,我已經被除名了!聽聞你們的處境,這次特意前來看看你們的熱鬧!除非……你讓那個洛黎跪下給我道歉!」

軒院長怒道「不可能!」

「什麼不可能!」孔凡也急了「到現在你還維護那個不敢露面的洛黎?不然這個缺誰補!」

「我補。」

忽然,學院山門出現一道淡淡的聲音。

全場震驚的往那裡看去。

一道顯得有些出塵的身影,帶著幾分傲色,衣衫在風下輕動。

正是洛黎!

司離笑道「多大的缺,我也能補。」 「喲,你早不出現,這時候偏偏不當這個縮頭烏龜了,怎麼,你就這麼傲嗎?」

孔凡實在想不明白,他怎麼就自認為能有資格在自己一眾人面前擺姿態?

司離向著軒醒笑道「抱歉,軒院長,為你惹麻煩了。」

「現在還不是道歉的時候。」歐陽海也有些薄怒。

白刺則是收起了之前的嬉笑之色,洛黎?那是什麼傢伙?自己把皇道學院中的強者數了個一清二楚,怎麼還會有漏網之魚?

豬大煞看到司離到賴,眼中充滿了憤恨「怎麼,現在出來逞英雄?」

司離的嘴角帶著笑意,瞥了他一眼,又看向了皇道學院的眾人「沒想到,這就是唐唐皇道學院的學員,竟然這麼弱。」

白琅學院看到他們竟然是在內訌,不禁一個個都哈哈大笑了起來,但是司離的下一句話就讓他們的表情瞬間凝固。

「竟然連一個區區的白琅學院都搞不定。」

「你是什麼意思?!」頓時有一個白琅學員喊道。

司離道「我的意思就是,我也要參戰。」

不得不說,現在白琅學院的人有些心慌了,因為他們不知道這個半路殺出的程咬金到底是什麼貨色。

「你要挑戰哪一擂?」歐陽海暫時放下了心中的芥蒂,畢竟現在的勝利才是最為重要的。

如果司離有本事把第十擂的金一厲拿下,皇道學院就有些把握能與白琅學院打平。

這,至少也可以保住皇道學院的威名。

「我要挑戰……」司離的手直指第一擂。

頓時,全場的人屏住了呼吸,他不會要挑戰第一擂吧?!

第一擂的白澤抬眼瞧了瞧這個狂妄的小子,試圖找出一些破綻。

司離的手指牽動著全場人的心脈,卻是從第一擂的身上移了開來,讓不少人都大呼一口氣。

司離的手指卻是一直往後移,最後落到了最末尾的三十六擂的身上。

「我要挑戰他。」司離道。

「嗯?」

此言引起了一陣嘩然。

白刺笑著道「原以為他有多麼厲害,這可有些虎頭蛇尾了啊。」

連歐陽海他們也是睜大了眼睛,剛剛還擺出一副唯我獨尊的顏色,現在竟然只挑戰一個區區的三十六擂?

也就只有軒醒沒有這麼想。

司離也沒有顧他們的神色,翻身便是躍到了擂台之上,向著這個來自白琅學院的擂主上下打量了幾眼,最終問道「你就是丹考?」

丹考便就是那個之前對皇道學院無賴偷襲的那個人。

丹考顯然是有些摸不清司離的底子,所以現在有些糾結,如果和他打,自己沒準會有危險,可是現在就認輸的話,那也太過丟人現眼了。

百般權衡之下,丹考決定先試探他兩招,如果他在自己之下的話,自己就果斷碾壓了他,如果和自己實力差不多的話,自己就想辦法看能不能偷襲他,如果自己實在不敵他,大不了一會趕緊認輸。

想完這些后,丹考也沒有這麼害怕了,壯著一些底氣便道「沒錯,就是我。」

「聽說你的花招挺多的?」

「什麼叫做花招?!我的招數都是正大光明的,我失手殺了你們的兩個學員,也就只能怪他們自己技不如人,不能願我。」丹考眼睛慢慢睜大,義正言辭的說道。

司離道「不不不不……我沒有絲毫怨你的意思,但是,今日你的命」司離的眼睛漸漸虛眯了起來「我要拿去!」

丹考冷道「那要看你的本事了。」

「別急」司離抬手「打擂這麼好玩的事情,總要有些彩頭吧。」

「哈哈」白刺笑了起來「沒想到這位名叫洛黎的小兄弟還是一位愛玩的人。好啊,那我便要問一問,你想要什麼?只要我拿得出手的,到時候你贏了,我就拿給你!」

司離緩緩的說道「如果我們皇道學院拿下來這一輪……就要你的狗命!」

「放肆!」頓時,白琅學院的所有學員都是驚怒的聲音。

「怎麼?」司離的神色有些訝異「難道你們連這個都玩不起嗎?」

白刺的神色也是頭一次的冷了下來「這位小兄弟的脾氣還真是火爆得很吶。」

「你少給我裝蒜!」司離指著他的鼻子痛罵道「你們來到這裡不就是想讓皇道學院丟臉嗎?那麼你們竟然海想著抽身而退?!告訴你,這輪如果小爺拿得下,你的這條狗狗就甭想帶走了!」

囂張!十足的囂張!在場的都絕對不是凡人,可又有哪個敢說出這種大逆不道的話?

白刺是誰?唐唐白琅學院的副院長!和軒醒一樣的地位,在整片大陸上敢於這麼對他說話的人,屈指可數!

但是司離沒有把這個當一回事,說完這句話,還沒有等白琅學院的人跳腳,就直接向著丹考衝去!

丹考看見如同一枚炮彈般向著自己衝來的洛黎,不禁又驚又怒,看著他的勢頭,自己竟是連反抗的心都沒有!當下往旁邊幾個翻滾,終於躲了過去。

可是還沒有等他歇過一口氣來,司離一個大鞋底直接差點拍在自己的繡花臉上。

「我去!」丹考少有的把靈氣竟然全都聚集在了……臉上。

彭!

司離的靴子底與他的臉瞬間來了個三百六十度無間隙,堪稱是真空的貼合。

咔……

丹考的臉隱隱穿出了骨裂的聲音……

「啊……」

橫飛的丹考差點掉出來擂台,竟然被司離最後給拉了回來

丹考摸著自己血肉模糊的臉,引起一陣劇痛,直接滿地打滾的嘶嚎了起來。

自己一直都是以自己的風采為傲的!

丹考的下一個念頭就是……投降!果斷投降!果果斷的投降!

可是剛等丹考滿臉憤恨的站了起來,張口剛要投降之際。

嗖!

一個不明物體直接滿滿當當的塞在自己口裡,還帶著些鹹魚味……

原來是雞賊無比的司離眼疾手快的脫下的自己的靴子與襪子,塞在他的口中。

可憐的丹考,現在滿嗓子都是司離那十年不帶換一次的襪子。

司離這是兩手合併,忽然,一團火花在手中閃現!森白寒冷的火焰在司離的兩手之間膨脹得越來越大……

古靈冷火!

轟!

在丹考驚恐萬庄的眼神下,在全場注視的目光中……一朵巨大的森寒火焰直衝丹考而去。

嘩!滋滋啦啦……

在刺耳的燃燒肉體的聲音之下……

徹底轟殺!渣都不剩! 驚了,真的驚了。

這是這個年齡該擁有的力量嗎?匪夷所思!

歐陽海第一次感到了自己似乎也沒這麼非凡。

豬大煞現在的怒火已經悄然化成了慶幸,慶幸自己當初被軒院長給攔住了……

連白琅學院里那不可一世的那些學員現在竟然都是全部目瞪口呆。

這並不是因為這個叫做洛黎的少年贏了,而是因為……贏得太徹底了!完全的碾壓!

難道他十數歲的外表下卻是一個修鍊數十年的強者嗎?這個想法固然荒誕,可是確實是最能讓人接受的解釋……

那個囂張跋扈的丹考呢?白刺臉上使人厭惡的笑容呢!

被司離的一擊擊得粉碎!

司離,夠神秘,夠強,更是夠狠!

白刺想起了他剛剛那句狂妄到科笑的話語,這時卻是全身一個冷戰。

可是隨後他自己都不禁笑話了自己一頓,自己竟然被一個十七八歲的孩子嚇住了?

司離卻是轉過來頭,沖著白刺漏出了一個邪異的笑容「別忘了留著你個狗命,到時候好給我。」

白刺瞬間漏出了驚怒的神色,可是還沒有等自己拍案發怒,司離便是縱身一躍,躍到了第三十五擂擂上!

他果然挑戰得不僅僅是一擂!

三十五擂的擂主絕對也是在夏國呼風喚雨的一方天才,修為足有尊修三階。但是在現在卻根本不敢看司離的眼睛。

司離漏出了一抹很普通的笑容,對他說道「認輸,或者死。」

來自白國的這名天才顯然是怒了,自己竟然被人給瞧不起了?!

司離搖頭嘆息「你決定的太晚了。」

「還是你去死吧!狂妄而無能的傢伙!」白琅少年壯氣似得大吼一聲,便是舉起了手中的大刀,要向司離衝去!

忽然,他詭異的僵住了,瞳孔緩緩的越睜越大……

嘩……

全場一片嘩然,任誰也不懂到底發生了些什麼。

忽然,這個少年的胸口正中詭異的冒出了一縷火焰!那屢火焰,凄冷而又妖異……

呼!……

誰看到這麼詭異的畫面,也難免心神失守。

這是什麼手段?聞所未聞!現在連火焰都可以用來作為法術殺人了嗎?!這般手段怎會出現在一個少年的手上?

可是,恐怖的景象,遠沒有停止,在冒出第一縷火焰之後,一團巨大的骨靈冷火從白琅學員的眼睛冒出來、耳朵冒出來、嘴中冒出來,從每一個毛孔,冒出來,,瞬間直接佔據了他的整個身體!

滋滋啦啦……

隨著刺耳聲音之下,他的身體被骨靈冷火整個肆虐!

彭!他的靈府直接爆炸!

他根本沒來得及發出任何慘叫,因為他的聲帶早已被燃盡……

悚人,實在悚人!

再沒有比這個更令人害怕的場景了,不少人都覺得,自己回去后或許會做一場噩夢了……

可是更為悚人的是,司離似乎根本沒有在乎,靜靜的看著自己的這個對手緩緩的變為焦屍……變為灰燼……

這小子絕對不是善茬!

可是作為王修的司離又何嘗把這個尊修的對手放到過心上呢?

即使是歐陽海這些血統高貴,自命不凡的人中之們也不得不承認,自己從這個叫做洛黎的傢伙的身上感到了專屬上位者的氣息。

緩緩的,一切都歸復了平靜。

可是遠未止如此!幾乎不費吹灰之力的司離又越到了第三十四座擂台!

「不不不!……」